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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得你无法无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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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起程了,时间有限。”叶团收回了视线,收起了水袋之后,淡淡地道了一句,话音未落,人已不在树叉之上,只留了那只有手腕大小的树枝轻轻地摇曳了一下,那片青釉釉的叶子,缓缓地飘落而下。惊得临风一个瞪眼,赶紧撤身追了上去,那是拼上了全力。
叶团能感觉到身后那紧紧跟着人,他无所谓地笑了笑,一提气,加快了速度。风,呼啸而过,树与树之间,连影子都未留下,只有那隐约的风声而已。
用两个时辰,完全摆脱了那尾巴,叶团尤未把速度慢下来,继续拼了八九成的功力一路悄跃,直到天色已黑下来。
临风把人跟丢了,那面无表情的脸上,并无懊恼也无自责,他折返了回府,鞠着腰如实地向他的主子回禀之后,只见白玄倾那淡然的脸上也无其他神色,仿佛这在他预料之中之事,不值得大惊小怪。
静静地立在那儿许久,才又闻他喃了一句:“……大约,就是他了。”
这话,无根无据没头没脑的,可临风却了然地再颔首,什么也未说。
这方——
足足花了三日时间,叶团终于回到了那个背山面水的小村,村民见到他先是一阵欢乐之后,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好生同情地看向他,有好心的都叫他回家小心些。
本来,这种诡异的场面,摆在外头世界那是匪夷所思的,只是摆在这儿,摆在他的身上,就显得不那么奇怪了。不用想,定是家里的那位……
唉。
叶家,在村子的最里头,也就是最靠近山的一处,这个时间,他的娘亲应该还是在田里干农活,不在屋里。叶团边想着这个,边推门入屋,屋里很明亮,阳光充足,屋里没有霉气,不过灰尘倒是挺厚的。无奈地摇了摇首,他放下小包袱,到小院里提水,然后认命地清理了起来。
灰尘很厚,他真有些搞不明白,才两三个月没回来,娘亲倒底用什么办法能让灰尘堆积得跟好几年没人住一般?好不容易擦了个遍,眼看日头西落,天色慢慢要黑,还不见娘亲的身影,叶团也不着急,反而是继续摇首十分无奈,入了厨房取米来淘。
就在这时,“嘎吱”一声,随着声响,小院里响起一阵杂乱的声音,还有一堆东西被重重丢在地上的沉重声。收了火,叶团刚走到门处,就迎面撞来一张熟悉的脸。
“你个死小子知道死回来了?!啊?你心里倒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娘,啊?都几个月没回来了,啊?”一阵炮轰,叶团那清秀且柔俪的脸又是被扯又是被捏又是被掐,多疼他也不得抱怨,任由他娘泄愤完了才能开口。
轻轻揉揉脸,“娘,菜在哪里?我去洗。”拿过木盆,也不介意脸已被捏肿了,没办法,已经被捏十多年了,习惯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该不该求收藏求评论,求礼物呢?
☆、救人不成反害己
叶娘捏够了便满意地回到屋,方才的气恼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去,换上了一脸的开心,把那张微黑的脸映得别有一番韵味。然后从屋里传出她那半点不温柔的声音,“哦,在井边。团团,娘要吃酱油鸡!”
“嗯,好。”叶团习以为常地应声的同时,走到院的另一边,鸡栏里有好几只鸡,养得又胖肥又壮,因天色已黑,它们看不见东西都站立着不动,有些甚至已趴着等睡了。
利落地宰了鸡,汤了水,然后拔毛,接下来开膛破肚……
弄好了火,把鸡放锅里慢慢炖,手法利落干净一气成呵,那熟练的模样,仿佛已做过千百遍了,一丝生份都没有。弄完了这些,叶团这才得闲回到井边洗青菜,青菜都是他娘亲手在地里种的,肥料足,青菜都很嫩。
当两菜一汤上桌后,那个娘亲才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一脸的馋样坐到桌边,嘴里还不忘数落一番:“我说你这个不孝子,这几个月都上哪儿野去了?不回来不打紧连封信都不销回来,你是想气……嗯,这个好吃,你是想气死你娘我是不是?”
看着娘亲一边数落一边吃得津津有味,叶团笑着把一碗白饭放她面前,还不忘提醒一句:“娘,您吃慢一点,一会又要呛到了。”
话才说完,她就孟咳了起来,叶团还得赶紧给她倒杯水,然后顺手拍着其背,帮她顺气。
气顺了些,叶娘那双会勾魂的媚眼一瞪,“快回答,别想蒙混过关。”然后筷子一动将叶团面前的一块鸡肉给夹了去,一点儿也不客气,也没有爱子深切的礼让。
坐回位置,“我去了涅磐城而已,不过我明天又得再赶回去一趟。”他如实回答,却没有提为什么回来,又为什么急着走,仿佛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习惯,对方也习惯。
果然,叶娘只“哦”了一声,便没再问,低头狂啃着。
心一酸,叶团不禁开口:“娘,我不在这几个月,您有好好吃饭吗?”娘什么都能干,就是不喜收拾,不懂下厨,自小都是叶团做的饭菜,他一不在家,她便不知又要吃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填肚子了,明明养了那么多的家畜还有种了那么多的菜。
叶娘吃得很忙,忙到没有空余给自己亲儿子回答问题,等她吃得差不多饱了,这才一脸无所谓地说:“村里人轮流给我送饭呢,刚才在田里有人说你回来了,于是才没人送饭过来。”说着,把一根骨头就这么随手一丢,丢在桌面上,双眼又盯着桌面上的菜。
“嗯,那就好。”叶团听得终于有些放心,才拿起筷子,慢慢地食用了起来,相比他的亲娘,真是斯文优雅太多了。
第二日破晓。
天色尚早,叶团做了些简单的早食,自己简单的食用过后,便把娘亲的那份摆在桌面。用竹罩盖好之后,小心翼翼地入了娘亲的房间,她睡得很沉,脸蛋睡得跟婴儿一般的天真安详,尽管姿势有些诡异。不由得笑了笑,帮她拉过单被,山前的清晨还是有些凉的。这样一个绝世美人,其实不该在这种偏僻乡村之地的,她该是过着衣来伸手,茶来张口的锦衣玉食的上等生活……为了自己,她不得不活在村野之地。
敛了眸,把能存的食物都准备好,留了张字纸,叶团才拿起小包袱再次起启。
因为绕道的关系,他花了五日才回到了涅磐城,却还是比原先预定的时间要早了两日多,于是他又回到那三教九流客栈安顿了下来。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再换一身干净的衣裳,一身清爽之后,直接就倒下睡了个天昏地暗。
这一睡便是两日两夜,外头暗处一直监视……应该是保护的临风就蹲了两日,越蹲越诧异,这睡得也忒不要命了点。
醒来之后,叶团一脸的精神饱满,便开始细细地打探了那白玄府和那白玄倾的一些根底。
这一查才知,对方可不是表面那般单纯的商人,那里的水可不是一般的深啊。大约真是惹了不该惹的了,只是不知现在才来撇清关系来不来得急?
揉了揉有些泛疼的眼,叶团咧嘴笑了。越是如此,越显得有趣。
他喜欢有意思的事。
今天的天气很好,好得万里湛蓝无云,秋高气爽。抖擞一下,叶团迈进了白玄府,一路畅通无阻,直到堂屋,看到那白玄倾正立在那儿,不知是在对画欣赏还是在沉思,正背对着大门,留了个高深莫测的背影给叶团在那儿挑眉。
“你很守时。”那原本盯着墙上画的人,忽然出声,微微地吓了叶团一跳。
笑了笑,叶团大大方方地登堂入室,大摇大摆来到中间的椅子坐下,然后才带着痞子般的懒语,“你就这么确定我必定会来?”话间,有下人送上了上等香茗,叶团朝其点点首,毫不客气就端起来慢慢品尝。
“如果你不来,我便是掘地三尺也会把你揪出来。”收了首,那白玄倾转向那饮茶饮得像在品人间美味似的人,说得淡漠,却透着一股叫人不寒而栗的冷冽。
叶团知道,这人定是说得出做得到。
摆摆手,“东西在这里。”将东西放在身边的茶桌上,叶团也不打算卖什么关子,继续品他的茶,感觉美味得很合他心意,正打算要不要跟这人要一些打包走?
被叶团那过于直接了当的行为给迷惑了,白玄倾微蹙了眉头,“那么,你需要什么?”一展他奸商本色,这天间下没有谁会无任何回报地送出此等天物,尤其是眼前这个出了名爱珍稀宝的金叶子。
叶团被问得又笑了,“我需要的,你真的给得起吗?”抬了那双十分水灵的眼,送出个秋波,暧昧了气氛,渲染了绵长。
那双鹰眼一凛,寒气逼人。扫叶团一眼,“你尽管说。”天下,没有他给不起的东西。
那无形的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双腿不由得发软,叶团强自镇定,他从来没想过有人光一个眼神就能使他的身子受不住而颤抖的,勉强扯出个笑脸,那是个挑衅的笑脸:“你最重要的。”他说,“把你的表妹,代萱许配给我呗。”叶团其实也就是这么信口一说,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脸很热,并不是提出如此害臊的要求,而是被对方的杀气所逼,以叶团的功力,本就难以抵挡。早知道那点面子的挑衅引来如此可怕的煞气,叶团是打死都不玩的。
敛了敛气,白玄倾的脸色不太好,语气也不好,“你相中我表妹代萱?”
深吸几口气,不再被那强烈的煞气所震,叶团暗暗吐出一口气,他觉得胸口闷闷喉头有点儿甜,不会是被逼出内伤了吧?那也太可怕了点。
好容易理一理心绪,他总觉得如果在这个时候实话实说,这男人定会当场劈了他,于是,他勉强才维持个笑容,“贵表小姐美艳动人,我想无人不为之倾倒。”如此说,这个男人若拒绝他有根据理由,不至于双方都下不来台阶。
叶团正为自己的聪慧感到欣喜,便被那男人用研究的表情看他,看了好一会才道:“你若真心喜欢,便许你。”答应得那个爽快,完全没有去寻问他表妹的意思,那可是人家的婚姻大事,他一句就给定了半生。
“……”叶团险些就从椅子上滑下去了,瞠目结舌地瞪着那仍在看他的男人,他、他没听错吧?这男人同意了?真同意将那么宝贝的表妹许给……自己这个到处漂流浪迹之人?
不是吧?
心一急,叶团‘嗖’地起身,也不管自己先挑起了头,一脸着急不顾失不失面子,“那……什么,我只是开个玩个笑,代姑娘貌美绝代岂是我这等凡夫俗子可消想的?”容不得他多说,把盒子交出去,“你前去救人吧,我还有事先告辞,至于回礼就不必了,就当救人一命我能胜造七级浮屠吧。”
也不给留人的机会,叶团转身大步狂奔出去,那飞跃且带踉跄的身影,说有多滑稽便有多滑稽,看得屋内的人不免扬唇笑了。
摸了摸那如刀削的下巴,白玄倾的脸上不再是那冷冷冰冰的神色,双唇角轻轻往上扬着,带着狡黠的回味,盯着那不见了的身影方向。
离开了白玄府,叶团拐进一隐暗小巷,还是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好……厉害的功力……”靠着墙壁,他努力提了两股气,把那汹涌波涛压了下去,定神之后,举袖把嘴角的血都抹了去。
那是妖怪吗?光凭几个眼神就导致人内脏翻滚,真是可怕。
望了望天色,得尽快离开才行。出于本能,叶团觉得危险在逼近,他甚至都后悔来涅盘城了。聪明的他一时间还真没想到,那样的一个男人,若真要找他要东西,即便他不来涅盘城,就是躲天涯海角也必定会被找着索要的。
拎着小包袱,叶团是那种行动比思维快的人,此时已逃似的离开了涅磐城,行动快的人都有个通病,就是危机感极强的,他能感觉到危机的逼近,所以逃得比兔子还快。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兔子再快也快不过狼,才出了城就被围堵,而为首的正是上次尾随他足足行了几个时辰的那个临风,正一脸冷峻地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本座如此勤快,是不是该送点什么?(≥▽≤)
☆、殊叶伴雪泪不流
尽量挤出笑脸:“不知这位英俊不凡的公子因何追着我不放?莫不是看上我这不怎么样的容貌了?”面上笑得清风拂面淡笑风声,可私底下在拼命地衡量硬闯有几分胜算。
暧昧且调戏的话,并没有让眼前的人动怒,临风只是没有感情地看着叶团,“我主请叶公子回府。”真是一板一眼的忠仆。
无语地望了下青天,叶团已经算出来了,他的胜算为零。因为他轻功虽了得,可武功却是三流的,单打独斗他都没能耐胜过眼前这一脸冷峻的临风,又怎能在这些重重包卫的高手群中逃脱?
伸手拂了拂鬓额前的发,努力又扯出个笑脸,“你们要那药我也按时送上了,就连你家主子送我的东西我都没要,还有什么事要我上门的?”这些人不能这么蛮不讲理啊喂,这分明就是恩将仇报好吗。
对方似乎早看穿了叶团的动作,不愠不火,“我不否认叶公子的轻功了得,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可这次家主说了,如果公子不合作,试图离开,可以允许我们动武。”赤果果的威胁。
一番话下来,叶团的心顿时又凉了几分。上次让他能摆脱这些人,也纯粹因为他们不能随便动功,更不敢动他,很被动才让他得逞,而这次……
真是,死定了。
拉下脸,叶团不善地回视眼前的人,“我救你家表小姐,你们不知恩图报,竟然还恩将仇报!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温和的办法行不通,叶团开始施展他那炉火纯青的耍泼,指着眼前这在人就大义凛然地质骂了起来。
面对叶团的厉声喝言,只是换来对方依旧冷淡的脸色,“我只是领了家主之命,来请公了回府。”什么恩怨什么天下他一丝都没放心上,只完成主子交待的事。
也就是说,旁的他什么都不管!
不由自主地跺了跺脚,叶团都快气哭了,瞪着那些食古不化的木头,又无可奈何,最后只得任他们嚣张了去,好不容易出了城,又被带回城,回了白玄府。
屋堂里的男人,脸色比先前更差了些,一双犀利的眼,盯得叶团头脚发麻。
我的天啊,果然是凶多吉少了这回。
没瞧见叶团那一脸等死的模样,白玄倾怒言,“解药!”
被这么一吼,叶团本能地缩缩脖子,揉揉发麻的头,“没有解药。”就知道有这么一遭,一开始他才不愿意拿出那株药的,也才逃命似地赶紧要离开。可是,这人也忒蛮不讲理了些,药是他明抢暗抢地要去了,这会儿还怪到他头上来了!什么人嘛这是。
“没有解药?”白玄倾的脸色更难看了,连带着周围的气温都骤然下降,冷得叶团一个颤抖,又有些站不住脚了,先前被震出的内伤还隐隐地作疼呢。
“真、真没有。”为保小命,叶团老实交待,“'白蔺'虽是天下第一奇药,除了可救人,也奇在它、它是一种……春药。”后面两个字,如蚊子咬,他实在是不耻说出口了。
多为难。
天知道这‘奇药’所奇怪之处这么……另人发指?
“春药?”对方愣了愣,不解地看着叶团,等着他的解释,看那模样,叶团若不给出个好的理由,他今天能把人给碎尸万段了。
找了个就近的位置坐下,免得自己被吓得腿软很狗屎地瘫地上丢人现眼,偷偷瞧见对方也坐下来,等答复,叶团这才微微松了口气,至少不会马上呜呼哀哉。醒了醒神,娓娓道来:“我也不是很清楚,得到此药也是一日机缘巧合遇到个奇人,他把此药给我时,只是大致给我说了下此药虽可以救命,却有个非常……嗯,诡异副作用,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用。所以,我一开始根本就不想给你……”他真的是实话实说,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欺骗人。
瞥了瞥白玄澈的脸色,冷冷冰冰的,也看不出是怒是忧,叶团咽了咽口水,继续:“……服了此药,七日之内,必得与、与人……交欢,且每日至少……一次,七七四十九日为止,毒性才可驱除,不然,此人会因欲求不满,活活受苦而死……”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此处,叶团觉得自己的小命有一半已经让阎王大爷给拉了去了,见过恐怖的,但没见过就这么瞪着你,都让你恨不得没过来这世界如此恐怖的。
气氛在低温底中游走,不自觉地扭头看了看,这可是夏日啊,怎的就这么冷呢?叶团缩着身子忍不住想搓搓手让自己暖和些,可看到上座的男人那面无表情的模样,硬是吓得没敢动一分。
上座的男人,白玄府的执掌人,白玄倾一脸的……没表情。越发看得人心惊胆战了。
“你、你……要不,我先走?”横竖都是一刀,但不带这样渗人的。
瞪了叶团好半响,白玄倾才开了尊口:“你因何不早说?”如此重要之事,这小子竟然只字不提,完了还敢给他事后打包走人想一走了之?他以为能从我白玄倾的眼皮底下走得掉吗?
瞪得有些眼酸,白玄倾可从来没吃过这种闷亏,那带着狠毒的目光,仿佛一只猎豹恨不得将眼前的猎物撕裂了不可,凭着那傲人的忍耐力才没真动手……不,是动口。
努努嘴,叶团有些委屈,“就算我说了,你会信吗?你必定会以为我因不愿交出'白蔺'而编的乱七入糟的谎言。再说了,我也只是听说,是不是真会如此我又没试过。”叶团本就是个实在人,没那么多的九曲心肠,说的这些也是实话,觉得自己其实何等的冤?
这人不语了,就这么盯着叶团,一直盯着,盯得他坐立不安,心里渗得慌,盯得叶团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僵在那处那可怜楚楚的模样,委实好笑,还有几份动人。
大约是这般的叶团,让那双凤眼里突然多了一抹算计,那精光有闪得叶团一个机灵就听他缓缓而道:“你说,你中意代萱。”他记得叶团说过的每一个字,当然此时的他还未在意过这些小事。
一愣,叶团正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的时候,傻傻地瞧着一脸平淡不再那么骇人的白玄倾,却闻他又开口了,“我便将她许给你,即日便把婚礼办了,她身上的毒,就由你来解。”那话没有一丝的商量的余地。
叶团终于知道五雷轰顶是什么感觉了,更知道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自掘坟墓是何等心情了。
瞧着叶团那好看的小脸发白、瞠目结舌仿佛被抽了魂的模样,白玄倾很是满意,前所未有的满意,于是他不再急了,优雅地端着香茶推着杯盖,风度翩翩的公子模样,淡淡幽幽地说道:“既然你也同意,就这么决…………”
“喂!等、等等!谁说我同意了?我不同意!”猛地回神,叶团大叫着打断这男人,搞什么?他的未来就这么三言两语就决定?
不可能!门儿都没有!
对方只是挑眉,“你不是说你中意我表妹吗?”
“……我是说过。”只是说而已,并没那个打算。
“你也说过,要我表妹。”
“……这,我也说过。”只是试探而已,并没有决定。
“既然如此,你因何不娶她?我表妹貌美如花,家世也是上等,你有何不满?”对方的话少了冷气,多了难发觉的戏谑。
一愣,是哦,对方长得貌若天仙,家世又好,那我为何不愿意?叶团发觉自己忽然想不明白了,他也有一十七,该是娶妻生子的年纪了,左右是要娶的,娶个美人儿还带着封厚家世的妻子,也没什么不好……为何不同意?
叶团自己开始纠结了起来,只是暂时想不明白,于是一时间也懒得去想了。
瞧叶团那好看的小脸纠结成一团的模样,白玄倾觉得甚是可爱,连两嘴角微微扬起都未发觉,那总是寒冷的目光这会儿柔和了不少,但还是装模作样地盯着叶团。
被盯得越发不自在,叶团不再纠结那么多了,口气不好地反驳了回去,“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娶她?明明你们才是门当户对,干嘛非要推给我这个外人?”当初就是看他特么的紧张那少女,叶团才好奇心过重,试探了一下而已,没想到会惹来这种事端。
“我与表妹,只是兄妹关系。”白玄倾扬起了淡笑,仿佛提起那个人就能叫他心情变好似的,闪瞎某人的心眼。
瞪他一眼,你们是兄妹关系个屁!当初看你紧张得跟什么似的,谁信你们只是兄弟关系?当人人都是眼瞎子吗?
这头,叶团心里诽谤着,面子上也不肯让步,他只想撇清关系,张口就一句:“我也不能娶她,这样会毁了她。我只是个穷小子,无家无财,她跟了我只会吃苦。”
“无事,舅娘只有代萱一掌上明珠,你入了代家门,代家便是你的家了,财富、地位、权势,都不是问题,别的不多,代家就钱财多。”白玄倾说。
“……那也不行!”叶团绝对不是个吃软饭的人。
“为何?”白玄倾露了一丝的好奇,看着如惊弓之鸟的叶团,欣赏着叶团那小脸上多变的表情,甚是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 你一身傲骨通透,风情万种
☆、愿我此生亦无悔
“……因为、因为……”绞尽脑汁,灵光一闪,“啊,因为我是个断袖,我不爱女人!你若让你宝贝的表妹跟了我,我也不会碰她的,这样救不了她也只会害了她,您说是不是?”第一次,叶团发现自己如此聪明这么能掰。
话落,面对叶团那略带讨好的神色,白玄倾的脸色变得有些疑重,看得正在为自己聪明叫好的叶团心升丝丝凉意,好半响才不甚确定地开口寻问:“你……果真是断袖?”
努嘴,“如果不是,我为何要这般诋毁自己?”谁愿意承认自己是个断袖的变态?他以为我是心里有病么?
只见那好看的嘴微微上扬,俊逸的脸上,竟然挂起了高深莫测的浅笑,叶团还没回过神,原本坐在上座的人一瞬间便站在他面前,同时还把他拉了起来,一手搂扣着他的腰,一手捏着他的下吧,近在咫尺,气息相交。那举动一气成呵不带一丝的犹豫,使叶团傻呼呼的还没反应过来。
“……做、做什么?”那双黑溜溜的桃花眼不自觉地眨了眨,如受了惊的小动物,汪汪的。
这才发现,这男子竟然足足高出自己一个脑袋!
俯视叶团,白玄倾的笑更是诡异了,“你说是断袖,我如何相信?”一字一顿,慢慢悠悠,“如果,你真是断袖,那必定不排斥身为男子的……亲吻吧。”边说边用那略凉的手在叶团的唇处来回的磨擦着,那举动暧昧极了,连气氛都变得浑浊了起来,男人眼里的深沉让叶团看不到他是认真还是玩笑,只本能地觉得危险逼近。
这、这混蛋!
明知道这混蛋只是在试探,可叶团就是忍不住脸色臊红,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调戏他赫赫的金叶子。可,偏偏他还不敢明目张胆地抗议。
“嗯?你不说话,那我可真要亲了。”沉沉的,带着微沙的声音,明明有危险的气息,可不知为什么,叶团不得不承认,他觉得很好听。
愣愣地张了张嘴,“我、我……本来就是。你、你不信、不信也没办法。”移不开眼,叶团的话断断续续,摆明了心虚。
似乎没想到叶团会这么坚持,白玄倾的眼里明显地一闪而过了恼怒,叶团心里正以为自己猜测得没错,这个男人只是在试探自己时,赫然觉得嘴巴一温,那柔软的触感瞬间空白了他的大脑,只觉有条更加湿热的东西滑进了口中,一寸一寸在里面殷荡着,最后开始挑逗着他茫然不知摆哪里的舌头,那被雷击的错觉,击得全身无力,脑袋空白,双腿无力直直地就要瘫软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觉得自己都快不是自己,连呼吸都要被抽光之时,叶团才被松开,无力地抓着前面触手可及的衣服。
吸了好半天空气,直到听闻那微微的得意的低笑时,叶团猛然一震,这才发现自己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自己抓着的就是这男人的衣服!而这男人……前一刻还在——非礼他!
‘噌’地跳离那‘魔掌’,叶团怒瞪过去,“你、你你……你混蛋!”猛擦自己的嘴,狠狠地瞪着眼前那俊美的脸上,还挂着一丝得意笑意的男人,这男人此时的笑凭他怎么看都那么的刺目讨厌。
白玄倾的表情与叶团形成鲜明对比,笑得好不惬意,还当着叶团的面微微舔了一下自己的唇,暧昧地说了一句:“真甜……我终于相信你是断袖了。”
‘嗡’!叶团觉得整颗脑都热透了,大概全身连脚指头都红透了。
这、这混蛋竟然、竟然说……好甜?
等等!一甩脑,他说他相信我是断袖?我是断袖?你他妈才断袖,你全家都断袖……等等,转念才想起刚才自己所说之事。
靠!真是自掘坟墓!
叶团此时的表神十分的精彩,变幻的那个速度,看得白玄倾心情极好的,等了好一会终于瞧见眼前这有趣之人那恼羞成怒的模样狠狠地瞪着自己忍着咆哮,说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不会娶你的表妹,你要救人自己去娶!药我也给了,人也救了,你之前答应给我的那传家玉呢?”叶团恼羞成怒,又悔不当初,口气十分不善。
瞧叶团这模样,白玄倾仍是不愠不火的,随后才不急不慢,从怀里掏了出来,这次只有玉,没有盒子。几乎透明的白玉在那修长骨骼均衡的手上,显得越发的惊艳。
一瞧见那白色通透的好玉,叶团想也没想大步过去,一把夺了过来,反正不要白不要,拿了至少不亏!这么想着,叶团的语气都变得理直气壮了起来,“这是你答应给我的,以后咱们各不相欠,请别再为难我了,不然我会让江湖人都知道你白玄府的都是恩将仇报的不耻之徒!”
大概是真气了,口不择言。
抱拳,“谢谢白玄公子的礼,后会无期!”扭头就走,因为还带着气,走路都特别用力,地板都让他踩出‘踏踏’声,却隐约听闻身后那轻笑声,似乎就是在嘲笑他一般,气得叶团直接就给路边一柱子一脚,疼的是自己。
远远看到那纤细的身影那般可爱的举动,向来冰面的白玄倾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那爽朗的笑声震惊了白玄府里里外外,轰动不小。
离那日怒气冲冲地离开白玄府已过了三日,也没有什么关于白玄府的流言传出来,不知那代小姐怎么样了?心里总记挂着,叶团无法心安地离去,就继续在那三教九流的客栈住下,这三天哪儿也没去,住多久就睡多久,就在周围徘徊打听打听白玄府里的消息,没听闻什么特别的举动之后,继续睡得无法无天。客栈里的伙计好几次担忧他睡死过去,总不放心常常上去瞅瞅这特别能睡的客倌。
期间,除了时不时会遇上一两个不知死活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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