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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情:云倾天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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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慕容御疆剑眉一挑,瞧着云深错愕的表情,“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礼物?!成亲王,原来我就只是你的一颗棋子,云深的眼眶渐渐盈满泪水,那双灵动的眸子,此时正不可置信地望着成亲王,而那人的表情,从未因他产生任何改变,他的目光竟从未在他身上逗留。
“陛下,夜深了,臣等便告退了。”
“王爷……不要……”成亲王的背影清冷,他的指尖直直向他,却触碰不到分毫,上书房门狠狠关上,只剩下一夜烛影摇动,慕容御疆将他丢在那床明晃晃的床褥之中,健硕的身子压了上去,指尖轻挑,衣带松散奶白色的肌肤展现在他面前。
“呃……放……放开我……疼……”双腿被大大分开到最大极限,后穴被粗暴侵入,慕容御疆揽着腰间,将云深捞起,下身更是深深而入,“啊,疼。”
云深此时仍旧浑身无力,一只手轻搭在慕容御疆胸膛,一只手垂在身侧,纤腰如同弯弓一般向后弯曲。
慕容御疆只觉得下身被紧紧包裹着,令人窒息的快感直冲颅顶,五指更加用力地扣着云深的腰间,“青儿……青儿……”
这个陌生的名字令云深一愣,随之而来的又一阵快感容不得他多想,“啊……啊……慢……慢点……”
男人的灼热仿佛要将他贯穿一般,醉人的缠绵,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双腿环绕在他腰间,他吻着他的发,这一切恍如梦境的幸福缠绵,没有一丝厌恶,那巨大的快乐将他卷进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一场精装华美的梦中,是的,一场梦中。
“云深,你最拿手的是哪出戏?”慕容御疆将云深搂在怀中,手轻轻拨弄着因为汗珠而沾黏在侧颊上的几缕发丝,语气很轻。
“《长相思》”云深将头轻轻埋在慕容御疆的颈窝,深吸一口气,龙涎香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云深不自禁地紧紧环住慕容御疆的颈子,“你告诉我,这不是在梦中对吗?”
慕容御疆唇边一缕阴戾,翻身再度将他压在身下,“再来一次,我告诉你这是不是真的。”
云深红着脸,一时语塞,犟着脾气扭过头不去看他,慕容御疆朗声一笑,翻身下床,云深看他那一身精壮的身材,有些不好意思,悄悄瞥了一眼便将脑袋埋进被褥中。
慕容御疆穿好衣物,坐在书桌前,“来人啊。”
语毕,两个宫女悄悄进来,慕容御疆翻弄着桌前的奏折,说“等会找人送他回去。”
“回去?!”云深一声惊呼,吓得自己一惊,不好意思地往回缩了缩。
“待你红遍天下那一日,我便将你接来,安排你进乐司。”
那日的话,似是一句戏言,却叫人当真,云深数次回望那个再等下批着奏折的男人,他的俊朗如同一记钢锥钉在云深心上,尽管表面上无从寻踪,却在心里生疼。
夜里的寒风中仍旧伴有窃窃私语,这金碧辉煌的宫殿,如同一场繁华美梦,数次这般立场,让他一直疑惑不解,这一切是否真的属于他。
☆、5、宫廷盛宴(1)
“云深……”落轿时,一双手赶在他之前掀开了轿帘。
“于洪师兄?”云深错愕地看着站在他前面,两颊和双手都懂得通红的于洪,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不请师兄进去坐坐吗?”于洪搓了搓双手,笑的有些尴尬。
“师兄,最近戏楼还好吗?”
“还好……不过大伙都挺想你的呢,你得抽时间回去看看。”
“那……昆穆师傅他还好吗?”
“他……还是老样子,他最近又带进来个孩子,和你当年一般大。”云深笑的有些尴尬,听到他说昆穆又带了个孩子来,心里倒有些不是滋味。
“云深,王爷在你房间等你呢。哟,这位是?”卿颜戏楼的师傅听见云深的声音,赶忙从楼上跑下来,看见于洪愣了一下。
“你有客人啊,云深,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师兄是在路过这里,想把这个香囊给你,我有空再来看你。”于洪僵硬的双后从怀里掏出一个掌心大小的香囊,放在云深手中,然后拍了拍云深的肩膀就离开了,云深并没有拦他,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才肯随师父上楼去。
“我来给你送点衣物,天凉了。”成亲王见云深进来,放下手中的书,笑望着他。
“草民鄙贱之身,怎么敢劳烦王爷如此挂心。”云深讥诮地看着他。
“云深可在怪我?”成亲王上前来揽过云深的肩膀,云深却一把挣脱开。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从一开始你说我天资聪慧将我带入府中就是为了将我献给皇上不是吗?”云深大吵大嚷的样子让成亲王收起了他的温和笑容,换上了一脸冷漠和讥讽。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昆穆将你留在琼瑛戏楼不就是为了让你干这个吗?我这只不过是开发你的才华,物尽其用罢了。”
“你……”云深的指甲紧紧掐进肉中,血液从指缝中渗出,鲜红的一团团染红了下摆。
“而且我还知道你为什么会留在琼瑛戏楼,后来又为什么答应跟我入府,我想说的是,他能给你的,我统统都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只要你乖乖听话。”
成亲王一点点靠近云深,脸庞只相隔不足一张纸,他的话一字一句都戳在云深的心头敏感的位置上,让他被困在那里不得动弹。
他毫不留情掐着云深的下巴,将那张沾花惹草的小脸抬起来看着自己,“你要好好想想,愿不愿意为我干活。”
屋内一阵寂静,只有烛台燃烧时轻微的崩裂声,不只是过得许久,成亲王轻咳一声,站起身来,轻轻在他脸上拍了拍“好好准备后日的宴会,别给我丢脸。”
那人悄然而去,未沾雨露,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一丝怜悯,云深的双拳一直紧握着,心痛的更是缩成一团,“皇上他会就我的,他答应过我有朝一日一旦红遍大江南北就会接我入宫,他答应我的。”清泪含着黄连般的苦涩,这句话似是说给成亲王听,又似是说给自己听,只是寒风凄凄,这话还是被吹落在他心尖,外面嗤笑的人,只当他是红尘中的又一痴傻人而已,无人理会他的疯癫。
不疯魔,不成活,昆穆,当初你教我的话我终是忘了,此时的我,已然分不清楚自己究竟身在戏里还是戏外,只是,心上如此痴迷。
华灯初上,往来宾客无绝,宫中各处张灯结彩,华清宫被点缀得如同仙宫一般,纷繁而不是贵美,房檐死角雕龙,振翅欲飞,朱红宫墙绵延数里,一望无尽,华清宫,好久不曾这般热闹了。
偏殿中,云深看着镜中那个涂脂抹粉的人,拿着眉笔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镜中忽然出现昆穆的的身影,惹得云深惊喜过望地转过身去。
“云深,许久不见,你越发好看了。”昆穆上前,接过他手中的画笔,将他的头板正,微笑着替他一笔一笔精细地描绘着。
“你怎么会来这。”昆穆细致地描绘着不曾理会他,嘴角嗫嚅着却并未开口。
“云深,你没有听我的话对吗?”
云深上身一紧,瞥见昆穆的表情,还是那样铁青的脸,还是初见时的模样,说的话还是那样恼人。
“我……”
“你是何人?”身后一阵喧闹,兵器碰撞的声音来回大作,那人指着昆穆嚷嚷道。
昆穆转身,足交微抬,那人手中的刀已落入手中,顿时偏殿中刀光剑影,血光冲天,昆穆杀了几人,转过头去,看了云深一眼,瞬间消失。
大批的官兵追了过去,几个丫鬟忙不迭跑过来查看云深身上是否受伤。经他这么一闹,连端坐在慕容御疆也被惊动了。
“偏殿有刺客?”慕容御疆沉着脸色问道,“抓到了没有?”
“没……没有……”躺下跪了一地的官兵早就被慕容御疆阴森的样子吓得的魂不附体了,又没抓到人,心里害怕的吐字都不清楚了。
“废物,人没抓到,你们还回来做什么?”慕容御疆抓起面前的翡翠酒杯摔在侍卫首领面前,吓得他一躲,那翡翠杯子碎成了四片,他赶忙爬过去,一个个拾起来,捧在手心里两腿颤巍巍地爬过去递到慕容于江前面。
慕容御疆眼中划过一丝阴狠,手肘撑着下巴瞧着那颤巍巍的手,“着翡翠杯子可是个好东西,你毁了我们青木将军的宴会,我得好好奖赏奖赏你,那刺客若是抓到了呢,这些翡翠就赏你了,若是抓不到呢,这些翡翠也赏你了,你可以用它来自刎谢罪。”
慕容御疆轻飘飘的一句话吓得堂下文武百官均敛气屏声,就连平日里最爱张扬跋扈的青木将军和成亲王此时也不懂声色地坐在桌前喝酒。
“报……侧殿伤了不少戏班的戏子,恐……恐怕……”
“嗯?”慕容御疆慵懒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猛虎一般,“戏班?可是成亲王从卿颜戏楼里请来的戏班?”
“回陛下,正是。”成亲王悠然自若,仿佛一切无关己事的样子,慢慢的站起身来鞠了个礼。
“到时可惜了今晚的戏。”慕容御疆打了个哈欠,“看样子今晚是看不成戏了。”
“回陛下,”臣列首位的青木将军忽悠精光一闪,转了转眼珠,走上前来说,“这怎敢扫陛下的兴致呢,臣从此番征战塞外,寻得一名良将,那刀使得出神入化,不如让他来给陛下助助兴。”
“将军这是哪里话,此番将军凯旋,这庆功宴的主角可是爱卿你啊。”慕容御疆儒雅一笑,眼波流转,从旁边面色无异的成亲王身上滑到青木将军身上,那样子像极了一只老狐狸。
“陛下,青木将军此番胜利归来,已经一路劳累了,怎敢劳烦将军呢,陛下,我方才派人去看过了,云深那孩子身子无大碍,还在后面准备着呢,这孩子那《长相思》可唱的是一绝啊。”成亲王眼神挑衅地看着青木将军,端起酒杯站起身来,两只千年老狐狸又开始较劲。
“看来两位爱卿都是爱贤惜才之人啊,起刀剑之舞和这戏曲之音,岂不是更痛快,朕可是很想瞧瞧,这强强联手究竟会有多大的力量,有多惊世?”慕容御疆轻笑一声,一口美酒入喉,整个人慵懒地侧卧在龙椅上,那似闭微睁的双目斧钺般锐利地扫过两人。
两人听了这话均是颤了一下,随后迅速恢复常态,“陛下说的是。”
☆、6、宫中宴会(2)
“怕了?”四周血腥气味弥漫,一股股胃液翻涌冲上喉头,云深浑身紧蹙地颤抖着,蜷缩成一团躲在梳妆台下面,不知过来收拾的人来了多少波,没人顾得上管他。当这样一个声音传进云深的耳廓,他抬起头看着来人。
二十多岁样貌清晰的男人,他轮廓棱角分明,健硕的手臂上布满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伤口,看的云深呆住了,随后抹了一把眼泪,嘴角一撇,“我……我不怕……”
男人看见云深的样子,竟然噗嗤一声笑了,他伸手把云深从化妆台下面拉出来,“你能将《长相思》似寻常乐曲那般唱出来吗?”
“可……可……倒是可以试一试……”
容不得云深多言,男人抓住他的肩膀,“记住,你做不到,我二人无法合作。”
“为……为什么?”云深的费解,在男人眼中不值得多余的解释,他只是那样轻飘飘的一笑,“大概是因为我比你大很多的缘故吧。”
男人将他推到偏殿的大门处,二人看着宴会上的宾客满棚,他从身后搂住云深的腰,一只手捂住云深的双眼,“记住,你只唱你的戏,莫要看我,莫要配合我,也莫要害怕,因为,一切有我呢。”
那浑浊又厚实的声音让云深感到一阵暖意,被身后的男人这样环抱着,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安稳,如同‘父亲’一般,只可惜他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那个将自己卖进琼瑛戏楼的被自己成为‘母亲’的女人,从未给他过任何一丝温暖,她只是整日哭诉着他的不是,拿他出气,只是他不懂得,为什么,那样对待自己的母亲,当他拿了银子从戏楼里走了出去,自己还是会如此怀念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想到这里,那瘦弱的身子,像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一片落叶,孤独无依地飘然而下,落在了这样一个宽大的怀抱中,似是找到了港湾一般。
云深并不懂得自己究竟为什么要听从他的话,他不懂他的意思,不懂这世界上的所有人,不懂得成亲王那样残忍的温柔,更不懂那一夜和慕容御疆的缠绵究竟意味着什么,不懂自己的心究竟是倒向了何方。
他唱着熟悉的靡靡之音,《长相思》的婉柔催眠着在场的各位,他看见龙榻上直勾勾盯着他的慕容御疆,又不自觉地看向正在舞剑的那个人,恰巧那人的目光也正落在他身上,他不自禁地想配合上他,原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唱腔突然紊乱,云深不知所措地站在台上。
慕容御疆默然地看着云深和那个舞剑男子间的种种,阴冷一笑,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唱得不错,剑也舞得出神入化,只是可惜了配合不上。”
两只老狐狸面面相觑,上前携着文武百官跪了一地,“陛下,臣罪该万死。”
云深从未见过这般的场面,腿一软,被旁边的婢女拉着一同跪下,慕容御疆饮一口酒,瞟了一眼跪了一地的人,竟走到云深面前来,丢下手中的酒杯,将他搀扶起,那温和的笑脸亦如那夜一般温存。
“都起来吧,别扫了兴致。”云深被晕晕乎乎地拉到慕容御疆身边坐下,一扭头,正对上慕容御疆深邃的双眸,温柔的笑意。
慕容御疆将一杯就端到云深唇边,一丝清甜的味道钻进鼻尖,“好清甜的味道啊,这是什么酒?”云深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唇边的酒吸引了过去,好奇地端起来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口,没有辛辣的味道,而是类似花酿一般香甜可口。
“这是百花酿,喜欢的话多喝一点,不醉人的。”慕容御疆将云深搂在怀中,那样子看起来要多暧昧有多暧昧,群臣的目光悄悄集中在慕容御疆怀中的云深身上,除了一脸洋洋得意的成亲王和黑着脸的青木将军,大家心中均是疑问,这位从未曾露面少年究竟是何人。
眼神一瞟,发现自己正被万千双眼睛注视着,瞬间浑身紧张,打翻了酒杯,洒了一身都是那甜腻腻的味道。
“哎呀……”
慕容御疆扯过自己的袖口,有意无意地掠过云深的敏感,云深看着他一脸坏笑,当着众多目光羞得满脸通红,一手捂着下面,一手一遍遍推开那只不老实的手,眼神不好意思地飘着台下那一众飘忽的眼神。
“将军此番劳累辛苦,陛下今日是贪杯了,看来臣妾得替陛下好好敬青木将军一杯酒了。”大殿正门外话音刚落,只瞧众人侧目,一双蜀锦缎面镶翠的三寸金莲映入眼帘,一方金边云绣宽袍端庄地垂在那一身月牙白的华服之上,通身再无其余千金之物,贵气逼人,此女子一出场,百官跪拜,云深被慕容御疆紧紧卡在怀里,动弹不得,原本打算随他们一起跪拜,只是无奈动弹不得,他只好坐立不安地老实呆在慕容御疆怀里。
“皇后身子不舒服,怎么也来了,着了风寒怎么办?”慕容御疆放在云深腰间的手松开了,他悠然换了个姿势侧卧在榻上,云深就坐在他腿旁。
他有皇后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云深忽然觉得有些窒息,皇后一步步向他走来,那万年不化的笑脸,让他只觉得如同万涛洪波排山倒海般向他扑来一样,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
“草民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这孩子长得真讨人喜欢,陛下从哪里找来的?”一双纤细玉白的手将他搀扶起来,抬头就正对上皇后那娇俏的鹅蛋脸,还有那似喜非喜的一双柳叶目笑笑地看着他。
“这你就要感谢成亲王了。”慕容御疆勾起嘴角,眼神瞟到成亲王身上,皇后眼波在慕容御疆脸上打量了一番,却什么都没瞧出来。
她再看向台下的众人,一种无言的暧昧空气流转在大唐之中,皇后了然一笑,拉起云深的手,“陛下,臣妾真喜欢这孩子,让他到臣妾宫中来陪陪臣妾吧。”
云深被吓了一跳,他不敢置信的双眼盯着皇后,然后急切的目光匆忙落在一脸满不在乎的慕容御疆身上,哪知他微微一笑,眯着眼打了个哈欠,“也好,刺客还未抓到,这孩子先留在宫中也安全些,等过几日,再送回卿颜戏楼好了,这可是个青衣的好苗子,让师傅好好****,许能成大器呢。”
云深落寞地收回目光,皇上都这么说了,自己再怎么样也没得选择没得拒绝了,只是这皇后虽美,却陌生的紧,这多少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
“恩,对了,朕方才觉得那舞剑之人功夫甚是了得,今晚一个刺客险些坏了将军的庆功宴,将那孙江削了副将头衔,你来接替他,真相信以你的本领定能够保护朕的安全。”慕容御疆隔了许久似是又想到了什么,衣袖一甩,坐起上身。
那人上前三步,一鞠躬,“臣顾惜云谢陛下提拔。”话毕,众人叩拜高呼万岁,声浪阵阵升高扑入夜空般久久不息。
☆、7、入住慈宁宫
入夜的慈宁宫安详而端庄,散去了白日里的张狂,余下的都是点点深宫的落寞
“哼,皇上怎么又给青木将军手下的人封了官,奴婢看啊……”皇后身边的玉润一边拆着皇后头上的步摇,一边冷哼不止。
“皇上自有定夺,不是你可以擅自议论的。”玉润的话被皇后生生打断,手哆嗦了一下,委屈地把余下的话吞进肚子里去,“那个叫做云深的孩子……”
门外传一丝动响,“什么人?!”云润猛地看向大门。
外面的云深刚伸出的手被吓得停在半空中,心里一咯噔。
“回……回禀皇后娘娘……是草民……”门被打开,一阵淡淡的檀香味传入鼻尖,“好香啊。”
皇后笑着向他走来,未施粉黛那浑然天成的美,给人那么美好的感觉,手被她牵在手中,暖暖的感觉传入手心,“孩子,你怎么来了?”
“我……我想向皇后娘娘道谢,多谢娘娘眷顾。”
旁边的玉润看着皇后娘娘待这孩子如此亲切,心里觉得酸酸的,心里吃醋,嘴上而是不饶人,“什么我啊我的,怎么如此粗莽,到底是乡下来的。”
“玉润,去倒杯茶来。”
“是。”玉润狠狠咬了咬嘴唇,瞪了云深一眼,转身出去了。
“皇……皇上万岁……”玉润刚一转身,就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慕容御疆就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屋内三人,一个激灵,跪了下来。
“皇上来了啊。”皇后放下云深的手,轻轻福身,云雀一般依偎在慕容御疆怀中,“怎么不说一声就来了呢,臣妾好去接您。”
慕容御疆怀中虽抱着皇后,目光却放在云深身上,“我可听说琼瑛戏楼的云深小爷,好厉害的一张嘴呢,怎么如今到了我这里净没话说了?”
云深瞧着慕容御疆怀里的皇后,心里不大爽快,嘴上就没个把门的,“皇上这是哪里话,皇上可曾亲自去过江州,可曾见过云深,怎就如此说话。”那一双红唇嘟着,摆明了告诉慕容御疆他心中的不悦。
皇后倒也不生气,只当他是个孩子,两人均是扑哧一笑,“这孩子的嘴,果然是厉害。”
“来,到我这来。”慕容御疆顿时变脸,那狡黠的笑容变得越来越阴戾,他放开怀中的皇后,冲着云深招了招手。云深看着他那个手势,像是招呼狗狗一般,更是没瞧见慕容御疆已经极尽扭曲的脸,翻了个白眼,站在原地不理会他。
“真是个不懂得礼数的孩子,看来要找人好好教教你了。”慕容御疆的声音越来越冷,皇后余光划过慕容御疆的脸庞,嘴角不着痕迹地微扬,一丝阴霾闪过那双柳叶目。
“好了,云深,今日天色晚了,你早下回去休息吧。”皇后揽过慕容雨江的胳膊,娇媚地说,那个如此大方美丽的皇后都如此说了,云深也不再说什么,福身问安,然后匆匆离去。
玉润端着茶水回来,瞧见刚离开的云深,暧昧一笑,端着茶水回到自己房间,不再打扰屋内的两人。
云深想着慕容御疆那忽冷忽热的态度,就觉得心里莫名其妙地烦躁,脚上踢着小石子,手中恨恨地扯着野草。
夜色如墨,一阵悠扬的笛声自是引人入胜,恍如仙境般的迷离,他从未听过如此美好的笛声,兴致来了,循着那笛声走去,走到尽头处,已是宫中的荒凉地,他抬头看着那个月下清冷的背影,更是觉得如此奇遇。
“你是……”笛声末了,云深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是如何寻到这里来的?”那人愣了一下,背着他问道。
“我是寻着你的笛声来的,阁下真是好功夫,那笛声清幽美妙,仙曲一般。”云深的笑容可比刚才对着慕容御疆时诚恳许多。
“呵呵,混闹着吹罢了,不值一提。”那人转头,净是宴会上同他舞剑的那人。
“是你……”云深惊讶地喊道,而那人却一脸笑容,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一般。
“看来我们真有缘。”那人说罢,一把将云深捞了上来,待云深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坐在那人身边了,高处的夜风比下面更劲烈些,吹得云深有些冷,“给,喝些酒吧,暖暖身子。”
酒瓶子在云深眼前晃了晃,这下云深可为难了,眼前之人一脸诚恳,可自己确是沾酒必醉,顾惜云似是察觉出了云深的想法,哈哈一笑,正想收回手中的酒瓶时,被云深一把拉住,“喝,谁说我不喝的。”
这鬼使神差般的一句话,让云深自己也惊了一把,但是此话已出,又不好收回,他只能硬着头皮,吞了一口下去,那辛辣的味道刺激着他的胃一阵剧烈的收缩,大脑也跟着一阵恍惚,脖子一歪便倒进顾惜云怀里,嘴上还喃喃地说,“好……好酒……”
顾惜云好笑地看着怀中的人儿,心里一阵阵觉得这俏丽的脸庞似曾相识一般,怀中人儿忽然哆嗦了一下,顾惜云赶紧用衣服将他裹住,外怀里抱了抱,似乎是感觉到了温暖,那丹红的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微笑。
怀中人已醉倒,无奈他只能将云深抗在肩上,背回自己那里。
‘醉卧沙场君莫笑,万里黄沙风满楼,何方鼓角声正盛,奈何残年伴竹影,安得豪情一万丈?’顾惜云身子摇摇晃晃,手中酒瓶摇摇晃晃,一口酒,一声歌,向自己住所走去。
等他回到屋内,将云深平放在床上安置好时,自己也已经醉醺醺昏昏欲睡了,便躺在他旁边,顿时鼾声四起,沉沉睡去。
天刚蒙蒙亮时,云深被旁边震天的鼾声吵醒,迷迷糊糊看见旁边躺了个人,惊得一激灵从床上滚了下来,这才瞧清楚自己竟不在自己的房间。
“我……我这是在哪?”云深自顾自地咕哝了一声,但是他的动响还是吵醒了床上正做着美梦的顾惜云,他皱着眉头翻了个身。
“哎……这么早呢,你吵什么,昨夜才与你喝了一口酒,哪知你就醉了,只好把你抬回我这里来了,要走就走,大门在那,我就不送了哈。”说罢鼾声再度响了起来。
云深没理他,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蹑手蹑脚地开门离开,他这一夜未归,自己倒不怕什么,就是怕宫中的人到处寻他,到时候再闹到慕容御疆那里。
慕容御疆,怕昨夜正与那美丽的皇后共赴云雨,春宵一刻呢吧,怎么会有闲心管自己。这样自暴自弃地想着,心里更是郁闷。
☆、8、你有什么资格责备我
刚绕过崇信殿,就被一群小太监们团团围住,“哎哟,小爷哟,可算找到你了,在不找到你的话,奴才的小命就不保了。”不等他开口,一群人已经拉着他往慈宁宫偏殿走去,临进门了,还悄悄嘱咐他,“皇上说,不要惊动皇后娘娘,您赶紧进去吧,皇上在宫中等你呢。”
说罢一把将他推了进去,几个人迅速关上了大门,云深郁闷地往偏殿走去,此时天色尚早,只有几个宫女们向他文案,刚进门,就看见慕容御疆阴霾着脸,脸上竟是扭曲的笑容,坐在正堂上等他。
“上哪去了?”
“与你何干。”四下无人,云深似乎已经全然忘却了面前这个人就是当今万人之上的皇上,只把他当做与他闹别扭的情郎,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满。
“别把我给你的宽容当做你目中无人的借口。”慕容御疆走上前去掐住他的尖俏的下巴,恶狠狠地说。
“疼……你松开我……”
“朕是皇上,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算是什么东西。”这一声‘朕’算是给云深提了个醒,他看着眼前人脸上阴戾的笑容,扭曲的脸庞,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有多大的胆子,心下有些微微的恐惧漫上心头。
“草……草民只是外出赏月了。”云深避开那道探寻的目光,看着慕容御疆深邃的双眼,他总是撒不出谎来。
“你看着我,再跟我说一遍,昨晚,你究竟去哪了?”慕容御疆板正他的脸,一字一句地又问了一遍,那个力道让云深有些心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说实话,只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将实话告知眼前这个盛怒的人,不是个明智的决定。
“我……我说……我……外出赏月去了。”说的声音愈来愈小,还有些微微的结巴,但是好在在他撑不住之前慕容御疆总算不再继续逼问他了。
相反,慕容御疆的笑容渐渐变得云淡风轻,他在被逼到桌前的云深压在下面,凑到他耳畔轻轻地说,“如果朕高兴呢,自然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东西,如果朕不高兴呢,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你扒了皮去喂狗,你要记住,做我的人,就要乖乖的。”
话音未落,慕容御疆已经粗暴地撤掉云深的衣物,将他翻身压在身下,下身狠狠挺了进去,“你……你放开我……这里……是慈宁宫。”
但是慕容御疆根本就不理睬他,更是一阵用力,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痛,让他说不出话来,伸手又推不开他,只得一口要在那结实的肩膀上,留下一圈牙印。
“嘶——”慕容御疆倒抽一口冷气,捂着肩头的牙印,脸上的笑容变得肆虐而张狂,“贱人,别忘了你什么身份。”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落在云深脸上,那一掌下去,打得云深眼冒金星,耳朵嗡嗡直响,愣在原地,半天反应不过来,而慕容御疆早已穿衣离开,慕容御疆前脚刚走,伺候云深的小太监青溪就跑了进来,从床上拿过来床单裹着云深在风中颤抖不已的身体。
“小公子,你没事吧?”青溪已经记得上蹿下跳了,可是云深还是一点反应没有,青溪将云深扶回床上,帮他掖好被角,一滴眼泪顺着云深的眼角落了下来,青溪赶紧帮他擦干。
“小公子怎么脾气这么拗,伺候皇上的人,脾气这么拗怎么行。”青溪一边给云深清理着身子,一边在旁边安慰着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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