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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兄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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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想起来,她脸又羞的通红,虽然不知道两位兄长在干什么,但是总觉得不对劲。
“砰砰砰”
门外有规律的响起三下沉闷厚重地敲门声。
苏文文吓了一跳,这么晚了会是谁呢?要去开门,都穿过漆黑的院子,她有些害怕,而且她一个女孩子家也不安全。这样想着,她打算敲门让哥哥们去。不料,屋内突然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好像是碗罐触地破裂。她不禁打了个冷战,哥哥们难道又吵架了?但是并没有听到争吵的声音,倒是听到二哥温柔安慰的声音。
她真的很想推门进去,可是上次她擅闯二哥的屋子被二哥狠狠训斥一顿,到现在她心里还有阴影。偏偏外面的敲门声一声接着一声不断。
敲门的声音搞的她心烦意乱,她咬一咬牙,应该也没什么大事,她出去看一看罢。苏文文快速点燃一盏油灯,披着挡风的外衣,提着油灯小心的穿过院子,走到外屋的厅子里,站在门口问道,“阁下是哪位?”
站在门外的穆子良听到有女声传来,便推测来给他开门的应该是文君的妹妹。他诧异着,现在这个时辰了,文君那样的性格怎么会让一个女孩子来开门呢?难道文君不在家?
“是穆公子来了。”小生站在门口,朝着里面回答着,脖子伸的老长。
“哪个穆公子?找谁的?现在这个时辰了,有事还请明天再说吧。”苏文文一听是生人,心里紧张起来,还是小心为妙,不要放他进来。
“我们家公子与苏文君苏公子是好友,前来有要事相商。”小生望着自家主子,见他站在风口上,不禁又低声对穆子良说到,“公子,当心着凉,还是回车上坐着吧。”
苏文文听了,又是找大哥的?大哥的朋友怎么那么多?她趴在门缝上往外瞅了下,迎着月光,看见一位身着白底锦袍外套灰色毡衣的贵气公子悄然立在皎洁的月光之下,柔和的朝着她那边望去。苏文文心陡然跳了一下,又是一位英俊的男子!这位公子和傍晚那位虽然都周身透着大家公子的贵气给人感觉却截然不同,这位内敛含蓄更像是画中的仙人。
“您就是苏姑娘了吧?在下穆子良。这次唐突深夜拜访还请姑娘见谅。”穆子良走向前去,一股清淡的檀香从他身上散发出去。
“敢问姑娘令兄可否在家?”
苏文文首次听到这么温润好听的声音,不禁呆住。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在。”
穆子良听到肯定的回答后,松了口气,又追问到,“可否请姑娘去告诉令兄一声,有位穆公子来找他。”
苏文文刚要回答“是”,突然想起大哥在二哥房里,不知道干什么,总之自己闯进去肯定要挨骂。看那位穆公子也不像是坏人,不如请他进屋坐坐,顺便等等哥哥。
于是,她开门将穆子良主仆二人请入外屋,点上了房内的灯,并给他们煮了茶送上。
穆子良面带微笑,坐在屋内左侧的椅子上,打量着苏文君的家,屋内东西虽然不多,但也算是干净整洁。这里就是文君一直生活的地方,眼前忙来忙去的娇小身影就是文君的妹妹。穆子良这样一想顿时对这里生出好多好感,望着苏文文的眼神也亲切起来。
这算是第一次见到文君的家人,他给苏文文和苏文礼分别都准备了一些东西。他打量着苏文文,和文君有三分相像,面容姣好,不愧是文君的妹妹。只是这丫头衣着太过朴素,发髻梳的整齐却连一朵花都没有,看来文君这个哥哥当的太粗心了,没有好好料理下自己的妹妹。
“苏姑娘,令兄托我给你带了些东西。”穆子良示意手下把给苏文文的礼物递给她。
苏文文诧异的接过一个雕刻着精美花纹的银制首饰盒。大哥居然托人给她买首饰盒?惊讶过后,她就开始欢喜起来,这么漂亮精致的首饰盒她见都没加过,一定是从外地买来的。没想到大哥居然在自己身上花这个心思。她心里一阵感动,却也起了疑问,这是个银制盒子,哥哥哪来的钱?苏文文刀子嘴豆腐心,其实一点小事就能把她打动,让她哭的稀里哗啦的。
“姑娘打开看看。”穆子良见她发呆,催促她打开。
打开?苏文文一惊,杏眼圆睁,难道里面还有东西?她翻弄半天才把盒子打开。漂亮的盒子里赫然装着一对剔金镯子,两只白玉簪,一只金凤钗,都是她见都没见过的玩意。这……苏文文一时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虽年龄小,但是也知道这金玉乃世间稀罕之物。她抬头望了望穆子良,这些得花多少银子啊,小气的哥哥怎么突然转了性子?而且,他们家的经济状况,哥哥哪来的这么多钱来给他买这些东西?莫不是这位公子在撒谎,谎称是哥哥送的,实则是他给的?
“苏公子怎么还没来?我家公子还不曾这样等过别人。”旁边的小生忍不住插嘴说到。
穆子良详怒瞪了他一眼,然后对垂着头的苏文文说到,“令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如果他休息了,我明日再来也无妨,不要打扰他歇息。”
“噢,没有。”苏文文连忙抬头,正好碰到穆子良温柔的眼神,桃面当即染上红霞,连忙又把头垂了下去,轻声说着,“大哥没睡,他此时正在二哥房中。”
“噢?这么晚了,他们还在商量事情?”穆子良仍然微笑着,只是眼里有了丝不悦。文君关心弟弟固然好,只是也不用这么晚了还腻在一块。
“他们屋里没点灯,我也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苏文文老实的回答。
没有点灯?他们干什么事情居然连灯都不点?穆子良听了,脸色就微微沉了沉宛如皎洁的月亮暗淡了三分。
“大哥和二哥最近总是闹别扭。”苏文文叹了口气,峨眉蹙起,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穆子良挥手让属下退出去,然后专心听苏文文说。
“从上次我看到他们在一间屋里时就开始了。”苏文文回忆起以往二哥对大哥是百依百顺,惟命是从,从来没跟大哥翻过脸。但是最近二哥对大哥比以前粗暴好多,而且二哥经常独自喝闷酒,对她也不如以前上心的多。
“说来听听,兴许我可以帮的上忙。”穆子良喝着冷茶,等着苏文文的下音。
“其实,”苏文文脸涨的通红,一脸害羞的模样,“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可是当时的场景很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穆子良敏锐的嗅出异常,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他们都……都没穿……而且大哥……叫喊……”苏文文说的断断续续,语无伦次。
穆子良却仿佛都听明白了,前段时间的疑团突然有了答案。难怪苏文礼看文君的眼光让他觉得不舒服。苏文礼娶妻苏文君难过的找他喝了半宿酒,然后又对他投怀送抱,欢/爱时念叨着的竟然是他他弟弟的名字!
他噌的从凳子上站起,脸色铁青。在屋子里跺了两步后,低沉不失优雅的对苏文文说到,“我可以去里面看看他们吗?”
孙文文温和的穆公子似乎有些急躁,可能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忙点头应道,“公子跟我来。”
她掌灯为穆公子带路,不时闻到穆公子身上的香味,一种醉心的感觉钻入她的胸中。
不料走到半路,穆子良突然停住了脚步。
“公子怎么了?”苏文文诧异的回头望着他,外面的风把她手上的灯吹的忽明忽暗,她时不时用手护着微弱的油灯。
穆子良压低声音对苏文文说到,“在下突然想起一桩事要办,恐怕先行告辞,真是劳烦姑娘了。不过能否请姑娘帮一个忙?”
“什么忙?公子但说无妨。”听说他要走,苏文文有了一丝失落。
“请姑娘不要透露在下今日夜访之事。”
苏文文不解,但也没有多问,只得无声点头。
“那些东西也请姑娘妥善保存,暂时不要告诉给令兄知道。”穆子良不放心的又交代一番。
苏文文一一点头答应。
穆子良谢过她后,抽身离去。他一语不发的回到别院,心里憋着一口气。他当时很想冲过去踢开他们的房门,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勾当。难道他们不知道他们是在乱/伦?没想到苏文君连弟弟都没放过!
穆子良顿时有了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脑袋嗡嗡作响。想到他们兄弟二人共处一室,他就气得想要吐血。他真想当即甩了苏文君。虽然与苏文君相识时日很短,可是也算做了次露水夫妻,他于心不忍。
现在渐渐平息下来后,他又有些后悔,当时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没有闯入他们二人的房间,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干那苟且之事。思前想后,他觉得该暗中试探下苏文君,或许真的是自己多疑了也说不定,给文君一条活路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穆子良怀疑兄弟二人的事情了……不知道他会怎么对文君呢,另外,包三公子和文君的事情,他现在还不知道。
第十五章 倾诉
穆子良走后,苏文文小心翼翼的捧着贵重精致的首饰穿过外屋、院子、绕过二哥黑乎乎的房间,钻入自己房中,兴奋的睡不着觉,抱着首饰不知道该藏在什么地方,回忆起那位英俊内敛的公子,她心头宛若春柳吐出浅绿,随风荡漾开来。
外面乌云吞月,已经将近四更。苏文君伏着床幔起来把屋内的油灯点燃,在屋内翻找着干净的布条。
苏文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半响说不出话来,望着喷洒了一地的茶水和破裂的茶杯发呆。头上被苏文君砸出一块红肿,虽没有破皮,却蜂蜇一般的痛。这就是哥哥的给他的答复,拿着床头的茶杯痛砸了他一顿,冷却掉的茶水溅落到他的脸上,身上,心里。
苏文君半裸着,手里拿着一块崭新的纱质手帕,轻轻走到他身边在他身上擦拭。他手有些颤抖,低声说道,“文礼,我是你兄长,我们不要一错再错了。”
苏文礼这次被狠狠拒绝,心里凉透,哥哥对别人这般软弱为何偏偏就对他心硬至此?
“你去应征人家不一定要你,我明天要出去看看。”苏文君一边给他擦去茶水,一边缓缓说道,“我不会放任你去送死的。”
苏文礼仍旧是一言不发,木头一般坐着,身上冰冷。
苏文君见弟弟这般,无奈的低垂下头,一字一句的轻声说道,“如果花名册上除不了你的名,我也不会放你一人前去。”
苏文礼抬头凝望,双眼里的浓雾散开,低声问道,“哥哥,你什么意思?”
“我也去应征。”
苏文礼微微颤抖,抓住苏文君温暖的手,“哥哥,你……”
苏文君半蹲着从下往上注视着他,“我们兄妹三人相依为命多年,你和文文都是我难以割舍的宝物。文文年纪也大了,她一个女孩子被我们两个男人养着日渐不便。我们一个巷子的两位老人家本分良善,无儿无女,我想给他们一些银两照看文文。文文的嫁妆我也准备齐全了,也一并交给了他们。若我们战死了,两位老人家就可以代替我们给她寻得如意郎君。若我们能活着回来,将来文文出嫁后,我们为两位老人家尽孝。”
苏文礼听着哥哥这一席话,惊讶感动,没料到哥哥竟然考虑这般细致,更没料到哥哥竟然要随他一同前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紧紧握住苏文君的手,胸间流过一股暖意。
“哥哥,你何必如此?”声音有些哑涩,“军中生活哥哥你这样的身体根本吃不消。”
苏文君摇了摇头,心想,文礼,你不懂为兄的心思。这么多年,文礼已经成了他的精神支柱,他对这个冷漠的世道毫无依恋可言。倘若他的支柱倒了,他苦撑着还有什么意义?何况,让弟弟一个人客死在外,还不如一刀子捅死他来的舒服。即使他们到了军营也不一定见得了面,起码他心里会安心许多。
苏文礼把兄长从地上拉起,送回床上,将棉被裹住他的身上,轻轻拥抱着他,“哥,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哥,你不要骗自己了,我们是兄弟又怎么了?我们相爱有什么错?”
“我一直把你当弟弟,以前是,以后也是。”苏文君气若游丝,倦怠困乏却无心睡眠,就是精神不济。
“你撒谎。你离不开我,哥哥刚才听到我说要走的时候,眼神慌乱,面容悲哀。哥哥你从小就疼爱我,前几年你还把我剥/光。你敢说你对我没感情吗?你对我要是没有爱慕的意思,为什么上次要引/诱我?”
“不要再说了。我上次其实是想吓唬你,没想到你……那是我这一生犯的最大的错误。而且,我本性就下/贱,我还引/诱了初次见面的穆公子。你能说我也爱他吗?”
苏文礼所说被苏文君一一否定驳回,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如果我死了,你会怎样?如果穆公子死了,你又会怎样?”
良久他也没等到苏文君的回答,在细细看来,苏文君竟是躺在他的怀中熟睡过去。苏文礼英眉微皱,轻轻呼唤了他两声,只听到哥哥平稳的呼吸。他将苏文君放平躺倒床上,掀开被子的一角,脱了衣服也钻了过去。回想起方才他想强迫哥哥被砸的情景,心里竟然毫不后悔。
现在苏文君睡去了,日思夜想的肉体就在他眼前,他放手摸遍了哥哥的身体。虽然哥哥说要同他一起走,可是他总有预感,他们兄弟这一分别不知道何时才会相见。
最后,看外面天已经渐亮,他才钻入被窝,抱着苏文君沉沉睡去。次日,日上三竿时,苏文礼才醒来,他忙伸手摸身边的人,旁边空空的,苏文君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他心里顿时空了一片,方忙起来,去找他。
苏文君此时已经在穆子良的别院,穆子良一大早就打发了马车来接他。他匆匆梳洗穿戴了赶了过来,穆子良仍然是一副平和的样子,只是眼神暗藏着一些深意。他命小丫鬟们上了茶,然后就让周围服侍的小厮丫鬟一并退下,将门关紧,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屋子突然空了,显得有些肃静。苏文君低头喝着茶,打量着这间气派的别院。他们现在坐的是东面厢房,古玩瓷器装饰在两侧,一把太妃椅横在屋子左侧,几把会客的椅子,一张红木书桌,上面铺满了笔墨纸砚,书桌旁摆了一盆水仙,清晰的味道充满整个房间。
“文君,我看你今日气色不太好,出什么事了吗?”穆子良暗暗注视着他,脸上挂着一丝浅笑,关切的问他。
“没,没事。”苏文君心里有事,和穆子良说话有些心不在焉。
“对了,昨日咱们商谈的给令弟娶妻之事,你可有什么主意?”穆子良放下茶杯,两眼直直地盯着苏文君,默默观察他的反应。
苏文君脸色骤变,冷不丁被茶水呛到,他忙放下茶杯,侧对着穆子良轻轻咳嗽起来。穆子良从椅子上站起,走到他旁侧,给他拍着背,问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苏文君缓了一会儿,抬头向他投去感激而又惭愧的目光,小声而又难过地说道,“文礼暂时不娶妻了。”
穆子良停止了在他背上的按摩,脸上带着一股寒意,好像早料到这个结局,静静站在一旁。
“穆公子,你可知道叛乱之事?”苏文君突然问他。
穆子良若有所思的答道,“我正好知晓此事。”
苏文君沉思片刻后,说到,“我想去应征。”
穆子良微微一怔,有些意外,随即上下打量了他,不禁哑然一笑,“你去了也没用,他们不会要你的。”穆子良比了比他的个头,才刚到穆子良的肩膀处。
苏文君脸上泛红,他何尝不知道自己身型较小。现在穆子良取笑他,他不急不闹,正色说道,“穆公子可有什么门路能让我混进去?”
穆子良轻轻拉着他的手,把他安坐在太妃椅上,温和的问他,“文君,真的很凑巧,这个说不定我还真可以帮你。但是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要去从军?”
苏文君听闻穆子良这样说,大喜。在腹中酝酿一番后就将弟弟要从军的事情说与他听。当然他省去了弟弟向他的表白和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的羁绊。
穆子良在旁边踱着步子,被对着苏文君,脸色极为难看,现在根本不用怀疑什么了,这两人之间肯定有奸/情!他背着光从暗处望向苏文君,眼光如刀,宛如要将他撕碎吞入腹中。
“穆公子,你可有办法?”苏文君迫切的望着他。
穆子良沉默一会,露出为难的神色,“让你勉强去充军恐怕不容易。”苏文君眼神黯淡下来,又听穆子良峰回路转,“我看你就是担心你弟弟,我可以试着帮你不让你弟弟命中。”
苏文君一听,连忙从椅子上起身,一脸欣喜的望着他,“此话当真?”
“当真。”穆子良浅浅一笑,眼角间的寒光一闪而过。
苏文君秀丽的脸绽开出一朵花来,宛如屋内书桌旁盛开的水仙,清新脱俗,妩媚动人。
“你要如何谢我?”穆子良坏坏的一笑,还学着风流的公子哥一般挑起苏文君的下巴。
苏文君只顾高兴,正想冲回去告诉弟弟这个消息。穆子良将他揽入怀中,双手窜到他的胸前,脱拽他的衣物,在他耳旁呵着气,“文君,我想给你画一幅画。”
苏文君哪有不从之理,任由穆子良把他剥光,忽然想到要画画,不禁脸上涨红,诧异的问道,“画像为什么要把我脱成这样?”
穆子良笑而不语,把他压倒在太妃椅上,一阵缠绵,“你这几日暂时住我这里罢,我画像可能要一周的时间。”
苏文君心想,三日后就是文礼要出征的时候,他此刻当然是想要多陪陪弟弟。不过转念又一想,穆子良要帮他这个忙,文礼走不了。他心里踏实许多,对穆子良心怀感激,卖力而又真心的迎合穆子良。
“文君……”穆子良抓住他雪白的双腿不断冲/刺,虽然很快就射了,可是苏文君总是有办法让他再硬/起来。第二次的时候,他甚至可以持续一刻钟,前所未有。他最后低吼一声,将欲望喷洒入苏文君滚热的体内,喘息不已。
穆子良迷恋般地摸着性/爱后的苏文君,这时候的苏文君是最迷人的,玉体透着红晕,迷茫惆怅的眼神,略带忧郁的表情,以及那个吞吐他硬/物分泌蜜汁的诱人小/穴。他越发不想把这个尤物让给别人。而且他在京都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妻子被人拐跑已经让他名誉扫地,现在如果连个娼都拴不住,那么他还有什么脸面混下去?为了尊严,他也不能把苏文君交与他人。
他轻轻在苏文君头上吻了一下,抽身而出,把苏文君抱到里屋自己的轻纱帐中,小心盖了被子,低声在他耳旁说到,“文君,我去去就来。”
随后,他随便披了衣物,来到外间,吩咐小厮丫鬟去打热水,准备给苏文君沐浴清洗。他则唤来小生,细细询问,“你可知这一代管理征军的可是何人?”
“公子,这次征军比较特殊,都是萧亲王的儿子,那个有名的风流魔王……………萧韶萧将军全权负责。而且萧将军前日还来过此地。”
“恩?”穆子良拧眉说到,“我想起来了,我与他以前有过一面之缘。”那人举止轻浮,一双银色的眼睛犹如显眼,被敌人以讹传讹说他是千年狐妖,令人闻之色变。
穆子良揉搓了下脑袋,有了主意,“这个不碍事,你把叫负责当地的官吏给我叫来,我自有主张。”
小生应下后,来到院中,骑马飞奔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猜猜看穆公子会不会帮文君呢?
第十六章 离别
丫鬟小厮们把水抬入东厢房后就不敢再往里面走了,穆子良走了过来,命他们下去,然后到里面阁子里将苏文君唤醒,“文君,去洗洗罢。”
苏文君其实没有睡熟,只是连日来的疲倦让他浑身乏力,刚刚又放纵一场,身体有些不适。他见到穆子良就,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穆子良抱着他将他放入浴桶中,自己也脱了衣物坐了进去。他将苏文君翻转,把手指插入那个紧闭的花蕾处,在里面细心搅动抠挖,欲将他留在苏文君体里的浊物挖掘出来。
“文君,你安心在我这里住着,你弟弟的事情,我会尽力的。”担心苏文君开口求自己让他回去和弟弟相见,穆子良率先拿话出来封住了苏文君的口。
苏文君是个极为聪明的人,他自然明白穆子良让他留在这里的用意,就是让他用身/体来做谢礼。他心想着等回去后,文礼见到他估计又要一场大闹了。却不知道穆子良根本就不想让他与苏文礼再次相见。
穆子良还从未这般伺候过别人,说来也奇怪,也许是觉得新鲜,他这样把苏文君里里外外清洗干净,心里竟然有种愉快的感觉。苏文君此时柔顺听话,但是干那个事的时候却又妩媚淫/荡,让人忍不住去疼爱。
家里苏文礼把苏文君能去的地方全都翻遍了,也不知道苏文君去了哪里,心急如焚。苏文君躺在床上想着苏文礼,几次欲开口说要回家看看,却都被穆子良未卜先知的堵了回去。最后,他还是留在了穆子良那里,安生休息。
次日,穆子良就把那官吏叫来,看了花名册,苏文礼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名册之上。他心里想着,他要是硬着拆散他们兄弟,苏文君恐怕会跟他生分,不如利用这个机会把苏文礼远远的打发了为妙。他不带喜怒,威严的问着官吏,“这个册子上的人主要负责什么的?”
跪下的官吏垂头,诚惶诚恐的答道,“是备用军,用来补充前方人马的。”这官吏只知道在他眼前的是位大人物,具体是谁他一概不知,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正吓的发抖。
穆子良心道,只是做后备军的话,活着回来的几率要大了很多。自从妻子被人拐跑后,让他心态变了许多,这次难得遇到一个苏文君,他说什么也不想把这个人让给他人。鉴于这人是苏文君的弟弟,他不好亲自动手。反正,从今往后,他不允许任何人跟他争!
他轻咳一声,压迫感十足地对着官吏细细吩咐道,“你去把这个人的名字从这本花名册上勾掉……派他去前方作战。你,明白了吗?”
他最后几个字说的语重深长,还用手在官吏肩上轻拍两下。
官吏忙答道,“下官明白,明白!”
穆子良这才舒眉浅笑,让下人送客。等官吏走远后,他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冷冷的吩咐身旁的暗卫,“等他将此事办好后,你们就……嗯?”他用手比划了一个杀人的动作,暗卫心领神会,速速离去。一旁的小生有些诧异,公子今日变了……
“公子,您有没有发现您现在和以往不同了?”小生谨慎的问到。
“哦?说来听听。”穆子良垂头望着他。
“公子进来颇有王者之气,而且起色越来越好。”小生有些激动,以前公子可从未向现在这样做事果断,雷厉风行。公子要命的软性子似乎越来越没影了。不,或许公子本来就不是个软性子的人,而是他潜在的性格被一个偶然的锲机给激发出来。
穆子良不在意地低声一笑,又正色吩咐道,“这事你若泄露半个字,仔细你的命。”
“是,属下知道。”小生心知肚明,尤其不能让那位苏公子知道。
穆子良挥手示意小生退下,吩咐左右让厨房准备伙食,打算同苏文君一同用膳。另一面他传信给母亲,让她尽管在包长史府里多住些日子,不用为他费心。
刚刚将心头之事了结,他便迫不及待的回到里面的暖阁内。里面四下寂静,青纱帐内的一个让人怜爱的身影若隐若现。穆子良放心步子,三下走到床头,撩开帐幔,凝望着仍然酣睡的苏文君。见他眉头紧蹙,一脸焦急装,眼球也不住转动,八成是做了什么噩梦。
穆子良拿着帕子小心的给他擦汗,思绪乱飞。苏文礼这一走,他心里的一颗刺就算是拔掉了。
“文君,你爱吃什么,我吩咐厨房给你弄。”见苏文君半张开眼睛,穆子良便将嘴凑到他的耳旁,轻声问他。
苏文君满头是汗,不停喘息,看清眼前的人是穆子良后,稍微安心了一点。刚刚做梦,竟是梦到了包三恶少追着他的弟妹喊打喊杀。想到他和包三公子还有一个所谓的三日之约,而穆子良要留他在这里过一周,他越发焦急起来。
“穆公子,”苏文君撑起上身,脸上带着还未消散的愁云,“作画之事,可否宽限我三日?三日后,我必来府上主上个十日八日。”
穆子良未置可否,只是将他从床上扶起,亲自给他穿戴了,然后才缓缓说道,“你回去有何要事?若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就留在我这里罢。你若不放心家里,我安排人去你家里守着,不让任何人擅闯。”
苏文君面露难色,眼下穆子良还要帮他办事,弟弟能不能留下都看他了。如果告诉穆子良他还有另一个恩客,穆子良恐怕要恼。可是那包三也不是好惹的货。一时间两种声音在他脑海中翻滚,直弄的他头脑发胀。
穆子良单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浅笑到,“你的心思我都明白,无非你是操心家人。你在我这里住的日子,我担保他们的安全。怎么样?”
苏文君见他这样表示,心里有些感动,和包三比起来,穆子良自然比他好上千倍。如果两个里面选一个,他当然是挑秉性良善,温和儒雅的穆子良。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跟着穆子良了,就只得与包三彻底翻脸了。但是一想到有朝一日这穆公子若是厌烦了他,或者因突发变故离他而去,他的路估计也走到尽头了。包三睚眦必报,何况自己一再得罪他,害他连连失掉脸面!
看到苏文君低声叹息,穆子良便认为他是在思念苏文礼,表面上没什么表现,心里大为不悦。没想到他们兄弟这么黏糊,一日不见就茶饭不思的。越是这样,苏文礼就越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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