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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兄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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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君听到穆子良抛开尊严的向他哀求,感到穆子良胸膛的温暖,心里越发绝望,如果他不是穆亲王的儿子该有多好。
“我从来没有对你有过感情,我一直都是在利用你。你自己应该明白的。”苏文君对着穆子良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到。
穆子良的脸像是脱了血色,苍白无力,眉毛紧皱,脸声否决,“我不信,你撒谎……”
“昨日你都看见了吧?那才是真正的我,不要被我骗了。穆子良,去找个好人吧,我不值得你真心对待。”
穆子良抱着他的双手松开,往后退了一步,抬起手想要打他,却最终不忍下手,他转身拿起那块玉,摸到一块砚台就朝着那玉砸了过去。
苏文君一愣,忙过去拉阻,“子良,你这是干什么?”
穆子良一把将他推开,将那块玲珑鸡心玉砸成碎块,晶莹剔透的玉块乱飞,滴滴溅落到苏文君的心上。穆子良愤恨的说道,“你不要它,留它何用?!”
望着那被砸的粉碎的玉,苏文君呆呆地站着,低声说道,“子良……”
穆子良砸累了,将砚台重重的丢到地上,低沉凝重地声调对苏文君说到,“我碎的何止是一块玉?”还有他那颗赤诚的心。
苏文君站了一会儿,兀自走了。穆子良没有追过去,他已经没有追的必要了,他被人给了一耳光之后,又被狠狠的甩了。
作者有话要说:分手了= =第一部也快完了,今日贴完第一部,俺就功德圆满了
二十四章 哀歌
穆子良真的从他身边蒸发了,守在院外的守卫不见了,院内的丫鬟小厮也不见了,被移植过来的花草树木也因经受不住严寒而枯死了,整个小院子落寞而又孤寂。
奇怪的是,没了穆子良的阻挠,包三也不来了。苏文君就像是被丢弃到了角落里,他私下里整理自己的财务,准备变卖了一部分之后就带着文文离开这里,暂时避避风头。如果能打听到文礼的消息,他们便一路找去,如果打听不到,就在外面安顿下来,等过两年再回来。
“哥,”苏文文也感到了不对劲,热闹的小院突然冷清下来,她有些不适应。
“文文,你想二哥吗?”苏文君转过头来问她。
苏文文点点头,又问道,“穆公子和包公子怎么最近都不来了?”
苏文君神色暗了暗,说道,“他们以后都不会来了。我们去找你二哥怎么样?”
“哥哥你知道二哥在什么地方吗?”
苏文君摇摇头,“先离开这里再说。”
“你要离开哪啊?”一带着狂气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苏文君一怔,厉声对苏文文说到,“文文,回屋去。”
苏文文站在一旁不动,眼睛有些期待地朝着门外望去,果然是包三悠闲地从大门走了进来。
“文文,回屋!”苏文君脸色一沉,声音越发严厉。
包三摇着扇子,故意做出疼惜体贴状,“哟,对姑娘家怎么能这么凶呐?”说着就欲同苏文文搭讪。
苏文君立马护在妹妹前面,对包三冷言冷语到,“我家的事,不劳费心。没事的话,就快点走!”心里咒骂到,大冷天的扇扇子,咋不冻死你?
包三一把扯过苏文君的胳膊,对站在一旁发怔的苏文文说到,“苏姑娘,先借用一下你哥哥,可以吗?”
“哥……”苏文文望着兄长苍白的脸,又看到包三和以往不同的气势,有些慌乱担心。
苏文君的胳膊拧了个弯被包三反扣着,身体略略往前躬,咬牙对苏文文说到,“文文,回屋去,不要出来。”
包三眼里露出邪气,扯着苏文君就把他往屋里拖,苏文文被这个粗暴的场景吓了一跳,平日里风流的包公子怎么现在跟个土匪似的?他要对哥哥做什么?
包三将苏文君扔到床上,然后将自己的身体轰隆隆地压过去。
“混账,你干什么,我已经同穆子良完了,你的目的达到了还缠着我干什么?”苏文君低喘着吼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来找你。穆子良发起火来,我也是惹不起的。”包三轻轻地笑着,越笑越舒畅。
苏文君瞥见门口慌张观望的妹妹,知道自己打不过包轻煌,便哀求地说道,“你好歹给我留个面子,要做也不要在这里。”
“那要去哪里,你那个宜人小院又毁了。”包轻煌显得颇为无奈。
苏文君怒目瞪着他,“还不是你烧的!”
包轻煌抽开他腰间的丝带,动作比刚刚拖拽他上床的时候温柔了许多,“笑话,我为甚要去烧那间破院子?”
苏文君将脸扭到一旁,“敢做不敢当。”
“我都敢在穆子良面前上你,我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你那一文不值的破院子,我根本没那个功夫去烧。”包轻煌说着,又突然冷笑一声,“说不定是穆子良干的。”
苏文君听到包轻煌这样说穆子良,心中恼怒,不再言语。
“呵~不相信吗?”包轻煌慢条斯理地说道,“你知不知道穆子良名门正娶的老婆跟人跑了的事情?”
“你不要再说了!”苏文君听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诬蔑诽谤穆子良,虽然那人是仇人的儿子。
包轻煌面稍有威色,捏住苏文君的脸,说道,“你还忘不了那个姓穆的?”然后他又低哼一声,“穆子良可不是省油的灯,他那老婆跑了没多久,就遭人暗杀,连同他的情人一起,死状惨不忍睹。你说是谁杀了他的老婆?最大的嫌疑人就是穆子良这个外表醇良,内心阴毒的伪君子。”
苏文君从心底相信穆子良的为人,所以自然认为包轻煌在胡说八道。
包轻煌见他丝毫不信自己所言,又轻笑到,“喂,跟我打个赌怎样?我把你抢走,那人必有杀我之心,若我不死,就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苏文君皱起眉毛,颇为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拿自己的性命作赌注?既然你明知道你抢走我穆子良会对你不利,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包轻煌把他按在身下,并没有回答他,只是说道,“我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不从你身上捞回来怎么能行呢?”包轻煌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以身犯险,他明知穆子良是睡着的狮子,惹不得。他对苏文君也说不上来是爱慕,就是很不爽他踹了自己去找别人,更不爽他假意的迎合。
包轻煌在床上对苏文君还是十分粗鲁的,抽打辱骂,又啃又咬,苏文君的嗓子都喊的哑掉。包轻煌却像是知道自己是濒死的野兽般,死命地抽/插着苏文君,好像明日他就再没机会干这个事。
“苏文君,苏文君,”他低吼着,声音嘶哑,“你真是个灾星,我看不起你,讨厌你,却还想上你。”
“求你,轻点儿,好痛……要坏了……”苏文君开口求饶,的确,被插/坏了他连逃都没法逃了。
包轻煌将点燃的香按在苏文君背部左肩处,硬是烫出一个梅花状,痛的苏文君几度昏死过去。包轻煌粗喘着,“我好歹也得在你身上留下点什么。”
苏文君咬紧衣袖,瞥向半掩的门口,小妹早就消失不见。他低声呜咽,幸亏小妹不在。背上的疼痛时不时的抽搐一番,让他汗如雨下,包轻煌今日怎么疯了一般,说出的话又好像再同他诀别?
疯狂粗暴的交/合之后,包轻煌奇迹般的在半昏迷的苏文君头上吻了一下,轻佻的口气说道,“小贱/货,我走了,不要忘了我。”
苏文君昏昏沉沉地睡着,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听到旁边有人在哭。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妹妹坐在一旁抽泣。
“文文……”他低唤了一声。
“哥哥!”苏文文忙擦干泪,蜡黄着小脸挤出一个笑道,“你总算醒了。”
苏文君低头看自己,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物,不禁眉头紧皱,涨红了脸,莫非是小妹帮他的?这,这,太……
“穆公子一直守在这里。”苏文文见哥哥面露难色,脸面绯红,忙解释到,“哥哥你当时情况很严重,流了好多血,怎么喊你你也不应。穆公子魂都被抽走大半,抱着你不言语,他命我出去,给你做的紧急处理。”
苏文君咳嗽两声,气息微弱,“是吗?”穆子良来了?他是如何来的?
“哥哥莫要怪我,我见包三公子情绪有些失控,就跑出去,正巧碰到穆公子的马车……”
苏文君静静地听苏文文说着,心里沉重起来,穆子良在他家附近出现,一定不是偶然,难道他还没对自己死心吗?
外面风的呼啸声传入屋内,屋内生了火,暖烘烘的,看那些无烟的燃火之物,想来是穆子良送来的吧。他闭上眼睛,红色的火光映满他的脸。文礼,你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俺要一口气把第一部更完,亲们给点力!
二十五章 束缚
苏文文给兄长喂完药后就在兄长面前抽泣,“哥哥,你说包三公子咋这么狠呢,要把你伤成这样?他往日去我房中时还劝我同你好生相处呢,他怎么自己就待你如此残忍?”苏文君的伤重昏迷,让她恐慌不已,没了哥哥她便再无亲人,成了没根的浮萍,随水漂泊。
苏文君抚摸了下妹妹的脸,强挤了一个笑容,“我现在不是没事吗?”
“穆公子也已经两日没来了。哥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苏文文张了张口,本想问包三公子那日为什么要骑在自己哥哥身上?想了想,他们当时赤身裸/体,让她一个女孩子看了也面红耳赤的,还是不要问的好。
“文文,你是夏季出生,今年已经年满十四了,再过两年你就该出嫁了。”苏文君笑的苍白而又祥和。
“哥哥!”苏文文害羞地垂下浓密的睫毛。
“我倒是希望你永远不要长大,能待在我身边。”苏文君躺在床上打量着妹妹,“仔细瞅瞅,你长的偏向母亲,和我一样呢。”
苏文文第一次听哥哥提起家人,以前她怎么追问哥哥就是不说,所以现在哥哥亲自提起她倍感兴趣,“我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咱们的母亲是个端庄贤惠的人,她出身显赫高贵,是……”前太子同母的胞妹,前太子被穆亲王一伙赶下台后,苏家也败落了。
“是什么?”苏文文推了推哥哥。
“是个好母亲。”苏文君浅浅一笑,把差点说出口的秘密吞入腹中。
“那咱们的父亲呢?听说二哥长的像他?”
“文礼他长的不像父亲,也不像母亲,倒是像咱们母亲的哥哥。”也就是前太子,前太子威风凛凛,一表人才,若不是他太重情义,也不会被奸人所害。
“哥哥你见过咱们的那位舅父吗?你怎么知道二哥像他的?”苏文文听的新鲜,双眼忽闪忽闪的,她这个年纪真是少年不知愁啊。
苏文君摇摇头,他只是听说过并没有亲眼见到过那位尊贵的舅父。
这时,门兀自开了,穆子良悄无声息的出现,依然是罩着一袭黑纱,肃穆而又庄重。苏文君全身像是被电到一般抽动一下,然后强作镇定地看着穆子良。望着他那身黑衣,苏文君突然想起,这是国丧,是当今皇帝轰了!那个当年同舅父争夺王位的男人如今也驾鹤西去了!可叹人生短暂,他当年胜利如今还不是照样要死亡,被埋入黄土之中?
“文文,能让我同你哥哥单独谈谈吗?”穆子良没有看苏文君,只是同苏文文讲着话。
苏文文望了哥哥一眼,欲言又止,最后知趣的点头离开。
苏文君见妹妹走了,屋子里又只剩下他和穆子良一人,压迫感顿时强了许多。他眼神有些慌乱,不敢正视穆子良。
“文君,”穆子良轻轻坐在他的床头,掀开他的被褥,动作向往常一样温柔,却带着一种黑色的凉意,让他有些胆怯。穆子良低沉悦耳的声音说道,“我想过了,我依然向以前那样待你,你留在我身边。”
苏文君心头微颤,穆子良怎么还对他这么温柔?为什么偏偏是穆子良?换个人不好吗,如果对他好的人不是他的弟弟,不是他的仇人,那该有多好?
“子良,你别这样。我们结束了。”苏文君发出细微的声音,微弱的他自己都听不到。
穆子良却一脸平淡,没有伤心也没有发怒,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头发上的黑丝带在空中舞动两下,他坚毅的嘴唇开启,“我不是再征求你的意见,只是告诉你一声我的决定。”
“?”苏文君一时间没有听明白,愣在床上。
“现在感觉好些了吗?药吃了吗,你失血过多,需要补血。这里条件不好,还是去我那里吧。”穆子良温柔地摸着他的脸,只是手冰凉冰凉的。
苏文君打开他的手,往后移动了一下身体,缩到一个角落里,“我不会去的。”
“这里条件不好,我明天就来接你。”
“穆子良,我们结束了!”
“文君,你冷静点,不要太激动,对身体不好。”穆子良拍着他的肩膀,给他倒了一杯水,又说了一句让他快要吐血的话,“我们才刚刚开始。”
不对劲,什么地方不对劲,这穆子良怎么回事?完全跟他无法沟通啊!苏文君有些气急地推开穆子良递过来的水,结果洒了穆子良一身。他怔怔地坐着,正想道歉,又听到穆子良安慰他到,“没事,我换件衣服就好了。”
“你不要再对我好了,没用的,忘了我吧,我也不值得你这样做!”苏文君近乎哀求地对他说道。
穆子良给他盖上被子,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对你?虐待你?还是……”穆子良顿了顿,目光更加深邃,看的他毛骨悚然,“还是像包三一样在你身上烫朵花?”
苏文君脸色惨白,茫然地摇着头。
“你喜欢包三吗?”穆子良温和的问着他。
苏文君摇头,然后又急急地点头,让穆子良误会也好,正好绝了他的心意。
穆子良一直平和的脸上终于隐隐露出怒意,“你喜欢他什么?他是怎样对你的,他差点把你搞死!你难道喜欢被人那样对待吗?你怎么就这么下/贱!”
听到下/贱这两个字终于从穆子良口中骂出,苏文君的眼泪终于止不住的掉落下来。
穆子良掏出手帕给他擦着眼泪,“你昏迷了三天,现在刚苏醒就掉泪,会伤身体的。”
“你不要再这样对我了。”苏文君心里早就打翻了五味瓶,对穆子良恨不起来,却也不能爱,只得逃避。
“你想让包三这样对你?”穆子良冰凉的手指拂过他的面颊,温柔的声音却令人倍感寒意。
苏文君没有说话,垂下眼睑,他不想骗穆子良,根本没法回答他。
“可惜包三不能来了呢。”穆子良将给他擦泪的手帕随手扔到屋内取暖的碳火中,帕子遇到明火燃烧起来,冒出几缕缕青烟后渐渐融在火堆之中,成了一团黑色。
苏文君闻到烟味,轻轻咳嗽了两下,漠然地望着一脸黑幕的穆子良。
“包三他怎么了?”
“他死了。”穆子良轻描淡写的略过。
“……”苏文君僵在床上想起包三跟他说过的话,“喂,跟我打个赌怎样?我把你抢走,那人必有杀我之心,若我不死,就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穆子良可不是省油的灯。”
然,话犹在耳,物似人非。
“你伤心吗?”穆子良揽过他单薄的身体,“他该死,把你抢走又不好好待你。”
“你杀了他?”苏文君声音暗哑,嘴唇苍白。
“嗯,一共一百三十八支箭。”穆子良轻吻着他的额头,连吻都带着冰凉的黑色气息,“谁也抢不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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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包轻煌之死
包轻煌从苏文君那里回来,走在人烟稀少的小路上,突然有一只肥硕的信鸽从天上直直的跌落到他的眼前。一向感觉敏锐的他顿时觉察到异常,他轻轻接近鸽子,为了防止鸽子身上有毒,他捡起周围的木棒拨弄着那只被一箭射死的鸽子。
鸽子腿脚上绑着一封信。包轻煌推断这鸽子的来历,不像是他往日通信用的鸽子,但是作为一直搜集情报的暗门一族,他对着这个疑点重重的鸽子颇为好奇。他取出小刀,割下绑信的绳子,那搓成筒状的信滚落到了地面之上。
包轻煌用小树枝将信挑开,脸色骤变,只见那白净的纸上赫然写着几个血字,“你今日将死在此地。”
包轻煌站起身来,扫视着四方,听着风吹过树枝的沙沙声,望着树林里摇晃的草木,他直觉地感到自己中了埋伏。穆子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
他妄图寻找最容易逃跑的位置,结果周围突然钻出一群人来,铺天盖地的散了一通吧白粉。他连忙护住口鼻,以防吸入异物。
隐隐约约他听到一个传的悠远的声音,“包轻煌,你尝过万箭穿心的滋味吗?”
包轻煌突然觉得头昏,手脚无力,难道是白粉里藏了毒,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些撒白粉的人不也中毒了?可是仔细看去,他们并没有出现什么异样,都清一色地站着,对他举起了弓箭。
想要射死他吗?包轻煌突然笑了起来,“穆子良,你个胆小鬼,你自己怎么不出来?”
嗖的一下,包轻煌摸到自己胸口中了一箭,尖锐的箭头深深插入了他的皮肉,心脏受到了重创。他死撑着保持站立的姿势,熬着剧痛,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在白雾中若隐若现。
接着,第二支箭又射了过来,他看到了箭的来源,脚下却使不上力气只能任其宰割。他嘴里吐出血来,这一箭刺穿了他的肺部。
“你杀了我,就等于跟五皇子结了仇。”
穆子良提着弓对着他,平静而又冷酷地将涂着剧毒地箭,一支一支地射入他的体内,直到那始终保持着站立姿势的人已经死去多时,他才停止了射箭。旁边有人惊呼,“小王爷,您的手流血了!”
穆子良将弓扔到一边,对着尸体说道,“你到了地府再跟我抢人罢。”
说着他命左右将包轻煌倒挂在乱葬岗上,要让野兽将他中毒的尸身吞噬殆尽。
包家突然死了三儿子,全家悲恸,年龄虽轻,心智却老城的五皇子连忙秘密派人给他们送去了慰问,并详细地查找杀死包轻煌的可疑凶手。
作者有话要说:OMG,哥哥怕是难逃虎口了,穆小王爷魄力挺大
二十六章 破裂
苏文君被接回穆府,他的小妹这次也随他一起来到穆家。穆子良对他温柔如故,却平静的可怕。苏文君现在说话小心翼翼,别说分手,甚至连离开之类的话都不敢说。他无意间提了一句,被穆子良干的半个月下不了床。
然而这不是让他最惧怕的。穆子良有一次情/欲来的时候,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文文看起来对你挺重要的。”
苏文君脊背发凉,穆子良要做什么?他睁大眼睛,有些惶恐。说来也怪,包轻煌死后,他的话反而经常有意无意的蹭进他的脑海里。穆子良杀了兵马司官吏,穆子良送走了你弟弟,穆子良放火烧了你的院子……
“文君,你现在很怕我吗?”穆子良轻轻咬着他的唇,舔着他的嘴角。穆子良变了,他只有在性/爱前和性/爱后才对他温柔,在做/爱的时候,每次都异常粗暴,他野兽般的动作和他温柔的声音形成明显的对比。
“你想你弟弟吗?”穆子良温和地望着他,细长冰冷的手指抚摸着他光洁的背。
凉飕飕的感觉让苏文君有些害怕,漠然地摇头,感觉一张巨大的网把他给套的结结实实。文礼真的是穆子良送走的吗?
“文君,”穆子良脱下黑纱长袍,露出修长结实的身体,紧密地覆盖在苏文君的背上,有些微喘,“为了你我已经推迟了三个月回京都,现在你身体无大碍了,我要带你回去。”
“唔……”被舔到脖子两侧和耳根处,苏文君不禁低声呻吟。
“看看,你在发抖呢,兴奋的战栗吗?文君,我依然真心的对你,可是我无法再相信你。所以我不能再让你有和别人私通的机会。”
“啊……”伴随着强力地挤入,苏文君痛叫一声,滋滋地抽/插声让他有些恍惚。穆子良现在根本不会再为早/泄的事情发愁了,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可以持续好久了。
“子良……好痛啊……不要……啊……”
穆子良无视苏文君的惨叫,硬是在他的身上留下大片的印记,也只有这样才让他心安。
“文礼……”苏文君意思模糊地胡乱喊着。
啪的一声,穆子良甩了他一个耳光,把他从半昏厥中弄醒,黑着俊美的脸说道,“你看清楚你在和谁做/爱!”
“呜……”
“说,是谁在插/你?”穆子良冷不丁地拍着他的臀部。
“是……你……”
“我是谁?”
“穆子……啊……良……”
“我以后再听到你提起苏文礼,我会命人杀了他。”穆子良说着,俯下身去,掰过苏文君的头,深深地吻着他。
苏文君再也受不了了!穆子良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他!他不想穆子良变的这般让人捉摸不透,冰冷刺骨。这个冰冷无情的穆小王爷还是当年他认识的那个温柔多情的穆公子吗?他再待下去,会毁了自己,毁了穆子良,也会毁了弟弟和妹妹。
苏文君这样打算着,就开始筹划着要逃跑,他也不知道能逃到哪里去,就是要带着妹妹跑,有多远跑多远。可是他自从来到这个府邸,就没有见到妹妹的影子。他首先要打听出来妹妹到底在什么地方。
可以一连数日,来他那里打扫的丫鬟小厮都没有人敢同他说话。他在穆子良的暖阁内来回踱步,正巧一名新来的小丫鬟进来收拾屋子。苏文君心想,或许可以试探一下她,于是他走到小丫鬟面前,微笑着搭讪到,“姑娘,你现在有空吗?可不可以给我弄杯茶来。”
小丫鬟忙说道,“公子莫要这样称呼奴婢,叫奴婢小穗就好。”说着她放下手中的活,擦了擦手,走到外间提了一个漆红色的壶进来,利落地烫着茶杯。
“小穗,你们平日里都主要做什么活啊?”苏文君趁着她沏茶的空挡站在她一侧问道。
“奴婢平日里不来这里的,因为我家公子新添了一位小妾,人员多有调动。奴婢就被分配到这里来了……”
苏文君有些吃惊,穆子良居然纳妾了!又问道,“这是几日的事情了?”
“已经半个多月了。”
半个多月。苏文君掐指头算着日子,难怪穆子良近日来的次数少了,原来房中另有佳人了。苏文君坐到椅子上,眉头皱了起来。穆子良终于开始厌烦自己了,这对他来说是件求之不得的好事,可是为什么他心里的一片柔软的地方被莫名地刺痛了呢?
晚间,多日不曾露面的穆子良出现了。因为知道对方纳妾的事情,苏文君的脸一直沉着。
“文君,”穆子良见到他便快步走了过来,抱着他想向平常那样吻他。
苏文君冷冷地推开了他。
“怎么了?”穆子良有些诧异,随后眼里闪现过一丝寒意,“你又在想谁呢?”
“没有。”苏文君边说边躲,不让穆子良靠近他。
穆子良脱下外面厚重的毡衣,只剩下便捷的中衣,然后拦腰抱起他,把他摔在床上,语气有些凶,“苏文君,我好不容易才回来,你跟我闹什么脾气?”
“……”苏文君躺在床上半响没有说话,等到穆子良脱了他的衣服要抱他的时候,他才微弱的说了一声,“你厌烦了我就放了我吧。”
“厌烦?永远不可能。能进入你的只有我……”穆子良冰凉的手指插入他的股间。
“不……你娶了小妾……”
穆子良一怔,然后又冷冷地说道,“谁告诉你的?”
“你放了我,对大家都好。”
穆子良哼笑一声,“不……”然后挺/身而入。他舔着苏文君胸前的凸起,听到苏文君暧昧的喘息,略带满足的说道,“这件事你迟早都会知道,我早点告诉你也好。”
苏文君的腰部被高高抬起,双腿抗在穆子良的双肩上,忍受着对方的抽/插,目光有些迷离。
“我娶了你妹妹。”
“?!”苏文君陡然睁大双眼,不可置疑地望着穆子良。
“我们已经圆房了。”
穆子良说的云淡风轻,在苏文君心里却刮起了滔天巨浪!穆子良刚刚在说什么?怎么会这样?!他胸口一颤一颤地,大口呼吸着空气,却像是搁浅的鱼,没有了自由,生命也将消逝。文文,是哥哥害了你……
“文君,”穆子良托起苏文君的头,想将他从床上拉起,换成骑/乘的体位。
不料,苏文君突然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颈侧上狠狠咬上一口,然后又用双手使劲捶打着他,穆子良,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伤害我的家人?
“苏文君!”穆子良三下就将苏文君钳制在怀中,脸上带着怒意,“你发什么疯?”
“穆子良,你为什么碰文文?你个畜生!”
穆子良冷笑一声,“他对你很重要不是吗?我膝下无子,想让她给我生个孩子。”
“你混蛋!她还不满十五岁啊!”苏文君骂着,叫着,撕咬着,一时间泪眼涟涟。
穆子良给他擦走眼泪,劝慰到,“她同你长的有几分相似又是你的妹妹,她若给我生了孩子,那孩子同你我都有血缘关系,这就好像是你同我的孩子一般。一想到是咱俩的孩子,我心里就一阵激动。”
“畜生,我不会原谅你。”
“别说这么绝情的话。我娶她也是迫于无奈,我母亲逼我纳妾,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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