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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时地利人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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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去收你的香油钱吧,还堵不住这张嘴。」阮亭匀拍一拍对方的肩膀,敦促著对方离开,动作自然,笑意丛生。
二人进去,顺手关上阁门。「这处是……先生的藏宝之地罢。」严既明转了一眼,确是各种奇珍异宝,晃花了眼。
阮亭匀没有明确回答,只承了一句,「他们虽四散各处,但仍是各司其责。」随即一笑,彷佛想到了什麽好玩之事。
「虽说是死士,如今,怕也变成了难得的挚友了吧。」严既明还是有些羡慕的,如此说来,先生的老友,果真是遍布四海了。
「嗯。」阮亭匀拉著对方,「过来看看,是否能合严伯父之心意。」他走至一锦盒旁,方形盒子看著无奇,打开後便是更多小锦盒,有一盒高五寸,在其中独立,十分显眼。
果然,阮亭匀取过锦盒打开,「荷花石方印。」严既明眼前一亮,他虽对此不感兴趣,但跟著父亲,耳濡目染,多少也知道一些名作,此印便是其一。
昌化石质,其质地极温润,最难得的是,印面极为平整,竟然还未刻字。如此,倒是省了追其来源的麻烦,亦能安心收藏了。
「父亲定会无比欣喜的。」严既明放回石印。
阮亭匀包好,「如此甚好。」
二人又转了一圈,选了一套宝蓝点翠珠钗和双凤纹玉项饰,便作予伯母之见面礼。
阮亭匀问严既明可有喜欢的物件,也一并拿了。对方摇摇头,这些东西虽然难得,他却并不需要,还是侍弄些草药丹炉更有意思。
二人告别了云鹤观主,於马车上再次起程。
60 回家
马车到了济州,打发了车夫,由严既明带著阮亭匀去了元庆成衣铺,即是严家的总店。其父严义福在济州总共开了三家成衣点,这家元庆成衣铺是生意最好,人手最多,亦是离家最近的,多半时候,严老爷也会镇守在店中。
严既明在看到店铺牌匾的时候便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快步上前,才踏进屋内,便有夥计上前热情招呼,「客官想要什麽样式的衣衫?最近我们铺子里……」
严既明抓住对方的肩头,嘴角含笑,「三七,怎麽,才几年不见,便认不得我了。」
「少,少爷?!」三七大惊,「我,我去叫老爷!」说完不等严既明反应便径直跑到里间去了。倒叫心绪起伏的严既明哭笑不得,对方还是这麽毛躁啊。
阮亭匀站在一旁,四处观望铺子里的成衣,多为男子衣衫,样式有简有繁,确是不错。一转头,便看到一年近不惑,身著藏青色长袍,面有虬髯的严义福匆匆走了出来。
「你怎麽回来了,还是这样的大白天,可有叫旁人看见?」眼老爷急匆匆的问到,眼中满含担忧。
严既明热泪盈眶,对著严父便是一跪,「是孩儿不孝!」
严义福扶著对方,「起来罢。」这时才注意到旁边的阮亭匀,「这位是?」
「哦,这位便是先生。」严既明向父亲介绍到,他在书信中都有提到,严父定是知道的。
果然,严父表情慎重,「阮先生幸会,」说著拱拱手,「多谢先生对犬子的救命之恩!」如今能见到完整无缺的儿子,自然是要感谢对方的庇护。
「严伯父严重了,我虚长清和几岁,伯父叫我亭匀即可。」阮亭匀面色亲和,几句话便拉近了距离。
「好好,」严父亦有些激动,「我们进去内间详聊。」顺便吩咐三七看好铺子,招人端来茶水。
俗语道,父母在,不远游。严既明亦是没有办法,如今父子能得见,二人都有些难以自持。
「既明怎的突然回来了,可是出了什麽事?」严父坐到二人对面,随即话锋一转,面带愁容。「你走的这几年,陶知府攀上了左相大人,期间起起伏伏,如今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
「我闻言,不过两月他便要携家眷上京述职,已暗定了通政使司一职。」严父在济州城扎根了几十年,获取消息的渠道自然也多。他更是担心儿子的安危,对方又在这种时候回来。
「他们离开此处,不是更好。」严既明看向严父。
「诶,陶家女儿今年都十八了,已然是个老姑娘了,还是如此死心眼。」
「您的意思是……他们还没放弃?」严既明惊奇不已。
「所以我才担心那,你这次回来是何事?办好了……便快些离开吧。」严父不忍再言。
「清和不会再躲了,您放宽心。」阮亭匀喝一口香茶。
「阮先生难道还有何办法?」严父心中期盼道。
也不怪他不知晓阮亭匀的身份,严既明在信中多是报平安,并没有提及先生身份,更没有告知後来宫中的事情,玄师一事虽被传的玄乎其玄,但毕竟无人见过真人,严义福又怎会想到面前这人便是连宣帝都要敬上几分的人。
「父亲不必惊慌,我既然敢回来,便是不惧他们的。」严既明看了眼阮亭匀。
难道真的有什麽凭仗?严父犹豫著。
「父亲放心,有先生在,定不会叫我们一家遭难的。」严既明眨眨眼,颇有些狐假虎威的模样,看得阮亭匀一笑,「清和说得没错。」
「这……」严父看著二人,「好吧。」
「父亲,我亦许久没见母亲了,这就回去看看。」严既明起身,迫不及待想要回家。
「啊,」严父突然出声,「这……」吞吞吐吐,好似有什麽难言之隐。
「怎麽了?」严既明心下一震,不会是母亲出什麽事情了吧。肩膀被拍了一下,他扭头看去,「不是坏事,是好事。」阮亭匀轻声道。
严既明一怔,立即反应过来,先生这是算过了!已然知晓是何事了,於是他干脆也不问了,「父亲,左右我都是要归家的,有什麽问题,我总得知晓的。」
严父沉吟片刻,「也罢,我同你一起回去,走罢。」
61 亲人
严府本是大门紧闭,几人於正门光明正大的进入,倒真是毫无所惧,按严既明的说法,若不是陶知府欺人太甚,他又何须如此,错本来便不在他,自然不需躲躲藏藏。
回到家中,见到了思念已久的孩儿,李氏自然亦是泪眼婆娑,拉著儿子的手,看了对方好几遍,口中直念,「回来了,是真的回来了。」
李氏又絮叨了好久,见著阮亭匀,自然又是一番肺腑的感谢,同严父不同,李氏很快接受了对方关於称呼的提议,特别是知晓不用担心严既明的安危後,更是拉著对方亭匀亭匀的叫,倒是毫无违和感,叫得阮亭匀脸上亦多了几分笑容。
气氛正好,突然不知从何处传出一声稚嫩的叫喊,「爹爹,娘亲!」
严既明转身,见一孩童懵懂著跑过来,看著像是刚刚睡醒,「安儿的蒸蛋不见了,睁开眼连娘亲也不见了。」说著便抱住了李氏的大腿。
而李氏和严父均是老脸一红,呐然竟不知如何开口。
严既明这下才算是明白过来,父母这是在意自己的想法罢,於书信中竟全然没有提及。
「安哥儿。」孩童扭身,大眼睛看向叫他的严既明。「过来大哥这里。」严既明蹲下身,张开了手臂,冲著孩童粲然一笑。
「大哥?」孩童想了一下,杏眼大睁,「你就是我大哥?」严既明点点头,期待的看著对方。
「那我的芙蓉糕呢?娘亲说,等大哥回来,便给我买世上最好吃的芙蓉糕!在哪里呢?」一边说一边靠近严既明,著小脑袋四下张望著。
「大哥已经买好了,这不是还没来得及拿进来麽,在马车上放著呢,晚上便给安哥儿食。」说完轻轻抱住这软糯的身体,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情谊。
「嗯,」孩童小脸自然地搭在严既明的肩头,抱著对方的脖子,眼睛盯著阮亭匀的方向,一眯一眯竟然又迅速的睡了过去。
李氏眼眶通红,拿起巾帕抹了抹眼睛,「这孩子倒是不认生。」
严既明听了一笑,「我是他大哥,自然不生的。」
「明儿……」李氏欲言又止。
「母亲,我明白。」严既明轻轻抱起小弟,「这些日子不能在你们身旁尽孝道,我本就愧疚不已,好在有小弟陪伴,应当能为您和父亲带来不少欢笑。」亦能减轻些许痛苦吧。
「安儿唤名齐安,本是望你二人都能平安,我们平日里倒是常给他讲你的事情,没想到他竟是独独记住了这件。」严父摇头道。
「母亲,等下便跟我说说这芙蓉糕是个什麽模样,好给安哥儿变出来。」严既明问道。
李氏无奈的摇摇头,「哪有什麽芙蓉糕,这府内府外的糕点都叫安儿吃遍了,我才想出这麽一种糕点,便说是你以後回来带给他的。」
阮亭匀伸手轻抚小安哥儿,看其睡颜甚是可爱,「我倒是知道一种同名糕点,不若让我来试试。」
「这怎麽使得!先生是客,怎可……」严父自是不同意。
「父亲,就由我同先生一起罢,便作为大哥给小弟的礼物,说来,我是连小弟的满月余岁都未能参加呢。」严既明从中调和,说来亦有几分遗憾。
如此,严父严母也说不得其他了。
之後,二人果真於膳房中捣弄起来。阮亭匀所知的芙蓉糕其实是蒸蛋的一种,更听闻严齐安最喜蒸蛋,小家伙定会喜欢。
阮亭匀对吃绝对是有自己的一套经验,指挥著严既明打蛋,放入蒸笼,自己拿捏了个时间便将蒸碗取出。
卷起衣袖,手拿雕刀,先将一碗蒸蛋分出了十多小块,再入手雕琢,花朵状的,兔子样的,形态各异,看得严既明目瞪口呆,先生还有什麽是不会做的麽!
「听伯母之前说,小舅子不喜葱花,喜食芝麻。」阮亭匀将雕琢晶莹,栩栩如生的滑嫩蒸蛋放於盘中,在蒸笼中继续温著。
「寻之!」严既明涨得满脸通红,连表字都喊出来了。
阮亭匀呵呵一笑,无人时候,他总是喜欢逗弄爱人,怕是怎麽也改不掉的了。一边说笑一边取了黑白芝麻於锅中翻炒,渐渐爆出了芝麻特有的醇香。
李氏站在虚掩的门口看了看,心想定是自己听错了,如今一家团聚,没有什麽比这更高兴的了,她满心欢喜的转身去叫安哥儿起床去了。
「大哥,大哥,我的芙蓉糕。」老远便听见小馋猫的声音,严既明推门而出,阮亭匀撒上芝麻,盖好盒子。
「慢点跑,当心摔著。」李氏在後面叫著,真不知这孩子是随了谁,性子如此之急。
「好了,你匀哥哥正往外拿呢,我们先去亭子里花园里坐著。」严既明又是抱起严齐安,他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弟,无处不想亲近。
「匀哥哥?」安哥儿不解。
「便是做芙蓉糕的哥哥,亦是你的哥哥。」严既明解释道。
小孩被这哥哥那哥哥绕晕了,只是闻著了香味,直往膳房的方向看。
阮亭匀提著食盒出来便听到严既明的话语,没想到自己竟然亦多了个年纪都可以做儿子的小弟,对著眼巴巴的望过来的小弟更是和颜悦色了。
几人坐到花园的石凳上,李氏经丫鬟通报,有急匆匆的离开去处理旁的事了,如今只剩下了主仆五人,严既明挥退了下人,便只有两个最亲近之人了。
食盒一打开便香味四溢,「哇!我的芙蓉糕!」严齐安大呼,芝麻将蒸蛋包裹起来,看著就如同一般的糕点,小孩想要伸手去拿,被严既明捉住,「叫匀哥哥喂吧,这芙蓉糕烫手呢。」
「嗯,我要兔子的。」严齐安倒是听话,乖乖不动了。
阮亭匀失笑,拿起小碟,将兔子样的蒸蛋放入其中,移到小孩嘴边,「这只兔子芙蓉糕很聪明的,安哥儿得快点吸进嘴里,否则便会跑掉。」
严既明惊奇的看向对方,没想到先生也会哄小孩呢。
单纯的严齐安果然听话,小嘴一嘟一吸,把滑溜溜的小兔子吸进口中,一脸吃惊状,「匀哥哥好厉害,这只兔子真的会动!」真是一吸就进了嘴里,「有安儿最喜欢的蒸蛋味!」那一脸的小得意,引得阮亭匀开怀大笑。
62 藏娇
晚膳过後,阮亭匀回到安排好的卧房中沐浴,严既明则去了严父的书房。
将阮亭匀选好的荷花石方印同给严母的首饰一起拿了出来,严父见了惊喜之馀亦有不少疑惑,这手笔不可谓不大啊。
「这位阮先生……到底是何人?」严父问道,关於严既明回家的事情,陶府的人定是有所查探,以他所见,对方最迟明天便会来访,他们得做好打算。
严既明看一眼父亲,「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果然,严义福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宣帝登基,封了一位玄师,并称其有濯世风骨,旁人难以企及,严既明所说的那八个字,正是宣帝对先生的大赞。
房间中,阮亭匀沐浴完毕,换好衣衫後看到床榻上严既明整理了一半的包裹,其中除却两人的衣物外,另有织锦缎的小衣一件,上面绣著的蓝莲与阮亭匀之前穿著的那件相得益彰,粗看这一件,应该只是半成品,衣袖都还没收编。
「先生看什麽?」严既明已然回来,还拿了巾子过来替对方擦头发,看到了露出来的白色锦缎。「这是给先生做的,却还没完成。」他解释道。
阮亭匀微微侧头,不知道在想什麽,须臾才说道,「这上面的绣花真是好看,若是做成兜衣,当时更美。」
「兜衣?!」严既明诧异,这,这不是女子的亵衣麽?先生这是要……?
「你会做麽?」阮亭匀伸手抚摸著轻柔的布料,神情温柔。
严既明面色怪异,「倒是不难……」只需裁些面料,改改样式,兜衣的制法还算简单。
「那便做罢,若是明日能做成就再好不过了。」阮亭匀回道。
「明日便要麽…」严既明其实很想问对方是想给谁,却不知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阮亭匀点点头,「明日,同我一起去见见那慎圆大师罢。」
严既明沈默片刻,倒也没有拒绝,但气氛到底还是不对了,替先生抹好了头发,他便回到离家前住著的卧房,毕竟是归家的第一夜,就算先生跟他关系亲密,也没有理由要同睡一房的。
第二日,阮亭匀用早饭时便没有见到严既明,李氏叫了人去看看,回报的下人说少爷还没起呢,严父听了便吹胡子瞪眼的,说著就打算去叫醒。
「伯父且慢,清和亦是许久未归,如今终於归家,自然是放松了身心,便让他好生休息罢。」阮亭匀阻了对方的意图,他当然知道严既明在意些什麽,却是心情极好的选择忽视。
「亭匀说的对,明儿也是累急了,今日就不要去打扰他了。」李氏亦劝说著。
自从知道了阮亭匀的身份,严父是愈加恭敬,李氏倒是依然和蔼,阮亭匀倒是从没改变,於二人仍旧保有对长辈的态度。
「亭匀要去无相寺?伯母同你一起去!」李氏知晓对方今日的行程,便提议道,「明儿能回来,多亏了当日慎圆大师的提点,我也该去道一声谢的。」
阮亭匀看看严义福,对方倒没有反对,便同李氏一同出了府。
无相寺在有相山的山脚,一路上阮亭匀倒是发挥了君子风格,对李氏颇有照顾,倒是叫对方有些刮目相看,这位一看便非等閒之辈,如今却对她一老妇人如此有礼相待,还有那几套华美的首饰,怕也是费了一番心血的,想著心下已有些感动。
「大师病了?」李氏才找到寺里来,便听到这样的消息,著实有些不安。
「是的,师伯之病原来已久,最近操劳过度,身体便有些支撑不住了,最近都在房内休息著。」说话的是无相寺的了圆住持。
「那,那我们若是去探望,会不会……」李氏迟疑道。
「若是往常,自是无碍,不过鉴於施主是女客,所以,还请见谅。」了圆住持十指合十道,「不过,这位施主却是可以进去的,师伯如今正在等著您。」
阮亭匀点点头,同李氏告了别,便由其带著离开,而李氏则是由丫鬟跟著去了大殿进香。
日头上来,被中的严既明翻身,缓缓睁开了眼,张嘴微微打了个呵欠,昨夜难眠,竟然将兜衣改好了,睡得就更晚,直到如今才醒。
在床边待了一会儿,严既明摇头,穿好衣衫,起身洗漱完毕,想了想,最终还是将白色兜衣塞进了衣襟中。
府中,严父早已去铺中巡视,下人见严既明醒了,就端来一直温著的膳食。他三口两口吃完,问到了先生的去处,便动身去了无相寺,他还记著昨夜对方说的今日便要。
到了寺中,严既明一眼便找到了李氏,知晓了慎圆大师身体不适,「既然如此,母亲,您上完香便回去罢,我现在便去找先生,至於言谢,以後还会有机会。」
李氏听了点点头,「那我把马车留给你们罢。」
「母亲不用,拜访完了大师,我等下还打算带著先生逛逛济州城,几时回来还说不准。」严既明推拒著。
「也好,你去吧。」
待严既明进去,阮亭匀正好出了房间,两人碰了面,「慎圆大师倒是同我说了不少话,如今是歇下了。」拉著严既明,二人由小沙弥领著去了另一房间暂歇。
「大师如何了?」严既明问道。
阮亭匀笑著道,「无碍,我看了他的方子,有一味药用得不恰,影响了效力,所以才会久治不愈。改了鸡血藤,又添了一味麻仁,当是能很快痊愈。」
「嗯。」严既明默默应了一声,接下来竟不知该说些什麽,气氛一时间有些难以维持。
「先生……先生要的东西,我已经做好了。」最终,他还是提了出来。
「哦?」阮亭匀看著对方,「如此,便同我去一个地方罢。」
「是何处?」
「去了便知道。」阮亭匀拉著人从寺院的一处偏门离开。
「方宇?」严既明诧异道,竟在这处见到了对方。
「先生,严公子。」方宇略低头行礼,牵好了马车,看起来已然等了许久。
阮亭匀面上一笑,「上去吧。」
二人坐在马车中,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马车停了下来。严既明下了车,入眼的是一座半山腰处的小院。
「云亭?」小院大门上方挂著的门匾,严既明一见便知晓了什麽,此处难道是先生的别院?不会还有什麽金屋藏娇吧?!胸口的那方兜衣如同一块大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进去吧。」阮亭匀还真是一副主人模样。
院内只有一个粗使丫头,和守院的小厮两三人。方宇拴好了马匹,便为严既明介绍起院落,院子不算大,但胜在环境独特,幽静隽美。
待到屋门口,阮亭匀才转身,「中午便在此处歇著,你带些人去置著午膳回来。」方宇听後低头应答,动作迅速的转身执行去了。
严既明一脸惊讶,这处不是先生的院落麽,怎麽连饭食的材料都没准备?这些下人难道都不用吃喝麽?
阮亭匀见到对方一脸疑惑,倒也不解释,只是拉著对方快步入了屋内,关好了门。
63 兜衣【肉】
严既明四处打量,屋内设置简单,倒是宽敞明亮。他不自觉地走到床榻旁瞟了几眼,空空如也。先生到底是要干什麽?
再转身,阮亭匀走至对方身边,看著他带著青色的眼圈,亦有些心疼。伸手揽过对方的腰身,「你还是不信任我。」
「嗯?」严既明抬头看去。
「兜衣在何处呢?」阮亭匀问道。
严既明伸手从衣襟拿出,「时间有些仓促,做得不好。」他心里当然不高兴,本来是做给先生的衣服,上面还有他花了不少时间的莲花绣,如今就要送给旁人,还是这麽私密的物件。
「既然疑惑,为何不问,若是不喜,为何不拒?」阮亭匀深邃的眼睛注视著对方,叫严既明无所遁形。
「清和……」阮亭匀拥著对方坐到床边,「不管外人给我再多的头衔,不论旁人如何看我,你应当记住,只有你。我真正拥有的,只有你。」
「所以你当信我,」阮亭匀看著微微低头的爱人,「那麽,有什麽想和我说的麽?」
严既明捏著兜衣上的刺绣,「先生想将这个给谁?」
「自是给蓝颜知已。」
「哪一个?」
「呵呵。」
严既明沉默些许後别扭得道,「可我是男子。」聪明如他,此时亦想明白了,又被对方耍弄了一番!
「谁说男子不能著兜衣,今日便是要叫你穿。」阮亭匀笑弯了眼,贴著他的额头,「若是不穿,就不叫你出这门。」说著伸手拉开了严既明的衣襟。
严既明果然脸红,终於明白,对方怕是早就有了这样的打算!竟是叫自己穿著女子的衣物!「可,可是这兜衣,恐不合适。」
「适不适合,穿穿便知。」阮亭匀手上灵活又迅速,衣衫已经被褪到臂膀之下,露出小小的乳珠。
阮亭匀打得好主意,若真是拿了兜衣到清和面前,对方定是不会穿的,如今这般,倒是能任由他摆弄了。而严既明心中想得,果然正中他的心思,一思到若是这物件被先生送予了旁人,会有一人穿著先生送的这物,想想就觉得心里堵得慌,还,还不若自己得了。
「咳咳,那,那先生转过去,我自己来。」严既明拧著脖子不让对方伸手摸过来。
「好罢。」阮亭匀抿嘴,往後靠一靠。
严既明低著头套好,反手背在後方试图自己系好後腰的细绳,手指颤巍巍的,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害怕。
阮亭匀贴上去,接过绳子打起了结,气息喷到对方的肩脖处,激得严既明缩了缩。
「转过来罢,怎的还害羞了?」阮亭匀一边打趣一边慢条斯理的拉开自己的腰带,露出了胸腹的线条。
严既明把手放在腿上,极不自然的转过来,倏尔皱了下眉,「外面……」
「放心。」阮亭匀抓了他的手一拉便放倒在自己身上,大手摸上去,「嗯?怎麽没脱亵裤?」他故意如此问道。
严既明抿嘴,穿成这样本来就很不自在了,当然不会再主动脱掉了。阮亭匀闷笑,「那便由我帮你罢。」说著就摸上了裤腰,拍拍屁股,「抬起来。」
严既明红著耳朵照做,一片悉悉索索的声音後,他身上就真的只剩下那件白锦缎的兜衣了。阮亭匀退开一步,手肘枕著床栏,面似欣赏。
兜衣的尺寸对於严既明来说还是有些小,堪堪包住他的身体,倒显得锁骨十分显眼,兜衣下方的三角形边缘刚好挡住丛林,形成了小片阴影,叫人看不真切。
严既明双腿开叉跪坐在床上,若是平时两人赤身裸体,他倒也不觉如何,如今却是有一件衣物遮羞,但又遮不著全部,这样不上不下的最叫人难受。
阮亭匀此时正寻找著对方那薄薄布料下的两个小点,却发现那可爱的乳肉当是藏在了刺绣的莲花下面。
想著便叫人热血沸腾,阮亭匀起身慢慢扑倒了对方,手掌垫著严既明的後脑压住对方的身体,「这莲绣的真美。」说完便用嘴唇开始寻找起那藏起来的乳尖。
「唔……」严既明仰头,两人也算是许久没有欢爱了,如今对方突然凑上来,舌尖还在胸口处徘徊扫荡,虽没有湿滑的触感,但那微微的压迫,缓缓地蠕动,叫他很快便来了感觉。
阮亭匀一边舔舐,一边抬眼看去,对方果然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开始沉溺了。很快,舌尖就捕捉到那挺立的小小突起,如同含苞待放的骨朵儿,咬一咬还能感受到对方心口传来的震动。
可是隔著刺绣的吮吸就如同隔靴搔痒,哪里有体肉相融来得好,於是阮亭匀松了力道,便见著一丝涎液勾著花瓣儿从他的嘴角连开,说不出的淫逸,更看得严既明慌张地移开眼神。
「清和」阮亭匀侧身躺在他身边,手掌撑著脑袋,微微俯身看著近在咫尺的脸庞,另一只手则是伸进缎子里摸到了挺立的肉尖儿,「真是叫人怜爱的小东西,对麽?」
严既明抿著嘴,任由对方调戏,反正他是说不出这种拐著弯儿的调情话来回应,只能微张著嘴喘气。
阮亭匀却不会善罢甘休,他捏起那尖尖儿一拧,「嗯──」严既明咬著嘴唇闷哼,殊不知他这样隐忍的模样更是叫对方欲罢不能,拿指甲盖撩拨著被蹂躏得红肿的乳珠,「若是能吸上一口,定当是人间美味的。」
「你,你要做便做了,每,每次都这般,嗯~」严既明的话语被对方袭向另一边肉珠的手指打断,双腿亦不住的磨蹭起来。
阮亭匀垂眼见著对方的小动作,嘴角微弯,「这般便叫做前戏,自是为了我们二人都能快活的。」说完抬起腿蹭向对方的下体,夹杂著兜衣下摆的布料,引起对方的惊呼。
舔舔嘴唇,阮亭匀明亮的双眼望著对方,「可要我为你渡些气?」
严既明哑笑,伸手揽住他的後颈,「可是先生修炼的仙气?」
阮亭匀慢慢靠近了那唇,敛笑凝眸,「是我之精气。」还故意将那个字咬得重重。
两人唇齿相依,紧紧拥抱。
64 情趣【肉】
阮亭匀用大腿根磨著对方的私处,渐渐感觉到了湿意。放开对方的嘴,大掌四处抚摸,找到背後的细绳,摸了一圈却又移开了。
「寻之,」严既明咬牙,难得的放软声音,不知对方之前系的什麽结,自己偷偷将手放到後面去却怎麽也弄不开。
阮亭匀摸著他光滑的背脊,「不急,等我二人舒爽後再行解开。」这意思竟是要这般一直到……严既明扭一扭身体,故意蹙眉,「可我不舒服。」
「等下便叫你舒服。」阮亭匀点著对方翘起的男根道。
如此,严既明便是也无奈了,他撇撇嘴,总是说不过先生。在对方抱著自己撸弄的时候,他亦褪去了阮亭匀身上的所有衣物,赤裸著身体的对方好似完全不在意,倒是比他放得开的多。
二人後又坐立起来,互相拥著对方。完全投入到玩弄爱人身体的阮亭匀盯著对方,「我就是喜爱看你喘息的模样,这样舒服麽?」边问边用那灵活地手指伺候兜衣下的硬挺。
「嗯,唔」严既明眯著眼睛,一只手摸到对方身上,探寻著到了那里,亦抚摸到了直愣愣对著他的肉身。
闭上眼的他才敢肆无忌惮的揉弄阮亭匀的分身,指尖也会有技巧的抠弄起小眼儿,另一只手探过来抚弄先生的柱身和肉囊。
胸口似有若无的摩擦挑热了情绪,二人一边亲吻一边为对方抚慰,阮亭匀空出一只手探到更下面,在一缩一缩的入口处揉摸了一遍,藉著前面溢出的液体抹了一些,进入却还是有些难。
这时候自然就需要外物之力了,阮亭匀取了衣服内袖中的瓷瓶过来,严既明看了一眼,「这次又是何物。」说完连他自己也羞窘了,只因先生每次试完密膏便说著要改进配方,每次用的味道竟然还不一样,所以严既明才会如此脱口而道,听起来却有些孟浪。
阮亭匀沈沈一笑,「这次是能揉出水儿来的玉锁男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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