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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劫作者:宇修-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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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事如此慌张?”男人一派不满神色。“禀帝君,大将军旧部在宫门外集结,说是……要帝君交出炎朝使臣……”
  颢心中计量,现在,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离去的了!
  “哦?”帝君一脸玩味“这件事,爱卿怎么看?”殿上一大臣上前“启禀君上,众将士也是……护主心切,请帝君莫要怪罪!大将军之死,疑点重重……”
  “帝君……”另一武将上前一步,打断那人说话“大将军之死还在调查之中,炎朝方面也在积极调查……但是,习武之人,向来行事冲动……炎朝使臣远道而来,怎么说也是客!就这样交出去,恐怕不合时宜!”
  “俞将军所言甚是!”帝君道“只是,现在南宫国主若是离开,朕恐怕难以向上将军旧部交代,也难以平息众人的愤怒……所以”帝君望向颢“南宫国主,恐怕你们得留下来了……等到这件事,水落石出!”
  “帝君,这件事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若是一直不能水落石出,难道南宫国主得一直留在这?”俞将军进言,却被帝君一眼瞪了回去“大将军是云国第一的将军,为云国立下汗马功劳,朕怎么可能允许,大将军永远不能安宁?何况,南宫国主,你向来与大将军交好,也一定不想大将军死的不明不白吧!”
  “当然!”颢拱手“一切听帝君安排!”                    
作者有话要说:  照常五章。剩下的结局几章,也会在一周之内陆续更完!谢谢大家关注!

  ☆、俞轩

  俞将军与炎朝使臣互相看了一眼,最终欲言又止。
  “隆将军丧命炎朝王城,孤有着难以推卸的责任!帝君,希望杀死隆将军的凶手早日被绳之以法!”颢严肃对道。云帝似笑非笑,眼神有些深邃“南宫国主说的对!不管从哪方面来看,隆将军之事都得妥善解决!不过,朕从来不知大将军与南宫国主相交甚深……”随即又吩咐道“来人,护送国主回驿馆……俞将军,王宫外的混乱,就交给你了!”“是!”
  “臣等告退!”颢一拱手便转身而去……
  “南宫颢……”云帝喃喃道,笑意阴冷而不屑“当真是寂寞太久……对手太少的人,是真的会很无趣啊!”
  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炎朝借四国与炎朝之战的机会发展了五国的关系与联盟,这一点,的确出乎他的意料!不过,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对这个小国的君主产生兴趣……看来,炎朝的确不再是昔日唯唯诺诺的炎朝了呀!在上一代君主之时,自己就或明或暗的加以防范,现在看来,还是防不住!
  “国主……”沐监事在一旁欲言又止。“嗯?”颢没回头,只是一个鼻音代表自己的不满。
  “国主,驿馆外面聚满了王庭守卫……”“哦?”“刚才,我想出去问问情况,却被拦住了……说是,没有云帝手令,任何人不得私自出行!”
  简单点来说,就是被限制了自由,被软禁起来了!沐监事心中嘀咕,但没说出来……
  “呵……还真是沉不住气啊!”颢倒是语气嘲讽道,却听不出多少着急。
  “国主……”一侍卫急急进来“国主,门外发生了冲突!大将军的旧部现在就在驿馆门口……”
  “出去看看!”颢说着举步向大门走去。“哎……国主”沐监事阻拦不及,急忙跟上“国主,现在不要出去!他们就是认定……国主……”可是沐监事看着颢一步都不曾停留的背影还是加快步伐跟了上去。外面那群人,加上驿馆侍卫,全都是心怀不轨,他怎能不担忧。他只怕,还没等到隆将军的死因查明,他们一群人就死在了云都驿馆……
  “你们进去通报,不然……我们就直接闯进去了!”数十名将士围在驿馆门口,而驿馆侍卫则拔出刀挡住众人,两方对峙,谁都不肯退让。
  “大胆!”侍卫头领一脸严肃“帝君有令,南宫国主是云国的客人,而且大将军一案尚在查探之中!各位将军,大将军功高,对帝君更是忠心耿耿!我们也希望大将军的冤情早日得以昭雪!望各位将士体谅我们的难处!”
  “我们只是想见炎朝国主一面,问清楚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望各位侍卫通融通融……”
  “你们何以如此执念?一定要见孤?”随着声音响起,颢缓步走出大门,众侍卫立刻聚拢将他护在中间。
  “国主!”将军上前一步“我们是为何而来,相信国主是很清楚的……”
  “哦?”颢冷笑“所以,你们是来报仇的?”众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即看向颢“国主……”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一声怒喝传来,众人均是惊诧的回头。
  “俞将军!”众将士将剑入鞘,拱手而立。
  云国大将军是祁隆,而俞轩则是列于祁隆其后的云国第二将军,地位与威信不可小觑。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俞将军很是严肃“帝君有令,炎朝使臣是云国的客人,现在在驿馆暂住,你们此番来闹,可是置帝君之令于不顾!该当何罪!”
  众将士跪倒在地“俞将军,属下知道!”一将领回道“只是……”
  “好了!”俞将军出言阻止“你们这般集于此处,实在有碍观瞻,让云城百姓怎么看?立刻退下!”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好!俞将军,今日属下便就此告退,但属下希望国主能早日给众兄弟一个交代!”说完众人便在将领的带领下全数离去。侍卫们也松了一口气,不说他们拦不拦得住,他们也是真的不敢拦的!
  “南宫国主!”俞将军拱手对颢,颢一挥手“俞将军不要多礼!俞将军此次前来是为何?”看着俞将军,颢也不加掩饰,直接问出目的。俞将军微微一笑“南宫国主难道想我们在大街上聊天?”
  颢淡然一笑“俞将军,请……”说完,颢缓步向内走去。众侍卫象征性的阻拦了一下,大概是念在之前的解围之恩,还是放了行。“南宫国主,这想要见您一面,还真是难于登天啊……如果没有他们的捣乱,我这乘机施以恩惠,恐怕也难以进来一趟啊……”俞将军感叹,颢轻笑“那倒是!就算是到炎朝,孤的身份也没有这么尊贵过,有这么严密的保卫措施……”颢调侃道,俞将军也笑了起来。
  “我终于明白,隆将军为何与你是生死之交了……”俞将军站在亭子中间,看向平静的湖面道“哪怕是这么多年以来,你们没有过来往,没有过交流,可是……还是可以将命交互给对方……国主,我想知道,在炎朝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隆将军会死,为何隆将军的亲随会在回云国的路上先后失去性命……这中间到底有什么曲折?”
  “他们全都没能回到云国?”颢面色有点凝重“原来这样!难怪……云国这边一直没什么进展!”
  “此案疑点颇多……”颢便将讲述一切经过,以及其中的疑点……当然并不可能全无保留。
  只是,俞将军在听完后,却是一直沉默着……
  前后曲折,他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他能料想的是,中间可能有内幕,但没想到会这么复杂。可能……这之间所涉及的人,职位不可能低!否则绝不可能将大将军的下属随便调走,然后又将他们残忍杀害……那个人的势力,不容小觑!
  本来,两人同为武将,且身份上是有一些嫌隙的,但是两人并不是外人所猜测的那样互相猜忌与防备。相反,是互相扶持。这也是为什么,两人都能稳坐这个位置至今,云国之军能百战百胜!说来,这样的权势,即便是帝君也忌惮三分。所以,这才是俞将军真正担心之处,若是那人所为,那么一切都不会那么简单,或许这件案子想善终,恐怕就有难度了。
  俞轩与祁隆是战场上认识的。但第一面,却是祁隆的生死相救。战场无人情,无论是对敌方还是战友而言,瞬息万变的局势,每个人都是时时刻刻置于危险之处,所以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去顾及其他人的安全实在是少见。那时若没有祁隆的相救,自己早就化为白骨,哪还有今日的地位。虽然在小事、小政策上两人并没有多和谐,但在大方向或是战场上,他却是唯那个总是一脸自信的男人马首是瞻。要说死讯传来时,他不伤心是假的。但是只是片刻他便强迫自己恢复,心中隐隐约约的有感觉,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一开始的出使,竟然派大将军前去,而且还将他的侍从全部替换掉,只留下三四个,这一点在出发时他就表示过异议,只是那人的自负与帝君始终不明朗的态度,他也只能暗地里派人相护。只是,百密一疏,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认为到炎朝就安全了,却还是在炎朝出了事。
  “这件案子,俞将军怎么看?”颢看出俞将军脸色不善,心知他是知道一些内情的。
  “恐怕,不是那么简单解决了……只是……现在”在目光触到颢打量的目光时,闭上了嘴“南宫国主,你这样套我的话,真的好么?”说完两人便相视而笑……
  “俞将军啊……”俞将军走之前却被颢的话止住了脚步“不管那人是谁,不管真相揭示会有怎样的后果,隆将军之事,我都不会放弃!这件事,就算帝君不提,隆将军旧部不提,我也绝对会管到底的!俞将军,希望你能明白!”俞将军一顿,随即也就反应过来。那人是在表决心,也是在警告自己……自己知道的,他未必不知道,而自己不知道的,那人知道多少,自己却不得而知。                    
作者有话要说:  

  ☆、鸿门宴

  “国主,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沐监事将外衫披上颢的肩头,颢依旧站在院子里的梨树下“国主,现在天气转凉了……注意身体啊……”他明显注意到颢轻微的咳嗽。
  “是啊……在变天了……上次是什么时候?”颢自顾自说道,沐监事愣了半天“上次?”上次什么?沐监事觉得自己的思维完全跟不上……
  “上次……”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落雪,眼中的情绪很是复杂。一直到自己亲身经历了战争,见识了那场战争,见识了那场白雪覆盖下的死亡气息,自己才懂得,那时他眼中的凝重。原来是那时,原来是他……
  颢已经记不清多久了,自己不曾想起过他,可是现在,只是一句“天气转凉”竟让自己回忆到那么远的事情……他以为,他以为他已经忘了……
  呵呵……
  想来,这些事,实在是太没有道理了,不是吗?想他贵为一国之主,却为男人所迷,当然,自始至终他心中都不曾承认过这件事。而那人……从始至终,都一副冷淡模样,从未表示过在乎。可哪怕他只是眼神中有一丝不舍,自己都会兴奋好久。直到那人,生生撕裂自己的手腕时,他终于明白,终于害怕,也终于决定,放弃!是的,放弃!可是……
  他决定放弃了,那人却时常前来相扰。他的淡然与不在乎,他不知有没有骗到那个人,至少是骗倒了自己。直到,那人与那个足以倾城的女子默默相视,然后那一刻眼中的失神与毫不掩饰的欣赏时,他心中涌起一种他就算死也不愿承认的情绪,那种酸溜溜之感,让他难以直面自己,也难以直面那个人!只是,现在也终于眼不见,心不烦了!
  三日后,在驿馆中沉寂了三日后,得帝君召唤入宫。
  “国主,此番帝君传召,不见得是好事”沐监事服侍颢穿上朝服说道“嗯……满汉全席还是鸿门宴,没去过怎么知道?”颢面上的神情很是自信,沐监事不否认,这般的自信,总能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信任。
  “国主,万事小心!”怎么说呢,沐监事狠厉、贪婪,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忠诚。颢明白这一点,所以能将他留在身边这么久。
  “臣下,见过帝君!”颢屈身一拜,随即站直了身子,对上了主位之上那人的眼“帝君今日好兴致!”
  “南宫国主,几天不见,过得可好?”帝君一副温和模样,目光盯着颢“多谢帝君关心,臣下过的很好!”
  “哦……好!”帝君似笑非笑,只是笑容中多了一份让人无法理解的含义“今晚南宫国主便留下来陪朕用晚膳吧!”不等颢拒绝“国主作为炎朝之主应该会有过这样的感受,周围充斥着人,都带着笑容,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你是可以相信的。朕和你一样!”颢倒是一脸认同“不曾处过高位,就不可能懂的那份,处于高寒的……孤独!”随即两人相视而笑。
  只有同类的人才能理解同类的心情,他不否认。即便对方不见得是友……
  几杯美酒下肚,颢的心情也有所放松。倒是对于眼前的佳肴没多少兴趣。“帝君,好酒啊!”颢不吝赞美“梨花佳酿!这种纯净与甘醇,只有云国才能酿出!”
  “国主当真是懂酒之人!”帝君举杯,一饮而尽“此酒乃是朕刚登基之时埋在御花园梨树下的酒,棋逢对手,人生几何!朕与国主共饮,倒是人生乐事!”
  “是吗?”颢不置可否“原来这酒还有着这样的历史,看来,孤得细细酌饮,方不负酒之寄托!”
  “国主,现在晚了,在呆在内宫恐怕过了宫禁时间……”沐监事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国主真是幸运,竟有如此忠心的仆人!”帝君调笑着“不过,今晚朕的确不准备让你们离去……朕倒是想与国主,促膝长谈!”“不必……”话没说完颢却止住了话头“国主……您怎么了?”沐监事听闻颢的语气不对急忙上前询问“您是哪儿不舒服吗?”颢一手挡在沐监事面前,另一只手撑住桌面“没事……”但是额头上还是渐渐渗出了薄汗。
  “国主!”沐监事一把握住颢的手“国主,您怎么样?来人,快传太医!快!”沐监事已经忘了身在何处,焦急的喊道。
  “不必了!”帝君此刻的声音分外严肃,沐监事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主座上那人“你……”
  “什么时候……下的毒?”颢尽量稳住气息,压制体内被咬噬般的疼痛。
  “这蛊的潜伏期是一个月……”帝君悠悠然。“所以,是朝觐时的赐酒……”颢自然接道“果然是用心良苦啊!那么,现在你想怎样?”“留下你!除非我的解药,否则你没法活……你会受尽千虫噬心而死,你的五脏六腑会被啃噬的干干净净……想想吧,那是多么有趣的事情!而朕的条件就是,留下你!”帝君完全一派轻松口气,全然不像在威胁人或是讲条件“你觉得怎样?”
  “留下我?哼哼哼……”颢强撑着冷笑“不可能!嗯……”颢紧紧抓住胸前的衣服,脸上表情虽是极力压抑,但还是可见其忍受多大的痛苦……
  “朕什么都不多,只有时间……”帝君浅酌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  

  ☆、白诺闯宫

  这时一个步伐沉稳的内臣走到帝君身前,一看就知,这是在防备什么。“国主,朕能等到今日,你已经输了一半!”
  “是吗?”颢强撑着,指甲掐进肉里,可是那种疼痛他已经顾不上了“胜者为王败者寇……”“哦?就认输了,难道我真高估了你?”帝君邪魅一笑“不如我们打个赌,看你能坚持多久,看没有你在的炎朝能支持多久!”“我对于炎朝可有可无,我想恐怕得叫帝君失望了……”
  “呵!南宫国主莫要自谦……”
  “国主!”沐监事被颢紧紧抓住手臂,沐监事能感受到手臂的上的力气之大,仿佛要将手臂硬生生扯离身体一般“国主,挺住!”随即又转向帝君“帝君,求您,放过国主!求您!”
  颢半个身子伏在地上,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住口!”颢制止沐监事“孤的事,何事要你来做主了!”沐监事一脸担忧与惊恐“国主……不要!”
  沐监事只是担心凭着他的倔强,宁愿死也绝不会服软!
  “启禀帝君,白诺公子在宫门外求见!”一侍卫慌慌张张闯进来报,在看到帝君一脸不满意的神情时,急忙恭敬的跪下“王宫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吗?还不去赶他走!”“帝……帝君,白诺公子拿出了您御赐的金牌……属下……”
  “让他进来!”帝君终于悠悠然下令,侍卫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不会承认,面对白诺,不见得比帝君好拒绝些。白诺不会生气,也不会皱眉,只是摆出一派探究神色,只是就这种神色,他不会承认,他难以拒绝。
  自从炎朝使者到达炎朝,他就时刻关注着一切动态。一切都很是正常的进行着,直到这天下午。他派去监视的人前来汇报说是炎朝使臣一大早就被招进了宫里,一直到下午还没出宫。他耐心等,可是已经过了门禁的时刻,炎朝使臣还没出宫,他再也坐不住了。他清楚,自己的行为那人一定尽在掌握,只是,就算这样,他也无从选择。
  “小民见过帝君!”白诺倒是规规矩矩的下拜行礼。在他侧过头看到颢的现状时,露出了这些时日以来的第一个除了淡漠以外的第一个表示担忧的神情。
  此时的南宫颢已经濒临忍耐极限,汗珠已经染湿了一片面前的地毯。而他的手心已经被抓出了血迹……手臂的疼痛暂缓了他对肺腑的痛感。
  “南宫国主?怎么回事?”白诺面容再次恢复一派淡然。“朕下了蛊”帝君语气淡淡的,同时再次喝了一口酒“好酒!白公子要陪朕饮一杯吗?”
  “我只和朋友喝酒!”白诺直接道,内侍众人都不敢说什么,但明显的变了脸色。“所以你和南宫颢是朋友!难怪,你会一败涂地……对了,你急着见朕有什么事?你杵在这,很影响朕的食欲与情绪……”对于白诺的无礼他并没计较,反而转换话题,反唇相讥。
  ……
  ……
  一时间白诺噎住,不知该如何开口。“国主!您怎么了?”沐监事紧紧握住颢的手,阻止他的自残“国主,撑住!帝君,求您救救国主!”
  白诺急忙靠近,将手指搭在颢的手腕上,随即缓缓以内力输入。只是……
  “啊!”颢强忍住惊叫,嘴唇咬出了血迹。
  “忘了告诉你们了,内力只会让它们更疯狂……”果然,颢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到底想怎么样?”白诺回头语气带着质询道。“朕已经和他说过了……只要他答应朕的要求……”
  白诺心中喟叹,难怪!“给他解药!不然他会死的!”白诺语气严肃。
  “你能给朕什么?”帝君脸上有了一些兴趣的望着白诺“你能给朕什么作为交换?”
  “你想要什么?”白诺针锋相对。
  “你知道的,不是吗?”
  “呵呵……可怜人!”白诺语气讥讽“我答应你!给他解药,明日……我就入宫!”
  说完白诺解开了头上的发带,一头青丝泻下,遮蔽大半面容。本就阴柔、温婉的面容此时,雌雄难辨,更显诱惑……
  “哦?他当真如此重要?”此时的众人全数看着眼前诱惑十足的白诺,丹凤眼带着冷漠,却眼波流转间,让人失神“当年你宁愿逃离云国来拒绝朕,而现在……嗯?”
  “重要吗?”白诺回道“我给你你想要的,你给我我要的。公平交易!”白诺的话让沐监事怔住,这人?
  “不不不……”帝君却是一反常态的起身,踱步到白诺身前,一手攫住白诺下巴“看来你还真是不了解朕……朕要的,是那个一直跟在你身边的娈童,叫……”
  “小竺!”旁侧的内侍接道。“对,小竺!我要的是小竺!”帝君眼神轻蔑,似笑非笑“能让你留那么多年的人……朕真的很有兴趣!”
  “不!放过他,他只是小孩儿……”白诺失态。“小孩?”帝君放开白诺,再次施施然回到主座“我想你忘了,他只小你四岁,他已是弱冠之年了!”白诺气结。
  是,他忘了!他一直把他当小孩儿!可忘了,他只是小他四岁的少年!是啊,已经能称得上少年了!
  “我不急,你可以慢慢考虑!但是……南宫国主不一定熬得住!”将痛呼死死压在喉咙,此时的颢已经接近昏迷……
  白诺双手紧握,黑发遮住面容,众人难以看清他的表情变化。但是帝君嘴角的那抹势在必得的笑意,却让人胆寒。
  “解药!明晚,小竺便会入宫!”最终,妥协的白诺瘫软着身子,双眼无神……
  “来人,将南宫国主带到朕专门准备的房间……”
  “公子,你回来了?”远远的就看到了那个站在白府门口,提着宫灯等待的白衣身影,白诺心中一阵感动。那种他从未体会过的感动。从王宫出来,他就一直恍然……
  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只有母亲在身边陪着自己。只是,母亲却是充满怨恨。尤其是在看着自己与父亲越来越相仿的面容时。只是那时的自己不懂,明明是母亲的她怎么可能真正的恨自己,所以小孩子的自己费尽心机的想要讨好她,却只能更明显的被厌恶……
  直到后来知道了真相。自己的父亲,那个一直很是尊敬的男人,那个给予自己生命与地位的男人,却只是在逃避……
  以婚姻逃避不伦!
  可惜……
  在他被接回云城时,那人,那个高高在上的男子眼中的失神,他知道,他们从一开始就是认真的。即便是到了现在……
  母亲的恨,不是没有道理,不是没有理由。所以,他宁愿放浪形骸于外,让世人都知道,他只是个风流不羁的败家子,空有让人艳羡的躯壳!他流连于男色或女色之中,他就是让世人都知道,从来没有那一份感情能羁绊住自己。他可以和任何一个人说情话,和任何一个人交欢,和任何一个人调情,可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却连他的一个注视都不可能得到!永远!
  只是,在那个小孩儿出现以前,他真的就以为自己会这样放浪一生,这样没有感情的度过一生……
  小竺……
  小竺……
  小孩儿!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以来的白诺,因为小时的经历,他都以为自己只是个风流公子,他从不相信真情。他以为,在第一眼便看上了南宫颢,或许是这样……或许只有失去时,他才能看清自己的感情!
  文中,白诺是我最喜欢的人物。关于他的戏份在后文会更多!

  ☆、交易

  “公子,进去吧!”小竺看着发呆盯着自己的公子,有些不解“公子?”小竺拉了一下白诺的衣角,白诺咧嘴一笑“傻子!走……”说着就搂住了小竺的肩,走进了白府“傻瓜,这么晚,就该自己去休息……知道吗?总是这样不知道照顾自己……”小竺眼中的疑惑一闪而过,随即回复平静“好……”
  今晚的公子很不同。以前的他从不会这样絮絮叨叨,可是今晚……明显感到他情绪的变化……
  “公子……”小竺还没开口问,就被白诺一把搂在了怀里,白诺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小竺缩了缩脖子,然后找了个舒适地位置将自己置于白诺的怀抱“小孩儿,我累了……陪我睡觉……”
  ……
  ……
  “小孩儿……你今天随我进宫”白诺开口,却很是艰难。“好!”小竺吃着面前的早点,平静的答道。
  “你……不问我原因?”白诺突然拔高声音,听得出来,他有些恼怒。小竺终于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中却是他从未见过的平静与淡然。白诺突然很想大声的发笑,原来,一直没长大的是自己。
  看吧!以前唯唯诺诺、胆小胆怯的小孩儿如今可以有这般淡然的神色了!
  小竺目光有些许奇怪,但片刻淡笑着“因为是公子带我去!”小竺的话,让白诺失去了一切愤怒的理由,他只是颓然的坐在桌前,看着小竺一手拿着筷子,另一只手始终放在桌下。白诺知道,那人一定紧紧攥紧了手,他知道了!所以,在尽力克制自己!
  “傻子!果然是……小孩儿!”白诺牵强的笑起来,他自己也知道,此刻自己的笑容有多可笑,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坐在去王宫的马车上,小竺一直沉默着。白诺则望着窗外……那份尴尬和难以面对的情绪让他难受。他要送走他了!他曾答应会一直保护的人,如今,却是被他亲手送走!
  “公子,到了!”马夫在外面回到,打破了一路的尴尬与沉默。
  白诺不会承认,在看着街道上融洽的一家三口在卖早点的场景时,自己后悔了!他从不肯承认,也从不肯去想,只是在那一刻,他以为,那个男人就是自己,而旁边那个为他擦着脸上污渍,嘴角带着温婉笑意的女子,就是小竺!
  是的,他动了真情!只是他一直以为,那人一定是那个姿容超群、城府智商超群的南宫颢……
  “回去!”白诺冷着脸下令道,马车夫掀开帘子的手就那么顿在了原地“啊?”
  “白公子,你来了!”侍卫走了过来“帝君等候多时……”随后自然的瞟了一眼,安静乖巧的坐在马车角落的小竺。
  说话间,几个侍卫已经将马车包围了。白诺轻蔑一笑……
  “小竺,抓着我的手!”白诺回头对着小竺笑着。“好!”
  白诺牵着小竺,两人并肩站在十几个侍卫的包围圈中。此时的小竺,已经有着和他相差无几的身量,虽然身材尚显瘦弱,但不乏坚毅,同样让人信任。两人同样一身白衣“小孩儿……我们这是穿的情侣装哦……”白诺此时还调笑了起来。小竺一怔,随即笑了起来“已经很多年了……”从来到你的身边就是……
  白诺左手牵着小竺,将小竺护在身后,右手握住折扇,防御着。
  侍卫们是知道白诺身手的,一时间也不敢轻易出手。
  “白公子,你这是不守信用啊!”一侍卫道“我们可是得了死令,一定要将……小竺带到帝君面前的。白公子,不要让我们为难!”
  白诺并不多言,只是将扇子举在身前。
  “住手!”一内侍走了出来,看了一眼情况“白公子,看来您还没搞清楚状况!”他一拍手,一队侍卫出来,更是将两人层层包围“帝君相信您,才让您亲自将小竺公子送进宫来,您现在,何必?何况,现在南宫国主还在宫中石室中,若是帝君不高兴了,一个月后,他就死定了!逞一时之能实在没有必要!”白诺握住小竺的手紧了紧,看得出他内心的挣扎,虽然表情没有变化。“白公子,您是背叛过帝君的人,可是帝君仍然选择相信您,从一开始就不是看的您的面子!”白诺折扇一挥,银针刺向内侍,内侍只是侧身一闪避开了银针,眼中尽是不屑“白公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您,从来都不是,聪明人啊!”说完,他便后退一步,侍卫们步步紧逼……                    
作者有话要说:  

  ☆、皇家宴

  “小竺见过帝君!”缓步来到御书房,小竺行礼道。“抬起头来让朕瞧瞧……”小竺倒是听话的抬起头来……
  “呵呵呵……小竺……没想到万花丛中留情的白诺,竟栽在你身上!到底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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