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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饶命(bl)-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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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长奇大喜,转身对著王大业说到“王将军,李长元哪里就交给你了。”
  王大业急忙鞠躬领命“是,王爷,莫将这就去准备。”
  “杀无赦。”李长奇冷笑著说到。
  夜色降临,原本宵禁的京城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声音。
  王大业和老夫人坐在书房中吃著王氏端上的小吃。
  “定南王麽?”老夫人看向一旁的管老者问道。
  管老者将手中的纸条烧毁,点了点头“是,夫人定南王带领著十万精兵进了皇朝。”
  王大业很是激动的在屋中来来回回的走动著,突的抬头“那李长奇那边。”
  “还没动静。”管老者回到。
  “显王那?”王大业又问道。
  “显王他的部队,离京只有半个时辰的路程了。”管老者想了想说道。
  老夫人嘴角微翘“让李长元那边的人下手了。”接著对刚刚进门的王氏说到“让柳怜心连夜去杀了他。”
  王氏一愣接著点了点头,就像西屋走去。
  王大业有些疑惑的看向老夫人“来得及麽?”
  老夫人慢悠悠的喝了碗茶,对著管老者说到“让李长元身边的暗线给他下毒。”
  “是。”管老者急忙找来纸币写下“不知夫人让那人下什麽毒?”
  “当然是能立刻要了那小子性命的毒啊,管图你不会是老糊涂了吧。”老夫人冷笑著说到。
  管老者看了眼王大业,王大业点了点头“二哥说过,一切都要听母亲的。”
  管老者叹了口气“我明白了,这就飞鸽传书去。”
  王大业见管老者离开,急忙走到了老夫人面前,有些焦急的问道“母亲,殷云的去向?”
  “自打那天在船上听说了琵琶公子难产的事儿後,便就没回来过。”王氏掌著灯走进了书房。
  “哦。”王大业有些沮丧和愤恨“又是那个女人。”
  “李长奇应该有动作了,让王勋先显王回京。而孩儿你得马上出城迎接显王。”老夫人听著屋外又一阵劈劈啪啪的声音说道。
  “不等殷云公子回来麽?”王氏有些担忧的看著王大业。
  王大业一跺脚,哗啦一下扯下了自己脸上的面皮扔到火盆里“我这就和管大叔一同出城。”
  老夫人叹了口气对著王氏说到“等不了了,无论是李长奇还是李长胜夺位成功,都会杀了他。给对方一个勾结异邦的罪。”
  王氏大惊看著王大业匆匆忙忙的换上一身官兵的服饰,对著老夫人和王氏跪下磕了个头“大恩无以为报,如果能活著回到楼兰,下辈子当牛做马服侍两位。”
  管老者站在门前,也换了身打扮,对著王大业轻声喊道“小主子该走了。”
  王大业急忙起身跑出了王家,和管老者骑上马匹就像向城门方向跑去。
  乘著月色,显王的军队比预先计算的要早上半个时辰到达了城门。
  显王拿著令牌一挥舞,城门的官兵便自动将们打开。
  王大业和管老者乘机便飞奔出了城门,那显王身边有一健壮的汉子,见两人骑马而出,急忙制止了要攻击的士兵,只是对著两人微微点头。
  王大业见著自己用了好几月的脸皮在正主的脸上,必然有些别扭,对著汉子咧嘴一笑,脸上虽然平摊但还是有痕迹的伤痕十分狰狞骇人。
  管老者与王大业不断的换著坐骑,在一月後终於抵达边关。
  边关小城。
  “小主子再有半日的路程便是关口了,我暂时还不能回去。请小主子见到我的孩儿 们,就说他们家老爹在汉人的地方开了家大酒坊忙不过来。等他们大了便来找我就是。”管老者双眼含泪的说到。
  王大业急忙点头“俺知道了,管大叔。”
  “小主子,这是回去的地图,你一人回去定然十分艰难,但。。。。”管老者看著王大业有些犹豫的说到“但大叔相信你,一定能找到活泉走回去。”
  王大业咧嘴一笑“当然,大叔可别小看俺,俺可是自自在在的男子汉啊。”
  管大叔像是生死离别一般握住了王大业手,不住的叮嘱道“小心沙暴,水省著喝。”
  王大业笑著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双峰骆驼“大叔,如若小熊能活著回到楼兰,一定替你带到话。大叔的教诲大熊一生谨记。”说完转身便要拉著骆驼走。
  管大叔一把拉住王大业是手,已然哭出了声“别怪大叔不带你回去,是你大哥让我们这样做的。。。。”话还没说完,王大业拍了拍管老者的肩膀“管大叔,我走出楼兰那日便没想过再能活著回去。如今是大哥包庇,我才能再踏进这片沙漠,早已知足。”
  管老者听王大业这麽一说,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王大业苦笑著对管老者挥了挥手,转身便想著关口走去。一离开管老者的视线,王大业的脸便哭了下来“俺可还不想死叻。”
  身边的骆驼对著王大业扑哧了口气。
  王大业立马恢复了精神,大声高歌道“豔阳高照哟!没水源哟!”
  关口被士兵看守著,王大业笑著走了过去。
  “小哥,出示文书,才可以出去。”士兵盯著烈日,额头汗水不住向下流。
  王大业很是随意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啊,给你,大哥今天天气不错啊,怎麽不见有大官出来?”从怀中掏出,二哥当年准备的文书递给士兵。
  士兵看了看文书上的章,有些不满的说到“这天气还好?都快晒成人干了,那些当官的不躲在美娇娘的屋子里,跑这儿受罪啊。”
  “也是,也是。”王大业恭恭敬敬的接过文书。
  “走吧,走吧,去了就别回头,回头也见不著路。”士兵说到。
  王大业大笑著说到“没路有沙漠,沙漠就是大漠汉子的家哟!”便牵著骆驼走进了无边无际的沙海。
  士兵看著王大业的摸样,冷笑道“憨人,看你进了沙漠还敢这麽说。”
  一路向前走了半天,王大业有些寂寞了。
  便拍了拍身边的骆驼道“热麽?小毛,俺问你话啦。”
  那骆驼哪知道王大业又发什麽疯,只是慢悠悠的走著。
  “你热吧,其实俺也热。”王大业笑著说到。“你说你皮这麽厚,应该不怕晒吧。”
  骆驼不发一言,口中不住的咀嚼。
  王大业抬起自己唯一露出布料的指间“可皱眉不见著你变黑啊?俺都被晒黑了。”
  “小毛,你说今晚俺们能见者客栈麽?”王大业看著前面一望无际的沙海,有些迷茫“不知道白素娶木婉妹子没有?”
  一提到木婉王大业显然很是激动,拍了拍骆驼的驼峰“木婉妹子可好了,会木匠的活,会浇花就是厨艺忒次了些,也不会讲话,身体平板了些,头发也没殷云的黑。眉目清秀,可没云哥那麽动人。”
  骆驼很是不屑的扑哧了口气。
  王大业急忙说到“虽说是这样,但是白素应该不会嫌弃那闺女的。再说那白素也不怎麽的,长得一般,收入一般,人品也一般,木婉妹子能看上他,算他的福气。”
  骆驼慢悠悠的偏过了脸,王大业见骆驼不愿理他,有些郁闷的抬起了头,只见前面一股黑烟冒起。
  王大业大喜拉著骆驼就快走起来“前面有烟,大概就是地图上说的唯一客栈了。”
  王大业猛地转头看向身後的沙漠,有些自卑自怜的说到“教主怎麽还不来追俺,过了那个客栈,俺恐怕真的要死在沙漠里了。”
  

    ☆、心生疑虑

  唯一客栈,便是这通往沙漠腹地最後一家客栈。
  王大业牵著骆驼便走进了客栈,要了些肉和水。
  客栈中大多都是粗人汉子,商贩居多,也有些不知所谓而来的武林人士。
  “听说了麽?江湖上的名门正派打算下月初攻打魔教。”一手拿长剑的男人兴致高昂的对一旁的同行人说道。
  “当然听说了,前些天不是还在开什麽灭魔大会什麽的?”一旁商贩打扮的男人说道。
  “这朝廷刚刚换了皇帝,他们这些个武林人士就开始折腾。”王大业对面坐著的闹富商显然有些不屑。
  “听说这次朝廷也插了脚。”拿著长剑的男子显然并不喜欢著富商,狠狠盯了富商一眼。
  “魔教的人本就是邪魔外道,这次朝廷好像是下定决心要灭了他们。”另一桌的武林人士拍桌而且,十分激动。好事魔教与他有深仇大恨一般,牙咬切齿的说到。
  一旁的富商有些冷漠的说到“魔教身在塞北关外,和你们这些中原武林人士一点干系都没有吧,兄台可真见过魔教的人?”
  那武林人士被富商这麽一说,脸上一红,随後大声说到“不管你信不信,所有武林人士都是这麽讲的!”
  王大业看了看那武林人士,表情有些难看“你们说,有人要进攻魔教?”
  “这是当然!”武林人士很是骄傲的说到“壮士也要去助一把力麽?”
  王大业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自己的行囊“魔教在哪儿?”
  武林人士认为王大业要帮忙,也很激动。只是有些为难“这.....”
  “对啊?你倒是说说那魔教的教址在哪儿啊?”一旁听了许久的掌柜,笑著问道。
  “听武林人士说,应该在塞外。至於具体的位置.....我真未成听人提过。”那武林人士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富商冷笑著看向那人。
  “那大概的位置你该知道吧!”王大业有些焦急。
  “这....这....”这下那个武林人士,没话可说了。
  富商瞧了瞧王大业“我知道。”
  王大业急忙转头看向富商。
  富商笑著摸了摸自己的手背“不过,一百两换一句话。”
  王大业大喜,摸了摸自己荷包“求老板指教。”
  一个月後,曼城以西八百里初悬崖边。
  王大业手中牵著已经瘦了大半的骆驼,叹了口气“没想到竟然又回到了这里。小毛,那吃钱不吐渣滓的商人说这就里就是魔教的地盘。可是,这崖深不见底的会有人住麽?难道那混蛋骗俺!”
  骆驼扑闪扑闪著自己长长的睫毛,立在里悬崖二十米远的地方就是不肯靠近。
  王大业急忙往回走,拉住了骆驼的缰绳“俺给你说,从这往北走四百米,就是当初俺们坠崖的地方。幸好哪里没这儿深,要不,你可见不著俺了。”
  王大业一面说著,一面狠命的拽著缰绳向崖边拖过去。骆驼晃著自己的头,四肢牢牢处在地上,打死不向前走一步。
  王大业大喘著著气双眼幽怨的看著一双死鱼眼的骆驼“小毛别啊!俺们可是同甘共苦的兄弟,俺们情比金坚....”
  突然,背後传来冷冷的声音“你和谁情比金坚?”
  王大业猛地转头,只见著不知何时自己身後已经站了七八个人,打头的就是自己一直惦记的殷云。王大业很激动,一步向前就要抱住殷云“云哥!”
  殷云皱眉一个闪身躲过了王大业的熊抱,一把将王大业扛在肩头冷哼一声,就向悬崖走去。
  “别!小毛!”王大业大惊,不过还是随著殷云抱著,只是看著扶住心切向殷云冲来要单挑的骆驼喊道。
  殷云挑眉看向那只骆驼“小毛?”
  “俺的骆驼兄弟。”王大业急忙低头。
  “来人,忍下去。”殷云脸色不好的说到,身後的几人齐齐回答道“是!”
  “别!”王大业大喊著,便随著殷云一起跳下了崖底。
  一下崖底,王大业不住的浑身颤抖。殷云一把将王大业放下,王大业尴尬的笑了笑,这才抬头看向四周。
  这崖底绿树成荫一派江南风光。
  殷云一句话也未说,自顾自的走在前面。
  王大业跟著殷云身後,有些焦急“云哥,云哥,听说中原武林的人要攻打魔教。”
  殷云停下脚步,冷冷回头看著王大业“他麽七日前刚离开。”
  “啥!”王大业有些吃惊,随後尴尬的笑了笑。
  走到一巨石前,便见著一身素衣的琵琶站在前面,对著殷云甜甜的一笑“殷哥哥。”
  王大业看著面前这个女人觉著无比的刺眼,手轻轻握拳,低著头不打算再去看那女人一眼。
  “琵琶,你怎麽下地了?”殷云语气柔和的说到,相对於殷云刚才对王大业的冷漠,这种反差让王大业心中再次掀起波澜。
  琵琶笑著走到殷云面前,身後一直伺服琵琶公主的阿朵也笑著向殷云行礼“我看那些武林人士都已经走光了,可不可以带我去找长胜?”显然经过这些年的磨练,琵琶已然没有当初的锋芒毕露,以及再也不会说出自己没有凡人的感情这样的话了。
  “这....”殷云显得有些担忧的看向琵琶“你的身体...”
  王大业猛地抬起头,用自己那张无比丑陋的脸看向琵琶。
  琵琶和阿朵显然有些害怕,不过倒也是经历过大风大雨的人,只是没有刚才的微笑,也没尖叫和逃窜的表现。
  王大业表现的很是惊讶“李长胜不是死了麽?”
  “什麽!”琵琶脚下一个踉跄,直愣愣的看著王大业。
  “王大业!”殷云有些气愤的低吼道。
  王大业看了眼殷云,转头又看向琵琶,心中冷笑一声“啊。俺不说就是了。”
  这下琵琶更加的慌乱,一把拉住了王大业的手“你说什麽?长胜什麽时候死的!”
  “不就是他谋反的那天麽?”王大业看著面前,双眼不住冒著泪水的女人,觉著有些厌恶。
  “谁杀的!谁杀了他!”琵琶大吼大叫,显然情绪失控了起来。
  一旁的殷云,伸手打算拉开琵琶。哪知道琵琶的指甲狠狠陷进了王大业的皮肤,双唇发紫“告诉我!”
  王大业别过头,不在看殷云的脸,和被琵琶掐的出了血的手臂。
  殷云咬了咬牙“是自杀的。”
  琵琶顿时崩溃的蹲下大哭了起来“不可能,他不会扔下我和孩子的!”
  王大业额头青筋跳起,想起了定南王妃中那个温柔的女人和他早夭的孩子,冷声说到“孩子?你的孩子不是早没了麽?”
  “王大业,....你给我闭嘴!”殷云挥手就打向王大业的脸颊。
  王大业不防,被狠狠的扇红了脸,口中泛起了一丝铁性味儿。
  琵琶一把拉住殷云的手,近乎绝望的说道“他胡说,我的孩子只是身体虚弱在医馆内治疗而已!”
  殷云双眼泛著红丝,紧紧的盯著面前冷笑著的王大业,有些为难的看向琵琶“琵琶。”
  “你告诉我,他说到都是假的!他是骗我的!”琵琶近乎疯狂的大吼著。
  殷云将琵琶从地上拉起,抱在怀中,有些茫然和不忍“琵....琶”
  殷云的动作显然也刺激到了王大业,王大业双眼血红的盯著琵琶和殷云,声音颤抖的喊道“云哥?”
  “闭嘴!来人把他带下去休息!”殷云一挥手,王大业变被从暗中出现的黑衣人挟持住。
  王大业有些无助的看向殷云,“云哥?”殷云没回头,只是安抚著怀中那个不住哭啼的女人。
  王大业觉著自己可笑无比,任由著那些黑衣人将自己浑浑噩噩带到了一间房屋中。耳边还回荡著,殷云最後对琵琶的安慰“琵琶你听我说....”
  三日後。
  王大业来来回回的在一间屋子中转悠。门被人看守,这几日也只有一个长发女子来送饭,便在也没见过别人。
  王大业手中握著一张纸条,那纸条上写著“速回”两字。
  王大业苦笑著对著屋顶说到“回?怎麽回!二哥,俺现在自身都难保了啊。而且,俺也不会什麽轻功,怎麽飞的上去啊!”
  “哗啦!”窗户的被狠历的踹开,那每日送饭的女子,追著一只已然受伤的鸽子跌了进来。
  鸽子急忙飞到了王大业手中,王大业一揭开鸽子脚下的小筒,那鸽子便直直的跌倒了地上没了气。
  王大业解开纸条,又见“速回”两字。
  那女子一把夺过王大业手中的纸条,摊开一脸的不满“怎麽又是这个。”
  “那个,怎麽不见教主来找俺?”王大业看著眼前一只觉著面熟的男人问道。
  “教主?”那女子将地上的鸽子捡起,翻了个个仔仔细细的打量了起来“三日前,便带著未来的教主夫人去京城了呀!谁说病怏怏的,但是脾气性子都很合老教主的胃口。”那女子像是故意般,恶作剧似的笑了笑。
  “老教主的口味?”王大业迷惑。
  “不过,老教主只爱吴浩瀚。真是可惜了世间的女子。”那女子略感可惜的说到。
  王大业笑著问“难道你就是那些女子中的一员麽?”
  那女子突然跳脚“谁是女的啦!你才是女的!你全家都是女的!”
  王大业看著一脸气愤的女子,有些诧异的说到“难道你是男的?”
  “我有那麽像女的麽!混蛋!”那女子一把将自己的黑发一抓,便露出了光秃秃的头顶。
  王大业这次想起这个人为何眼熟,这人便是,魔教的军师,但专门杀女人,抢女人的头发做成假发,自己带的和尚。也是那日找殷云要生发水而看了自己屁股的和尚“不...一点都不像!”
  “我说,你和教主到底啥关系啊?”和尚一把将王大业拉到了凳上坐下,一脸的八卦。
  “关系?...”王大业突然觉著自己坐在这儿便是一个笑话。苦著脸思考起了自己到底和殷云算是什麽关系。
  “为什麽教主会在百鬼家对你那样啊?还亲自带你下谷?”和尚皱著眉,打听到。
  王大业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俺能上去麽?”
  “不能!”和尚立马拒绝“谁知道,你是不是朝廷派来的奸细?”
  王大业指了指自己的脸,然後脱下衣服让和尚看自己身上的纹身“俺不是汉人。”
  和尚仔仔细细的打量起了王大业明显比自己浅些的眼眸,高大的骨骼,和那特殊的纹身“看的出来。”
  “所以不能是汉人的奸细吧。”王大业接著说到。
  “不是奸细,干嘛天天都有人给你放鸽子?让教里的人不得不白天黑夜的抓个没完?”和尚有些气恼的说到。
  “你们抓了那些鸽子?那那些纸条在哪儿?”王大业显得有些急躁,手也抓住了和尚的肩膀。
  “没什麽看头,没隔几个时辰就写一句速回。”和尚摊了摊手,将王大业的手拿下自己的肩膀。
  王大业更加的焦急了“每隔几个时辰就有一只?”
  “有时候还有双飞的,你家还真有钱啊,天天放也不见心痛。”和尚翘起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耳边。
  王大业一把抓住了和尚的手“大爷,求你带俺上去,俺家里出大事了!”
  “可是,教主没下令放你走,我....”和尚显得很是为难。
  王大业急的团团转“教主也没说不让我走啊!大爷求你了!”
  “话是这麽说,要不你去和老教主说说?”和尚想了想说道。
  “好!”王大业立马答应,拉著和尚就往外走。
  “可是。”和尚有些犹豫了。
  “可是什麽?”王大业急的跳脚。
  “老教主也不知道有没有空见你。”和尚接著说到。
  “求您了。”王大业快要跪下了。
  和尚急忙拉住王大业叮嘱道“老教主现在应该在药院子里,等会儿,你若是见有一书生在一旁,千万不可打扰。”
  

    ☆、楼兰女王

  王大业跟著和尚走进了位於魔宫外靠近堰塞湖的一个农家小院中。
  有一黑衣男子正弓著背在开坑出的田地中,拨弄著小苗。那黑衣男子身旁站著一位灰衣长衫带斗笠的男子,也在忙著除虫一类的活计。
  和尚低声指了指那男子男子对王大业说到“老教主。”
  王大业一听,那还管的了和尚先前的叮嘱,拔腿就向那黑衣男子跑去。
  和尚一个失手没抓住王大业,语气著急的吼道“我说你!”
  王大业跑到黑衣男子面前,一脸的焦急“老教主,能放俺出谷麽!”
  “属下该死,不知教主与公子在此。”和尚急忙跪倒在了老教主脚下。
  那黑衣男子,慢悠悠的抬起头看著另一个带著斗笠的男子,声音有些委屈的说到“药苗,不是我踩的!”
  “哼”那带斗笠的男子,冷冷的看了老教主一眼。
  老教主急忙抚摸了下自己花白的胡子,一副老谋深算的摸样看著王大业道“你是何人?”
  “王大业!”那带斗笠的男子一见到王大业的面容,便唤了出来。
  老教主有些奇怪的看了王大业一眼,眼神变得咄咄逼人。
  “吴大夫!”王大业大喜。
  吴浩瀚眯眼表情冷漠的说到“你怎麽在此 ?”
  “吴大夫求您速带俺出去啊!”王大业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说到。
  “怎麽?”吴浩瀚依旧面无表情。
  “楼兰出大事儿了!”王大业急忙将自己怀中的纸条交给吴浩瀚。
  吴浩瀚看著那字,依旧冷漠,但开口说道“老鬼,马上带他出谷,给他匹好马。”
  老教主看了眼王大业,嘴角微翘“嗯。”
  “多谢吴大夫!”王大业急忙道谢。
  “若有需要的地方,便放著烟花,便有魔教的人来助你。”老教主一反刚在杀气凌凌的摸样,笑的犹如只狐狸,将一个烟花交到了王大业手中。
  “多谢!”王大业接过烟花,很是感激。
  “小毛就托付给你们了!”王大业含泪道。
  “小毛?”吴浩瀚眉角微挑。
  “我带来的那匹骆驼,现在住在马房中。”王大业急忙说到。
  “好,若你还能回来,我会将它换个你的。”吴浩瀚眼中闪过一丝光彩。
  “谢谢!”王大业感激无比。
  “不用。”吴浩瀚虽面无表情,但心情愉悦的看了看马房的位置。
  王大业有些奇怪和担忧,但一心记挂著楼兰的安慰,这种不安一闪而过。
  “对了,毛毛你跟著王公子也一同出谷去楼兰吧。”老教主看著吴浩瀚高兴,便将自己的跟班之一发配给了王大业。
  还跪在地上的和尚一愣,苦著脸看著老教主,不过还是不情不愿的说到“属下遵命。”
  三月後,楼兰以西八百里处。
  王大业在边关遇见了回国需走丝绸之路的黄头发蓝眼睛老外的商队,一同前往楼兰。
  王大业和和尚一人骑著一只高峰骆驼,商队的响铃叮当作响。
  王大业抬头看著天际不断的沙漠,有些走神“毛毛,你们的教主真的会娶琵琶麽?”茅茂是和尚的名字,但大家都叫起毛毛,不过这和尚天生秃顶无毛。
  和尚摇摇晃晃的坐在驼峰间,白布将全身遮盖,只露出一双黑黝黝的眼眶来,声音有些干涩“按教中丫头们说得话,八次是真的了。”
  “哦,那你们教主是真的喜欢他麽?”王大业心中酸溜溜的。
  “那是爱!”和尚突然有了精神大叫到。
  一旁的老外也随机符合道“爱啊!”
  王大业摸了摸自己额头的汗“托马斯,俺知道你会中文,真的,你说的很好!”
  “good!”和尚竖起了大麽指,对著托马斯。
  托马斯嘿嘿一笑,摸了自己的後脑勺加快了步伐“吃噗通不吐莆田屁!不吃噗通吐莆田屁!”
  和尚有些担心的看著王大业“琵琶姑娘刚来的时候一直沈睡不醒。教主他可是衣不解带的侍候左右,还亲自煎药喂药。以前从未见过教主对谁那麽上心过。所以,我觉著这就是爱!”
  王大业心中嘀咕了下“他也照顾过俺。。。。”
  和尚突然转头对著放慢速度,又开始走神的王大业异常夸张的说到“你不是,喜欢琵琶姑娘吧!那你可没希望了,我们教主可是万千少女迷恋的对象。你也长得太磕碜了些。”
  “啊!”王大业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笑了笑。
  “话说,这地儿是一天比一天热,你家的鸽子都养在哪里啊?”和尚没话找话道。
  王大业笑著说“养在中原啊。”
  “啥!”和尚有些吃惊。
  “这儿只喂了秃鹫和苍鹰。对了,托马斯再走半天就该到楼兰的绿洲了,到时俺们就要分开了!”王大业让骆驼加快了脚步。
  “系啊,系啊。俺社不得尼!”托马斯是商都的领头,三十出头第一次去中原也是第一次回国。
  “一进绿洲,俺就把这两匹骆驼送你。”王大业大笑著说到。
  “不醒,不醒,怎麽好依稀!”托马斯急忙拒绝。
  王大业爽快的大笑著将搂住托马斯的肩膀“你是俺的恩人,这些东西聊表心意,俺兄弟两可是多亏了你的商队才能活著回家啊。”
  “那就恭敬不如崇明啊!”托马斯想了想,便答应了王大业的提议。
  王大业笑著跳下了骆驼,对著和尚吼道“俺们要走著回绿洲。”
  “啊!不要吧!”和尚有些不愿意,但还是从骆驼上跳了下来。
  黄昏的时候,王大业和和尚终於低到了楼兰城。
  王大业低著头拉著和尚快步走到了,楼兰王城门前。
  王大业打自己手中拿出了一块碧绿色的石头,递给守门的士兵。
  士兵一一见急忙下跪,将王大业和和尚迎了进去。
  走到一王宫中,便见到一头戴皇冠的女人正笑著与人说著什麽。
  王大业一见那女人,急忙跪下“大熊参见女王大人。”
  那女人笑著扶起王大业,用著异国的语言说道“大熊回来了,快去见见你的父皇吧。”
  “是。”王大业点头。
  “这是你的朋友吧!快让人好好招呼。”楼兰女王看著和尚说到。
  “是。”王大业点了点头,接著对女王说到“俺,能见见俺的母亲麽?”
  楼兰女王面不改色的说到“不能,她已经回到天主的怀抱了。”
  王大业大惊,脚下踉跄了几步“什麽时候的事儿。”
  楼兰女王看了眼四周的人,挥手让身边的士兵和美女携带著和尚欢欢喜喜的走出了王宫。
  “姐姐,在你离开的那年就已经死去了。”楼兰女王冷眼看著王大业,接著嘴带微笑的说到“是我让人杀了她的。”
  “为什麽!”王大业双眼含泪,不过依旧跪在地上不动。
  “因为,你的父皇打算再娶一个公主。而那个公主设计让我不得不杀了她,以保护楼兰不在被外国侵袭。”楼兰女王显得很是疲劳,顿时老了许多。“我本不希望你能活著回来,可是你却回来了。”
  “姑母!”王大业大声的哭泣了起来。
  楼兰女王走到王大业面前,将王大业抱在怀中“姑母,也活不了多久了。只求你大哥能在即位後,不派人追杀你。”
  “那二哥啦!”王大业猛地抬头看向楼兰女王。
  “你二哥,我的孩子,永生永世都不会再回到这片绿洲。”楼兰女王泪水不住的涌出,为那逝去的人而落下。
  “俺不要姑母死,俺不要新的母亲!”王大业哭泣著,犹如孩童般无助。
  楼兰女王苦笑著抚摸著王大业的背脊“不要学你的父皇那麽花心滥情,也不要学你的母亲那麽痴心不改,更不要学姑母的保家卫国。姑母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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