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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之还我魂来(反派之摄魂)-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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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宫梦篇14注定的情劫(要看90章肉肉的点击)

作者有话要说:  http://tieba。baidu。/p/3885420942?fr=frs又锁了,好难过,自己去链接里看吧,人家伤心,同时此文快完结了,把新文的文案发出来给大家看,新文叫《你丫得负责》,亲们要多多收藏哦,
  “喂,小子,问你个事。”
  “啥事?”
  “我爱上了一灰姑娘,可我爹妈是不会允许我和个灰姑娘在一起的,你说咋办?”
  “唔,我有一狠招,你跟你爹妈说你是个同性恋,你爹妈一定会很生气,到时候你再说你和这个灰姑娘在一起,你爹妈就没这么多要求了,一定会同意的!”
  “有道理,那你当我傍家吧。”
  “啊?”
  数月之后。
  “喂,小子,问你个事。”
  “啥事?”
  “咱俩处对象吧,行不?”
  “啊?”
  “你丫把我掰弯了,丫的你得负责啊!”
  “我靠!你丫抢我女朋友,抢我粉丝,还要抢我菊花啊!”
  这是一个重度中二病被另一个中二病掰弯,然后纠缠的逗比故事,欢迎广大中二病来玩耍啊,收藏,点击,收藏收藏~~~~~~~~~~~~
  沈修文敲了敲手上的手架,漫不经心道:“儿臣的确结党营私,你瞧,现在逼宫的这些人,都是儿臣的同党。”
  “你!”
  “父皇,你大势已去了。”沈修文抬头对他微笑,“退位吧。”
  “你休想!”
  “父皇,我登基之后,我会善待众位兄弟的。”
  皇帝还想说什么,沈尔庭却突然开了口。
  “九弟,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谁出卖了我?”
  沈修文冰冷的视线向他射去,“谁给我通风报信,相信以六哥的聪明,一定早就知道了吧。”
  沈尔庭低下头,眼底闪过一丝痛色。
  这一幕当然没有逃过沈修文的眼睛,他不禁想到半年前尹浔与巴达鲁比试的那次,沈尔庭如此紧张,俨然是动情的模样。
  “我可以退出皇位之争,”沈尔庭道:“但我有一个条件。”
  “哦?六哥如此大度,那臣弟就多谢六哥了,不知六哥的条件是什么?”沈修文道。
  “我可以离开中原去塞北,永远不再出现在你面前,我只要一个人,我要尹……”沈尔庭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他的胸前插着一把刀。
  沈修文淡淡收回手,勾着嘴角说道:“这个手架还真是好用,亏得我武功还没废。”
  沈尔庭呕着血,什么话也说不出。
  “尹浔是我的人,”沈修文道:“只能是我的人。”
  沈尔庭在不甘中倒下,甚至眼睛都没有闭上。
  沈修文登基,已经是大势所趋,皇帝不得已退位,被奉为太上皇,沈修文登基以后,将众位皇子各封为王,派去边远地带,手上基本没有什么实权。
  他没有封妃,也没有立后,他的后宫空荡荡,昔日他的王妃侍妾们,都被他遣散回家改嫁去了,如今他的后宫只有一个人。
  他无法给他名分,毕竟南朝还没有立男妃的先例,但他可以给他真心,还有宠爱,独一无二的宠爱。
  尹浔身为男子,却住在坤宁宫内,穿着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华服,吃着最最精致的点心,用着最最得宠的太监服侍。
  他的面前,放着的是各国对新皇登基朝贡的礼物,沈修文连拆都没拆,全给尹浔送来了,放满了整个屋子,最后放不下了,甚至堆在了院子里。
  沈修文一进坤宁宫,看到满屋满院的礼物,觉得很是满意,他一身明黄色龙袍,衬得他格外伟岸袖长。
  他的手脚筋已经被再度割伤重新缝合,白子凤不但是修道之人,他的师父是世外高人,对医术和摄术极为擅长,白子凤的医摄两术也是极为高明,给沈修文重接手脚筋自然不是难事。
  只是沈修文的伤太重了,又拖了半年之久,能重新走路已经算不错了,想像以前一般行动自如是断然不可能了,如今他的伤也还没有痊愈,行走还是要依靠手脚架。
  “参见皇上。”一见到他,尹浔忙着下跪行礼。
  “快起来。”沈修文忙着将他扶起,同时宠溺地嗔他一眼,“不是说过了,以后见到我不用跪礼。”
  尹浔一笑,这个笑容尊敬而疏离,“礼不可废。”
  沈修文没办法,只能由着他,“这些礼物可还喜欢?”
  尹浔又是一笑,“皇上送的,尹浔当然都喜欢。”
  沈修文却看得出来,他不喜欢,都不喜欢。
  当然,他不会说破。
  尹浔能够在自己身边,他已经很珍惜了,他只想好好爱他,弥补过去对他的亏欠和伤害,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我带你去个地方。”沈修文抓起尹浔的手跑了出去。
  尹浔什么也没说,乖乖地跟上。
  沈修文带他去的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地方,而是东宫。
  如今东宫空着,沈修文牵着尹浔的手,站在东宫的院子里。
  东宫的视野是最好的,站在阁楼上,甚至可以看到全皇宫的场景,摆设布局,配置用品,不比皇上的乾清宫差到哪去。
  “小浔,你知道吗?我有一个梦。”沈修文拉着他的手漫着步,对他,他从不自称“朕”。
  尹浔乖乖地听着。
  “小时候,母妃就告诉我,只有最优秀的皇子,才能住进东宫,所以我一直很努力,想要做到最好,然后住进那个努力的地方。”
  “其实,我朝原来有一位太子的,是我七哥,他是我们所有兄弟最羡慕的人,可是偏偏,他当上太子没多久就被谋害了,至今还没查出原因,所以父皇一直不肯再立太子。”
  “其实我不想做皇帝的,我只是想住进东宫,因为只要住进这里,就代表了父皇的认可和众人的羡慕,这才是我想要的,但是久而久之,众子夺嫡成了习惯,我的梦想也从东宫变成了龙椅。所以我登基之后,一直想来东宫看看。” 
  尹浔紧紧地看着院内的景色,不说话。
  那时候沈修文不知道,尹浔的梦,也是这座东宫。
  “启禀皇上。”
  两人正在散着步,贴身太监小渊子跑来禀报,“有宫女在辛者库的井中发现了一具尸体,是……”他有些支吾。
  “是谁?”沈修文漫不经心地问,手上还在随意地整理着尹浔的头发。
  “是……曾文白公子。”
  沈修文的动作一僵。
  沈修文登基,奉他父皇为太上皇,曾文白是他父皇的人,虽然曾也是自己的人,可是现下沈修文心里只有尹浔一个人,和曾文白说清楚之后,就将他送去跟他父皇享清福了,怎么会死?
  “是自杀吗?”莫非是气自己抛弃他,才会想不开?
  小渊子摇摇头,“曾公子胸口中刀,是被人杀害之后才丢尸井中,看尸体泡发的情况来看,已经有七八天了。”
  沈修文登基也没几天,也差不多七八天的时间,那么说,曾文白是在自己登基那几天遇害的?
  他看向尹浔,尹浔和曾文白曾经是好友,如今得知曾文白的死讯,怕是很是难过吧。
  尹浔只是静静地听着小渊子的话,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仿佛听到的不是死讯,而是只是普通的谈话。
  “小浔,你不难过吗?”
  尹浔看了沈修文一会儿,突然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说道:“啊,皇上心疼了吧,尹浔身为皇上的人,皇上难过,尹浔当然也要难过,等下我就去给小白哭丧,可好?”
  沈修文看着他,说不出话。
  曾文白怎么死的,他到底没有去查,不管是谁杀了他,就让他死吧。
  打从他登基之后,政事多如牛毛,天下刚刚易主,一切都需要他准备,重头开始,沈修文已经忙得连觉都顾不上睡了,可他偏偏有空每日来陪尹浔吃饭,三餐不误。
  但凡见到稀罕物件,他都会派人给尹浔送来,有时甚至亲自来送,给尹浔重新置办的衣服饰物,他全部亲自挑选花样,甚至亲自设计,一件一样,极为用心。
  又是一个深夜,沈修文批完最后一本奏折,看了看时辰,已经是月过梢头了,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去陪尹浔休息。
  他只要动作轻点,应该不会吵到他的。
  他刚出门,就看到守在门口的白子凤,白子凤还是那身道袍,道袍上绣的古怪的花样,不像是中原花纹,很是古怪。
  “子凤,你能不能换身衣服,每次看到你这身衣服朕都会头晕眼花的。”
  白子凤淡然道:“那是你心有杂念,你若心如止水,自然不会感到不适。”
  “好好好,你说的都有理,赶紧回去休息吧,朕也要回去休息了。”沈修文抬脚要走。
  白子凤挡在他面前,顿了顿,道:“皇上,我要走了,回菩提山找我师父。”
  沈修文有些不舍,“这么急,不能晚几天再走嘛?”
  白子凤摇摇头,“我来,是想提醒皇上,皇上命中还有一劫,躲得过,诸事皆顺,躲不过,万劫不复。”
  “劫?”
  白子凤点点头,“是情劫。”
  “是指……尹浔吗?”
  白子凤没有直面回答,只是徐徐吐出八个字,“百世纠葛,千世孽缘。”
  沈修文不禁想到了当初在月神下的誓言。
  沈修文没有接话,而是转移话题道:“你何时走?”
  “我手头还有些事,三日之后就会离开京都。”
  沈修文点点头,“那你一路顺风,朕就不多做挽留了。”说完,他就向坤宁宫走去。
  “皇上……”白子凤又叫了他一声,终究,什么话也说不出,只有两个字:“保重。”
  沈修文点点头,离开。
  沈修文一直想着做一个好皇帝,爱民如子,然后跟自己心爱的人白头偕老,这就够了,转眼到了白子凤要离开的日子,沈修文本想腾出一天的时间,跟尹浔一起去送他,却出事了。

  ☆、东宫梦篇15过往的真相

  一直被困在皇城外的十二皇子沈天印,不知怎的进了城,并且联合众大臣,打着拯救太上皇,为六皇子沈尔庭报仇的旗号,很是得民心,已经逼在了皇城下。
  当初众大臣归降沈修文,本来就是迫于妻儿在他手里,心不甘情不愿,沈天印自来天真善良,比起沈修文逼宫的名不正言不顺,大臣们当然更倾向于沈天印。
  沈修文当初结党营私的证据,不知怎么的,全都跑到了沈天印的手里,他可谓是天命所归。
  让沈修文困惑的是,是谁放沈天印进城的?是谁帮助沈天印联合众大臣?又是谁把所有证据交给了沈天印?
  是谁?
  血腥的逼宫再度上演,刚刚整理的宫闱,再度被猩红的火焰烧毁,白子凤还没来得及离开皇宫,就已经被包围在了皇宫里。
  “皇上,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们先离开吧,来日方长。”
  养心殿内,白子凤抓着沈修文的手,跪求道。
  “救命啊——”
  “不要杀我——”
  “救命——”
  ……
  整个皇宫回荡着血腥屠杀的声音,又是一声尖叫,雪白的窗纸染上了一道血迹。
  “皇上!再不走来不及了!”白子凤说得急切。
  “我要先去找尹浔。”说着,沈修文就要朝坤宁宫的方向走去。
  “皇上!”白子凤懊恼地甩开他的手,“你还不明白吗?是谁出卖的你?不是别人,就是尹浔!是他联合沈天印来逼宫的,他从来就没爱过你!”
  沈修文后背一僵,不敢置信地摇头,在火光的映衬下,他的脸色苍白,吓人得紧,“不,不会的,我要救他!”
  说着,沈修文忙着转身跑向坤宁宫,白子凤不得已只能跟上。
  大火没有烧到坤宁宫,但是太监宫女们还是已经跑光了,偌大的坤宁宫只有尹浔一个人,他就那样站在院子里,看着远方的火光,在笑。
  不同于面对沈修文敷衍的微笑,他是真的在笑,开怀地笑,笑得很是好看。
  “小浔!快跟我走。”沈修文冲上来一把抱住他,随即抓起他的手就要走,然而尹浔却一动不动。
  “小浔?”
  尹浔冷冷地甩开他,笑得倾国倾城,“皇上,哦不,九爷,你难道还没看清眼前的情况吗?”
  沈修文愣了愣,脸色不禁更白了,“真的……是你?”
  “是啊。”尹浔摊开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为什么?”他一把抓住尹浔的肩膀,用力地摇着,“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你要出卖我?”
  “爱?”尹浔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笑了起来,“你的爱,是指利用价值吧,我对你还有用,你就爱我,我对你没用,你就弃之如敝履。”
  “我没有!”沈修文急着否认。
  “我被你送给皇上侍寝,两次。”尹浔森然地看着他的双眼,冷漠如冰。
  沈修文有些惭愧地低下头,“当初是我对不起你,可我后来是真的爱上了你。”
  “别逗了,”尹浔嗤笑道:“事情已经到今天这一步,你没必要再逢场作戏了,念在过往情分,我留你一命,快些走吧,不要再来京城,不要再破坏我荣华富贵锦衣玉食的生活。”
  “你想要荣华富贵,我也可以给你啊。”
  “从那日在校场上,我中了巴达鲁一箭,十二皇子最先冲上校场来救我,我就知道,我想要的,只有十二皇子能给。”尹浔一步步后退,拉开和他的距离。
  白子凤这才追了上来,气喘吁吁道:“皇上,我们走吧,他不会跟你走的。”
  沈修文红着眼睛,根本不理会他,许久,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他苦涩地扬了下嘴角,贪恋地看着尹浔的眉眼,柔声道:“小浔,我是真的爱你,真的爱上了你。”
  尹浔冷哼一声,朝宫内走去,沈天印放火之前都有刻意用心,火势绝对不会蔓延到坤宁宫这里,更加不会有人相信,这样危险的情况还有人不去逃命,所以尹浔是绝对安全的。  
  白子凤无奈地拉着沈修文道:“皇上,我们走吧,走吧!”
  沈修文回头看他,“走去哪里?我逼宫造反,弑兄夺位,天下间还有我的容身之地吗?何况,没有他。”他的视线,还落在屋里那个人的人影上。
  “你可以跟我回去找我师父,总之不用死啊。”
  “小浔是这场皇位之争唯一的一个生存者,天印是不会留他的,迟早会将他杀人灭口,他这个傻瓜,怎么不明白?”沈修文的眼泪不断地落下,哽咽的话语,是最刻骨铭心的痛楚。
  “那都是他的命,是他选择的。”白子凤急得也快哭出来了,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他不能看着他死。
  沈修文流着眼泪,说不出话。
  白子凤不想再跟他废话,抓着他就要走,沈修文跟着他走了两步,却又突然停下。
  “子凤,你说过,我与他百世纠葛,千世孽缘?”
  白子凤沉痛地点点头。
  “可有办法破解?”
  白子凤看了他一会儿,又看了看外面撩人的火光,坤宁宫的安全只是一时的,过会儿沈天印的人一来,他二人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他摇头,“无法破解,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沈修文眼神一黯。
  他爱他,真的爱,只是一串连一串的谎言,一个接一个的背叛,他累了,真的累了。
  再爱,也允许他放弃吧。
  “除非……”白子凤又道,欲言又止。
  沈修文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急切地看着白子凤,等着他继续说。
  白子凤顿了顿,还是说道:“除非你们当中只能死一个,另一个以对方之血封印获得长生,千百世地活着,你们就可彼此错过,中止这段孽缘。”
  沈修文双目红如血。
  “皇上,我们走吧,十二皇子一定会杀尹浔灭口的,我封印你,让你长生,然后你跟着我师父在菩提山修炼,你们就可以结束这段孽缘了!”
  沈修文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滴在地上,半晌,他弯起嘴角,坚定说道:“若注定死一个,那便是我吧,让他千百年地活着,然后,忘了我,反正我们从不相爱。”
  沈修文到底没有从那场宫变中逃出来,在那撩人的大火中,沈修文放空了自己的血,封印了尹浔,而自己,葬身火海。
  ……
  大梦惊醒,东宫客房之中,薛唐抱着尹浔,在最激。情的时候,两人紧紧地抱住,粗喘,然后沉沉地睡去。
  确定枕边人已经睡着,尹浔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他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
  过往的一切,爱恨情痴,东宫之梦。
  沈修文有句话说得对,他们的确从不相爱,他想要爱他的时候,他只想利用自己,等他爱上自己,自己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
  或许可以这么说,天意弄人。
  他看着薛唐的睡颜,手轻轻地抚着他的脸,眼底一片柔情。
  尹浔记得当初那场宫变之后,他就失去了记忆,他一睁开眼就在菩提山,他的师父是云中子,他的师兄是白子凤,他师父说他是百年难遇的奇才,尤其有一双摄人心魂的眼睛,于是将五行道术医术摄术全部倾囊相授。
  云中子和白子凤身上没有封印,几十年之后,到底还是死了,只剩尹浔一个人,不老不死,然后,就有了名扬天下的“天下第一摄术师”。
  他身上的封印让他变得冷血无情,忘了一切,忘了,他只是个来自娼馆的小倌。
  尹浔的母亲是个□□,江南第一名妓,他爹是个嫖客,具体是谁,连尹浔的母亲自己都不知道,有那样一个母亲,注定了尹浔的貌美。
  尹浔的母亲没有想那么多,也没想着要把自己的孩子送出这个肮脏的地方,她只是想等尹浔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将他卖给达官贵人做娈童,尹浔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偏偏,那时候的南朝民风封建,就算有人喜好男风,也不敢公然在家里养娈童。
  尤其那些当官的,要顾忌自己的面子,更是不敢,所以尹浔要卖,也只能卖给一些地主富户等,娈童地位低下,还不如□□,还不如狗,可是民风就是如此,他也无可奈何。
  尹浔不甘心,不想这样过一辈子,便跟娘亲和老鸨谈判,他会努力学习,完善自己,努力让自己成为江南第一小倌,比起卖给地主那点钱,倒不如把他变成摇钱树。
  老鸨心里跟他打着一样的算盘,便同尹浔商议,在尹浔十七岁生日的时候,他若不能成为江南第一小倌,就还按照原计划,将他卖给地主。                        
作者有话要说:  

  ☆、东宫梦篇16尹浔的记忆

  好在,南朝变得越来越荒淫开放,在尹浔还不满十六岁的时候,他就已经名扬江南,多少人不远万里愿掷万金,只愿见他一面,同他说一会儿话,跟他喝几杯酒,听他弹首曲子。
  老鸨和尹母高兴得很,可是光凭他弹曲卖唱能挣多少钱,于是商议让尹浔利用一年的时间造势,等一年后他十八岁生日,就是他的初夜竞拍日。
  尹浔的原定计划是,在他最美好的这几年年华,他要好好赚够一笔钱,争取在十年之内置办好房产地产,十年后,再找个地主或者其他有钱人家,好好过日子。
  只有一个条件,必须有钱。
  然而,一个皇榜,改变了尹浔的所有计划。
  皇帝广招宫人进宫,名义上是做书童陪皇子读书,实际上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所以尹浔决定放弃现有的一切,应招进宫。
  老鸨哪里同意,这么大一棵摇钱树就这么跑了,她当然不甘心,于是把尹浔关了起来。
  老鸨不甘心,尹浔就甘心一辈子做娼妓么?他从三楼跳了下楼,手臂脱臼,却依旧没有阻挡住他。
  凭着他惊人的外貌,被选中做宫人,从江南带去京城,这些年他积蓄不少,他深谙深宫的道理,处处打点,很快跟所有人打成一片。
  尹浔知道,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绝对不缺钱,用钱买通他没用,他早就打听到太监总管是扬州人,来之前,他特地带了扬州特产,果然在太监总管那里留下很好的印象。
  也正是用同样的办法,尹浔和负责采办的太监才能交好,所以每次采办尹浔都能跟着去。
  尹浔要做的,是人上人,享荣华,得富贵,掌权势,他要做皇帝离不开的人,所以各路关系都要处好。
  居住在乾西四所,所有宫人都住在一起,学习完一天礼仪之后,所有人都上床休息去了,只有尹浔还在窗前,看着远方。
  “尹浔?”有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尹浔回头,看到有个少年站在自己身后,一脸单纯天真的模样。
  “曾文白?”他记得他的名字,不过没说过话。
  曾文白忙着点头,笑得甜甜的,“尹浔,你也是江南人对不对?我也是,我是苏州人。”
  尹浔点点头,“我是扬州人。”
  有了交谈,曾文白大胆多了,比肩站在他身边,看着跟他的同一方向,“你每天都往那个方向看,到底在看什么?”
  尹浔回头看了眼,确定其他宫人已经睡了,才对曾文白说道:“在看东宫。”
  “东宫?”曾文白不解。
  尹浔点头,“都说东宫是太子居住的地方,太子,应该是皇上最疼爱的儿子吧,如果我也有爹,不知道他会不会疼我。”
  看着他忧伤的模样,曾文白想了想,伸出手拉住尹浔的手,想给他温暖。
  “阿浔,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看着他单纯的大眼,尹浔笑吟吟地点头。
  “阿浔,你是为什么进宫?有好多人都是被父母逼的,或者为生活所迫,你呢?”
  为了权势富贵。
  尹浔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而问道:“你呢?”
  曾文白低下头,双颊泛红,竟有些娇羞的模样,分明是有了心上之人。
  “我、我是……是自愿进宫的,为了我的心上人。”
  “你的心上人?宫女?”
  曾文白摇头。
  “不会是公主吧。”
  曾文白继续摇头。
  “那是谁?”尹浔不知道了。
  曾文白脸红更甚,“我告诉你,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尹浔笑得大方,“怎么会?”
  “是……六皇子。”
  “啊?”尹浔瞪大了双眼。
  曾文白双颊红得已经快滴血了。
  尹浔倒是释然,他以为即使知道进宫要给皇帝侍寝,可是那些人都不是自愿的,就像尹浔,没想到真的有人生来就喜欢男子啊。
  看尹浔的表情只是惊讶而不是逼视,曾文白这才放心大胆地说道:“数月之前,我父母被地主逼债,利息翻了又翻,我家几乎倾家荡产,辛亏六皇子路见不平,才救了我全家。”
  “哟,”尹浔挑了挑眉,“英雄救美,芳心暗许的桥段啊。”
  曾文白红着脸不回话。
  从那以后,曾文白就把尹浔当成了好朋友,什么事都和他分享,吃喝学习一切都和他在一起。
  “阿浔,你生得真好看。”曾文白最喜欢做的,就是看着尹浔,赞叹他的容貌。
  尹浔笑了笑,“你不会准备放弃六皇子,改喜欢我了吧。”
  曾文白闻言倒是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回答:“还是不行的,我还是更喜欢六皇子。”
  尹浔嘴角抽了抽。
  “阿浔,你平时不是都不装扮的吗?怎么化起妆来?”
  尹浔没有回答,今天是众皇子挑选书童的日子,他不想被挑中,与其猜测谁会是太子会是将来的皇上,他宁愿一开始就跟着皇上。
  他从小在妓院长大,化妆自然不在话下,而化妆的最高境界就是易容,改头换面,这对尹浔而言绝不是难事,所以他将自己化得很是普通,普通到在人群中几乎都看不到他。
  只要他不被皇子挑去做书童,那他就会被留下给皇帝侍寝,他,只会做皇帝的人。
  “对了,你喜欢六皇子,不如我将你化得好看点,让六皇子就看上你啊。”
  “真的吗?太好了!阿浔,谢谢你。”曾文白很是高兴。
  尹浔如愿没有被挑选,而曾文白也没有被六皇子挑中,六皇子挑中的人叫韩文远,是当朝宰相的侄儿,曾文白知道自己家里无权无势,自然不能跟宰相的侄儿相比,倒也没有太过沮丧。
  曾文白被分配给最小的皇子做书童,刚去第一天,曾文白就蔫了。
  “怎么了这是?”尹浔好笑地看着他,他没有做任何人的书童,只要等着被安排侍寝就行了。
  “阿浔,小皇子才三岁多,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一直哭,都不愿意跟我,导致那些太监都看不起我,都不让我搬过去。”
  被皇子挑中做书童的人,都搬去主子那里了,只有曾文白没搬过去,原来是这个原因。
  尹浔想了会儿,从包里拿出一罐蜜糖交给他,“你明天去照顾小皇子的时候,把这个带过去给他吃。”
  “会有用吗?”曾文白半信半疑。
  “试试就知道了。”
  第二天曾文白一回来,就高兴地拉着尹浔蹦蹦跳跳,“阿浔,你的办法真有效,小皇子很喜欢吃,很黏我呢。”
  尹浔点点头,“那罐蜜糖够他吃几天,过两天我要跟太监出去采办,到时候我会带些好吃的回来给你,你再去带给小皇子。”
  “阿浔,你对我真好!”曾文白抱着尹浔一阵亲昵。
  小皇子最小,是皇上最疼爱的儿子,才三岁多,只要讨他欢心,那就等于掌握了他。
  尹浔从来不做无谓的事,所以他不会平白无故地帮曾文白照顾小皇子。
  一切,都在尹浔的掌握之中。
  只是他没想到,跟太监出去采办的时候,会遇到九皇子沈修文,尽管早就听说沈修文文武双全,很有可能是太子,不过他对他还是没有半点兴趣,他感兴趣的,只有皇帝。
  不过要是能搭上九皇子这条线,助他在后宫之路更加平顺,他当然不会介意。
  尹浔把宫外买来的布匹全部做成工艺品,卖给各个宫人,本来是想着借着他们把自己的名声打出去,没想到林岳还借着自己送他的发带被皇帝看中,还封做宫仪。
  尹浔不急,光凭一时吸引得到皇上的宠幸只是一时的,尹浔要的,是无穷尽。
  尹浔拿着昨夜赶工出来的饰物,坐在乾西四所的院子里,被其他宫人围在中间,争相想要抢他手中的东西。
  “尹浔尹浔,卖我卖我。”
  “不要理他,卖给我啦。”
  “尹浔,咱俩关系最好,卖给我……”
  ……
  “好了!”尹浔冷冷一笑,面色还得假意扬声安抚他们,“你们这么多人,可我只有一双手,这一晚上只做出五件东西,价高者得。”
  “好,你说价。”其中一人道。
  尹浔笑了笑,扬了扬手中的筐子,“每件十两。”
  “十两?”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不去抢啊?”
  “你可以不买,”尹浔冷冷地瞥他一眼,“林岳就是拿着我绣的发带,被大皇子夸赞,现在都被封为八品宫仪了,你们嫌贵,想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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