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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之还我魂来(反派之摄魂)-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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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浔拿起一旁桌上备好的茶盏接过满满一杯,然后丢给他一瓶药。
  薛唐委屈拿着药自己给自己抹。
  尹浔专心地看着杯中的血,凑到鼻子前嗅了嗅,奇怪,明明和之前一模一样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明明离开千金坊之前还好好的,怎么……
  莫非是水土不服?
  尹浔仔细想了想,他好像好几十年没离开过千金坊了,即使外出办事,也都是当天出去当天回来,莫非真的是水土不服?
  “得了,你出去吧,我要制安神药了。”尹浔把薛唐赶出去,开始研制安神药。
  赶路第三天,尹浔终于相信自己是水土不服了,上吐下泻,头晕眼花,高烧不已,一天中就没几个时辰是清醒的。
  然而即使是这样,头晕成那个样子,尹浔却依旧失眠,死活睡不着。
  他们也不是每次都能找到客栈休息,例如今天,他们就只能睡在野外,尹浔和萧月睡车厢,其他人全部睡草地,当然,他们是分开睡两辆马车。
  听着马车里辗转翻身的声音,薛秦站在马车外,紧皱的眉头久久没有松开。
  郭小白忙活完之后,看到薛秦站在那里,一瘸一拐地向他走去。
  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下尹浔的马车,郭小白很小声,只怕会吵到尹浔休息,“薛公子,还不休息?”
  薛秦摇摇头,“我不放心。”这几天尹浔病成这样,晚上又睡不好,他怎么能放心。
  “你这样守着也不是办法,你还是好好休息,明天才能好好赶路,快点到达京城,主人就不用受这颠簸之苦了。”
  薛秦也明白他说的有道理,“可是我也睡不着啊。”他挂心着尹浔,怎么睡得着。
  “睡不着?”郭小白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即忙着从怀里拿出一瓶药,倒出一枚药丸来,“这个给你,这是主人特制的安神药,很有效果的。”
  “哦?”薛秦拈起来打量地看了看。
  郭小白忙不迭地点头,只怕他不相信这药的疗效。
  “那我给尹浔送去。”说着,薛秦就要上马车。
  郭小白忙着拦住他,一脸无奈,“主人那里多的是,哪里还用得着你去送。”
  薛秦想想,也是,把药塞进了自己嘴巴里,嚼了嚼,咽下去。
  郭小白兴冲冲地看着他,一盏茶时间过去了,一刻钟过去了,半柱香过去了,薛秦那双大眼瞪得很精明。
  “额,你不困吗?”郭小白喏喏地问。
  薛秦摇摇头,“不困啊。”
  “哎?怎么会?这是用阿唐的血作为药引制的安神药,你怎么会吃了没用呢?”郭小白奇道。
  “阿唐的血?”薛秦也很是惊奇,“为什么要用阿唐的血做药引?”
  郭小白古怪地看着他,“阿唐的血不是有迷魂的作用吗?你们的爹不是经常睡不着的时候就去扎阿唐的手指,取他的血饮用安睡?”
  薛秦眉头拧得死死的,“我爹哪有那么变态,再说我爹睡着了雷打不醒,怎么可能经常睡不着,何况阿唐的血有迷魂的作用?我怎么不知道?”
  郭小白愣了下,眼睛低下来,以薛秦看不到的角度,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只是一瞬,随即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医治沈沐彦

  薛秦看他没说话,转身走到一旁正对着马车的方向坐下,方便留意尹浔的一举一动,只怕他半夜再有什么不适。
  薛唐洗漱完回来,就看到自家大哥放着马车不睡,守在尹浔外面,靠着树干睡着了,要知道尹浔只允许萧月和薛秦两个人睡马车,这人还身在福中不知福。
  薛唐放轻动作,不想吵到薛秦,爬上马车准备休息,他们在野外休息的时候一直都是如此,他爬上马车,却不进车厢,只在外面靠着睡觉。
  然而他刚上马车,就感觉到马车阵阵颤抖,他有些古怪,明明他动作很轻,只怕吵到那位大爷,怎么动静这么大,再说他都上车了,怎么还在抖?
  他想了想,连忙掀开车帘,只见尹浔躺在软榻上睡着,额头满是细密的冷汗,仿佛被梦靥住了,脸色白得吓人,身子不断颤抖着,带动的整个马车都在颤抖。
  “尹浔,你没事吧?”薛唐唤道,可尹浔根本醒不过来。
  薛唐钻出马车,想要大声唤人来,可是想了想,还是没有出声,钻进马车,抓住尹浔的手,无声地握紧。
  “尹浔,你醒醒,尹浔……”
  薛唐摇晃着他的身体,可尹浔都不见有苏醒的趋势,薛唐没办法,想要松开他转身去找人,尹浔突然伸出手,一把抱住他,紧紧地抱住。
  薛唐后背一僵。
  尹浔与其说是抱住他,不如说是勒住,力气之大几乎快勒断薛唐的脖子。
  薛唐憋红了脸,却到底没有挣开他,由着他抱着。
  尹浔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地喘着气,许久,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呼吸却仍然困难,脸色苍白不已。
  “你……”
  “别动!”
  薛唐刚要说什么,尹浔打断他,颤抖的手继续抱着他,却死死不肯松开。
  醒过来,尹浔头上的冷汗却更严重了,脸色本是苍白的,渐渐地,脸色一点点憋红。
  薛唐当然不会没发现他的不对劲,挣开他的怀抱,“尹浔,你这样不行,我去找大夫……”
  “我就是大夫!你还想找谁?”尹浔喘息着打断他,“你不用管我,我只是想睡觉,我只要睡着了就好了。”
  薛唐不禁懊恼,早知道刚才就不吵醒他了。
  “那你现在还能睡着吗?”
  尹浔不说话,他这种失眠体质,醒了哪那么容易又睡了。
  薛唐二话不说,撩起袖子,想要找什么利器,可是马车里怎么会有利器,他瞧着他手上的伤口刚刚结痂,咬了咬牙,伸手就要掰裂自己的伤口。
  尹浔按住他的手,他没什么力气,这会儿虚弱无力地厉害,好在薛唐没有挣扎。
  “你干嘛?”尹浔问。
  “你睡不着,喝我的血啊。”薛唐想也不想说道。
  尹浔愣愣地看着他,不顺的呼吸终于缓缓平复,“你傻啊,你不是一直都很怕给我血吗?怎么这次……”
  “不然怎么办?你一直在生病,总不能让你一直这么病下去吧,只要你能睡着……”
  薛唐话还没说完,嘴被人堵住了。
  尹浔吻着他的唇,却不像上次那样深吻探索,只是含着他的唇瓣,仔细吻着他软软的唇瓣。
  薛唐感觉现在喘不过气来的是自己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嘴上又是一痛,尹浔咬破他的嘴唇,用力地吸了口血。
  薛唐痛得直皱眉。
  尹浔却是松开他,对他笑了笑,然后重新躺回软榻上,闭上眼睛继续睡。
  薛唐红着脸爬出车厢,走到马儿跟前,紧紧地抱住马腿。
  马儿也累了,由着他抱着,没踢他。
  尹浔的水土不服越来越严重,大家没办法,只能马不停蹄地向京城赶去,又过了四天,终于到了京城,郭小白忙着去找了京师最大最贵最好的客栈,尹浔却已经病倒了,一到客栈就昏迷不醒。
  薛秦没顾上休息,忙着带着萧月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没有再调查什么,萧月的案子已经证据确凿,谅她也是个可怜人,又是西漠月夫人,斩立决是绝不可能的,便判了缢刑。
  花净初和沈沐彦早已回了京城,不过隐藏了起来而已,尹浔难得醒来的时候,告诉了薛秦寻找他们的办法,薛秦买通了刑官,在行刑之前,将尹浔、郭小白、花净初还有昏迷沈沐彦带进了牢房。
  刑官自然不敢不从,毕竟他还得罪不起太尉之子,再说萧月总是要死的,缢死或是挖去心肺,并没有太大差别。
  再见花净初,他已不像当初那般潦倒,却是成熟沉稳许多,他是背着沈沐彦进牢房的,他将沈沐彦放在地上,沈沐彦没什么变化,只是更加干瘦了,只是整理得依旧很干净利落,指甲修剪得很是整齐,连指缝都是干干净净的。
  许久不见,除了萧月,几人都是满心沧桑。
  从踏上上京之路开始,萧月便不曾说过一句话,甚至多余的表情都不曾有一个,这会儿她竟缓缓地站起来,多日不曾梳洗,她有些狼狈,可依旧是那绝世倾城的容貌。
  她看着躺在地上的温润男子,轻轻地抬起手,抚上自己的心口,没有说话。
  尹浔仍然虚弱得厉害,这会儿纯粹靠药物强撑着,由郭小白搀扶着走到萧月面前。
  “月,你可后悔?”事实上,即使她后悔,也不会改变什么,可他还是不忍心,想问一问她。
  萧月抬起头看着他,摇了摇头,“我不后悔,”她太久没说话,声音有些嘶哑,却是难得的温柔,“我这一辈子,其实过得很好,你虽然不爱我,却是真心对我好,我有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真心爱我的人,我真心爱的人,还有一个孩子,我这辈子真的过得很好,现在,我们一家三口,终于要团聚了。”
  尹浔头有些晕,他用力掐了掐自己,吩咐郭小白去准备自己需要的工具和药材。
  萧月回头看向花净初,这是第一次,她主动和一个外人说话,她笑了笑,她的笑容,足以倾倒天下。
  “你们要好好的。”
  千言万语,只有一句,你们好好的。
  花净初定定点头,“我们会的。”他看向尹浔,“他醒来的几率有多少?”
  尹浔正在为沈沐彦施针,虚弱而认真说道:“七成。”
  花净初点点头,够了,在经历过那一次失去之后,已经没有是他所不能接受的了,反正他生,他生,他死,他死。
  尹浔抬起头看向萧月,萧月对他微微一笑,尹浔皱了皱眉头,从头上拔下白玉簪,缓缓向她走近,然后,在她的微笑中,将那枚白玉簪,刺进了她的胸口。
  这场治疗进行得很漫长,薛秦和花净初不会医术,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牢房外面等候,相比薛秦的焦急,花净初倒显得淡然许多。
  看着薛秦急得团团转的样子,花净初不禁笑了笑,“如果治疗失败,死的将是我最心爱的人,你急什么?”
  薛秦停下脚步瞪着他,“尹浔一直在生病,为了赶紧救活太子,他已经带病赶路好几天了,你没他脸色很不好嘛,我怕还没治好太子他就先垮了。”
  花净初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开口道:“你喜欢他?”
  薛秦脸色一红,忙着低下头,脸色也由焦急而变得窘迫。
  “据我所知,尹浔是个凉薄的人,喜欢他,苦的是你自己,”花净初又叹了口气,“罢了,只要他活着,能同你说说话,那已经是极好了。”
  如此过了一天一夜,花净初一直背对牢房站着,甚至不肯回头一次。
  “主人!你怎么了?主人!”
  牢房里传来郭小白的惊呼声,薛秦花净初二人忙着冲了进去,只见萧月胸口淌血躺在一边,沈沐彦仍旧躺在原来的位置昏迷着,嘴角还带着药渍和血迹,身上各处穴位次满了金针。
  而尹浔,此刻昏倒在沈沐彦身边,脸色白得吓人。
  “尹浔!”薛秦忙着冲上前,将尹浔扶起来,抬头看向郭小白,“怎么回事?”
  “主人体力不支,终于撑不住晕倒了。”郭小白担忧地说道,随即又松了口气,“好在主人晕倒之前,已经施针结束。”
  花净初抱着沈沐彦,闻言猛地抬头看他,“那沐彦?”
  郭小白摇摇头,“主人晕倒前说,一刻之后将金针拔出,若三天之内太子可以醒来,那便平安无事,若醒不过来……”
  他没说完,但是大家不言而喻、
  花净初无声地握紧沈沐彦的手。
  花净初带着沈沐彦藏回了他之前隐居的地方,而尹浔被薛秦带回了客栈。
  萧月的案子就此了结,薛唐去大理寺领会了萧月的尸体火化,请了最顶级的细作,将萧月的骨灰带去西漠王室陵墓,与上任西漠王楼天祺合葬。                        
作者有话要说:  

  ☆、花沈的恩爱

  他知道,只有将萧月的事完全解决,尹浔才会放心,才能放心养病。
  这年头,跟班不易做啊。
  这三天,所有人过得提心吊胆,尹浔在这三天内昏迷不醒,花净初那边也一直没消息。
  直到三天以后,花净初那边还是没传来半点消息,看来,太子薨了。
  皇上颁布皇榜,当今太子游学归来,皇上大喜,宣布从即日开始,便由太子亲政。
  那么说,沈沐彦醒了?
  尹浔却仍在昏迷中,不管怎么说,他们总需要去确定一下沈沐彦是不是真的醒了,尹浔自然是去不了,所以便商议,由郭小白和薛唐去了皇宫。
  本以为想要进皇宫没那么简单,可没想到,守门的羽林卫一听来人是千金坊的,态度礼遇很是周到,特地派人带着二人去了东宫。
  东宫华贵,华贵中尽显文雅,东宫宫苑之内,甚至有丝斯文书卷之气,可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居然有很多戏耍的东西,什么秋千、链球等等,在这样一个文雅的地方,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院子里放着一把摇椅,沈沐彦就躺在摇椅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长久的昏睡让他的身体干瘦不堪,可那双眼睛依旧温柔明亮,他的嘴角挂着微笑,仿佛比这旭日更暖。
  花净初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边,拉着他的手不知在摆弄什么,薛唐二人走近才发现,他的手中还拿着一把剪刀,原来是在给沈沐彦修剪手指甲。
  看着花净初那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沈沐彦想要把手缩回来。
  “别动!”花净初一瞪眼,沈沐彦立马老实了,乖乖地由着他剪。
  花净初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奇怪,你昏迷的时候,一直都是我照顾你的,怎么你醒了,我反而总是剪不好!”
  话音刚落,不小心剪过头了,沈沐彦袖长的手指,指缝间渗出红色来。
  沈沐彦却动也不动,好似受伤的不是自己,定定地看着花净初。
  花净初想找手帕给他擦拭,可是他们把宫女们都支开了,周遭又没有手帕之类的东西,花净初没法子,干脆将他受伤的手指含进口中,允去他指缝间的血。
  沈沐彦笑得更加温柔。
  “还笑!”花净初红着脸瞪他。
  沈沐彦忙着收起笑意,可是眼睛依旧是弯弯的。
  花净初只能干瞪眼,却闷闷地低下头继续修剪。
  这样的幸福,如此来之不易。
  直到花净初给他剪完指甲,薛唐才拉着郭小白走近他们。
  花净初回头看他们,“是你们?”
  沈沐彦看着来人,他并不认识他们,却听花净初提过,“这位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公子,想必就是郭小白郭公子了,另一位俊美伟岸的公子,应当是薛唐薛公子吧。”
  郭小白微笑,躬身行礼,“参见太子。”
  薛唐却双手捂住脸,一脸害羞的模样,“太子爷,跟您聊天真是太愉快了。”
  花净初翻了个白眼睨他,“谁跟你聊天了。”
  薛唐:“……”
  “你们来干嘛?”花净初语气不善。
  “喂,好歹是我们千金坊救了你们,你这是什么态度啊。”薛唐也没好气道。
  “你们千金坊?”花净初站起来眯缝着眼看他,“你什么时候加入千金坊了?”
  “额……这些都不重要。”薛唐哼哼唧唧。
  “太子,”郭小白开口:“我们来想检查下您的身体,确定您身体现在状况到底如何。”
  沈沐彦点点头,伸出手来。
  郭小白上前,恭恭敬敬地为他诊脉,他脉象平缓,血气畅通,果然是没事了。
  “启禀太子,您的身体已无大碍,我只要再开些药,将你体内的余毒逼出,再服用些补药好好调养即可。”
  “还有余毒?”花净初一听立马跳脚了,“来来来,你跟我去御药房,看看那些千年灵芝天山雪莲什么的,哪个能用到随便拿,再把注意事项好好跟我交代。”花净初拉着郭小白就走。
  “哎?”郭小白不解,“这些事情吩咐宫女去做就好了,你何必亲自去?”
  “不成!那些宫女办事虽然谨慎,却不用心!怎么能照顾好沐彦呢?我得亲自去才成!”话音刚落,他拉着郭小白已经没影了。
  直到花净初的身影消失,沈沐彦才收回视线,示意薛唐随便做,自己伸手想要拿一旁桌上的书来看。
  他才刚醒来不到三天,身体肌肉都已萎缩,这会儿没有半点力气,连伸出手去拿书本的力气都没有,反而将书碰掉在地上。
  薛唐看不过去,走过去将书捡起来,本想交给他,可是看到书中的文字,不禁好奇地拿起来看。
  他看了看书的封面,《南国沈氏王谱》。
  他抬头不解地看向沈沐彦,“这是我朝王室的家谱?”
  沈沐彦点点头,“父皇见本宫痊愈,下旨让本宫亲政,趁本宫养病期间,什么也做不了,本宫决定先将王谱记熟。”
  薛唐又看了看手中的书,疑惑道:“我朝有寰宇帝吗?我怎么不知道?”
  沈沐彦笑道:“别说你不知道,连本宫也是刚刚才知道,寰宇帝登基是两百年前的事了,算起来他应该是本宫的曾祖爷爷了,他只在位二十一天,然后便被人逼宫让位,所以鲜少有人知,只在王谱上才有记载。”
  薛唐又翻了两页,似乎对这个寰宇帝很感兴趣的样子。
  瞧他这副模样,沈沐彦好心为他解释:“两百多年前,那可以说是我南国最荒淫的时代了,奸臣当道,宦官掌权,男风横行,是寰宇帝结束了那个荒淫的时代,逼宫造反登上皇位,同时也逼死了自己的父皇,可正因如此,他登基十一天后,又被自己的兄弟再度逼宫,他被迫让位。”
  “先是逼宫逼死自己的父皇,再是被自己的兄弟反逼宫,他倒也真是报应。”薛唐笑了笑,把手中的王谱还给他。
  沈沐彦接过来,抬头看他,“听净初说,你和郭小白是一对?”
  薛唐红了脸,低着头没回答。
  沈沐彦笑得欣慰,“你和郭小白,尹浔和薛秦,很好,真好。”
  蓝天,天晴正好。
  一切都很好,真好。   
  虽然不知道尹浔是不是真的长生不死,可他毕竟三天没有进食了,薛唐一从皇宫回来,便吩咐厨房做一锅小米粥,小米粥好消化,金晃晃的米粥,看起来让人食欲大增。
  他端着粥向尹浔的房间走去,今天他就算是灌也得把粥给他灌下去,他再不吃东西真不行了。
  他推开房门,清了清嗓子准备大吼一声,想试试能不能把尹浔吵起来,可是定睛一看,床上哪里有人?
  “尹浔?尹浔?”他四下看了看,屋子里哪里有人,难道尹浔醒了?他放下粥四处寻找。
  他找遍了整间客栈,惊动了所有人,都没人见过尹浔。
  “主人会不会惦念萧月,去看她了?”郭小白道。
  “他根本不知道萧月在哪,去哪看?”薛唐道,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尹浔他把萧月送回了西漠,尹浔怎么会去看萧月。
  薛秦更是急切,“我们再回房间去,一定还有其他线索!”说着,他率先向尹浔的房间走去。
  尹浔的房间很是整齐,床铺整理得严严整整,尹浔的外袍不在,鞋子也不在,定是他出门去了。
  薛秦不禁懊恼,他到底去哪了?他还生着病自己不知道么!
  “不对!”薛唐突然道:“尹浔出事了!”
  所有人闻言疑惑地看着他,郭小白开口道:“你怎么这么说?”
  薛唐指着整齐的床铺,眼神坚决,“他可是尹浔,你觉得他可能自己叠被子吗?他一定出事了,对方这是故布疑阵!”
  众人想想,皆觉得有理,毕竟尹浔怎么看怎么不是自己会做家务的人。
  “大哥,你去衙门和大理寺,发动你所有的人脉去找寻找,必要的话,可以请太尉府帮忙。”薛唐对着薛秦吩咐。
  薛秦点头,转身就走。
  薛唐又对郭小白道:“小白,你腿脚不便,就在客栈里等着,千金坊的守卫我带走一队出去找,给你留下一队,万一尹浔突然回来,你一定要立马告诉我消息。”
  郭小白点点头,薛唐忙着出门。
  尹浔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被绑架了,或者,不算是绑架。
  他在一个废弃的屋子里,屋子里什么都没有,用三个字来形容就是脏乱差,屋子里还有种特殊的味道,像血,很淡很淡,常人根本闻不到。
  尹浔嗅了嗅,跟薛唐的血味道挺像的。
  他的手脚被绑着,绑他的不是绳子,而是牛筋,看来绑他的人对他还很是提防,他的身体依旧难受,头疼欲裂。                        
作者有话要说:  

  ☆、幕后的黑手

  他轻轻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耳边响起轻轻的脚步声,看来绑他的人要露面了,尹浔刚刚抬头,却见来人向他洒来一把药粉,尹浔眼睛吃痛,火辣辣的痛,紧接着他感觉到眼睛里又是扎得疼,来人竟在他的双目中各自刺入一根金针!
  鲜血留下他的眼眶,那双好看摄魂的眼睛,刺着金针,脸上还残留着药粉,血和药粉混在一起,模糊了他俊美的脸。
  尹浔紧紧咬着牙,痛得全身战栗,一句话都说不出,却半声痛都没喊出来。
  那人一把揪住尹浔的头发,逼得他不得不抬起头,那人疯狂地笑着,“我知道,你摄魂很厉害,失去这双眼睛,你就是一个废人,来,你不是能摄魂吗?摄魂我啊!”
  尹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痛苦地喘着气。
  “说,说出你摄魂和长生的秘密!”那人怒吼道。
  尹浔颤抖着身子,整个人缩成一团,狼狈不堪,昔日的尹浔,哪里会有这般模样。
  那人突然松开了他,看着尹浔这幅样子,他很是高兴,似乎只要能看到尹浔狼狈,他想要知道的也没什么重要了。
  “我们不急,你一下子说出来反而没意思了,我们慢慢玩!”说完,那人一脚踢开他,离开了。
  片刻之后,尹浔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尹浔是被一阵强烈的刺痛痛醒的,他感觉到来人将自己眼中的针拔了出来,温热的液体从眼眶中流了出来,他却再也看不到,到底是血还是泪。
  那人一脚踢中尹浔的胸膛,尹浔只觉得胸口一痛,体内郁结,呕出大口鲜血。
  那人紧接着一脚踩在他胸口上,森森用力。
  “说!你摄魂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你是如何可以在一场摄魂梦中再度摄魂,让人陷入层层梦境?”
  “咳咳,”尹浔轻咳了两声,语气却依旧是一如既往的不可一世,他甚至是在笑,“你最好烧香拜佛,祈祷永远不会有人来救我,我永远不会康复,否则,今天你怎么对我的,我会亿万倍地还给你!”
  “你还敢威胁我!”那人又是狠狠一跺脚!
  尹浔再度吐出大口鲜血。
  “你说不说!说不说!”那人一脚一脚地踢着,可尹浔被绑着,他又不会武功,根本无法闪躲。
  那一脚一脚,如雨点般落在尹浔身上,尹浔俊美的脸几乎看不出本来的模样,残忍不堪。
  这样的刑罚不知进行了多久,直到尹浔再度撑不住昏了过去,不管那人泼了多少瓢凉水都没有醒来,那人只得作罢。
  那人几乎每天都来,每天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弄醒尹浔,逼他说出摄魂和长生的秘密,可他是尹浔,怎会轻易服从,倒是那人愈发失了耐性。
  想杀又杀不得,没想到这尹浔竟嘴硬得这般厉害!
  尹浔已经失踪了半个多月,薛唐等人已经惊动了沈沐彦和花净初,请他们帮忙寻找,几乎将整个京城都翻遍了,还是没有半点消息,莫非,他已经不在京城了?
  尹浔朦朦胧胧有些意识,他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痛,好痛,好痛好痛,从他有记忆以来,他从来没有这么痛过。
  不对,他好像这么痛过一次,是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
  耳边响起两声夜莺的叫声,声音清脆动人,很是好听,空气中湿气很重,看来应该是晚上。
  耳边突然响起有人说话的声音,是两个男人,一个是之前一直折磨自己的那个人,另一个声音嘶哑,很是陌生,不知是本来就是这般,还是故意隐藏变声的。
  两人站在这破屋中,低声交谈着,借着外面的月色,可以隐约看清两人的样子。
  他们其中一人似乎年长一些,四五十岁的年纪,一身长袍,上面的图纹很是古怪,仔细看竟让人有些头晕的感觉,只一件衣服,竟是以五行八卦的阵法为图样,他长得也十分怪异,目光中似乎透着些许邪气。
  另一个较为年轻,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黑衣,与这黑夜融为一体,他不像那中年男子般露出相貌,而是在脸上蒙着面巾,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却透着阴测测的凉意。
  明明另一人比较年长,可那黑衣的年轻人对他没有丝毫的尊敬,反而怒目相视,“你这个废物!这么多天,连这么个小事都办不好!还没逼出他摄魂的秘密!”
  中年男子态度也是不好,“哼!他可是尹浔,是区区几天毒打就能服软的?你觉得我是废物?那你自己来啊!”
  “我自己来?那我还凭什么跟你分享这个秘密?”黑衣男子声音嘶哑地怒喝:“我已经想办法把尹浔给你弄来了,我再给你最后三天时间,如果你还问不出来!那我就只能自己来!”
  “不用等三天后了,你可以现在就来。”
  尹浔突然开了口,哪里还有之前的虚弱模样,即使是伤重如此,他依然是那副冰冷傲然的样子,因为被绑着,他无法站起来,只能直起身子坐直身体。
  “我还想着,你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出现,那我还要多演几天戏多挨几天打,你的耐性比我想象中要差一些,”尹浔微笑着念出他的名字,一字一顿,“郭、小、白!”
  那黑衣年轻人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醒来,满是杀气的视线射来,嘶哑的声音阴阴开口:“你胡说什么?”
  尹浔慢悠悠地继续开口,“我一直在想,你的摄魂是跟谁学的,原来是跟他,”尹浔即使眼睛看不见,依然将头准确无误地转向中年男子那边,“你叫什么来着,被称为天下第二摄术师的……”尹浔认真想了想,突然想了起来,“啊,孙无尊?”
  孙无尊一愣,他明明在第一时间毁去了尹浔的双眼,他怎么还能认出自己?
  “怎么?去年你来找我逼比试,输给了我,非但没有摄魂我反被我摄魂,所以你收郭小白为徒想逼出我摄魂的秘密?”尹浔一阵嗤笑,“啧啧,小白啊,你好歹是我千金坊出来的人,怎么跟他学摄术,真是丢我的人!”
  黑衣年轻男子又是一喝,嘶哑的声音很是难听,“你胡说什么?什么郭小白?”
  “你别装傻了,从我开始生病我就觉得奇怪,你跟了我那么多年,可见过我生病?水土不服?呵呵。”尹浔冷笑,“事实上,从你对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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