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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之还我魂来(反派之摄魂)-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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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怡红院?薛秦忙着抓住他,“阿唐,你才十六岁,去妓院那种地方谈生意,合适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不是都想知道为什么薛老爹不让薛唐娶媳妇么,为什么我写出来又没人看,太让我伤心了

  ☆、薛秦的过去3入幕之宾客

  薛唐疑惑地看着他,“我不是经常去怡红院谈生意吗?你不是知道吗?”
  薛秦抓了抓头发,他倒是知道薛唐经常出去谈生意,去怡红院吗?他倒是没注意。
  薛唐像是想到了什么,古怪地看着他,“大哥,我记得有次我从怡红院回来,你看到我花了那么多银子,还好奇地问我,什么酒楼那么贵,我那时可没告诉你怡红院是妓院啊,你怎么知道的?”
  “额……”薛秦语塞。
  “大哥?”薛唐的眼神愈发兴味。
  “就,就我前些日子办案嘛,去了趟怡红院,才知道那是妓院。”薛秦避重就轻地回答。
  薛唐不作他想,“哦,原来是这样,大哥年轻气盛,第一次去妓院,食髓知味也是正常,反正我今晚还要去,一起去啊。”
  “额,不太好吧……”
  “花销算我的。”薛唐拿出杀手锏。
  “好的一起去!”
  薛唐对他笑得龇牙咧嘴的。
  别看薛秦是大哥,可是在怡红院这种地方,他还是只是跟在薛唐后面,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看起来薛唐真的是常客,老鸨与他熟稔得紧,他一进门便忙着上前招呼,安排了最好的包厢,还有他爱吃的酒菜。
  别看薛唐才十六岁,这会儿完全看不出来,只觉得是个生意老手,风月场所也游刃有余。
  他们谈生意的事薛秦完全听不懂,他只坐在一旁喝酒,对方谈生意的人与他寒暄两句,便和薛唐谈起正事了,老鸨知道薛唐的规矩,最讨厌谈生意的时候有女子在场,只能是谈完之后才有女子相陪,所以这包厢里倒是清净。    
  包厢的窗户开着,窗户正对着楼下大厅的舞台,这会儿舞台上还空无一人,过了好一会儿,有人上来布置,又是摆放古琴,又是挂起纱幔的。
  虽然薛秦没来过这种地方,可是看他们这般布置,心下也明白了几分,不禁有几许期待。
  薛唐谈完生意,与对方干杯饮过酒之后,这才招来老鸨,示意老鸨可以开始了。
  楼下早有催促之声,平日这个时辰,那第一清倌紫妍早已出来献舞,可今日不知怎了,到现在还没出来。
  薛秦这才明白,原来是因为薛唐在这,他没喊开始,老鸨自然不敢开始。
  老鸨宣布开始之后,原本还在喧闹的人们瞬间静了下来,四周的灯盏都被熄灭了,只有舞台上的莲花灯还亮着,一妙龄女子姗姗走来,一身水蓝色纱裙,配上她秀美的五官,显得格外美丽。
  她舞技极好,那纤细的腰肢如同杨柳一般,一支舞蹈大方得体却不妖娆,举手投足尽是妩媚,却不似其他烟花女子那般世俗,那般出尘绝艳,在场人无不倾倒。
  一曲舞罢,大家甚至都没有回过神来,许久许久,大家才一齐清醒,疯狂般地鼓掌。
  “好!”
  “紫妍姑娘!”
  “紫妍姑娘!”
  ……
  叫好声不断,紫妍微微福身,下台离开。
  常年出入这种地方,这紫妍姑娘虽然貌美,可对于薛唐而言,倒是见怪不怪了,他端起酒杯刚要饮尽,便看到薛秦还在痴痴地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舞台。
  “大哥,”他勾住薛秦的脖子,“你喜欢啊?”
  薛秦至今还未回神,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忙着摇头,脸却控制不住地红了。
  薛唐笑了笑,招来老鸨。
  “薛二少爷,不知您有什么吩咐啊?”老鸨一张笑脸陪道。
  “今晚紫妍姑娘的闺中客,我定了,不止今天,以后也定了。”
  老鸨有些不明白,“薛二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从今天起,紫妍姑娘不必再献舞,以后我大哥只要来你这怡红院的消费,全部记在我的账上,除非有天我大哥腻了,不再来了,紫妍姑娘才可以重新登台,明白吗?”薛唐再度重复,威严而冷峻。
  老鸨有些为难,“薛二少爷,您也知道,紫妍可是咱们这的招牌,她若不登台,可不知要少了多少客人呢。”
  “一切损失,都算在我的账上。”
  老鸨这才放心,连连答应。
  薛秦皱着眉头扯了扯薛唐的衣服,“阿唐,不必如此的,这得多少钱啊,那老鸨还不趁机敲你一笔。”
  薛唐拍了拍他的手,对他一笑,“挣钱不就是为了花吗?就算你每天花的再多,也不会比我挣得更多,你就尽情败家吧,没关系,有我养你。”
  薛秦:“……”他怎么有种被自己弟弟包养的感觉。
  不过既然有人买单,薛秦自然不会客气,再三考虑之后,还是来到了紫妍的房门外,踟蹰许久,伸出去的手不知道又缩回了多少次,到底没有敲下去。
  他不知道在房门外绕了多少圈,房门突然开了,他忙地一个转身,就看到紫妍打开房门正看着自己,她并没有穿外衣,只穿了一袭抹胸长裙,胸前的浑圆半露,呼之欲出,他一看立马闭上了眼睛。
  紫妍瞥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屋。
  薛秦悄悄睁开眼睛,跟着她进了屋,期间眼睛一直不敢乱瞄,只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紫妍姑娘……”
  紫妍却不理他,他话还没说完,便自行解开衣衫。
  “紫妍姑娘你干嘛?”薛秦忙着捂住眼睛。
  “薛捕头花下重金包下紫妍,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我知道薛家家大业大,我是斗不过你们薛家的,你不过是想要我清倌的身子,既然我斗不过你,与其等你用强,倒不如我自己主动些,还能少吃些苦头。”紫妍冷哼一声,继续解着衣带。
  薛秦没办法,又不好乱翻她的东西,忙着脱下自己的外袍,上去将紫妍包得严实,除了脑袋什么也没露出来。
  紫妍还是没好气地瞪着他。
  被她这样的眼神,即使是瞪着,薛秦还是不禁红了脸,“那个,我过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个……”
  “那是为了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你,说说话就好。”薛秦说得急切,只怕她不相信。
  紫妍自是不信,冷冷一笑。
  “紫妍姑娘,你真的误会了。”
  “我误会?”紫妍回过头来瞪他,“是你们和鸨娘吩咐的,从今天起我不能献舞,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乖乖等着你来!”
  薛秦不解,“那不好吗?难道你想整日抛头露面?”
  “我当然不想!”紫妍想也不想就拒绝,“可是那又如何,这不过是一时的,你不可能包我一辈子,待我日后人老珠黄呢?何况你那个兄弟不也说了,他只负责鸨娘的损失,待你日后玩腻了不再来了,他便不会再管了,那时我怎么办?”
  薛秦痴痴地看着她,才明白她生气的原因。
  “你放心,你若想献舞,可以继续跳,我自会和我弟弟说,而我来见你,真的不是为了这个,只是很想看到你,仅此而已,你今天也累了,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薛秦对她笑笑,转身离开。
  从那以后,薛秦果然如他所说,每日都来怡红院,即使是因公外出,也必会给她捎个口信,或是写信回来,让她知道自己在哪,即使紫妍再登台献舞,他也未曾多说什么,甚至也如其他人一般,在台下欣赏她的舞姿,或赞叹或鼓掌。
  那几乎是薛秦最开心的一段时光,情窦初开的年纪,这般一个美人,一切都似乎如此顺其自然,男才女貌,从闺中客,变成入幕之宾。
  上好的檀木床,床幔放了下来,遮住了里面的春光。
  紫妍窝在薛秦的怀里,抓起他的一缕头发,与自己的头发系在一起。
  “紫妍,前些日子有个犯人逃出去了,据可靠消息,他可能逃去了陕北一带,我必须亲自去下,待我回来,我便会为你赎身,娶你进门。”薛秦信誓旦旦地承诺。
  紫妍眼睛一亮,“真的?”
  薛秦点点头,“嗯,如今你是我的人了,我当然会对你负责。”
  紫妍甜美一笑,紧紧地缩进他的怀里。
  薛秦外出了一个多月,刚一忙完,便心心念念地往回赶,还来不及回家,便先去了怡红院,可是老鸨却告诉他,紫妍已经不在怡红院了。
  被一个有钱人赎身了,离开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
  薛秦找过,疯狂地找,怎么也找不到,据说赎她的人来头很大,根本无半点线索,他疯狂过,失望过,颓废过,最后,绝望。
  他不怪紫妍,他知道她一定不是自愿的,他知道,处在这种地方,身不由己。  
  不知找了多久,薛秦不知多久没去过衙门办案了,如果不是县太爷忌惮薛家,早收拾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薛秦的过去4他没有爹了

  薛家最近忙着办喜事,他们的爹,薛文斌要续弦。
  自从楚晴阳死之后,薛文斌一直没有再娶,却不知为何这次却要娶亲,薛秦并不关系,只听薛唐提过,据说这个女子很像他们去世的娘亲。
  薛秦两兄弟从不反对父亲再娶,毕竟同为男人,他们知道一个男人单身这么多年很不容易。
  罢了,父亲高兴就好。
  薛家很久没办过喜事了,那场面格外大,整条街都被薛家出钱重新装修过,只要你出门,便可以看到满眼的红色,大红喜字贴满全城,全城百姓怕是没人不知道薛文斌娶亲。
  薛秦已经不修边幅许久了,被薛唐硬拉着整理了下自己,这才出现在喜宴上。
  新娘子一身鲜红嫁衣,红盖头盖在头上,看不清她的脸,不过看她体态婀娜,应当是个美人。
  其实薛秦兄弟二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母亲长什么样子,家里没有任何一张楚晴阳的画像,对母亲也没什么感情,别人说这个女子长得像,那就应该是像吧。
  薛秦很久没有见到父亲笑得那么开心了,看来他是真心想娶这个女人的,那就好。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之后,夫妻对拜,他们就要有个娘了。
  薛文斌弯腰拜下,那女子却迟迟不动。
  薛秦不禁古怪地看着她,她不是自愿的嘛?这会儿要反抗了?
  众宾客不禁哑然,怎么回事?
  薛文斌也直起身子来,古怪地看着她,“紫妍?”
  那女子突然伸出手,一把扯下自己的红盖头,露出她精致秀美的容颜来。
  薛秦本在灌着酒,见到新娘子的脸,不禁瞪大了眼睛。
  “紫妍?”
  紫妍转过头来看着薛秦,轻轻一笑,那笑容,却不是以往温顺的微笑,而是森冷的笑容,眼底冰冷得可怕。
  “阿秦,你真的要我嫁给你爹吗?我可是你的人了。”紫妍冷冷说道。
  薛文斌瞬间白了脸色,愕然地看向薛秦。
  薛秦不明所以,不过看到紫妍的惊喜,还是冲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
  “紫妍,我终于找到你了!”
  紫妍却冷冷地将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哥哥,虽说你我兄妹乱伦,天理难容,可我毕竟大好年华,你不会忍心看你的亲妹妹嫁给这个糟老头吧?”
  薛秦不解地看着她,怎么完全没明白?什么哥哥妹妹的?
  “紫妍,你在说什么?”
  薛文斌看着紫妍的笑脸,她这般貌美,像极了那个人,起初他以为只是巧合,现在想来……
  “你是秦唐的女儿?”薛文斌几乎屏住了呼吸,气都不敢喘一下。
  紫妍回眸一笑,巧笑嫣然,“是啊,我与我娘像不像?”
  薛文斌眉头皱得死紧,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顾不得在场宾客和什么面子了,他丢下手中的红绫,眼底竟泛起杀意。
  “不对,你今年也就十七八岁,又说秦儿是你哥哥,自然比他年幼,可是当初晴阳回来之后,直到生完唐儿,都没有离开过薛家,她不可能在外面有个这么大的女儿!”
  紫妍摇头,“我可没说我娘是楚晴阳,你记不记得楚晴阳和我爹第一次私奔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爹突然离开了,他不是过不了苦日子抛弃了楚晴阳,而是被家人抓了回去。”
  在喜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紫妍娓娓道来当初之事。
  “我爹和我娘早有婚约,可他就那样和楚晴阳那个贱女人私奔……”
  她话还没说完,薛文斌狠狠一巴掌打了上去,抽得她嘴角都渗出血丝来,薛秦忙着搂住她,护着她。
  薛文斌眼底杀意更浓,“不许你说她是贱女人。”
  紫妍冷笑了下,继续说道:“后来我爹被抓了回去,强行和我娘成了亲,后来便生下我,我娘对我爹一往情深,本以为可以这样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是没想到,没两年我爷爷死了,我爹趁着爷爷一死,立马又逃了出来,不介意楚晴阳那个女人已经嫁给你,竟还要带她私奔。”
  说着,她满是恨意的眼神射向薛文斌,“剩下的事你都知道了,我爹和那个贱女人死在你手上……”
  薛文斌又是一记耳光抽在她的脸上,甚至将她的牙都打下了一颗。
  紫妍再度笑了起来,那笑容中甚至带了些癫狂,眼泪流下了她怒红的眼眶,“你知道我爹走之后,我过的什么日子吗?我娘恨我,说一看到我就会想到我爹,于是将我卖了,知道卖去什么地方吗?妓院。”
  说着,她将回头看着薛秦,鄙夷地笑了,“你真以为我是清倌人啊?那晚的处子落红,不过是我请鸨娘帮我动的手脚罢了。”
  薛秦白了脸色,看着怀中的女子,似乎觉得很是陌生。
  “你是故意接近我们父子的,”薛文斌危险地眯起眼睛,“你说秦儿是你哥哥,你既然是秦唐和别的女人生的,他怎么会是你哥哥?”
  说到这里,紫妍嫣然一笑,笑得十分好看,“你觉得呢?”
  当年楚晴阳生薛秦的时候可是早产,八个月便生下来了,如果,不是早产呢?
  薛秦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是隐隐还是察觉到了危险,脸色白得吓人,惊恐的双眸瞪得老大。
  薛文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随手抓来一个下人,吩咐他去取来两碗水,随即一脚踢开紫妍,一把抓住薛秦的手。
  “爹?”
  “爹你干嘛?”薛唐之前脑子都蒙圈了,看他抓住薛秦的手腕,这才反应过来,忙着上前想要拉开他。
  看到薛唐,薛文斌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另一只手也抓住了薛唐,将两人抓到餐桌前。
  下人已经端来两碗水,薛文斌砸碎一个酒杯,抓起一枚碎片,趁着薛唐不注意,对着他的掌心划了下去。
  薛唐吃痛嘶了一声,薛文斌却不理会,将他的血滴在碗中,又划破了自己的手掌,将自己的血同样滴了下去。
  两滴血,遇水融合,至亲血缘,薛文斌松了口气,薛唐捂着手掌直叫唤。
  薛文斌推开薛唐,又抓过薛秦来,薛秦看着碗里的血,咽了咽口水,猛地将手缩了回来,拼命往回缩。
  “爹,不要……”
  “秦儿,你别怕,没事的,别怕……”薛文斌小声哄着,实际上他比他还紧张。
  薛秦红了眼,几乎要哭了出来,“爹,不要,我是您的儿子,我是!”
  “我知道你是,只是取一点血,没关系的,你别怕。”
  “爹……”
  薛文斌不管不顾,强硬地抓他过来,对准他的掌心刺了下去,薛秦根本避无可避,由着他抓着自己流血的手,将血滴在另一碗清水中。
  然后,薛文斌松开他,将自己的血也滴了进去。
  许久,许久。
  两滴血就分明在水中,然后分散,却,并不融合。
  他们又等了很久,很久,真的很久。
  薛秦突然跪在在薛文斌的脚边,抱住他的腿,再也忍不住地痛哭失声。
  “爹,我是你儿子,我是我是我是!我真的是!”
  薛文斌好半天说不出话,眼底却也红了,良久,他忽地笑出声来,“这么多年,原来是在为他人作嫁衣裳,给别人养儿子。”
  “爹……”
  “我不是你爹,你滚,马上给我滚出薛家!”
  “爹!”薛唐忙着上来求情,“爹,你不能把大哥赶走啊!”
  “他是你哥!”薛文斌恨得齿间都渗出了血来,“却不是我的儿子,”他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薛秦,“滚,马上滚。”
  薛秦疯狂摇头,“爹,我不要,爹我求求你,不要抛弃我。”
  “来人!这个孽种给我丢出去!再也不许他踏进薛家一步!”
  薛秦永远也忘不了那天,他被丢出薛家大宅,他就那样跪在薛家门口,看着来参加婚礼的宾客鱼贯而出,皆对他指指点点,可他顾不上,只是那样跪着。
  连薛唐也被薛文斌禁足了,不许他出门,自然无法看望薛秦,薛秦什么也做不了,除了跪在门口,他想着,多跪几天,他爹总会息怒的,毕竟爹爹那么疼他,他不会舍得丢下他的,不会的……
  可是薛秦跪了好几天,好几天,薛文斌都没有心软,更没有出门,甚至连生意也不顾了。
  薛秦不知道跪了多少天,不吃不喝,直到那天下了一场大雨,他再也撑不住了,彻彻底底地病倒了,他就那样躺在薛家门口,高烧几天不退,他那时候甚至以为自己会死。
  可是到底没死,他还是活了下来,而他也明白,薛文斌不要他了,真的不要他了。
  他爹,真的,不要他了……
  他没有爹了……                          
作者有话要说:  

  ☆、鬼婴灵篇1吃人的女鬼

  从回忆中抽回来,薛秦才发现自己竟湿了脸颊,趁尹浔在喝茶,他忙着背过身去擦干净,转过头来,又是一脸微笑。
  “怎么样?就跟你说故事很长结尾很烂了。”他试着想调节着这僵硬的气氛。
  尹浔抬头看了看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已经快亮了,他点点头,“是挺长,也挺烂。”
  薛秦嘴角抽了抽。
  尹浔打了个呵欠,起身要回去睡觉,天色不早了,薛秦自然不会再强留他,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没想到尹浔走了两步,便停了下来,回头看他。
  “你爹是人吧?”
  薛秦愣了下,这是什么问题,不是人还是怪物不成?
  “是人就会死,”尹浔继续道:“不管他认不认你,他都会死,而且不出意外,他一定会死在你前面,他无法陪你一辈子,那么认不认你就不重要,你应该在意的,是陪你走一辈子的人。”
  薛秦上前一步,却又不敢太靠前,“会是你吗?”
  尹浔瞬间冷下脸,“我不会陪任何人走一辈子。”说完,他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再度停下,“但是,我可以允许你陪我走完。”
  说完,他大步离开,不再有半点停顿。
  薛秦捂着自己的心口,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
  鬼婴灵篇
  千金坊的人都知道,除非尹浔主动叫人来,否则就算天塌了,也不可以有人主动去找他打扰他,不管他是在睡觉或者做其他事。
  管家考虑再三,还是去他的房间敲门,“坊主,西漠那边又传来消息了。”
  半晌,尹浔打开房门,接过他手中的线报,拆开看过之后,又随手丢给他,“薛唐呢?”
  他的安神药吃完了,昨夜几乎没有睡着,这会儿精神很不好,需要薛唐的血,现在,立刻。
  “他在大堂,薛秦公子要外出,他在送他。”
  “外出?”
  管家点头,“好像是衙门的事,但他不敢吵到坊主,便没有来辞行。”
  尹浔打了个呵欠,“去看看。”
  大堂之上,薛秦拿着包袱准备要出门,薛唐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瞧着他那表情,薛秦那叫一个汗啊。
  “阿唐,”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叫过他了,“我是去办案,不是去送死,你不用这副表情。”
  “跟送死有区别吗?你平时案子再难办,对方也都是人,这次不一样,是鬼!是鬼啊!”
  薛秦瞥他一眼,“你还真相信是鬼啊?”
  “大家都说是鬼啊。”
  “你再敢在我千金坊里胡说八道,我就真的把你变成鬼。”尹浔踏进大堂来,森森说道,比鬼更加可怕。
  薛秦二人看到他来,脸色均是一变,只是一喜一愁。
  “你醒了,我本想向你辞行,可又怕吵到你睡觉。”薛秦上前道。
  尹浔点点头,“你要办什么案子?”
  “淮阳那一带闹起了女鬼,那女鬼专吃婴孩,淮阳已经有不少婴孩遇害了,当地衙门没办法,特地找我过去帮忙,这一去也不知要去多久。”薛秦解释。
  薛唐瞬间苦下脸,连连点头,“那是女鬼啊!女鬼女鬼!怎么办啊?大哥你不去行不行?”
  薛秦根本懒得理他,睨他一眼就不说话了。
  “那,我先走了。”看着尹浔,薛秦本还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说出这么一句。
  尹浔点点头。
  薛秦背着行李欲走,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尹浔抓住了他的手。
  薛秦一僵,这是第一次,尹浔竟会主动触碰他。
  尹浔深吸了口气,道:“如果抓到她,会怎么样?”
  “若真是人不是鬼,她杀了那么多婴孩,定是必死无疑。”
  尹浔沉吟许久,只是拉着他的手却没有松开,“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件事?”
  “什么?”
  “抓到她之后,先别送交衙门,先带来千金坊可以吗?”
  “为什么?”薛秦不解。
  尹浔没有说话,而是从头上拔下他一直戴着的玉兰簪,交给他。
  “抓到那女鬼,你将这玉兰簪给她看,相信她不会再反抗,会乖乖跟你回来的。”
  薛秦还想问什么,尹浔却叹了口气,好似累极的样子,甚至没有向薛唐取血,转身离开。
  薛秦看着手中的玉兰簪,疼惜地收进怀里。
  薛秦离开以后,薛唐被尹浔又取了两大碗血,头晕得厉害,又不想回房间,便去找郭小白去了。
  郭小白一见他脸色苍白,便忙扶着他上床休息,又去给他煎服一些补血的药。
  薛唐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地看着他忙来忙去,忍不住有些想笑,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吗?那么对方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
  “对了小白,你知不知道淮阳闹女鬼的事?”
  郭小白点点头,“千金坊不许打听外面的消息的,不过我有听你哥哥提过。”
  “那个女鬼,和你主人认识?”
  郭小白撇起眉头,“没听说啊,主人认识鬼?”
  ……想想尹浔的古怪,不排除这个可能啊。
  薛唐还不等问出什么,却因失血过多,沉沉地睡去。
  看着薛唐的睡颜,郭小白不禁一笑,稍稍俯下身,吻上他的额头。
  从薛秦出门,薛唐就一直担心,毕竟对方可是鬼啊,不过他的担心似乎很多余,本以为薛秦这一去怎么也得大半年,谁曾想他不到一个月就回来了。
  他驾着马车回来,好不容易到了千金坊门口,他总算松了口气,翻下马车,他掀开马车的帘子,露出里面的人来。
  里面的是个女子,那女子纤瘦单薄,瘦得吓人,双颊几乎凹陷下去,双目无神近乎空灵。
  她一身白衣,长发披散着,就那样痴坐着,当真如女鬼一般。
  只是,她好美。
  薛秦自问闯荡江湖多年,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貌美的女子,即使苍白狼狈如斯,既然遮不住她的绝美。
  她失神地坐着,手中还拿着那枚白玉簪出神,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
  “到了,我们下来吧。”
  那女子终于回过神来,看到千金坊的大门先是一愣,许久才回过神来,小心地下了马车。
  薛秦将马车交给下人处理,再回头,却发现那女子已经率先进了千金坊。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看着千金坊的每一眼,似乎都带着珍惜。
  薛秦忙着追上,这千金坊机关众多,她初来乍到,若是不小心触碰到了什么机关,可不是受伤这么简单。
  然而薛秦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见到那女子淡然绕过脚下的机关,安全地踏上台阶。
  薛秦松了口气,随即又困惑起来。
  那女子刚踏上台阶,却又停了下来,怔怔地看着前方。
  薛秦很少,甚至是从未见过尹浔主动接见什么人,然而这次尹浔却出现了,似乎刚起床便来了,头发都来不及束。
  远远地,那女子就看到了尹浔,而尹浔自然也看到了她,停下脚步,一动不动。
  薛秦看着他们,不明所以。
  良久,尹浔微微一笑,那是薛秦第一次看他笑得那样温柔,然后只见他缓缓张开双臂,一副要拥抱人的模样。
  女子却笑不出来,只是快步走到他面前,靠在他的怀里。
  尹浔收回双臂,紧紧拥抱着她,嘴里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萧月。”
  萧月一听到他的声音,仿佛紧绷许久的弦终于断了,安心地晕倒在他怀里。
  尹浔二话不说将她拦腰抱起,没有去客房,也没有去药房,而是径直去了自己的房间,薛秦一路跟着他,不知道自己心头的酸楚从何而来。
  他知道尹浔一定有一段过去,可是没想到,看到他的过去,竟然如此心痛。
  从管家和萍姑那里打听到,这个女子唤萧月,同郭小白一样,都是尹浔捡回来的,不同的是,郭小白只是用来试药的,而萧月,则是尹浔的未婚妻。
  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萧月嫁给了别人,这次却不知为何突然回来,还变成了女鬼。
  萧月没有什么别的大事,只是太过虚弱罢了,休养了几天便好了许多,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只是她不愿。
  尹浔那样懒的人,甚至每天都会抽出一两个时辰陪她,或是说说话,或者什么也不说,只是彼此静默无言。
  喂萧月吃过药之后,尹浔宽慰几句,便出了门,没想到薛秦就在门口,瞧那样子,似乎等了很久。
  “有事?”
  “萧月在这里停留太久了,我必须尽快送她去衙门。”薛秦面无表情道。
  “我知道,我从未想过徇私枉法,我也知道萧月必死,只是她临死之前,我需要她帮我做些事,却不想强迫她,这是我欠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  

  ☆、鬼婴灵篇2尹浔未婚妻

  薛秦还是不解。
  尹浔却不想解释,将萧月的房门关紧之后便要走。
  “尹浔!”
  他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尹浔停下脚步。
  “我想知道你和她的过去,你曾用摄术带薛唐进过孟寅枫的梦境,可不可以带我也去?”他壮着胆子提出要求,却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毕竟他可是尹浔。
  不曾想尹浔却答应了。
  “不必用摄术,你想知道,我告诉你便是,”尹浔深吸了口气,“跟我来。”
  萧月住的是自己房间,尹浔只能住另一间,他领着薛秦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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