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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之还我魂来(反派之摄魂)-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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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湘凝笑嘻嘻地搂住牛哥的胳膊,“牛哥,你放心啦,我枫哥哥人好得很,他不会生你的气的。”
  孟寅枫目不转睛地盯着陆湘凝搂着他胳膊的那只手,谁说他不生气?他很生气,灰常灰常生气!
  牛哥坚信不疑地点点头,背起陆湘凝就走,孟寅枫瞪大眼睛,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咬着牙灰溜溜地跟上。
  一直回到陆湘凝家,狼群也没冲上来,牛哥将她放在床上,伸出手想要查看她的伤口,孟寅枫突然冲上去,一把推开牛哥,自己护在陆湘凝身前。
  “你干嘛?”牛哥不解地看着他。
  “额,”孟寅枫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但还是面色不善,“谢谢你们送我们回来,天色已晚,请回吧。”
  牛哥皱了皱眉,“湘凝受伤了,我不放心,我得看看。”说着,他向前走了两步。
  孟寅枫忙着拦住他,“湘凝伤在肩膀,你们男女有别,你怎么能看!”
  牛哥转念一想,憨憨地笑了,“也对哦。”
  到这个份上,牛叔算是看明白了,他将牛哥一把扯回来,瞪了他一眼,从怀中拿出一瓶药,交给孟寅枫。
  “小兄弟,这是金疮药,你先给湘凝敷上,这么晚了,所有医馆都关门了,待明日一早,你再去买药吧。”
  “好的,谢谢牛叔。”
  孟寅枫刚要拒绝,只听陆湘凝应道,弄得他想拒绝也不是,只好硬着头皮收下。
  牛哥先是笑着应下,随即不解地揪了揪牛叔的衣袖,“爹,为什么我不能帮湘凝看伤,他却可以?不是男女有别吗?”
  牛叔又瞪他一眼,与他们道过别后拉着自己的笨儿子走了。
  确定他们真的走了,孟寅枫忙着去关上门,只怕他们又回来,看着自己手中的金疮药,虽然不甘心,可是看到陆湘凝还在流血的伤口,心下不忍,还是向她走了过去。
  孟寅枫走到床边,二话不说将陆湘凝的衣领向下扯了些,露出她还在流血的肩膀。
  他的动作太过熟稔,完全没有尴尬的样子,两人均为发觉什么不妥。
  看着孟寅枫小心地给自己上药,陆湘凝眨了眨她的大眼睛,看起来天真无邪。
  “枫哥哥,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孟寅枫头也不抬地问。
  “为什么你说男女有别,不让牛哥看我伤口,你却可以?”
  孟寅枫手一僵,脸瞬间红了,不作声,继续闷着头上药。
  陆湘凝扯了扯他的衣服,仍旧问着,“为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可以这样,金枝乱点击率这么低,你们不能歧视异性恋啊!!!!莫非你们都是弯的???

  ☆、金枝乱篇7孟寅枫吃醋

  “闭嘴。”孟寅枫瞪她一眼,“不许再问了。”
  “可是为什么啊?”陆湘凝百思不得其解。
  “我说不许你问了!”孟寅枫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瞪她。
  陆湘凝先是疑惑地看着他,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恍然大悟,“难道枫哥哥你是女的?不是枫哥哥而是枫姐姐?”
  孟寅枫突然伸出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说话。
  陆湘凝哪里是这么老实的,即使嘴被捂着,她还支支吾吾地要说话,她那双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她的唇摩擦他的掌心,孟寅枫如触电般地缩回手来,红着脸瞪着陆湘凝,瞪了好一
  会儿,然后转身仓皇逃去。
  陆湘凝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逃走,门都没关,只能自己无奈地下床将门关上,然后自行上药。
  因为陆湘凝受伤,孟寅枫只得放弃离开的计划,一大早去了市集,请大夫过来为她诊治,开过药方之后,紧接着又跟着大夫回了市集去抓药,忙活了一早上,半点没有歇息。
  他的脚下匆忙,只想快点回去照顾陆湘凝,本以为她肯定还在床上休息,谁曾晓她竟早已下了床,正在厨房忙活吃的,火上还熬着她昨晚采的药。 
  她因受伤,只能一只手做饭,却丝毫不会影响,她虽然不会洗衣服,做事也毛毛躁躁总是出错,可是她做饭却是一把好手。
  孟寅枫皱着眉头上前,“湘凝,谁让你起床的?”
  “枫哥哥,”陆湘凝将熬好的粥盛到碗里,“你回来啦,吃饭吧。”
  看着她天真的脸,孟寅枫到底不忍心责备,他接过碗,将手中的药交给她,“吃过饭,你将药煎上,一日三次饭后服用。”
  他倒是想帮陆湘凝煎药,奈何他真心不会,这药来之不易,可不能被他糟蹋了。
  陆湘凝拿着药,有些古怪地看着他,“你哪来的钱?”
  孟寅枫僵了僵,稍稍低了低头,再抬头对她僵硬地笑笑,“你别管了,听话。”
  陆湘凝点点头,“好。”
  吃过早饭后,陆湘凝去煎药,孟寅枫又帮不上忙,见没柴了,便去山上捡柴去了。
  他不会砍柴,只能捡枯柴,直到黄昏才勉强捡够一捆,拖着柴火往回走。
  没想到刚进院子,他便看到陆湘凝也刚进门。
  “湘凝?你出去了?”
  陆湘凝见到他有些紧张,眼睛左右乱瞟不敢看他,“嗯,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孟寅枫放下柴,摸了下她额头上的细汗,“走成这样?”
  陆湘凝闷着头跑进了屋子。
  孟寅枫煞是不解,他将柴放进厨房,想再去看看陆湘凝到底怎么回事。
  他放下柴刚要走,看到药罐,便想看她喝过药没,谁曾想药罐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湘凝,”他回屋去找她,“你的药呢?”
  陆湘凝正在床上趴着休息,看他进来想要爬起来,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得脸色一白,孟寅枫吓得忙去扶起她。
  “枫哥哥,药……我已经喝过啦。”她对他弯了弯嘴角。
  “那药渣呢?”
  “倒掉了。”陆湘凝道。
  “倒哪了?”孟寅枫盯着她瞧。
  “额……”
  “剩下的药呢?”孟寅枫继续问。
  “额……”陆湘凝干脆将头低下来,死活不肯抬头。
  “陆!湘!凝!”
  陆湘凝吓得忙着抬起头来,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就差脸上写上“坦白从宽”四个大字了。
  “药呢?”他仍旧问着。
  “退了。”她小声地嘀咕。
  “为什么?”
  “贵死了,”陆湘凝瞬间苦下脸,“咱们都没米下锅了,还买什么药啊,再说你哪来的钱?”
  这才轮到孟寅枫语塞了,忙着转移话题,“药也能退?”
  陆湘凝点头,“我人缘好。”
  孟寅枫:“……”
  “那你的伤怎么办?”
  陆湘凝从怀里拿出昨夜牛叔给她的药来,“用这个啊,挺管用的。”
  孟寅枫立即变了脸色,她把自己买的药退了,非要用那个牛哥的药!
  陆湘凝见他脸色又变了,又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乖乖地瞅着他不敢说话。
  孟寅枫甩了甩袖子,转身离去。
  陆湘凝看着他离开,最近这两天枫哥哥怪怪的。
  虽然说君子远庖厨,但是想到陆湘凝的伤,孟寅枫还是决定早早起床,给她准备早饭,他相信自己饱读圣贤书十年,区区早饭一定没问题。
  额,好笑圣贤书和早饭没多大关系啊,不过管他呢。
  孟寅枫本以为自己起得够早了,可是刚走出房门不经意地抬头,他便吓到了,那间茅屋本来就看着危险,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屋子吹到,就是那样一间屋子前,竖着一把梯子,而陆湘凝爬在梯子上,抱着一堆稻草正在努力填补房顶。
  “湘凝!”孟寅枫忙着把盆子放下,跑到梯子前伸出手,只怕她会掉下来摔到。
  “枫哥哥。”陆湘凝回头见是他,笑了笑。
  “你在干什么?”语气是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惊慌在意。  
  “今晚会下雨,屋顶还漏着,我在补房顶!”
  “下雨?”孟寅枫抬头看了看,这晴空万里大太阳的,哪里像是会下雨的样子?
  “我自小在这里长大,这里的天气变化气候变动都难不倒我,今晚一定会下雨的。”陆湘凝对他眨眨眼。
  孟寅枫紧张地看着她,怎么看怎么危险,“你下来,我帮你修。”
  “你?你会吗?”陆湘凝很怀疑。
  不会也得会,孟寅枫果断点头,“当然会,这本来就该是男人做的事!”
  闻言,陆湘凝怔了怔,有些不敢相信地低头看着他,表情怪怪的,许久,她笑了笑,“好,谢谢枫哥哥。”
  她顺着梯子缓缓地爬下来,孟寅枫稳稳地扶着梯子,只怕她会摔到一点点。
  看她下来之后,孟寅枫爬上梯子,拿着陆湘凝递过来的杂草铺好在房顶上,拿木板压好,确定不会再漏雨,又将另一间屋子的房顶也补好,爬下来走到陆湘凝身边,担忧地看着她。
  “湘凝,你的伤怎么样了?”
  陆湘凝摇摇头,“好多了。”说着,怕他不信,还稍稍活动了下肩膀。
  孟寅枫这才放心。
  “枫哥哥,”陆湘凝古怪地看着他,怯生生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的伤寒是不是又严重了?最近好奇怪啊。”
  奇怪?他奇怪吗?孟寅枫自嘲地笑笑,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为什么奇怪。
  他沮丧地回屋去了,饭也没做,陆湘凝抓了抓头发,朝厨房走去了。
  陆湘凝料得没错,到了晚上果然下起了雨,天黑得吓人,电闪雷鸣的,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孟寅枫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这雷声阵阵的,闪电又这般可怕,不知道湘凝害不害怕,睡着了没?
  他正这样想着,除了窗外的雨声,似乎听到了屋里也有滴滴答答的水声,他有些疑惑地起身来看,就看到桌子上方的屋顶在漏雨,滴滴答答的,不算严重。
  他找了个盆子来接着,这里好像就是他白天补过的地方,啧啧,看来他真不会修屋顶啊。
  不对啊,如果这屋都漏了,那湘凝的屋子……
  这样想着,他披了件衣服,找出雨伞,向另一间屋子走去。
  这把雨伞是家里的唯一一把雨伞,陆湘凝知道会下雨,睡觉之前特意放在他房间的。
  陆湘凝并没有锁门,风一吹就吹开了,孟寅枫轻轻推开,,谁想刚进门就看到陆湘凝站在屋子里,紧皱着眉头看着床的方向。
  借着闪电,孟寅枫也看向床边,这屋漏雨的地方就在床上方,漏的雨将整张床都淋湿了,估计陆湘凝是睡着的时候突然漏雨的,连她的身上都湿了。
  孟寅枫见了忙着上前,使劲想要将床挪开,床不是什么好床,都是老榆木,被子也不是什么好用料,若被雨水泡这么一晚上,床和被子都别想要了。
  陆湘凝这才反应过来,紧着过去帮忙,将床挪开,又找来盆子在漏雨的地方接上,虽然作用不大,但多少管点作用也是好的。
  “湘凝,你晚上怎么办?”
  陆湘凝抓了抓头发,对他嘻嘻地笑道:“我在桌子上趴着将就一晚就行,枫哥哥,你早点回去睡吧。”
  “桌子?”孟寅枫看了看那张摇摇晃晃的桌子,立即摇头,“那怎么行?被子又湿了,你就这么睡,会着凉的。”
  “没关系,我随便批件衣服就好了。”说着,陆湘凝就去柜子里找衣服了。
  “不行,”孟寅枫还是不同意,“你去我那屋睡,我趴桌子睡。”                        
作者有话要说:  

  ☆、金枝乱篇8春宵值千金

  “可是……”
  “听话!”
  “哦,”陆湘凝乖乖地低下头,将手中的衣服扬了扬,“枫哥哥,我衣服都湿了,我能不能先换件衣服?”
  孟寅枫这才反应过来,忙着背过身走出去,将房门掩上,有些窘迫地在门外说道:“你换吧,我在这里等你。”
  他本可以先回屋等她,可是只有一把伞,他如果先走了,陆湘凝就得淋着过去,反之淋得就是他。
  她就在自己身后换衣服……
  这样想着,孟寅枫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燥热起来,几乎是着魔般,他转过身来,雷声依旧,电闪不断,他刚才出来的太匆忙,只将门虚掩上,并没有关紧,留着好大一条缝,借着闪电,他一眼便看到了屋内那人。
  她好像完全放心自己,就那样在屋子里换衣服,也不找什么东西遮挡一下。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身后,纤长的手指缓缓地解开衣带,将那湿衣服褪去,一层一层,直到只剩下一个肚兜,孟寅枫呼吸一窒,看着她将肚兜的带子也解开。
  他知道自己此时应赶快转身,可他偏偏控制不住,看她褪去那最后一件,他不禁握紧了双拳,死死地盯着,她身子单薄,可胸前双峰傲然挺立,杨柳纤腰不盈一握,那修长纤细的双腿,还有……
  孟寅枫突然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忙着背过身去。
  夹杂着雷声,陆湘凝并没有听到那一巴掌声,穿好衣服后,她将门打开。
  “枫哥哥,咱们走吧。”
  好在是晚上,孟寅枫脸上的痕迹并不明显,他不敢看她,低着头为她撑伞,走向另一间草屋。  
  “湘凝,你等下就睡床,我趴在桌子上睡就好……”
  话还没说完,孟寅枫便愣住了,看着桌子上的水盆都被漏的雨水接满了,他怎么忘了,这屋也漏了……
  “额,湘凝,你睡这屋,我回那屋趴桌子睡去。”说着,他就要走。
  陆湘凝忙着拉住他,“你舍不得我睡桌子,难道我就舍得?这屋原来便是我和姐姐一起睡的,床大得很,睡我们两个没问题的。”
  有问题,很有问题。
  “算了,我还是睡那屋吧。”
  “枫哥哥,”陆湘凝拦住他,“你如果执意如此的话,只能你睡哪我睡哪了,我管不了你,总管得了自己吧。”
  “湘凝……”
  陆湘凝不理他,拉着他往床边走去,一下子跳上床,又非拉着他也上了床,这才和衣躺下。
  孟寅枫无奈,只能跟着躺下,何况,他本来就不想走。
  陆湘凝水里面,见他一上床,忙着拿起杯子给两人盖好,然后便闭上了眼睛。
  孟寅枫却没有那么自在,他僵在床上如木头一般,一动不敢动,心跳如打鼓,脸红如血。
  过了许久,听着陆湘凝均匀的呼吸声,想着陆湘凝应该睡着了,他轻轻转过身,看着陆湘凝的睡颜。
  她长得不算绝色,眉眼间稚气未脱,俨然邻家小妹的模样,可就是这样一副寻常的相貌,竟让他移不开视线。
  “枫哥哥!”陆湘凝睁开眼,翻了个身朝向他,却不小心力气过大,额头撞在了他胸口上。
  这一下撞得有些疼,孟寅枫却顾不上自己,忙着伸手端起陆湘凝的脸,仔细检查她的额头,只怕撞出什么事。
  毕竟撞得是堵肉墙,没什么大碍,他才松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她,“怎么还没睡?”
  “枫哥哥全身僵硬成这个样子,我觉得好笑啊,才想吓你一吓的。”哪想到倒霉的却是自己。
  孟寅枫瞪她一眼,眼底却全是宠溺。
  “枫哥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孟寅枫侧耳听了听,除了雨声,什么也没听到啊。
  陆湘凝向他胸口靠了靠,孟寅枫呼吸一窒,刚要伸手拥住她,陆湘凝却又突然抬头看他,“枫哥哥,是你的心跳哎,像打鼓一样。”
  孟寅枫却只是低头盯着她,眼神炙热。
  她刚才翻来翻去的,系在脖子上的肚兜带子早已散开,随着她侧躺,衣领半开,可以看到她白皙的脖子和锁骨,仅此而已。
  饶是如此,孟寅枫还是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湘凝。”
  “嗯?”
  “你的衣带开了。”他困难地说出这句话。
  陆湘凝低头看看,这才发现,便笑了笑,大方当着他的面伸手去系。
  躺着系不太得劲,陆湘凝导弄了半天也系不好,时紧时松,孟寅枫按住她的手。
  “我帮你吧。”
  “好啊。”陆湘凝又翻了个身,将头发捋到身前,露出自己雪白的脖子。
  孟寅枫舔了舔嘴唇,颤抖地伸出手去,许久,才将带子系好。
  陆湘凝竟大胆地伸手放到胸前,试了试,松紧刚好。
  这一动作无异于是星星之火,落在了那燎原干草之上。
  孟寅枫的手抚上她的长发,她的肩膀,却没有向下,而是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双峰。
  陆湘凝后背一僵。
  她只要挣扎一下,他就会放手,孟寅枫这样想着。
  陆湘凝只是僵硬着身体,到底没有挣扎。
  孟寅枫大胆地揉捏起来,同时向前探了探,吻了吻她的后颈。
  这样揉捏了许久,他将刚系好的带子解开,又将手从她的衣摆下方伸进去,扯开她系在腰间的肚兜带子,扬手一扯,便将那肚兜从衣衫中扯了出来。
  陆湘凝始终一言不发,由着他为所欲为。
  直到完全褪去两人衣衫,皆不着寸缕,孟寅枫突然伸手,将她掰了过来,使她与自己面对面,两人皆侧躺着。
  陆湘凝满脸娇羞,不敢看他。
  孟寅枫伸出手指,端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很久,很久之前,就想这么做了。
  他的一只手仍在她胸前,另一只手缓缓抚摸她的身体,她的肩膀,她的纤腰,她修长的腿,还有那腿根的隐秘处。
  陆湘凝缩了下。
  孟寅枫突然伸出手指,捏住那两片花瓣,轻轻揉了起来。
  陆湘凝惊得张大了嘴巴,孟寅枫趁机伸出舌头,与她痴吻了起来。
  几乎吻得两人都快喘不上气来,孟寅枫松开她,低头吻住她的双峰,陆湘凝咬住下唇,眼底雾蒙蒙的。
  孟寅枫在她身下的手探出一根手指,找到那处蜜/穴,探了进去。
  陆湘凝又是一阵战栗。
  两人均无经验,孟寅枫挑弄了许久,才终于弄出湿意。
  他撤出手指,大手覆上她身后的浑圆,紧紧地抱住她,两人小腹紧贴着,让她感应着自己早已站立的某处。
  陆湘凝用力咬着下唇,孟寅枫见了,抬头重新吻上她的唇,同时抬起她一条腿,将自己慢慢顶了进去。
  陆湘凝痛得直皱眉,孟寅枫奋力吻着她,想缓解她的痛楚。
  他们面对面拥着,使得他无法深入,他一个翻身,将陆湘凝压在身下。
  陆湘凝瞬间白了脸色。
  孟寅枫可以感觉到,那象征着她纯洁的嫣红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了下来。
  他们身上盖着被子,其实什么也看不到,不过光看被子的起伏也可以想象到那香艳的画面,偏偏尹浔在异空间看着他俩,脸色波澜不惊,呼吸都没半点变化。
  薛唐红着脸捂住他的眼睛,尹浔这才转过身面对他,眼睛仍被他蒙着。
  薛唐不好意思地看着他,道:“非礼勿视,懂不懂。”
  “上次花净初和沈沐彦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看得挺开心的?”尹浔也不拿下他的手,由着他蒙着,别以为他那天不知道。
  “那怎么一样,花净初和沈沐彦都是男的,看看有什么关系,陆湘凝可是个女的哎。”
  “有什么区别?”
  “两个男的在一起,常人只会存着看热闹的心思参观,一男一女可不同,会喷火的。”说着,薛唐摇摇头,“你没碰过女人,不会懂的。”
  闻言,尹浔勾了勾嘴角,略有些轻蔑的意味,“你怎么知道我没碰过女人?”
  “哎?”薛唐一惊,缩回了手,看着他的眉眼,“你碰过女人?”
  他看千金坊没几个女子,尹浔又一副不近女色的样子,还以为他没碰过女人呢。
  尹浔也不说破,淡淡移开视线,面无表情。
  “这孟寅枫分明是喜欢陆湘凝的,怎的后来又成了挽月驸马?莫非陆湘凝就是挽月公主?可是如果她就是公主,孟寅枫后来又怎会那般颓废?”薛唐道出疑问。
  尹浔依旧静默站着,不言不语。
  薛唐设想着种种可能,最后忍不住叹了句,“看陆湘凝傻乎乎的模样,一片真心,怕是错付了。”
  “她傻?”尹浔终于开了口,“你真以为孟寅枫偷看她换衣服她不知道啊?”                        
作者有话要说:  

  ☆、金枝乱篇9陆湘凝身份

  薛唐十分不解,知道还给他看?
  尹浔笑了笑,眼底幽暗,“这姑娘,聪明得紧。”
  薛唐还是不明白,尹浔也不说破,毕竟跟他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意念空间与外界不同,时间也不会如此缓慢,大雨早就停了,天也很快亮了,听到鸡鸣以后,尹薛二人也转过身继续看着他们。
  陆湘凝还在睡着,孟寅枫早早地醒了,正侧着头看着她,他的眼神没有怜惜,没有爱恋,有的,竟只是懊恼和自责。
  许久,他悄悄翻身下床,却还是不小心惊动了陆湘凝。
  陆湘凝悠悠转醒,见到他先是习惯性地微笑,然后不解地看着他穿衣,“枫哥哥,天色还早得很,你要去哪?”
  孟寅枫没有说话,兀自穿好衣服,顿了许久,猛地回头看她,跪了下去。
  陆湘凝慌了,忙着下床想去扶他,但考虑到自己不着寸缕,只得作罢,担忧地看着他,衣服也顾不得穿。
  “枫哥哥,你怎么了?”
  “湘凝,你杀了我吧。”
  “为什么?”
  孟寅枫低着头,“我本是上紧赶考的书生,因为没钱打点考官,才会名落孙山,我得知皇上在寻找挽月公主,而挽月公主可能在扬州,才会来此。”
  挽月公主的事,陆湘凝自然听过,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脸色煞白,“你的意思是,你想做驸马?”
  孟寅枫并不否认,只是再无那文弱书生的模样,愤慨地说道:“我学富五车,当今天下有几人能及?为何那个草包能做状元?我只有娶了公主,才能一展我心中抱负!”
  陆湘凝唇无血色,勾起一个苦涩的弧度,“那我呢?”
  孟寅枫重新低下头,只是那一脸懊恼,“昨夜,我也不知是怎么了,”他突然跪着向她走了几步,抓住她的手,“湘凝,若让我碌碌无为地过一生,我宁愿去死,我必须要找到公主娶了她!”
  “那我呢?”陆湘凝还是只重复这一句。
  孟寅枫低着头有些不敢看她,“一国公主,定然是不允许我纳妾的,但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让她发现你,我会好好保护你,照顾你的。”
  陆湘凝苦笑了下,怎么?让自己做地下情人吗?
  “枫哥哥,”她唤他,那双大眼睛里,再无光彩,“你走吧,去找你的公主。”
  “湘凝……”
  陆湘凝再没开口,重新躺在床上背对他。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孟寅枫只能离开,他本就是空手而来,自然空手而走,看着陆湘凝做给自己的那件衣服,他放在床头,自己则是穿回原来那件,撕破的地方已经补好,只是补得极其难看。
  他知道自己不能带走那件衣服,那会是他道路上的羁绊。
  饶是决定要走,看到家里空荡荡的米缸,他还是决定先去趟市集。
  留出自己的盘缠之后,孟寅枫用所有的钱买了些食物,拎着往回走,又将屋子里的水渍收拾干净,淋湿的床铺放在外面晒好,这才放下心。
  想了想,孟寅枫还是决定先于陆湘凝道别,毕竟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真心喜欢她的。
  然而陆湘凝竟不见了,他找遍整个屋子,都没找到她,她没有叠被,凌乱的床上放着一个包袱,他拿起来,就看到床单上那点点朱红,他有些不敢去看。
  他慌忙别过头去,打开包袱,里面是几件换洗男式长衫,还有几文钱,另外,还有一块翠玉。
  孟寅枫家虽不算贫苦,也不算富裕,家里只有这块翠玉这么一个值钱的玩意,传了好几代,与传家宝差不多,此次孟寅枫进京赶考,家里人特地让他带上这块翠玉,愿祖先保佑他高中。
  只是这块翠玉,在陆湘凝被狼抓伤的第二天,就被他当了给陆湘凝买药了,想他将来成了驸马,岂会在意这区区一块翠玉,只是怎么会在这?
  怪不得当票突然不见了,陆湘凝把药给退了,难道用退药的钱赎回了这块翠玉?可是也不够啊。
  孟寅枫翻箱倒柜,终于在枕头底下发现了另一张当票,上面签着陆湘凝的名字,写着典当物是个石头。
  陆湘凝直到半夜才回来,她漫无目的地在外面走了一天,眼睛已经哭得红肿,脸色毫无半点血色,嘴唇上面还残留着血渍,不知被她咬破了多少次。
  她魂不守舍地走进家门,竟看到屋里蜡烛亮着,她愣了下,忙着跑进屋,果然看到孟寅枫坐在桌前等她。
  陆湘凝看着他,说不出话。
  看她如此憔悴的模样,孟寅枫不禁一阵心疼,站起来将她拥进怀里。
  “你……怎么还没走?”
  孟寅枫怜爱地抚着她的头发,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
  其形如狼牙,坚硬如石。
  陆湘凝不禁一怔,脸色微变,“怎么会在你这?”
  孟寅枫吻了吻她的额头,“湘凝,你可知这是什么?”
  陆湘凝见到此物有些讶异,不以为然道:“不就一块石头么。”
  孟寅枫叹了口气,爱怜地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湘凝,你今年可是十八?”他不禁自嘲,认识有段时间了,他竟连她多大了都不知道。
  陆湘凝点点头。
  “这块狼牙玉,你可是从小佩戴?”
  “你说这是狼牙玉?”陆湘凝反问,不敢置信。
  陆湘凝自小在贫苦人家长大,周遭的人自然都不认识,何况这狼牙玉是西漠进贡,天下至此一件,根本没几个人见过,见它其形似狼牙,坚硬如石,自然以为只是快石头,若非孟寅枫学富五车,书中有过类似记载,怕是也不认得。
  莫说她了,连当铺的伙计都不认识,若不是平时和陆湘凝交好,才不会同意用这石头换孟寅枫的翠玉呢,孟寅枫暗自庆幸他不识货,掌柜的又恰好外出不在,不然以掌柜之精明,必然一眼便认出此物,还不被人捷足先登了去。
  好在他又用那翠玉换回了狼牙玉,那伙计还为此开怀不已呢。
  “湘凝,十岁之前的事,能讲给我听听吗?”
  陆湘凝低下眼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道:“我十岁那年生了场大病,病好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果然,十岁已经可以记事了,她若当真是挽月公主,怎么会不记得自己的身世,果然是失了忆,看来当年那场变故,对她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湘凝,我看看你的肩膀好不好?”虽说他二人已有了肌肤之亲,可昨夜太过情迷,除了隐隐闪电全无半点亮光,他根本没看清也没注意。
  陆湘凝红着脸,不知该如何回答。
  看她娇羞,孟寅枫主动伸出手,将她的衣领向下拉了下,露出她的肩膀,她的左肩纯白无暇,而她的右肩本该刻着一个“月”字,但她的右肩上海留着上次被狼抓伤的伤痕。
  那伤痕已经结痂,哪里还能再看到其他刻字?
  “湘凝,你的后背是不是有一个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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