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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劫易结不易解-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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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们道:“贵府公子不在里面,想是知道将军在外面已经从后门走了。”。班石不信,大声喊道:“我们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骗人。”。那头子看着班石,“将军若还是执意要进去,不论搜不搜出人来,今日我们生意必是收到影响,到时一切后果还希望将军府能负责!”。班石怒目,“你…!”。管家阻止他的话,“如此就不必了,有劳打扰。”说着拉着不情不愿的班石回去。
待他们走远,那头子回身就给负责看门的人一脚,骂道:“你是怎么看门的,怎么让那府里的人进来?!”。看门的小子捂着肚子吃痛,“是和后街那些公子哥一起来的,也来有好几回也不见怎样,怎么今日就。”。又被甩一个耳光,“没眼里劲的东西,看人都不会还留着它做什么。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就不必留它了!”
惶惶大街,看热闹的人也散了,看看笑话的人也得了意。这次平静了,那府里可平静不了。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话说,护国将军府的小公子在赌坊混被其父亲班老将军知道,杠着刀就寻来。而这位小公子知道出去就必定被他爹生劈不可,于是偷偷从后门溜走了。想着他爹这会子正在气头上,回家是不可能的了。到平日里常去的地方消遣,顺便等他爹气小些再回去。可呆了半日心情还是不好呆着心神不宁,总是担心回去如何交代,看样子他爹这次是动真格的!心下开始后悔,他原不喜欢去那种地方,喝了酒又被那些小子激。说他如此大了,在外头怎么怎么风流,回到家里见着他爹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他自然反驳他们,他们又说若要证明就去赌,若回到家没怎么样就信你。他想着他爹正在病中也没那个心思管他,大不了玩玩就算了。于是就应下了。谁知他去了还不完的,这几天他们回回去都拉上他。去了不玩也没脸,于是就陪他们玩玩。没想到他一文没赢倒是输了好几百,打发小厮回家去取来,可那两没用的让他爹发现了,现在真是棘手又头疼!
班新钰没精打彩心不在焉,姑娘喂到嘴边的酒也甩头不喝了。其他人看了,又笑话他。一人道:“怎么,还在担心老爷子怎么处置你?”。班新钰白了他一眼,废话!还不就是他们几个使坏,串掇着,这下好了他爹定饶不了他这次!
另一人看他这样子,倒了酒过来,“别担心了,虎毒还不食子呢,况且你还是他唯一的儿子。将来养老送钟,传宗接代还不得是你!喝了它别想了,别扫大家的兴。”。说话的也是朝中大臣之子,年纪虽只比他大一岁,倒是有三四房妾室。现在又看上街尾布老板的小女儿,整日软硬兼施,威逼利诱。还和他们打赌不出一个月,定拿下那家闺女。他秉性好色,品行缺德,班新钰素来不喜欢他。若不是有其他人在中间,让他和他私交是万万不能的!看着他递过来的酒杯班新钰只觉得恶心,撇过头,“没心情,你们自己喝吧。”。那人又靠过来,酒杯竟喂到他嘴边,“喝吧,这是上好的女儿红,我花了大价钱花妈妈才拿来的。”。一股刺鼻的胭脂味混合浓烈的酒味冲了过来,班新钰推开他,险些就吐出来了。这时其他人嘻嘻哈哈起哄,道:“我说你是怎么了,上赶子给新钰喂酒,是把自己当成姑娘了,那布店的小姐还没弄到手就变心了!”说着所有人哄然大笑。
班新钰心下生气,正欲开口。那人先了他一步,又靠过来竟然还一手搂住他,嘻嘻笑道:“若是新钰愿意,布姑娘铁姑娘的算什么!”。他说着惹得其他人拍桌狂笑,吹口哨。班新钰一阵恶心,放在他肩上的手还有紧紧靠着他的这个人,都令他如吞了脏东西一般恶心难受。“放开!”。那人听不懂似的反而搂得更近。忍无可忍,抓住那只手身上一发力就把那人狠狠摔出一步外。所有人惊呼,姑娘们惊恐万状躲到角落里。
那人像四脚朝天的大王八,可笑的挣扎半天才起得来。班新钰冷笑,像他那副虚浮的身子他还以为会昏死过去呢!那人恼羞成怒,指着班新钰大声道:“班新钰你什么意思,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出来玩,点姑娘,你不是喝酒听歌就是写写画画。玩女人玩女人,你是不知道怎么玩还是玩不起来?我看你是玩不起来吧!怎么,生气了,被我说中了吧。你就是对女人不中用!我看上你是你的造化,还给脸不要脸…”他越说越疯,其他人赶忙扯住他,在说下去可能就要出大事了!
班新钰黑着脸看着那人丑态百出,拳头越握越紧。不管其他人的阻止,那人还破口胡说,“怎么,我有钱就要玩男人,不行吗!连太子都能养男宠,怎么我就不…!”他没能说完就被众人捂住嘴,“你再混说,是你自己不要命也要替你爹想想,别喝了酒就什么都说什么都做!”松开他时倒是乖乖安静下来了。“新钰你也别放在心上,他喝多了胡言乱语。回家和老爷子认个错吧,也怪我们你才如此。”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各人回家,算来这是他们第一次不欢而散。班新钰想着还不如直接回府被他爹打一顿,也强过听那人污言垢语!他和他们结交朋友原是因为有些地方志趣相投,并不是为了要玩女人。还有就是他爹总是在他耳边叨唠着要他练武,他又不喜欢,躲出来也乐得清净。关于女人这方面他倒是没有在意,以前大家吃吃喝喝,他们爱玩女人就玩好了,他喜欢字画就玩字画,怎么了!就这样说他对女人没兴趣,瞎了狗眼!
回到府里的时候,班新钰心里着实很忐忑。不知道他爹怎么样了,气消了没有!府里静悄悄的下人一个也没见着,班新钰正探头探脑看他爹在哪里的时候,背后声音传来,“公子,老爷在宗堂等您。”。班新钰吓了一跳,抚抚受到惊吓的小心肝。“管家,你怎么走路没声!”。管家面无表情,前面带路,没有应他的话。班新钰瘪瘪嘴抹去冷汗,今天的管家特别严肃,看看他爹那关不好过!
宗堂里,班石坐在正中间的黑色大木椅上,边上立着那把跟他几十年的大刀,灯光下闪着银色光芒,果然是宝刀未老!
“老爷,公子来了。”
班新钰站在他爹面前,来的路上已经做好挨刀的准备。但他爹只是看着他不说话,班新钰心想,他爹是不生气了吗?他爹这样不说话,真的让他心里没底,又难受!许久,在班新钰想他爹是不是想让他站到腿废掉,以此作为惩罚时,他爹终于说话了。沉重的一声叹息之后,他爹站了起来。可能是坐的时间太长,才起来便晃了身子。班新钰连忙扶住,讨好道:“爹您小心。”希望他爹能心软手下留情。只见他爹淡然的站好,理理衣摆上的皱褶。慢悠悠开口:“跪下吧。”。班新钰微愣,他爹已经转身去点香,没有看着他,只好乖乖跪下。
班石点好香插在香炉里,又拜了三拜。道:“班氏宗族在上,三十六代族孙班石在此立下誓言。从明日起,三十七代族孙班新钰除出我族宗谱。至有所成那日前不得入我班氏家谱,请祖上诸位做见证,立誓不悔!”。回身,居高临下对班新钰道:“好了,磕头。”。班新钰早已愣住不知所以,他爹这是要赶他出家门呐!“快些磕头,我好去睡觉!”班石又道。班新钰不相信这是真的,他爹忍了这么多年,没理由就为了这件事就不认他呀!“爹,爹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爹我错了!”往日难以启齿的话现在说来如此顺口,抓着他爹的裤腿不断求饶。“爹,我不去外面胡混了,我在家里都听您的,我练武,都听您的!”。班石看着,摸摸班新钰的头,一脸慈爱,“你想通了就好,这才是我班石的儿子。好了,磕了头就回去睡觉,明日你就不是我们班府的人了。记住到了外头要好好学习做人,爹在家里等你出息的那天哈。”说着打打哈欠,“管家,回去睡觉,别忘了把刀收回去。明日一早给他收拾东西,让他出府。”。“是,老爷。”
班新钰真的不敢相信他真的被他爹扫地出门了,他心里很乱,有想哭的冲动!看着管家杠着那把大刀走过他面前,还不忘说一句,“公子您快磕头吧,夜深该睡觉了。”说着就走了。班新钰就这样被抛弃了,那香炉里的香还冒着青色烟雾,一切真的就发生在方才,以他完全不能接受的结果和速度,就这样发生了!
咯咯咯三声,班新钰磕了头。慢慢着去适应这个事实,这比他爹活劈了他还让他难受。出了宗堂,抬头看着青黑色的夜空,班新钰不知道明日该何去何从。他从未离开过皇城,也没离开过家里,他能去哪呢?!他心里也很清楚,他爹之所以点香告知祖宗,就是让他知道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外面的世界,现在想想也没有方才那么恐惧了。他不能留在皇城,要离得远远的,将来的事情他不知道会如何。但他会接受他爹的这个决定,明日离开将军府!
另一边,“老爷,您真的让少爷自己到外面去,他从小没有离开过家里,外面世界如何他怕是适应不了。”。班石叹气,他又如何不知道,他这儿子从小都是被他惯坏了。可若现在不让他出去历练历练,将来他百年之后,还是得他自己面对这个世界的。“你明日送他出城给他五百两银子,告诉他在他自己能挣到钱之前,那就是他的保命符。等他觉得自己真的长大自立,就让他回家。”。管家点头,老爷的苦心希望公子能理解,养儿方知父母恩,哪有父母不为孩子着想的呢!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话说,太子妃大病期间赵良娣派人送来些药和补品。现在太子妃大病痊愈,带了人备了礼物亲自到赵良娣宫里去贺喜她的喜事。两人亲亲热热,姐姐妹妹的好大一会,看着他们关系倒是不错的样子。
班玉兰从赵静淑宫里出来,原来笑意温和的脸顿时笑意全无。不过这倒也是正常,在宫里生活的人谁什么个两三面的。班玉兰心情不舒畅,她病好了些日子了,可太子却没有来她宫里。看着赵静淑很明显隆起的腹部,还有她宫里那些得意的奴才。在她堂堂太子妃面前,还弄鬼!想想心里就咽不下这口气,就算如今她不得太子重视,可她还是一国太子妃,就由不得赵国来的狐狸精威风!况且他后面还有护国将军府这座靠山,她不信太子会无视这背后的利害关系。
回到太子妃宫里,彩月打发人去准备准备,后日太子妃娘娘要到护国寺去进香。铜镜里的人花容月貌,正是女子最美丽的时候。可是这容颜又能维持到几时,再过个三年五载,太子登基,三宫六院。到时不止是赵静淑,无数个比赵静淑貌美年轻的女子选进宫来。她已经是人老珠黄,美貌不在。想着将来无数个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的日日夜夜。就如这深宫高墙,独守空闺的冷凄,她如何受得了。七月如火的天,班玉兰只觉得莫名的恐惧和寒意浸入全身,不由打着冷颤。她不要等到那天才追悔之不及,她要主动,不能被动的等着被安排!
夜色朦胧,宫门早已关闭。守宫门的士兵换了一班又一班,巡逻的侍卫打起精神仔细查看,腰间的配刀只要一有什么异常的风吹草动,便拔刀出壳捍卫职责。纵使他们如何警惕仔细也无法发现,那道跳跃在宫楼宇上的黑色身影。无声无息,那黑影已经轻松跃出宫门。
只见那黑影一路轻跃楼房瓦上,最后跃进一处庭院之内。摇曳地微弱的灯光下,大门之是三王府。黑影落在院内高树上,对面的窗户开着。窗内轮椅之上的男子手握书卷,烛火摇曳也不能打扰他的兴致。过了会,一名女子走进来,手里端着一小碗东西。他们说着什么,男子放下书卷,脸上微微有些不悦,拿起那碗东西吃了几口。女子看着他吃了点点头,看到开着的窗户,走过来向着窗外看了看。窗户被关起来,挡住了房间里的人,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楚虹隐身于高树之上,看着房间里发生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到这里来,花子向他献媚勾引,他又原是血气方刚自然有所需求。可是到了最后他没游要了花子,把他打晕自己出宫。之所以不要花子并不是因为那是楚啸天送来的人,若他震要了花子,那他就像吴匀一样的人了,可是终究他们不一样。将花子打晕,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楚羽。没多想就从宫里出来,到了这里看到如此情景。什么欲望也没了,楚羽已经不是很久之前那个跪着要留在他身边的小孩。而他给了他那治疗残腿的药,难道不就是告诉他可以离开他的控制了么。明明是自己做的决定,怎么又不甘心了呢!就算知道楚羽一开始就是无辜的,但当他真的提出离开的那一刻,心里的气愤让他想把楚羽杀掉,就像当初吴匀公开背叛他的一样。
看着紧闭的窗,只有模糊的人影晃动,高树微微颤动,以没有人。
太子妃一行人来到护国寺,进香拜佛。班玉兰跪在佛祖前,闭着眼睛双手合什,将心中的愿望告诉佛祖。之后又到禅房去休息,原先是休息片刻就回宫,看这寂静禅院,暮鼓晨钟,和尚们念经诵佛梵音不绝。心中往日的浮躁忧郁竟在这高山古寺的小小庭院里,平静下来。有那么一刻,她觉得所有的追逐欲望,都渺小如尘埃,不值一提。到回宫的时刻,彩月何小李子到禅房请她,“娘娘,到回宫的时刻了。”。班玉兰看着没有任何金壁玉瓦的禅房,迟迟没有迈开脚步。彩月又道:“娘娘可是不想回宫?”。许久之后,班玉兰才点头道:“只觉得这里清净,回到宫里怕是难得再来了。”。彩月了然,看娘娘的气色倒是比在宫里的时候要沉着平静许多,“既然如此为何不留下,住上一宿明日再回宫去呢?”。班玉兰看着他们,“如此,可以吗?来时只说进香半日便回去的,恐怕不妥。”。彩月扶着她在蒲团上坐下,“如何使不得,小姐放心,奴婢这就去请了空长老。让小李子回宫去,就说您留在寺里听了空长老讲经明日回去,这再合适不过了。”。班玉兰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了空被太子妃娘娘的宫女请来,又因他们之间没有皇室中第三者在场,必是不能对坐于禅房内。两人坐在院内,隔着石桌而坐。看着了空无悲无喜,无欲无求的样子,班玉兰想着果然是得道高僧,法外一切事物在他眼里不过浮云,对他的崇敬之心更盛了。“长老,弟子临时主意,希望没有打扰长老的清修。”。了空阿弥陀佛道:“太子妃言重了,护国寺原就是给皇室进香礼佛之处,何来打扰不打扰。清修修心修性,杂市喧嚣能沉心静性,方是清修。”。班玉兰认真听着,点头:“长老说的是,弟子受教。”。庭院清风,太阳已经渐渐西沉。了空坐在她的对面,眼睑半垂。若不是他转动佛珠的手在动,都还以为他是睡着了呢。“长老知道弟子前来进香为何?”。了空转动佛珠的手没有丝毫影响,微微躬着,又念阿弥陀佛,没有说什么。“弟子进香求佛,说为大楚苍生求平安,自是大德贤惠,亦是作为太子妃礼应作为。可弟子却也是有私心的。”说着她看着了空,了空并没什么反应,倒像是她自言自语。“弟子进宫一年多,服侍太子殿下亦是尽心尽力,却没有子嗣的消息。弟子着急,特来请求佛主。”。了空微微抬头,转动佛珠的手微微收紧,他又微低下头,“班施主敬心礼佛,守得云开,自得月明。”。班玉兰听了高兴,了空没有称她太子妃,而是以普通俗家进香弟子称呼她,这让她很高兴。“谢谢长老!”。
这时,太阳已经完全沉到山的那边,只有绯红的霞光还留恋广阔的天空。班玉兰看着了空,他的身后正是绯红的晚霞。这样看去就像那霞光从他的身体里释放而出,又像他置身于霞光中,垂眉敛目,不正是那俯视芸芸众生的佛祖!班玉兰不由自主合什,默念阿弥陀佛。
晚斋时候,缘空给他师傅送去斋饭。师傅的房门紧闭着,里面一片漆黑,他知道师傅在里面的。只是师傅从来不点灯火,无论多么漆黑。叫了几声,师傅也没有应他,也没有打开门。缘空只好走开,看来师傅今日是不想用饭了。每次皇宫来人,师傅总是在禅房里久久不出来,也不吃东西。上次陛下来了之后也是,今日太子妃来了,还是如此。他又不敢问,问了师傅也不会和他说。若他问有关皇宫里的事情,师傅还会让他抄经书。更让他生气的是,上次去宫里给那太子送寿礼,回来之后师傅让他把寺里的水缸挑满水。都是那个太子害的,以后却不能和他说话!
禅房里,一片黑暗中了空手中的佛珠转得飞快,口里飞快张合,还不时翻动桌上的经书。黑暗中他竟然在诵经!
夜色如墨,距离楚皇宫甚远的深山凹谷里,火把照亮夜空。上千名赤裸上身的高大强壮男子,他们排列整齐有序,仰着头看巨石上的男子。跟随着男子挥臂大喊,精神振奋,士气高涨!犹如一只训练有素的尖锐部队,只等将领一声令下!
班玉兰的禅房,彩月打来热热的热水,服侍洗漱。兑下华丽繁重的头饰,脱去拘束的外衣往日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娘娘,就如未出阁的邻家女子。不知恩宠,不识心计。彩月拿木梳子轻轻梳理乌黑油亮的长发,“小姐,您这头发是奴婢见过最好的了,都说看女子品行就就看她的头发,果然不假。宫里那位,她的头发毛糙发黄,不知道每日梳妆打理得费多少头油香粉呢。”。说得班玉兰心下舒坦,掩嘴轻笑,“是么,你到古怪。怎么别的没见你如此心细,倒是对别人的头发瞧得仔细。”。彩月嘻嘻笑道:“小姐这是冤枉奴婢,哪里有奴婢不关心主子倒是对别人留心的。奴婢这是,心细眼活罢了。难道小姐希望奴婢对别的不管不看,像瞎眼猫不成?”。班玉兰做势要打她,“好啦,就你心细。整日小姐娘娘的混叫,没别人的时候到好,要是让有心人听到弄鬼,到时怕我也救不得你!”。彩月撇撇嘴,“在府里叫惯了,有别人在的时候奴婢会留心便是了。”
夜里,雨说下就下。淅淅沥沥下了一夜。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二十九
话说,楚皇近年来十分宠爱新入宫的年轻美人,尤其在皇后被打入冷宫之后。这新得宠的王美人一时间独宠后宫,就算有了身孕楚皇亦是每夜宿于她的宫内。虽说没有加封品级,但其在后宫的地位已经不容质疑,就连皇后之下有品级的妃子都对她忌惮三分。王美人见到众妃子,以身上不方便为借口竟连礼也不行了!她背后有楚皇撑腰,对她的无礼别人自然不敢说什么。只是,人心不在那也市自然的。且说,这王美人并无任何背景,原先不过是名小小宫女,偶然间被楚皇看中,升成美人。也不过是一年多日子,现在连身孕都半年了。楚皇身体日渐虚弱,能让王美人有孕已是不可思议,御医又说很有可能是男胎,楚皇自然高兴,对王美人更是处处宠爱。
今日,也不知道是王美人吹了什么枕头风,还是楚皇自己的意思。楚皇上朝时话语间竟有欲立王美人为后,废掉王玉美的意思。众臣听了无一不是震惊,之后又是疑惑非常。王皇后是怎么了,陛下为何有废后之意?王玉美的事情并没有让外臣知道,毕竟有关皇家内闱。现在突然议起废后,众人不理解,又想虽王相辞归,但毕竟还有驻守北寒之地的王鹏。难道陛下连这也不顾及了吗!众臣自然不能同意,这王美人是何许人也,陛下竟然如此重视。朝堂上,众臣议论纷纷嚷嚷,上座楚皇脸色难看。虽大多数大臣不同意如此草率随便的决定,但也有为数不多的三两位大臣附和这个提议。
“陛下,皇后乃一国之母,怎么能如此草率说废就废说立就立,臣望陛下三思!”这位也是老臣,也唯有老臣方敢上前请谏,年轻的朝臣虽觉得不妥也不敢说。有人提出反对,就会有赞同之人站出来,“老大人,话虽如此,可如今王皇后多年无所出,就该更换另立贤人!若按大人的意思岂不是贤才难遇,又何来国之栋梁!”。那老大人先帝在时就因忠心直谏得到嘉奖,又是恪守礼教的文人。后辈小子如此无礼,心中便是十分气愤,“后生小子无礼!皇后一事怎么能与朝堂良士之选相提并论!王皇后虽无所出,亦无甚大错过,说废则废说立则立,如此随便让外国如何看我大楚。轻则说我国内宫无序,重则议论我国之随便,还有什么信誉国体一说!”。老大臣扒拉扒拉一说,那年轻后辈一时语塞,生气着。楚皇看着底下两人斗嘴,脸色越发难看,望向他年轻大臣,无用!目光在众臣中来回寻找,最终锁定一人。“上官卿,你来说说看。”
“……”。众人望去,那上官大人躬着腰,低着头,后面大臣在扯扯他的衣裳,他愣是没反应。突然一声不大不小正好让所有人听到的呼噜声响起,他竟是睡着了!大半天了,他居然睡觉,这不是公然无视朝廷么!楚皇脸色发绿,“上官里茂!”。那大臣惊醒,惶惶忽忽道:“散朝了?”。楚皇冷笑,好你个上官里茂!在重要关头居然给他装傻,“来人,给上官大人醒醒神!”。上官大人就样迷迷糊糊被侍卫带走,不一会从隔壁传来打板子和痛呼的声音,一声一声的板子响,渐渐变小的呼痛声,难道上官大人被打昏了!?众人都替上官大人捏了把汗,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睡着,唉!楚皇倒是脸色好看了些,指了指下一位官员,“你是什么官称?是新晋的官员?朕看着倒是眼生得很。”那位大人怯怯看着楚皇,头微微抬着,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旁边的大臣回:“回陛下,那是小岳大人。邢部侍郎,已经任职两年多。”。楚皇尴尬摸摸鼻头,“那岳卿你来说说看,这另立新后,可否?”,小岳大人脸涨得通红,小心翼翼看着上座似笑非笑看着他的陛下,纷纷竖起耳朵的众臣。他不知道如何开口,说不妥必定让陛下不高兴,说妥那就是得罪朝中老人,他左右为难,他还不如跟上官老大人去挨打算了!
“岳卿为何不说话,是不想回答朕的问题!”。这下可就严重了,小岳大人慌乱跪下“臣,臣不敢,臣…”。话还没说完,人突然歪向一边。众人疑惑,旁边大臣推推他,没反应,“陛下,小岳大人昏倒了,像是中暑之症。”。侍卫上殿架走之。
这下好了,刑部两人已经齐齐倒下。要是陛下又点人问起,难不成个个都发病昏倒睡着不成!楚啸天看着殿上,个个低着头生怕他点名问起!唯有那顽固不化的老古董,还有太子。气氛又回到一触即发,人人悬着心。“若,朕执意要另立新后呢!”。那老臣又开口,“陛下三思!”说着跪下,后面大半大臣跟着跪下,“陛下三思!”。楚啸天冷笑,“你们倒是处处要朕三思。背后势力大的你们说唯恐毒霸后宫把持朝政,出身微薄的你们说身份低平有损国体!这是朕的后宫,倒是由着你们指三画四!给你们一天时间想清楚,明日必要有个结果!退朝!”。
陛下愤愤散朝,众臣悻悻走出朝殿。那老大人议正言直和同僚好友交谈着走出来,“不论如何,这随便立新后一事我们坚决不能同意,这老祖宗的规矩都抛到脑后了,如何了得!”。“就是,我们这些三朝元老还在就如此,若是我们不在了,可闹得如何!”。“可不就是,陛下此事确实有欠考虑。另立新后,那王家又不是朝中无人,边疆安宁都比不多一个女子重要!”。“就是……”。
散朝后,从隔壁休息室走出来两人,正是刑部一老一少,看他们的样子哪里像是被打中暑昏倒之人。小岳大人脸有愧色,小声道:“大人,我们要不等会再走?”现在还有很多大臣没走远,他们就这样大摇大摆走不好吧。上官老大人不解反问他,“为何?回去晚了对你有何好处?等会日头很大,晒黑大人我对你有何好处?”。小岳大人黑线,大人您市真的看不到别人异样的目光吗!小心翼翼道:“大人您被打板子还如此轻松恐怕不好。”。上官老大人不服了,“大声嚷嚷道:“谁说的,那板子打得大人我疼得很!”。虽说只打了五板子,剩下的十五板子不过是做做样子,可是也是很痛的!小岳大人无奈,好吧,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上官老大人看他有些焉焉不振,拍拍他的肩,“放心吧没事,不过你倒是学得挺快。朝中很多事情就是如此,认真不得。就说今日之事,分明是皇家私事,我们又何必干预进去。再说我们刑部积沉案件那么多,若关心皇室私事得到何时才审理完!”。小岳大人似懂非懂地点头,可是大人,我们刑部已经好久没有审理案子了……
睡过午觉,懒懒坐在窗边软榻上,面前是酸甜可口的凉汤。窗外的树上,“咿―咿”的虫鸣。花子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楚虹望着窗外有些痴迷的样子,却不知窗外何物如此吸引太子。“殿下,外面有几位大人求见。”。楚虹收回眼神,略停些许,“请他们去客厅。”果然找他来了。
客厅里,楚虹上位坐着,下首坐了三位朝廷大臣。“我等前来就是想求太子殿下劝劝陛下,收回立新后之心。”。楚虹笑了笑,“各位是高看我了,虽说如今我是太子,却也无法左右父皇的想法。”。“太子殿下,您是太子自然次我们更接近陛下。现在我们就是求见陛下,陛下亦是不见的。再说,陛下放弃立新后不是对太子殿下更有利么。看陛下如今如此喜爱王美人,若她生的是龙子,那陛下势必十分重视。”。这是,威胁他么。楚虹拿起茶杯,轻笑道:“不知那位王美人怎么得罪了几位大人?”这里为大臣并不是那些老臣一派,早朝之上他们亦是什么都没说,怎么现在找他来了。他们脸上略僵住,又轻笑故做轻松,“太子殿下多虑了,我们不过觉得陛下如此决定对我大楚不妥罢了。这王美人与我们素不相识又何来得罪一说。”。说着呵呵而笑,喝茶。楚虹放下茶杯,既然他们特意进宫求他,他又怎么好拒绝,“诸位大人处处为我大楚着想,是我大楚之幸,我自然不能做事不理。”。他们眼睛一亮,相视而笑,“那就有劳太子殿下了,告辞。”
他们走后,楚虹静坐片刻。不论他们背后是谁,都正和他意。“花子。”。花子上前,“太子殿下有什么吩咐?”。“准备些糕点。”。花子不知为何,点头“是。”。想来,已经好久没有见那个人了。不知道在冷宫过得如何,皇后娘娘。
第30章 第三十章
话说,楚皇不顾老臣反对,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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