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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劫易结不易解-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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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劫易结不易解》作者:翻滚的水壶
文案:
文艺版:还君一钵无情泪,恨不相逢未剃时。一缕旧魂,一丝残念,我佛慈悲,怎奈无缘化我。三生三世的牵绊纠缠,这一世我自己离开。皇权江山,不料背后巨大的阴谋。借刀杀人,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原来千年来的一切都未结束,再见亦是劫生。
逗比版:楚羽:皇兄我为你菊花不保,还只能天天坐轮椅,还为你生了儿子,你这样不理我真的好么!
楚虹:……
了空:哼,几千年了还纠缠着我不放,不要脸!(得意)
吴匀:太子殿下你杀了我全家,还对我始乱终弃,呜呜呜。
楚虹:…都怪我咯!
内容标签:生子 宫廷侯爵 虐恋情深 前世今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楚虹,了空 ┃ 配角:楚羽,楚安,楚啸天,许世民,花玖良,赵易潇 ┃ 其它:皇权争夺,爱恨情仇,阴谋利用,嗔痴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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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我在佛前百年跪求与你一世尘缘,佛说,色即是空。美丑皮囊,终了不过黄土白骨。世人不知嗔痴贪念不过浮云一梦,终了成空。
你对佛说愿用三生三世换我,悟空。
如果让我再世为人,我一定不要再遇到你。三生三世的追随,这一世容我一人离去。
云现双虹,天降祥瑞。楚皇宫喜得麟子,其子额间有朱红胎记,红若火焰。得道圣僧真言此乃真龙之子,帝大悦大赦天下,金笔玉批赐名:楚虹。
虹者红也,红天下第一色,非皇族不得著红,非皇帝不得著红。以虹为名可见其宠爱不可一斑。
楚虹,楚皇宫大皇子。目若星子,唇赛桃瓣,聪慧不凡。楚虹一岁能行能言;五岁识字断文;十岁为战事出谋划策,献计破敌;十五岁领兵征战,手段狠戾得战神称号;十八岁立位太子。
太子宫,合欢树下的躺椅上躺着一修长身影。金色四爪莽服,腰间系朱红色镶玉绸带。脸上盖着本书,书名:龙阳术。
从外面走来一名小太监,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他走到躺椅旁看着那人嘴一撇,道:“殿下,方才三皇子来,奴才说殿下正温兵书呢,三皇子说他就不打扰殿下了,就走了。不成想。”
那人慢慢把书拿开,放到一旁,露出貌若神人的脸,手一伸把小太监拉入怀中,修长白皙的手在小太监尖尖的下巴暧昧的流连。薄唇张开:“不成想什么”
小太监也不怕他,道:“不成想殿下却看的是这等书!”
楚虹低声呵呵笑,嘴唇在他剔透的耳边舔弄,惹得小太监也呵呵笑。
“匀儿是否不喜欢我看这等书?可我若不看这等书晚间却不知道如何伺候匀儿呢。”他轻轻舔咬着吴匀的候部,手已伸入吴匀的衣内,不轻不重的揉捏着他的两点朱果。吴匀闭着眼仰着头轻轻喘着,已不能自已。
吴匀呼吸渐重,楚虹突然终止所有动作,开口:“既然匀儿不喜欢那我不看便是了。”手把吴匀轻轻推出怀内。
吴匀在一旁平复呼吸,看着他说道:“王总管说今日早朝大臣们进言要殿下立太子妃,陛下回他们这事依殿下的意思。”
楚虹只是那样嘴边带笑,不说话。吴匀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开口:“殿下是早知道了他们会那么说,今日才称病不上朝?”
说是他知道那群老家伙的预谋才不去,倒不如说是他们知道今日他不去他们才敢开口。
楚虹看着吴匀道:“匀儿,你跟着我有好多年了吧。”
吴匀看着他说:“奴才跟着殿下有五年了,自从殿下救回奴才,奴才就发誓要一直跟随殿下。”不紧不慢,不慌不忙,刚刚恰到好处。
楚虹握住他的手,慢慢揉捏着,说:“你说我立你为太子妃如何?反正也没有谁不知道我楚虹是断袖不是。”
吴匀慌张的抽回手,跪下道:“奴才惶恐,请殿下饶了奴才,奴才从来以殿下为主子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楚虹看着他蓝色的太监帽,过了一会把吴匀扶起来,笑道:“匀儿这是做什么,我就是开个玩笑。既然他们想我立太子妃我就立好了。不过立一个是立,立两个也是立,赵国过来的公主不是还在驿站吗。不如我们封个良娣给她如何?”
吴匀道:“殿下以国家为重是我大楚的福气。”
楚虹喔一声,看着低着头的吴匀说:“匀儿果真这么想,以后我的夜晚就又多分给两个女人了,匀儿不吃醋么?”
吴匀抬头,微笑的看着他,道:“上天让匀儿遇到殿下又留在殿下身边,这就是匀儿的福分了,别无他求。”
好一个别无他求,楚虹深深噙住他的嘴,把他压倒在身下,吴匀也搂住他。
吴匀,你最好记住今日你自己说的别无他求!
合欢树上合欢鸟,合欢树下合欢人。
诏曰:护国将军之女班玉兰德才兼备,温婉贤淑,特封为太子妃入主太子宫。赵国公主赵静淑封良娣,愿楚赵两国百年修好。
太子妃日后的皇后娘娘,既然是未来的国母那立妃仪式是必不可少的。且整个楚国,有一半的兵权在护国将军班石手中,那他女儿的立妃仪式更是非办不可了,不但要办还要举国同欢,要街知巷闻。
太子妃的立妃仪式是在护国寺举行的,仪杖队以三马为首,队伍浩浩荡荡从皇宫出发,热闹非常。皇帝的仪杖队出行以九马为首,太子的仪杖队出行以六马为首,皇后的仪杖队出行也只有三马,而皇子王爷,妃子级的仪杖出行也只有二马为首。这边太子妃的仪杖队用了三马,不仅史无前例,更有点视祖宗规矩不顾的意思。朝中自然有人不满却也没人敢发声,若换说是当今楚皇提出的,那是肯定有不少提出不合礼数。但这可是太子提出来的,是楚虹开口说的。
当时已确定太子妃人选,礼部也已经列好仪式所用器数和流程,礼部尚书正在金殿上给皇帝和百官述读。正读到仪杖队以二马为首时,楚虹发话了。
“既然太子妃既是日后皇后,那以三马为首也无不可。”
礼部尚书当时腿就软了,视线在皇帝和太子之间徘徊,所有官员当时也是呼吸一滞,大气都不敢喘。最后还是皇帝开口。
“就依太子所言”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班石连忙多谢陛下和太子的厚爱,老脸笑成一朵迎春的菊花。
当日,楚虹骑着匹白马,身著金色鎏朱莽服,外面是青纱罩衣。额上系的朱色额带中间镶中指指甲盖大小的白玉,正好掩住那火焰一样的胎记。让他少了份妖魅,加上他微笑的脸,传说中的战神竟也有了一丝和亲。
金辇上的班玉兰看着前面的俊俏郎君,心怦怦跳,眼里唇边是藏不尽的娇情春色。她觉得自己是全人类最幸福的女人,人人都说太子是断袖,她偏不信。这世上她还没看到过一个男人可以全心全意爱一个男人,太子不也是男人。
主持仪式的是护国寺最年轻最有慧根的长老,了空。他是继上一任主持皇家仪式长老的衣钵,也是历来主持皇家长老中最年轻的一位。
楚虹是见过他的,在他的立太子仪式里就是他主持的,不知怎么的,楚虹很不喜欢了空。立太子的仪式后需要太子听主持长老讲禅一日,当时楚虹对了空的第一句话是:卿本佳人,奈何做秃子!了空不愧是长老仍能面不改色继续讲禅。
楚虹素来不喜欢和尚,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好似从根里就带来的厌恶。像了空这样好看的和尚更令他厌烦。其实了空并不是有什么赛潘安之貌,之所以说好看是那双眼睛。楚虹看人不看容貌只看眼睛,像吴匀那样有好看的脸还有灵动的眼的人不多。了空就是他有一双温柔的眼,了空的眼与其他佛门中人对众生慈悲为怀的眼不同。在他的眼中你看不到众生只看到你自己,就好像他的眼只看着你,他的慈悲和温柔只对你。
初次见了空,楚虹就有这样的感觉,好像了空的眼中只有他,好像无数的日日夜夜了空就是这么看着他,只看着他。所以楚虹不喜欢他。一个有这样眼睛的和尚是不应该存在的。所以他才笑着说了那句话,只是这笑依旧没有深入他的眼底。
繁琐的仪式终于完毕,所有人退下只留太子和太子妃一同进入禅房听禅。
楚虹和班玉兰坐在了空对面的蒲团上,了空稍微低着头闭着眼转动手中佛珠,嘴里飞快的诵经。楚虹看不到他的眼睛,只看到他头顶的戒巴,莫名心中一阵烦躁。
一旁的班玉兰好像听得很认真的样子,楚虹唇角一勾对着了空说道;“了空长老深通佛理,能否说说太子为何必须要立妃,且非女妃不可?”
班玉兰脸色一白看着了空,了空睁开眼睛,慢慢开口:“太子乃日后的一国之君,国不可无君自然国也不可无母。寻常百姓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国君乃真龙之子,自然也要为天下表率。”
班玉兰脸色缓,腰也挺直了,脸上笑的弧度更大了。楚虹看在眼里,心里冷哼一声,面上还是一派笑意,道:“了空长老也觉得作为子女必须是要有后的?”
了空看着他道:“自然是的。”
楚虹哈哈笑道:“长老说的自然是对的,世俗中人就该遵守世俗的规矩,连长老这样脱离世俗的都如此说,我们这些世俗中的俗人自然是更要听的。”
了空古井无波的脸也有那么一丝的微愣,楚虹的眼渐眯渐深,却没有温度。
看来,班玉兰是注定不能有孩子了。
第2章 第二章
洞房花烛之夜,太子宫内喜气洋洋,宫里新立两位妃子,太子妃位份高于贤妃,这洞房第一夜自然是到太子妃宫内。只是眼见着夜色渐浓,太子却丝毫没有动身的意思。
吴匀看着灯下不紧不慢翻阅兵书的楚虹,频频看着外面的夜色,忍不住开口提醒了,:“殿下,时候不早了。”
楚虹放下书,看了下窗外,道:“匀儿觉得我是先去太子妃那,还是赵良娣那好呢?”
吴匀道:“奴才相信殿下自有主意。”
楚虹只是看着他笑,匀儿啊匀儿今日你总是走神,恐怕连你自己都知道吧。
这时一名小太监端着一个碗过来,楚虹看了一眼道:“匀儿你把着碗凉汤给太子妃送去,就说夏日暑热要太子妃仔细着点自己的身子,我过会就过去。”
吴匀接过凉汤,答:“是。”欲走,楚虹又说:“回来你自己便去歇息吧不用伺候了,今夜我去赵良娣那里,看看那温婉贤淑的良娣。”
吴匀端着碗的微微一抖,弓身答:“是。”
吴匀出来往太子妃处去,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路过的宫女太监与他打招呼他都好像没有看到一样。
吴匀想着,楚虹是让他去送汤,那就说明要他看着喝了才行,楚虹去良娣那里却要他告诉太子妃今夜会去,吴匀真的有点想不透了。
夜半熟睡十分,三皇子楚羽的宫内。青纱帐里被翻红浪,声声低吟令夜月都羞躲入云层中去了,宫内的宫女太监却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但都不敢靠近半步。
在快乐的最高处,他没有退出身下人的体内,第一次释放在里面。楚羽紧紧的搂住身上人宽阔强劲的肩,深深的笑了。
楚虹终是肯停留在他的身体里了。
快乐的余韵未退,楚羽以为他又如以前一样就要回去,拉过薄毯掩住身上的痕迹,向外面喊:“小允子”
“不必唤他,今夜我在这歇息。”楚虹在他身旁躺下说。
楚羽欣喜的看着他,虽然只看到他的背影,他还是很高兴。三年了,他第一次留在他宫里过夜,今夜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可他却出现在他的宫里,他没敢多问原因,他要他,他就给他,把一切都给他。
楚虹躺下后闭着眼却没有睡着,他睡意浅极,身后的人在他躺下后就没有安静过。一股一股微弱的热量靠近他又退回去,他知道楚羽想靠近他,触碰他,可是又害怕他。
他不喜欢女人,自然是不会去那两个女人的宫里,之所以那样和吴匀说,也只是逗他罢了。当他出现在这里时,他看到了楚羽脸上的惊讶和掩不住的惊喜,这对他很受用。
楚虹翻身半压半抱住楚羽,楚羽措不及防惊呼。怀内瘦弱的身体硌着楚虹有些不适,却毫无防备的让他漏下他自己都以为没有的温柔,真正的温柔,他说:“瘫子,养胖点吧。”
怀内的人一瞬间僵住了,许久才慢慢放松回软。在楚虹差不多要睡着时,怀里的楚羽小心轻轻的说话了。
“太子,我想向父皇请旨去苗疆可以吗?”
楚虹没有睁开眼睛,说“多久?”听不出他的态度,楚羽又说:“大概一年,可以吗?”
楚虹没再说话,等了许久。头顶传来细细的呼吸声,楚羽笑了,把头埋进楚虹的胸口,听着这个人的心跳,是和自己一个频率。楚虹没有说话就是默许了,他容许自己去苗疆了,眼角有些微湿。
伴着窗外细细的风声,楚虹也进入了梦中。一年吗,希望一年后你别再这么瘦,瘫子,别让我失望。
在楚皇宫内没有人不知道三皇子楚羽是楚虹的禁娈,却无人敢非议,连楚皇在内。
楚羽的母妃是苗疆进献给楚皇的女人,也是寨主的女儿。进宫一年生下楚羽,在楚虹十岁时,她与楚虹的母妃相争后位,并将楚虹的母妃毒死。事情败露后自尽。当时只有八岁的楚羽红着眼抱住楚虹,说道:“大皇兄让羽儿留在你身吧,羽儿愿意代替母妃受过,毫无怨言。”
当时楚虹面无表情的说:“打断双腿也毫无怨言?”
楚羽:“是!”
就这样,楚羽被楚虹亲手打断双腿,以轮椅代步禁在宫里。到十五岁时其他皇子都封王封地离开皇城,三皇子楚羽还是皇子的身份,没有封地。
在楚羽十四岁,楚虹十六岁时,楚虹要了楚羽。楚皇知道后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时楚虹以被封战神称号。
楚国是一个极崇敬佛教的国家,和尚在楚国地位是很高的。近日楚皇身子微恙,护国寺的了空长老来到宫里为楚国诵经祈福,作为楚国太子楚虹自然是要出面迎接的。
宫门口铺设地毯迎接了空,楚虹领着众臣等候。四人步辇进入宫门,了空下辇,土黄色的海清上是雪白的袈裟,手腕是暗黑色佛珠。
楚虹嗤笑,都说和尚是越老越得道,老和尚蓄着白须好似更显示自己道行高深,难道你没有白须就以白袈裟代之吗?
“有劳了空长老了。”脸上是诚意全全。
楚虹和了空并排走着,前往楚皇的寝殿。看着了空万物皆空的神色,楚虹开口:“说美女和丑女都是白骨,没有所谓美丑之分,了空长老佛法中可有此说法?”
了空双手合十,微微弓身,道:“太子说的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楚虹唇角一勾,做顿悟状,说:“原来如此,了空长老不愧为长老。可我这里还有一事不明,还望长老指点。”
了空低眉道:“太子请讲。”
楚虹道:“有这么一个土财主,他喜欢每日都去看看他的田产,且每次都必乘四人所抬的骄子,骄夫是祸无斗米之人。佛语有云众生平等,了空长老佛该如何渡他?”
了空道:“众生平等,佛法渡人不因其富其贵。金钱名利如浮云,到头是空,乐善布施种善因结善果。”
楚虹:“长老的意思是这土财主要乐善布施,方种善因得善果?”
了空点头:“因果循环”
楚虹又说:“若是他不听从佛渡,不乐善布施又如何?”
了空开口:“一切顺其自然。”
楚虹笑道:“如此说来,佛说众生平等并不是众生是真的平等,这只是佛眼中众生平等。出家人不打诳语,这自欺欺人算得不算是犯了戒?”
了空抬头看着他,眼内是一闪而过的薄怒,他停下脚步嘴里念道阿弥陀佛,说:“太子殿下聪颖过人,思虑绵远,贫僧道行尚浅难以给太子殿下解惑。”
正好到楚皇寝殿,了空语毕自行进去了。楚虹深深扬起唇角,冲了空背影道:“望长老多诵经文为父皇早日康健无恙祈福。”
楚羽离开已经有两个多月了,算算日子早该到苗疆了。楚虹眯着眼逆着合欢树叶间漏下的阳光,唇角是惯有的淡淡的笑,让人无法琢磨他。
吴匀轻轻的给楚虹捶腿,小心的观察他的脸色,看起来楚虹的心情是比较好的。终于他问出了他憋在心中的疑问。
“殿下,您总是给娘娘送去的汤,真的只是凉汤吗?”
楚虹睁开眼看着他,又看向别处,道:“此汤原本名为情迷,不过夏日饮用便叫它凉汤,冬日饮用自然它就是暖汤了。”
吴匀思索半天仍不明白这“情迷”是出自哪里,还是又问道:“奴才愚笨实在想不出何为情迷,还请殿下指点。”
楚虹呵呵一笑,看着他神秘的说:“既然匀儿对这药如此在意,那我就留下一个线索,最后的结果还得看你自己找,匀儿若找到了,本殿下有赏。”
吴匀妩媚一笑。道:“殿下此话当真?”
楚虹点头:“自然。这线索就是:房中术。”
那日的阳光分外安详,楚皇宫内也是一片平静,似乎一切都那么美好。
在五年前,楚国边界靠近赵国的几座城遭受赵国当时镇守疆界的大将军武常胜军队的抢掠,年轻男子被施以酷刑后编入队,女子充入军妓。当时的楚国实力虽与赵国相当,但在军事是却还是稍弱些。面对赵国肆无忌惮的羞辱,楚皇大怒欲派将士前去。当时十五岁的大皇子楚虹主动提出领兵前去,楚皇同意。在一个月后,武常胜的军队被血洗的消息传回皇城,辱国之仇得报,楚皇大喜。自此军队中和民间称楚虹为战神,在这次战争中楚虹救下一名被掳去的楚国男子,他就是吴匀。
之后,赵国派来使者,说武常胜早有谋逆之心,只因为他有赵国四分之一的军权赵皇奈何他无法。这次武常胜的行为纯属他个人所为和赵国毫无干系,还送来许多珍宝一表赵皇的歉意。真真假假彼此心中自有定数,只是这脸皮都还未到撕破的时候。
这日一整日楚虹都呆在护国寺听和尚们诵经讲禅,所有人也都知道只有在这一日楚虹身边不需要人任何伺候,他的脸上一向惯有的笑在这一日也都没有。
今日是楚虹生母的祭日,这个世上只有那个女人才可以让楚虹全心全意付出所有,做自己。
此时在禅房里,楚虹在蒲团上闭着眼静坐。一桩桩一件件事在他脑里闪过。
他的生母,是已经告老归乡的前户部尚书的女儿,从小就体弱多病,但却是极漂亮善良,很有佛心。她被选进宫,当时和她一同的还有她的好姐妹,当时工部尚书现在朝相的女儿,也就是现在的皇后。
第3章 第三章
他的出生差点令她丧命,好在最后保住性命,却再也离不了汤药。他记得在他小时,夏日的夜晚热得他无法入睡,她就会到他的床前为他摇羽扇,为他讲故事。
楚虹始终记得他八岁时的那个夜晚。她给他讲完故事后对他说,“虹儿是宫里的大皇子,一定不能以大欺小,二皇子和三皇子都比虹儿小,你要保护他们,你是哥哥。”
小楚虹想到白日里他是有小小的使唤了二皇子楚安和三皇子楚羽,小嘴一嘟,都怪楚羽的母妃来和他母妃告状,否则她是不会知道的!他最讨厌楚羽了,就爱哭哭啼啼像个女孩!
“那儿臣日后当了楚皇就让他们住在宫里好好保护他们好了。”小楚虹想,他当了楚皇就让他们都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才不要见到他们。
他还以为她听了之后会夸他同懂事,没想到她看着他说:“虹儿想当楚皇吗?”
“他们都说儿臣是大皇子,日后儿臣就是楚皇。都说儿臣出生时天现双虹,是吉兆。”那些太监宫女都这么说,难道不是吗?小楚虹想。
她抚着他的头说道:“楚皇不一定非要大皇子才可以当的,要有雄才伟略,慈善天下,胸怀天下的智慧才行。”
小楚虹又嘟嘴道:“他们说儿臣是真龙之子,说儿臣的降生是大楚之福!可是儿臣只知道儿臣的降生给母妃带来伤痛,这就是儿臣的错!”说着小楚虹红了眼眶。
她把他搂入怀中,说:“虹儿是母后的福气怎么会是错呢,就算要付出多大的痛母妃都愿意。只是母妃只想虹儿平平安安的,当不当楚皇都不紧要知道吗?”
小楚虹乖巧的点点头,是啊他从来就没有立志要一定当楚皇,就像他的母后从来没有要当什么皇后一样。她的全世界就是他,他的平安喜乐就是她的全部,她不争不抢可是就是有人嫉妒她,要毁了她。
当时后位空置着,而最有可能的妃子有三位。一位就是楚虹的母妃,她生出楚虹功不可没;一位是楚羽的母妃;还有一位是父亲是工部尚书,哥哥是镇远大将军的王玉美。而生下二皇子楚安的母妃在很早就去世了楚羽的母妃是个娇小的苗疆酋长的女儿,楚虹对她的印象就是泼辣的性子,心直口快,楚虹当初还怀疑那爱哭鬼楚羽真是她生的吗!而王玉美他是楚虹母妃的好姐妹自然常出入她宫里,楚虹也知道她。王玉美也是个难得的美人,她话不多,总是微笑静静的看着楚虹和他母妃嬉闹,楚虹对她的印象很好。直到那一天,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
那天楚虹下学回来,他本就和母妃嬉闹惯了,预备着藏起来给他一个惊喜。当时他躲在耳间的门后看到她母妃正和楚羽的母妃讲话,她们之间放了一个汤盅,应该是楚羽母妃带过来的。过了一会儿王玉美也来了,楚羽的母妃看到她来没一下就走了,善良如他母妃果然出去送了。就在这时楚虹看到了那一幕,每次想起来他都恨不得喝了那个人的血。
她的母妃和楚羽的母妃才出去,只见王玉美看左右没人,走至汤盅前把从袖内掏出的一包什么东西倒入,之后神色自若的坐回位置。当时目睹这一切的楚虹却不知道那是什么,当他知道时一切都晚了。
他母妃回来,王玉美坐到她对面说了什么,他母妃就倒了两碗汤盅里的汤,她们素来关系亲密,分享这些并没有什么。可是他母妃是先喝的,可是才喝下不到一刻就突然面色酱紫,脸痛苦的狰狞着。这时王玉美将她的那碗汤倒回盅内,并将碗藏于袖间。之后她才大声唤人,当时场面乱成一锅粥,谁也没有注意到立在一旁的王玉美脸上得逞的笑,除了门后吓呆了的小楚虹。
她的母后再也没有醒来,当时查出说汤内有毒,且这毒只有苗疆才有。种种证据指向楚羽的母妃,当时楚羽的母妃面对指控只是哈哈大笑,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却没再说什么。当时楚虹是可以出来为她做证的,可是有谁会相信一个十岁孩子说的话呢。
第二天,宫里传遍了楚羽母妃违罪自杀的消息。接下来就是大皇子打断三皇子腿的消息。楚虹把楚羽的腿打断原因有三。一是当时他认为如果没有楚羽母妃的汤盅就没有下毒一事;二是楚羽的母妃没有找出证据证明自己无罪把那个女人的真面目撕开;三是他当时心里很难受很乱,楚羽哭哭啼啼自己送上门的。
后来王玉美当了皇后,他在楚皇年前曾上演过温情一幕。她对楚皇说;臣妾一定会替姐姐好好照顾好大皇子,必将视如己出。
当时楚皇没什么表情变化,大家都以为大皇子因丧母精神失常了。只是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王玉美后来却怎么都怀不上孩子,这也许就是因果报应吧。后来,楚虹一直由她管照,果真是视如己出!楚虹十五岁有了战神称号,她封了皇后。
夜已深沉,漆黑的夜似乎生来就是为了某些不为人知的脆弱。
在楚虹前面的墙上贴了一个大大的禅字,白底黑字,方方正正,规规矩矩,像极了寺里的和尚,楚虹想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写的,谁写的,在他很小的时候每到他的生辰母妃都会带他来这里,在这个禅房里住上一天。他曾问她这是为何,她对他说:因为虹儿是上天赐给母妃的福气,母妃希望虹儿平平安安,母妃希望虹儿有感恩之心,感谢让虹儿遇到母妃好吗?当时她说得很认真甚至带了点恳求。懵懂的他点点头,她高兴的抚着他的头,虹儿最乖。
时过境迁,物事人非。如今还是那间禅房,人却只有他一人。
母妃。轻轻的,融入黑夜中没有人听到。
门外传来敲门声,楚虹皱眉,他说过不许任何人打扰他。门外的人没有再敲门,而是开口说话。
“贫僧听说殿下还未进食,特送些斋菜过来。”
楚虹听出是了空的声音,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还是开了门。
两人面对面坐着,楚虹并没有吃饭,了空也没有说什么。楚虹仿佛只有他一人,而了空好像空气一样存在着。弃在一边的斋菜已经冷了。许是了空也觉得有些尴尬,他自己开口。
“梁施主是很好的人。”
楚虹有了反应,她母妃是梁氏。
“和梁施主见面的机会并不多,却总能听到师傅说起,师傅说梁施主是他见过最诚挚的信徒”
“师傅说,梁施主在未入宫时便常常出入寺里听经,他和梁施主是老相识了。”
楚虹不知道了空为什么会突然会与他说这些,这与平常满口经言佛语很不相同。
“你师傅,无尘和尚?”
了空点头。不可能,楚虹想着,往日他同母妃来是并曾见到无尘有了空这样一个徒弟。
“据我所知,无尘并没有叫了空的弟子。”楚虹看着他。
了空却没有看着他,他看着禅房里的某一处,脸上有淡淡的笑。
“殿下自然是不记得的,当时了空十三,殿下也才三岁,那是殿下第一次与梁施主来寺里。后来了空就出寺游修了,殿下再来寺里自然就见不到了空。”
原来他老他十岁,想来现在也二十九,三十了。楚虹突然起了玩笑他的心,看着他,认真而又严肃的看着他,探过身到他眼前看。了空终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过头,躲过楚虹的目光。
楚虹坐直,认真道:“了空长老原来只比楚虹长十岁,我还以为你已是不惑之年,想来是你整日跟那些个长老呆在一块,又被长老长老的叫,看真被叫老了吧。”
了空面上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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