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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传作者:nicolea-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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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点都不觉得,我反倒觉得你的指控才是过份。」这指控更是让人莫名。「就算我离家,也离的是『晨府』而非你『洛王爷府』,所以你挨了骂又与我何干?说不准是你自个又在外头闯了啥祸被洛王爷训斥,然後挨了骂後就什麽事都推到我身上来!」
「你、」晨曦月故作糊涂的表情瞧得洛渊渟气结。「你当真、」
「我当真什麽都没做,就算有,也与你洛渊渟无关。」
「谁说没有关系?」当真气煞!「你晨曦月可是、」气得洛渊渟急欲表明彼此关系,可话一到口却是再次急停。
「是什麽?」第三次了……「反正不管是什麽,都与你洛渊渟无瓜葛,我说得够清楚明白了吧?还请洛小王爷早点离开。」既然洛渊渟那麽难以启口,那又何必硬逼他说出来?
横竖……心底的冀盼早在那一句话中彻底打散……
「晨曦月,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跟我回府?」如此冷漠傲然的晨曦月他压根不认识。
「洛小王爷又为何非得『奴家』跟你回去不可?」
「别再让我听到『奴家』那两个字!你压根就不是真女子!」
「说得好!既然小王爷这般了解我,那我倒是要问问,我既非你洛家人,亦不是你洛渊渟之妻,所以你左一句要我跟你回去、右一句要我随你回府,当真令人费解!」
「晨曦月!」这般刻意惹恼他是为哪桩?记忆中的晨曦月压根就不会如此待他。「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跟我走?」
「你又为何如此执意?」当真固执,他所识得的洛渊渟虽是牛性子,可根本不会对他这般执著。「我跟你非亲非故,无缘无由的岂不怪哉?」
「你娘病倒了。」
「你这谎也说得太烂。」
「爱信不信随你,反正我就是要带你走!」
「我就是偏不走。」
「晨曦月……要怎样你才肯走?把条件开出来!」为了担忧晨曦月而病倒的姨娘,他说什麽都要将人带回去。
早该在第一眼见著时,就直接把人困一困带走!
结果错失了先机不说,还让他想起了晨曦月怕痛绑不得……现下除了让他自愿同他一道回去外,已没别的法子可行了。
「把条件开出来?洛小王爷这话说得还真是委屈。」晨曦月冷冷一晒,对如此高估自己的洛渊渟不禁冷讽。
想不到洛渊渟还以为自个在他心底仍有分量,压根不知他早将那影响力从心底彻底刨起。
「只要能把你带回去让姨娘安心,随你怎说。」洛渊渟不理讥讽,站直身子等著。反正已找到了人,现下就只差将人带回。
如此坚持的洛渊渟当真让晨曦月想不明,而这麽坚定的态度还险险让他产生错觉。「洛小王爷当真什麽都成?」要不是早一步听见洛渊渟亲口所说,再加上追根究柢後的结果是因为娘亲,他当真会再度自做多情的以为……自个在他心底依旧重要……
横竖他不相信娘亲会如此轻易的就病倒在床榻,而且大哥那边也没捎来娘亲病倒的消息。如此这般推敲後,肯定是娘亲装病躺在床上骗洛渊渟这头牛出来寻他,好让他误以为洛渊渟是自个出来找他而跟著回家。
娘亲……还真的是一点都不了解洛渊渟。
反正不管过程是不是像他所想这般,他都没回去的打算。
所以洛渊渟这回要他开出条件……
那他就开个让他无法达成的条件吧!
☆、悍「妇」不二价
「成,只要能带你回去,你说什麽都成!」
如此豪气的一允,听得晨曦月唇角一勾。
由此可见得娘亲装的恁像,才会让洛渊渟略一挣扎後,连听都还没听见他要开的条件就一口允了!
既然如此──
「好,那就麻烦洛小王爷当个堂倌!」
「什麽?」
洛渊渟惊愕一吼,压根没想到晨曦月竟要他去当个跑堂的。
「这可不单只是跑堂,还得……兼职当个让姑娘们心花朵朵开的男、倌。」
「你说什麽?」再度惊吼,双眸更是瞠得恁大。
洛渊渟当真怎想都想不到,当个跑堂已经够让他惊吓了,竟然还要他去伺候姑娘……他说什麽都不答应!
「办不到就算了。」那乍青还白的脸色当真瞅得晨曦月心情大好,「横竖你贵为小王爷,压根放不下这身段。」更不忘趁此嘲讽。「所以小王爷还是早点离开的好。慢走,不送了。」然嘴里虽是讽刺著,可他知道洛渊渟怎都不可能抛去颜面答应这等事。遂好心地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更是转过身去,等待他离去的足音响起,好避免他尴尬。
「你、」瞅著晨曦月的背影握牢双拳,洛渊渟不停吸气、吐气来缓下惊怒。
猜不透晨曦月为何要这麽故意整他?明明知晓他不可能纡尊降贵的去伺候任何人,还蓄意开出这样的条件来为难他?
可……他早答应了姨娘会把人带回去……「我答应!」洛渊渟深吸一口气後大声吼出。
他怎地都不能在这节骨眼上退缩,为了姨娘、为了信守承诺,他咬牙当了!
「当真?」
「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牙咬了又咬,洛渊渟豁了出去的再度一吼宣示。
「嗤,你的话……压根信不得。」
「晨曦月!你到底想怎样?要我当男倌我允了,怎现下换你……」
「因为你说得话根本不能信。」
「我的话哪里不能信了?」
「因为你说过、」
「我说过什麽?」双眼眯了眯,瞅著怒然转身驳斥的晨曦月又急忙住口的转回身去,这怪异的举止当真让洛渊渟怀疑。
难到晨曦月会离家出走,真是因为……
「横竖你的话就是信不得!」
「晨曦月?」
「明日巳时三刻开始上工,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抬起手臂直指门外,晨曦月压根就不想再多看洛渊渟一眼。
「那我要当多久你才肯跟我回去?」这疑惑一起,便教洛渊渟更仔细的瞧入晨曦月的所有举止。
而刚这一问,更恰恰觑入晨曦月小小一顿跟听入一声轻啧。
就知道同晨曦月谈条件得小心防著,没讨个时效肯定会要他当到天荒地老。
不过这也该感谢晨曦月方才提醒,才让他想起了晨曦月这不该的心眼儿。也就是因为他没这点心思,所以至今没一次能辩赢晨曦月。
这回他学乖了,直接讨个确切日期,免得自个又中了晨曦月的暗计。
「哼,十天,只要洛小王爷当个十天堂倌便成。」横睇一眼,晨曦月极度不愿的道出。
想不到洛渊渟竟听出漏洞,以往他可是呆傻的什麽都听不出来,等事情结束之後才任由他使诈的气红了一张脸,现下却……
「当真?」
「我晨曦月话一出口绝不二异,不像某人说话反反覆覆、前後矛盾。」朝洛渊渟白了一眼,如此被人质疑当真教人气恼。
他压根就不是他,十年前说出的话,十年後一整个推翻外加打死不认!
「晨曦月!」
「洛小王爷满意了没?满意了请走,我累了想歇息,不送。」
眼儿眯了眯,又眯了眯,晨曦月的反应跟那话中话……让洛渊渟笃定晨曦月会离家出走当真是因为他那句话!
可恶!他压根没任何意思,那只不过是他一时惊吓过度,口不择言胡乱喊出口的话罢了!
可恶,难怪会全都怪他,现下想来他也想怪自己了,这嘴巴还真的是不该乱吼乱叫地给自个添麻烦……
「明日巳时三刻,做足十日。等十日後,我们就起程回家。」
☆、悍「妇」不二价
不再回头,也不再回应洛渊渟那话,晨曦月就这麽背对著他站著。
不知过了多久,身後传出一声轻啧,接著,便响起离去的足音。
就这样又过了许久,久到晨曦月认定洛渊渟早已走远,才轻叹一气回身,准备关好门窗就寝。
怎知这一转身,竟闯进某人怀中,而那人还牢牢的抓住他双肩并坚定说道:「十日後我们就起程回家。」
听得晨曦月双眸大瞠,压根不敢相信洛渊渟不但没走,还能屏住气息的站在他身後许久,然後还……「等十日後再说!」任由那醇厚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嗅得他心下一慌,想也没想地出掌将人击飞。
匡当撞出的巨响著实吓了晨曦月好大一跳,心神虽是因那一大响而略略稳下,然瞧进的景象却是让他不禁双拳紧握怒意翻腾。「洛渊渟……」
「咳咳!你、你想打死我啊?」连吐了两次血,寻常人就算没死也去了半条命!
还好他筋骨奇佳,又是天生练武的料,所以晨曦月的掌风虽是狠了点,可对他来说还能挺得住。
可身子虽是挺得住,心却是恁地难受!
想不到晨曦月竟会这般发狠的对他动手,就算是想报复他口无遮拦也不必这麽狠戾吧?而且也不该急在这一时半刻,怎地就不能等回到家让姨娘安了心後再来?
瞧瞧,朝他走来的晨曦月,那越来越接近的阴骘面庞还真的有种非置他於死地不可的狠样,瞧得他不禁口水一吞,「你、你想干嘛?」莫名觉得此刻的晨曦月还真有点可怕。
「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一掌打死你──」
随著这一吼,洛渊渟整个人如布娃娃般被人轻易的扔出窗,令他惊讶到忘了喊叫,就算一屁股跌进草推、双手被周围杂草划伤,依然让他回不了神。
想不到……当真想不到……晨曦月不止背著他学武,还力气大如牛的能一口气扔下他……这个晨曦月当真是打小同他一块长大的晨曦月嘛?
这样的晨曦月他压根不识得,再加上那火爆脾气後更是不像!
可……他那张出尘面貌一如他的姓氏令他难忘,瞅过一眼、听过一次後便牢牢记上心房……他是不是从没真的认识过晨曦月?他是不是只识得那张脸庞而已?要不怎跟印象中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以往的晨曦月性子温和到让人巴不得想娶回家,而现下的脾性则是泼悍到让人匪夷所思!
到底哪个才是晨曦月的真正性子?
洛渊渟就这麽发愣地坐在草丛堆里直望向晨曦月的寝房思忖,而寝室里的晨曦月则死命咬著唇瓣盯著那已然断成两截的筝体忍隐不哭。
不能哭……他说什麽都不能哭出来,即使这把古筝对他意义不凡,他说什麽也不能哭出来!
因为……是他稳不住慌赧的情绪出手,才会让洛渊渟猝不及防的坐断……
「老大……」
手臂又再次传来温暖触碰,回过头瞧进的是秋牡丹那双翦瞳里的担忧。
「我……没事……真的没事……」
「我们睡吧。」略略垫起脚尖拍了拍老大的背,而後轻缓的牵著老大回到床榻。
两人一起合衣躺下,秋牡丹更是将老大推进内侧自个睡在外缘。
☆、悍「妇」不二价
她知道今晚是不能睡了,也知道今晚不能走人,若是走了,老大肯定会哭到天亮,到时老大那双漂亮的杏眼就会肿得比核桃还大!
所以她说什麽都要待在这里陪老大,横竖老大也不会赶她走,而且老大知道她在这还会逼自己假寐让她安心。也就是因为这样,老大再逼自个的时後就会不小心睡著,她等的就是这样。
这时,一个小小抖动透过彼此触抵著的肩头传来,震得秋牡丹吓了一跳。
仔细聆听,觑入一声细微抽噎,那强忍的声音让秋牡丹不禁小心翼翼的挪动自个身子好更靠向外头,让她跟老大之间能空出更多的细缝,留更多空间给老大平复情绪。
她不知道该怎麽安慰老大,只能这样无声的陪著他,守著身後那小小地方。
谁要那断成两截的古筝是老大最心爱之物,打遇上老大开始便知道他对那古筝宝贝得要命,现下却被那名鲁男子给一屁股坐断……
那男子到底是谁呀?从没看过老大对一个男的,还是如此鲁莽的男子这般忍让。而且看他对老大的样子感觉似乎挺熟捻的,再加上老大对他的态度也怪怪的……明明赶人,却又没真的发狠驱赶,还由著他又抓又扯的。
估计两人相识,只是她还是一样想不明白老大为何要这般忍让?
老大以往赶人时可没这麽温和,说赶就赶的,且赶走的人决不让他再踏进逍遥阁一步。
今晚,那位不只让老大赶了又赶,然後还踏进了逍遥阁好几步……
不想了!想得她头痛。
反正老大自有想法,她现下只要陪著老大,并等老大情绪稳定後就成!
其它的就别去多想,她的脑袋瓜子压根就不适合想这些,回头问问沈默华还比较清楚明白。
她现下只要做一件事,就是安安静静的陪著老大。
* * *
原本透亮的寝房再度一暗,可洛渊渟没错过那名为牡丹的女子,担忧的圈住晨曦月的臂膀後拉著他往里走的景况。
原来……是两相情悦……
恨恨的一搥草,洛渊渟一点都不想承认他是因为瞅见这一幕才震回神,更不想承认此刻的情绪因脑里挥不去的景象而莫名烦闷。
晨曦月不肯回去的缘由已经很明显了,可即使如此他还是要坚持将人带走,就算多带那名女子一道上路也无仿,横竖他就是要晨曦月跟著他走!
「你的脸好恐怖。」
陡地一声女音骇住了洛渊渟。
他竟然没查觉身旁来了个人?
「别瞪我,我也不想来。」
眼前的女子扁了扁嘴,而後无辜说著。
「那你干嘛来?」
别怪他现下口气恶劣,他当真没心情好好对待姑娘。
「不来不成啊,若任你待在这到天亮,被老大瞧见的话我肯定又要被骂。」没忘了老大知晓她让人住下後的震怒表情,还好她精明的先拿老大自个说的话出来堵著,要不肯定被老大骂到臭头。
这逍遥阁不收外客,更不可能留宿外人,眼前这位是破天荒头一个,大概也会是最後一个。
☆、悍「妇」不二价
「所以?」
眼前的女子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好似是要帮他,可听进的话却又不是那般。遂洛渊渟顺著她的话回问,更在她那双咕噜转著的黑眸中睇见一抹慧黠。
「所以……就看这位公子要不要先上个药?若不,我唤人备个热水给公子清洗後好就寝,这样明儿个巳时三刻才能清爽见人。」
眼前的双眸眨啊眨、眨阿眨,眨得洛渊渟差点以为那位姑娘眼睛飞进了沙。「你……」
「巳时三刻啊。」沈默华忍不住在心里哀叫,这位公子还不是普通的迟钝,非得要她这麽明白的提示才成。
「呃?」
「我说……这位公子是要准备先沐浴一番还是直接睡了?麻烦选一个好不?」瞧著那张呆住的脸,说真格的,有一刹那还真想放弃,甚至觉得……他压根就配不上老大。
方才他们俩对吼的话她跟牡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更在门外瞧见那断成了两节的古筝後,牡丹二话不说的冲进去安慰老大,害她只能捡这个被老大击落到地面上的家伙晓以大义。
虽是这样,不过她猜想牡丹定也是察觉出了老大对这人的不同,所以在还没搞清楚这男子的来意之前,先把人给留下就对了。
反正老大不是真的想赶人,真想赶人也不会留到让她们俩来动手。
跟在老大身侧少说也个把月,所以这点心思她还是明白的。
既然老大不好意思明目张胆留人,那就由她来吧!
何况她也不是头一遭留下他,而且还有老大说的话能拿来当护身符。
现下只差……「我说这位公子,二选一不难吧?」眼前这呆愣子配合了!
「是……」当真不明白这女子为何要帮他,由其她那双眨吧不停的眼睛好似在暗示著他什麽,眨得他瞧不明其意,倒是很怕她眨到後来会两眼抽搐。
「算了,我帮你选好了,先吃饭後洗澡再来睡觉,搞定!」
还没说出选择,眼前的女子已不耐烦站起,并扳著手指细数,听得他只能张口无言。
「就这样说定,还劳烦公子移驾回寝,我这就去唤人准备,别忘了明日『巳时三刻』!」
转身就跑的背影很快就隐没在黑夜之中,瞧得洛渊渟只能站起身,而後动了动手脚,确定皆无大碍後便朝自个房间走去。
没忘了那名女子一直强调的「巳时三刻」,不明白这四个字有何意义,只知道他只要做足十日,十日後他便能带著晨曦月一道回府……
握了握拳,洛渊渟努力忽略这趟回程将会多出一名女子跟随的事实。
横竖只要十日,十日後不管晨曦月说什麽,他定要人跟著他走。
☆、悍「妇」不二价
阳光明媚、徐风轻轻,又是一个适合出游的好天气。
站在甲板上的晨曦月抬手搁於眉梢,略略挡著直洒而下的光线时亦盯著忙乎不已的众人。
只见画舫上一群人来来去去,除了忙著打理布置,还小心翼翼的端来一盘又一盘的糕点饮食。
如同於往那般的井然有序,众人全遵照著他的意思,尽责的做好自个该做的事。
如此和平的景致瞧得晨曦月嘴角轻扬,暂把一切不快全都抛诸脑後,即使酸涩的双眼不时提醒著他昨晚所发生的事。
「老大。」
此时,一道极有精神的叫唤唤得晨曦月微勾的唇角更加上扬,亦是听得他立即转身,并摊开双手等著即将蹦到他怀中的可人儿。「怎不晚点再来?现下太阳可大了。」
可这一回首,却是让晨曦月僵了身子。
就因那蹦跳的身影後头还多了个人,而那人……让晨曦月敛起笑、抿起唇、俯下头地盯著蹦入他怀中的沈默华以眼责问。
虽是如往的揽住沈默华那娇软身子,可晨曦月却完全不明白她此刻将那人带来的用意,尤其又再沈默华刻意的往他怀里钻来藏住她的表情时,当真猜不出她脑袋瓜里又再盘算些什麽。「默华?」
老大的嗓音虽是好听,可当那声音在耳畔低低响起时,还真的让人发毛。「是他说老大要他巳时三刻开工的,所以我才带他过来。」伸了伸舌头,吐出惊吓後的沈默华赶紧抬起笑脸,并一口气地将保命符道出,好把老大的怒意全引向那人。
「我?」晨曦月愣了愣,这话……还真是自个说的。
看著老大似乎想起了前因後果,「所以老大准备派他什麽事做?」沈默华打铁趁热的问著,同时亦小心地觑著老大的反应,「要是老大还没想到的话,那我先带他去膳房端盘子好了!」一见到老大犹豫的表情便赶忙出了个主意,并在说完後赶紧转身拉著人就走。
「慢。」
一声慢阻住了两人脚步,让沈默华忍不住皱眉噘嘴。「老大想好要派他去哪了?」可转身回问的时候,沈默华是立刻换上了笑意。
开玩笑,要是让老大瞧见肯定猜出她想干嘛!
其实她也没想干嘛,只是想带著他去牡丹的地盘──膳房里头随意帮帮,然後在趁无人注意时,问问他同老大的干系。
而这,牡丹肯定也兴趣十足!
「没。」瞧著沈默华左移右移就是不敢直看著他的那双黑眸,晨曦月了然的轻扯了下嘴角。「那位公子似乎需要你帮忙。」随意比了个远处人影,反正只要能把沈默华暂时遣开,被他指中的那位公子是不是要人帮忙一点都不重要。
「喔……」
觑入嘟起嘴不甘朝那方走去的沈默华,晨曦月不禁笑开,当真只要见著她的表情便能知晓她在想啥。
「想不到你还恁地花心。」
一道冷言打散了唇边笑意,回首,瞧入的是一抹不屑神色。
☆、悍「妇」不二价
「与你何干。」冷冷一驳,晨曦月不再理会洛渊渟,转过身子扯开嗓门就喊:「动做快点!午时准时出航!」
「出航?去哪?」拉住晨曦月的手臂逼他回头,洛渊渟微怒问著。
不知道为什麽他就是想生气,还是想生那种很气很气的气。
谁要晨曦月一大早就让他瞧见他同女子不该的亲腻,然後让他想到了昨晚对另一名女子的调戏。
当真想不到晨曦月会变得如此,昨天一个、今天又换一个……虽说三妻四妾在正常不过,可晨曦月压根就不是这种人、不,应该说他识得的晨曦月不会是这种人,那种认死扣儿的性子,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後的顽固……对上眼前这般风流的晨曦月……
他当真识得晨曦月嘛?
这念头一起,令洛渊渟不禁暗暗咬唇,心底更不断冒出道不尽的懊恼。
此刻他才明白自己竟没花半点心思去了解晨曦月,仅靠著那一声声的洛哥哥便自以为了解晨曦月……
「去哪与你无关。」
扯回的动作唤回了洛渊渟的注意,抬起头时恰恰瞧入转身而走的晨曦月。
抬起手准备再度将人扯回,可这回却意外的被人抓住,且抓住他肩头阻住他脚步的人还是……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的人。
************************************
「左弦塘!你怎在这?」
「这话问得好,我也想知道为什麽。」
眼前的好友耸了耸肩,一副完全不知道的表情瞅得洛渊渟微怒。「骗谁啊?不知道你会出现在这?」
「无可奉告。」好友的怒意瞧得左弦塘嘿嘿笑了两声,而後将握在手上的抹布一把塞进好友手中,「不过我知道你现下得跟著我做,不然到时那家伙肯定会把你扔进河里喂鱼。」同时抬起手指朝前比了比。
「啥?」瞧向左弦塘所指的方向,那背影──不正是晨曦月嘛?「我为什麽要……」虽是对好友的话极度疑惑不解,可经过方才後,洛渊渟已不敢肯定晨曦月是否会如往的待他与旁人不同。
好友茫然的表情逗乐了左弦塘,「因为你卖身成堂倌啦。」不过看在好友一场,左弦塘好心的一掌拍上他肩胛,打断他的问句并告诉他答案。
「我?」猛地想起晨曦月对堂倌二字的解释,「不是……哄哄姑娘便可?」撇了撇嘴,洛渊渟怎也说不出男倌二字,遂转了个说法。
「是呗,不过在这之前得先打扫一番弄个乾净啊。别说了,那家伙在瞧这边了。」不再解释,左弦塘扯下洛渊渟便开始擦起了甲板。
「喂!」
「不想被扔下河就快跟著我做。」
被扯蹲下身子的洛渊渟瞪著好友俐落的朝前直擦而去,而那好心飘来的警告亦听得他只能双膝一弯,学著好友的动作开始擦拭起来。
就这样他同好友两人从船头擦到船尾,这中间还闪过了晨曦月的脚下好几次。
☆、悍「妇」不二价
每每只要一靠近,洛渊渟就想站起身问个清楚。
不是问为何要像个下人般的行为,而是想知道晨曦月想去哪?又为何要出航?
不过他却只能想,因为好友看穿了他的心思,遂只要一接近晨曦月,好友便会挡在他的身前,并以手肘撞击著他的身子,要他继续往前不要停顿。
所以等到他听见晨曦月喊出那声「收工!见客!」时,他已浑身乏力、气喘吁吁。
「还成吧?我们大概有十分钟沐浴时间,得快。」
还没来得及让他喘口气,好友便扯著他跟著一群人往里走。
彼此互相推挤间,洛渊渟惊愕的发现眼前一一闪过的人……似乎都眼熟得很,且个个还都来头不小!
「左弦塘,这……」
「这什麽这?快点!」
扯来好友手中的抹布丢进舱门旁的木桶,左弦塘好心到底的推著人赶紧往沐浴间走去。
直到将人推到里头,左弦塘便不再管好友自个开始梳洗起来。
横竖不管洛渊渟想问什麽,过了今天之後他大抵就会懂了,所以无须他多嘴来解释一切。
现下他可得赶紧抢在众人面前打理完毕,好夺得先机拦下他的目标。
睨著不再理他的好友,洛渊渟直往角落走去。
在这烟雾弥漫的澡间,洛渊渟透过薄雾逐一辨认著他所识得的人。
越瞧,心底的讶异越大,教他忍不住挤往好友那方,准备一次问个明白。「左、」
怎知才刚开了口,好友便开口阻住,「不管你要问什麽我都不会回答,从现在开始咱各凭本事。」更在说完这句话後转身又朝另一个门而去。
洛渊渟当真一头雾水,完全想不明好友为何有这番抢白,可……不止好友,这澡间的人都同好友那般地直朝另一扇门而去。
瞧得他更加疑惑不解,当真不明白晨曦月打造这画舫的用意,更不明白为何那些王公贵族会甘愿如下人般的来到这画舫上头打杂。
「这位公子请尽快沐浴换衣,老大不喜欢等人的。」
入耳的催促听得洛渊渟回头,来人正是方才蹦入晨曦月怀中的女子。
「别问我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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