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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传作者:nicolea-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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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马上走、马上走!」确认了晨曦月的允诺绝不是自个幻觉,教洛渊渟兴奋得扯著人就直往外走。「我们马上回去!」
能早一刻是一刻,等离开同他犯冲的长安回到洛阳後,他绝对要显露为「夫」的霸气,征服得晨曦月妥妥贴贴,好一扫在长安被欺压的晦气!
「是,我们回去吧。」
没漏瞧洛渊渟藏著的另一份心思,了然的瞬间更是教晨曦月坚定了心里所想。
今年,他不会在由著洛渊渟静静睡下,估计,洛渊渟也不会再只是静静地瞧著他弹曲。
所以……
谁「夫」谁「妻」这事,肯定还有得闹腾。
不过……
结果绝对一样。
所以……
「搭船回去吧,船行赶得及秋节。」
就让他再使个手段,把这趟回家行变成他个人的专属飨宴,好让洛渊渟彻底明白,不管是在长安还是洛阳……
他,都是赢的那方!
揣著这心思的晨曦月由著洛渊渟拉扯出房,更再步出寝房瞧见让他心底起了疙瘩的牡丹後扬唇一笑,接著抬手挥别。
因为,同他眼对眼的牡丹眸里虽写满惊愕,可接著而起的却是了然的祝贺。
那他,自然是不能再对牡丹小心眼,遂他大方的把这逍遥阁让给了牡丹。
懂他的牡丹肯定明了,那瞬间一愕,旋即瞪来的凤眸就是最好的证明。
等他下次从洛阳回来,定帮牡丹解决她的烦心事。
现下,就先让他好好享受即将到来的旅程吧!
恩……到此结束!(打飞
作家的话:
恩嘛。。。
以下才是Nicolea真正的完结
不过因为觉得好像太拖沓了
所以弄出两个版本
感谢一路捧场的大大们
希望这结尾不会让您翻白眼
所以。。。
不管喜不喜欢都请留个言吧!
感恩啊!>_<(鞠躬)
***********************
「搭船回去吧,船行赶得及秋节。」
「好!我们立刻启成!」
兴奋的叫嚷伴著房门猛被打开的声响吓得躲在门外的沈默华跟秋牡丹好大一跳。
急急避过的同时,睇见的是老大被人使力曳著走却还对她们微笑挥手的诡异画面。
这让她们两人不禁一抖。
「我说牡丹,让那头蠢猪带走老大真没事嘛?」
这问话让秋牡丹侧头想了想,「恩,没事。」而後笃定回答。
「可是……刚刚……」
瞧著沈默华吞吞吐吐又脸色涨红不退,秋牡丹立即明白她想说的为何。「真没事。」
「怎麽可能没事嘛?刚刚……刚刚你又不是没瞧见那头蠢猪多凶残?竟然拉著老大的头去……去……去吞他那话儿!老大这一被拉走,岂不羊入虎口,脱逃不得?」船行呐!船行可不比陆运能随时跳马车!
不过……结果还真让她傻眼!
还以为是老大要把蠢猪拆吃入腹,怎知拉来牡丹好奇一瞧後,竟是反了的换成老大被人吃入肚!
那画面还煽情到让她脸红心跳,可又止不住好奇的想一瞧再瞧!
要不是牡丹从旁作梗,让她只瞧到细部,她肯定会做个最称职的观众,从头看到尾一眼不眨的瞧完!
「你啊,怕长针眼还猛看?真受不了你。」
「我怎知会是老大被压嘛?还以为是那头蠢猪在下,被老大欺个够本咧。」
「你这脑袋到底都在想什麽?」瞪了眼默华,秋牡丹不禁没好气数落。「没事还拉我来凑这热闹……你不担心长针眼,我还怕我眼睛长了呢!」
「牡丹……你都不担心老大的身体喔?」
「老大的身体不劳你费心!你还是多多担心你自己比较实际。」身体?她敢拿逍遥阁所有人口的性命挂保证,老大的身体绝对百分百安全!
倒是那位中看不知中不中用的小王爷身子才需堪虑,因为老大……味口肯定很好,还真怕那位小王爷撑不了地在旅途中跳船逃逸!
「怎是?明明是那头蠢猪欺负咱老大耶!你不帮著出气,还竟胳臂往外弯地担忧著那头蠢猪?你还是不是个人呀你?」秋牡丹的无情瞧得沈默华不平。
「当然不是!」赌气一回,更是推开沈默华直朝外走去。
「喂、喂、喂!我同你开玩笑的!你去哪?」秋牡丹的气愤瞧得默华心下一惊,急急嚷嚷的同时更是小碎步的赶上。
「跳河!」
「什麽?追上的同时听进的话当真吓了沈默华好大一跳,「别别别别别啊!我的好牡丹──」」急忙抓住她胳臂的直怕她真跑去跳河。
「好牡丹?哪位啊?」
「牡丹,别这样嘛,看在人家救了你的份上……」
「救了?」这话,瞬间让秋牡丹冷静。「还真感谢『搭救』。」
「牡丹……」
「要不是你鸡婆,我现在也不会困在这!」
「我哪知道啊……怎能怪我……见义勇为是热血青年、不对,是热血少女该做的事!」
「是,那敢问『热血少女』,我们现在怎麽回家?」还热血少女咧?
瞧著沈默华挺了挺那没几两肉的胸脯,一副热血沸腾的模样,瞧得秋牡丹忍不住泼盆冷水浇熄。
「不知道……」这话瞬间教沈默话泄气。
她要是知道怎麽回家,还会四处打混攀交情嘛?
为的不就是想……能不能凑巧的觅得一线契机啊……「呐呐……牡丹你聪明,你说说我们该怎麽回去?」
「跳河。」
「牡丹!」别又来了!
「我说正经的。」白了沈默华一眼,「有跳有机会,没跳就继续等死呗。」那哀怨的神情瞧得她好想揍她一拳。
她跳她的河,却好死不死的被经过的沈默华看见。
看见也就罢了,竟然在她发觉被人发现後准备换个地方跳时,这个热血过头的沈默华竟然朝她直冲而来,撞得她重心不稳地整个人向河面跌去,而这该死的沈默华……竟然没抓牢她的也跟著落了水了!
然後等她们醒来人就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时代,然後莫名其妙的遇上一堆人,接著又莫名其妙的遇上老大……
「……世家的嘛?你一定有办法啦,快想想。」
回想被打断,沈默华再度没好气的回著。「释迦?我台东阿嬷家才有种!」
「牡丹……」呜……根本骗人嘛……在老大面前温温婉婉的,在她面前就只会凶巴巴……
「好啦!我家是『医生世家』,不是『科学世家』,你是要我想什麽办法?」就因为这层包袱,扛得她无法选择她所喜爱的餐饮,硬是要她走医学这条路,就算闹家庭革命也是一样,家人不准就是不准,才会逼得她想不开的去跳河!
「世家都很聪明的嘛……」
「你再讲?再讲我就拿释迦丢你!」
「牡丹……」呜呜呜……老大回来呀……回来瞧瞧你口中所谓婉约的牡丹啊……整个人根本就精分了嘛……
「就说去跳河咩!再跳一次就回家了!」受不了沈默华的白痴,秋牡丹拉著她的手就往屋後的运河走。
「不跳了!不跳了!」
「不跳不行,我想回家了!」每逢佳节倍思亲啊,何况中秋可是中国人三大节呢!
她想回家、她想动手煮饭、她想揉搓面团、她想……再怎麽想都没办法的……她偷偷买的器具不止被扔了,偷偷帮著她的大哥也被爸妈痛骂一顿还不准他回家了……
「我们先去帮老大备船再说!」
陡来一吼,吼去秋牡丹的哀愁。「不用了。」
「为什麽?」
「我早要人准备妥当了。」沈默华的怔愣让秋牡丹不禁翻了个白眼。若是老大,肯定一眼就明白她意。「你口中的蠢猪──那位洛小王爷一早就来问我,他问我,到底要怎麽做老大才肯同他回去?」
「咦?你怎说?」
「我说──把人敲昏,扛上肩,不就同你回去了呗?如果要预防万一逃跑,那就走海运咩,因为跳海不比跳车,然後老大不会游泳。那位洛小王爷听了就要我先帮他准备柳。」
「什麽?你竟然要那头蠢猪把老大敲昏?你这个无情无意之人!亏老大那麽疼你──」
「是他问我要怎麽『做』的耶!」
「你你你你你──」天呐!怎会有牡丹这种人?这根本是……根本是……「你根本是个腹黑妈!」彻底精分了嘛!
「啥鬼啦?别说我听不懂的话!我们去跳河回家!」
「什麽?不要啊──救命啊──」
就这样,宁静的逍遥阁再度沸沸扬扬,这回吵的不是男男二人组,而是女女二人帮。
而逍遥阁里的家丁也好似习以为常了,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没人好奇张望,也没人好心出手一帮。
因为帮了的下场……
大家不禁有志一同的看向被勒令休憩在旁却浑身缠满白布条的可怜二人。
上回被沈当家叫去帮忙救掌事脱离魔爪,结果却是变成极有可能免费观赏一出活春宫秀的让人心痒。
可没想到却让掌事的给吓阻没得瞧了不说,可怜的那两人还因为遵命被众人抬去痛扁一顿,再加上沈当家刚刚嚷嚷的话……
真的让人扼腕啊──
美艳的当家那绝美情色模样就这麽过眼溜了啊──
可恼、可气、可恨啊──
所以……
谁还要理沈当家的呼救?
就让她喊破喉咙去吧!
(完)
番外
☆、以「身」相许
「爷,您在瞧啥?」
「恩……」
「爷?」
「阿宽,过来帮我把这个人带走。」
********
丝竹管弦声声扬,却掩不住喧哗四起的喊酒令;伶伦妙舞款款摆,却入不了酒酣耳热的酒客眼中。
将这一些瞧入,跟著店小二而走的晨曦轩不禁暗暗盘算在此处也设个酒坊的可能。
压根毫无特色的酒楼、压根吵闹透了的酒楼、压根没半思能吸引人留恋的酒楼,为何能称霸长安成为外来客必到之处?
伶伦尚可,乐音普普,服务态度……
「到了,两位爷请。」
勉强算及格。
在心底打下最後观察的结果,晨曦轩决定要找个时间同小弟商量,开家酒坊让小弟照料去。
凭小弟的「美色」,无须多久,肯定能将横霸长安的醉月楼击垮。
如此一想,唇角更是同时一扬,整个好心情全写在脸上。
「喜欢这个房?」
倏地一问,问愣了晨曦轩。
扬眉一瞧,「呃……是。」才发现提问人是被他忽略了许久的南王!
「可是……」
「没什麽可是,喜欢就进来。」
南王说著的同时一把将他扯入,而踏入房的瞬间,晨曦轩又下意识地开始打量了起来。
摆设尚可,壁画普普,营造氛围勉强算及格。
「看来不是很合你味口,不过这间算是最好的了,反正只是喝个酒,无须要求太高吧?」
「呃、是……」再度被问回神的晨曦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这毛病还真糟,到哪都习惯在心底对店家评分,然後便开始考虑是否要在附近开家类似的店抢客。
就像醉月楼,当初要阿宽来订位时,便对阿宽回来後叨叨碎念的内容起了兴致,然後又想趁著同南王把酒言欢时好好观察个彻底。
照阿宽所念,横霸一方的醉月楼竟然毫无雅座,就连僻静的独间厢房都没,活像市集似的,所有人都挤在一起饮酒作乐。
这能不吵嚷嘛?吵嚷後能不出事嘛?
只要几杯黄汤下肚後,人品便一目了然,这闹事的、叫吼的、找碴的、乱吐的……肯定处理不完!
真搞不懂醉月楼的掌事怎会做此安排?压根就不是真心想赚钱来著,白白浪费了这响亮名气!
「对不起,我想是店小二带错了,我订的不是这房。」遂他笃定现下所进来的厢房肯定不是醉月楼的所在。因为眼前可是一间单独厢房,除了他跟南王外压根没有旁人,这同阿宽回来跟他说的不一样,那个店小二定是带错了路了!「小二!」
晨曦轩扬声就喊,更是转身准备出去找小二理论。
只是连步都还没跨出,胳臂便传来一个使力扯曳,拉得他几乎朝地跌去。
适时的,一个椅凳出现在他臀下,教他勉去跌地的窘况而一屁股坐上。
「谢……谢。」知晓是南王所为,晨曦轩虽是为此答谢,可更多的纳闷也因此浮出。「这里……」
「无碍,酒菜等等便上。」
「可是……」
「没有可是。」
「但是……」
「也没有但是。」
「草民订的绝不是这房!」一再被南王打断,晨曦轩决定一鼓作气喊出想说的话。
「有差别嘛?」
「呃?」南王的回答当真让晨曦轩愣了住,「这里……应该不是醉月楼的地方。」边说边再环伺一次,越来越觉得这里的摆设像是休憩专用的寝房。
☆、以「身」相许
「恩哼。」
「所以是店小二带错了!很抱歉,草民马上去找人!」
「这里是本王小憩之处。」
胳臂又再度被曳住,被拉住的同时听入南王这话。「咦?」惊得晨曦轩回头,难以置信的看著南王。「这……这外头明明挂著『醉月楼』的招牌……」晨曦轩确信自己踏入那高挂灯笼的大门口时,有清楚地瞧见上方「醉月楼」的招牌字样!
「醉月楼是本王所开。」
南王这一回,再度惊傻了晨曦轩。「咦?」
原来主事者是南王,所以醉月楼才会名声如此响亮、才会没画分区域的不怕人找麻烦、才会……这麽浪费的白白让银两从指缝间溜了!
「所以有差别嘛?」
「没、没差别。」胳臂上传来的力道让晨曦轩再次回了神。收起扼腕的心绪,乖乖的顺著手臂上的拉扯坐回椅凳上头。
因为此刻的南王,那双瞅向他的眼神莫名教他心惊,让他想起了在逍遥阁时後悔邀约的感受。
而现下,後悔的感觉是更加强烈,因为南王说完话後便这麽直直瞅著他没移,瞧得晨曦轩不知该怎反应才是。「草民……脸上沾了东西?」最後只能道出这一疑问,同时抬手分别摸了摸自己的两颊确认。
「没东西啊……」确认後的结果喃喃念出,换得的是南王莫名一笑。
这一笑,完全不同於南王冷峻时的神色。
刚毅的脸庞变柔和了,冷漠疏离的感觉也变得可亲了,就连遮著左眼的黑绒瞧起来都没那麽生硬了……
「喝酒吧。」
随著南王这一说,陆续而入的侍者端著一盘盘的美食轻巧放上桌,而身畔亦出现轻著薄纱的女侍恭敬添酒,并随著弯腰的动作而显露出胸前的浑圆山峰,瞧得晨曦轩不自在极了,他压根没想到南王竟会有此安排。
他可是为了小弟陪罪,压根不是来享乐的!
就算阿宽之前也有这麽提议过,可再一一听过老人家所说後,明白南王府邸里全是美艳名伶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了然南王所为不过是要填补自个的残缺,所以才会收藏了那麽多艳丽女子。
虽然後来纳了位朴素民女,可听老人家说那位姑娘也算是一清秀佳人……
「全都退下。」
耳畔这一句震回了晨曦轩的分心。
抬眼一瞧,那些侍者再度鱼贯而出,就连轻著薄纱的女伶……也跟著走人?
「怎?本王以为你不爱,所以撤了。还是……你有瞧上哪个?本王唤她进来。」
「不不,草民不好那味。」晨曦轩连连摆手,更是急急解释。
他今儿个可是很单纯的想以著真心诚意来化解小弟对南王的不敬,压本没想要寻欢作乐!
「不然好哪味?」
「欸?」南王这一问,又问傻了晨曦轩,「酒!咱们喝酒!」赶紧拿起面前已斟满了的酒杯一仰而尽,「草民先乾为敬!」而後在南王意欲不明的注视下慌忙在帮自己斟满一杯,「草民先乾三大杯以示敬意。」并立即拿起准备饮尽。
「本王这杯可还没喝呢。」
☆、以「身」相许
轻轻一句顿住了晨曦轩的动作,教他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不知所措之时,觑见南王拿起他的酒杯就口缓缓饮下,而後将空酒杯放回桌。
「草民帮王爷斟酒!」
瞧得晨曦轩赶忙放下手中的酒杯,拿来酒壶朝南王的杯里添酒,并且专注地瞧著流入杯中的琥珀酒色。
不这麽做……他当真不知该把眼睛瞧向哪去!
这南王竟一路瞧著他慢条斯理地喝酒,瞧得他忐忑不安极了,压根不懂南王为何会有如此怪异的举止,更想不透南王这行为代表著何意?只知道自个被南王这怪异举动搞到……
「满了。」
整个人绷到极点!
「对、对不起!」
晨曦轩慌张的抓起袖口就擦,急惶惶的想把溢到桌上的酒渍擦除。
可,这根本不是他会有的行为,却被南王如此刻意直视後,整个人慌乱异常到俨然成了个娃儿一样只会慌忙应和!
这……不是他要的啊!
他可是来替小弟陪罪的!
但,他却猜不透南王的用意!
这要他如何是好?早知南王兴好那味,就该让阿宽安排一个更适合的地点才是!
「袖子都脏了。」
再度被唤回心思,而这回……当真吓了晨曦轩好大一跳。「赫!王、王爷?」想不到王爷直接抓住他的手,不止制止了他擦拭的动作,更是一把将袖口扯落。
现下,他裸著一肢臂膀。
极度怪异,更於礼不合!
「喝酒吧。」
还来不及反应,南王淡淡的一句伴著仰首饮入的动作,觑得晨曦轩只能惴惴不安的坐下。
後来,南王再也没瞧著他了。
没了南王直视不移的视线著实让晨曦轩松了口气。
今晚,可是邀南王来把酒言欢、化干戈为玉帛的。
所以……喝酒吧!
酒多喝几口,话自然就多了!
何况现下一口口啜饮著酒的南王看起来并不严峻,所以再多喝个几杯,几杯後,自然就能同南王畅言无阻了!
********
「爷,没人肯呢!」
「没人?」
「是啊,他们说不救杂种狗。」
「有钱能使鬼推磨……阿宽,提高价码去!」
********
「你这麽喝……成嘛?」
「成!草民酒量好得很!」南王那淡淡一问,问笑了晨曦轩。
想他是谁?他可是名商贾,若酒量不成,要如何同人谈生意?
「是嘛?」
「是,多谢南王关心。」浅浅一笑,晨曦轩继续朝南王举杯,「草民一样先乾为敬。」喝下不知第几杯的佳酿。
只知道这酒恁甜,甜中还带丝香气地教他一饮上瘾,连著几杯下肚後更是停不了地一杯又一杯入喉。
喝得他几乎忘了正事,要不是南王方才那一问,他肯定忘了今天的目地。「舍弟若有诸多无礼之处,还望南王宽待。」再度举杯饮尽,更是豪气极了的朝南王那方展示空了的酒杯,随即放上桌,便又给自个斟了个满透。
「再喝就醉了。」
接著欲饮的动作却被阻止,「草民酒量真的不错的,王爷莫担忧。」望向阻止他的南王,晨曦轩说完後就著被抓住的手仍是一口饮尽。
末了,依旧朝南王显示已空的酒杯,并在南王放手後,再度给自个又添满一杯。
「来说说你经商的秘诀吧。」
拿著酒杯的手再度被抓了住,这麽抓著他的南王以著另一手撑颊的望向他说。
「秘诀?哪有什麽秘诀?」晨曦轩笑笑的摇著头回答。「不过就是一个傻劲罢了,想要让家人穿得更暖、吃得更饱、过得更好……就这样。」说完後便想在像刚才那样饮尽杯中酒。
☆、以「身」相许
四轩番
可这回手背上的力道增强了,压得他抬不起手,只能莫名的朝南王睐去。
而这一看……吓得直往後躲,为此险险没跌下椅去。
就因此刻的南王离他恁近,近到他都能嗅进南王檀口里的酒香。「王、王爷?」教他恁地惊惶,害怕的情绪更因那双直视不移的双眸而激增。
他不该畏惧的,以往不是没遇过这令人发窘的景况。
可……南王的举止当真让他摸不著头绪,不像於往那些人,瞧一眼便能明白他们要什麽,遂能迎合其喜好的达成目的,不会让自个陷於窘境。
然南王……他真的猜不透要的是什麽!
「想让家人过得更好、吃得更饱、穿得更暖……还恁有孝心。」
南王的低述听得晨曦轩莫名惊恐,「不,草民只是……」压根不觉得南王是在赞美他,反而令他有种……被讽刺的感觉。
「那说说你从商到现在,有遇过什麽解决不了的难题?」
望著坐回位的南王,晨曦宣暗暗呼出一口气。「谢谢南王的关心,草民目前为止一切顺利。」南王的刻意打断令他明白了一件事,南王并不想知悉他的想法,只是无聊的随口问问,至於方才莫名感受到的冷讽……估计是自个多心了。
「一切顺利?光靠一股傻劲、一股想让家人穿得更暖、吃得更饱、过得更好的念头就能让一切顺利?你在呼咙本王。」
「草民不敢!」南王再次冷冷的质问,听得晨曦轩赶忙站起并行礼陪罪。「草民、」
「别当本王是三岁娃。」
亟欲表明自个所言为真,可又一次遭南王打断,且那声冷冷斥责的语调听得晨曦轩……「当真至目前为止所遇上的难题皆已解,而要诀……草民认为王爷应该早已知晓。」瞬间明白南王不止对他的想法不止没兴趣,对他……亦已开始不耐烦!
为何?晨曦轩不知,也不想去探究其因。
因为他不过是来替小弟陪罪罢了,今儿个过後他与南王再也不会有交集,且南王对他并无兴致了解,同样的,他对南王也毫无兴趣探究。
所以,一切就这麽表面上点到为止就好,其馀的无须深入太多。
如此一想,遂晨曦轩再度恭敬一揖,并缓缓道出浅显易懂的道理。
「本王要是知晓了还须问嘛?」
再度得来一声冷斥,听得晨曦轩蹙眉,情绪也跟著不断翻涌……
啧,几杯黄汤下肚後还真容易浮躁气怒,「说白了就是一个『钱』字,任何难题到了它面前都迎刃而解了。」努力缓下情绪,晨曦轩说得极慢。
横竖这世道不就是钱跟权在做人?像这家醉月楼,若不是南王在背後撑腰,估计早就倒了,怎可能还门庭若市?甚至名气还如此响亮?
说穿了,大家就是冲著南王这位主事者来捧场的!
「哼,你的意思是……至今为止还没遇过『钱』解决不了的事?」
「是。」南王不信的轻哼听得晨曦轩方压下的恼怒又开始浮起,好似他说了多可笑的话似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再难的事只要舍得花钱,就再也不是问题了。」一个酒气冲喉,教晨曦轩来不及压下情绪直接厌烦怒回。
「是嘛?」
南王的浅浅反问再度问烦了晨曦轩,正欲开口再说,却被此刻南王脸上的表情给震住。
现下的南王虽是依旧单手撑颊,然却是瞧著他缓缓扯起笑,而那笑……笑得他头皮发麻、笑得他心下直跳,压根不若方才那笑给他柔和可亲的感受!
直觉的,晨曦轩便想往後退,好拉开同南王间的距离。
可才这麽一退,手腕立刻被抓了住,且人亦被使力拉回桌边。
赶紧伸手撑在桌面,并使力同抓著他的南王抗衡,「王爷?」晨曦轩当真不明白南王这突来之举究竟是何意?
「光靠一顿酒食来陪罪……就想将本王打发?」
☆、以「身」相许
这话听得晨曦轩惊愕,「王爷若还有其他要求请直说,草民定当办到。」心底的警钟更是不住响彻。
「本王一不缺钱、二不缺名、三不缺权势,你倒是说说本王还需要些什麽?」
「这……」南王刻意的表明说得晨曦轩更加惊慌,仿似话中有话似的教他直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可──
「你要是真想赔罪……就给本王有所觉悟!」
南王这一吼,吼愣了晨曦轩。
压根不明白这话的意思,可还来不及让他想透,身子便被猛然站起的南王给压制在桌面。
「王爷?」现下,他被南王一掌从後脑压著头的抵在桌上,而身子则被南王的精壮身躯从後头压住。
吓得他惊喊,当真不明白突然变了脸色的南王到底要他如何。
倏地,发丝被人使力一扯,发顶的疼痛得他只能跟著仰首,而这一抬头更是觑入南王森冷的脸色,瞧得他更加心惶。
眼前,绝对冷峻的面庞,配上一双不带任何情感的黑眸,犹如无尽深渊般的幽暗阴冷,睐得晨曦轩忍不住一颤,「王、王爷……」直想挣脱的念头教晨曦轩开始讨饶。「有钱有权又有名望,要不……草民帮王爷寻个新奇的解闷?」
「新奇的?」
「是、是的,定能让王爷解闷不无聊!」
「本王……早就想到了。」
********
「爷,您回来了?」
「恩。阿宽,人现下如何了?」
「退了烧了,伤口也正在愈合。」
「确定无碍後,就把人给放回当初之处,咱得赶在下大雪前启程。」
********
「王、王爷!呜──咳咳!」
随著话,南王一手拿起酒壶就朝他嘴巴灌。
不让他吞咽的直直朝喉头深处倒入,且边灌还边说著──「本王早说了『不醉不归』,你却同本王说你酒量不错……分明是蓄意惹恼本王!」──这番话!
早知南王是要见他醉态,那他一开始就装醉,何苦让自个受这活罪?「呜……噗……咳咳咳──」想表明的晨曦轩根本来不及出声,喉头又遭侵入的酒水呛到。
狂咳,是他现下唯一的动作。
更是庆幸,南王再他呛到的那刹那已把壶嘴从他口中拿出。
「草……草民……」
终能稍稍喘息,大口大口喘著气的同时,晨曦轩感觉到南王从他背後移开,且发顶被纠扯的疼也跟著消失。
撑著桌缘起身,抹去满脸酒水的晨曦轩不敢再大意,顺著方才结尾的话,戒慎又恐惧地转身面朝南王轻说:「草民……这就去给王爷……寻个新奇……」
没想到才刚说完,下巴立即被南王擒了住。
那力道并不大,可却……
「本王刚才说过『早就想到了』,你压根没在听本王说话!」
再度被喝骂、再度被推倒向桌!
匡当一声,所有的瓷器杯皿全因他这一倒而四散碎裂,背後更是瞬间传来一痛,可这些……全没迎面朝他压来的南王还让他惊骇!「王爷?」
两手赶忙伸向前准备抵住南王的身躯制止,可这动作却在下一瞬被南王化解,两手分别被南王的两掌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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