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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传作者:nicolea-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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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传》作者:Nicolea

☆、悍「妇」不二价 大纲

  【大纲】
  他跟未婚妻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在他的认知中,妻子合该就是娇娇怯怯的柔女子,而他的未婚妻……确实长大後也完全符合他的想望。
  然,在一次不该的误闯中,教原本要结的婚就这麽无限期延宕。
  就因这娃娃亲是他硬吵娘亲订下来的,那时,初见那粉雕玉琢的未婚妻时,便认定『她』就是他这辈子的妻了。
  怎知这个『她』,却是他看走眼的把『他』看成了『她』,遂明白了真相後当真让他苦恼!
  烦恼著的当头,想不到他的未婚妻竟要求退婚还离家出走,害得他被赶出家门寻人不说,还寻不著人不准他回家的被下了这道禁制令。
  为什麽他的未婚妻就不能是个正正常常的女子?
  为什麽他的未婚妻就不能缓缓,好让他想个明白透彻?
  为什麽他的未婚妻非得这麽逼迫他退了这婚,还让他一再见著他的放浪?
  退或不退?他当真烦啊!
  退,他心有不甘。
  不退,却又满心疙瘩。
  他只想要一个正正常常的婚姻跟一个能来疼惜的妻子!
  反正不管了,在他还没想清楚前,他打死不退!
  然後,一概排除围绕在未婚妻身旁的閒杂人!
  横竖,人是他打小定下的。
  他就有权利要求他等他想明白再说!
  所以退婚?
  两个字──没门!

☆、悍「妇」不二价

  楔子
 
  常言道:长安有三宝,烈女、悍妇、乐逍遥。
  
  这烈女嘛……顾名思义是性烈之女,这悍妇嘛……自然是这刁蛮之妇,可这乐逍遥……怎看却不解其意。
  
  随口问了人,可个个却在听到乐逍遥这三个字後面露沮丧的摆摆手离去,教人更对乐逍遥这三个字好奇得紧了。
  
  直到问到了个老人家,才解了这疑惑。
  
  老人家坐在门口石阶,抽了口菸後缓缓说道:「这不是长安三宝,是长安三恼,更是长安男人各各的椎心痛。
  
  这烈女性子倔便罢,咱顶多边边欣赏欣赏;这悍妇性子泼辣也罢,教咱眼残娶进了门,自然也只能多多忍让忍让;而这乐逍遥……就是介於烈女跟悍妇间的性子,没那麽倔也没那麽辣,懂得温婉体恤、懂得敬男人为天,当真是咱男人狩猎、不对,是娶妻的好对象。
  
  可……这些性子的姑娘,不知打哪时开始便教那些个烈女悍妇们给收买了,个个全向那边靠拢不说还争相疯狂崇拜,更是誓言以做个烈女悍妇为荣。
  
  而其中更是有位悍妇不惜砸下巨资,斥资黄金万两的打造了座逍遥阁,那奢侈华丽的程度不只让人惊叹,里头的奢靡浮华更是教人咋舌。」
  
  说到这,老人家再度吸进一口烟,等吐出的烟圈散尽後才又再度开口。
  
  「那悍妇还不知打哪弄来了一票粉郎,说是要在逍遥阁里招待那些个性子极好的姑娘,好让她们去能那诉诉心底话解解受了气的委屈……
  
  这成何体统?那一听便知晓是拿来骗著那些单纯姑娘的幌子,教她们个个心甘情愿的往那圈里头跳!那哪是啥解气的地方?压根就是把那些个姑娘当成免费花娘,那些个小白脸分明就是个提著大茶壶的跑堂,那说著啥的招待压根就是伺候那些前来嫖妓的大老爷!咱可怜了那些个姑娘啊──」
  
  说到此,老人家激动得呼天呛地,末了更是一溜烟哭得跑得不见人影,教人睇不著也看不到的不知跑哪儿去春秋悲伤。
  
  不过大抵的情况已略知一二,既然如此,何不信步跺向那逍遥阁?
  
  说是探探究竟也好、说是刺探敌情也罢,横竖这逍遥阁名字取得挺合胃口的,就不知被套著的那些委婉性子的姑娘是好还是不好?
  
  这自然得去瞧瞧,瞧过後才能知晓好是不好。
  
  反正都来到长安了,何不顺势绕上一绕?
  
  也许……会有啥好说嘴的,也也许……会有啥意外的结局。
  
  这些嘛……等绕完後自然会一一揭晓──

☆、悍「妇」不二价
 
  第一章

  热闹的长安街上,来往的人潮络绎不断,摩肩擦踵的景象时不时地见著。
  
  而两旁的商家更是卯足劲儿地不停吆喝,就因这人潮就代表钱潮,只要围观的人一多,生意自然也就变多;这生意一多,自然落入口袋里的银两也就多更多。
  
  所以大家无不扯开嗓门叫嚷,就只为吸引更多的人朝自个儿这边望来,好提升、提升买气。
  
  就在这一片粗声粗气只差没喊打喊杀的长安街上,一个娇滴滴的姑娘从其中一栋房里走了出来,而後举起拿在手上的一块黑色长行小木牌挂上大门左方,接著转身娇柔柔的轻喊了一声──
  
  「逍遥阁,迎宾客。」
  
  喊完後羞怯怯的一弯细腰行礼,便赶紧扭头回屋去了。
  
  谁都想不到、不,是外来人怎都想不到那一声娇滴滴的轻喊竟如此轻易地压过那些群雄嘶吼,而那些人更是几乎有志一同的等她说完後才又开始吵嚷吆喝,只不过……那些声响却没了方才的杀气腾腾,亦没了方才此起彼落的喧嚣,反到是稀稀落落,更甚……哭丧的叫卖著。
  
  如此明显的落差瞧得洛渊渟扬起鹰眉,还没来得及朝眼前的店家一问缘由,身子便猛地遭人一推,踉跄往前的弄翻了店家的摊子,更是直接砸了那上头所摆的饰物。
  
  看著地上的残片,洛渊渟扬起的眉这回皱了起来。
  
  想著这下肯定吓坏了店家,又想到这店家可能靠著这些个饰物养家活口,更想到这店家可能得一人扛起家里好几口的饮食……
  
  豪气的从腰际摸出一锭元宝,准备塞进店家的手里当理赔,怎知这手一伸、头一抬,才发现店家瞧著的不是被他打碎了掉到地上的饰物,而是一脸哭丧的看著前方。
  
  这前头有啥好瞧的?
  
  洛渊渟疑惑的跟著店家那直瞅的视线看去,这一看……他终於明白方才是谁推他了!
  
  现下的长安街上满满的都是年轻女子!
  
  压根不知这些豆蔻年华的少女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方才根本没见到几个,怎一眨眼地就蹦出一大堆了?
  
  莫不是……
  
  洛渊渟眯了眯眼,想起了方才那声娇滴滴的声音,亦想起了稍早前门口抽著菸斗的老人家告诉他的话。
  
  逍遥阁是吧?
  
  抓来店家的手一把塞进元宝让他握牢,而後拍了拍衣襬去尘,接著跟著那一群群往逍遥阁而去的女子脚步踱向那逍遥阁。
  
  原本他没打算那麽早进去一窥神秘,还想在周遭多多了解一番後再来进行探查。
  
  可现下压根就不必他旁敲侧击,眼见的一切不只说明了那位老人家所言为真,这逍遥阁还远远比那憨直的老人家所形容的还更太过!
  
  迎宾客……哼,瞧这一窝蜂的阵仗,这大白天的就敢如此嚣张,那夜晚时分岂不掀翻了这纯朴风情?
  
  如此放浪的行为他怎能坐视不理?如此孟浪的诱惑他怎能不出手阻止?
  
  既然他来到了长安,又让他见著了这等事……
  
  那就让他好好来会一会这逍、遥、阁!

☆、悍「妇」不二价

  洛渊渟瞧了又瞧,瞧了又瞧。
  
  他当真瞧不出来这逍遥阁哪里有像那位老人家所说的那麽奢侈华丽?
  
  眼前不过是扇很普通的漆红木门,就算抬头往上看,也不过是一般楼宇,而里头……郁郁葱葱的是没整理过的杂草吧?这样也称得上奢靡浮华?
  
  估计是老人家眼花。
  
  认定这想法的洛渊渟等著那一群又一群的女子消失在那群杂草堆後,才抬起脚步慢慢走进逍遥阁。
  
  这时,一道细微的抽气声响窜入耳,听得洛渊渟停下脚步回头。
  
  这一回头,瞧进的是一群又一群垂头丧气的人。
  
  洛渊渟那对鹰眉再度皱了起来。
  
  倘若老人家所说为真,他发誓定要剿了这逍遥阁!
  
  坚定回首,再度豪迈的抬起脚往前踏。
  
  此时,再度听见抽气声响,而这回不只一人。
  
  洛渊渟缓缓放下抬起的那脚,而後换提起另一脚往前……
  
  他立刻回头,瞬间瞧进方才那一群又一群垂头丧气的人们此刻正惊恐的瞧著他。
  
  「各位父老兄弟……」
  
  教他不禁转身面对,而欲开口请教的当头,方才那位老人家竟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我说这位兄弟,你……真的要进逍遥阁?」
  
  「是。」如此光天化日之下这般不顾廉耻的招摇……他怎可能装做不知道?
  
  「听老爷爷的话,别去。」
  
  「为何?」这逍遥阁不是他们的心头痛?为何阻止他前去?
  
  「这……别进去就是,老爷爷不会害你。」
  
  「若我执意进去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入逍遥阁焉能破了这逍遥窝?
  
  「那那……你自个儿保重呗。」
  
  老人家说完摆摆手便转身离去,而在老人家身旁的那群人则全都瞅了瞅他後摇摇头唉叹了一声,接著也全部跟著老人家转身离开。
  
  若只有老人家一人还不至於让洛渊渟觉得奇怪,可那是一群人……一群人呐!
  
  这逍遥阁到底是什麽龙蛇杂混之处?还是这里头藏了会吃人的妖魔?
  
  洛渊渟这回不再停顿,转过身两步并做一步跨,一口气跨进了逍遥阁不说,更是直闯那比人还高的杂草堆向内院而去。
  
  如入无人之境的长驱直入,这一路上半点阻扰也没遇上,更在他拨开那阻碍的杂草堆後,豁然开朗的视线却是瞬间震得他愕然张嘴呆立。
  
  入眼的碧瓦朱甍、琼台玉阁、丹楹刻桷……当真浮华得令人咋舌!
  
  那不输宫廷的金碧辉煌,那一看便知是出自名家之手的雕梁画栋,在加上差点被立在大厅前互望的两只黄金狮闪瞎眼睛……能如此摆阔的打造出这座逍遥阁,背後的实力可见非比一般,估计撑腰的不是高商官贾便是不安好心的豺狼虎豹。
  
  哼,横竖不管哪个,他洛渊渟都没再怕,他绝对要剿灭这逍遥阁!
  
  打定这主意的洛渊渟快步走进大厅。
  
  一步入,瞬间迎来的浓郁香气,嗅得他那双鹰眉又再次一皱,更是立即屏息以待。
  
  同时心忖,这香味里定是添下迷惑人心的药方,所以才能如此简单的控制住方才那一大把一大把进入的妙龄女子。
  
  这逍遥阁的主人还真卑鄙,竟使著如此下流的手段。
  
  不住在心底腹诽的洛渊渟双眼亦是没停的搜寻著厅上的一切,直到他看了一回又一回,越看越奇怪的感觉不住增升後才猛然想通。
  
  这逍遥阁竟意外的安静。
  
  怎可能?方才明明近来一大票妙龄佳人,怎可能眨眼消失?
  
  还是闻了这迷香後……被拐卖去不知名之处?
  
  若是,这逍遥阁当真卑劣可恶!
  
  「来人!」
  
  越想越气的洛渊渟扬声一喊,傲然的站定在这奢靡异常的大厅中等著。
  
  压根不怕喊出来凶残恶人,直想著要为那些可怜的无辜女子出口气!
  
  怎知等了恁久,竟没半个人出来理他。
  
  让他不禁纳闷,而後更往里头继续走去。
  
  反正他看不到半个人,何况也没人出来搭理他,所以他决定自己去逛它一逛!


☆、悍「妇」不二价

  
  「慢。」
  
  一声慢字绊住洛渊渟方起的脚步。
  
  停下,朝来声处看去。
  
  此刻,站在二楼栏杆处的女子被那垂挂而下当成装饰的粉白色丝绸挡住样貌,教洛渊渟只能依稀瞧出那是抹娉婷身子。
  
  而这一眼便教他认定这名女子是方才那群人中的其中一人,「姑娘无恙吧?」因此让他放软了音调轻声问著。
  
  「不敢劳烦公子挂心,不知公子进来何事?」
  
  不冷不热的回应听得洛渊渟那道鹰眉又皱了起来,「进来会会逍遥阁的掌事。」心忖著是否为迷药的效果,才会让那名女子一点都不显得惊惶害怕,而且……
  
  「会会?逍遥阁的掌事似乎与公子无约。」
  
  「本、本公子想会会那掌事者何须先约!」仿似听到一声嗤笑,教洛渊渟微恼张口,却在出口後急急一转地险险咬到自个舌头。「姑娘若是知晓那掌事者在何处,还望告知一声。」就因那习惯了的自称差点泄漏出身分,即使他离开府邸已有一段时日,可那习惯仍是会不自觉冒出。
  
  「既然与公子无约,还望公子就此离去。」
  
  「姑娘这话似乎过头,」洛渊渟皱著的眉峰越拢越高,「姑娘并非这逍遥阁的掌事,怎可如此逾矩的逐客?」方才怪异的感觉有增无减,除了姑娘那无惧的态度外,那听起来略略偏低的嗓音也似乎不似一般妙龄女子的娇嫩……
  
  「你又知晓不是了?」
  
  再度听入一声嗤笑,这回确确实实。「姑娘?」
  
  「逍遥阁的当家掌事与公子无约,还望公子就此离去,莫在此耍赖。」
  
  「你!」
  
  「还听不明白?莫不要我换人来『撵』公子出去?来人!」
  
  「放肆!」洛渊渟一听,气得提气一跃,直往那粉白色丝绸後方的女子而去。
  
  藉著冲势登飞上楼,并一把抓住无理女子。
  
  就因那名女子口不择言的用了个「撵」字,教他想好生教训一番,如此大不敬的用语压根就不得用在他身上!
  
  可怎知……
  
  抓拉而住的瞬间,瞅进的魅颜却是让洛渊渟狠狠一震,更是再瞧见对方那双惊诧的黑眸时惊喊出声。
  
  「你!」
  
  「你!」
  
  如此不约而同的喊出,更是不谋而合的立刻厌恶撇头,更在准备转身离开的那刹那,两人才发觉手心跟手臂上头分别熨烫著对方的温度。
  
  同时忿忿一甩,并再收回自个的手时,与对方已然背对背的隔著约莫一掌间的距离。
  
  这,瞧得闻声而出的沈默华狐疑。
  
  可她不敢问,就怕猜错老大的心思会惹来一顿臭骂,所以她嗲起嗓子轻喊:「大姐?」不过能见著向来不爱人靠近的老大这般模样,也算捞到个八卦说嘴。
  
  「姐什麽姐?还不快找人来把这家伙轰出去!」
  
  想不到竟喊来老大的火气,以及那压根没变声的粗嘎怒喊:「还不快去!」听得沈默华傻了好半晌,最後在老大燃著怒意的黑眸下才回神,吓得她赶忙连连应是,并撩起裙襬急急转身朝楼下跑去。
  
  「轰?哼,你胆子还真的恁大。」一次撵一次轰……感情在她眼中、不对,是在「他」眼中他当真如此毫无地位?
  
  洛渊渟恼得转身,并怒睇现下不知为何也跟著回身迎视著他的人。「想不到这麽久没见,你不但没长身子,就连脑子都一样停滞不前,还是如此不懂礼貌。」
  
  「这话奉送回去,你一样只长身子没长脑子。」对上那上上下下不住打量的眸光,名为厌恶的感觉不停蔓延四肢,让他巴不得想一脚将人踹下楼。「才会眼残的分不出男跟女的差别。」
  
  「晨曦月!」
  
  「不知这位公子有何指教?」可他却得忍住,压根不想为了一时的痛快而让逍遥的日子飞了,就为眼前那人的来历他一清二楚,而那人也很清楚他的底细。
  
  所以他只能冷下脸,忍!

☆、悍「妇」不二价

  
  
  
  「你、」
  
  「若无?大门在那。慢走,不送。」觑入洛渊渟那张气拧了的脸,晨曦月一扫心中的不快,更是大方的显现在脸上让洛渊渟知晓。
  
  「你就是掌事者?」几度呼吐後,洛渊渟忍下怒意,并试图冷静开口。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扬扬眉,晨曦月压根不想给答案。
  
  「是,那好;不是,那更好!」
  
  「你这话什麽意思?」这回答听得晨曦月皱眉。
  
  「什麽意思?明知故问!」哼了哼,洛渊渟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明知故问?我就是不明白才问,明白了我又何必问!不像某人吃饱太閒,一路从洛阳幽晃到这僻壤小镇,然後说著让人听不明的话,又莫名其妙的指责著别人!」
  
  「我吃饱太閒?」这话听得洛渊渟跳脚,「这话你也说得出来?」压根冷静不到半晌便又被挑起火气,更是勾出他这几个月来餐风露宿的凄惨回忆。
  
  「我为什麽说不出来?」晨曦月不禁挑眉,虽是对洛渊渟如此的叫嚷微讶在心,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
  
  「我会这般还不是你害的!」
  
  「我说这位公子,说话可凭点良心,这等指控『奴家』受之不起。」这指控当真严厉,听得晨曦月拉高嗓音,并刻意嗲起嗓子回应。
  
  想他晨曦月可是手无缚鸡之力,何德何能能残害高高在上的洛渊渟?所以这无端指控他怎也不可能认了!
  
  「还敢狡辩?要不是你,我会莫名其妙被扫地出门?」那难听死了的嗲声一入耳,洛渊渟立刻大步向前一跨,并一把揪住刻意如此说话的晨曦月襟口逼他住嘴。
  
  这景象瞧得方带一群人回来的沈默华惊呼,「大姐!」压根想不透老大为何会如此任人宰割?
  
  印象中除了她们以外,老大一概不准外人靠近他三步,为的是什麽她到现在还搞不懂,只知道除非老大自愿,否则蓄意靠近的话,没被揍死也会去了半条命。
  
  前镇子街尾的大无赖──赖立苟才刚验证过,人到现在还哼哼唉唉的下不了床。
  
  所以眼前的景象……当真让她好奇啊!
  
  「『奴家』压跟听不明这位公子的指控。」那声大姐让晨曦月明白沈默华已带来一干家丁,而此的刻情景定是让一堆人好奇得紧了。
  
  「你再这般装傻,就别怪我立刻收了你这无忧阁,并强制带你回家!」
  
  「是『逍遥阁』。」
  
  「管你啥见鬼的阁!你倒是认不认你做的错事?」
  
  「『奴家』压根无错,哪来的错事好认?」
  
  「你、」这晨曦月分明是想气死他!
  
  明明知晓他讨厌极了这假音,竟还蓄意地这般连连回他,「我现在就立刻收了你这见鬼的阁!来人──」气得他死揪著那襟口泄怒,更是不忘直逼晨曦月面庞,好让心底的怒意明明白白的透出。
  
  他相信此刻自个的表情肯定震住了晨曦月,因为眼下的星眸瞠得恁大,惊愕极了的眨也不眨。
  
  瞧得他心情大好,更是想藉此一吐心中积怨。
  
  想他自从跟晨曦月闹僵後,没一次站过上风,不是被他气得半死就是被他当成空气般的无形存在,就连这回也是因他而被赶出家门!
  
  仿似什麽过错都是他,更似是他在无理取闹……他压根没做错任何事,更不像晨曦月无故使泼,可所有人却怪他,他更是被下了禁令,若没将人带回,便不得踏进家门半步!
  
  谁来告诉他做错了什麽?还是说错了什麽话?要不为何要受到这麽严厉的惩罚?被赶得不明不白不说,就连个盘缠、佣仆也不肯给他,教他前途渺渺的不知该去哪抓人!
  
  要不是他的好哥们相助,怕他不早饿死在荒郊了,所以……
  
  「噗哈哈哈!」
  
  陡来的笑声笑愣了洛渊渟。
  
  眨眨眼,想不明晨曦月为何突然狂笑,还笑得这般恣意尽情。
  
  「我说这位公子,」当真停不住啊,「这儿不是洛阳呐。」笑得他泪都跑出来了,还不得不抬手伸指的将之擦去。「而且你要收的『见鬼的阁』也不再这,这里是『逍遥阁』。」
  
  当真想不到这人真的只长身子不长脑子,光他方才那句「被扫地出门」就能推敲出他现下的处境,想不到他竟然忘了不说,还大喇喇的说出要收了他这阁楼的蠢话,这要他怎能不放声狂笑啊?
  
  「晨曦月!」恼啊!当真恼!
  
  不得不承认晨曦月的话如醍醐灌顶,瞬间让他明白其中含意,让他不知该如何来收拾自个造成的尴尬局面。
  
  「放心,来了很多人。」笑得他不得不以手撑住腰身抑止隐隐发痛的肚皮,「只不过那些人……」等到能稍稍控制後,晨曦月抬手拨开洛渊渟揪在襟口的那手,并再度刻意学起女人的嗲嗓子,「是『奴家』的,恐怕帮不了公子。」说出稳当气死他的话来。
  
  「晨曦月──」
  
  「哈哈哈!」
  
  那纵情的笑声不住回盪在这奢靡大厅,除了气得快头顶冒烟的洛渊渟外,其馀的人全都傻住。
  
  尤其又以沈默华为最,惊愕张口的接下老大一句「一切随他」後,目送老大狂笑不已的消失在这楼面。
  
  这这这……这八卦可不得了!
  
  猛然惊醒的沈默华呼啦啦的跑了出去,急著要找个人分享这最新消息。
  
  而被扔下的一干家丁更再过不久後接连回神,彼此面面相觑了几下便极有默契的各自回位。
  
  整个诺大的大厅再度只剩下洛渊渟一人。

☆、悍「妇」不二价

  
  
  
  「我说老大,由著他没关系嘛?」
  
  听闻沈默华的八卦而赶回的秋牡丹坐在晨曦月对面,纤指捻起一颗小花生米把玩,双眼则盯著晨曦月那双抚在古筝上的素手,等著瞅入那传言中出神入化的琴艺。
  
  「不过是个被扫地出门的小王爷,出不了什麽事。」随手拨了个三两声,晨曦月漫不经心开口。
  
  因正分神思忖该如何将那人撵走,谁要沈默华竟当真乖顺的挪出一间空房给他,一句「老大说一切随他」堵得他哑口无言,教他这火气无处可发。
  
  确实是他说一切随他,可怎也没想到那人竟会厚脸皮的要求住下!
  
  「倒是你,事情解决了?」可想了许多天依然想不出个好法子,遂也只能摇摇头,然後把心思拉回秋牡丹身上。
  
  「还没。」想不到老大小气的不给她瞧,随意拨弄了个两下就将手指探来,捻起她辛苦炒出的花生米吃了起来。
  
  「老大。」教她不满的奴起嘴,并用下颚比了比那古筝示意。
  
  「等你解决了你的事再说。」嘴里那酥脆又带点微辣的口感让晨曦月忍不住一吃再吃,吃到後来乾脆夺来秋牡丹端在手上的盘子毫无形象的嗑了起来。
  
  「老大!」手里整个一空,只剩方才捻起来把玩实为诱拐老大的花生米一颗,教秋牡丹好生气恼,忍不住出声抱怨。「那麽好解决我干嘛恼啊?然後你还把人家的花生米都抢光了,又不给人家瞅瞅你的琴艺,这麽小气对嘛?」
  
  「我拿有抢光?不是还有一颗在你手上?」好笑的握住秋牡丹的素腕摇了摇,而後微起身倾向她,并一口含入她纤指上的花生米吞落,「这才叫抢光。」说著的同时不忘再抬手抚上秋牡丹的面庞,「你这手艺真好,要不当我的新娘好了,既可解决你烦恼的事,我以後也依旧有著口福。」而後蓄意说著调侃的话。
  
  「老大?别这样消遣我!」这话却是听得秋牡丹寒毛直起。
  
  「哪有?我可是在赞美你,你这手艺肯定能把我喂得饱饱。」秋牡丹的惊惶瞧得晨曦月玩心大起。
  
  索性放下盘子,整个人越过古筝一把抱住秋牡丹。「当我的新娘吧!」
  
  如此爆炸性的宣言听得门外的洛渊渟一脚踹开房门,「你这色胚!还不快放开无辜姑娘!」三步并作两步的一把冲到晨曦月面前并一口气将两人扯开。
  
  一手死命的握住晨曦月不让他向前的再去骚扰那可怜女子,「有我在,姑娘莫怕,赶紧离去。」另一手则轻柔的推著姑娘,并催促她赶紧离开。
  
  瞧得秋牡丹傻了,这人当真如沈默华所言的……
  
  「你这个瞎了眼的在做什麽?还不快放开!」
  
  「好让你再去逼迫那可怜姑娘?人家压根就不想嫁你!」
  
  「你这个瞎眼的──」
  
  「姑娘快走,有我在,放心。」
  
  是个呆子!
  
  秋牡丹赶紧转身,以袖掩口的免得笑出声惹恼老大。
  
  「天杀的你!快放开我!」
  
  「你没瞧见那姑娘都被你吓到发抖了?」
  
  「见鬼的!谁发抖了?」
  
  「那个可怜的无辜姑娘!」
  
  「你──」
  
  秋牡丹赶在老大大发雷霆之前跑出房并掩上房门,更赶紧对闻声跑来的沈默华比出禁声手势,接著两手朝前狂挥的赶去那些也是听到声音跑来的家丁。
  
  待一切閒杂人全都赶跑後,沈默华跟秋牡丹不禁面面相觑,同时心忖著要不要留下来看後续。
  
  两人就这麽对眼半晌,而後同时点头决定──
  
  还是不看为妙!
  
  被老大知道她们俩刻意留下来看热闹肯定会被扒去一层皮,所以她们俩才不干这等蠢事。
  
  反正老大发起飙来的嗓门绝对够大声,压根不需她们俩趴在门边偷听。
  
  现下她们只要去沏上一壶好茶,再备些茶点配配,就能坐等八卦上门!

☆、悍「妇」不二价

  
  
  
  门外的人开心跑离,而门内──
  
  「你到底想做什麽?」
  
  则是火药味弥漫。
  
  「做什麽?我第一天就说得很清楚了,收了你这见鬼的阁并带你回家!」
  
  「『奴家』说过这里不是什麽见鬼的阁,这位公子要收,怕是错认了地方!」
  
  「给我收起那难听透了的假音!谁管你这里是什麽阁,横竖你都非得跟我回去不可!」当真难听透顶,想不明为何晨曦月每每面对他时都非得来上这麽一次?
  
  方才在门外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晨曦月用著他那充满磁性的嗓音诱拐著无辜姑娘,要不是他闯进来制止,怕那姑娘就会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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