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倌绝天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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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阁主所言不假。”圆释方丈施了一礼道。
“骚包!”洛子亭忍不住吐槽,沐青辰连阁主专用的行头都挪来了,不是骚包是什么?!
“阁主何必来这些虚空之物,今日远道而来,想定是为了楼中之事,红袖楼楼主杀我家人,欲盗我碧月刀,阁主说如何处置?!”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原本是天经地义,只不过小不叽内力不足,哪怕有玄鹰在旁边也无法这般干脆杀人,况且以左老庄主的武功,亦足够抵挡一阵子,在此期间为何不曾呼救?”沐青辰的声音里灌注了些许内力,声音可以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耐人寻味的好听。
“如若是小不叽偷袭又当如何?阁主又如何解释刈冰洞的钥匙会在小不叽手里?”林栩秀眉微扬,虽是女子气势却丝毫不逊,颇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架势。
“小不叽?”沐青辰的尾音拖长且有些上扬,像是在等小不叽的解释。
“阁主。。。”小不叽似乎有些为难,团球“吱”了一声,钻进了轿子里冲沐青辰怀里好一通钻。
“呵,小不叽,团球可在催你呢。”沐青辰揉了揉团球身上的软毛。
“是,是左老庄主交给我的,说是万万不能落入左君澈手里,他手里已有了胧琢刀谱,若再让他得了碧月刀,则将铸成大错!”小不叽摇头,从袖袋里拿出一信封:“这里还有左老爷子的亲笔密函,上头已写了若他日遭遇不测,则必为左君澈所为。”说着,交给了圆释大师。
圆释大师接过密函。拆封开来,与几位年长的江湖前辈细细看了,又验了验左颜专门打制的印章:“不错,的确是左老庄主的笔迹。”
沐青辰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据本阁所知,碧月刀唯有与胧琢刀谱共修方能发挥其能,有刀无谱,有谱无刀皆不可。其中尤以有谱无刀为重,胧琢刀谱威力极大,一般的兵器根本受不住,唯有以碧月刀来练,否则便定会走火入魔。”
小不叽点点头:“左老爷子便是这么说的,他早疑心左君澈心怀不轨,偷练了刀谱而走火入魔,随之性情大变,才担心碧月刀落入他手中会有什么差子。”
“哦?”顾汝爝反笑了:“本王看不一定吧?有探子可是回报,左庄主早和大哥约好,一旦碧月刀到手,便于刀谱带刀一同赠于大哥啊。。。”
林栩与左君澈脸色都是一变,没想到与大皇子的信函居然被人半途劫了!
“何需多言?有或没有,一试便知!”顾月铭“嘤”的一声抽出血屠,剑身微微泛起一层血色,朦朦胧胧的,剑尖直指左君澈,剑周围拢起一层寒气,气势逼人,向左君澈后心攻去。左君澈旋身,随手抽过身旁家丁手中握着的刀,与血屠相抵。
“!”金属相撞之声传来,一阵寒风自二人相抵的一刀一剑之中四散开来。
“三王爷这是何意?!”左君澈怒道。
顾月铭并不答话,抽剑撤身,随之血屠在前面划了个月弦形,一道凌利剑气若有破竹之势朝左君澈面门呼啸而来。
左君澈抬刀一横,甩过一招刀式,与剑气相抚,二者相碰,发出极大的爆破声,满地的草叶皆被卷起,纷纷扬扬又落下来,好不壮观。
二人撤走兵器,左君澈的手一动,那刀竟化得粉碎。
“左庄主这招‘斩囚’可用得得心应手呵,如果本王没有记错,这应当是胧琢刀谱上的招式吧?”顾月铭冷笑一声。
“胧琢刀谱既是我左家所有,即使左某练过,又有何不可?倒是三王爷又从何处得知此招名为斩囚?又为何对我左家之物如此之熟?”左君澈四两拨千斤,将问题一句话便挡了回去:“碧月刀已冰封于刈冰洞百年之久,而血屠又早已在三王爷身边所配,为何二者只可存一?左某不过想寻得两全之所,使碧月刀血屠不再相抚,何错之有?”左君澈话音未落,突然手脚开始抽搐,全身无力倒向地面。
“君澈!”林栩大惊,跑去扶起左君澈,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嗓子里有了颤音,“君澈,我们去刈冰洞,去拿碧月刀!”
左君澈已无力回应,只虚虚点了下头。
林栩略有吃力的扶起左君澈,向后山深处纵去,只几下便不见了身形,众人大惊,连忙跟上,四名侍女单手抬起轿子,腾身而去,很快便追上林栩的身形。
见众人远去,洛子亭气的在原地跺脚,一个个都欺负他只会一点三脚猫的轻功是不是?!他一回头:“暮言之?你怎么还在这儿?”
暮言之扬了扬头,眨了眨眼:“夫人还没出发,为夫的怎么敢动?”
洛子亭咬了咬牙:“你个死算卦的,谁是你夫人?!”嘴上这么说,还是爬到暮言之背上让他背着,扯了扯他身上的占卜用器用命令的口吻道:“喂,追上他们!”
暮言之撇了撇嘴:“咱们抄近路。”继而,踮足向后山深处越去。。。。。。
后山山顶。
林栩扶着左君澈在一扇极为厚重的巨石前停下,巨石下满是青苔,隐隐向外透出阵阵寒冰的气息,巨石上是极为繁复的花纹,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雕琢。
后面的人陆陆续续赶了上来,见到石门皆是一惊,往日并非没有到过后山山顶,兜兜转转几圈子也没有见过这巨石门,刚才是跟着林栩才来到的这里,现在回味过来,方才所经过的地方似乎都与往日所见不同,想来是布了阵式,所以平日所见的才是幻觉。
而暮言之与洛子亭则是另抄了一条路。
洛子亭拍了拍暮言之的肩膀:“喂,这是什么方向,为什么和其他人的不一样?”
“他们走的那条路有问题,被人布了阵,没有林栩在前面引路就找不到真正的刈冰洞,只能像平时一样找到个一般的山顶,到时只好原路返回,如果飞的硬闯阵的话,就只能没头苍蝇似的乱撞,最后就会迷失在阵里。”
“那上次我们。。。。。。”
“那个石室离庄里近些,最多算个后山山脚,因此不算在阵中。”暮言之说着,停了下来:“你听。”
“嗯?”洛子亭歪歪头:“怎么了么?”忽而,他从暮言之背上跳下来,闭上眼使劲嗅了嗅,寻着嗅到的味道找到一处草丛。
“呵,狗似的。。。”暮言之用扇子扇了扇,笑道。
“去死了你!”洛子亭骂了一句,小心翼翼地拨开了草丛几只浑身都是青紫色的小家伙正在头挨头靠在一块儿谁的昏天黑地:“这。。。这什么啊?”
暮言之凑近看了看,冷笑一声:“是幼年的惑。我说那只惑怎么会这么通人性又乖顺,原来是有人用了阴招。”
几只小家伙听见有人吵,不情不愿的从喉咙里“咕噜”了几声,懒懒的睁开红色的小眼,一眨一眨的,身上的鳞甲泛着金属光泽。一动,脚上的铁环发出“丁玲咣当”的声音,原来为了防止幼兽逃跑。每只惑的脚上都拴着一根砸入地下的铁链,有一只惑看起来最小最可怜,被铁链扯着摔了好几次,嗓子里发出一阵“呜呜”的声音。
“太混蛋了!”洛子亭一挥胳膊,指着暮言之:“给我把这些铁链子都扯开!”
“我还真是劳碌命,摊上你这么个冤家!”暮言之苦笑,摇摇头,抽出另一把金刚缩打的薄扇,极是张扬地牵起唇角。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忆昔往矣碧月明
事到如今,林栩也顾不得什么了,将左君澈安置好,便从袖袋中拿出一锦盒,从头上抽出一发簪将锦盒打开,取出一红色透明的钥匙。
“左夫人,老衲以为此举不妥,碧月刀现在还不能取出。”圆释大师望向顾月铭的方向:“血屠剑已在此,刀剑相克,恐怕无益于彼此。”
“少说废话!”林栩取了钥匙,纵身向石门处提气越去,在石门的花纹上以掌拍了二十八处后来到巨石顶部将钥匙对准位置,按了下去。
钥匙的位置渐渐腾起一片白烟,匙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融化并渗进石门里,整做石门逐渐转化赤红色,还发出“嗤嗤”的声音,石门开始向左偏转,巨石与山体摩擦发出巨大的响声,随着石门的移开,露出了内里一片冰天雪地的世界。
众人只觉得巨石移开的瞬间便有一阵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明明是暑热的季节,却让人有种置身寒冬的错觉。因是夏天,众人穿的很是单薄。几个武力不足的后背已经支撑不住,冻得瑟瑟发抖了,唯有几位江湖前辈与沐青辰,顾月明等人有真气护体,没什么影响。
林栩几步跃下巨石,扶起巨石外的左君澈,刚想进入刈冰洞,便听得一声怒斥:“站住!”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这声音是谁发出的。
正当众人疑惑之时,一红衣女子骑着半人多高的异兽从另一侧缓缓走来,女子大腿以下的部分全部不见,红衣缠绕在大腿根部,向下遮掩着垂落,女子的右眼裹在一层厚厚的纱布之中,纱布上渗出点点血迹,另一只眼睫毛极是纤长,只不过瞳确实雪一样的白。
“红姑,为何阻我?”林栩怒道。
“不然呢?放你们进去吗?”唤作红姑的女子骑着异兽来到众人面前,环视了一圈:“少林方丈,弑百人,三王爷,四王爷,连醉殇阁阁主大驾也亲临了,呵呵。”红姑猛然回头,怒视着倚在林栩身旁的左君澈:“你今天也跑不了!一样是要死!”
“你什么意思!?”林栩愣了一下后又反应过来:“你想临阵倒戈?”
“你错了,我根本就没帮过你们!你们左家没一个好东西!左颜那个老东西杀人放火无所不为,左君澈更是个狼崽子!偷练胧琢刀谱,弑父报族天理不容!”
“阿弥陀佛,姑娘这是何意?难道左老庄主真是死于。。。。。。”圆释大师声音未尽,便听红姑抢道:
“不错,左颜那老头子是死在他儿子手里,不过,他那宝贝儿子怕脏了手,便劳我出手,他正是死在我手里的。”
“老衲唐突,姑娘身体如此,行动尚且不便,如何有能力去杀一个壮于自己的男子呢!”
顾月铭的眸光一利:“惑?”那红姑的坐骑似乎就是那慕言之所见的异兽。突然,手中的血屠嗡鸣,整个剑身上的血气愈来愈浓,腥甜的味道也更加浓郁了。
红姑的目光幽幽转向顾月铭的方向:“看来,碧月刀就要醒了。”
左君澈努力站起身来,见无人注意自己这边,猛地一推林栩,踉踉跄跄进了刈冰洞。
林栩猝不及防被推向红姑那边,惑见有人过来以为林栩是想偷袭,长吼一声张口便要咬上去,千钧一发之际,沐青辰轿边的四位女子其中一人一略身,单手拉过林栩,将她救了回来。
“子菱,做得好。”沐青辰出声赞许:“几位,事不宜迟,总要先进刈冰洞再说,三王爷此时进洞不妥,劳烦在外面候着了。”
顾月铭看了一眼沐青辰的方向,又向一路跟来的“沐青辰”,含笑点了点头,将血屠送回剑鞘,一时间,血屠一点也不安份,不停的颤动。
几人对视了一下,向顾月铭制置,向刈冰洞中去了,唯有“沐青辰”与沐青辰留在洞外。
“阁主,梓瞳便现行回去了。”秋梓瞳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秋梓瞳身材本就纤细高挑,垫高鞋子,束了胸,再换上与沐青辰一般的衣饰,还算是人九成像。秋梓瞳又向顾月铭行了礼:“回头三王爷对外只说无月公子因觉得武功不足帮不上忙便是,不知王爷可肯帮这个忙?”
顾月铭点了下头,不再言语。
刈冰洞中。
左君澈一路踉跄到碧月刀前,刈冰洞内皆是千年寒冰,左君澈先前偷胧琢刀谱有走火入魔的情况出现,现在却让这寒气压下去不少,冰室中正直竖一巨型冰块,中间正衬着碧月刀,碧月刀通体碧色,发出幽幽的光亮,像野狼夜中寻食中眼睛的颜色,冰块因刚才碧月刀与血屠产生的共鸣而裂了不少碎块下来,一道道裂缝布满了冰块表面。
左君澈提起内力,一拳击碎冰块,将碧月刀稳稳握于手中,刹时,体内躁动不安的内息,与胸口难掩的闷结,全都不药而愈:“呵呵。。。。。。阻我者,死!”
此时,众人进入刈冰洞,看到的便是左君澈元气大增,一脸邪佞的抚摸着碧月刀的样子。
红姑一手扶着林栩,一手按在惑的背上,咬牙切齿道:“可恶!”
林栩想挣开红姑:“相公!”
“那样的男人你还敢要!危急时分宁可置你于不顾的人你竟还喊他相公!?”红姑一扯林栩的袖子,使她不得前进分毫。
“林姐姐!”小不叽也急了:“你怎么好总帮着这个坏蛋!他已经走火入魔了你没看见么!这个时候即使拿到了碧月刀也于事无补啊!”
左君澈缓缓将拿着刀的手垂下,盯着林栩的眼,一字一顿道:“栩儿,过来。”声音一如平时的清冽,之时配着那眼神,竟比这儿的千年寒冰还冻人三分。
林栩身体一僵,既而便在红姑的手里挣扎,红姑拉着袖子的手亦不肯放,二人僵持不下,林栩起指断了外襟的袖子,跑向左君澈的位置。
小不叽见林栩神情有不对,大声嚷道:“他对林姐姐下了蛊!”
“无耻小人!连自己的结发妻子也不放过么!”红姑咬牙。
“阿弥陀佛,左庄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圆释大师道了声佛号,深叹了一口气:“事至如今老衲也不能再多加宽容了。”
左君澈冷笑:“怎么,我练自家的刀谱用自家的刀你们有什么资格来管?”
“左家的使命便应是保管好碧月刀,有血屠剑在,便不可解封,左庄主应是知道这点。”顾汝爝道。
“左君澈,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红姑怒叱道,抬手从袖中抽出一根极细长的丝线,“叮”的一声嵌入一块寒冰之中,红姑一拍惑的背,便腾身跃起,旋身,稳稳地落在丝线上,从发鬓上抽下两根银簪,簪头泣着黑气,是有剧毒,向左君澈攻去。乍一看果然像是漂浮在半空中一般。
“幼稚。”左君澈抬刀,刀似碧蛇吐信一般契合在手中,迎向红姑的方向,红姑抬头将两根簪子射向左君澈,随后运气内息,以掌相攻,一掌上发出微微地红光,一掌上有寒气冒出。
小不叽惊道:“寒魄掌与炎赤掌?!”她可没少受这掌法的亏,因而一眼便认出来了。
左君澈不屑的横刀过去,红娘堪堪避过,二人过招数十,红姑亦负伤不少,反观左君澈,却是毫发无伤,红姑内息不稳,身体顺着坐伐轻巧回到惑的背上,惑嗅到血腥味,鼻子里发出“哧哧”的声音,蹄子开始刨地。
“红姑姑娘,这么说,左老庄主当真为你所杀?”圆释大师道。
“我要左家的人都不得好死!”红姑话音一落,惑忽然前蹄扬起,高吼一声,前蹄重重落下,震起一片冰渣,在场之人都有一种几乎聋了的错觉。
刈冰洞开始颤动,不断有千年寒冰从洞壁上掉落。“洞要塌了,走!”不知谁喊了一声,其余人反应过来,都向外跑去。
洞外
顾月铭闭目沉声道:“刈冰洞塌了。”
“呵,那样的话,碧月刀不出来也不行了。”沐青辰笑了:“总归是我不想让碧月刀出来,何况这也是我醉殇阁的单子,我是要动手了,不知王爷愿不愿让我帮这个忙呢?”
“你随意便是,你想的,我还能阻挠不成?”顾月铭口气中似乎有着无奈的宠溺,语毕,手中的血屠又开始颤动而且越来越剧烈,有种要脱离牵制的牵动力。顾月铭抬头,左君澈果然提着同样颤动不已的碧月刀出来了。
二人一照面,便控制不住似的持起武器,相抚起来,一时间,草木皆惊,飞沙走石,二人转眼之间已过百招,兵器交接之声清晰可闻,有如狂风过境一般揽起一阵沙土,一时二人难解难分,血屠剑已变得通体血色,像是有血液直接附着在了上面,而碧月刀则是绿光幽闪,颇似蛇一般透着诡异。
正当时,一阵箫声传来,凄凄艾艾,似是幽怨,又似千丝万缕插入人的耳膜,令人撕心裂肺的痛苦。
小不叽捂着耳朵,渐渐体力不支,晕厥过去,玄鹰抱着小不叽,用真气护住自己和她,免受紫珏的箫音影响。
林栩见左君澈与顾月铭一时难分高下,便出手向红姑发难,红姑有伤在身,疲于应对,顾汝爝道:“本王岂有不怜香惜玉之理?”亦加入。
沐青辰止了箫声:“无月公子借与本阁的紫珏真是件好物什,刚才不过练一下罢了,现下才要用了它!”语罢,便由一声极是尖锐刺耳的箫声打头,一阵乐音又出,紫珏一出,便似箭翎一般,尖锐无比却又无孔不入,箫声中灌注了深厚的内力,将左君澈的外衬片片钩破。
“咳咳。”左君澈无暇顾及箫音,又是一招与顾月铭剑式相抚,气流将二人的发带扬起:“为何你没事?!”同是可以听到箫声,顾月铭不可能没事。
“呵呵,这就得谢谢我的好军师了。”顾月铭记起慕言之之前便在他身上下了道结界,一开始不知是做什么用的,现在可算明白了。
左君澈自知自己渐渐逼于下风,双目通红,一手加持了力道,以刀与顾月铭抚着,又腾出一只手来出其不意的击向顾月铭前胸。
“噗!”顾月铭万没料到左君澈会出阴招,猝不及防,一口鲜血喷出,扞向一旁。
箫声突然变了下调,后又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音调继续下去,像是五音全错了位一般,听起来甚是令人惊悚。
左君澈一方面要防魔音入耳,一方面又担心顾月铭手中的剑,狠下心来,一鼓作气,又耍了下刀式,几步疾驰像顾月铭的方向,顾月铭随手一抹嘴角边的血迹,朝地上啐了一口,提剑反击。圆释方丈与弑百人柳伦复一旁观战却不得插手,不由心下焦急。
而顾汝爝帮了红姑后,林栩便节节败退,她看了一眼惑,挟迫道:“你就不想想那群小崽子了?”她所指的,自然是惑的幼崽。
“哼!我早就做好决定了,若你伤及它们分毫,我便以死谢罪,但前提是,我要让左家家破人亡!”红姑似是为自己打气般,掌力又迅猛几分,林栩一招来挡住被红姑一掌拍在肩上,一口血喷出,整个身体飞了出去!
左君澈与顾月铭正打在关键之处,左君澈身上挂着十来处伤口,顾月铭亦有十多处血痕,左君澈向后一步跃离顾月铭,拿刀的手凌空劈了下来,一条气便直挥过来,直将前面的土地抽开一条裂隙。顾月铭亦将血屠挽了个剑花凌空劈去,二人真气相撞,直接炸开来,崩坏了一片的沙土。
“左君澈!本阁现下要收你的命了!”沐青辰突然停了箫声,几乎与此同时,一只泛着寒气的萧呼啸着向左君澈后心袭来,左君澈避之不及,眼看便要被击中,却在瞬间被人推开,紧接着是钝物刺入身体的声音。
紫珏萧整根穿过林栩的心口,飞入顾月铭处,顾月铭抬手接住,紫珏整个萧身依旧光滑,连一滴血都没有沾上。
左君澈大难不死,重新提刀:“若不报杀妻之仇,我誓不为人!”
顾月铭面色复杂,看向手中依旧嗡鸣不断的血屠,左君澈明明口中含着杀妻之仇,眼中却并无一丝哀伤,一个人无情,竟可以致如此地步。。。。。。他缓缓闭上眼,感受着越来越近的杀气,抬剑向左右方向各是一刺。
“噗!”是兵器撕裂肌肉的声音。
“当!”有兵器掉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章 前因已去未时休
顾月铭冷眼看着倒下的左君澈:“我已废了你的琵琶骨,我没有资格杀你,应由恨你的人来决定。”
圆释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红姑姑娘,具体的事情,起因经过,可否向大家讲明了?”
红姑小心翼翼从地上捡起震颤的碧月刀,转身迈向塌陷的刈冰洞,惑在一旁不是蹭蹭她,随后红姑寻来一块较大的冰块,用炎赤掌融了一半,将碧月刀放了进去,后又以寒魄掌将冰封上。“是左颜毁了我全家。。。。。。”红姑目光幽幽地看着众人。“我本名不叫红姑,而是叫沈诗砚。”
“江南沈家?家父是沈鸿冰沈先生?”弑百人问道。
“正是家父。”
“可是,二十五年前的事。。。。。。”圆释大师叹了口气:“阿弥陀佛。”
“世人皆道二十五年前沈府遭到强贼洗劫,全家三百七十三口无一生还,左颜身为先父好友前去相助,得先父遗托,照看碧月刀,以免落入奸人之手,呵,全是放屁!”红姑神情激动,“先父并不会武,但是祖传了一口碧月刀因此沈家名声一直显赫,江湖人皆知,沈家每一代人只出一个守刀人,需要习武,其余人皆是文才,但正因碧月刀震慑,一直无人敢动沈家,直至二十五年前那日,大批强贼侵入沈府。”
“沈家好静,因此宅子远离集镇,依山而就,一把火下来什么都没了,当时我还在先父书房里,听见有乱便躲进书柜,从缝隙中看见左颜那厮跑进书房,同先父争执,后一掌击中先父,补上一刀,从先父身上搜走碧月刀的所在位置的图纸与刈冰洞的钥匙便离开了,后来我趁乱跑了出去,找到了奶娘,奶娘,奶娘为了护我,将她自己将满五岁的女儿拉入火海,塞给我一个包袋子,让我从狗洞爬走了。。。。。。我一直爬,一直爬,连哭都忘了,一个五岁的孩子,面对这种事情,她还能做什么!”
众人静默,没人会想到广为流传的左颜年轻时赴险救友的内幕竟是这样。
“沈姑娘可会认错?”圆释大师问道。
“绝不会错,我当时虽在书柜之中,耳力还是可以的,左颜厚颜无耻的向先父述了自己如何与强贼勾结,如何窥觑我沈家财产与碧月刀,可笑先父与左颜结交多年,竟是一直养虎为患!不过那群强贼许是没想到,左颜后来真的带了大批人马杀了回来,灭数灭了他们。”红姑深深呼吸了一下:“后来我得知左颜对外宣称先父死于非命,而他则作为先父挚友继承了所有余下的家财以及碧月刀!继而壮大了天下第一庄并不断地依靠身价的家财培养了打造神兵的人才。而卧则是一度以乞讨为生,偶尔跑到私塾那里偷听,后来被那里的老先生发现了,他接济我一段日子一直到他过世,这期间我一直在钻研奶妈留给我的书,那是炎赤掌与寒魄掌的心法以及关于八卦占卜的一些书,我略学了大概便潜入天下第一庄的后山藏起来并布了个简单的阵以防别人找到我,我一定是要报仇的!”
“那沈姑娘的双腿。。。。。。”圆释大师颔首:“老衲唐突了。”
“这腿。。。。。。是二十五年前逃出狗洞的时候,被断了压下来的树干砸断的。”红姑一字一顿道:“那时候我便发誓,着三百七十三条人命,我要如数报在他们左家身上。”
“所以后来便是你帮左君澈故布疑阵?”顾汝爝终于发问。
“算是吧!”红姑点点头:“那日左君澈误打误撞见到了我,我邀他胧琢刀谱之事,却并未向他讲明走火入魔之事,谁知他便起利心,向太子交易碧月刀,要求太子登基之后朝廷只用天下第一庄提供的兵器,这点不用我说,想必三王爷四王爷心里都明白的,而此时左君澈正好赶上了走火入魔时并发的症状,解决的办法便是饮人血,且武功越高的人效果越好。”
“所以就有了人皮纸?”玄鹰将小不叽揽在怀里。
“不错,左颜疑心左君澈,便请你们醉殇阁出来调查,而人皮纸则是为了引你们上钩的,人皮纸不是由我制成的,天下第一庄能人辈出,制几张七真三假的人皮纸还是有能力的,而我,则是用惑的能力,将庄中的一些日子弄得像闹鬼一般,左颜果然心虚了,频频约你们长谈,这样我便可更容易的嫁祸小不叽了,小不叽与玄鹰落手,左君澈再犯病之时便可有更新鲜的人血饮用,而且同时武功会更精进。后来,太子等的不耐想得到碧月刀,左君澈却生了悔心,妄图独自江湖了。”
“我还是不明白,那与你杀左老庄主有何关系?”玄鹰仍是不解。
“哼!谁让那老混蛋阻我!”一直倒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左君澈出声的:“我想壮大天下第一庄何错之有?阻我者,死!”
“那林栩呢?她不是一心为你?”红姑气极反笑:“你们父子果然一个比一个狠绝!弑父杀友,无所不为,简直人面兽心!”红姑缓缓抚了抚惑的背脊:“这只惑是我在这片林子里发现的,正值产期,我帮她接生,为她养一些伤,她便和我相熟。没想到你这个混帐竟藏了她的幼崽!幼崽体弱,离了母亲便是一个死字,若不是为了幼崽,你以为惑会心不甘情不愿的为你做事?!”
“笑话!只不过是只畜生,何必同她交流感情!”左君澈吐了一口血:“我今天输了,只不过因为胧琢刀谱我没有练好罢了。”
“呦呦呦,这谁啊,本公子一来就听见这么让人不高兴的话!”洛子亭和慕言之从一侧偏径中走出,慕言之左右手各抱着一只惑的幼崽,头上还趴着一只,洛子亭手里则是抱着一只看起来最为弱小的一只:“这几只小家伙是谁家的?这么狠心用铁链子锁着,有没有人性啊?良心让狗咬了还是驴啃了啊?你要让人这么锁着你妈不心疼啊?”
“闭嘴!”左君澈吼了一声。
“你吼什么吼!我说的就是你!人面兽心的东西!我早看透你了!让人打废了吧?让人打废了你活该!”洛子亭一叉腰,怀里的小东西叽里咕噜不知在叫唤什么。
沐青辰暗笑,洛子亭还是改不了那嘴上不饶人的毛病。
“这是!”红姑骑着惑来到洛子亭跟前:“惑的宝宝?”
“唔,是你们的哦?还给你们。”洛子亭弯腰将怀里的小惑放在惑跟前,小惑叽里咕噜挪了过去,慕言之如是。
惑将原来洛子亭放下的小惑向前拱了拱。
“这是干嘛?”洛子亭不解。
“惑一般只生三只,而这只惑生了四个幼崽,她一个照看不来,为了表示她的谢意,希望你代为照看这只最为弱小的。”红姑解释道。
“可以吗?”洛子亭眼睛一闪一闪,将在地上乱撞的萧惑重新抱回怀里,惑的幼崽很可爱,身上有一团团的软毛,他又看了看成年的惑:“长大了之后好威武啊!”
“这只小惑是公的,长大了之后会更加威武也是很好的坐骑,只不过太过弱小,很会缠人,公子多费心了。”红姑颔首,又看了看左君澈:“红姑大仇得报,虽未手刃仇人,却也可使他生不如死!天下第一庄算是毁了,自此以后红姑便隐于山林,至死不出,那么就此告辞了。”
“本阁这算便是给了四王爷一个交代了,四王爷下的单子本意便是如此吧?”沐青辰道:“那紫珏萧便劳三王爷交与无月公子,本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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