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倌绝天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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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成败已是定居,苟延残喘的盘踞在棋盘之上。
“皇后快起。”顾城北象征性的扶了皇后。
皇后陆晴月愿为顾城北表妹,现下已有三十出头,年轻时多以泼辣而显名于朝野,十几年风霜熬过去,脾性已是收敛了许多,只是一双杏眼仍有当年凌厉之威存在,当年便是陆晴月借整顿后宫之名便计将池鸢,顾月铭母子逼出宫去,现在想来却是真心后悔,陆晴月身为太子之母,当日早该以秽乱后宫之罪杖杀了池鸢,再将顾月铭过继到自己这里,也免得现下多了个盯着皇位的人。
“皇上在棋艺上总是胜于旁人呢。”陆晴月话锋一转:“说起来今儿是难得的乞巧节么,宫里也显得喜庆多了。”顿了顿:“蓉妃妹妹想来会想家,前两日和臣妾请示偶尔要回李相家看一看。”
顾城北不动声色,慢慢执起香茗,抿了一口,缓缓道:“朕上次去过蓉妃那儿,她过得倒是不错,朕又赐了她些珠宝,回去。。。”话点到即止。
陆晴月点头:“臣妾明白了,自会安排。”皇上的意思自然是不想李蓉回相府小住,本来蓉妃在后宫便得势,李相又权倾朝野,蓉妃别说是回娘家小住几日,便是小住一日,也是受不了的。
“皇后近日身体如何?心悸之症可还有发作?”顾城北偏头看陆晴月。
“劳皇上挂心了,臣妾近日并没有哪里不适。”陆晴月浮出一副恭顺的样子来:“皇上派人送来的安神香臣妾日日点着,不敢漏了一天。”
“不过是些香料罢了,你若喜欢,便去朕身边的公公那里拿,这东西敬事房倒没有的,独朕那处还留了一些。”顾城北盯着陆晴月的眸子缓缓移开,“太子近日如何?”
“回皇上,太子近日勤勉与读书,不日前写了些文章,教太傅看了,说是若参加科举可夺三甲。”
“是么?”顾城北点头:“太子文武双全,甚好,甚好,老三善武,文也略通,老四么。。。想得太大,装的么。就少些。”
陆晴月吃不准顾城北对她说这席话的原因,本来么,皇上问太子读书之事实席一般,但又牵扯老三,老四来,还对比一番,就不知其意了。后宫自古不得干政,尤其是太子一位是将继承大统,不知多少人盯着这个位子,难道,顾城北的意思是。。。老三老四蠢蠢欲动了?
“臣妾倒不知老三老四那里如何,都同为后宫妹妹的孩子,一应好好教导,想来皇嗣之中并无白丁,但太子身为臣妾亲出,臣妾是更需尽力抚养的,若是因此而怠慢了另两位皇子处,当时臣妾的不是。”陆晴月垂头。
顾城北沉默不语,直至陆晴月脖子有些僵硬才道:“免了,朕本无此意。”
“谢皇上。”陆晴月笑的愈发内敛:“夜深了,容臣妾为皇上更衣。”
窗外,夜深,一盏天灯冉冉向天上飘去。。。。。。
天下第一庄的夜亦是较他处更为静谧些,丫鬟小厮们难得放半日的假,不到天亮大约是不会回来的了。
陌涟随着小金子回了庄中,见顾月铭已在等他,便用手腕挽耳边的发丝:“人真是多,不过我也许久没见那么热闹的景致了,铭哥哥不会怪我吧?”说着,用一只手牵了顾月铭的衣角,左右晃了晃。
顾月铭算是刚哄的沐青辰开心,这会陌涟又故作亲昵,心里并不大高兴,却也耐着性子和他说话:“外面没什么很有趣的,我便提前回来了。”
陌涟点头:“你的确不喜太闹。”又顿了一下,欲言又止:“那今夜。。。”
“你身体不好,早些睡吧,我仍要忙。”顾月铭起身要走,见陌涟神色又黯淡下来,便哼了一声,道:“你是男子,天生便不同女子,以身体为主,床事一类,少些较好,不然怕身体吃不消。”
陌涟听了,露出一点淡淡的笑来:“我又没讲什么,铭哥哥这样一说反而闲的我多矫情是的,得了,你有事要忙,我若去打扰,那不是没眼色!”
顾月铭点点头,转身走了。
陌涟坐在塌边,十指交叉,又拆开,又交叉,像是在梳理什么,抬眼看到一边的小金子,含笑道:“小金子,不去过节啊?”
影棋撇了一下嘴:“才不去过节呢,又没有喜欢的姑娘!”
陌涟转了下手腕子:“不如我帮你撮合撮合,有哪家姑娘合适你?”语气是淡淡的调侃意味。
影棋心知影染一定在附近,心里有些和他赌气,魂淡!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影染那只二木头。。。:“公子,真的?有姑娘肯喜欢我?”
陌涟哪里知道影棋想的乱七八糟的事?点头道:“想来府中待字闺中的丫头仍是不少的,你又生的俊俏,一定会有的。”
屋顶上,影染盯着影棋,心里闹不大明白,不是套话么?怎的开始谈起影棋的婚嫁了?!影棋那种小孩子埤氣,还不够得罪人家姑娘的呢,也就自己这么个傻的,受得住影棋那个闹劲儿!影棋那个小没良心的,听见有姑娘就忘了兄弟。
影棋想着闹上一两句话便就罢了,也不该牵扯太多,便一拍脑门:“公子,看我晕的,王爷昨儿还让我这会儿去一趟他那儿呢!”
说罢,打个个揖便跑走了,不一会儿呦跑回来:“公子,王爷让小金子把这个给你!”
陌涟打了个愣:“什么?”
“是这个!”小金子缓缓摊开手,白绸之中静静躺着一枚玉锁,身体碧绿,触手生凉,纹路细致,可是好玉。
陌涟抿了下唇,拿了过来,握在手心里:“王爷可还说什么了?”
“王爷说以往的那玉佩,摔破了便扔了罢,总要有新的,万一被碎玉佩割了手,那可是那玉佩的过错了。”影棋依旧笑嘻嘻道。
“我想,王爷的原话应该是:‘把那旧的扔了,新的更好些!’是不是?”陌涟笑着敲了敲影棋的脑袋。
“公子怎么知道?”影棋吐了吐舌头。
“你的嘴有多甜,和抹了蜜似的,量再怎么是王爷,怕也是不会说出你口里一半的甜话。我听着自然高兴,但王爷若知道你把他的话转达成这个模样,定会罚你板子!”
影棋笑了笑,又本着脸:“咳,小金子,去领三打板子。”将顾月铭的模样学了个十足十!
陌涟在下面笑的前仰后合,屋顶上影染也笑了,这影棋,倒是会闹腾,真是让王爷知道了,不得有你好看的?!
顾月铭在另一间房看书,冷不丁打了个喷嚏,愣了愣,伤风了?扭头又看见那只糊的歪扭七八的河灯,笑了一声,继续看书。
“唰——”窗外掠过一道黑影。
顾月铭轻咳一声:“影翼,去抓。”
半柱香后,影翼提着耸着脑袋的团球回来了,本来王爷让他去查碧月刀一事的,后来不让影敬先一个人去查,以免打草惊蛇,因此,他现在仍是暗中护卫顾月铭。
顾月铭放下书,盯着一个劲儿扑腾脚和爪子的团球,眯着眼睛盯着,一句话不说。
“吱吱!”团球又扑腾啊扑腾——呜呜呜,怪蜀黎乃好恐怖,嫑再盯着伦家了啊啊啊。。。。。。
半响,顾月铭歪头看影翼:“它怎么一个劲乱动?”
“。。。大概被王爷吓到了。”影翼决定据实以报,顾月铭一句话不说盯着人的时候真的很吓人,有种威慑感,衬着那身玄衣总觉得会有一条黑龙将从背后以凌驾于一切的形象冒出。
顾月铭摸了摸下巴:“本王有那么吓人?”
团球又扑腾两下,眼泪都快镖出来了——吱吱你吱的!不要用那种先叉叉圈圈再杀之的眼神看伦家,好怕啊啊啊!主银呢?主银乃在哪里啊——
小不叽若能听见团球内心的哀嚎一定不要拍他的头了:“小团球!不许学副阁主说奇怪的话,毓哥哥已经学坏了,玄玑姐姐教训了好一顿呢!”
影翼手一松,团球“嗞遛”一下钻进影翼怀里,小屁股还一扭一扭的,尾巴在外头一甩一甩的,影翼傻了,这狐狸在干嘛?
顾月铭觉得这银雪狐很是眼熟,像是那个叫小不叽的孩子养的,他顿了顿,唤了一声:“团球?”
影翼的脸抽了一下,以王爷的声音还真不适合喊那么可爱的名字。
团球也怔了一下,然后扭的更欢了,一边扭一边“吱吱”地叫——嫑喊我,吱吱,我和你不熟,呜呜呜,放了我。
顾月铭见团球在影翼怀里钻来钻去,出声问:“难道饿了?”
影翼皱了皱脸,他是个男的!没有那种设备!还是说他长的很像只母狐狸?“王爷。。。”
顾月铭挑了下眉:“小家伙独自出来,估计是没看好,你把它送回去。”又说了一句:“你要不试试喂它点奶喝?”
影翼一下就没了影,虽说王爷偶尔也会调侃属下,但是还没有到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程度啊。。。
去的时间倒是短的很,只不过回来时手里仍抱着团球:“王爷,人都不在屋中,窗户的纸上开了个口子,想是这小家伙自己咬破了闯出来的。”
顾月铭点头:“既是不在,便交给我吧。”伸手去提团球的脖子。
团球在顾月铭手里拼命挣啊挣,又不敢下嘴去咬,眼泪汪汪看着影翼——你好歹刚才也抱了我,救命啊啊啊!!!
影翼对上团球的眼神,嘴角一抽,这小狐狸真的把他。。。。。。当作母狐狸了吗?却仍不甚在意,转身又隐蔽起来。
顾月铭提着团球的后颈,向沐青辰所住的地方走去。
却说沐青辰打外面刚回来就见洛子亭一手叉腰,倚在门框上等他,屋子里暮言之慢条斯理的喝茶。
“呦!舍得回来了?”洛子亭打了个呵欠,一身红衣艳的张扬。“我们俩放着乞巧节不过,眼巴巴地等你回来,你可好,跑去逍遥了,撇下我们在这儿傻子似的。”
沐青辰绕过他,走进屋中:“你早知道我今儿会应四王爷的邀,依你的脾气才不会委屈自己在这儿干等,想你也是在外面闲逛了许久吧。”
暮言之轻巧放下茶杯,抽出一把竹骨扇,黑色的扇勾着金线边,竹骨是镂空的,中间是淬了毒的细小银刀。因为毒的缘故,银刀化得与扇面一样的颜色,“前几日我观了天象,今年乞巧而有难,生灾,不敢怎么在外逗留,想还是快些回来,想去寻月铭,他不在,来寻你,你也不在,只好老实候着。”
话音刚落,顾月铭的声音便响起:“那么我来得正好刚是时候。”
三人回头看去,顾月铭的身形渐近,挺拔结实的身型着一袭玄衣,鹰眸中透着一点灯火衬出的光亮,血屠佩在腰侧,手中提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还一挣一挣的。
“哎呀!团球!”洛子亭几步跑过去,将团球抱在怀里,团球一个劲“吱吱吱吱”,在洛子亭怀里可劲儿钻,洛子亭歪头看顾月铭:“我说三王爷,这小狐狸没惹你吧?”
顾月铭摇头。
“那怎么吓成这副德行?”洛子亭挠了挠团球的下巴:“不对啊,小不叽不是把团球锁在屋里了么?是怎么跑出来的?”
暮言之眨了眨那双眸子,含笑道:“我夜观天象有异,这团球乃是灵兽,有不详之兆,皆在其行动上有所体现,而这回团球又过于不安分,看样子,有事的不只是天下第一庄,很明显,还有小不叽。”
“小不叽?”沐青辰目光一利,左君澈他们,果然是冲着醉殇阁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染寒相颜魂归天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像是树皮一般干枯沙哑,而又尖锐,磨砂石似的狠狠从人们心上刮过去!听声音的来源。。。是从左颜那儿传来的!
四人对视一眼,急忙赶过去,由于左颜的住处离沐青辰处较近,因此很快便赶到了。刚到左颜的院子,便见一丫鬟拼了命地向外跑出来,衣服上沾了一些血迹,双眼圆睁,发鬓全乱,大声道:“杀,杀人了!!”
洛子亭拦住了那丫鬟,道:“什么杀人了?”同时,怀里的团球从喉中发出低低的吼声。那丫鬟盯着洛子亭,张牙舞爪就要扑上来,嘴里只喊着“杀人了,杀人了!”
暮言之见丫头的手几次要招呼上洛子亭的脸,一记手刀砍在丫鬟后劲,丫鬟嘶哑的嗓子一住,身体便软软倒了下去。
左君澈带大量家丁来了,见四人身旁软倒着一丫鬟,目光狐疑了一下,道:“几位这是。。。。。。”
暮言之点了下头:“适才听到老庄主这里有异声,便赶过来,这丫头有些入了癫狂的样子,未免伤人,才无奈现弄晕了她。”
左君澈点头,转身刚想带人进入院子,就见玄鹰抱着已然晕厥的小不叽从院子里出来,小不叽的右手上赫然便是浓厚的血迹!团球几下从洛子亭怀中跳出来,越到玄鹰肩上,身处小舌头细细舔着小不叽腮帮子上的血迹。
左君澈一见不对,几步跨进院中,未几,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长嚎:“爹!——!”
沐青辰听声音不对,和顾月铭闪身进去。
林栩随后也赶到,见暮言之与洛子亭在外面,道:“怎么回事?”
暮言之道:“我们不便进去,庄主夫人自己进去看吧。”
林栩进了院子,见正室大门敞着,便带人冲了进去,见左颜躺在屋中央,身下是一摊鲜血,身上泽微微发白,嘴唇青紫,像是身上结了一层冰霜,沐青辰和顾月铭皆站在一旁,沐青辰因戴着面具而不辨神情,不过想来也应该和顾月铭此时的表情一样吧,皆是眉头紧锁。
林栩去扶跪在左颜身旁的左君澈:“相公。。。。。。”话到此处噎住,伸手去探左颜的脉搏,半响终于放下了手,一字一顿道:“寒魄掌?”气息微微发了颠,泪珠从眼角处凝结,滑下。“无怪刚才我见了玄鹰与小不叽在门前。。。。。。”
沐青辰皱眉,这摆明了是有人在诬陷小不叽,可是这么晚了,小不叽与玄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左君澈咳喘了几下,无力的吩咐家丁先将老爷子抬到床上,不能让老爷子总躺在地上,他四处环视了一下:“平日保护老庄主的人呢?”
一家丁答道:“禀庄主,平日保护老庄主的人死在后院之中了!”
左君澈的眉几不可见的蹙了蹙,对沐青辰和顾月铭一拱手:“二位请先行回厢房吧,我庄中遭此不幸,实在无力再料理他事,家父年事不高,仅有我一独子,今日被贼人所杀,君澈当前定要抓住复凶!”
“那是自然。”顾月铭点头:“百善孝为先,左庄主若有本王能帮上忙的地方,请尽管说。”说罢,拉着沐青辰的手离开,沐青辰虽觉别扭,倒也没有挣开。
出了院子,顾月铭自觉松开沐青辰的手。
沐青辰冷眼看了看依旧抱着小不叽站在院外的玄鹰,一言不发,对洛子亭使了个眼色,几人回了厢房。
半路上,洛子亭有些困倦,迷迷糊糊时回头一看,一红衣女子从假山后一闪而过,又由大叫一声:“啊!!”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引得众人纷纷回头看去。
暮言之皱眉:“怎么了?”
洛子亭喉结上下动了动:“有。。。有鬼!”
众人不解,刚才什么也没看见啊。。。暮言之掐指算了一下:“不对啊,按庄中的闹鬼规律而言,应该是两天后才闹鬼啊。”又看了一眼别在腰里的“醒鬼铃”,一声也没响,疑惑道:“你太累了吧,许是看错了?”
“喂!我又不是瞎子!那一身红衣服我还能认错不成?”洛子亭捏着暮言之的腮帮,揉来揉去。
“不是鬼就是人了么。”暮言之的一张俊脸被洛子亭蹂躏着,含糊不清道,洛子亭闻言停了手,摇摇,道:
“如果是人的话,你的功力,顾王爷,沐青辰的功力,会感觉不到么?”
闻言,几人面色均是一凛,沐青辰道:“先回厢房再说。”
几人加快了步伐,先进了沐青辰住的厢房,暮言之取出一根红线,线上隙了一段便系着一个繁复的结。将红线绑在门上,关上门,又在门缝处接了一个“醒鬼铃”,方才拍拍手,置了一个隐蔽声音的结界,道:“差不多了。”
洛子亭让玄鹰将从小不叽放到床上,搭了下脉,又仔细看了看小不叽的面,眼处疑惑:“怎么会有外伤?”
玄鹰点点头,他从刚才就一直在埋怨自己没照顾好小不叽,这会儿子洛子亭的语气里有稍稍的责备,更让玄鹰无话可说。
“你。。。。。。”洛子亭气结,心知小不叽伤成这样最伤心的怕就是玄鹰了,“算了,把小不叽先扶起来。”
玄鹰照做,洛子亭用中怕将小不叽脸,手上沾的血迹悉数擦去后,才喂了小不叽一丸药,让玄鹰用真气先护着小不叽,帮着她内息运行。
半柱香后,小不叽面色终于由苍白变得微微红润,呼吸也顺畅了不少,玄鹰才放下心来,转身向沐青辰请罪:“玄鹰护主不利,请阁主责罚。”
沐青辰坐在椅上,看着跪在面前的玄鹰,平日与他相处,让他多笑一下都不肯,男儿膝下有黄金,现在连跪都那么干脆,不觉叹然:“玄鹰,你请罪,是为了没有保护好小不叽,还是没有保护好红袖楼楼主?”
“自然是前者。”
沐青辰微微一点头:“本阁只是管理红袖楼楼主,却无法管你是否保护好小不叽,这一点本阁无权罚你。。。。。。只不过,你保护红袖楼主失职确为其事,这个单子结束后,你自去薛子寰那儿青龙楼领罚。”
“是。”玄鹰颔首,缓缓起身,却听见洛子亭惊呼一声:
“怎么会还有内伤?!”
余下四人忙奔向床边,团球也急的“吱吱”叫唤。
“这是左颜的掌法。”顾月铭皱眉:“天下第一庄中左颜的‘炎赤掌’。”
“炎赤掌?”洛子亭挑眉,用中帕擦拭小不叽额上的汗珠:“细说说看,不然我没办法帮她治。”
“炎赤掌是左颜独门修炼的,中掌后有外伤出现,约半柱香后才会有内伤反应出现,有如烈火炙烤,不过发现得早,还有得救。”顾月铭道。
洛子亭点头:“剩下的交给我便可,玄鹰,你不用帮忙了,去向阁主将事情经过讲清楚!”
“是。”玄鹰点了下头:“本来是左颜老庄主请我与小不叽半夜时去,说要交付我们一物,但东西珍贵先前不要透露,我们到时,人不在,以为有事让老庄主耽搁了,便去找,中途小不叽说看见了什么东西,跑出了屋子,不过几息的功夫我察觉事有不对,从偏厅突然听见左老庄主惨叫,便赶了过去,那时老庄主已然身亡,小不叽晕厥在一旁,余下的你们也知道了。”寥寥数语,便将事情的经过交代了一遍,不过这摆明了是针对小不叽与玄鹰的。
暮言之偏了下头,用指尖捏了捏银白色的长发:“会是左君澈干的?这里一共就只有四王爷,三王爷,醉殇阁的人和我,除了左君澈和四王爷别人应该没有动机,如果是庄外的人。。。。。。蝎尾堂?”
“不会,醉殇阁已经向那边打过招呼了,蝎尾堂的人犯不着那么傻去得罪醉殇阁。”沐青辰摇了摇头:“左君澈目前仍不知我与子亭的身份,我更担心的是,现在嫌疑最大的是小不叽与玄鹰,左君澈万一死咬着这一点不松口就麻烦了,一来左君澈恐怕会难为小不叽,二来左君澈若是通过这事与阁里抗上,便不好了,无论事情真相如何,目前来看,情势对我们都是不利的。”
“可是她还是个孩子!”暮言之皱眉。
“哼!”顾月铭冷哼一声:“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会在意他利用的是一个老头,还是一个孩子么?”
“可是左老爷子他。。。怎么说,也是左君澈的生父。。。”暮言之停住了,现在做一切猜测都还为时过早,要紧的是小不叽先醒来,将事情弄清楚。
接下来便是死一般的沉静,带着压抑的气息,个人怀着心事,间或夹杂着洛子亭施针时的微重呼吸及小不叽的轻喘声。
天色渐渐泛出鱼肚白,光亮透过窗纸渗进了屋子里,沐青辰以手肘支着桌子,手撑着头在椅子上坐着小憩了一会儿,头一晃,醒过来,尚觉得天已经亮了,在椅子上坐了大半夜不动弹,身子都僵硬了。沐青辰动了动脖子,才看见身上还披着一件玄衣,某人的体温似乎还留在衣裳里,抬头看时,结界撤走了,暮言之,洛子亭不见了,玄鹰闭眼倚着床站着,似是在调整内息,顾月铭像是一夜没睡,看着迷迷糊糊刚睡醒的沐青辰,笑了一声,虽隔这张面具,但单看那双眼睛便知道沐青辰仍没有清醒过来。
“怎么样了?”沐青辰似乎好了些,便问玄鹰。
玄鹰睁开眼:“副阁主累了一夜,终是救好了,炎赤掌本不致命,小不叽又练的是寒魄掌,体性阴寒,让炎赤掌的掌内在小不叽体内便抵消掉一部分,不过副阁主没有内力,治起来稍有劳力,已被暮公子带走歇息了。”
“无碍便好。”沐青辰点点头,感觉精神仍不是很足,想打个呵欠又打不出来,心里难受得狠,起身去拿放在柜子中的茶叶,泡了饮下,才舒了心。“你们就先回自己的厢房吧,不好总在这儿呆着,这时辰已到了卯时了,回去还可以睡一会子。”
“是。”玄鹰抱着小不叽,提着团球离开了。
沐青辰合衣躺在床上:“王爷还不走?”
顾月铭一挑眉,坐在床沿:“阁主自己都说了,时辰尚早,怎么反而急着让本王走?”
沐青辰翻了个身,床上却又多出一个人的空来,顾月铭也不含糊,也合衣躺了上去,他知道,沐青辰的诫心,对他多少是放下来不少了,有哪一天能不穿就躺在同一张床上。。。。。。顾月铭暗笑自己想的太多了,和暮言之那个混蛋呆久了果然会变流氓么?
沐青辰背对着顾月铭,合上眼,顾月铭的气息就在身边,这种感觉。。。。。。说不上来,有点奇怪,但是并不讨厌,与平日没什么不同,却又有什么不样。。。。。。沐青辰深呼吸了一下,沉沉睡过去。
本来,本来应是不会谁那么沉的。。。。。。
沐青辰从床上翻身坐起,想伸手去扶一下额头,指尖却触到了一片冰凉:“是面具么。。。。。。呵,睡得昏了头了,都忘了还带着这劳什子。。。。。。”沐青辰动了动眸子,明明是这面具戴的太久了。。。都麻木了吧?!
顾月铭已经走了,外面有吵杂的声音。沐青辰便是被那阵声音吵醒的,稍稍梳洗了一下,又换了套衣服,沐青辰方才出门,想了想,又在出门前将上套衣服中别着的那只玉坠取来下,别在身上。
推开门,寻着吵杂声的来源找去,便见左君澈,林栩带着一帮家丁,同玄鹰,小不叽似在对峙。小不叽面色潮红,不知道再说些什么,看见沐青辰,便喊了一声:“无月哥哥!”
沐青辰信步走去,见左君澈,不过仅点了点头:“左庄主这是何意?”
左君澈道:“无月公子昨夜也在场,亦可作证,昨夜家父正是死于寒魄掌。”
沐青辰抿了抿唇,手指状似不经意的把玩着玉坠,中指与食指并拢,挥了几下:“左庄主,小不叽不过是个孩子,论内里也不足以杀一个大男人,莫非有什么误会?”
左君澈道:“先父是中寒魄掌而亡,而小不叽姑娘又有中炎赤掌的样子,庄外我不敢说,但天下第一庄中,除先父与小不叽姑娘外,并无他人会这两种掌法,左某不得已,一定要来亲自问一问。”
小不叽见沐青辰刚手的手势,知道沐青辰是让她有什么说什么,便道:“我没有杀人!本就是左老庄主请我来的,我为何杀人?!”
左君澈冷笑:“你不过是为了我庄中之物才应了先父吧!你敢说现在你身上没有我天下第一庄庄主才该有的东西?”
小不叽脸色一白,咬了咬嘴:“是左老庄主喊我与玄玄过去的!”
“爹?”左君澈一愣。
“左老庄主给了我们这个。。。。。。”小不叽从袖袋中拿出一枚遍体红色的透明钥题。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摘月玄武助红袖
不过寥寥数日,江湖就已传遍了消息,乞巧节当夜,左老庄主死于朱雀楼主小不叽手中,好好的喜庆节日变成了忌日,一时间,醉殇阁的名声也降下不少,连下十楼中的担子也变少了不少,气的几个楼主大骂那些江湖:“听风就是雨。”不辨事实。
小不叽则是确实被左君澈等人软禁起来了。天下第一庄中不是没有天牢,一来事情没有查彻清楚,二来碍于醉殇阁,左君澈也不好将小不叽与玄鹰囚禁,只是将二人住的院子派人看住,出入有些麻烦罢了,一日三餐依然丰盛,也并未束手束脚,只不过日子相当憋闷。
屋子里,小不叽坐在床边上,两只小手给团球挠痒痒,伤好了不少,小脸儿也衬得红扑扑的,显得整个人粉粉嫩嫩的。只是玄鹰近来一直绷着一张脸,让人不敢近身,小不叽晃了晃头,道:“玄玄。。。。。。”
“嗯?”玄鹰转头看她。
小不叽蹭蹭蹭到玄鹰身上,踮起脚尖,“啾~”亲了玄鹰的腮帮子一下,拉拉玄鹰的袖子:“玄玄不生气了好不好?”小不叽认识玄鹰六年多了,每次只要玄鹰一生气,小不叽亲一下就会消气的,只是这次,好像没什么用。。。。。。
“玄玄,我相信无月哥哥他们一定会帮我们的,左君澈是坏蛋,左爷爷没说错!”
玄鹰叹了口气,伸出手搂住小不叽,掐了一下她的腮帮子:“你就是太柔,才会让别人欺负。”
小不叽仰脸想了一下,道:“无风哥哥不是说过么,‘萝莉有三好,身轻腰柔易推倒’?”话说萝莉是什么。。。。。。
玄鹰眉头跳了一下:“以后少跟他学这些有的没的!”
小不叽点了点头,心里纳闷,好像阁里的很多人都不让小孩子靠近无风哥哥来的,说是怕学坏。。。。。。小不叽垂了下头,又想起了什么事似的,连团球蹦跶过来蹭她都没发觉。
“怎么了?”玄鹰看她,坐到床边,将小不叽抱进怀里坐着。
“那天。。。。。。我的确是被一个红衣女子伤了,但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是我记得,她是飘在半空的。”停了一下:“很像是无风哥哥说的那个鬼鬼。。。。。。。”
“没有鬼,别怕。”玄鹰实在不算一个很温柔的人,让他说什么很肉麻的话怕是他也做不来,只能慢慢拍一拍小不叽的后背。
“玄玄不问我为什么刈冰洞的钥匙会在我手里么?”
“你想说,自然会说,不说,也不用问。”
“玄玄。。。。。。”小不叽将头靠在玄鹰的颈窝,感叹了一声:“你真好。。。”
团球用爪子盖住眼睛,小尾巴一甩一甩:非礼勿视,吱吱~
“是左老庄主临死之前交给我的。”小不叽悄声道,再不多说什么。
门外,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离开。
“什么!”林栩从雕花木椅上站起,怒视着眼前跪着的人:“果真是刈冰洞的钥匙?”
“没错,是那女娃儿亲口说的,小人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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