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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间妖孽-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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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尧满脸通红,正要反驳的话在听到最後一句後硬生生转了调,“为什麽不行?”
蹲在床底的衡雪舔了舔爪子,点头:果然是欲求不满啊。
枢冥伸手,轻柔地覆上画尧的小腹,半开玩笑地说:“我怕等下里头的小家夥从一个变成两个,这样一来,你可就辛苦了。”
052 不许趴地
画尧又被下了禁足令。
床上躺腻了的人转移阵地,改趴地上。
“唉!”轻声叹气。
衡雪扫了下尾巴,没理他。
“唉!”大声叹气。
衡雪翻了个身,无视。
“啊──”尖叫。
“公子。”
门外的人推门而入。
岚止急冲过去,扶起地上的人,急得声音都变了,“怎麽摔地上了,疼吗疼吗,哪儿疼?肚子疼吗?”
相比岚止的焦急,流帘显得镇定多了,不,是淡定。双手抱胸,淡淡瞥了某人一眼,“是嗓子疼吧。”
画尧捏了捏喉咙,脸不红气不喘,“嗯,嗓子疼,随便叫叫,现在好多了。”
岚止愣了下,放开画尧,“随便叫叫?那是尖叫啊尖叫,知道什麽是尖叫吗,那是当人遇到危……”
“不一定。”流帘打断他,一本正经地说:“在某些特定的时间和场合,人是会不由自主地尖叫,比方说……”伸手指了指房中的大床。
岚止看了看床,点头,“这倒是,公子和宫主在床上的时候是经常尖叫的。”接著话锋一转,“那为什麽趴在地上?地上是能随便趴的吗?好吧,就算地上能趴,以您如今的身体状况也是不能趴的。”
从刚才的“尖叫论”开始,画尧的嘴角就一直在抽动。用力一抹脸,抹掉额上的黑线,画尧挺直身板,双手叉腰,“谁说不是和姓枢的在床上就不能尖叫了,我就爱趴地上尖叫怎麽了。”说完还狠狠跺了跺脚下的地毯,“有本事你们放我出去,我就不趴地不尖叫。”
语气倒是挺有气势的,至於内容嘛……
一个是闷坏了,一个是急坏了,另一个,嗯,估计是无聊了拿人寻开心。衡雪简单总结了一下,摇头:这三只今天都不正常。
屋内静默了一阵。
岚止率先开口,“我没本事。”捅了捅流帘,“你有吗?”
流帘摇头。
岚止牵起流帘的手,“那我们出去,公子,您继续。”
“……”作战失败,画尧委屈地抱起衡雪蹲到墙角,画圈圈,“讨厌。”
晚上枢冥回来时,白天一个劲闹腾的人已经睡著了。被子滑落了大半,身子蜷缩著,怀里窝著那只纯白的雪貂。枢冥微微蹙眉,俯身将被子拉好,摸了摸画尧的脸,又看了好一阵才转身出门。
“嗯──”销魂蚀骨的呻吟声隐隐从对面房间里传出。
枢冥脚步一顿,回身问,“今天胃口如何?”
本以为宫主会问右护法何时将那宠物召来,岂料对方竟来了这麽一句,岚止懵了。流帘及时回答:“中午仅喝了半碗粥,说晚餐想吃叠阙楼的香酥鸭,结果看到香酥鸭时吐了好一阵,什麽都没吃,倒是趴在地上吃了一碟葡萄。”
“趴在地上?”
岚止总算反应过来,接口道:“自从怕公子摔倒而铺了地毯,公子就喜欢趴地毯上和那只雪貂玩。”
枢冥沈默了一阵,下令,“明日再铺一层,进门记得脱鞋,只许躺不许趴。”
岚止又懵了,流帘道:“是。”
“啊──呃──”对面的呻吟还在继续。
枢冥放下要去推门的手,岚止抬头,心想:这次肯定会问。
“一个人睡时会踢被子,注意一下。”
流帘颔首,“是。”
岚止绝望。
枢冥推门进去,随即,呻吟声戛然而止……
咚!一人被摔出门。
接著……
砰!门被甩上。
突然被人从床上甩到门外地上,衣衫不整的少年抬手擦掉唇边残余的白色液体,一脸平静地站起身,拉拢衣服,看都没看两人一眼,转身离去。
053 姓枢的不在了
翌日中午。
某人睡到自然醒,心情别提有多舒畅了,要知道这些个日子他每天早上都要被挖起来吃早饭的。
画尧在被窝里和衡雪翻滚了一会才打著呵欠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接著伸手揪了揪趴在床沿上的人的头发,疑惑道:“你怎麽在这里?”
岚止被揪醒,迷迷糊糊抬起头来,“睡觉。”
画尧眨了眨眼,随即掀开被子往里挪了挪,拍拍身边的位置,“上床吧。”
岚止一个激灵,瞌睡虫瞬间灭绝,腾地站起来再“扑通”一声跪下去,“属下不敢。”
画尧摆手,“你是姓枢的下属又不是我的,我们是朋友,别这麽拘谨,来来来,躺上来睡,床借一半给你。”
跟著画尧也有些日子了,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这种时候绝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岚止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轻咳一声,“公子,您有没有发现今天与平时有什麽不同?”
画尧想都没想,“有啊,今天没人挖我起来吃早餐。”
嗯!与答案相当接近,“那公子记不记得平时都是谁……额,挖您起来的?”
“姓枢的啊。”这次回答得更快,随即不满地加了一句:“你是不是怀疑我的智商?”
岚止干笑两声,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怎麽可能怀疑公子的智商呢,您的智商一向是不需要别人怀疑的。其实我想说的是,宫主今天不在。”
“这是夸奖吗,怎麽听著这麽别扭。”画尧皱了皱鼻子,又道:“我知道啊,他昨晚没回来。”
“啊?”有点意外的语气,“竟然知道宫主昨晚就走了,公子,您的反应越来越快了。”
“什麽?他走了?”画尧猛地抬起头来,“什麽叫走了?去哪了?为什麽走?为什麽没跟我说?”
岚止被画尧突然转变的脸色和语气吓坏了,不禁有点发急,“不是的不是的,公子您听我说,宫主他……”是去哪儿,去做什麽,也没人跟他说呀。宫主离去前除了那人还是那人,除了安全还是安全。那人是谁,不就床上这位。岚止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宫主他什麽都没说,我也不知道他上哪儿去。”
画尧沈默半响,低头拨弄衡雪的爪子,“武林大会快开始了吧?”
岚止已然习惯了他家公子毫无逻辑的话题转换,“是的,就在後天。”
画尧又沈默了一会,突然掀开被子跳下床,双手叉腰,仰天长笑三声,“哈哈哈!天助我也,姓枢的不在我就是老大啦。都听我的,大家好好酝酿一下,全力备战武林大会,势必以修罗宫的名义拿下今年的冠军,哈哈哈哈哈!”
千算万算都没料到画尧会打武林大会的主意,岚止又抹了一把汗,“那个,公子,宫主临走前说了,您不得外出。”
画尧心情大好,摆手道:“别理他别理他,他都走了不是,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听我的。”
“……公子,您怎麽知道有武林大会这回事?”失策啊失策。
“听说的。”
“听谁说的?”我叫流帘宰了他。
“不告诉你,就算没人跟我说我自己也会知道的,身为江湖人怎可不知江湖事,五年一度的武林大会,这是常识啊常识。”
“……公子,是三年一度。”
“咳!口误口误。”
“……公子,那您知道拿了冠军有什麽用不?”
“你又怀疑我智商了不是,得冠军才能当武林盟主呀,我对那位置挺感兴趣的。”
岚止:这兴趣是要出人命的。
054 不是畜生,是雪貂!
两日一晃而过。
这天,画尧依旧睡到中午,半睁著眼看床顶。被窝里可真暖,全身骨头都是软的,懒懒的,不想动。
“公子,起了吗?”岚止的声音传进来。
画尧翻了个身,闭上眼,轻声哼哼:“不想起。”
不想起?太好了,公子显然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哈哈!忘得好忘得好。“不想起那就不起了,公子,您继续躺著,饿了就和我说。”
“嗯。”画尧又翻了个身,改趴床上,从被窝里揪出雪貂,食指轻点它的鼻子,“小畜生,好无聊啊。”
衡雪鄙视他,“是因为少了枕边人吧。”
画尧拨弄它的耳朵,心不在焉道:“本来就无聊了,姓枢的不在就更无聊了,没人给我揉腰。”
衡雪翻了翻眼,“有手的又不只有他一人。”
画尧戳它脑门,“你不懂。”
衡雪懒得理他,自顾欣赏自己的爪子。
画尧拨弄了一阵,突然道:“小畜生,我想起一件事。”
衡雪懒洋洋横他一眼,“说。”
画尧坐起身,拎起小畜生,与它对视,“你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喝血了,却好好的,这是怎麽回事?”
过了这麽久才发现,还已经不是一般迟钝了,是相当迟钝。人家都说怀孕的人反应会比平时慢上一些,看来不假。衡雪拿爪子捂住嘴,打了个呵欠,“很简单,我已经不需要了。”
画尧眼露凶光,“什麽意思?”
衡雪:“字面意思。”
画尧:“说。”
衡雪:“就是不需要了。”
画尧:“说。”
衡雪举起两爪作投降状,“意思就是我身上的诅咒神秘消失了,就在上一次吸完您的血之後,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就这样。”
“这样啊。”画尧放下它,摸了摸下巴,点头,“虽然暂时不明白原因,但这结果真是太好了,我可以不用再放血了。咦?既然诅咒已经解了,那你不是可以不受时间约束变回人形了吗?怎麽还是这畜生模样?”
衡雪不满,“别老畜生畜生地叫,我可不是普通的雪貂,是有身份的雪貂,头上顶著太子头衔呢。”
画尧戳它,“太子怎麽著,不过是只身份尊贵点儿的畜生。别转移话题,说,明明可以好好的以人类的模样生活,为什麽这两个月来你要瞒著我维持这幅畜生模样。”说完还揪了揪衡雪的耳朵,“真丑。”
“口是心非,明明是嫉妒我的美貌。”衡雪抖了抖漂亮的毛发,踩著肉垫子姿态优雅地在枕头上转了一圈,“无聊时没软软的耳朵揪著玩,没毛茸茸的球团让您搓揉暖手,晚上还要暖被窝,我是怕您不习惯。”
画尧怔了怔,随即挠了下头,“也是啊,变成人就不能时时带身上了。”
衡雪扭过身子跳到画尧背上,用爪子去踩他的後颈,“所以说我比您聪明多了。”
“这跟聪明没关系,天天有人抱著不用自己走路,明明是懒,你敢说你没有私心?”画尧稍稍扭过脖子,“舒服,来,这边踩踩。”
一炷香的时间过後……
衡雪:“主人。”
画尧:“嗯。”
衡雪:“您不打算起床吗?”
画尧:“懒得起,被窝里多舒服啊。”
衡雪:“哦──”拉长尾音。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画尧:“小畜生,我觉得你刚才有话没说。”
衡雪:“是雪貂,不是畜生。我是有话没说完。”
画尧:“是什麽?”
衡雪:“今天是武林大会正式召开的日子,就这样,我没别的意思。”
画尧:“啊?武林大会?啊!武林大会!啊啊啊啊啊 赶紧起床……”
055 西斯
皇宫,御书房。
“唉──”身著明黄缎袍的少年盘腿坐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一手撑著下巴,轻声叹气,秀丽至极的眉头轻轻拢在一起,“怎麽还没来。”
跪在少年身後的男子轻轻揉捏少年的肩膀,幽睫半掩,“皇上莫要心急。”男子有张让人猜不出年纪的脸,一身红衣,长长的头发简单用一支羊脂玉簪子挽著。红衣乌发,衬得那本就极白的肤色几乎要泛起光来。
“小西子。”少年天子窝进男子怀里,低头把玩他的手,“朕也想有这麽长的手指。”
男子名唤西斯,乃当今圣上钦点的国师。皇帝和国师之间的关系,朝野上下皆是心知肚明的,只是无人敢拿此说事。
皇帝不喜唤他全名,便以小西子代之。这个名,也只有皇帝叫得,其他人,不管是谁,叫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西斯回握皇帝的手,柔声道:“这样就很好。”
皇帝拧眉,“不够长,握不住你。”
西斯眉头微动,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有点热。不动声色地用手背抚了抚脸颊,扶皇帝站起来,“皇上,到软榻上坐吧,地上湿气重,不宜久坐。”
两人半抱著走近软榻,皇帝突然将他推倒,覆身上去,撒娇一般扭了扭身子,“小西子,我想要。”
眸光微闪,语气仍旧温柔,“皇上,这时辰恐怕不妥。”
皇帝伸手拉下身下之人的外衫,低头吻上他的颈部,呼吸略显急促,“有何不妥,又没人规定白天不能做。”
纤细的脖颈往上扬起,放在皇帝肩上的手微微缩紧,“太子殿……嗯哼!”未完的话因身上那人突然发难而转成一声沈重的闷哼。
皇帝松开口,垂眼用手指重重按揉被他咬出血的部位,“是啊,他怎麽还不来。”
“估计快到了。”西斯皱眉忍受伤处传来的疼痛。
“快到了?”皇帝抬起脸来,眨了眨眼,随即站起身,咬了咬唇,不舍道:“那就先不做了。”
西斯坐起身,抚了抚锁骨处被咬出血的伤口,拉好衣服,起身理了理皇帝的额发,微笑,“等晚上。”
“好。”皇帝捏了捏他的手,扭头看门口的方向。
“参见太子殿下。”
男子略一颔首,抬手推开门。
皇帝听见声音,一下扑过去抱住一脚刚踏进屋里的年轻男子,“宝贝儿啊,朕可想死你了。”
男子看都不看皇帝,扫了西斯一眼,“把人拉走。”
西斯叹了口气,伸手去拉皇帝,“皇上,殿下一向不喜他人近身,您就……”
“偏要。”皇帝打断他,更加用力抱紧男子的腰,“朕就偏要近你的身。”
男子面色一沈,“放开。”
皇帝撇了下嘴,不甘不愿地松开手,“抱一下又不会死,小时候朕还给你洗过澡呢,哪个地方没碰过。”
男子额头隐隐一跳,“父皇。”
“好了好了。”皇帝走至窗边,负手而立,“这次叫你回宫是有事与你说。”
056 小心生出个包子来
画尧犯愁了,因为流帘和岚止不让他出门。理由翻来覆去都是宫主有令云云。
衡雪一扫尾巴,言简意赅:“跳窗。”
画尧甩袖将它甩到地上,“少添乱。”小畜生毫无防备,好在地上铺了厚厚两层毯子,若不然非摔出脑震荡来不可。衡雪晕头转向地从地毯上爬起来,晃了晃小脑袋,听它主人又说:“干嘛跳窗,我们可以踹门。”
两者有区别吗?衡雪念头还没转完,身子便被拎起来。
画尧将小畜生塞回袖子里,走向门口,抬起右脚……
砰!一声极具破坏性的巨响。
门板应声落地,画尧收回腿,掸了掸身上的灰,扫了眼门外面露震惊的两人,弯起眉眼温柔地笑,“今儿可是好日子,别错过了,走吧。”
岚止:“……”
流帘:“……”
吱呀!
对面房门从里拉开,妖娆捂著嘴长长打了个呵欠,抬脚跨出门,跟上画尧,边抱怨:“一分钱都不给还叫我要寸步不离地护著,凭什麽我得为了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放弃我的美容觉,真是的……”
流帘和岚止对望一眼,再次沈默。
出了客栈,才走了一小段路,画尧便停了下来。
衡雪探出脑袋,“主人,怎麽了?”
画尧微微皱眉,抬手摸了摸肚子。
岚止一下窜到跟前,紧张道:“公子,怎麽了怎麽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画尧抬手往街道对面的包子铺一指,“饿了。”
岚止松了口气,“今天还没吃东西呢,不饿才怪,您等等,我去买。”
“嗯。”
“多买点,我也饿了。”妖娆无骨人似的挂在流帘身上,半眯著眼。
画尧听见声音,转身去看,“咦?你怎麽也跟来了?”
妖娆腹诽:谁喜欢跟著来了,还不是那家夥逼的。
“我凑凑热闹。”
画尧瞅他几眼,突然问:“你叫什麽名字?跟姓枢的什麽关系?”
衡雪再次探出脑袋,“我知道我知道,他叫妖娆,和宫主大人有奸情。”
画尧一把将它揪出来扔地上,眉毛一横,“没问你。”
当我是傻子啊,我当然知道他们两人有奸情,就是要他在我面前说。哼!狐狸精!
妖娆弯腰抱起地上的雪貂,抚摸它柔软的毛发,“多美啊。”衡雪抖抖毛,扬起下巴,还没来得及骄傲,便听他又道:“可惜不够做一件大氅。”
衡雪汗毛倒竖,一下跳回画尧怀里,钻进它的老窝,老老实实不动了。
画尧用另一手托住袖中的小畜生,安抚般轻轻晃动,不满地瞪了眼跟前的紫衣男子,“你吓到它了。”
妖娆大笑起来,“这小畜生太有趣了。”
画尧不爽了,“不是畜生,是雪貂。”心下补充:只有我能叫它畜生。“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岚止提著包子回来,正好听见这句,瞥了流帘一眼:什麽情况?
流帘视线往画尧和妖娆身上扫了扫,极有默契地用眼神回答:一触即发。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岚止了然,扬了扬手里的两个袋子,朝流帘一挑眉:还好我聪明,叫老板分开装。
“啊,我的包子。”画尧接过袋子,把先前的事儿一抛,拿起包子就咬,边含糊不清地说:“还是酸菜包好吃。”
妖娆看了看正吃得津津有味的人,又扫了眼自己手中的包子,无声抱怨:为什麽我的是肉包。
画尧边走边吃,衡雪在他袖子里翻白眼,“主人,您这段时日不知道吃了多少包子了,小心到时候生出个包子来。”
057 过场
几人随著画尧慢悠悠地晃,等走到地方的时候大会已进行了有一会儿了。
会场很大,中央搭了个巨型的擂台,铺著红地毯,上头两人正在比武。
画尧眼睛一亮,兴冲冲地就要往人群里挤。流帘伸开手臂挡开周围的人,以免发生碰撞,岚止拉住画尧,“公子,这边。”
随岚止走到一处宽敞的位置,找了椅子坐下,抬眼看擂台的方向,“这位子好,看得清楚。”边说边扭头去看四周黑压压的人群,咧嘴一笑,“挺热闹的。”
岚止在边上站好,轻咳一声,抬手一指画尧身旁完全被无视的男子,“公子,这位是左护法,谭容弦。”
画尧将视线从擂台上收回来放在身旁的人身上。明明穿著一袭鲜豔的红衣,存在感却是极低,那种感觉很难用言语清楚表达出来。画尧微微挑了下眉,也难怪刚才自己没注意到他。
再一想,左护法?不就是常与流帘岚止赌他和姓枢的在床上能坚持多久的那位?画尧嘴角抽动几下,装模作样一拱手,“原来是左护法,久仰大名。”
谭容弦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公子好雅兴。”
画尧咳了一声,“呵呵!凑凑热闹。”
人群突然爆出一阵叫好声,画尧转过头去,见台上两人一立一倒,显然,胜负已分。
画尧扯了扯岚止,“一定要一对一吗?”
岚止点头,“是的,比武规则是一对一,点到为止。”
“若是双方刚好是死对头,一不小心下手重了打死对方怎麽办?”
“一命抵一命。”
“……这麽严重?不至於吧。”
“杀人的时间和场合有很多,唯独不会有人选在今日的擂台上,公子明白我的意思吗?”
又有两人上了擂台。
画尧瞅著他们,摸了摸下巴,似懂非懂地点头,“明白了。”
袖中的衡雪很不给面子地翻了个白眼,“才怪。”
台上又一次分出胜负,画尧有点郁闷,“怎麽这麽快,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岚止忍住笑,略略弯下腰,低声说:“今天是过过场,上台的都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名单是列好的。明日才算是正式开打,没有名单亦不抽签,只要上了台,想挑战谁喊出来便成,不过这人必须在场,对方若不答应便是弃权。”
“你怎麽不早说。”画尧当即站起身来,一挥手,“走。”
岚止一下愣住了,“去哪?”
流帘跟上画尧的步子,顺手扯了岚止一下,“回去。”
回去的路上经过那家包子铺,画尧双手抱著衡雪,踢踢流帘的脚,“去买包子。”
流帘点了下头,抬脚走了过去。
画尧扫了眼流帘的背影,低头揪小畜生的耳朵,声音闷闷的,“岚止,你说他去哪儿了,也不说一声就走了。”
岚止这回倒是转得快,知道他问的是宫主,斟酌一番,回道:“宫主走得急,想必是来不及与公子说,您无需介怀,等宫主回来了好好审讯他一番便是。”
画尧被“审讯”两字逗笑了。回想一下在宫里时,他不也是每月都会离宫几天,同样的一句话都没留下。那时的心境与现在完全不同,巴不得他离宫久一点,现在呢,总想他,时时刻刻都在想。
果然人是最善变的,其实也没多长时间,怎麽就沦陷得那麽彻底了呢。甚至於,连自己一向最为疼爱的师弟都……
手上的力道暗暗收紧,画尧痛苦地闭了下眼。脑海深处,那一具具染血的尸体突然鲜明起来,骤然翻涌而出的画面如利刃一般疯狂戳刺著体囧内的血肉及神经,无法言喻的痛楚顺著血液以极快的速度分散到每一处。画尧捂住脸,像是这样便可以挡去那些残忍的画面,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岚止骇然,伸手扶住他,“公子,您怎麽了?”
画尧狠狠皱了下眉,深吸一口气,放下手,扯了扯唇角,声音有点哑,“没事。”
“怎麽回事?”流帘买了东西回来,见到这副情景,皱眉问了一句。
“不知道,刚才公子他……”
“没事,就是肚子饿了。”画尧打断他,笑著去接流帘手中的袋子。拿出里头的包子,看了一眼,唇边笑意隐去,脸色微微变了下。
“公子,您……”
岚止还没说完,画尧突然将手中的袋子塞进他怀里,转身干呕起来。
058 骗的就是你
这一阶段正是妊娠反应最为明显的时候,不发作还好,一呕起来便没完没了。起先还只是干呕,几下过後竟真吐了起来。
直到胃里被掏空,无论如何都吐不出东西来了,画尧这才狠狠揉了揉胸口,直起身。岚止见他站立不稳,伸手要去扶,却被一旁的人抢了先。妖娆扶住画尧,身子有意无意地朝他贴近,脸上的神情仍是懒洋洋的,“这才刚吃没多久呢,一下就吐了个彻底,你也忒狠了些,多浪费啊。”
腰侧相贴,隔著两人的衣物都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腰部曲线,纤细柔软。鬼使神差的,画尧伸手抚上自己的腰,当即脸色就沈了下来。
妖娆忍住笑,抬手往他腰上摸了一把,“哟!你胖了。”
画尧怒了,一把推开他,“你才胖,你全家都胖。”
妖娆顺著他的力道软软倒进流帘怀里,大笑起来,整个肩膀都在颤抖。
画尧咬牙,转身一甩袖,怒气冲冲地走了。
“哈哈哈!太好玩了……”妖娆犹自笑个不停,眼角微微泛著水光。
流帘扫了眼画尧身旁频频回头的人,唇角微微扬起,问贴在胸前的人,“可以走了吗?”
妖娆往後退开一步,抬手理了理头发,一扭腰,“走。”
回到客栈,进了房间,画尧黑著脸往地毯上一坐,不动了。
岚止小心翼翼道:“公子,到床上躺著吧,床上舒服。”
画尧一声不吭,眼皮都没抬一下。
岚止想了想,“要不,我给您弄点吃的?”
画尧狠狠掐了下手中的雪貂,抬眼瞪他,“不吃。”
岚止心下了然,笑著安慰,“公子,您别听他瞎说,其实您不胖的,虽然比起以前是稍稍圆润了些,不过不……啊──公子,干嘛打我,啊!轻点轻点,别那麽用力,小心动了胎……啊──别用指甲抓,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後再也不提那个字了……”
画尧尽情发泄,直到用尽了力气才停手。四仰八叉躺地上,脸颊红红的,大口喘气,“呼!好舒服。”
岚止从地上爬起来,似乎很兴奋,“这下该饿了吧。”
画尧偏头蹭了蹭正踩他肩膀的小畜生,“要吃葡萄。”
“不许吃。”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画尧几乎是反射性地从地上跳起来,扑上去的前一秒,衡雪狠狠一爪子拍在他脚背上,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矜持一点。”
画尧难得的反应迅速,一脚将衡雪勾起来,伸手接住。接著视线一转,状似不经意地往门口的方向一扫,“咦?你什麽时候回来的?”
岚止嘴角抽动几下:这也太假了吧。
画尧要吃葡萄,枢冥不让吃。画尧问他去哪了,枢冥不说。
画尧恼了,一爪子甩过去,“你这是和我作对呢。”
枢冥抓住那只雪白的爪子,放到唇边吻了下,“你把粥喝了我就告诉你。”
画尧抽回手,二话不说端起桌上的小碗,仰头一口气倒了个干净,接著重重将空碗放回桌上,“说。”
枢冥满意地点头,扭头吩咐岚止再盛一碗,道:“喝慢一点,小心烫到。”
画尧咬牙,又一爪子过去,“你骗我。”
骗的就是你,枢冥抓住他的手,“再喝一碗,明天陪你去凑热闹。”
“呀?真的?”画尧眼睛一亮。
枢大宫主一脸认真,“当然。”
画尧张嘴接住枢冥送到唇边的勺子,将嘴里的粥吞咽下去,道:“葡萄。”
枢冥不理他,又舀了一勺递过去,画尧皱眉咽下,又道:“你刚才明明说了喝完一碗粥就可以吃葡萄。”枢冥挑眉,意思是,有谁听见了?画尧指了指趴在腿上闭目养神的雪貂,“它可以作证。”
枢冥一把将衡雪丢出门外,一脸平静,“畜生哪听得懂人话。”
画尧:“……”
衡雪摇头晃脑地爬起来,怒:“不是畜生,是雪貂。”
059 药浴
“说,你刚才在那狐狸精屋里呆了那麽久都做什麽了?”画尧双手叉腰,一脸愤然。
枢冥弯腰,探了探桶里的水温,大半张脸被水雾掩了去,瞧不清表情,“说话。”
“大晚上的说什麽话,有什麽话不能在我面前说非得两个人躲房间里去,你老实说,你们是不是有什麽见不得人的关系?”画尧抬脚一踢身前的大型浴桶,眉头皱得更紧了,“还有,这里头什麽东西?黑乎乎的还有一股药味,闻著就恶心。”不说这两字还好,一说竟真觉得难以忍受。喉咙猛地一紧,画尧往後退开几步,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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