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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间妖孽-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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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衔待他喝完,往他嘴里塞了颗蜜枣,拭去唇边残留的药渍,“真是的,年纪也不小了,怎麽还跟小孩子一样,爱占这口头便宜。”
司徒皎月一下又怒了,揪住衣领一把将他按在床上,“既是如此,我便不占口头便宜了,来点实质性的,如何?”说著,低头在他脖子上咬了口,一手从他衣摆底下探入,“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凭什麽一直是你在上面,偶尔也该让我享受一下,你说是不是?”
看他不像说著玩的,想来是真有那种想法,这也正常,哪个男人没想过?苏子衔暗暗叫苦,抬手抓住在他身上煽风点火的手,“皎月,你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别胡闹。就算真要做,也不能让你干这体力活呀,你只管好好躺著,等我伺候。”
司徒皎月跨坐在他腰上,一手捏著他的下颚,居高临下道:“混小子!竟敢这样对你义父说话,翅膀硬了啊,啊?”
这人,总在应该忘记的时候突然记起自己是“义父”。苏子衔的手沿著他的腰侧曲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大腿根部,隔著薄薄的衣料极具色情意味地抚摸著,“翅膀硬没硬我不怎麽清楚,能肯定的是,我下面硬了。”
194 完结倒计时
“叫你耍流氓!”司徒皎月对著那撑起的帐篷狠拍一下。
这一下可真没放水,苏子衔痛得缩起身子,脸都绿了,“……明明是你先耍的!”
“不就摸了几下,那也算?”边说著,一手滑入他裤子里,逮著命根子就是一顿搓揉,“让对方痛并快乐著,这才是耍流氓的最高境界,懂了吗?”
“懂、懂了。”苏子衔气息逐渐加重,忍不住挺了挺腰,“再快点……”
“你还真享受上了。”司徒皎月轻掐顶端。
苏子衔抽了口气,抬手往他腰上一揽,“好好伺候,别胡来。”
“胆子不小呢,敢叫我伺候,嗯?”眼见著又要使坏,苏子衔忙抓住他,两手紧紧包著他的手,腰部轻轻挺动,细微的淫靡声响传入耳内,司徒皎月双颊微热,暗暗咬牙,“不想它断成两截的话就把手拿开!”
苏子衔放开了手,改揽他的腰,语调显得有些难耐,“就快到了,皎月,你再快些。”
司徒皎月顺著他手上的力道俯身下去,叼住下巴狠咬一口,手上的活儿倒没忘记,那套弄的技巧及速度皆到了顶峰,苏子衔没撑多久便丢盔卸甲,身体瘫软下来,舒爽得眼都舍不得睁开。
司徒皎月拿过帕子拭净了手,顺便扯了块毛巾帮他擦擦下身,随後将之一扔,有些嫌弃地看他一眼,“才这麽几下就泄了,你个没出息的!”
苏子衔侧过身子,嘴边荡起一缕笑纹,“你希望我多有出息?最好能在与你大战三百回合之後还金枪不倒?啧,皎月,你需求未免也太大了些。”
“再贫待会儿就将你就地正法了。”司徒皎月斜他一眼,继而翻身躺下。
苏子衔从背後拥住他,懒懒的,声音呈现出一种极暧昧的低哑,“方才到哪儿沐浴的?”
司徒皎月垂首玩弄他的手指,“皇上寝宫。”
“……进得去?”
“好多侍卫守著呢,本来进不去的,好在刚巧遇见枢循。”
“太上皇?”
“嗯,我和他认识很久了。”
“既是如此,那日在宫门口遇见他,便是故意装作不认识的?”
“是呀,我们每次见面都会互相‘不认识’。”
“为何?”
“小孩子问那麽多做什麽,知道太多泄精早哦。”
“……”
画尧急冲冲奔向御书房,推门而入,见到的却是意料之外的人。
“怎麽是你?”
“不该叫父皇吗?”枢循搁了笔,合上折子,活动一下酸麻的颈部,陷进座椅里,挑眉看他,“怎麽,很意外?”
“我……儿、儿臣以为是皇上。”画尧一下局促起来,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冥儿吗?他没来过。”枢循看了眼案上呈小山状的奏折,抬手捏了捏额角,有些犯愁,“你说这麽一大堆东西我得多久才能处理完,国师说了,任务没完成就没饭吃。”
“没饭吃?国师他……不对!”画尧这才发现重点,“皇上没来过?他不在这里?!”
“你从进门到现在不是只看见了我吗?他当然不在这里。”
“那那那、那就糟了!”
“看你慌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稳住,先说说怎麽回事?”
画尧只差没跳起来,急急道:“皇上不见了!”
195 ……
千盈端著饭菜进门,道:“主人,该用晚膳了。”
妖娆刚醒不久,懒洋洋翻了个身,语调里还掺著丁点儿迷糊音,“什麽时辰了?”
“酉时三刻。”千盈低头布菜。
这一觉竟睡了这麽久,妖娆坐起身来,长长打了个呵欠,接著一撩头发,漫不经心道:“他吃了吗?”
千盈布完菜,退到一旁,明知故问:“主人问的可是左相?”妖娆凉凉扫过去一眼,听她面无表情接下去,“接连三日,左相滴水未沾粒米未进。”
妖娆微一皱眉。
“他说主人一日不原谅他,他便一日不吃饭。”
好你个谭容弦,以为这样我就会妥协吗?妖娆气得脸都青了,“他还说什麽?”
“还说,不就一巴掌吗,至於气成那样?大不了让他打回来。”
妖娆冷笑,“他当真这样说的?”
千盈点头,“一字不差。”
“你确定他已经吃了那人给他的解药?”
“确实吃了,我试探过了,他确已恢复,不过,却反过来忘了之前记忆混乱的事。”
听到此处,妖娆抬眼看她,“那他怎会知道他曾打过我一巴掌?”
千盈淡定道:“他问我为何主人不理睬他,我便与他说了原因。”
“你……说得好!”妖娆下了榻,扭腰朝外走去,“我这便去‘原谅’他!”
谭容弦睁开眼来,若非胃里疼得厉害,还不知要昏沈睡到何时,刚挣扎著坐起身来,房门便被重重推开。眼见那淡紫色的衣摆滑过门槛,谭容弦面上露出欣喜之色,“素素?”
那衣裳的主人径直走到他跟前,二话不说,抬手便是两巴掌,打完後温柔摸摸他的脸,“我原谅你了,赶紧吃饭吧,别饿坏了肚子。”
那可真是毫不留情的两巴掌,让一个刚被药物折磨过且三日滴水未进的人来承受,是有些过了。
谭容弦眨了下眼,脑中晕眩刚过,脸上辣痛顶上,胃里翻江倒海,耳中嗡嗡直响,他有些懵,一时不知该做什麽反应,只愣愣坐著。
“容弦,你没事吧?”妖娆见他神色有异,不由心慌,莫不是打重了?早知道这麽不经打,刚才下手就该轻些。
谭容弦怔了一会,摇头,而後按紧胃部,微扯唇角,“你再不理我,我可就要饿死了。”
妖娆微松了口气,见侍女已将饭菜布好,便横他一眼,“这不原谅你了吗,连利息都收了,你可得多吃点。”
谭容弦笑了下,没说话。
妖娆走到饭桌前坐下,偏了头,又横他一眼,“还不过来?”
谭容弦看他一眼,继而一掀薄被,翻身躺下,留了个後背给他。
这是什麽?这是无视!赤裸裸的无视!妖娆一炸,差点连饭桌都掀了,起身奔至榻前,一把将人揪起,“怎麽?话是你自己说的,我真动手了你反倒闹起脾气了?告诉你,活到现在还从没有人敢打老子的脸!”
谭容弦眨眨眼,只觉整个屋子都在旋转,忙抬手挡了眼,“别多想,我没为这事生气,你肯打我,我该高兴才是。”
“那你这是什麽意思?”
“真没什麽意思。”谭容弦苦笑,“只是头晕,想再躺一会。”
“头晕?怎麽会头晕?是饿的吗?”妖娆吓了跳,忙小心放他躺平,伸手探他额头,语气更急了,“怎麽出了这麽多汗,除了头晕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谭容弦翻过身去,略蜷起身子,声音有些低哑,“没有了。”
“你这状态完全不对劲,别说谎!”妖娆一急之下又将他拉起来。
“真的没……”
未完的话被突如其来的推门声打断,两人同时扭头,望见来人,妖娆挑眉,故意掐著音调,“我道是什麽人呢,敢在我府里横冲直撞的,未想竟是皇後娘娘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还望皇後恕罪。”
画尧一望榻上相偎的两人,脸颊一热,“是我唐突了,抱歉。”
妖娆扶谭容弦坐好,随即转身望向画尧,“我就奇了,天塌下来有无数人给你顶著呢,该有多大的事才能让你急冲冲地直奔我这来了。”
“皇上不见了!”
“什麽?!”妖娆反射性站起身,右手却被人紧紧抓住,一低头,对上谭容弦汗湿苍白的脸,“我胃疼。”
妖娆一怔,突然就笑了,低头附到他耳边,“这会儿肯说实话了,是不是怕我又为了他丢下你,嗯?”
谭容弦松开他的手,偏过头去。
“失踪了就派人去找呀,禁卫军的调动权你又不是没有,到我这来有什麽用,真当我还是神仙呀。”
“你……我、我以为你会知道他去了哪里。”未料妖娆会有这样的反应,画尧登时有些无措。
“我男人还生著病呢,哪有时间管你男人跑哪去了。”
“……诶?”画尧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是说,皇後别在这瞎耽搁时间了,赶紧去找皇上吧,再晚,指不定人都出城了。”
画尧听出其中关键,忙道:“出城?你知道他要去哪?”
“我猜的。”妖娆不耐摆手,“赶紧找人去吧。”
196
长街那头,远远走来一人。
身量颀长,红衣逶地,垂腰乌发用一白玉梅花簪松松斜绾,夕阳余晖下,面部轮廓仿似蒙著一层薄纱,如梦似幻。
“近了近了!哦,我的天!胖子你快看!快看啊!”被唤作“胖子”的人实际是个瘦子,听见同伴销魂的嚎喊,颇为不耐地放下啃到一半的卤猪蹄,抬头瞪去,“死瘦子!招魂啊!”
“别蹬我呀,你快看那人!脸脸脸!看脸!”此“瘦子”乃是真胖子,只见他一手指著长街那头缓缓行来的人,面部表情极是惊悚,不知道的人定以为是见鬼了。
事实上,是撞仙了。
“哦,天、天天、天啊!”胖子偏头一看,言语系统登时凌乱,将心爱的卤猪蹄一扔,手忙脚乱掏出怀里的画像,照著那人一比对,骇了,“这这这、这得值多少个卤猪蹄啊!”
瘦子扯著胖子躲到角落,戳著画像上的人,兴奋得声音乱颤,“没错!你看那人比画像上这人美了多少倍!只要将那人绑回去,咱下半辈子肯定不愁吃穿!”
胖子又探头瞅了几眼,咽了咽口水,低头看手中画像,略有不解,“活生生的人摆在那呢,这司徒皎月怎麽就成了江湖第一美人?都瞎眼了吧,亏寨主还天天抱著这画像睡觉。”
“所以说啊,要能把这人绑回寨里,寨主该有多惊喜!反正找了这麽些天也没找著那司徒皎月,寨主的嗜好你也是清楚的,并不是非他不可,只要是大美人,就成!”
“那倒是,那就这麽定了!”胖子将画像卷好收回,眼见大美人走进斜对街的酒楼,擦了擦口水,道:“走!咱也进去!”
春风得意楼,二楼雅间。
桌上菜肴丰盛,酒香满溢。一人慵懒斜坐椅上,红衣素手,执一青瓷酒盏,浓长羽睫微抬,眨眼间覆尽春色,但见那红唇轻启,唤出两字,“魑影。”
黑影闪过,一人现於身前,单膝跪下,“主上。”
“坐。”
魑影不违主命,依言坐在对面椅上,腰背挺得笔直。
枢冥一手撑著下巴,笑望对面的人,“陪我喝酒。”
“主上莫要饮酒。”
枢冥挑眉,“你再说一遍。”
“主上莫要饮酒。”
“再说。”
“主上莫要饮酒。”
“……”枢冥一捏额角,放下酒盏,“为何?”
“沾酒伤身。”
“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沾酒伤身。”
枢冥拿起筷子,漫不经心拨弄盘中虾饺,“滚回去躲著,不想看见你。”
“是!”滚了。
唤来门外侍者将酒撤下,又添几道菜,枢冥起身,侧卧於窗前软榻之上,又唤:“魑影。”
“主上。”滚回来了。
“将桌上的饭菜全吃光。”
“是!”
门外,一男一女两名侍者被药晕在地,一胖一瘦贴门互瞪,用眼神传递信息──胖子:难不成被发现了?
瘦子:绝无可能!
胖子:那为何独独撤了酒?
瘦子:方才好似听见有人与他说话,叫他不要饮酒。
胖子:怎麽可能?我们都看得清清楚,只有他一人进去了,他跟鬼说话啊?
瘦子:指不定真有鬼,我看他就像只豔鬼。
胖子:你个死胖子!我看你也像鬼!撑死鬼!
瘦子:你怎麽这样,明明说好你才是胖子的!
胖子:好吧,饿死鬼,下药不成,你打算如何收服豔鬼?
瘦子:嘿嘿!自有妙招。
197 …
“怎麽样?”一进门,画尧便急著问:“有消息吗?”
流帘摇头。
城门封锁,三千禁卫军几将皇城翻了个遍,却毫无收获,难道真出了城去?身体还那麽虚弱,他想去哪?他能去哪?
画尧跌坐回去,语气微有些抖,“就这样突然消失,你说,会不会是出了什麽事?”
“有魑魅魍魉在,皇上断不会出事。”
“那他就是故意躲我。”画尧黯然垂眸,“他果然还是没打算原谅我。”
“皇後……”
“都说了叫公子就成。”略一顿,又道:“人家都不当皇上了,我哪还算什麽皇後。”
流帘心下微惊,“公子这话什麽意思?”
“枢……太上皇都与我说了,他这一趟回宫,是皇上安排的,他连诏书都写好了,却瞒我到现在。”
流帘一紧握剑的手,沈默下来。
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猛地被推开,岚止风风火火跨进门来,“公子!找到了!”
画尧骤然起身,疾步上前抓住他的肩,双眸雪亮,“在哪?”
见他如此,岚止递出手中的白玉梅花簪,有些心虚,“找、找到皇上的簪子。”
画尧劈手夺过,那簪子做工极是精细,晶莹细润,触手生温,白玉簪体上浅浅雕刻一朵绯豔七瓣梅。
这白玉梅花簪,原是一对。
拿著簪子的手微有些抖,画尧盯著岚止,“在哪找到的?”
“春风得意楼。”
画尧直冲出去。
“公子!”
流帘伸手拽住岚止,“怎麽回事?”
“边走边说!”
流帘颔首,抬步跟上。
而此时,那将皇城搅得一团乱的人正躺在城西某一客栈房间里,安静沈睡。床沿趴著两人,一胖一瘦,目光紧黏榻上那人的睡颜,一瞬都舍不得挪开。
瘦子道:“不够,还是不够,我这辈子还真没见过这麽美的人,怎麽看都觉不够。”
胖子道:“蹁跹惊鸿貌,风情细柳腰,啧啧!美人啊,大美人。”
瘦子睨他一眼,“哟,还懂诗呢。”
胖子哂笑一声,“过奖过奖。”
“真当我夸你呢,呸!我也会!”
“那你也说句来听听?”
“说……说什麽说!还不抓紧时间想想等下如何应对寨主!”
“担心什麽,寨主一向爱美人,必会心喜。”胖子终是没忍住,伸手一摸睡美人的脸,“令我疑惑的是,寨主怎会突然离寨?离上一次下山已有四年之久了吧,也不知是为……啊!你、你醒了?”
枢冥刚清醒,眸光仍有些迷离,怔怔望了会榻边那身形极瘦的男人,问:“你是何人?”
男人将手背到身後,挺胸道:“吴胖。”
枢冥愣了下,视线移到另一人身上。
体态圆滚的男人猥琐一笑,跟著报上姓名,“元瘦。”见美人想要坐起,他伸手就要去扶,半途一记凌厉眼风刮来,忙收回手。心下暗道,果然还是睡美人好。
刚坐起,忽闻一阵铃铛声响,枢冥眸光微闪,正欲细听辨认,房门蓦地被一股劲风撞开,不过一刹,悦耳铃音已至耳畔。
枢冥微微一笑。
待房门被风卷著从里甩上,胖瘦两人才猛地回神,“寨主?!”
“跪下!”
噗通!两人齐齐跪下。
那寨主却未再理会,只坐在床沿,小心翼翼捧著枢冥的脸,“哎哟,我的心肝宝贝,伤著没有?”
枢冥皱眉移开脸,立马又被捧回去。
“心肝宝贝,几年未见,长得越发标致了。”
枢冥额上青筋一跳,怒瞪眼前美豔女子,“叫名字!”
“哎呀,好可爱啊,心肝宝贝,你面瘫症终於治好了吗?娘真替你高兴。”
娘?娘──!
百道天雷直击,地上两人被轰得渣都不剩。
198 …
殿内,一片寂静。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一黑衣人垂首而跪。
“确定是她吗?”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座上之人终於开口。
“确定。”
执著青玉茶盏的手略一顿,半晌方道:“知道了,下去吧。”
她回来了,枢循,你可还记得她的模样?
“参见国师。”
西斯微一颔首,温言道:“我来看看小皇子和公主。”
闻言,春华回道:“他们被太上皇派人抱走了。”
“太上皇?”西斯一愣,继而道:“可是在御书房?”
“是的。”秋碧含笑道:“太上皇嫌整日窝在御书房里看折子闷得慌,便想让小皇子和小公主陪他解解闷。”
有两娃儿在边上,那人哪还有心思看折子。西斯无奈轻叹,随即转身出门。
步入御书房,绕过屏风,见那人和衣躺在金丝绫罗榻上,双眼闭合,呼吸平稳,竟是睡得沈了。两名奶娘站在榻边,怀中各抱一繈褓,见西斯走近,略行一礼,其中一人道:“太上皇方才犯了头疼,一见著小皇子和公主便觉好了些,陪著玩闹一阵,这会儿刚睡下。”
“他们也睡了?”西斯略弯了腰,低头看繈褓中的婴孩,小脸蛋儿粉嫩嫩的,眼睫毛卷卷长长,真是像极了他父皇,特招人喜欢。
“说来也奇,太上皇一睡著他们便跟著睡了,以往这时候可还闹腾著呢。”抱著小皇子的奶娘笑著道。
西斯回以微笑,“你们也辛苦了,且先下去吧,好好照顾著。”
待两人退下,西斯从旁拿了条薄被覆在枢循身上,随即矮身坐在床沿处,静望一阵,缓缓抬手抚上那熟悉的轮廓。从额头到鼻子,划过脸颊,接著落到唇畔,停在那浅淡的柔软之上,轻轻描摹。半晌,见榻上之人仍无清醒的迹象,西斯怔愣一会,然後,缓缓俯下身去……
“想偷亲我?”
“啊不是,我……唔──”唇被堵住,紧接著腰上一紧,一阵旋转过後,已是被人紧紧压在床榻之上。
“枢……唔嗯──”
足足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被蹂躏得红肿的双唇才终於得以自由。
枢循一次亲了个够,心满意足,一捏身下人秀挺的鼻子,“小西,真想偷亲我呢?你真坏。”
西斯窘得无地自容,双颊通红,“你、明明是你先亲我的!”
“还会还嘴了,不乖。”枢循边说边脱他衣服。
西斯一惊,紧抓衣领,急道:“大白天的,你别胡闹!”
“不是我想胡闹,是实在忍不住。”枢循埋首在他颈间,滚烫的气息撩得他肌肤发烫,“下面胀得发疼,小西你听话,让我做一回,好不好?”
因是夏日,内衫外面只简单套了件薄衫,随意一扯,大半胸膛便露了出来,西斯窘迫地缩了下身子,“可现在……”
“别担心,这儿可是御书房,无人敢闯。”枢循一把将他裤子扯下,抵开双腿,一手顺著腰线滑下,灵活探入臀间。
西斯一颤,脑中突地闪过某些画面,不由绷紧了身子,咬唇犹豫半晌,终是轻轻推他一下,“循,你先等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待会再说。”枢循惩罚性地在他锁骨处一咬,声音低哑。
西斯吸了口气,道:“她回来了。”
“她?”枢循动作猛地一顿。
“我知道你心里已经猜到了,没错,是她。”西斯无意识地抓紧他的手臂,一贯柔和低婉的声音隐隐夹著微颤,“我不知道她为了什麽回来,若是为了你……啊──”
毫无预兆的入侵令他脱口痛呼。
“这是小小的惩罚。”
未经润滑的甬道经不住这一记突如其来的顶撞,几缕殷红的血丝顺著结合处缓缓滴落,染红身下明黄床单。枢循低头看了眼,微一皱眉,稍稍往外退出一小截,惹得西斯轻抽冷气。
见他眉头皱起,面色发白,枢循止了动作,抬手轻抚他的脸,“小西,你明知道,我最不喜你拿这事试探我。”
西斯偏过头。
“这些年我待你如何,心意是真是假,你还分不清?”枢循微叹一声,“你做过的那些事,其实我都知道。”
西斯猛地转过头来,眼露震惊,“你……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你所做的事并未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是以,我便当做不知。”枢循抽身而出,侧身将他拥进怀里,笑道:“谁让那时候的你看起来那麽可爱。”
“那你、你不生气吗?我那样设计拆散你们,你不觉得我……”
“小西,有件事你或许不知。事实上,并非我对她无情,而是她,无意於我。”
西斯震惊抬头。
“惊讶吗?呵!不止你,任谁看来,都是她在缠著我,事实上她心里在想什麽,我从未猜透。”枢循垂眸轻抚西斯的发,唇边扯出一丝浅笑,似眷念,又似自嘲,“她看起来很爱我,但她从未爱过我。”
199 …
酉时,画尧终於得到他想要的消息。
然而,告诉他枢冥下落的人不是流帘,也不是岚止,而是一个陌生女子。
说是陌生,也不尽然,那五官轮廓看著总有种熟悉已久的感觉。
“你是谁?怎会知道我在找他?”画尧谨慎盯著缓步朝他走近的女子,薄纱逶地,玉骨雪肌,姿容端丽,若非有颈侧那栩栩如生的复瓣芙蓉刺青,乍一看,竟像极了枢冥。
“难道是你将他带走的?”画尧微眯起眼,“你到底是什麽人?和他什麽关系?”
“你说,我和他会是什麽关系呢?”女子轻佻地眨了下眼。
此女,若未易容,那便极有可能是……
“姐弟?”
天知道他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当然了,这是绝无可能的假设。
“真的吗?像吗?我看起来有那麽年轻吗?”她一把抓住画尧的手,激动道:“宝贝心肝,还是你眼光最好。”
宝、宝贝心肝?!
画尧一个哆嗦,鸡皮疙瘩全起来了,“姑娘请自重!”
“姑娘?哎哟,宝贝心肝儿呀,你最惹人疼了。”说著,伸手去摸画尧的脸。
“男女授受不亲,姑娘……”
“在我看来,男男才是授受不亲呐。”
“在此胡言乱语,你到底想干什麽?放开!”画尧终是忍无可忍了,一把甩开紧黏上来的人。
“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郝雁,是你娘亲啊!”
一听这话,画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说什麽?!”
眼见郝雁从走廊那端疾步行来,胖瘦两人单膝跪下,齐声道:“属下拜见寨主!”
走到近前,郝雁一甩袖扫开两人,推开房门直扑床榻,将脸埋入榻上之人怀里,嘤嘤低泣,“心肝宝贝,你知道吗,宝贝心肝竟认不出我了,我好伤心。”
她是真伤心,眼里哗啦直流,没一会便将枢冥的衣襟沾湿了。
枢冥轻拍她的背,淡道:“他未见过你,不识得也是正常。”
“见过的,明明见过!”
“是,你见过他,但他未见过你。”
“咦?是这样吗?原来是我记错,他确未见过我,那便不伤心了。”郝雁抬起头来,一抹眼角,侧身朝呆立门口的画尧招手,“宝贝心肝,过来见你哥哥,你不是在找他吗?”
画尧目瞪口呆看著两人,当场石化。
直到屋里只剩两人,他还没能回过神来。
“尧儿,过来。”枢冥看他一眼,拍拍身侧的位置。
画尧眼珠子一转,呆呆走过去,坐下,还是没说话。
枢冥忍不住笑了,抬手轻拍他的脸,“怎麽,吓到了?”
“她、她她、那个人……”
“她是你……”似觉不妥,他顿了顿,接著道:“是我们的娘亲。”
“……”画尧风中凌乱了。
晚上,吃了饭,洗过澡,画尧坐到椅上,蔫蔫往桌上一趴,不动了。
枢冥拿了毛巾走到他身後,低头拭擦犹那在滴水的湿发,“无精打采的,怎麽了?”
“我自己来。”画尧抬起头来,从他手里接过毛巾,紧接著拉他坐在一旁椅上,双眼盯著他,微有些紧张,“冥,那个,她、那个人真是我们的娘亲?你确定?”
枢冥微一皱眉,低低咳嗽两声,继而笑道:“怎麽,还不相信?”
“不是不相信,是不敢相信。”画尧见他咳嗽,立时起身拿了外袍罩在他身上,“别在这坐了,我们上床说。”
枢冥抓住他的手,扬起下巴眯起眼,夕阳暖黄的光线透过窗户落在他的眼角,有种狐狸般的风情,“尧儿确定要和我上床,嗯?”
画尧脸颊一烫,微有些恼,“瞎想什麽呢,就只是单纯的上床!”
枢冥含笑望他,“若我想不单纯地上床呢?”
“不行!”画尧急急说道。
枢冥笑了,狭长凤眼弯起来,双颊微微透出一点豔色,甚是诱人。画尧心跳加快,愣愣看了半晌,突然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正色道:“最多就这样了。”
200 。
两人回到床上,画尧突然又沈默了。
枢冥问:“怎麽了?还在想她的事?”
画尧斜他一眼,“怎麽不叫娘了?”
“我没叫过她。”枢冥似是有些倦了,轻轻将头靠在他肩上,微闭上眼。
不知怎的,画尧突然觉得难过,抬手轻抚他的发,低声道:“没想她了,我在想你。”
枢冥笑了下,“我人都在这儿了,你还想我做什麽?”
“想你为什麽一句话都不说就独自出宫了。”
对方未答。
“是想放弃一切,然後离开我,对吗?”
枢冥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道:“莫要多想,我只是出宫散散心。”
“出宫散心?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多走几步都有可能倒下,你想散什麽心?等身体好了再出来不成吗?”
听见这话,枢冥抬起头来,面色微有些冷,“你出去。”
“啊?不是的,冥,你别生气。”画尧懊悔地咬了下唇,急切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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