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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间妖孽-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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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烯儿见两人“和好”,伸手偷偷将小畜生拽回来,退到一边玩去了。
    画尧摸摸他的额头,确有些烫,不由皱眉,“你明知道自己如今的体质异於平常,还这麽胡来!”
    明知道,明知道……他不也是明知道吗?
    枢冥轻轻扯动唇角,显得无力而苍白,“你总算肯同我说话了?”
    画尧咬唇微一皱眉,不打算回答这话,抬手拉下车窗帘子,“别再吹风了,等下头疼。”
    现在就已经很疼了,枢冥微闭了眼,偏过头去。
    画尧扶他躺下,目光掠过他胸前,见那豔红的衣衫看起来湿湿的,取了帕子便要帮他擦汗。手伸出去,半途被握住,枢冥望著他道:“帮我拿两张毯子过来,冷。”
    察觉到他的颤抖,画尧有些慌神,扔下手中的帕子转身去取毯子。
    
    175 死去活来的奥义(H)
    
    抵达皇宫时已是第二日黄昏,画尧未料前来接驾的竟会是许久未见的国师和……枢冥他爹。
    画尧有些受宠若惊,一想到肚里的孩子,又莫名尴尬起来。枢冥见到两人,竟丝毫不觉意外,只淡淡问:“几时到的?”
    枢徇视线扫过画尧的肚子,紧接著是枢冥的衣服,微一挑眉,“比你们早几个时辰。”
    西斯仍是一袭红衣,绯纱遮面,朝画尧颔首微笑。
    “小西!”从後一辆马车里下来的司徒皎月一见西斯便直扑过去,动作太快,苏子衔竟一时没拉住。
    西斯听见这声音登时愣在当场,眼睁睁看著对方扑到他怀里,惊喜万分道:“小西,真的是你?小西,我好想你。”
    衡雪甩了甩尾巴,“这两人,肯定有奸情。”
    小烯儿眨眨眼,扯了扯画尧的袖子,“爹爹,小畜生说这两人有奸情,什麽是奸情?跟你和父皇的那种情是一样的吗?”
    枢冥偏头轻笑,画尧则是又羞又惊,飞快看了枢徇一眼,轻喝:“小孩子不懂事,别乱说!”
    小烯儿委屈地垂下小脑袋,恨恨一拽小畜生的尾巴,“叫你陷害我!”
    这事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谁让你张口去问呀?衡雪也委屈。
    “舅舅?”
    正要上前拉开两人的苏子衔脚下一绊,好在一旁的流帘及时伸手将他扶住,“别紧张。”
    谁说他紧张了?他这是吓的!苏子衔站稳身子,面容僵硬地朝流帘点了下头。
    另一头的枢徇听到这两字,面上表情立时阴转晴。
    “是呀,是舅舅,小西,你都长这麽大了,跟你娘简直一模一样,连习惯都遗传到了,她也常年红纱遮面……”司徒皎月拿下西斯脸上的面纱,捧著脸直摸,摸得一旁的枢徇晴转多云。
    接受到爱人强烈的怨念,西斯微郝,正欲拿开舅舅的手,未料司徒皎月动作比他更快,蓦地伸手指向枢徇,“这人是谁?”
    “呃?”西斯怔愣一下,“他是……”
    “枢徇。”多云转阴的男人报了姓名,伸手拉过西斯,帮他戴好面纱,随即冷冷望著司徒皎月,“这次就算了,下次碰他得经过我的同意,还有,碰之前记得洗手。”说罢,拉著西斯转身,招呼枢冥和画尧,“宝贝儿子,咱们回宫。”
    “舅舅,抱歉,我晚些时候再去找你……”西斯不敢反抗,只能边走边回头留话。
    那话说得不甚好听,司徒皎月倒也没生气,摸摸下巴,一脸恍然,“噢,不得了,原来是太上皇。”
    回到寝殿,枢徇将门一摔,等不及进内室,直接将人往外间软榻上一压,“我怎麽不知道你有个那麽年轻的舅舅,嗯?”
    “徇,你先别激动,听我说……”
    “晚点再说,让我先抱抱你。”枢徇一把扯下他的衣裳,低头亲吻他的脖子,呼吸有些沈重,“都是你害的,我还没进门就硬了……下次不许随便让别人碰,知道吗?”
    “嗯。”西斯面色潮红,主动张开光裸修长的腿夹住枢徇的腰,轻轻在他脸侧一吻,“对不起。”
    枢徇一手从他脊背抚摸而下,滑入臀瓣,寻到入口抚弄几下,继而轻轻挤入一指,“小西,你真乖,真暖和。”
    两者有联系吗?
    西斯双腿夹紧,微仰著头轻轻喘气。
    枢徇多加了一根手指,在高热紧窒的甬道里轻抽搅弄,待入口变得微微湿软,勉强能容下他的巨大,这才换上自己高举的欲望,缓缓插入。
    “嗯……”西斯紧紧抓住他的肩膀,眉心轻蹙,显然是有些承受不住。
    “抱歉,急了些。”枢徇吻了吻他的额头,“很疼?”
    西斯缓过来,偏头不敢看他,耳朵尖儿红得似要滴血,“倒不是疼,就是胀得难受,太……”
    “太大了是吗?”枢徇那闷骚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腰杆往前一顶,笑得淫荡,“多谢娘子夸奖。”
    身体一下被充满,西斯不由低叫一声,攀住枢徇的脖子,有些发恼地在他下巴上咬了口,“谁是你娘子!”
    “除了小西,谁还当得起呀?”枢徇低低笑著,一下一下极有节奏地往他体内撞去,“这样多好,想当初我们刚在一起那会儿,你每次都疼得死去活来,我看著多心疼,现在不会了,这可都是我这几年来坚持不懈努力的成果呀。”
    “你……啊……你别说这种话……”西斯作势要去捂他的嘴,却在半途被拿下,枢徇笑得邪恶,将话说得更加入骨,“从此往後,在我身下,你只能爽得死去活来。”
    西斯只觉羞愤欲死,不敢再说。枢徇也没打算让他说,腰下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起来,只想让他好好地叫,切身体会一下“死去活来”的奥义。
    
    176 好好长大,等我娶你
    
    当晚,皇上下令摆宴御花园,为太上皇及国师接风洗尘。
    小烯儿坐在苏子衔腿上,大眼直瞅正对面的人,“谭叔叔,你怎麽也来了?”
    谭容弦温温笑著,“来蹭饭。”
    小烯儿左右看了看,“那妖娆姐姐呢?”
    画尧差点被茶水呛到,谭容弦倒没什麽反应,自自然然回道:“他有事和你父皇商议,等下就来了。”
    小烯儿一听这话,忙去扯画尧的袖子,“爹爹,你赶紧去找父皇。”
    “为什麽?”
    “妖娆姐姐太勾人了,父皇有危险。”
    这下,谭容弦实实在在被茶水呛到了。
    小烯儿还在催促画尧起身,无意瞥见自左侧方向款款行来的人,登时安静下来。画尧偏头看去,见枢徇一手牵著西斯,另一手抱著一粉雕玉琢的小娃儿,不由怔住。
    两人走近,依次落座。
    小烯儿直愣愣瞧著被西斯抱在怀中的小孩,“好可爱啊,小妹妹,你会说话吗?”
    枢徇含义不明地笑,西斯愣了下,正要接口,却听那小孩儿口齿清晰,一字一句道:“没大没小,叫皇叔。”
    小烯儿如遭雷劈,“你……叫、叫你什麽?”
    “我爹是你父皇的父皇,你父皇是我皇兄,你说,你该叫我什麽?”
    小烯儿还没能从“父皇的父皇”里绕出来,他知道自己肯定是吃亏了,小嘴一扁,眼泪就要下来,“你欺负我!明明比我小,却要我叫你皇叔,你想得美!要我叫,缝都没有!我只认皇爷爷,不认皇叔!小不点!”
    “辈分摆在这里,岂是你说不认就能不认的?”小不点转了转眼珠,又道:“不过,你若肯把手中那只狐狸送给我,我就答应让你叫我名字。”
    “你这小屁孩,毛都还没长齐就这麽阴险,绕来绕去,不就是想要我的狐……狐你个大头鬼!它是雪貂,才不是什麽狐狸!你个没见识的小不点!”
    “没见识?”既傲娇又骄傲的小不点一下怒了,挣扎著要从桌面爬过去教训“晚辈”,“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我怎麽不敢?我到你面前说!”他也挣扎著要爬过去。
    场面登时有些诡异的混乱。
    苏子衔和西斯各自按住怀中暴走的小孩,有些哭笑不得。枢徇挑了挑眉,也不出言阻止,任他们闹,画尧却是有些尴尬,一边是儿子一边是弟弟,他一时也不知该怎麽做。
    “呀,这麽热闹?”司徒皎月边打呵欠边走过来,往苏子衔身旁的位子一坐,懒懒伸了个腰,“还没开始吗?我都饿醒了。”
    两位小祖宗总算不闹腾了,安安静静坐回原处,当起乖小孩。
    司徒皎月微微笑著,手指一下一下轻扣桌面,问小不点,“你叫什麽名字?”
    小不点看了自家爹爹一眼,老老实实道:“棠瓷。”
    随小西的姓?这倒有些意外。司徒皎月挑眉瞥了枢徇一眼,又问:“几岁了?”
    棠瓷看了看对面的“晚辈”,语气显得有些不大情愿,“三岁。”
    小烯儿从鼻孔里哼出一口气,掐著音调,“我四岁又三个月了,皇叔!”
    棠瓷咬了咬唇,不敢接话。他有些害怕司徒皎月。
    “嗯,小瓷真乖。”司徒皎月低头掏袖子,左边掏掏右边掏掏,没掏出东西来,有些疑惑地微一皱眉,紧接著抬起右手,对著手腕就要咬下。
    “皎月!”苏子衔猛地一喝。
    “啊?”见俩小孩瞪大了眼看他,有些惊慌,想必以为他要吃自己的手,司徒皎月轻咳一声,朝略带疑惑的众人一笑,“抱歉抱歉。”语罢,侧过身子,双手放到桌下,左手拿著不知从哪倒腾出来的小刀,斯文轻巧地往右腕上一划,鲜红的液体缓缓溢出。
    司徒皎月甩了甩右手,嘴里飞快念了几句。至於念的什麽,没人听懂。
    这时,突然一阵强风卷来,众人反射性眯了眯眼,再看时,桌面上已多了一只狐狸。一只浑身火红的狐狸,眼珠幽蓝,甚是漂亮。
    小烯儿看了看狐狸,又看看手里的雪貂,有点受打击,“果然还是狐狸漂亮。”
    棠瓷瞪著凭空出现的红狐狸,愣愣的说不出话。
    “呐,介绍一下,它叫红绡,是只……”那只狐狸配合地甩出九条尾巴,如孔雀开屏般在身後招来晃去,司徒皎月轻咳一声,接著道:“是只九尾狐。”
    对九尾凤凰来说,这狐狸的九尾著实有些朴素了,画尧没多大兴趣,只问:“这畜生是来干嘛的?”
    司徒皎月拎起小狐狸,扔给棠瓷,笑眯眯道:“乖小瓷,这是舅公送你的见面礼。”
    小狐狸用尾巴扫了扫棠瓷的脸,竟说了句人话,“叫棠瓷是吗?好好长大,等我娶你。”
    棠瓷傻了。
    饭前娱乐结束。
    佳肴美酒尽数摆上了桌,人也到齐了,枢冥却迟迟未露面。
    “我去看看。”画尧正要起身,被枢徇拦下,“你坐著,我去。”
    
    177 昏迷
    
    御书房。
    妖娆扶枢冥坐起,双手在他额角轻轻揉著,“感觉怎麽样?还晕得厉害吗?”
    枢冥往他肩上一靠,没说话。
    妖娆面露担忧,犹豫片刻,道:“还是别去了吧,我让人带话……”
    “不用,我没事了。”枢冥抬起头来,面色苍白,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现在就过去。”
    见他坚持,妖娆只能扶他下榻,拿了厚厚的裘衣将他裹住。枢冥皱了下眉,抬手就要扯下,妖娆拍开他的手,怒瞪:“不许脱!外头风大,这衣服必须穿。”
    枢冥顿住,静静看他一眼,抬脚往外走。
    门打开,未料外头有人,枢冥一愣,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你怎麽在这里?”
    枢徇瞥他一眼,答非所问:“初夏穿裘衣,怎麽,你很冷?”
    枢冥不著痕迹挣开妖娆的搀扶,跨出门槛,施施然与他擦肩,“风寒未愈,自是要穿暖和些。”
    枢冥一落座,司徒皎月便迫不及待拿起筷子,边吃边埋怨,“怎麽这麽慢啊,就等你一人,快饿死了……”
    “皎月!不得无礼!”苏子衔有些著急,这可是皇宫,竟敢这样对皇帝说话,真不要命了吗?
    “无事。”枢冥淡淡一笑,“大家开动吧,都是自己人,不必拘束。”
    司徒皎月被“自己人”噎了下,匆忙灌了几口汤。
    “冥,你不舒服吗?”见枢冥拿著筷子迟迟不动,面色极是苍白,画尧不由忧心。
    枢冥挣扎半晌,终是搁下筷子,“没什麽胃口。”画尧试图去抓他的手,枢冥躲开,盛了碗汤给他,笑道:“你多吃些,把我儿子养胖点。”
    画尧暗暗吸了口气,霍然起身,“皇上身体不适,我先扶他回房休息,大家慢用。”语罢,强行将人拉起。枢冥勉强站稳,朝众人道了句抱歉,这才在画尧的搀扶下离开坐席。
    见两人离去,妖娆狠狠皱了下眉,放下筷子。
    今晚在座的,任谁都能一眼看出枢冥的异样,除了只顾斗嘴的俩小孩。
    “啊!我的鸡腿!”
    “谁说是你的?写名字了吗?”
    “你这小屁孩怎麽这麽讨厌,我拿什麽你抢什麽,太幼稚了!”
    “你道歉我就不抢。”
    “凭什麽道歉!我得罪你了吗?”
    “你刚才叫我小不点。”
    “你比我小就是小不点,又没错,我干嘛道歉?难道真要我叫你皇叔啊?做梦!”
    “好!”棠瓷将小狐狸往面前一放,“红绡,桌上的鸡腿都归你了。”
    小烯儿不甘示弱,也把小畜生拽出来,命令道:“把他喜欢的鸡翅全吞了!”
    红绡懒洋洋甩著九尾,“比起鸡腿我更喜欢鸡翅。”
    衡雪哀怨地望了小主人一眼,“我想吃鸡腿。”
    “没得选!”俩小孩异口同声。
    ……
    渐渐的,吵闹声听不见了。枢冥以为是因为他们走远的关系,事实上,他们才刚走出十数步。
    是他听不见了。
    见枢冥突然止步,画尧偏头看他,“怎麽了?”
    枢冥略偏了下头,似没听到他的话,表情有些茫然。画尧叫了他一声,没反应,觉得奇怪,正要再唤一声,枢冥却在这时突然毫无预兆地倒下。
    画尧僵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想叫人,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冥,冥?”听到动静後最先赶到的是妖娆,见枢冥浑身冰冷,已完全陷入昏迷,他不敢再耽搁,将人抱起,快步朝寝殿而去。
    画尧站在原地,挪不开脚步,身体晃了晃,被人从一旁扶住。枢徇拍了拍他的背,轻言安慰,“小小风寒还能要了他的命不成,有右相在呢,别担心。”
    
    178 他累了
    
    画尧固执地守在寝殿门口,非要等妖娆出来,谁劝都不走。西斯无奈,只能命人搬来软榻,强行拉他坐下,拿了毯子盖好,“别拿自己的身体赌气,先休息一下。”
    “我害怕,他已经……我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我不敢问……你知道吗?他随时会消失的……我、我不该那样对他,不该不相信他,我後悔了……我怕他再也不回来了……”画尧紧紧抓著手里的毯子,语句因过於紧张的情绪而显得凌乱。
    西斯轻轻拍打他的後背,温言安抚,“听话,不要激动,这样对身体不好。皇上不会有事的,你想想看,他怎麽舍得抛下你和孩子?”
    一说到孩子,画尧更加激动了,“可我不相信他,我竟然认为他会害我的孩子,孩子也是他的,我怎麽能不相信他……他会这样肯定是我害的,他都说了他与别人不同,他有拒绝的,是我硬逼著他点头……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他会不要我的……他真的会丢下我……”
    “小尧,你别这样,冷静些。”
    “他肯定恨死我了,他要是不原谅我怎麽办?我该怎麽做……”
    西斯听出大概,但毕竟不知当中细节,是以无从劝慰。见画尧情绪波动过大,正犹豫著要不要将人打晕带回去,便在这时,寝殿大门打开。妖娆面带笑容跨出门来,拽起画尧就要往里拖,西斯皱眉阻止,“你做什麽?!”
    画尧被西斯拉到身後,扶著肚子直盯著妖娆,似要从他眼里看出些什麽。妖娆却没看他,对著西斯有些无辜地道:“他不是要看皇上吗?我带他进去看呀。”说完,伸手又去拉人,画尧躲开他的手,声音竟是出乎意料的冷静,“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走。”
    “哦?我还真怕你走不动。”妖娆懒懒拨了下头发,“既是如此,那便请吧。”
    画尧朝西斯略一颔首,这才抬脚跨入门槛。
    角落的青玉鼎里燃著百合香,淡白若无的轻烟升腾盘旋著,缓缓融入空气。
    画尧坐在床头,望著榻上闭目昏睡的人,怔怔的,有些出神。
    妖娆找了把椅子往床前一放,坐下,慢条斯理地开了口:“刚在外头不是很多话吗,现在怎麽不说了?是不是怕没人听?没关系,你说吧,我听著呢,趁现在,等他醒了你还不一定有机会说呢。”
    画尧暗暗吸了口气,顿了一会才道:“妖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我当然不喜欢你,你当我家容弦是死的吗?”
    “不,你别误会,我意思是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
    “我当然对你有意见,我辛辛苦苦追求几千年都没到手的人你只用一眼就勾走了,你凭什麽?你长得比我好看吗?比我厉害吗?你不过是多了几条尾巴。”
    画尧被他一顿抢白,还是如此彪悍的内容,不由有些混乱,先前勉强整理好的思绪一下又乱开了,“我、我……”
    “你什麽你?你就是个讨人厌的家夥!得到了还不知道珍惜,你还真当是他欠你的?他欠你的早在四年前就还清了!一次不够你再来一次,你还真怕他死不了?你当他是什麽?啊?你以为他还是什麽九天上神,随随便便施个法碧落黄泉任他闯?”妖娆猛然起身,直盯画尧,声音冷如寒冰,“你别忘了!他已足足在凡间等了你一千年!离了繁间地灵气的他活不了多久了,不然你以为他为什麽为你做那麽多?他不计前嫌对你百般温柔,你还真当人家的心是石头做的,不知疼痛不会心寒?”
    “我有办法可以救他的……”
    画尧泪流满面,喉咙里像堵了千斤的铅一般,吐不出一个字来,只能伸手去扯他的衣袖,眼里满是祈求。
    “我很想救呀。”妖娆缓缓扯开他的手,笑得温柔,“可是,他说他累了。”
    
    179 最後一次
    
    “对了,你只知道他要死了,却还不知道他为什麽会死,想知道吗?”
    画尧面色惨白,浑身冰冷,惊恐地瞪著他,颤抖著身子就要往後退去,妖娆一下将他抓住,“看我这话问的,你怎麽可能不想知道呢,你是最有权力知道的。来,我给你看看为什麽。”
    画尧不断摇头,剧烈挣扎,妖娆笑著,一下用力将他拽了过去,按坐在床上,当著他的面扯开枢冥的衣襟,露出左胸处仍在淌血的伤口。
    像是看见了什麽可怕的东西,画尧的身体骤然一僵,紧接著以骇然的频率剧烈挣动起来,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嘶哑骇人的尖叫。那力道实在太恐怖了,犹如濒临死亡的野兽,妖娆差点按不住他。
    “这伤口是什麽时候留下的,又是为什麽留下的,你还记得吗?”妖娆也发了狠,死命将他压在床上,咬著牙继续说:“知道他为什麽突然改穿这个颜色的衣服吗?那麽多的血,他是怕吓到你啊。就这伤口,你知道一个时辰要流多少血吗?一个人的身体里能有多少血可以流?两天一夜!你算算有多少个时辰!画尧!你问问自己,你有没有把他当个人?他是人,不是神!”
    他将画尧甩到地上。
    画尧扶著肚子有些痛苦地低哼一声,却立马又跪坐而起,扶著床沿站起身来,妖娆冷冷看著他颇有些狼狈的姿态,“你知道吗?我恨不得你死!这几年来,我每次见你的时候心里都在想著该用什麽方法杀你,你绝想不到我有多恨。”
    “我知道,你有多爱他,就有多恨我。”许是痛苦给了他力量,画尧终於能完整地不颤不抖地说完一句话。他俯身理好枢冥的衣服,拉过被子盖好,“你还有事情没说,他身上的伤口为什麽无法愈合?”他的面容极是平静,语气亦是淡淡的,如若注意看,便会发现他的眼底一片浑浊的暗红,衬著乌沈沈的眼珠子,隐隐透出渗人的寒意。
    妖娆心绪平定下来,轻拢衣袖,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我这会儿心情不好,不愿意说了。”
    “那我就不问了,你帮他把伤治好,我知道你有办法。”
    妖娆喝了口茶,慢条斯理地道:“我有没有办法那是我的事,人是你的,伤也是你弄的,你自个想办法去,老子不陪你们玩了。”
    “我能有什麽办法,他什麽事情都不和我说,什麽苦都自己受著。”画尧语气仍是淡淡的,没有多大起伏。
    妖娆冷哼,“那只能说明你无能。”
    画尧点头,表示同意,“我是无能,所以这事只能劳烦你。”
    妖娆突然有种被绕进圈子的感觉,顿了顿,放下茶盏,偏头冷笑,“我愿意救,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活。说真的,能把他逼到这种地步,我都忍不住要佩服你了。”
    画尧紧紧掐著手掌心,眼眸半垂,自动忽略後一句,“你只管把伤治好,其他的不必操心。”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凭什麽听你的?”
    “要麽我把我的命给你,要麽你把他的命留住。”
    “一尸两命,你这是在威胁我不成?”妖娆拍桌而起,怒极反笑,“你以为我是枢冥,会把你的烂命看得比什麽都重?你死了关我什麽事,你又是我什麽人?”
    “我是他的人。”
    “……”妖娆无话可说。
    没错,他为他收拾了多少烂摊子,就因为他是枢冥的人。他明明是恨得要死了,在枢冥面前也只能装著不计较。多可笑,就连忍无可忍想要杀他的时候也是瞒著枢冥动手的,就算明知对方最後还是会知道,他还是不想明目张胆地在他面前表现出对他爱人的痛恨及厌恶。只要是与枢冥有关的,他都要守护。人说爱屋及乌,可他知道,这四个字绝不该用在这种地方。
    谭容弦说这是一种扭曲变态的爱。他说这话时,心里肯定是很不好受的吧。妖娆眸色稍暗,每每想到谭容弦,他便莫名觉得难过。
    妖娆沈默良久,终是缓缓坐了下来,“你赢了,这是最後一次。”
    
    180 我想上你
    
    腹内的疼痛已十分轻微,画尧浅浅呼出一口气,疲倦地闭了下眼。大略算了下,妖娆已离去三个时辰了。枢冥还没醒。
    他明明说两个时辰之内会醒的,画尧有些忧心地望著手中的碧色小瓷瓶,里面装著三颗凝血丹。这是妖娆临走前留下的,让他务必在枢冥清醒後喂他服下。
    又过了半个时辰,枢冥这才悠悠转醒。
    “醒了?”画尧抑住心中翻涌的情绪,尽量让自己显得平和镇定,“睡了那麽久,渴了吧?”倒了水返身过来,见枢冥睁著眼,正怔怔盯著他,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紧,画尧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往床沿一坐,扶他坐起,接著拿出药瓶,倒出三颗朱红的丹丸,示意他,“先喝口水润润喉,把药吃了。”
    枢冥略微偏了下头,垂下眼眸,残留在苍白脸庞上的颜色仅剩下那两扇乌黑浓密的睫毛,“不要。”
    画尧未料他会拒绝,顿了顿,“可是,妖娆说这药必须吃。”
    枢冥微皱起眉,抿紧了唇,不看他亦不再开口。见他似乎不大乐意与自己说话,画尧心头有些发苦,勉强笑笑,“这药吃了对伤口复原有好处,你就……”
    “不必。”枢冥打断他,“我既醒来,便已无碍。”
    画尧低下头,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你在生我的气,是吗?”
    “没有。”答得很干脆。
    “没有就把药吃了。”画尧将药递过去,示意他张嘴。
    枢冥看他一眼,没再拒绝,乖乖张嘴吃药喝水。画尧看他这样,一个没忍住,伸手摸摸他的头,“真乖。”
    枢冥脸色一下黑了,“别摸我的头。”
    画尧心情突然变好,笑眯眯地又动手摸了几下,“怎麽,你摸我可以,我摸你就不成呀?”
    枢冥拿开他的手,皱眉揉了揉额角,过了一会突然道:“尧儿,坐过来些。”
    画尧依言坐过去,有些紧张,“怎麽了?不舒服吗?”
    枢冥略略侧过身子,往他肩上一靠,“没事,借我靠一会。”
    这可完全不像没事的样啊。画尧抬手抚上他的脊背,这才惊觉对方在颤抖,登时吓一跳,“冥?”
    “别担心,只是有些头疼。”枢冥按住画尧试图推他的手,声音哑哑的,显得尤为疲倦,“别动,就这样让我靠一会,听话。”
    画尧伸手拥住他,眼眶微微发红,“冥,你原谅我好不好?”
    枢冥在他颈侧轻轻一咬,“宝贝,别说话。”
    谭容弦走近凉亭,将手中的大氅罩在妖娆身上,“这麽出神,想什麽呢?”
    “回来了?”妖娆仰头看他。
    “嗯。”谭容弦笑著在他唇上轻啄一口,“在等我?”
    妖娆站起身,轻佻地捏著他的下颚,“我若说今晚特别想你,你信是不信?”
    “信,为什麽不信?”谭容弦拥住他,“除了我你还能想谁。”
    妖娆沈默下来。
    谭容弦拍拍他的肩,“好了,别在这呆了,晚间风凉,回房吧。”
    “不要,我要在这里。”妖娆突然冒出一句,谭容弦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便被往後推出数步,他一时不察,踉跄一下方才扶住石桌站稳,不由有些发懵,“素素,怎麽了?”
    妖娆伸手一推,紧接著将他压在冰冷光滑的石桌上,手指抚上他的唇,“我真的很想你。”
    谭容弦再是神思敏捷,此时也不由有些理不清状况,“素素,你这是……”
    “我想上你。”
    
    181 H君你好
    
    谭容弦呆住。
    “怎麽,被吓到了?”妖娆亲他一下,动手扯开腰带。
    “别。”谭容弦总算反应过来,按住他的手,“别在这里。”
    “不会有人来的,别怕。”妖娆将手探入他衣内,笑著亲吻他的下颚,“还没开始就害羞了,等下可怎麽办?”
    他是害羞吗?
    谭容弦微觉无奈,抬手摸摸妖娆的脸,“回房再做吧,你得小心自己的身子,别受凉了。”
    妖娆将他裤子扯下,俯身轻咬他的耳朵,“不怕,你身体里面很暖和。”
    脸皮厚如他,听到这话也不由觉得窘迫,谭容弦轻咳一声,“素素,还是回房去吧,外面风凉,我这几天……呃──”未完的话语被骤然袭来的刺痛打断,谭容弦猛地抓紧妖娆的肩膀,皱眉低哼一声。
    “这感觉真棒,又紧又热。”妖娆缓缓转动深埋在谭容弦身体里的手指,低头亲吻他的脖颈,将话说得既温柔又露骨,“真想现在就进入你身体,狠狠做到你哭泣,宝贝儿,你还没在我身下哭过呢,哭一次给我看看吧,我喜欢看你哭,那会让我觉得很幸福。你是我的,楚已,只有你是完完全全属於我的。”
    谭容弦著实被“宝贝儿”囧到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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