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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间妖孽-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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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麽?”
“不行。”
这便是答案。
桌案上的烛火燃到了尽头,轻微的细响过後,屋内陷入黑暗,所有的声响都变得明晰起来,幔帐之後,那粗重的喘息及断断续续的呻吟持续不断……
清晨,枢冥醒来。略一偏头,便见画尧侧躺在他怀里,一手搭在他腰上,腿亦与他交缠,暖暖的鼻息透过薄薄的内杉渗入肌肤,汇聚於胸腔内跳动的某处。
这人,睡相是越来越差了。枢冥笑著轻抚怀中人散在枕上柔顺的发,无奈轻叹,这时起身只怕会惊动他,今日的早朝还是罢了吧。思及此,伸手在床沿轻击一下。
“主上。”魑影现身床前,单膝跪地。
枢冥搂著画尧,言轻意简:“传口谕,罢朝。”
“是。”魑影起身,领命而去。
枢冥闭上眼,似有些疲累,躺了一阵,眉头慢慢皱起。忍耐片刻,周身剧痛不减反增,细密的汗珠从额上渗出,枢冥睁开眼来,轻喘著气,面容极是苍白。
昨晚太过放纵,这新造的身体想必是有些吃不消。枢冥苦笑,抬手揉了揉额角,继而在床沿轻击两下。
魅影无声落地,“主上。”
一只手从帐内探了出来,那手修长匀称,骨节分明,肌肤带著点病态的苍白,宛若玉雕雪砌一般,看上去极不真实,“把药给我。”
一大早,张肖章便被急宣入宫,直奔熙宁宫。原以为又是皇後闹出了什麽事儿,未想,这回有事的竟是皇上。
张太医登时吓得手脚发软,身上未愈的伤病似一下好了个彻底,全不疼了!
“微臣叩见皇……”
“别叩了!快过来看看!”画尧打断他,急切道:“皇上发高烧了。”
张太医快步行至榻前,看清皇帝的脸色,吓了一跳,将手覆到他额上,竟生生被那骇人的高温烫得缩回了手,这已远远超出正常人所能理解的“高烧”范畴了。张太医面色一凛,伸手搭上皇帝的手腕,须臾,面色大变。
他竟然探不脉象!
画尧见他面色有异,忙问:“怎麽了?他得了什麽病?”
张太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湿了一身,“微臣该死,微臣……不知皇上所患何症。”
“确实该死!”画尧面色阴寒,飞快扭头喝道:“宣右相即刻进宫!”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带著起床气的妖娆面色不善地跨进门来,看见被画尧抱在怀里的人,眉头更是一皱,疾步行到榻前,抬手触了下枢冥的额头,立时倒抽一口凉气,“这麽烫!怎麽回事?”
画尧无助地摇摇头,用力抱紧怀中陷入昏迷的人,双眼泛红,“我不知道,醒来时他就这样了,怎麽叫都不醒。”
妖娆伸手,用独特的手法细细探查枢冥的脉象,半晌,蹙眉犹疑道:“可能,他只是睡著了。”
画尧看著他,咬了咬唇,终是问出了埋藏在心底却一直不敢在那人面前提起的事,“当年,你们是怎麽救活他的?”
妖娆闻言变了脸色,随即冷冷一笑,“怎麽,时至今日才觉得愧疚?”
画尧低头在枢冥额头印下一吻,泪水跌落眼眶,滑过枢冥的脸庞,“我是後悔,後悔得想死。”
“我知道你後悔。”妖娆望著他散在床上白得刺眼的头发,冷冷道:“可已经无法挽回。”
149 上路
妖娆亲自动手熬了药,扔了几片花瓣进去,吩咐画尧喂枢冥喝下,然後拍拍手,扭扭腰,走了。
见他就这样甩手离去,画尧有些发愣,却没时间多想,端著药,以嘴对嘴的方式一口一口将那苦得掉渣的汤药一滴不漏地渡入枢冥嘴里。
喂完药,拿了帕子轻轻拭去两人唇上残留的药渍,接著帮他盖好被子。做完这些,画尧握住枢冥的手抵在额头,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突然就觉得倦了。
画尧闭上眼,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午後,视线一转,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而身侧却没有人。画尧一惊之下翻身坐起,却因用力过猛挤压到腹部,不由难受地皱起眉。
这时,床帐被人撩起,枢冥在床沿坐下,伸手覆到画尧肚子上,关切道:“可是肚子不舒服?”
画尧摇头,抓住他的手,另一手飞快去探他额上的温度,有些著急,“烧还没退,你怎麽下床了,而且还穿这麽少,赶紧上来躺著。”边说著边掀开被子。
枢冥无奈一笑,依言躺了进去,将画尧揽到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有些低烧而已,不碍事,别担心。”
“哪里是低烧,明明整个人都热得快溶掉了。”画尧紧紧抱住他,低埋著头,声音闷闷的,“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枢冥轻轻拍打他的背,语带疼惜,“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刚才去哪了?”沈默了一会,画尧突然问道。
“在外间批折子呢,听到响动才进来的。”枢冥轻抚他的发,柔声问:“饿了吧,想吃点什麽?”
画尧没回答,只又道:“後天要启程去江南?晚些时日再去不成吗?起码也等病好了。”
“灾情告急,民众失所,根治水患迫在眉睫,拖延不得。”枢冥搂著画尧,微蹙了眉,“你安心养好身子便成,其他的事情用不著操心,听话,别费神了。”
画尧咬了咬唇,似是有点动怒,“什麽事情都不用想不用费神,你当我是什麽?摆设吗?枢冥,我告诉你,以後别再对我用这一套!”
“主人,皇上要出宫了,您真的不去看他最後一眼吗?”
自昨日莫名对枢冥发了一通脾气後,画尧再没和他说过一句话,单方面与对方冷战了。他是没打算去送行的,他有自己的想法,这时听衡雪提起来,说的却是这麽一番话,画尧气得一爪将它拍到地上,“你个小畜生,什麽叫最後一眼,乌鸦嘴,午餐休想再有炸鸡吃!”
衡雪爬起来,委委屈屈地扒住画尧的小腿,“主人,我错了。”
画尧瞪它一眼,“知道错了还不快去传膳,吃完好上路!”
“好上路?”衡雪吓得躲到床底下去,“上、上什麽路?”
画尧被它气笑了,“你躲什麽?赶紧解决了午餐,我们也出宫,还不快去!”
“哇!真的吗?主人,您真的打算随皇上而去吗?”见主人又要变脸,衡雪转身就跑,“我这就去传膳。”
确认枢冥已然离宫,一用完膳,画尧立时唤来春华秋碧。
收拾细软,整装上路。
150 可怜的小畜生
虽然明白枢冥绝无可能在没有安排任何人保护他们的情况下独自离宫,可画尧还是不放心留下儿子,毕竟於他而言,任何没有枢冥的地方都是不安全的。於是,三人行变成了四人行。
当然了,身为畜生的衡雪不算在内。
一辆马车独自行驶在宽阔平整的官道上,快而平稳,一旁跟著一人一骑。马背上的少年一袭青衣,眉清目秀,唇红齿白,面容与驾车的少年一般无二。两人正是在主子授意下女扮男装的双生姐妹花,春华秋碧。
车厢里,小烯儿窝在画尧怀里,一脸好奇,“爹爹,我们要去哪里?”
画尧亲了亲宝贝儿子的发顶,“找你爹。”
“父皇自己一个人出宫了?”
“嗯。”
“父皇那麽小气的人,每次一到爹爹寝宫就要把我赶回去,他巴不得时时刻刻粘著爹爹呢,怎麽可能自己一个人出宫,爹爹,你是不是和父皇吵架啦?”小烯儿一脸不信地望著自家爹爹,那小眼神儿仿佛在说“你就承认了吧”。
画尧捏捏儿子的脸蛋,“我才懒得和他吵架。”
小烯儿撇撇嘴,低头开始戳画尧的肚子,“妹妹,妹妹,醒醒啦,出来陪哥哥玩会儿。”
画尧哭笑不得,抓住他胖嘟嘟的小手,哄骗道:“宝贝乖,妹妹睡得沈,戳不醒的。”说著,掏出藏在袖子里的雪貂,“呐,这给你玩。”
小烯儿略带疑惑地接过那毛茸茸的白毛团,摁在怀里搓揉几下,随即兴奋得双眼冒光,“啊!在抽搐呢,活的!这畜生是活的!”
衡雪被小主人搓得烦了,“你再用力点,我就变成死的给你看!”
“啊!会说话!这畜生会说话!”小烯儿两手掐著衡雪的脖子,高举起来,乌黑的大眼闪闪发亮,“小畜生,你为什麽会说人话?”
小孩儿年纪不大,力气却不小,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兴奋过头。衡雪被掐得快要喘不过气,四爪飞舞,一听“畜生”俩字,下意识反驳,“不是畜生,是雪貂!”
“小畜生,你好可爱啊,我好喜欢你。”说著,又按到怀里可劲儿搓揉。
衡雪欲哭无泪:都说了不是畜生,是雪貂,好好听人说话成不?
小烯儿无暇理会小畜生的内心独白,搓弄完开始兴致勃勃地研究起它的身体构造。揪耳、戳眼、掰嘴、拉腿、拔毛,直整得小畜生哀哀直叫,“主人救命──”
画尧抚著微隆的肚子,无能为力地抛去一眼,“认命吧。”
傍晚,在一小镇投宿。
小烯儿玩累了,未下马车之前便在画尧怀里沈沈睡去。可怜的小畜生也被折腾得半死不活,一被主人放到床上,立时钻入被里,呼呼大睡。
画尧也是倦了,带著这沈重的身子赶了一天的路,即便马车行得还算平稳,未有大幅度的颠簸,可小摇小晃总是有的,再加上小烯儿不知疲倦的折腾,他是想休息都不成。
春华和秋碧分别端了热水和饭菜进来,道:“公子,先吃点东西吧。”
画尧将手放入热水盆里泡著,摇头道:“没胃口,先放著吧,晚些时候烯儿醒了怕是要闹饿的。”顿了顿,看著秋碧又道:“小畜生喜欢吃鸡,你让人备一道炒鸡块,记得切小块一点。”
“奴婢这就去。”秋碧出了门,春华拿干毛巾擦干画尧的手,捂被子里,“公子,还觉得冷吗?要不,我让人拿个手炉过来?”
“暖和多了,不用麻烦。”画尧笑著看她,“你当这是皇宫啊,想要什麽就有什麽。”
春华小声嘀咕:“明知宫里好,作何要出来受苦。”
画尧敲她一下,“好了,知道你辛苦,月钱涨一倍吧,好置办嫁妆。”
“真的吗?谢谢公子,这样一来,我很快就能得到小葵了。”春华脸蛋儿一红,画尧以为小姑娘是害羞来著,哪知道人家只是兴奋过头而已。
起初听到“小葵”这名儿,画尧私底下认为,按春华那害羞劲儿,那小葵十有八九是个很衬她心意的少年,既是用钱才能得到,保不准是做某些特殊行业的……
後来才知道,他错得多离谱。那小葵,不过是只鹦鹉,一只比衡雪更加毒舌的畜生!
151 江湖美色榜
翌日,早起,简单用过早饭,继续上路。
车厢宽敞,软榻、丝被、坐垫、矮几,一应俱全。画尧靠坐在铺著兽皮的软榻上,腰後垫著厚厚的垫子,半眯著眼,面容有些倦怠,一副将睡欲睡的模样。
这时,杂乱的马蹄声从後方传来。画尧一下惊醒,伸手将儿子护在怀中,神情戒备地听著外头的动静。
七人七骑掠过缓慢行驶的马车,疾速超前奔去,翻飞的马蹄扬起漫天尘土。
听著马蹄声远去,画尧暗暗松了口气,是他多心了。便在这时,外头传来秋碧的喝声:“什麽人?”
马车停下,画尧面色一凛,正欲下车一探究竟,突闻一人道:“姑娘莫急,在下并无恶意。”声线温和清雅,那人所处的位置离车窗不过两步远。
画尧飞快掀起帘子,朝外望去,视线与那人相接,眼里的欣喜几要溢出来,“子衔!”
苏子衔走近两步,微笑,嗓音温温润润的,“师兄。”
小烯儿抱著小畜生凑过去,直瞅外头那人,乌溜溜的大眼里闪动著好奇的光芒。
画尧摸摸儿子的脑袋,“烯儿,叫叔叔。”
小烯儿笑起来,撒娇般拖长了音调,“叔叔。”
画尧笑著看苏子衔,“烯儿很喜欢你呢。”
苏子衔伸手摸摸小家夥的头,眼神温柔,“都长这麽大了……”
小烯儿蹭蹭他的手,有点小骄傲,“叔叔,我马上就四岁啦。”
“恩,真乖。”苏子衔笑了笑,看向画尧,“师兄可是要去淮州?”
目的地既是相同,自然就成了五人行。
苏子衔本欲驾车,春华不让,无奈只得回到车厢。画尧明白春华的用意,没说什麽,只笑眯眯看著他。
“师兄,我脸上有脏东西吗?”苏子衔摸摸脸。
画尧摇头,仍是笑著,“子衔,你也长大了。”
听爹爹这麽说,小烯儿停下搓弄小畜生的动作,抬头看著苏子衔,“叔叔,你几岁啦?”
苏子衔被怀中那小家夥纯真的眼神看得脸颊发烫,不由轻咳一声,略有些哀怨地瞪了画尧一眼,“我不就比师兄小了六岁,作何老把我当小孩儿一般看待。”
“啊!我知道了!”小烯儿掰著手指头算了算,仰头兴奋道:“叔叔比我大十七岁。”
闻言,被搓揉得半死不活的衡雪不屑地哼了哼:“一群小屁孩。”
小烯儿又将注意力放回小畜生身上,搓著它的小脑袋,“小畜生,你也说说,你几岁啦?”
小畜生几乎要抓狂:“脑袋扁啦──”
“你说你几岁我就不搓你。”
“小恶魔,跟你父皇一样坏……啊啊啊!真的要扁啦!”
“哼!谁让你说我父皇坏话。老实点,几岁了?”
“七百三十二……啊!不许拔我的毛!住手啊,小坏蛋。”
“你要有七百岁我就四万岁了,我可不像爹爹那麽好骗,说实话!”
“啊!再拔就没毛啦!好好好,我七岁!七岁可以了吧!”
“撒谎!就你这小不点我一手都能掐死,怎麽看都不像七岁的样子,再说!”
终於,好像,大概明白怎麽才能让这小祖宗满意了,衡雪泪流满面:“我说我说,其实我才三岁不到,比你小!”
“终於说实话了。”小烯儿用胖嘟嘟的小手掐著小畜生的脖子,将它提起来,嘟著小嘴亲它一下,“这才乖。”
画尧笑著摇头,将视线移回师弟身上,“子衔,你现在哪?”
他问得奇怪,苏子衔却听得明白,苦笑一下,略有些愤恨,“皎月山庄,那老不死的家夥是我义父!”
滑稽的语气,诡异的内容,画尧想笑,却似突然想起什麽一般瞪大了眼。
皎月山庄?老不死?
“司徒皎月是你义父?!”
司徒皎月,传说中的江湖第一美……男。
当初还在修罗宫的时候,画尧曾和左护法打过一个赌,赌这世间绝不会有人长得比枢冥更美!次日,左护法笑眯眯地扔给他一本册子,上书五字:江湖美色榜。
一翻开,银子就飞了。
有名有姓,还附带画像!排在第一位的,赫然就是皎月山庄的庄主,司徒皎月。
苏子衔无奈点头,“是。”
画尧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看,突然很想会会对方口中的“老不死”。
152 嫉妒(H)
这日傍晚,一行人行至龙窑城,下榻水仙客栈。
刚下马车便有人迎上来,语态恭敬,“房间已备好,众位请入内歇息。”看这阵势,应是恭候许久了,今晚宿在这儿的想必除了他们再无旁人,苏子衔微一挑眉,看向身旁的人。画尧看他一眼,略带疲倦地笑了笑,此次离宫,本就没指望能瞒过妖娆,遂朝那人略一颔首,“有劳了。”
入了客栈,不出所料,大堂里桌椅整齐,空无一人。苏子衔虚扶著画尧,唇角微微上扬,心想,安排此事的定是个细心体贴的人。
与此同时,右相府里,那“细心体贴”的人正一脸不耐地翻看桌上的奏折,笔锋飞转,一本接著一本,时而肃然拧眉,时而愠怒低咒,恣意率性,看在旁人眼里,满满的全是赏心悦目的欢喜。
“歇会吧,先把晚膳用了。”谭容弦略倾了身,抽掉妖娆手中的奏折,轻轻握住他的手,“别饿坏了肚子。”
妖娆甩开他的手,也不看他,重新拿起奏折,翻开,“还有时间管我有没有吃饭,怎麽,不用安抚府中的小美人了?”
谭容弦苦笑,“素素,你明知我和他并无瓜葛,何苦给自己添堵。”
妖娆摔下折子,拍著桌子站起身,“我就是心里不痛快!”
谭容弦静静看他一阵,忽而凑到他耳边,“既是如此,便来做些让人痛快的事,可好?”
妖娆先是一怔,随即扬唇,笑容里带著七分暧昧三分诱挑,“好啊。”
不过片刻,两人便已滚到床上,衣衫尽除,肌肤相贴。谭容弦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翻身覆住妖娆,低头亲吻他的嘴唇。浅尝之後撬开齿关深入,几番拨弄吸吮,舔舐勾缠,一吻毕,湿热的吻滑至纤细白皙的脖颈,缓缓往下,就在嘴唇即将碰到那形状优美的锁骨时,腰间突地一紧,紧接著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一看,自己竟已被压在下方。谭容弦瞪著眼,略有些错愕,“素素,怎麽了?”
妖娆妩媚一笑,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嗓音低哑,带著一种黏乎乎的暧昧,“没什麽,就是想上你。”
谭容弦闻言,身体微微一僵,回想唯一一次处於下方的情景,那几近将人逼疯的痛楚让他头皮阵阵发紧。
妖娆看他那样,不由觉得好笑,轻轻往他耳内吹了口气,一手在他身上安抚般来回游走,“上次是因药物作祟才会那般疼痛难忍,我保证,这次不会。”说著,微一挺腰,精神抖擞的下身撒娇般在他大腿内侧轻擦,“我好想你,再让我进去一次,好不好?”
这具身体对於那方面的疼痛有多敏感,只有他自己知道,实在是不愿在这人面前丢脸,可是若不答应……谭容弦一时拿不定主意,面色有些尴尬。
妖娆知他甚深,这时便故意冷下脸来,“若觉得委屈那便算了,我不勉强。”说著,作势要从他身上下来。谭容弦果然急了,伸手拉住他,微皱了下眉,似是懊恼,“我没说不愿。”
“那就是答应了?”妖娆返身压住他,面露欢喜。
谭容弦叹了口气,拉下妖娆的脖子,在他唇上一吻,“遇到你,我算认栽了。”
妖娆双手在他身上煽风点火,气息渐促,“我快憋坏了,等你点头真不容易。”
不过因他隐带失望的一句话,他就巴巴地把自己送上了,哪不容易了?明明就很容易!双腿被拉开,微凉的手指探入股间,略显急切地往入口摸索,谭容弦心下苦笑,将欲要出口的话语吞回肚里,认命地放松身体,下巴微微扬起,全然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容弦,我以前怎麽没发现你原来这麽性感。”妖娆松开含住对方乳首的嘴,抬起头来,浓浓的情欲由眼底扩散开来,红与紫的纠缠,那样浓重的色调几乎令人不敢逼视。
双腿被拉开,折起,热烫的硬物强势闯入,先前只做了简单的扩张,窄小紧涩的入口容不得这般粗胀的物体,妖娆那一下用了不少的力,却只进了三分一。身下的人在他挺入的刹那猛地弹动一下,脖子往後折去,紧紧绷起的身体宛如拉满弓的弦,妖娆见他眉心紧蹙,面色惨白,想必是痛到极处了,明明是心疼的,行动却像不受控制一般,腰部一沈,再度用力,生生将余下的部位尽数顶入对方体内。
谭容弦眼前一黑,瞳孔剧烈地跳动一下,理智松动,一声嘶哑的痛呼从口中溢出。
妖娆亦是疼的,实在是太紧了,埋在对方体内的欲望似要被箍断一般。连他都觉得疼了,对方只会更疼,可他不管,就是要让他疼,疼了他才会知道他是属於自己的,别人连碰一下都不成。
妖娆摆动腰杆,有些艰难地抽动起来,交合处溢出的鲜血将他的眼染得更红。他咬住牙,更加凶狠地往那人身体里撞击。
在床事上,他明明对谁都是温柔的,唯独身下这人。
没错,他怨恨那个每晚宿在那人房中的少年。他愤怒,他嫉妒,他只能用最不理智的方式宣泄他的不满,他的不甘。
天知道,他何时把身下这人放在离心那麽近的地方。
所以,他恐惧。
153 为神马H君还不退场=_
过程中,谭容弦曾试图反抗,无奈身无内力,哪敌得过身上性欲正浓且武力超凡的人。挣了几下,也就放弃了,气喘吁吁地望著身上的人,“素素……”嗓音嘶哑,略有些告饶的意味。
妖娆沈默著,又是连续几下重力抽插,这才伏在他身上低哼著发泄出来。谭容弦闭上眼,略弓起身子,下肢不可抑制地轻轻颤抖。
“啊,真棒。”妖娆平缓急促的气息,在谭容弦闭合的眼上落下一吻,下体仍埋在对方体内,贪恋著紧致销魂的高温,不愿退出。
谭容弦缓缓睁开被汗水浸湿的眼,面容苍白,倦意甚深,饶是如此,望著身上那人的眼神仍是温柔的,不带一丝责备,“素素,你先出去,让我起来。”浑身黏黏腻腻的,那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他只想快点把身上的汗水和体内的东西清洗干净。
妖娆却不依,按住他的双手,居高临下盯著他,半晌,道出一句:“你碰过他吗?”
谭容弦不料他会问这话,眉峰微叠,“素素,我说过我和他没什麽,他只是个孩子。”因为两人下体相连的姿势,他的双腿未能合拢,曲著敞开,双脚自然搭在床面上,姿态略显放松。只因对方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所以他才允许自己敞开身体接纳他,即便那人脾气不是很好,动作也有些粗暴,他都一一包容。
“那你为什麽让他睡你房间?他总不可能睡地上吧?夜夜同塌而眠,你别跟我说你们只是纯睡觉,鬼才信!谭容弦,你让我觉得肮脏!”
最後两字,语调有些高了。骄傲如他,何曾与那两字有过联系。
世人万千,嘴长在人脸上,这话,却唯独不能出自他口。
不可置信的震惊及愤怒由眼底铺展开来,谭容弦冷冷看他,“下去。”
其实妖娆在说完後已经有些後悔了,他终於明白为什麽冷静如枢冥在画尧面前却总有不大理智的时候。
弱点不需要多,一个足以致命。
“容弦,对不起,我不是……”
“滚下去。”眼神和语气仍是冷的,不过是多了一个字。
妖娆被他冷如寒冰的目光刺得咬牙,“怎麽,把我赶走好去找他是吗?我偏不如你意!”明知他不会背叛,不过是想求个心安,可他偏偏一句解释都不给,整日在他眼前晃荡,转身又和那人沏茶、对弈、赏花,他恨死了他若无其事的态度。
清晰感觉到身体里那不属於自己的物体重又生龙活虎起来,滚烫而坚硬,蓄势待发。谭容弦脸色愈发难看,“你先下去,有话等过了今晚再说。”
再进行下去只会令彼此难堪,他是生气了,可他不想在此种情况下与对方翻脸。
妖娆没有错过他的表情,不由有些怒了,腰下狠狠一撞,“上次这样,这回也是,怎麽,被我碰就这麽难受?”
撕裂的伤口被蛮横扯动,谭容弦吃痛地皱起眉,眼神愈发冷了,“素妖娆,别无理取闹。”
天知道他有多讨厌他用这样的语气连名带姓地叫他。妖娆用力将谭容弦的双手按在两侧,腰杆摆动,不带丝毫技巧地来回撞击,一下比一下用力,“我还就喜欢无理取闹。”
谭容弦痉挛著想要缩起身子,下唇瞬间被咬出了血,他也不呼痛,就那样冷冷看著不断贯穿自己的人。
冰冷,愤怒,失望。妖娆终是受不了那样的眼神,止了攻势,翻过身下那人的身体,再度从背後插入……
这一夜,听著房屋里头床榻摇晃的声响及肉体相撞的淫靡之音,门外及房顶的人注定不能安眠。
寅时,守在门外的人终於等到主人的传唤,“千盈,备水。”
千盈下意识弯腰,“是。”身体久立未动,一阵酸涩涌来,她连眉头都没动一下,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
热水注满浴桶,空气里氤氲著雾气。妖娆抖开被子覆住身旁那人赤裸的躯体,掩住一片绮丽春光,舒展了身体靠在床头,叫住转身欲去的人,“那边可有消息?”声线豔润,透著情事过後的慵懒和低哑。
千盈身形回转,垂首望著地面,“已达龙窑。”
妖娆低头抚弄谭容弦散在枕上的青丝,漫不经心道:“那人呢,可有说什麽?”
知他所问,千盈颔首回道:“他答应拖住他们,不过……”
妖娆轻轻笑开,似早有预料一般,“什麽条件?原话说来听听。”
“告诉你家主人,本庄主最近爱上小孩儿了,叫他生个来玩玩。”
“……”
我倒是敢生,就怕有人不敢玩。
妖娆额上青筋跳动,咬牙切齿地冷笑,“告诉他,我同意了。”
待千盈退下,妖娆下了床,俯身去抱床上的人,原本双眼紧闭,似陷入昏睡的人却突然睁开眼来,“别再碰我。”
妖娆动作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道:“我以为你睡著了。”
谭容弦翻身背对著他,疲倦地闭上眼,“等会我自己来,你去清洗吧,别误了早朝。”
妖娆一时理不清他的态度,略一咬唇,隐带著明知故问的心虚,“你生气了吗?”
又是这一句。
生不生气,又有什麽关系,反正都不会怪他,谁让他那麽纵容他。
谭容弦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没生气,你去吧。”
昏昏沈沈睡了一觉,醒来,一眼望见的却是碧蓝如洗的晴空。谭容弦惊坐而起,却被腰间难言的酸痛和身下针扎般的刺疼击倒。
倾斜的身子被及时扶住,转头,对上少年深沈阴郁的眼。
“你怎麽在这?”谭容弦推开少年的手,靠在一旁的树干上,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景色,视线缓缓落到身下铺著的红缎斗篷,“把我带到这里做什麽?”
犹宣跟著坐在一旁,望著丛林深处,答非所问,“身体清洗过了,伤处已敷了药。”顿了一会,又道:“我昨晚在房上呆了一晚,都看到了,或许他是知道的,所以才故意做给我看……他那样对你,你恨吗?只要你开口,我可以帮你杀了他,或让他也尝尝被强迫的滋味。你知道吗?他虽厉害,可十个他都不是我的对手。”
谭容弦面色骤然一冷,“别动他。”
少年沈默一阵,偏头看他,柔柔一笑,“好。”
166 贩卖个性起家的司徒庄主
苏子衔把画尧送回房里,确认他脚伤并无大碍,简单吩咐几句後便匆匆离去。
画尧走过去,挂起床帐,在床沿坐下。
枢冥微皱著眉头,似睡得不大安稳,被这动静惊醒,缓缓睁开眼来,满目倦色。见是画尧,他笑了笑,“回来了,我的药呢?”
刚才回来的路上,画尧还想著不能哭,绝对不能在他面前哭。可这会儿眼眶烫得厉害,眼泪是怎麽也止不住,情急之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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