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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初融情如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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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婆子闭着眼,嘶声道:“我,我只是一个被宫刑的怪物!”
田秋光柔声说道:“谁敢说你是怪物,我杀了谁!都怨我,当年我要是早一点知道,早一点赶到,你就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风婆子咬牙,道:“是该怨你!是该怨你!若不是你,我也不会中计被擒,要不是你,我也不会……”
田秋光含泪,道:“你要怎么罚我,要怎么恨我,我都认了,就算……就算你要把我那活儿也割去,我也愿意,只求你答应我,不要再与我生分了,好么?这些年我一直戴着丑陋的面具,就是想要你明白,除了你,我不会对别的任何人动心,也不允许别的任何人看到我的容颜。”溜+达x。b。t。x。t
风婆子缓缓掰开田秋光的手,缓缓说道:“你走,让我再想几年。等我想明白了再决定。记住,三年内,没有大事,不许踏足风谷!”
田秋光暗然。风婆子飘然离开亭子,走到院子,透过窗口,可以看到青竹正一口一口的喂陶书隐喝药,陶书隐没了知觉,不知道张口,青竹只好用自己的嘴,一口一口的把药度过陶书隐的口中。
风婆子看得呆了,妖媚的眼中隐约可见雾气一般的迷朦。
青竹好不容易把药喂完,很仔细的替他擦去嘴角的药渣。
自己的口中,还有那浓浓的药味。
药味很苦。
青竹从来都害怕药味,可是,此时,那么苦的药,他竟然含了一口又一口,慢慢的喂进陶书隐的口中,连他自己都觉得好诧异。
他不喜欢男人与男人接吻,他做了。
他不喜欢药的味道,可他把药含进了嘴了。
他不喜欢像个女人一样,可他现在,却感觉自己像个女人在伺候生病的丈夫似的。
他轻轻咬了咬自己的唇。眼角含着迷离泪花,喃喃道:“少爷,你一定要快些醒来。不要丢下青竹不管啊。”
风婆子的眼神忽然一冷,哼了一声,吼道:“牛青竹!喂完了药,给我滚出来!”
青竹吓了一大跳,不知道风婆子发的什么疯,赶紧的从屋里走出去。
风婆子妖异的美眸一转,道:“你哭哭啼啼的,闹个啥子?”
青竹闷声道:“少爷为了救我,才会落得这般昏迷不醒。我就是担心他。”
风婆子美目一瞪,哼了一声,道:“你是对我的医术不放心?那你把他搬出去,自己医去!”
☆、第67节 不许掉眼泪
青竹吓了一大跳,颤声道:“不,不,不是的。我,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就是心疼少爷,心疼他那傻劲。”
风婆子眨了眨眼,道:“是么?确定不是不放心我的医术?”
青竹猛的点头,就害怕风婆子一恼,又要将他们赶出去,先不说他们离开陶家,身上连仅有的一个铜仔都给陶老爷摸走了,到了外面,治病,买药,吃饭的钱,全都没有!就是基本的保暖问题,他们都没办法解决。
想到这,忍不住鼻子一酸,又想要哭。
风婆子喝道:“忍住!你要是敢再滴一滴泪下来,我把你扔出去!我最恨动不动流眼泪的爷们!”
青竹吓坏了胆,吓白了脸,拼命的咬着牙,拼命的忍着鼻酸的感觉,拼命的瞪大了眼睛,眨也不敢眨,就怕一眨眼会眨出一滴泪珠子。 风婆子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含笑道:“这才是好孩子。现在我们来算算账。”
“算……算账?”
青竹又吓了一大跳,才没一小会功夫,他被这风婆子吓得心脏都快要停止了。心中一片愁云惨雾,那感觉,真比刚才的药味还要苦!算账,不就是意味着要钱么?可他和陶书隐身上,连半个铜仔也找不到。难不成,又要签什么卖身契?
呜……想当初,他就是这么被某少忽悠着签了卖身契的!
风婆子道:“对啊。你住我的,吃我的,用我的,还要我给你医病救人。你说,是不是需要支付一定量的费用?”
青竹只觉得心里快要冒出苦水来了。
苦逼着脸,道:“风……”
他犹豫着,要怎么称呼风婆子。喊他风婆婆吧,他分明是男儿身。喊他风婆子吧,又很不礼貌。喊他风叔叔行不行?可他根本没有叔叔的样子。
呜……怎么称呼是好?
风婆子似是看透他的心思,冷冷一笑,道:“我姓风,从前江湖中人喊我一声风郎君。但他一直喊我风婆子,你自己高兴喊我风郎君也好,喊我风婆子也罢。”
青竹哦了一声,道:“那我喊你风婆子,你可不许恼。”
风婆子白了他一眼,道:“啰嗦,不就是个称呼么。咱们把话先说在前头,你们两个人,在我这吃的用的喝的,都得花点钱,是不是?”
青竹道:“我没钱啊。”
风婆子瞪了他一眼,道:“没钱?”
青竹苦着脸,道:“少爷和我是被赶出家门的,我们身上没有一个铜板。所以才会挨饿。少爷才会把他的血喂给我喝了。”
风婆子怔了怔,道:“死老鬼,给我扔这么个烂摊子过来。”
青竹道:“虽然我没钱。但我可以帮你干活啊,你这么大一个山谷,要浇花,施肥什么,扫地什么的,我都能干。”
风婆子想了想,道:“这样吧,以后浇花,施肥扫地的活,全归你,还有,洗衣服,种菜煮饭的活,也不能省。”
青竹猛的点头,道:“嗯,嗯,嗯,我做。只是,我要先伺候少爷,少爷醒了,我才能安心工作。”
风婆子哼了一声,道:“有我在,你家少爷死不了。你现在就去给我做饭。都快天黑了。饿了。”
青竹哦了一声,走进了厨房,想着以前妈妈是怎么做饭菜的。
一边想,一边去掏米。把米放进了锅,然后找来柴,开始点上火。
☆、第68节 火烧厨房
风婆子见青竹进了厨房,便专心的去弄自己的药。
不知过了多久,厨房处冒出了浓烟。
风婆子吃了一大惊,赶紧的赶到厨房,青竹正在拼命的救火。
火热很快漫延开来。
厨房内,青竹处于险境。
风婆子黑着脸,真想任由青竹给烧死算了,但看着那一脸惊慌,火势凶猛也不知道要逃,拼了命的想要把火灭了的青竹,风婆子忽然觉得很不忍心,只好冲进厨房,把青竹救了出来。再两个人合力提水灭火。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扑灭及时,没有影响到山谷中其他的地方。
风婆子被浓烟牎靡涣称岷冢贩⒒褂屑复Ρ簧战沟母芯酢�
那模样,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青竹惊奇的发现,风婆子不知从何处变出一个镜子。
镜子照在脸上,风婆子怔了怔。许久,发出一声尖叫。
尖叫声响彻云霄,这一声尖叫,就是天上打瞌睡的神仙,也能被惊醒。
青竹吓得赶紧捂住自己的耳朵,用含惊带怯的眼神看着风婆子。
风婆子带着呜咽的声音吼道:“我美美的头发!我好看的脸孔!啊!天哪!牛青竹!你这头笨牛!笨竹子!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他气得再也顾不得风度和气质,气得用手指尖颤抖的指着青竹。眼睛所望处,那修长美丽动人的指甲尖,也满是污垢。
又是一声尖叫。风婆子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青竹眼前。
青竹怔怔的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毁于一旦的厨房。
黄昏已近,夜色渐临,青竹的腹中,因饥饿而发出咕咕的鸣叫。有多久没吃到饭菜了?
好像有好长好长的时间没有吃到饭了吧?上一顿的饱餐,还是某少的血哩。
从前他看别人杀鸡杀鱼的时候,只觉得,血是那么的可怕,那么的腥味难闻,可如今,想到某少的血,却觉得,那血的味道好香,好甜。
青竹咽了咽口水,走进房内,看着脸色苍白的陶书隐,叹息一声,道:“少爷,你什么时候醒来呢?青竹好饿。好想吃东西啊。你饿不饿?你说会打猎来吃的。你快些醒来啊。”
恍忽间,阵阵饭菜的香味从窗外飞来,青竹的鼻尖,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更觉饥肠辘辘。是做梦了么?那香味,是那么的真实,那味道,是那么的香,那么的诱人。溜+达x。b。t。x。t
香味把早已饿得前心贴后心的青竹馋得口水直流。
青竹闻着香味,寻找着香味的来源。
风谷有个凉京,凉亭上,挂着浅浅的粉蓝色轻沙,轻沙在风中飘荡,一眼望去,周围一片美艳鲜花,更衬得这地方仿若仙镜一般。
若说风谷中有什么物件刹了风景,那便是一脸绝丑的田某人,只是,田某人虽然样貌丑陋,但却实实在在的做得一手美味可口的饭菜。
田秋光正把一盘盘精美可口的菜摆在石桌上。
闻到菜香味,风婆子一阵风似的出现,很不客气的坐到了石凳上,拿起碗筷,便大口大口的吃喝起来。
青竹看得直咽口水,却不敢上前。
田秋光眨眨眼,道:“宝贝徒弟,怎么不上来一起吃东西?”
风婆子哼了一声,道:“他把我的厨房烧了。今天甭想吃饭了!对了,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跟你说过,没有大事,不要往风谷跑么?”
☆、第69节 喂食
田秋光嘻嘻一笑,道:“厨房烧了,没有美味可口的饭菜,算不算大事?”
风婆子怔了怔,道:“算。”
田秋光道:“我天上地下独一无二如影随行魅影神厨最大的能耐,是啥?”
风婆子想也不想,直接说道:“吹牛皮。”
田秋光嘿嘿一笑,道:“牛皮要是没有弹性,它还吹不起哩。”
风婆子哼了一声,道:“脸皮也够厚。”
田秋光道:“脸皮厚,因为脸上多了一张皮呀,只要把这张皮揭下,你就能知道,我的皮有多薄,只稍你一个小小的眸光望过来,我的脸就能红上老半天。”
风婆子做出厌恶的表情,道:“贫嘴,你倒是把那张皮扯下来,让我看看你是如何的脸红。”
田秋光望着他,道:“你帮我扯下来。”
风婆子嫌恶的看着他。
男秋光苦涩一笑,身子往风婆子几边挪了挪,柔声道:“风儿。都这么久了。难道,你真愿意一个人守着这风谷?让我陪着你,好吗?”
风婆子侧头看向青竹,心中竟然莫名其妙的想到青竹喂陶书隐喝药的情形。
心中一股暖意,传遍他的四肢百骇,好看的脸染上一片红霞。然而,想到自己身上某处的不完整,他的心,瞬间,又冷了下来。一股莫名的燥怒,让他几乎想要把这整桌的酒菜给砸了。
手上一杯酒泼了出去,泼在田秋光的脸上,一声低吼,吼道:“滚!”
田秋光眼眸一暗,暗然叹息一声,紧闭着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风婆子又吃了口菜,却觉得再难下咽,恨恨的瞪了田秋光一眼,冲青竹吼道:“牛青竹!”
青竹又吓了好大一跳,赶紧的上前道:“风先生有何吩咐?”
风婆子怔了怔,道:“风先生?”
青竹陪着笑,道:“是啊。风先生是长辈,小子不好直呼其名。所以,想来想去,还是喊一声风先生好了。”
风婆子哼了一声,道:“给我把桌上的饭菜撒了,拿到后院去喂狗!”
青竹怔了怔,后院哪里有养狗?
只是,面对这喜怒无常的风婆子,青竹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动手,把桌上的饭菜用篮子装好,带离了凉亭。
后院没有狗,饭菜自然不能喂狗,要是把饭菜扔了,似乎可惜了。自己和某少还没吃过东西哩。不如把食物带回屋里,自己吃点,再喂某少吃点。某少能吃多少算多少,总比饿着养身子强啊。
想到这,便把食物带进了屋里,走到某少跟前,拿出食物,咬下一小口,小心的把食物嚼烂了,和着唾液,喂进某少的口中。就像是山中的鸟雀喂它的稚鸟一般。
青竹望着昏迷中的某少,叹息一声,喃喃道:“这情咒,还真可怕。少爷啊,你赶紧的好起来,我们一起去寻找我娘,问问我娘,有没有办法把这情咒解了才好。要不然,你和我一辈子都要纠缠不清了。”
日夜轮替,不知不觉,他们已在风谷住了好几天,在田秋光的帮助下,厨房很快就重新搭好。
☆、第70节 青竹的厨艺,不敢恭维
青竹在田秋光的教导下,开始了他的第一次烹饪。
生活有挑战,烹饪有难度!
青竹的烹饪天份,远远没有他的动作天份来得强大!
田秋光所做的每一个高难度动作,他只要看上一两次,就能照着样子做出来。可是,煮东西,他实在没有天赋。
从掏米下锅,到起火烧菜,青竹被烟熏得一身漆黑。总算在田秋光的看顾下,没有再次把厨房烧毁。
约摸一个时辰左右,两个人从厨房内走了出来,风婆子一脸怪异的看着他们,只见两个人一脸乌黑,青竹的头发烧焦了不少,田秋光脸上那层假皮,也被烟熏得不成样子。
那模样,看起来,简直像是刚从地底下爬出来的鬼怪。
田秋光看着一脸憋笑到快要内伤的风婆子,猛的翻着白眼,从鼻子处呼出很郁闷的气,吼道:“牛青竹,你这个笨蛋!以后别说你是我的徒弟!”
青竹叽叽咕咕的自言自语道:“我本来就没说过要拜你为师,是你自己硬要认我当徒弟嘛。”
田秋光气结,瞪着青竹,吼道:“什么意思?当我徒弟,还辱没了你不成?”
“田先生,你的脸皮掉了。”
青竹很不合时宜的说着。
田秋光怔了怔,伸手摸向自己的脸,果然那层假皮脱落了不少。
田秋光气结,干脆把假皮揭去。
青竹张大双眼看着从绝世丑男,变成相貌堂堂,剑眉大眼,一脸帅气的中年男人,吃惊得张大了嘴吧。
风婆子却是一脸的冷漠,对着这张容颜,脸上不见任何波澜。那模样,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似的。
田秋光暗然叹息。走到风婆子身边,柔声道:“风儿,你饿不饿?我去把厨房重新整理下,重新做过一份饭菜给你吃。那小子做的那顿饭菜,让他自己吃去。”
风婆子撇撇嘴,道:“我就吃他做的。”
田秋光一脸怪异,道:“风儿,他做的饭菜你肯定咽不下。”
风婆子冷漠的道:“有什么咽不下的?牛青竹!还不快把饭菜摆上来,难道还要我伺候你不成?”
青竹哦了一声,赶紧的把饭端上来,饭烧焦了,一阵难闻的焦味飘出,实在让人食欲大减。
青竹红着脸,把饭放到旁边,替风婆子盛了一碗看起来还算有点正常的饭。
然后进厨房端菜。
那菜实在不能称为菜。一碟碟烧焦的碳似的,黑乎乎的,分不清是青菜,还是肉片。
风婆子的脸色,比碟中的菜还要难看。忍不住问:“牛青竹,你确定这菜是从我的菜园子里摘的?”
牛青竹小心翼翼的点着头。
风婆子哀嚎一声,道:“我花了好多心血种的菜,就这样糟蹋了?”
牛青竹红着脸,垂着头,嚅嚅的道:“对不起,我,我下次一定小心,不让火太旺了。”
风婆子哀泣道:“还有下次?我宁愿自己去做饭。我宁愿伺候你,喊你大爷。”溜+达x。b。t。x。t
牛青竹吓得脸色苍白,颤声道:“不,不,我,我知道错了。我……”
凤婆子吼道:“知道错了,就给我把菜种回去!”
☆、第71节 喜欢的就是你
青竹哪敢说什么,赶紧的把难吃的饭菜吃完,拿着锄头去菜园子锄地去。
看着可萌可萌的青竹,田秋光笑嘻嘻的道:“风儿,他也就是个孩子,慢慢教他就是了。”
风婆子瞪了他一眼,道:“我叫他干活,你心疼了?”
田秋光陪着笑,道:“哪有心疼。玉不琢不成器嘛,你对他严格,自然是希望他将来能成才。”
风婆子翻翻白眼,道:“他能不能成才,与我何干?”
田秋光靠近他,柔声道:“风儿,咱们注定不会有孩子,咱们这一身绝学,若没个传人,将来老死,难免遗憾。”
风婆子又瞪了他一眼,道:“你说错了,不是咱们。是我自己!你想要个孩子,去娶个妻子不就成了。”
田秋光摇摇头,道:“除了你,我谁也不想娶。” 风婆子冷笑,道:“你脑壳有毛病么?我又不是女人。”
田秋光淡然一笑,道:“你是男人也好,是女人也罢,总之我喜欢的就是你。过去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风婆子哼了一声,道:“二十年前,若不是因为你一句喜欢我,我会被你爹用计擒住,丢了命根子?你田家家大业大,能容许你娶个男人回家?更何况,现在的我,连个男人也不算,整个不男不女的妖!”
田秋光深情的望着他,柔声说道:“我知道你恨我。这二十年来,我也不好过,我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一来怕给家人找到,捉了回去。二来,怕你看到这张容颜,又想到过去种种。”
风婆子道:“是恨你!咱们本来是一对志趣相投,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一起行侠仗义,一起行走江湖,一起畅谈风月,还约定,将来要同一天结婚,将来有了孩子,同是男孩或女孩,就结拜金兰,是一男一女,就结为亲家。多好的情谊,多好的曾经!可是,你呢?你抽的哪门子风?吃错了哪门子药?莫名其妙的说喜欢我!”
田秋光痛苦的道:“我没有抽风,也没有吃错药,我是真心喜欢你。”
风婆子恨声道:“那你有没有问过我?问问我喜欢不喜欢你!”
田秋光道:“我问过!”
风婆子瞪了他一眼,道:“什么时候问的?”
田秋光暗然,道:“二十年前那天晚上,你到我家做客,那天晚上,我留你在我家过夜,两个人促膝长谈,聊了很久。你可还记得?”
风婆子恨声道:“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一天!就是那一天,你趁我喝醉,竟然要强行非礼我!”
田秋光暗然一笑,道:“那一天,我问你,你喜不喜欢我。你说肯定喜欢啊。不喜欢就不会做好朋友了。”
风婆子怔了怔,道:“我说的喜欢,不是爱。是友谊的喜欢。”
田秋光道:”也许,我知道你说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可我宁愿当成是。那天,我们都喝醉了。你那脸上染上红晕,在烛光下,特别迷人。借着酒疯,我想吻你,而我,真的做了。”
风婆子瞪着他,道:“我风郎君这辈子从没那么狼狈过!从来没有那么尴尬的一天!”
☆、第72节 往事不堪回首
田秋光暗然道:“你若是不反抗,也许,不会有动静,不会引来他们。可你偏偏反抗了。爹和娘他们赶来,正好看到我扯落了你的衣服。”
风婆子痛苦的闭上眼睛,额上青筋跳动,显然是在忍受着回忆往事的痛苦。
田秋光叹息一声,道:“从那一天,我把自己打入了地狱。”
风婆子惨然一笑,道:“那一天,我喝醉了,也是那一天,我被擒了,在那一天,我失去了身为男人最宝贵的一个部分!你叫我如何不恨?”
田秋光抱住他,他犟起来,只想挣脱。
田秋光低吼道:“别动!让我这样抱着……让我抱着。”
他的声音很低,像在乞求,又像在呓语。
风婆子放弃挣扎,叹息道:“这样有意义吗?”
田秋光叹道:“嗯。有。有意义。我爱你。”
风婆子叹道:“够了。不要再说那三个字,我不想听!”
田秋光吸了口气,道:“不。我要说,我也准备好了。”
风婆子怔了怔,道:“你准备好什么了?你别想再对我怎样!”
田秋光凄然一笑,道:“不。我不会对你怎样,这二十年来,我苦苦守在风谷附近,苦苦等着你接受我,我的决心,从来就没有动摇过,难道你不知道么?我准备好把命根子还给你。我爹切了你的命根子,我切了他儿子的命根子,你说好不好?反正你也不要我。我也不想娶妻生子,这玩艺,也是多余的。把这是非根切了,以后我们还是哥俩好,还是一起行侠仗义,把酒言欢,好么?”
风婆子跳起来,吼道:“不!不许切!”
田秋光深情的看着他,道:“除非你要它,否则,我还是切了干脆。”
风婆子怔了怔,咬着牙,道:“让我再想想,再想想……”
田秋光摇头,道:“不,我等了二十年,不愿意再等了。我要你现在,马上做决定,要还是不要?”
风婆子眼含雾,心中犹豫着。
田秋光凄然一笑,手中寒光一闪,一把泛着寒光的短匕,拿在手上,用力切向下腹。
风婆子惊呼一声,急速出手,夺下那短匕,急切的道:“我答应就是了。”
田秋光笑了,用力的抱住他,用力的,像是想将他揉进自己的体内,含住他柔软的唇瓣,用力的亲吻着,仿佛要一次把这二十年的隔阂亲回来,他就像是一匹饥饿了二十多年的狼,狠狠的撕扯着他的猎物。
更像那行走在沙漠上干渴的人,忽然看见了绿州,拼命的吮/吸着那一份甘甜,他的舌尖,滑进了风的唇间,用力的橇着风的贝齿,想要进一步的侵略他的城池。
风婆子在震惊中,如此霸道,如此疯狂的撕扯,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化作琼浆,吸进他的腹中,将两个人,两个灵魂,合而为一。
“张开你的牙齿,不要紧闭着。”
田秋光在心中呼喊着,却怎么也舍不得放开那甘甜的唇瓣,舍不得开口说出求他张开牙齿的话语,只能在咽喉中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如同低沉的嘶吼,也如同低沉的呻/吟。舌头灵活的在风的齿间滑动着,如同一只灵蛇,寻找着任何一个可以钻的缝隙。
风好像听到了他心中的呼喊,不由自主的张开了紧闭的牙门。想要伸出舌头,回应田秋光的舌头。
田秋光的舌头正在进攻他的牙门,牙门忽然开了,他的舌头没了阻碍,顺势滑了进去,与风的舌头相碰撞在一起,撞出了爱的火光,撞晕了两个人的灵魂。
☆、第73节 花落残红人消魂
青竹一身污泥从菜园子回来,看到这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赶紧的用手捂住了眼睛。悄悄退去。溜+达x。b。t。x。t
风婆子眼尖,看到了青竹,心神一敛,想推开田秋光,可田秋光的手实在箍得太紧,分毫不肯放松,感觉到风的推送,心头微恼,箍得更加用力,一只手更滑向风婆子的屁股,风婆子发出一声惊呼,把头移开,轻声喊道:“你疯了,光天化日的,还在这露天。刚才都给青竹看到了。”
田秋光的一只手依然紧紧握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依然覆在他的屁股上,眼中跳跃着熊熊火焰,火焰似已将他的灵魂燃烧,他的声音,也变得无比嘶哑。
他的眼中,这世界已没有他人的存在,这风谷中,只留下色彩斑斓,花儿只为他们绽放。 花丛中,绿叶下,一片春/光妖饶。
草地上,铺着淡蓝的轻沙,轻沙是从凉亭上扯落的,风婆子妖一般的身影,躺在那轻沙上,乌黑如锻的长发,飘散开来,像是墨色的扇子,张开在那衣服上,他的脸色泛红,羞怯的半眯着眼。 他想将眼睛闭起来,却偏偏忍不住要偷偷去瞄扒在自己身上的田某人,身子的某处,因被硕大撑破,一阵阵隐隐作痛,鲜血染红了淡蓝轻沙,如处子落红,绽放出艳丽的红梅花。
风婆子轻轻咬了咬唇,带着恨意,轻轻锤了田秋光一拳,恨声道:“你弄疼我了。以后再也不要理你了。” 田秋光笑得开怀,把头钻进风婆子的胸膛,鼻间闻着风婆子身上的淡淡的体香,用很轻,很柔的声音说道:“下次做就不疼了。我保证。听说女人的第一次,也是这般疼的。”
风婆子瞄了他一眼,道:“是听说?还是真实的了解了?”
田秋光邪魅一笑,道:“等来生,你做个女人,我再去真实的了解,今生只能是听说。”
风婆子又锤了他一拳,心中却是泛着清甜,像饮了甘泉,甜甜美意在心间流连。
甜意正浓,忽然发觉田秋光的手,正滑向他的股沟。
风婆子发出一声惊呼,颤声道:“不要!疼……”
他的抗议,还没来得及强烈的表达,他的身子已被翻转。
田秋光扒在风婆子身上,双唇已落在风婆子的脖颈间,一路吻向锁骨,滑向后背,他的脸更红了,心跳也在加速。
快乐像云宵上的雀儿飞舞,云端的仙子,也羞红了脸,隐于云后,不敢窥窃。
风抚过,残花落瓣。
花瓣飘到浅蓝轻纱上,与纱上落红相映成一副绝美的画面。
风谷虽美,终是冬季,两个人不着寸缕,寒风过,虽然在激情运动,却也不禁寒意,一声喷嚏,打破了浪漫,打碎了七彩梦幻。
田秋光赶紧的拿过风婆子的衣服,将他的身子包在衣服里面,再给自己穿上衣服,抱住风婆子,将他抱回了屋子,扔到了床上,再拿好几床被子,严严实实的将风婆子捂在被子里。
“都是练武之人,哪有那么娇弱?刚才只是花粉落入鼻孔,忍不住打个喷嚏而已。”
风婆子又好气,又好笑的白了他一眼,那慵懒娇媚,又是一番抚媚,看得田秋光痒进了心里,一股脑钻进了被窝,色色的笑道:“不管,捂热了更好吃。”
风婆子白了他一眼,道:“无赖。”
田秋光轻轻的用牙啃了啃他的锁骨,用模糊的声音说道:无赖就无赖。我苦苦追求你二十年,这次无论如何,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话音落,拉起被子,捂住两个人,被子中,传来声声消/魂/呻/吟,被子就像波浪一般不住的涌动着,显然,被子内的人儿,正在用心的做着各种热身运动。
(哈哈,这运动如何做的,却不知要各位自行脑补?还是看下回分解?看各位表现吧。收藏加留言,看文的亲们,秋寒的脑细胞需要激情哦。)
☆、第74节 此处危险,请君绕道
从早上,到傍晚,风婆子的门一直关闭着,屋内,若有若无的传出阵阵呻/吟,陶书隐的病房,与风婆子的房间,只隔了一堵墙。
青竹虽然不愿意去听,可却总在不经意间,听到一些动静,他的俏脸早羞得通红。
看着昏睡中的陶书隐,端着自己好不容易熬出来的粥,把粥吹凉,含在口中,喂了陶书隐。一直以来,他都是用自己的嘴喂陶书隐吃东西,为了让陶书隐吃下一些东西,他一直都是把食物放在嘴里嚼碎了,再喂进陶书隐的口中,因为用调羹喂食,有一大半的食物会从口角流出,所以,他不得不用嘴喂食。
他觉得自己就像那母鸟,喂幼鸟吃虫子似的。
正专心于喂食的青竹丝毫没注意到陶书隐悄然睁开的眼睛。
感觉到某少把口中的食物咽进了腹中,青竹很满意的想要把嘴抽出来,继续喂食第二口,却没察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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