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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初融情如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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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想卖卖他那想当年的风流,忽然发现,家中的夫人和妾,都以恶狠狠的眼光盯着他。一副随时准备把他连人带骨头吞下肚子的表情。
  陶老爷咽了咽口水,赶紧的转移话题,道:“当年我人正十八岁时,已经在心里暗暗眷恋着夫人您了。”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更何况,是从丈夫口中听到这甜言密语。夫人的脸上,也漾起甜甜的笑意。
  陶少好笑的看着他的宝贝爹娘,然后,笑嘻嘻的道:“就是嘛,爹十八岁的时候,已经在追求娘了,如今,儿子都十八岁了,连个女人的小手也没牵过,似乎是有些说不过去呀。”
  陶老爷很有同感的点了点头,感觉该叫老婆子给儿子特色对象的时候了。
  陶少见陶老爷站在他这边,说得更卖力了,含笑道:“爹啊,这莲出污泥而能不染,儿子虽然踏足烟花,指染风流,但儿子可是品性纯良,从不敢忘爹爹教诲,不敢忘了背诵诗书啊。儿子之所以四更出门,正是为了先把先生交待的功课做完了,才出门玩乐去的嘛。”
  陶老爷满意的道:“你把昨天的功课都背诵完了?”
  陶书隐笑了笑,道:“非但昨天的功课全数背完,还把最近两天爹托人找回来的书本也背完了。什么八股文,诗词歌赋,全背完了。”
  陶老爷满意的点点头,道:“我儿就是聪明,背书毫不费力。”
  陶书隐叹口气,道:“爹啊,儿子这白天习武,晚间习文,就是神仙吧,也得有个休息的时候,是么?若是不去寻寻欢,找找乐子,儿子岂不是要变成真正的书呆子了?爹爹一向不主张读书读成呆子的,是么?”
  陶老爷含笑点了点头,道:“这个自然。”
  正在青竹以为自己今天能脱离惩罚的命运时,陶夫人开口了,先是很威严的“哼”了一声,吓得青竹身子一软,支撑他身子的双手不住的发着抖。




☆、第10节 少爷闯祸,书童遭殃

  正当青竹以为自己今天能脱离惩罚的命运时,陶夫人开口了,先是很威严的“哼”了一声,吓得青竹身子一软,支撑他身子的双手不住的发着抖。
  陶夫人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恨声道:“休息应该在家休息,可不是跑到酒楼喝酒,不是跑到烟花之地睡觉吧?”
  众妾们纷纷点头,虽然嘴上不敢说什么,但那眼神分明就是一:“夫人英明”的眼神。
  陶夫人道:“更何况,还结交绿林中人,你是怕咱家这日子过得太平安了么?”
  陶老爷很没立场的随机附和着,道:“对,对,对,夫人言之有理,这个该罚,该罚。”
  陶夫人很威严的哼了一声,表示在这个家,她才是主权者,她说的话,才算数,然后,悠悠的道:“你看人家安公子,相貌堂堂,文质彬彬,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去年参加科举考试,一举夺魁,不但拿金榜提名,荣获状元,更娶了八公主回家,光宗耀祖啊。可你这不争气的东西,有时间就去外面鬼混,也不多学点知识,多练练字,多习习武。你,你太不长进了!”
  陶书隐一副知错的表情,天知道他心里是不是真的知道错了。
  陶老爷跟着说道:“太不长进了,该罚,该罚!只是, 夫人,是不是该给孩子找个对像,收收他的心啊?”
  陶夫人想了想,道:“这找对像的事,千万急不得,咱儿子是要当状元的 ,算命先生给算过命了,咱儿子拿下状元的头衔,是轻而易举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咱儿子日后,非官则贵,有被招为驸马的命呢。这万一提前给他订了亲,要是哪一天被招为驸马,这不是为难了么?”
  陶老爷附和着,道:“夫人远见,夫人远见。”
  陶夫人望着陶老爷,道:“此事暂且不提,老爷认为,这不孝子今日作为,该如何处罚?”
  陶老爷想了想,道:“罚他挨板子,打个三五十板子,让他长长记性。”
  青竹在心里哀嚎一声:“会不会太狠了?”
  陶老爷叹道:“儿子虽然有错,但终究是儿子,说实话,我真不舍得儿子挨板子。”
  陶夫人哼了一声,道:“不让他挨板子,要他怎么长记性?”
  陶老爷道:“这件事嘛,身为书童兼跟班的青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劝说少爷认真学习,争取夺魁,是他的责任。对不对?”
  陶夫人点头,道:“这话在理,书童的责任重大!”
  他们的对话,青竹听得头皮发麻,小小的心肝,因他们每一个字而抽动着。
  陶老爷道:“可是,青竹非但没有起到劝说的作用,反而跟着掺和起来。”
  陶夫人叹道:“如此书童,真是可恨!要把他辞退了吧,他这小小年纪,到了外面,也没法生存。”
  “关键是不管哪个书童,都无法伺候他家少爷……谁伺候,谁蛋疼!”
  青竹在心里默默加上一句。露出很蛋疼的脸,看向他家少爷,某少很好心的投给他一记同情的目光。




☆、第11节 打在你身上,疼在我心里

  陶老爷道:“既然书童兼跟班的使命没有达成,那处罚也是必不可少的。我看,不如就把这责罚降到青竹身上,让他长些记性,下次儿子再犯错,他才记得提醒。”
  陶夫人点点头,道:“是个好主意。来人哪,家法伺候!”
  可怜的青竹,被押到早就准备好,摆放在院子里的木板登上,不大不小的木棍一下一下的打到他的小屁股上,肌肉被撕裂般的痛,让他忍不住发出嚎啕惨叫。冷汗自他额头冒出,虽有飞雪,天气寒凉,可汗水依然湿了他的衣衫。
  一顿好打下来,他人已晕了过去。一阵阵刺痛,让他眦着牙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正在替自己上药的舍友,哀叹一声:“亮叔,轻点。疼啊。”
  亮叔怜惜的看着他,轻声道:“哎,这么小的孩子,久不久就挨一顿毒打,真是可怜。”
  青竹吸吸鼻子,眼泪叭嗒叭嗒流了下来,哭道:“亮叔,我想家了。呜,我想我爹,想我娘了。”
  亮叔眼神暗然,道:“你小小年纪被拐出来,险些饿死荒野,被少爷路过救了回来,问你家在哪,你又说不出所以然来,你说,我们怎么帮你找爹娘?”
  青竹呜呜的哭着:“那时候人家还小嘛,只记得我家是牛家村。被人拐了好远好远的路。我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人家也没让我们认路,每次赶路,我们都是被装在麻袋里赶路的。呜……”
  亮叔叹息一声,道:“可怜的孩子。牛家村多了去,据说,好多地方都有牛家村哩。”
  青竹悲伤至及,呜呜的哭着。
  亮叔叹道:“孩子,既然你找不到回去的路,与其在外头流浪,挨饿,不如就在这混着,我跟总管也熟,跟总管说说,看能不能给你换个差事,再当少爷的书童,早晚没命。你还算幸运了,竟然跟了少爷四年!上一个书童,可是跟不到四个月,就一命呜呼了。”
  青竹机灵灵打个寒颤。扁了扁嘴,无言抬头望向窗外的天空,天色已暗,是晚饭的时候了吧?
  青竹望着亮叔,道:“亮叔,我没事了,你去吃晚饭吧,过了晚饭时候,你的饭可要没了。”
  亮叔点点头,柔声道:“你在这躺着,我去拿饭菜吃了,顺道帮你把饭菜给带过来。”
  青竹感激的点了点头。
  亮叔前腿刚走,青竹就听到一声咯嗒声,好像谁咬碎了什么苹果的声音。
  青竹全身鸡皮疙瘩瞬间爆长。
  陶书隐脸带笑容,一手拿着苹果,一手拿着上好金创药,走了进来,嘴角边,貌似还有一点苹果沫子。
  那模样,说有多让人生气,就有多让人生气。
  青竹咬牙,恨声道:“我被打成这样,你笑得开心了?是不是最好被打死了,你才称了心,如了意?”
  陶书隐坐到他身边,用很轻,很柔,轻柔得就像情人之间的呢喃轻语,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很难受,你每次挨打,其实我心里都不好受呢。我发誓,我说的是真心话。”




☆、第12节 恶少的话能信,猪也会上树

  青竹咬牙道:“你发誓要是能信,猪也会上树了。”
  陶书隐嘿嘿一笑,道:“这话怎么说的?”
  青竹扒着身子,忍着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恨恨的道:“我疼得在这哭,你笑得那样爽,不是证据是什么?”溜+达x。b。t。x。t
  陶书隐很虔诚的道:“我笑,是因为不想用难过的表情强调你的痛苦,只想让你能感受到轻松,在轻松的感觉中,把伤养好。你看,我这不帮你偷来了最好的金创药?哎,这些年,我替你敷伤,都快成外伤良医了。”
  说完,把苹果咬在口中,空出自己的手,就动手替青竹把他屁股上的药洗了去,边洗边看着几乎被打烂的小屁股,心里头一阵阵刺痛,泪叭的一声从他的眼眶滴落。
  青竹宅异的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滴落的泪滴,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一种冰雪消融的感觉,对他却是再也恨不起来,拉了拉他手,用动听的嗓音说道:“疼的又不是你,你哭什么?”
  陶书隐含泪,把苹果从口中拿下来,幽幽怨怨的道:“谁说疼的不是我?这一板一板打在你身上,可比打在我身上还叫我疼得难受。看着你的屁股伤皮这样,就好像有刀子划破了我的身子一般。只是,我不能让爹娘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否则,哪怕一个小小的错,只怕他们也会拿你来开刀。上一个书童,就是因为我的求情,才被活生生打死的,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青竹苦笑,道:“既然你替我疼,为什么还总是违背老爷的命令,非得跑出去花天酒地不可?”
  陶书隐咬了咬牙,许久,才道:“因为我忍不住。”
  青竹叹口气,道:“你一个忍不住,早晚要了我的小命。”
  陶书隐沉默片刻,凄然一笑,道:“你死了我陪你死就是了,那就两不相欠了,好不好?”
  青竹怔了怔,吃惊的看着他,看着他那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心里有点弄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陶书隐默默的替他上好了药,他的动作,是那样的轻,那样的柔,像情人之间的抚摸,轻轻的,柔柔的,就怕一个手重了点,弄疼了那满屁股的伤痕。
  青竹的心有点涟渏,慢慢的、慢慢的扩散开,渐渐的,把他的心灵填满,化作一片温馨,就像那雪花,在他的掌心,慢慢的,慢慢的融化一般。
  青竹忽然感觉自己整个人好像给融化了似的。
  他心里想着想着,忽然想到妈妈说过的下咒之事,一想到这事,他吓了好大一跳,脸色苍白,猛的跳了起来,屁股上传来的疼痛,令他发出一声惨叫。
  陶书隐看他忽然这般跳起来,当真是吃了好大一惊,赶紧的用手按住他的身子,以防他的动作伤了他的小屁股,责备的道:“你这是怎么了?突然这般发疯的模样?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受了伤么?”
  青竹脸色苍白,颤声道:“少爷,你,你果真对我下了咒了。”
  陶书隐怔了怔,早忘了早上的事了,问:“下什么咒了?”
  青竹苦着脸,道:“我娘说的,男人吃了别人的口水,就会被下咒啊。而且,会一辈子听他的话,一辈子也逃不了的。”




☆、第13节 坑爹的契约

  陶书隐嘴角抽动,不知道青竹的小脑袋瓜子里,究竟都装了什么,某少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他跟本就没有被下咒?
  青竹苦逼着一张脸,带着哭声,道:“我每个月都要挨一两顿的打,我本来要恨你的才对,可是,刚才忽然觉得,我不恨你,一点也不恨你。甚至就算真的因你被打死了,我也愿意。你果然对我下咒了……呜……我……我……我真的完了……完了……”
  陶书隐嘴角抽动,掩不住心头的喜悦,笑道:“你不恨我?那就是喜欢我了?”
  青竹茫然的道:“不恨就是喜欢么?”
  陶书隐you惑着,道:“嗯。不恨就是喜欢。”
  青竹想了想,感觉有点伤脑细胞,于是放弃不想了,然后道:“可是,我不能喜欢你。等我的卖身契约到期,我就要回去,要去找我的爹和我的娘。”
  陶书隐脸色一黑,真想一巴掌拍在某人的小屁股上。
  某人不不知死活的道:“我爹还给我订了个娃娃亲。等我长大了,要娶回家,给生很多娃呢。”
  陶书隐心里头很不爽,恨恨的咬了一口苹果,看着青竹一脸向往的表情,恨不能把青竹当成苹果,一口一口的咬下来,吞进肚子里去。
  许久,缓缓的说道:“等你的契约到期再说,我记得你签的契约是五十年的。”
  青竹脸色刷的变得惨白,颤声道:“不是吧?这,这,这是真……真……真的么?”
  陶书隐狠心的道:“嗯。当时你年纪小,没看真切,就按了指模。”
  “啊!~~”
  青竹惨叫一声,不带这样坑爹的吧?欺负小孩纸哩!
  陶书隐脸上扬起阴森森的笑容,道:“这五十年内,你是我的!”
  青竹脸色铁青,死的心都有了,跟他五十年?那他的小命还有吗?
  心里期待着亮叔能找到总管,能跟总管说说好话,哪怕让他去干最苦最累的活,他也愿意啊。
  陶书隐在笑,道:“你的亮叔,这会正在跟人玩牌九哩。”
  青竹脸色越来越难看。
  陶书隐嘻嘻笑道:“方才我给了他不少钱。他屁颠屁颠的就去找阿三了,连晚饭也不吃了。你知道,亮叔这个人,没别的嗜好,唯一喜欢的就是小赌一把。今天我给他的钱,够他赌到天亮。”
  青竹咬牙切齿的道:“你,你,你这恶魔!”
  陶书隐耸耸肩,笑容满面的道:“我喜欢恶魔这个称呼。特别喜欢你称呼我为恶魔,表示我在你心里,有着非比寻常的地位。”
  青竹哀嚎一声,道:“少爷,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陶书隐笑道:“你说,什么忙。”
  青竹道:“你能不能帮我解了这个咒,呜……我不要被下咒。”
  陶书隐想了想,道:“行。我帮你。”
  青竹不疑有他,喜道:“真的?”
  陶书隐笑着把自己手中的苹果递给他,笑道:“你还没吃晚饭吧?来,吃苹果。”
  青竹怔了怔,看着那被咬了一半的苹果,貌似那苹果中,有某人的口水……
  陶书隐瞪了他一眼,道:“怕什么?你又不是没吃过我的口水。”




☆、第14节 情咒

  陶书隐笑着把自己手中的苹果递给他,笑道:“你还没吃晚饭吧?来,吃苹果。”
  青竹怔了怔,看着那被咬了一半的苹果,貌似那苹果中,有某人的口水……
  陶书隐瞪了他一眼,道:“怕什么?你又不是没吃过我的口水。”
  青竹苦着脸,道:“再吃你的口水,那咒会不会被加强了,再也解不了?”
  陶书隐嘿嘿一笑,道:“你不吃?行,那我也不帮你解咒了。”
  青竹傻傻的急着:“吃,我吃就是了。你一定要帮我解咒啊。”
  陶书隐忽然好感激青竹他娘,若不是青竹他娘的误导,青竹哪会乖乖的听他摆布?
  他的眼中有笑,笑容中,说有多歼/诈,就有多歼/诈!
  他的一只手,放到了青竹的腰间,轻轻的,柔柔的,慢慢的,带着挑/逗,抚摸着。
  青竹神经大条的吃着苹果,担心着解咒的问题,丝毫没有发现某人正在他的身上上下其手。
  陶书隐觉得摸得不过隐,身子嗖的一下,滑到了青竹的身边躺了下去,用被子盖住两个人的身子。
  青竹怔了怔,后知后觉的道:“少爷,你的房间不在这呢。要是老爷看到你睡在下人的房间,要生气的。”
  陶书隐道:“不会被发现的,老家伙这会不知道在哪个妾待那风/流哩。你放心好了。乖,听话。不然我不帮你解咒。”
  青竹认命的继续咬着苹果。他刚想咬下,苹果便被抢了去,
  陶书隐笑嘻嘻的道:“我喂你。”
  青竹怔了怔,一脸嫌恶的表情,正想说什么。
  陶书隐瞪着他,道:“你还想不想解咒?”
  青竹点了点头,道:“想啊。”
  陶书隐嘿嘿的诱/拐着无知少年,道:“想解咒,就得听话,在解咒之前,你得服从我。”溜+达x。b。t。x。t
  青竹歪着小脑袋瓜子,费力的想:“是这样的么?”
  他怎么有一种小白兔遇到大灰狼的感觉?他还没想明白,陶书隐已经用自己的嘴咬了一口苹果,送进了他的嘴里。
  青竹呜了一声,嫌恶的盯着他。陶书隐瞪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那表情,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威胁某青竹要听话,否则不帮他解咒。
  青竹只好认命的带着嫌恶的表情,硬着头皮吃下某人恶心送过来的苹果,好不容易吃完了苹果,陶书隐才满意的把苹果心扔到一边,咂了咂嘴,凑到青竹的嘴边继续亲吻着,吮/吸着青竹唇边的甘甜。
  许久,才放开青竹那被吸得肿了起来的唇瓣,眼神迷离的看着青竹,呼吸显得沉重,眼中含着痛苦的神色。
  青竹望着他,吃惊的张大了嘴,吃惊的道:“完了,完了,少爷,你,你,你也吃了我的口水,天哪,你也被下咒了!这可怎么办?要怎么帮你解咒才好?”
  “这叫情咒,我愿意被你下咒。”
  陶书隐嘶哑着嗓音,带着磁性,像个发/情的公兽一般,低低的在青竹的耳边嘶磨着,轻吼着,吼完,继续亲吻着,呼吸越发的沉重,身体的某处,正不安分的闹腾,小腹一股难言的燥/热。
  只觉得自己的血管似是膨胀得难受,好像要裂开一般,让他有一种急切的想要爆发的冲动。




☆、第15节 发誓再也不吃苹果了

  青竹的嘴被堵住,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重,因为身子扒在床上,头被某少用力拧着歪着,极度不舒服,于是动了动身子,屁股中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两道秀气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陶书隐见他皱眉,稍稍把嘴挪开,脸却依然贴在青竹的脸上,感受着来自青竹的温度,感觉到青竹的身子正颤抖得厉害,关切的问:“怎么了?屁股疼得厉害么?”
  陶某的声音依旧充斥着情/欲的低喃,充满着无限的诱/惑,眼带桃花,依旧是一片迷离痴缠。
  青竹不敢看他,用尽力气,把自己的头从箍着他的手中挣扎出来,慌乱的视线,不知该望向何处,仿佛一个不小心,便会看到不该看的画面。
  青竹只好用自己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眼。
  看不见,是不是可以当做不存在?
  青竹自欺欺人的心态,有点像极了那掩耳盗铃的做法。
  陶书隐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心中欲/望更是炽热。他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呆在青竹的身边,总像是一只欲/求/不/满的发/情公兽。
  青竹心中恐慌,颤声道:“我们这是做什么?”
  陶书隐抱着他,诱/导着:“我们什么也没做,是在想法子解咒。”
  青竹皱眉,道:“可是……怎么感觉是在相互亲吻?少爷,这样不好啊。”
  陶书隐不等他多说,又吻向他,青竹将头扭开,陶书隐的吻落在他的耳垂,轻咬着,轻声在他耳边撕磨着,呢喃道:“我喜欢你,从把你捡回家来的那天开始,我就喜欢你了。我对你有感觉,可是,我害怕你不愿意,所以,我才会拼命的逃跑出去,去找染香园的姑娘。”
  青竹吃惊不小,苦着脸,道:“这么说来,这挨板子,还是我自己找的?”
  陶书隐点头,道:“我越来越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看着你就想把你吃了。”
  青竹苦笑,道:“少爷,这是不对的。”
  陶书隐把玩着他的黑发,轻声道:“对又怎样?不对又怎样?只要你和我悄悄的,不要被人知道了不就行了。记住,这件事,是你和我之间的秘密,不可以让别人知道。要不然,你一定会被我爹打死的。”
  青竹苦着一张脸,道:“少爷,不带这样坑人的。你还是快走吧。这里是下人房,随时有人闯进来的。呜……早晚有一天,我会被你害死。”
  陶书隐笑嘻嘻的道:“你放心,我不会害死你的,只要你从了我,我保证,以后绝不逃出去外头混。”
  青竹就恨得直咬牙,把头闷进枕头里,闷声道:“不带这样威胁人的吧?”
  陶书隐附到他耳垂那,轻轻撕咬着,轻声诉说着自己心中的绵绵情义,道:“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喜欢得快要疯了,我从没见过能圆得这么可爱的脸蛋,每次看到你这张像苹果一般的脸蛋,我就特别想咬几口。其实我以前不吃苹果的,自从你来了之后,我就开始喜欢吃苹果了。”
  青竹在心里默默发誓,这辈子,谁也别想再叫他吃下一口苹果!
  “你的眼睛又圆又大,晶晶发亮,像一块纯朴的墨玉,还有你那娇小的鼻梁,天生的黛眉,啊,我都不知道要怎样用语言去描述你的美。总之,你对我而言,是致命的吸引力。”
  羞死人了有木有?陶书隐越说,青竹闷得越紧。如此丢人的话,某人竟然能毫不害臊的说出口,他不嫌臊,听的人可臊得没脸见人了。
  陶书隐真怕他继续闷着,会闷坏了,邪恶的道:“为什么把自己的头埋进枕头里?是不是在默许我可以对你任意妄为?随意亲吻?”




☆、第16节 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的手指已滑向他的颈部,再滑向青竹那小巧精致的锁骨,两只手指交替弹跳着,挑/逗着青竹的所有感知,试图挑起青竹的欲/望。
  青竹猛的把头抬了起来,只听得“呯”的一声,两声“哎哟”从两个人的口中同时传出。
  原来,青竹的后脑勺很不巧的撞到某人靠近的下巴。
  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眼前正是最佳写照!
  陶书隐摸着自己可怜的下巴,疼得眼角含泪,可是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流血不流泪,某少硬生生的把眼泪往肚子里咽。
  “真疼啊!”
  青竹眼中的泪刷的滑落。
  陶书隐白了他一眼,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动不动就流泪的?”
  青竹瞪他一眼,很不屑的,带着鄙夷的腔调,道:“原来,你还知道我是男人啊?麻烦你,挪动下你的尊躯,抬动下你尊贵的腿,从这屋里出去,顺带的把门关上,然后回你的屋里去,别在这荼毒我这纯洁的未成年少男。”
  陶书隐装出一副作呕的模样,嘿嘿一笑,道:“纯洁?你要是纯洁,会站在染香园的屋子外面替我把风?你要是纯洁,会听到那绯儿的申银声后,涨红了脸蛋?那分明是春/心荡漾的表现嘛。”
  “啊,要死了!你不羞死我不过瘾么?你走啦!真要给人撞见了,我死给你看!”
  面对某少的讥笑,青竹恨不得一头钻进被窝里,再也不要露出脸来了。羞得他小脸儿滚烫滚烫的,小巧的鼻子呼呼的喷着热气,像极了正在发怒的小公牛。
  陶书隐嘿嘿笑着,道:“好,好,好,我走,我走就是了。可是,你得答应我,等你伤好了,就得从了我,再也不许反对!”
  青竹一脸黑线,想起往常他的母亲恨恨的时候,总是拿起枕头丢他的爹。
  青竹拿起枕头,作势要扔。
  果然,陶书隐忙跑了出去。
  青竹闷声道:“我屁股疼!把门带上!”
  陶书隐很听话的把门带上,可过没一会,他的头又从门外探了进来,一脸贼样,青竹觉得,某恶少要是将来不去做贼,真是浪费了这一天赋。
  某恶少眼珠子滴溜溜直打着转,轻声说道:“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伤赶紧的好起来。”
  “呼~~~~~!”一只枕头准确无误的飞向门口。
  “呯!~~”
  门被关上,枕头砸在了门上,很无辜的落在了地面。
  青竹开始后悔了,为什么要把柔软的枕头扔出去?这会扒在硬床板上,他的头没了柔软的枕,真的很难受耶。
  也许,人正年少,也许,某少的金创药真的很有效。
  几天之后,青竹屁股的伤已好得差不多,只是,他实在害怕去面对陶书隐,他想躲,躲得远远的。最好一辈子不要再见他。只可惜,人在屋檐下,哪有不碰面的道理?就算青竹不想去见陶某人,陶某人也是一天最少拜访三次,每次拜访,总少不了吃吃豆腐,为了避免被吃豆腐,青竹只好忍着疼,下床走到院子里,在大庭广众之下,陶某人总该收敛些吧?




☆、第17节 青竹的小秘密

  晴天,无雪。
  蓝天上,飘着朵朵白云,白云洁白无暇,就像童子无垢的心灵,纯洁而可爱。
  青竹那墨玉般的黑眸映着蓝天白云,更显清彻。只是他的眼中,却比往日多了几分忧伤,为他暗淡无光的前途而伤怀。
  他思念他的亲人,思念他的父母亲,曾经在父母亲的怀里,他也是一块宝,一块被父母亲捧在掌心呵护的宝,曾几何时,伦为了人仆,受尽百般虐待。
  他的主子犯了错,遭罪的却永远是他。
  青竹的嘴牵扯起一抹无可奈何的笑。溜+达x。b。t。x。t
  风中寒意依旧袭人,青竹体质单薄, 站在风中,禁不住身子有些颤抖。
  寒意令他忍不住靠在一珠百年老树的树杆上,据某少说,这株树对陶家而言,意义非凡,这珠树见证陶家祖先创业的艰辛。
  所以,这株树是绝不会有人敢将之移走的!
  树上,叶子稀松,大量的树叶,在初冬时已经落光,光突突的树丫挂着零星树叶,在蓝天下,显得特别萧索,青竹站在树下,靠着树杆,这株树下,埋藏着他的秘密。
  逃离陶家,是他唯一的生存目标。
  他一直在计划着逃离陶家,逃离这恶魔一般的家园,这个家,带给他的只有折磨与恶梦!
  要想逃离陶家,摆脱奴仆的命运,就必须有钱,只有存够了钱,他才有资本逃出去。一路上,吃的住的用的钱,可真不能省呢。
  所以,他把他的钱,小心翼翼的收藏起来,为了防止被偷走,他在这株老树下挖了好深好深的坑,把他的钱,埋进这个坑里。
  每次埋钱,他都是选择夜深人静时悄悄进行的。
  因为,这件事,绝不能被发现,万一被发现,那他的钱就可能会被别人悄悄挖走,那样,他的心思就白废了。
  命运对他总算有点关照。
  他家少爷虽然可恶,出手却很大方,总会不时的给他一些打赏,像玉佩,镯子,腰饰,还有一些小玩物,有些他嫌麻烦,直接拿档铺换钱了。
  这些事,他可不敢告诉他家少爷,他家少爷要是知道某人把礼物拿当铺去换钱,非气得把某人吃了不可!
  青竹眷恋的抚摸着这株树,这株老树,在冬季虽然不见生机,但却是他唯一的希望。他不敢在树下停留太久,害怕被别人发现他的秘密。
  摇晃着难受的身子,走到一处假山,依着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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