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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万"受"无疆! by 流星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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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脸皮之厚堪比城墙拐角处的天靳焱,竟然心猛地漏跳了几拍,脸刷的一下红了。含住瑜瑜的小嘴,接过被瑜瑜口中的温度弄得温温的竹笋,舌头翻搅着,混着瑜瑜的津液将竹笋一节一节的吞掉,然后贪婪的吮吸着口腔中的每一寸的湿润。
瑜瑜没想到一个普通的喂食竟然会被吻的浑身脱力,呜呜,我的早饭啊,我的肚子还饿着呢!
这个早晨,天靳焱理所当然的迟到了,嗯嗯。
瑜瑜无聊的坐在御花园里,等待着太后妈妈所说的嬷嬷。在瑜瑜脑海中,所谓的嬷嬷,就是那些很严肃很严肃,看起来很可怕很可怕的老奶奶们吧?听说那些人还会用棍子、银针、辣椒水惩罚人。呜呜,真可怕,等会儿一定要认真啊,千万不能受罚啊!
……“恩,就是那个人吧?”
“就是就是。还什么王爷呢。听说几岁的时候就和他那个母亲偷跑出宫了,现在他娘死了又跑回来。”
瑜瑜皱了一下眉。他的听力因为练武的原因十分敏锐,隔了几大块花丛树丛传来的声音依旧听得很清晰。
……“跑了?怎么跑了?其实说不定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皇种,嘿嘿。”
“就是,不然跑什么呀?”
“就是嘛,说不定是哪来的野种。”
“不要乱说!她娘还敢给皇帝戴绿帽子?”
“咦,说不定哦。你没有看见过,我可是曾经入宫见过那个女人的,那个之妖媚啊,诶,简直就是一狐狸精。”
……
狐狸精?谁?瑜瑜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嘻嘻,说不定那个女人勾引的人就是当今圣上哦,不然皇上凭什么对那个人那么好?兄弟也太过了?”
“也是啊,还一天到晚黏在一起,还一起睡觉。难不成是这个人长的很像他那个狐狸精娘,让皇帝心念旧情?”
……
瑜瑜脸一下子全黑了。剩下的他已经不用听了,那些人说的是什么,虽然他并不能完全听懂,但是他明白一点,那个“狐狸精”,娘亲提过的对女人最狠毒的咒骂,现在那几个女人,正用在自己最爱的娘亲身上。
“让王爷久等了,老奴失敬了。”
老奴?正在气头上的瑜瑜,听到一个柔媚的声音,疑惑的抬起头。
……这就是所谓的嬷嬷?!虽然年纪是不算小,但是也绝对称不上老奶奶啊!而且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穿着艳丽,身姿婀娜,酥胸半露,嘴角一颗红痣陪着妖艳的笑容更为她增添几分性感迷人。
瑜瑜感觉自己脑中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了。
“王爷是不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性感美女笑盈盈的说道。
瑜瑜一听,心中的怒火又腾了起来,脸上挂起与外表不符的冰霜:“那边的几个女人是谁?”
听着瑜瑜,天怜瑜,低沉的,完全不似以前可爱语调的声音,布墨墨明显的一怔,然后嘴角浮现一丝阴狠的笑容。
“后宫四夫人,除了惠妃这个特殊位置的最高存在,贤、良、淑、德四大妃子。”布墨墨摒退了周围的下人,慢悠悠的说道。没有了下人的存在,布墨墨也舍去了那些莫名其妙的礼节,笑眯眯的走上前,爱怜的摸摸瑜瑜的脑袋。
“王爷啊,要不要和老奴一起玩玩她们呢?”眼睛眯起,却遮掩不住危险的目光。
天怜瑜正视着这个人前人后完全不同的女人,聪明如他,轻轻一笑:“在没人的地方就叫我瑜瑜吧。”眼睛朝着仍然喋喋不休的那群人的方向瞟了瞟。
第二十六章:小受王爷的初次发威!
“但是姐姐啊,不是还要学习礼仪吗?”遇到美女不管她年纪多大一律叫姐姐,天怜瑜可是把娘亲的话记得很清楚的。
果然,布墨墨一听那句“姐姐”,立刻眼冒红心,双手捧脸做可爱状:“啊呀,瑜瑜呀,看你这么可爱,还需要什么礼仪啊(小竹自己都没搞清楚可爱和学不学礼仪有什么关系,囧)。来来来,和姐姐一起玩玩这几个坏巫婆,帮你焱哥哥整治后宫也是你的必修课之一嘛。”说到这里,布墨墨不禁在心里失笑。
凭天靳焱的个性,自从瑜瑜回来后,后宫就应该是形同虚设了吧?而且子嗣听过那几天的播种,也已经不用担心了。这些女人看来是不好过了啊。不过呢,这群女人进宫本来就不是想要爱情,权利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现在最聪明的人,就应该死守住自己的儿子女儿,凭借他们奠定以后权利的基础。像那种想排挤瑜瑜幻想赢得天靳焱宠爱来获得权势的女人,只能注定成为炮灰。
这样想起来,那个女人虽然地位低了点,人倒还是挺聪明的嘛。或者,聪明是其一,还有其他的原因?
布墨墨沉思了一会儿,不过只是一会儿而已。既然那个女人不会给瑜瑜造成威胁,而且对瑜瑜颇有帮助,那倒也无所谓。现在眼下最重要的事,当然是好好“警告”一下这四位尊贵的夫人了啊。哼哼,竟敢侮蔑我们敬爱的名誉会长大人,布墨墨嘴角挂起嗜血的微笑。
听布墨墨这么一说,天怜瑜知道学礼仪肯定是不用了,那么接下来,就应该跟这些女人算一下帐了。叹口气,究竟有多久没生气了呢?天怜瑜苦恼的皱皱眉,不过这次那几个人的确是把他惹恼了。
单纯不表示愚蠢、心灵通透不表示人人欺负。
“皇家里出生的孩子,哪怕再单纯、再可爱。他的心底总有一份隐藏着的力量。而想要获得这份力量,要么就是被人或者事物刺激一下,要么就是被一个高明的老师巧妙的点化一下。虽然瑜瑜现在也许还不能完全掌握和理解手中的力量,但时间能证明他将来可以获得的辉煌。”
看着天怜瑜淡漠而又深沉的表情,布墨墨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怜磬所说过的话……或者说,是经常挂在嘴边的话。
“瑜瑜是我的孩子,我要把他培育成绝世小受,但是不是把他培养成白痴。他可以单纯,可以娇气,但是绝对不会愚蠢,不会娇惯,不会等着人来伤害,被人买了还帮着数钱。我怜磬的儿子,可以傻傻的单纯如同一张白纸,但是绝对不会傻傻的任由别人伤害然后暗自垂泪!”
布墨墨眼睛缓缓闭上,眼眶热热的。就是这样的会长,这样的与众不同的理解和觉悟,那高出她们之上的对小受小攻的深层次理解,才会让我们永远敬仰,无论以前、现在,还是未来。
“瑜瑜有什么想法了吗?”布墨墨微笑着问着这个低头沉思的小孩。
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人畜无害:“还能怎么样啊,先打个招呼再说呗!”
“各位姐姐,你们好啊!”正在激烈讨论的几个人被突然冒出来的可爱的脸吓了一跳。
“怎么了吗?”异常可爱的笑容,眼睛都已经眯成了月牙形。
四夫人惊讶的看着天怜瑜,她们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出现,周围的下人们竟然不通报。
“因为我是王爷啊!”天怜瑜好心的指着趴在地上的一群人,“别忘了,虽然还没有封王大典,但是我已经是亲王了。”
天怜瑜顿了顿,扫视了她们一眼。四位夫人突然觉得,明明还是一个八九岁小孩的样子,明明还是一副纯真可爱的笑脸,天怜瑜甜甜的声音竟然会让她们发寒。
“你……你什么意思!”带头的当然是四夫人中品级最高的贤妃,用狂妄的怒气掩饰自己的不安,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着天怜瑜,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
天怜瑜摇摇头。天啦,形象呀形象呀,怎么一个个长的还是人模人样的,个性一个比一个俗不可耐啊。从以前的惠妃到现在的贤妃,他的焱哥哥到底在后宫中收了些什么货色啊?
天怜瑜当然不明白,这后宫,本来就不比妓院舒服。妓院的女人,一个个都是抱着服务人的态度;而后宫这群女人,本来在家就是一群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进宫侍主,虽然也学了许多魅惑之术和床上功夫,但是学的最多的,当然还是怎么勾心斗角,争风吃醋。这也难怪她们,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黑暗后宫,一步不慎,就尸骨无存,拥有人性,那根本就是一件异常奢侈的事。这么说来,怜磬和玖葳倒还的确算是两个无比特殊的人物了。嘿嘿,这还多亏了偶们伟大的BL之神的庇护啊!
不过这样的话,后宫倒还比不上妓院了,毕竟一个大一点的青楼,倒还有那么几个清雅脱俗的花魁红牌,比后宫的出品率高多了。
“你们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啊?”布墨墨微笑的走上前,鄙视的看着这四个强作声势的女人,“瑜瑜是君,你们品级再高,也不过是奴才。”
得意的看着这四个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女人,布墨墨心中不禁划过一丝怜悯。这句话也是真的太直白了,也太真实了。就算是皇后,就算是贵为一国之母的皇后,也只不过是皇帝的奴才。所以向来只有母凭子贵,而子凭母贵,向来都是不长久的。
妃子,就算是这一刻还被皇帝捧在手心的妃子,也不过是工具而已。工具,稳固皇权的工具,泄欲的工具,传承子嗣的工具。而现在,天靳焱已经有了子嗣,皇位又十分的稳固,再加上瑜瑜的归来,那个不是工具,而是真正的爱人的到来,泄欲这一项作用也没有了。识相的就乖乖的缩回去依靠现有力量争夺储君之位,不过,不识相的好像还是居多啊。
同情的扫视她们一眼。看来惠妃的遭遇并没有引起她们的警觉啊,那个下场还算好,只不过将终老冷宫的女人。哼哼,虽然好像锁入冷宫似乎比逐出宫更残忍吧?不过也总比死了好。还好惠妃家族还有用,不然就凭她对瑜瑜说话的口气,几大酷刑肯定是免不了了的。而这几个女人嘛,布墨墨残忍的笑着,她们或许把惠妃失宠的原因归为她的个人性格吧?是不是还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呢?
“这是警告而已。”过了许久,天怜瑜才看着面色苍白的几个女人,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别忘了,你们说的话,不仅仅是死罪哦。”
那四个女人身体一震,淑妃立刻接口到:“你有什么证据!”话刚一说出,看着天怜瑜已久笑的灿烂的脸,突然觉得后悔了。
“我的话,就是证据。”笑容更甜了,“足以灭你们九族的证据!”
布墨墨突然发现,这个瑜瑜,或许比自己想象中的还不简单。
眯着眼卷缩在椅子上,安逸的神情完全和刚才发威的人沾不上边。布墨墨神情复杂的看着天怜瑜,叹了口气:“瑜瑜,要出去玩吗?皇上今天大概不会回来了,你很无聊吧。”
瑜瑜张开眼睛,眼中满是激动和好奇:“好啊好啊,但是……焱哥哥说不让我出去啊。”瑜瑜为难的低下了头。
“嘿嘿,怎么会呢?只不过是我这个教导礼仪的布墨墨带着王爷去熟悉一下祭典的仪式而已嘛。祭典的地方又正好在城西啊。”布墨墨笑的很自然。
“是哦,墨墨姐姐!”瑜瑜笑的很可爱。
第二十七章:小受王爷逛青楼
瑜瑜现在才后悔,自己这一帮子是不是太招摇了。
没有乘坐马车,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后面腾起浓浓的烟雾,展示着他们后面的“尾巴”有多么的庞大。带头的女子丝毫不以此为烦,反而左一个媚眼,右一个媚眼,这样子更好了,满大街“乒啉乓咙”,盆子锅子罐子,只要是手上拿着的东西,一至的摔了下来,当然,还是有那异常一致的吸气声。
瑜瑜叹了口气,却没想到吸气的声音更大了。当然,那些蠢蠢欲动的色狼们也有靠拢之势。刚刚进宫就被拉来当保镖的灵鹫自然眉毛一挑,眼中杀气外放,手紧紧的握住还未出鞘的剑,大有立刻拔剑砍人之势,这才使得那些色狼们没有靠拢。三个人在人流分开的一条道路上前进,让开的道路在三人离开后立即合拢,伴随着摔东西和吸气的晕倒的声音,今天街道上的景象不可谓不怪异啊。
瑜瑜看看布墨墨,恩,桃红色的纱裙中红色的肚兜若隐若现,洁白的脚踝上的铃铛随着轻灵的脚步发出清脆的声音,无论从视觉还是听觉上,都是无比的诱惑与冲击;再看看灵鹫,恩,纯黑的贴身短装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不同于简单的瘦削,灵鹫的身体中蕴含着一种力的美,仿佛生命的力量随时可以爆发出来;最后瞅瞅自己,恩,很普通,不用看了。这么说来,引起这么大的骚动,全都是这两个人害的了,瑜瑜痛苦的想着。(众人和偶一起鄙视这个自欺欺人的小孩吧!鄙……视……)
“墨墨姐姐,我们要去哪里啊?”叹口气,不愿意一直持续这种被人当食物看的境遇(总算有一点开窍了,感动啊……),瑜瑜扯扯旁边正抛媚眼抛得有劲的布墨墨,心里腹诽着,一直这样抛着媚眼,她眼睛不会抽筋吗?
布墨墨当然是不可能听到瑜瑜的腹诽的,微微一笑:“我们这几个这么出色的人……当、然、是、去、青、楼、了、啊!”
灵鹫当场呆滞,瑜瑜当场郁闷。瑜瑜虽然没去过青楼,但是有听娘亲讲过,对青楼的一切虽然是纸上谈兵,倒还是熟悉。听娘亲的话,这个青楼好像跟自己这一帮子人出不出色没有关系吧?
灵鹫好像回过神来,眉头皱在了一起:“夫人,这不太好吧?”岂止是不太好,简直是非常不好!我们这三个进去,到底是嫖人的还是被人嫖的啊!
布墨墨将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摇摇头:“这你就不知道了。繁花楼的翩跹姑娘听说过吧?”
灵鹫一愣,话还没说出口已经被瑜瑜接了过去:“就是那个号称琴艺歌声舞技全京城第一的翩跹姑娘吗?听说她每个月只接一次客,在那一天,她会登台演出,然后从许多的倾慕者中选出一位顺眼的。不过就算是被选择的人,也只是陪着聊聊天,唱唱歌,从来不卖身,而且就算是有人用万两黄金赖赎她,都毫不犹豫的拒绝,堪称一位奇女子了。”沉思了一会儿,继续说道:“难不成今天正好是那一天?”
灵鹫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日子,点点头:“的确是今天,这样子的确值得一去。”说完,嘴边荡起一丝温暖的微笑。看来师兄也对那个女人很欣赏啊,瑜瑜在心里小小的汗了一把,真不知道舅舅看到师兄这个样子,会有什么反应啊。想着舅舅可能出现的反应,瑜瑜不禁露出大大的笑脸。
布墨墨和灵鹫不知道瑜瑜笑什么,只当他也很有兴趣。于是便冒着很可能回去会被天靳焱千刀万剐的危险,灵鹫和布墨墨同时运用轻功,提起瑜瑜甩开人群,带着瑜瑜去了繁花楼。
繁花楼已经是人满为患了,不过不知道布墨墨使了什么手段,瑜瑜还是在角落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手段为,某个被打成猪头的人被套上麻袋扔到某个不知名的小巷子里,而已。)
一个完全背光的角落,没有人注意到这三个人。除了一个坐在上等席的华服男子,眼光往这里瞟了瞟,但是立刻转了过去,不再注意。
灵鹫和布墨墨同时心里一紧,对视一下。晕,这么会在这个时候遇到他啊!唉,算了,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吧?
闹哄哄的大厅,一下子安静下来,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清。
烟罗软纱,上绣白色梅花;百水褶裙,染作散花水雾。身披翠水薄烟纱,头插碧玉龙凤钗。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眸含春水清波流盼,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原来是这次的主角,翩跹姑娘出场了。
连天怜瑜也不禁心中一颤。
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的扫视着台下众人,看着她的眼睛,尽然紧张的连呼吸都忘了。突然听到她“嘿嘿”一下,如莺啼,如玉碎,如银铃,在这异常安静的会场,让人猛地一惊,猛地一吸气,身体竟不由自主的僵硬起来,像做错事的孩子,将要接受批评一般,浑身绷得紧紧的。
翩跹在台上正中坐下,先左顾右盼一番,直看得人心里更紧,然后才慢慢开口:“谢谢各位各位的捧场,小女子先献唱一曲,以示自己的谢意。”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一阵骚乱,不过一会儿就停了下来。满场的人都屏气凝神,不敢少动。约有两三分钟之久,仿佛有一点声音从地底下发出。这一出之后,忽又扬起,这一声飞起,即有无限声音俱来并发。筝琴的声音忽大忽小,同她那声音相和相合,有如花坞春晓,好鸟乱鸣,忽听霍然一声,人弦俱寂。又过了半分钟左右,一丝声音缓缓流出,如清泉般。
“参差烟树霸陵桥,风物尽前朝。
衰杨古柳,几经攀折,憔悴楚弓腰。
夕闲淡秋光老,离思满蘅皋。
一曲关,断肠声尽,独自凭栏桡。”
天怜瑜闭上眼,享受这美妙的声音,突然心中涌起一种悸动,睁开眼,正好遇到灵鹫带着笑意的眼睛。
“瑜瑜,技痒了吗?”略带戏谑的语气,却是布墨墨发出来的。
天怜瑜微笑着点点头,在这两个异常优秀的男女的陪伴下,走出角落,走到翩跹可以看到的地方。
翩跹眼睛一亮,嘴角挂起一丝奇异的微笑:“这位公子,想要赐教一曲吗?”
“赐教不敢,只不过听着姑娘如此优秀的琴音,我们的公子略有些技痒罢了。”布墨墨笑嘻嘻的回答。
第二十八章: 来嫖的?被嫖的?
“那就请公子上台吧。”翩跹看着那个年纪身段尚小的公子,不知怎么的,心中涌起一种异样的情愫。
这时候众人才完全看清来人,撇去两边的绝色不说,中间的那位小公子的确让人惊叹。 翠色长袍随着步子翩跹起伏,白玉栖凤发簪绾起如乌丝的头发,如冠玉的脸上,一双凤目秋波荡漾,四处传情,腰上珠白色的腰带上佩着双龙戏珠半圆玉珏,脚踏着乌色皂头长靴,手持一把古色古香檀木折扇,扇下褐色丝带系着的吊坠为青玉环。唇红齿白,白皙的脸上透着嫩嫩的粉红。身段虽小,看似年纪尚幼,高贵优雅的气息却已自然散发。
那个回望过他们的男子眼神一变,若有所思。
毫不怯场的扫视台下的人,天怜瑜端坐在台上翩跹原来的位置上,摸着那张古朴的筝琴,微微一笑:“绿倚吗?真是一张好琴啊。”
“公子知道这张琴?”天怜瑜点点头。翩跹对其的好感不由的又增加了几分。
闭着眼,感觉琴弦在指尖的触动,天怜瑜随着似有似无的琴声,展开了歌喉。
“落花追思涧水愁,
天涯何处无情,乱云休。
以为英雄只能爱美酒。
凋零红颜,金缕袖。
浮生过山,河在手。
浅笑寻众生皆白头。
仰首浮沉纷乱忧,
莫将少年比春秋。”
淡淡的哀愁,隐含着满满的洒脱,一个小小的少年,歌中竟然有一种难掩的沧桑。天怜瑜一直闭着眼,想象着娘亲在弹奏这曲歌时的神情,那微蹙的眉头。那时候自己是一点也不明白那皱起的眉间表达的含义,而现在,似乎也还是似懂非懂。
“江湖喜,江湖愁,
望穿秋水只见月如钩。
莫笑人世残酷,
何处天涯,话满足?
掷杯邀月,妄买醉。
醉不知醒,失去处。
对月揽空,眉间愁。
影且罢休,夜更难眠。
风华美景昙花现,
繁华富贵也是愁,
笑看古今柔丝浅。
故人已不在,水自流。”
一曲罢了,琴人俱静。现在的天怜瑜只不过是凭记忆和自己超强的乐感再现了怜磬弹奏此曲的神韵,他却不知道,会有那么的一天,他会真正的唱出这曲歌。完全的懂得,悟了,然后凭借琴音,唱一曲浮华散去一场笑。不过,那是很后面很后面的后话了,大家先不用在意。
台下先是沉默,然后突然爆发一阵骚动。瑜瑜迷惑的看着台下大呼小叫的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转过头向后面的布墨墨和灵鹫求助,却只见一个笑得很诡异,另一个笑得很无奈。
还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瑜瑜,无奈的站起来,弹弹衣服,微笑着向着旁边的翩跹姑娘道歉:“扰了你的场子,真是非常抱歉啊。”
翩跹这才回过神来,脸一红,连话都有些结巴:“啊……不、不会啊……”眼睛一瞟到瑜瑜漂亮的脸,头不自然的低下。
引起这么大的骚动,却不见青楼的妈妈过来。瑜瑜的视线飘荡着,想找出那个传说中的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透了的青楼老鸨,却什么也没见到,只看见布墨墨朝着像是青楼保安一样的人挥了挥手,又对楼上的姑娘点了点头。她对这里很熟?瑜瑜想到。
“台上那位公子,我出一千两银子,可否与在下一聚!”突然一个突兀的声音从喧嚣的人群中传来,顿时全场鸦雀无声。
瑜瑜目瞪口呆,大有晕倒之势;灵鹫脸色铁青,大有立刻挥剑砍人之势;布墨墨……笑绝了……
只安静了一小会儿,人群又开始喧闹起来,另一个声音高喊:“我出一千五百两!希望公子能为在下单独演奏一曲!”
瑜瑜恐惧的看着那个眼冒绿光,不断的抹着口水的人……恐怕不止是演奏一曲那么简单吧……
“我出两千两!……”
“两千五百两!……”
“三千!……”
瑜瑜目瞪口呆的看着台下疯狂喊价的人,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翩跹姑娘的露面会,竟然会变成自己的卖身大会了……
而且……好像……不,这是事实……我应该也是客人吧?我好像不是这楼中的小倌呃……
灵鹫满头黑线,看着情况真的向自己预料之中的发展下去,心里狂掉泪……往事不堪回首啊,为什么自己每次去嫖,都会被当成被嫖的的啊!虽然这次主角不是自己的说……灵鹫不禁想起当时好不容易逃了出来怜磬小姐摇头晃脑吟出的一句让好不容易松懈的大家一头栽倒的词。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美人上青楼。”……
带着些许根本不想有的怀恋,灵鹫再次感受到了这句话的正确性。
叹了口气,灵鹫给了旁边笑的花枝乱颤的布墨墨一个白眼:“夫人,你不要过分了。”
灵鹫冷冷的声音让布墨墨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干咳了两声,尴尬的收起笑容,布墨墨走到台前,正准备说话,突然一个声音像是春雷一般在场中炸开。
“我也出一千两,不过是一千两黄金。”丢下这句话的男子悠闲的品着茶,看着周围的人全都安静下来,楞楞的看着他,才放下茶盏,站起来,慢慢的走到台前。灵鹫见状,立刻不动声色挪动脚步,站在瑜瑜身后。
“请到在下府中一坐,怎么样?”瑜瑜已经被眼前的一系列事弄得呆滞,看着眼前英挺健壮的男人,竟然忘记了拒绝。
“将军大人,请您弄清楚一点,这一位是客人,不是我们楼里的小倌。如果您想找小倌的话,我可以给您特殊照顾,红牌小倌随你点!”布墨墨眉头一皱,语气倒还是和蔼。
“如果本将军说非他不可啦?”茂弛毓霸气的一笑,仿佛丝毫不把布墨墨的话放在心上。
灵鹫脸色暗了下来。茂弛毓应该知道布墨墨的身份吧?平时那么严谨的人,为什么现在竟然会态度如此强硬?而且,他应该也认识自己。看着自己和布墨墨保护的人,也应该猜到几分瑜瑜的身份才对啊,怎么会……难道……
“一千两黄金我会立刻叫人送到。这位公子……”茂弛毓向瑜瑜伸出手,仿佛要获得他的回应。
瑜瑜现在是完全呆住了,低头看看茂弛毓伸出的手,又偏头看看布墨墨阴沉的脸色,最后回头看看灵鹫沉思的神情……我……该怎么办T…T……
“比谁的钱出的多吗?那我出两千两黄金。”青楼的大门哄的一下打开,耀眼的太阳光射进来,一个背着阳光看不清面目的男子在几个人的跟随下走了进来。
瑜瑜没有继续呆了,他直接石化;灵鹫和布墨墨对视一眼,脸色苍白……死定了……
第二十九章:……总之……死定了……囧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天靳焱轻轻一跳,跳到台上,朝着瑜瑜走过来。
瑜瑜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看到天靳焱来给他解围了很高兴,却突然有一种危险的感觉,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
天靳焱看到瑜瑜的后退,很不爽的皱皱眉,然后转向旁边不知什么时候恭恭敬敬的站着的茂弛毓。
“将军好雅致啊。”似笑非笑。
“陛下严重了,是男人都好这两口。”同样的似笑非笑。
“将军还真有钱啊。”笑容逐渐灿烂。
“为了帮王爷解围,花再多的钱都是应该的。”同样的笑容逐渐灿烂。
“哦?”微微露出疑惑。
“皇上没看出来?”同样的微微露出疑惑。
“这话怎么说?”重新露出笑脸。
“臣是准备把王爷接到将军府,然后派人护送回宫的。”同样的重新露出笑脸。
“那还真是麻烦将军了。”脸色转正,严肃而诚恳。
“为陛下效力,岂有麻烦之说?”同样的脸色转正,严肃而诚恳。
“有将军这么尽心尽力的辅佐,朕算是放心了。”表情入大地回春,甚是温暖。
“陛下过奖了,既然这里已经没有臣的事了,那臣先告退了。”同样的表情入大地回春,甚是温暖。
“那将军就忙你的事去吧。”面露不舍,就差没有挥泪告别了。
“那臣告退了。”同样的面露不舍,就差没有挥泪告别了。
君臣之间的小声对话,内容只有站在台上站得近的几人听见了。当然,也只有台上站得近的几人有忍不住嘴角抽搐的冲动。瑜瑜并没有完全听清楚他们的对话,但是却听到了一句好像那个人是为了帮自己解围才叫的价,心中顿时对那个人心生好感,冲着那人甜甜一笑。
当然,结果是一个人瞬时失神,然后离去。而另一个人则脸色铁青,愤愤的走过来,大手一捞,将来不急躲开的瑜瑜死死的抱在怀里。
用冰冷的可以杀人的眼光扫视周围:“怜君霁,灵鹫就交给你教训了;布墨墨,太后正在等你;其他的人,把这家青楼封了。”平静的扔下一句,扬长而去。
怜君霁装作十分同情的叹口气,然后牵住已经石化的灵鹫的手:“灵儿,这可是皇令啊。”表情足像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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