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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寡人想你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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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看着抱胸倚柱,一副慵懒样的凤墨。他看着那笑,竟有点愣神,这笑从小解少爷出事后,他再也没有看见。
收回神,朝凤墨做了个鬼脸,跑去开门去了。他听着身后传来吃吃笑声,也悄悄地勾起了唇。
“都下着雨的,回家休息吧。”话虽这样说着,但乐弦还是开了门,“你是……”
门外,一身湿淋的女孩,头上的发还在着滴着水,而她的手里拿着一朵莲花站在门前。
“这是送给小解少爷的,那天看他一直看着城西那片莲花塘,我猜他一定的很喜欢的。希望他身体赶快好起来。”说着女孩把手里的莲花踢给乐弦。
乐弦没有接,反而上下打量着女孩。许是乐弦的眼光太过专注,女孩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裳,渐渐晕红的脸颊。“给你。”莲花又往乐弦身边移了一分。
站在远处的凤墨看着这一幕,冷哼一声,冷着脸,甩开袖袍离开了。
“夫人,有个姑娘冒雨给小解少爷送来了一朵莲花。”大堂内,乐弦看着满脸愁容的解夫人说道。
女孩跟在乐弦的身后,她踌躇着脚步,头不住张望着,每走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水印。“夫人好。”女孩站在乐弦的身后,礼貌问安。
“莲花?”解夫人问一句,没有焦距的眼瞳看着前方,暗淡的唇色扬起一抹苦笑。解夫人摸索着走到女孩的面前,“姑娘费心了,我让下人先带姑娘换一身衣物吧。”
“不,不,我送了莲花就走了,不碍事的。”女孩摇着头拒绝。
“姑娘为我儿送来莲花,还是亲自送给他好些,不然我儿又怎么能对姑娘道谢。”解夫人拉着女孩的手拍拍。
女孩再三婉拒不了,也应承了下来。
“夫人。”看见女孩被人带下去,乐弦不安地看着解夫人。
没有焦距的眼瞳,一瞬不眨的看着面前,让人有一种发寒的感觉,“乐弦,你明明知道莲花对罗裳有刺激,为何还有把姑娘带进来。”
“我……”
“你想看让罗裳死吗?”解夫人怒吼一句,一巴掌打在乐弦的脸上。
乐弦噗咚一声跪在地上,“夫人,乐弦没有这般想,只是觉得少爷闻见莲花的香味会高兴,会醒过来。”
解夫人罢罢手,疲惫的坐下。罗裳只昏睡了三天,解家两老竟感觉一下老了不止十岁。
“呜呜,公子,你要丢下七儿了吗,你说过要教七儿认字的。呜呜……”
罗裳床前,七儿从他吐血晕迷就一直断断续续哭泣没有停,听着的人心烦,吼两句,他却哭的更大声。
“呜呜……公子,你要是不要七儿,七儿也会跟着公子,陪着公子的。呜呜……”
“哭什么哭,哭了三天你不烦,你家公子都要被你烦死了,到时看你以后给谁哭去。”李脂颜最受不了哭哭啼啼的样子。好话说了三天,终于失去了耐心。
“呜呜,也许公子怕被我烦就醒了。”七儿抬袖擦掉眼泪,继续他的事,完全不把李脂颜的话放在心里。
“你这是什么谬论。”戳着七儿的额头。
“公子喜欢清静,我要是天天在他耳边哭,他一定不忍心的。”七儿说。
李脂颜歪头想了想,居然认为七儿说的话很有道理,于是立马跑出去,她要把解府所有的人都拉到熙涟的床前哭,把他吵醒,看他还睡觉。
解府的哭声不绝于耳,简直就是闻着心悸,听着流泪。
一听到这声音,解家两老不淡定了,坐在座位上猛然滑落在地。
“我儿怎么了,我儿怎么了。”解夫人与解当家相搀着赶到。
“夫人不要担心,我们这是给熙涟制造噪音,不给熙涟清静,好让他自己醒来。”李脂颜干净解释。
两老拍着胸膛,压下自己一颗被吓得不清的心。
解府某处,李张三正在奋笔疾书,他在信中写到,“公子,您赶快来啊,不然你连熙涟大人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
额,他这绝对不是诅咒,他只是想让看这封信的人略焦急而已。
可是昨天他却写,“公子,熙涟大人受刺激过度,心殇成疾,想见你最后一面。”
前天他这样写的,“公子,不是我不帮助您,实在是没有想到熙涟大人十年前就被人给那啥了,您要是还不嫌弃,就赶快到上甘城吧。越快越好。”
本来李张三这样写,以为第二天就会看见轻恺的,可没有想到一连三天,别说人了,就连一个鸽子毛都没有看见。
哎,也不知道陛下亲自调教的那只鸽子怎么了,送了几封信脾气就大了,居然敢离家出走。没有了那只鸽子,这些平常的鸽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找的到陛下?
离将军府,醉离歌浅各坐一边,中间全是清淡的素菜,醉离给歌浅夹菜,“身体不舒服多吃点素菜。”
歌浅看着,并没有动筷。就好像没有看见歌浅一脸阴郁,隐忍的表情一般。他还在不断往歌浅的碗里夹着他喜欢吃的,可是他自己的碗里除了白饭却什么也没有。
啪的一声,歌浅把筷子拍在桌面上,“我不喜欢吃这些。”
醉离走过去把他抱着怀里,疼惜地吻落在歌浅的脸颊,“不要闹,不吃蔬菜你身体怎么会好。”
歌浅怔怔不语,过了很久他很是无奈开口,“离将军,我不爱你,你放我走好不好,算我歌浅求你。”说着就跪在了醉离的面前。
“你……”踉跄一步,把身后地椅子撞倒在地,“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你总想着离开我!
歌浅说:“就是因为你对我太好,歌浅不配你。”
“哈,不配。”醉离冷笑,“歌浅这并不是理由。”
抬头看着醉离,他的目光太过坚定,“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不爱你,我要离开你,这就是事实。”
这么多天了,解罗裳一定崩溃了吧,这个时候他出现在凤少爷的身边一定会让他看见自己的。
跪在歌浅的面前,把他抱在怀里,头抵在他的头上,他说:“要怎么你才会爱上我。”
头皮下清冷的温暖让歌浅全身一愣,他,是在哭吗?
“只要你说,我都答应你。求你不要离开我。”多么卑微的乞求,他终于明天当时陛下对熙涟大人付出的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
只是,熙涟大人,你清冷如谪仙,为什么就连跟在你身边的书童都要跟你一样的性子。
“我……”想要拒绝的话堵在喉咙内,说不出,咽下又不甘。
眼角余光扫向那一桌没有动的饭菜,他记得当年陛下带兵出征偷偷回来过几次,而那几次跟在陛下身边回来的人就是醉离跟英澜。当时在碧亭陛下追问熙涟喜欢吃什么,问到醉离时,他却说了一大堆英澜的喜欢之物。歌浅再看一眼饭桌,一抹冷笑在嘴角挂起。
英澜,就算我歌浅不要的,也不会让给你。
“为我,你……真的什么也愿意?”他问的小心,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只要你不离开我。”头在歌浅的头顶蹭了蹭。
歌浅难过,掩下眼中算计,“可是你的心里却还装着英澜将军,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你说什么?我怎么会爱他。”醉离的语气急躁,几乎是带着吼。
“我说中了是不是,不然你为什么这么着急。醉离,你根本就不爱我。”挣脱醉离的桎浩,走了两步又转回,素指不停戳着他的胸膛,激烈大吼,“你根本就不爱我,你不爱我,为什么还不放我走。”
“我不爱他,你要怎么才肯相信我。”抓住歌浅的手,醉离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大声的吼着。
“那就证明给我看,杀了他,杀了他我就相信你。”看着醉离因他的话而呆愣,歌浅好像早就知道答案一样,冷哼一声,挥开醉离的手,淡漠着,“哼,要是舍不得,那就放我离开。”
醉离低着头,没有去看歌浅背过身背影,就在歌浅的一只脚跨出门槛,他说:“可以。”
歌浅回身看他,似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
“我说可以,你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隐在宽大袖袍里的双手紧握,醉离的话却让歌浅皱紧了眉峰。醉离,你不要对我这般好!
“公子,您受了伤,现在又这么赶路,您的身体会吃不消的。”小桑说。
上甘城的官道上,轻恺用剑当拐杖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爬上马背。
“罗裳那般说,一定有他的难处。而我却在伤害他后,只是模糊解释了一番,他心里有气,我知道的。”双眼晦暗看着地上的黑衣死尸,“查清楚是什么人。”
短短几天,从他离开上甘城,他们一路被人追杀。难道凤墨所说的追杀其实就是这些人。他们要杀罗裳。
想到着,他一身杀气覆盖,恨不得再上去补两剑。
“公子,你受伤了,必须先包扎。”小黑挡在马前。
“让开。”
“公子,你就算不为自己想,难道你就带着这一身的伤去见熙涟大人吗?”小桑虽平时看着不靠谱,关键时候他比谁都精明,脑筋转的快。
低头看一身血污,若是这样找罗裳,一定会让他担心的。
“对了。”捂着伤口,轻恺转身看着小桑,“这两天没有收到信吗?”
呃!这下两人冒汗了,相互看了一眼,很是默契的说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收到。”
鸽子都被他们吃了,怎么还会收到信!
不过,“倒是收到另一封。”小桑从怀里掏出被封的严实的信,递给轻恺。
小桑说,“林海悦不在皇陵,而且佐岚最近居然什么也没有做,倒是苏贵妃娘娘那经常有人出入。”
“哼,这样看来,这几天的刺杀就不是毫无头绪了。寡人想不通的,他林海悦为什么要杀寡人?”把手中的信递给小黑,“给寡人继续盯着,苏虞那不用每天派人看着,关键是佐岚跟离府。”
“醉离他……”他不会背叛陛下的。他想说这句话,可是每天送来的信,却让他不得不相信,他,已经跟歌浅同一战线了。
“陛下。”小黑又递上一封,“刚送来的。离将军他……要杀了英澜将军。”
“他疯了。”小桑怒吼。
轻恺心里扬起一抹苦笑:爱情哈,会让人如魔如疯,癫狂成痴!却还甘之如饴!
话说解府一家在罗裳的房外哭了一个小时,还真把罗裳给‘叫’醒了,只是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却是:
父亲,有可以在短期练成的武吗?
大家都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想缓和气氛,这世上怎么会有一蹴而就的武功。可是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及其认真严肃的。
“孩子,父亲知道你心里的苦,但武功岂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解当家坐在罗裳的身边,“而且,你现在的身体,短时间内也不能剧烈。”
“儿子,你就听你父亲的话,啊!”解夫人站在一旁抹着眼泪,也许是喜极而泣的吧。
罗裳没有说话,可是一连几天他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固执的样子就跟十年前一样。
沧寒上前敲门,“义父,吃饭了。”
看着当初那个在他怀里还在襁褓中的孩子已经长大,他生出无限悲凉。对着沧寒招了招手,“知道当初我为什么要答应做你义父吗?”
沧寒摇头。
“因为当初的你,像极了义父小时候的样子。义父想你一辈子高兴快乐。”慈爱地摸着沧寒的脑袋,他是真的把这个棠周未来国君的孩子当自己的孩子的。
“可是义父你不高兴。沧寒现在长大了,沧寒可以保护义父了。”沧寒拍着胸膛。
“傻孩子。”罗裳说,“如今战事连连,各国想要侵吞其他国家,义父答应过你父皇要帮他打下着天下,怎么能食言。沧寒,你要记住,失去什么都行,唯独不能失去诚信跟信用。”
罗裳并没有说他急学武的为了报仇,沧寒还太小,他不想小小年纪的思想里满是丑恶的仇恨。
罗裳翻出十年前的武籍,跳过心法口诀,直接打坐运气。可是他已二十多岁,练武什么已成痴妄。但不试试,他又怎么会甘心。
莲花池边,他一把碧华长剑,耍的好看,却再也没有之前的力度跟剑气。
解当家看着,摇头兀自走开。
桃花树下,罗裳一身白袍,手执碧华剑穿梭其中。但在不远处的凤墨还是一眼就可以看出,那华美的剑姿下,罗裳已然没有力气,只是短短的几招,已经让他气喘吁吁。
罗裳,这么多年过去,你何必还执念不忘!
七儿看着眼前消瘦如柴骨般的罗裳,很是心疼,可他又不敢多说什么,就连站在罗裳的面前他说话都结结巴巴的。他只能在罗裳强行练武时,悄悄地跟在身后照顾。
重殇摇着扇子,在掌心一搭,两指夹着罗裳要挥出去的剑,“你再这样练下去,你会死。”
罗裳笑笑,无所谓,“我答应过要为辰报仇的,这点小伤又算的了什么。”
重殇看着罗裳,“那个人到底是谁,能让你不惜性命,要是这样,本座倒是希望你跟棠周王在一起。”
他的话一落,罗裳一顿,却也只是笑笑,并不答话。
“熙涟,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一身香气,温柔平静。你注意了吗,现在的你,暴躁易怒,血气不稳,这样下去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重殇上前两步,拦住罗裳的脚步,“你清醒点吧,难道你想你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怎么会,还有墨呢?就算没有了我,他也会代我好好的照顾两老。”也幸好还有一个凤墨,不然他离去,爹娘又如何受得了。
“你自己想死,我就先解决了你,免得义父义母看着你伤心。”凤墨猛然冲上来,一拳把罗裳打倒在地上。
“你执意学武对不对,你执意找死对不对,我成全你。”一拳打在罗裳的脸上,怒吼着,“还要不要学武,要不要。说。”
“不悔。”罗裳不退让一步,双眼是不肯就范的坚决。
“熙莲,学武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太勉强了。”重殇也站在一旁劝解。他可是还很喜欢熙莲身上的香味的,虽然现在这种香闻不见了,但相信日后一定还能闻见的。那香味,清香凝神,高雅而不失平凡。
“哈,怎么会勉强。只一个月我就可以跟以往一样。死,怎么会。”他还没有为辰报仇,还没有为陛下打下这万河江山,又怎么会去死。
“罗裳,你,你……”凤墨指着罗裳,“你,真没有救了。好,你要学,我不管你。”凤墨一甩长袖,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长剑,泄愤般狠狠把它踢的老远。
“哎,熙莲,你这有何必呢?”重殇长叹一声,摇着折扇,姗姗而去。哎,也不知道那个泼辣孟浪的女人在干嘛呢?
执意吗?固执吗?
漫天的桃花香,飘过天空,落在罗裳的身上。他抬手挡在自己的双眼前。眼前项辰于轻恺的身影交错而过。他的眼泪从眼角流下,就连呼吸也在变的急促起来。是啊,他的身体太勉强了,可是不给自己找的点事,他又能做什么,他不想整个思想都是轻恺的身影。
哈,天蓝地长,花香柳绿,这个天下,他失去的又何尝只是武功。
他时常想,要是辰还在,他就不会跟轻恺遇见,那就不会让自己这么为难痛苦。辰,为你报了仇,我就带着你,青山绿女,隐士郊外。
而他,他是帝王,爱他的人何其之多!
“这刺杀还有完没完。”说话间,小桑一剑把刺向轻恺的的人斩杀。
“公子您不可再受伤了。”小黑说着,慢慢往两人靠拢。
树林里,三人背靠背与一群蒙脸黑衣人群殴。从离开上甘城开始,也就才只有五天而已,他们遇见的刺杀活动就已经有十次。这样的车轮战术,就算他们三人有大罗神功,散命乱剑下也是迟早的事情。
“公子,这么下去我们太忒么被动了。”小黑紧盯黑衣人,两边僵持着,就等轻恺一行人一动就杀上来。
“公子,这样下去,饭馆里的菜要凉了。”小桑说着,“公子您在中间,我跟小黑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厉害。”
“什么话,我就是那么没有用的人吗。你受的伤比我重,战南还在长安等着你。我没有人等,出了什么事也没什么关系。”轻恺的话带着苍凉,双眼看着眼前黑衣人,却带着狠劲。
罗裳,若这就是我们的命运,我只能跟你说对不起!
【80】走火入魔
更新时间:2013…3…4 9:29:30 本章字数:12204
都说普天之下,莫非皇土,那在皇土上刺杀一国君主,又该怎么说?
当年征战伏荆,他有千军万马,得力四将,现如今,三人受伤,用来传递消息的冷焰也掉进了水里,此时他们就跟砧板上的鱼一般。爱残颚疈
“准备好了吗?”轻恺问。怎么死法都行,总好过让他堂堂一国之君死在刺客手上要来的好。
“本将早就想杀出去了,要把他们大卸八块才行。小黑你可千万不要跟我抢。”小桑紧了紧手里的剑,周身冷气压不断增强。
“这句话是我说的才对。”小黑反说一句。
“哼,死到临头还在嘴硬。”带头的黑衣人说,看着轻恺慢慢地嘲笑出声,“想不到我们这些亡命之徒,有生之年竟然能把棠周王给杀了,这可就是我祖上光荣啊。”
“哼,那就要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轻恺给站在旁边的两人打了一个眼色。两个会意,轻微地点了点头。
“车轮术,我就不相信你们现在还有力气。棠周王,束手就擒,也许我还能给你一个全尸,不然你……呃……”
黑衣头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的脖子就被小桑给开了一道口子,“老子忍你很久了。从来就只有我家公子留别人一条命。”
擒贼先擒王,杀了黑衣临头其他刺客就不足为惧。抢了刺客的剑,强忍着伤口,一个一个杀了刺客。
他们三人都不能死。
幽静树林里,刀剑相碰惊起阵阵鸟鸣。
小桑别看他平时就知道吃,杀人却比谁都要利落干脆。他不仅剑剑刺入要害,更是狠心残忍。
砍到手的,他挑了手筋;砍到脖子的,他直接就把头给削了下来,那轻松的样子,就好像那刺客根本就不是人;刺到胸膛的更是恶心,一剑刺下去,拔出来的就不只是一把剑那么简单,连带的还有肠子。
其他刺客看着小桑的剑法,那是一步一步后退,被吓得不轻呐!只是他们还逃的了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记得曾经战南看见过小桑杀人的手法后,问过这么一句话:“你那么喜欢吃东西,可你这么杀人,难道你就不恶心吗?”
当时小桑是这样回答的:“当然恶心啊!可是我已经麻木了。”
战南抱着小桑,在他耳边就说过,只要他还活着,就不会再让他杀人,就担心会影响了小桑的胃口。
可是现在时局不对,小桑只能在内心对战南说声抱歉了。
轻恺虽听过小桑杀人的手法很是残忍,但在自己亲眼所见后,他没有觉得残忍,反而替小桑感到难过,怜悯。这要杀多少的人,才能练就小桑这般心境。小桑以前一定是受过很残忍的对待吧?
小桑杀红了眼,鲜血刺激了嗜血因子
轻恺一看不对劲,小桑这样下去,定然会失了心智。对小黑交代了两句,轻恺大喊着小桑的名字向他靠近。
此时小桑的周边已没有刺客敢靠近,也幸好刺客也只剩下几个不足为惧的小喽喽。
“小桑,快清醒过来。”要是让小桑在这里出事,他没有办法跟战南交代。
杀,杀,杀了所有人……
“小桑,战南还在长安等你。”不断地靠近,小桑却赤红着眼,手中的长剑不断挥舞。他的脑海里只一个字‘杀’。
“小桑,醒醒。”轻恺大吼一声。小黑那边已经把人解决了差不多。
看着小桑没有焦距的眼眸,知道要是再不尽快让他清醒过来,别说是战南了,他恐怕连自己都会杀了。
小桑的剑劈下,轻恺抬手就用自己的手中剑去挡。也许这几天一天两次的刺杀,精神已太过疲惫。轻恺的手刚抬起,剑就掉落在地上,同时小桑的剑已挥下,再躲已经来不及。索性也就不躲。
剑入肩胛,轻恺嗯哼一声,趁着这个空档,栖身而上,夺了小桑的剑,一记把他给劈晕了。
“陛下,您怎么样了。”此时小黑已解决完最后一个。
“没事。”轻恺挥挥手,“去看看小桑怎么样。”说完他却率先晕倒了。
“陛下。”睡梦中的罗裳一身冷汗猛然的惊醒过来。
“义父。”沧寒蹲在床边,“义父你怎么了?”
“没事。”摸摸沧寒的头。梦境太过真实,他都要质疑他梦见的到底是一个梦还是事实的发生。
“你去叫李大夫来。”有些事情是该问问了。
河滩边,小黑嘀嘀咕咕地把两个晕迷的人放下,又弄了水把轻恺一脸血渍擦干净,瞥一眼小桑,“早知道你杀人会变成这样,还不如让你坐着看戏呢?”
正好这话被刚醒过来的小桑给听见了,猛然坐起,不爽地来到小黑的身后,“你说什么呢,我可是听见了。”
“哟,大爷,你可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没有的话,就去找吃的,陛下醒了就该饿了。”小黑冷嘲一声,对小桑刺了轻恺一剑耿耿于怀。
“为什么你不去。我来给陛下处理伤口。”说着就要把小黑给挤走。
“那可不行,万一你又给陛下一剑,那小黑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什么意思?”
于是小黑就把小桑杀人砍头挑肠失了神智,陛下为了救他,被刺了一剑给一一说了一遍。
“现在你还认为我还该把陛下让你照看?”小黑口上说着,手上更是动作不停,也不知道他找了什么草,咬碎就给轻恺涂在肩胛处的伤口上。
“我……”小桑低着头,“对不起。”
小黑抬头看他一眼,长叹一声,“等会你跟陛下说吧。你先去弄些吃的,陛下要补充营养还有体力。”其实他也知道这并不是小桑的错,而且还要谢谢他,要不是小桑处理了大半的刺客,按当时他们那种情况,能不能活下来也不一定。
生好了火,小黑就近在河里抓了鱼,小桑也带着两只兔子回来了。而当晚轻恺却开始发起了高烧,这对于他们现在的情况来说,这无疑是致命的。
两人也幸好休息了一夜,当场就很坚决地两人轮流背着轻恺,必须尽快找到大夫。两人此时心里那个恨啊,早知道那只鸽子那般重要,他们就不该吃了,现在他们简直就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而一般的鸽子又怎么会轻易找到他们的位置。
于是两个苦逼的人开始在树林里转悠了,而更苦逼的居然是……他们迷路了!
!
罗裳的房内,两个男人大眼瞪大眼。罗裳看着李张三,推给他一杯茶,“说吧,为什么一定要跟在我们的身边。”
李张三拿着茶杯的手一颤,几乎要拿不稳,“公子说什么呢,刚开始可是你们闯到我医馆的,我不跟着你们,难道被人杀了不成。”
“是吗。”罗裳笑一下,“那这一路李大夫一路飞鸽传书又是因为什么?”
“那是因为……”
“不要跟我说是因为医馆。罗裳记得,当时走时,你给了医童钱,医馆的门也关了。那不知这信是给哪个医馆的?”罗裳给窗台上那朵莲花洒了几滴水,“李太医,你跟我,还是不要打哑谜的好。”
“你是怎么知道的。”李张三问。
“罗裳在长安为官多年,虽是不参朝政,不去医署,但还是知道医署有多少太医,叫什么名字的。陛下让你跟在罗裳的身边,李太医又没有改名字,不知是太过自信了,还是不相信罗裳的智商。”
“哎……”李张三轻叹,走到罗裳的身边,“我就说这样是不行的,陛下非要这样做。熙涟大人啊,你也不要怪陛下了,当时那样的一个情况,陛下必须要维护我棠周的尊严啊。只是没有想到熙涟大人入狱后,一连串的事情都接踵而来。在听到熙涟大人在大牢被处鞭笞刑就立马派微臣去救熙涟大人了,可谁知道还是晚了一步,你已经被凤墨给救了。那只好微臣冒充大夫了。”
“李太医说的我都知道。”罗裳看着他,显然李张三的事情还没有交代清楚,没有让他满意。
“那熙涟大人是……”该说的他可是都说了,要是再把熙涟大人一日干的事都报告给陛下知晓了,熙涟大人会不会立马把他赶走了。
“我说的是信鸽。”
李张三看着罗裳,慢慢走到桌边,很淡定地坐下,然后趴在桌子上,一只手用力捶着,嘴里不断念叨着,‘想什么就来什么,果真是缺德事不能干太过啊’,云云之事。
“李太医,你还好吧。”罗裳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他可是一定要问出点什么才会放人离开。
猛然转头,双目圆瞪着罗裳,挥开他的手,“好,我好的很。既然熙涟大人已经知道了,我也不隐瞒了,我就实话跟你说吧。”
罗裳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李张三转了两圈,“其实吧……”再转两圈,“我把你每天发生的事都告诉陛下了。可是不知道怎么了,最近,也就是那日在项家之后,我传出的信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也没有收到陛下的来信。”那天熙涟大人说的那么过分,陛下一定是生气了。
“你说,从那天开始,陛下就一直没有回信?”罗裳问,心下百转千回。他还是生气了,回皇城了。
“熙涟大人你可不要乱想,陛下可能刚回到皇城,有很多的政务要处理。”李张三赶紧说好话。
“这都半个月,再怎么忙也该有空回信了吧。”刚说完,他就看见李张三张着嘴看着他呆呆的,他才醒悟过来,原来是他说错了话。
李张三一听熙涟那话,心里就高兴了啊,这就说明熙涟大人的心里还是有陛下的啊!
李张三似笑非笑的表情,让罗裳心里堵着难受,又说了几句,赶紧让他离开了,那天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
轻恺,你还是被我的话伤了,对吗?以后,我解罗裳是不是都看不见你了?
这样也好,挺好。这样对你,我就不会再心存妄想,更不会愧疚于辰。
解府凉亭里,项家、解府两家都积聚在一块,七嘴八舌,就讨论罗裳执意要再次把武学到之前那个水平为话题,展开了激烈的辩论。
“他之前伤的那般重,又气血攻心,现在不能让他乱来。”解当家说。
“怎么不行了,武能强身健体,他不能剧烈运动,但适当的还是很好的。难道你不允许,罗裳就不会练了吗?”项父很轻松就给反驳回去了。
凤墨靠着柱子抱着胸,“他想死,就让他去好了。”
他这话一出,就得来大家一致的刀眼。凤墨摊摊手,扯过从他身边经过的乐弦就坐在回廊的长椅上,开始调起了情。
“其实,我也认为,既然熙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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