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竹马好好玩-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结果,整件乌龙只是季生一个人耍出来的花招,该整的没整到,反倒是连累一堆不相干的人鸡飞狗跳。
若不是正好有要事在手必须借重季生的长才,上官仕才不会夜半跑进将军府吃鳖,鳖已进嘴吐也吐不出来,没鱼虾也好,理当让他有点小收获才是。
〃季生啊!是不是广安终于向你告白了啊?〃
想了想,上官仕的聪明脑袋还算不错,马上就想到为什么季生如此失常。
以季生的材质要叫他忧国忧民,简直是点石成金一样困难,所以,应该只有这一个理由。
〃呸!向我告白。。。。。。省省吧!他没先捉我去告官已经很好了。〃季生用力跺跺脚进房把门甩上。
差一点颜面残缺的上官仕摸摸被劲风扫过的鼻子,今儿个季生是吃了炸药不成,不知是上哪学来的,居然学会了和女孩子家一样甩门。
广安的眼光真的是。。。。。。好。。。。。。有问题。
既然主人不迎客,客人只好自立自强,上官仕使了个〃巧劲〃开房门走进去,没有意外地看见季生把眼睛瞪得又圆又大。
〃好弟弟,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只是好心想进来关心一下你。〃上官仕自顾白地坐落床前茶几旁的红木椅。
〃你出去!我要睡了。〃季生捉了床被喊。
〃笨小孩,你还想逞强到何时?跟我说说吧!到底你和广安在玩哪一出哪一曲?〃上官仕把季生当哭闹的小娃娃看待。
他一直当季生是乐天派的,现在居然看到季生也有哀愁的一面,真是叫人吃惊!
〃你。。。。。。你才是笨蛋!〃季生愤怒地怒吼。
〃不然。。。。。。让我猜猜,若不是广安向你告白,那肯定是他不要你了。〃上官仕以持扇的右手击左掌道。
〃哼!〃季生转过身去蜷在床上。
他已经够难过了,伤口还要被人一挖再挖,世上都没好人了吗?
〃哦!是广安不要你了啊!真不简单。。。。。。他竟然会走到这一步,真是可怜人。〃上官仕偷笑在心里。
想必广安已经被粗神经的季弟弟逼上末路,不得已才使出这最后一步的保命符。
〃你说这话是啥意思?〃季生转过身问。
〃什么意思?还不就是因为‘某人'太不坦率了,既少根筋还笨得让人跳脚,所以爱上‘某人'的人就惨不忍睹,到最后无计可施只好出险招啰!〃上官仕意有所指地朝季生眨眨眼。
〃你指的是谁和谁?〃季生越想越不对劲。
这俩个人他依稀认识,很熟!一定是身边常出现的人,可问题是。。。。。。到底是在讲谁和谁?一时熊熊突然间他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出来。
〃唉!我的暗示已经都点了明灯,你还参不透吗?〃上官仕一跤跌下地。
〃我觉得你好像在说。。。。。。我认识的人。〃季生瞪着跌坐在地的上官仕。
〃啊!老天!我真是在对牛弹琴,你还不懂吗?我说的就是你。〃上官仕索性不起来了,他怕等会儿可能会再摔个几次。
〃我?你说的是我?可是我哪有出险招,我只有装病,那个只要传个小话就行了。〃季生纳闷地说。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你呀!跟你说话真是会气死,我指的人不是你,我指的是广安。〃上官仕叹道。
〃你又骂我!你说的话我听不懂难道是我的错吗?还不都要怪你讲话不清楚,自己说话说不清楚就该好好检讨,你不检讨反而骂我笨就是没有天理,你常常没有天理总有一天一定会被雷劈,我是看在兄弟的份上跟你说,你别太感激我,还有,你们全是一窝的,光会说我笨。。。。。。我到底是哪里笨了?〃季生被子一掀站起来大声叫。
没想到,人都还没站起来,被掀开的被子刚巧卷在季生自己的脚上,一使力就让季生差点摔下床。
看到季生手忙脚乱的样子,上官仕更显无奈了,季生哪里笨?
不就。。。。。。从头笨到脚嘛!
〃你啊!〃上官仕一边叹气一边站起身出眼相助。
〃只会在旁边袖手旁观算什么,还不来帮我?!〃季生踢着脚嚷。
上官仕基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理由,只好出了一臂之力帮季生摆脱棉被的纠缠不清,俩人四手努力地在床上拉扯起那条十分无辜的被子。
这时,天性比较敏感的上官仕察觉到了。。。。。。一股怒火,从他身后的大门烧进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二夫人一时睡不着想找儿子聊聊,没想到儿子是夜猫,月上天顶就不见了人,本来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打算等季生回房再审人,可是来自〃自然的呼唤〃让美丽的夫人只好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去了趟茅厕,解决了人生大事。不料,事毕拐个弯上楼却惊见还没〃嫁人〃的儿子跟个没经过她批准的〃野男人〃在床上〃苟且〃,二夫人的火气立即就喷上来。
〃夫人?!〃上官仕看见情况不妙马上就把相助的手给收在背后。
〃娘?您这么晚来干什么?〃季生的脚吃惊的忘了踢。
〃臭猴崽子,你怎么可以背着你娘偷吃?枉费你娘我还帮你在人家面前担保加背书,没想到你居然把人都带回来了!〃
碍在有第三者,要不然二夫人真想冲过去把季生打成猪头。
〃夫人,您误会了。〃上官仕赶紧撇清关系。
〃娘,您到底在讲什么?也不去睡觉,到底是来干什么啊?〃季生直想弄清楚自个儿的娘意图如何。
〃你给我闭嘴,别在这当口给我招乱,你若是被占了便宜,他就等着娶你。〃二夫人对上官仕摆出匈奴战士的脸。
〃二夫人,此事万万不可啊!晚生只是帮季生拉被子而已,您别误会。〃上官仕连连退了三步表示清白。
开什么玩笑?!若是让他娶了季生。上官府不被〃某人〃夷为平地才怪。
况且,他的红线才不会那么倒霉去和季生的缠一起,就算是真的缠一家他也要请法师道士什么的来解决掉,季生要胸没胸要臀没臀,性子诡异,脑子又不灵光,一点都不是他心里所想要牵手一生的伴侣样子。
就算真要强塞给他,好歹也要考虑一下他要不要吧!
〃真的只是拉被子?〃二夫人东瞧瞧西看看大惊失色的上官仕后狐疑地问。
〃真的真的!晚生只是有事想请季生帮个忙,没想到季生缠在被子里,所以晚生才出手相助。〃上官仕用最诚恳的表情说。
〃唉呦!什么真的假的?帮我拉被子而已有什么不得了的呢?〃听得字字清楚却句句模糊的季生仍然一头雾水。
〃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二夫人横扫长了颗驴脑袋的季生。
〃那。。。。。。那晚生今夜先告辞,明日再登门拜访。〃上官仕眼见危机解除拔腿就跑。
〃今晚就放过你,明天再来跟我解释你到底在说什么。〃见上官仕灰溜溜地闪人,季生连送客都省了。
也不理会自已的娘站在一边,心烦的季生只想赶紧从被子的纠缠中挣脱。
二夫人看季生正在郁郁寡欢地奋战,刚刚又没了以往的好客样,看了半晌,心里起了好奇。
〃你今晚熄了灯后是去哪了?〃
端出为娘的架子,二夫人一点都不客气地拉椅子,坐在好不容易与被子〃分手〃的儿子面前。
〃我?我哪有去哪里。〃季生那打骨子发出来的忧愁味显得更浓了。
〃傻孩子。。。。。。你以为你不说娘就不知道?你是去广安那儿吧?〃二夫人拍拍季生的手背。
〃我以后不会再去了。〃季生幽幽地说。
〃不去?怎么?广安为难你了?〃二夫人更好奇地问。
虽然不知广安想做什么,但是广安居然会让季生说出〃以后再也不去。。。。。。〃这类的话,真还是头一遭。
〃娘,我‘不'当广安的兄弟了,以后再也不去他那里。〃季生重申立场。
既然广安不把他当一回事,他又何苦去当讨人厌的跟屁虫呢?!
〃你这孩子。。。。。。怎么长这么大了还跟那些三岁娃儿一样,玩这种‘今天好,明天断'的游戏?!不怕被人家笑你长不大啊?!〃二夫人轻笑。
〃娘,我说的是真的,我是很、认、真、很、认、真在跟您说这件事,您不要把我说的话都当笑话啦!〃季生哀怨的对母亲说。
〃不是吧!你是说真的?〃二夫人被儿子头一遭的〃认真〃给吓了一跳。
〃我是说真的。〃季生表情很凝重地点头。
〃唉!猴崽子。。。。。。你是怎么了?如果有被欺负可要跟娘说说,千万别憋在心里,有委屈就告诉娘,娘挺你。〃
二夫人开始担忧了,比起广安,季生的心眼少得可怜,相爱归相爱这事她不想管,可若广安要欺负季生,她铁定护子到底。
季生看看忧虑的母亲,皱了皱眉,对他来说这事真的太难解了。
〃娘,我是不是真的很讨人厌啊?〃季生低下头。
迷蒙的眼死撑着不让一滴泪花溅出来,但神情却活像要把床板瞪出大洞。
〃你怎么会讨人厌?娘的宝贝季生最可爱了,怎么可能讨人厌呢?〃二夫人忍不住用手环住季生的肩。
当然,二夫人是绝对不会告诉季生自己一直把他当贴心的娇娇女儿看待,因为若要她把季生看成儿子,她早就因为季生〃发自内心〃、一点都没有〃自觉〃的〃女儿气〃给呛到气死。
〃呵呵!娘,您知道吗!其实我真的宁愿他不要这样子,如果讨厌我,早一点直接告诉我就好了,不用慢慢拖慢慢疏远的,他这个人就是那么好,不想伤害我。〃季生把脸埋进手心。
〃季生。。。。。。 你这是。。。。。。〃二夫人心里头的不妙感升高了五成。
〃我全知道了,在他心里是没有我的,都是我想太多,太自以为是,都没注意到他的感觉。〃季生的脆弱禁不住太沉重的泪。
〃傻孩子,广安没说什么,你别胡思乱想。〃二夫人劝着想太多的季生。
〃娘,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一直去缠着他,现在是我自作自受。〃季生很伤心地说。
广安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先前当兄弟可以有借口去探望去关心,现在当不成兄弟了还能有什么借口去缠人家?
师兄弟是师兄弟,总不能因为是师兄弟就天天去串门子,况且广安并不喜欢他。。。。。。都是他自作多情。
〃 唉!你别哭啊!好端端的哭什么,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想要把季生的情绪转回正途的二夫人安慰道。
〃娘,您还不明白吗?就是有这么糟。〃季生万分沮丧。
从小他和广安就形影不离地在一起,他根本没想到会有广安离开他的一天,可是,时间过去,他们由小孩子变成少年,嘻笑玩乐变成把酒言欢,在他的心里广安就像〃兄弟〃。。。。。。不止!他们的关系比〃兄弟〃更亲,他和广安所分享过的喜怒哀乐比和任何人都还要多。
越是和广安在一起,越不想广安被别人抢走,他利用自己最拿手的轻功努力地消灭层出不穷的未来威胁者,一次又一次,次数多到被京里的人安上〃贼猫〃的名,季生也不在乎。
他在乎的唯有〃广安是他的〃,想〃吃掉〃广安的妖魔鬼怪都必须先过他这一关。
然而,他却从来都不曾把广安的意愿放在心里。不曾正视。。。。。。广安是不是真的喜欢让他跟在身边。
季生以为他和广安在一起是再自然也不过的事,就像同胎而生的双生兄弟,一辈子不管怎么样分离,都可以在镜里见到双生兄弟一样自然,他认为这样自然的事应该可以持续到永远。
可是。。。。。。现实里,一步一步跨着比他大步朝成长之路走去的广安变了。
一直以来都没注意到的平衡。。。。。。也瓦解了。
不知从何时起,广安的表情在看到他时总会变得忧郁,一脸欲言又止的感觉,因为害怕季生选择不去揭开真相,相信只要装做没看见就可以一直维持现状,直到今天。。。。。。现状再也维持不下去。
面对了自己的问题,季生总算是有了。。。。。。〃模糊〃的了解。
完了!他真的喜欢广安,更严重的是。。。。。。喜欢到。。。。。。没有广安他会想去死。
〃没有那回事,你别乱想啊!〃二夫人大惊。
莫非自己家的宝贝在广安那边真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不成,生性无忧无虑的季生会哭成这样,广安是不是暗藏了一手没报备?
〃娘,还有一件更严重的事。。。。。。我有病了。〃迟疑了一下,季生窝在娘亲的怀里小声地哭诉。
〃什么病?〃二夫人更加紧张。
〃我不能生孩子,这辈子都不能生了。〃季生伤心不已。
〃不。。。。。。不。。。。。。不能生?〃二夫人音调高了八度。
这可不能随便说说,生儿育女事关重大,弄得不好列祖列宗可是会全部从宗庙里跑出来打人的。
〃娘。。。。。。我真不孝,都是我不好。〃季生的语气充满伤心和自责。
〃你这是。。。。。。唉!你这是。。。。。。你要叫娘怎么说呢?你说不能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能生〃,这。。。。。。?!
会造成这个原因的理由千奇百怪,练功〃练伤〃了或是爬墙时〃被勾住〃。。。。。。 之类的都有可能,男人的〃那里〃向来是出了名的脆弱,一个不小心弄伤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连喝个汤都有人烫着〃那里〃,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虽说本来就不寄望季生会有后代,乍然听到儿子坦言〃不能生〃,二夫人仍然有点介意到底是生理上的〃不行〃或是心理上的〃不可以〃。
〃因为。。。。。。我懂广安的意思了,他一点关系。。。。。。都不愿意和我扯上,连我的女儿。。。。。。他也不要娶,娘,孩儿六岁和广安一同上山,上山之前我在神前发过誓,这一生只愿为广安生孩子,如果不为广安生孩子,天上的神可以降病让我不能生,所以。。。。。。〃季生吞吞吐吐的老实道出秘密。
切!这是什么跟什么?
儿时戏言岂可当真,五味杂陈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当二夫人在听完季生的详解之后,吊得半天高的心马上以极快的速度摔在地上。
她用怜悯的眼神端详了季生好一阵子,真想。。。。。。真想。。。。。。
拿狼牙棒来〃奖赏〃季生大脑里的〃豆花〃居然这么〃努力繁殖〃。
季生的脑袋果然是不能指望的,光天化日之下发这种要命的誓,也不怕天上的神在享用供品时听见而噎昏过去。
〃所以就因为这样。。。。。。你不能生?〃她小小声地问。
咱家的列祖列宗啊!请安心回去睡,千万别因为猴崽子一时糊涂所做的浑事而醒来逛大街,二夫人在心里默念了好几次,其实。。。。。。她早就怀疑当年产婆在接生季生时,一定有撞到季生的头过。
〃孩儿不孝,既然广安不要,我就一辈子不可能生了。〃季生可怜兮兮地说。
全然不相干的事全兜上了一船,乍听之下的二夫人只好以右手紧紧捉着自己的左手腕,深怕一个不小心当场让季生立即〃升天〃,平时有烧好香,上天还是多多少少有保佑,〃不会生〃和〃不想生〃可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平心静气。。。。。。平心静气。。。。。。千万要把这口气咽下去,滚滚红尘如此美好,闪闪黄金这般诱人,不能因为浑小子一时耍白痴而赔上一条老命。
〃那你打算怎么办?〃 深深吸了好几口保命气后,二夫人问。
〃娘啊!〃季生抹抹脸讨好似地偎过来。
〃干什么?〃二夫人瞪着说哭就哭、见好马上收的季生。
〃孩儿如此可怜,娘会帮孩儿的对不对?〃季生眨着黑溜溜的大眼像极了可爱的小狗。
〃娘当然是会帮你,可是,你想做什么?〃二夫人拍拍季生的头说。
〃我想。。。。。。娘,您可千万别笑我。〃窝在娘亲的怀里季生莫名地害羞起来。
〃你这傻孩子,话都还没说呢!好好好,我不笑。〃二夫人叹气。
〃我想。。。。。。去把广安这个始乱终弃的烂人打成白痴。〃
季生燃着熊熊斗志,输人不输阵,他就偏不信命运之神会亏待他,卓文君说过的,朝头打用力一点会让人变白痴,只要在变成白痴的广安睁眼时让他第一眼瞧见他,广安就会乖乖听他的话。
广安不喜欢他。
没关系!只要他喜欢广安就好。
广安不向他负责。
他认了!反正〃打〃都〃打〃了,就算想变回去也不太可能,因此,为人正直的他绝对不会学无聊女子拿贞操去要挟广安,只要他愿意对白痴广安负责就好。
广安有定了娃娃亲的对象。
不要紧!只要去找〃 那个对象〃,跟她好好〃劝解一番〃有关〃先来后到〃的道理,她一定会了解什么叫做〃长幼有序〃、〃孔融让梨〃而后知难而退,而且通常女孩子都不会爱上白痴。
这辈子。。。。。。他就是要拿红线把自己和广安缠一起,哼哼哼!怕了吧!
听完季生的白痴宣言,二夫人总算是能舒缓刚刚跳得很来劲的耐操劳心脏。
虽说季生仍是没开多少窍,脑袋里仍旧是装满奇怪的念头,但是兜来兜去,想坑想缝得出的方法化零为整也够绕京城的外城墙三圈,最终。。。。。。还是又兜回广安身上,真像是被下了咒般的死忠,照这样子看来古人说:〃傻人有傻福〃也是乱有道理的。
现下她总算明白,其实季生该想都有想到,愿望也有九成九的成功率,若是广安再加紧一把撑过去,不出一个月就能把季生送给广安赡养了,养儿方知父母心,就怕自己的宝没依靠。
〃你要把广安打成白痴,你行吗?〃二夫人面带微笑给儿子小刺激一下。
〃就是。。。。。。不行才要娘帮忙啊!〃季生说得非常理所当然。
〃帮啥忙?说来听听。〃二夫人看着季生似乎有点小奸的脸。
〃广安我自己找时间打,那个应该很快,不过重点在于我不认识‘那个女人',娘,您可不可以先帮我调查谁是‘那个女人'?〃季生小小声地说。
〃‘哪个'女人?〃二夫人没好气地问。
这是哪门子指示,要调查也得有目标,她可不是镇日没事乱乱飞的无头苍蝇。
〃就广安的‘那个'嘛!〃季生皱起脸露出嫌弃的表情道。
〃那个啊!我早就知道是谁了,本想今晚来告诉你,可惜你出墙去了。〃二夫人凉凉地说。
〃她是谁?〃季生问。
〃人家闺名叫御医。〃二夫人把事先演练过的剧本搬出来演。
〃玉依?怎么这名听起来有一点熟,嗯!玉依。。。。。。真像那天在白虎大街听到的那个。。。。。。艺妓。。。。。。的名字。〃季生想了又想,没有结果,他一点都不认识。
二夫人再度拜倒在广安的推理上头,广安说就算面对面,以季生的脑袋十成绝对认不出人来,现下一提果真与那位找人找得人仰马翻的男人一个样,敢把当今堂堂私逃在外的御医大人当艺妓看的人,不只季生一个,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名字没啥大用处,娘,她住哪?她和广安除了婚约还有什么关系?〃季生凶巴巴地问。
〃你想听复杂的、还是简单的?〃二夫人窃笑在心里。
〃有选择啊!那我先听复杂的好了。〃季生傻傻地吃了〃饵〃。
〃听说是王爷夫人的妹妹的堂姐的表姑的姨子的二舅子的义女的儿子的女儿,横竖一表三千里,目前住在武王府里。〃
二夫人像念经一样把关系一口气说完。
听到妹妹的堂姐就开始发迷糊的季生晃头晃脑,摇了半天,脑袋里仍是呈现出豆腐尚未成形前的状态。
〃简单一点的呢?〃季生认真地发问。
没关系,再接再励,只要肯问,一定会弄懂。
〃表妹,就是这样,够简单了吧!〃二夫人十分了解,自家儿子一定是搞不清楚,所以刚刚一堆胡诌也是灵机一动信口开河。
表妹?!
居然是表妹?!还是个住在自个儿家里的表妹。。。。。。
好你个广安!简直是太可恶了,人家好兔还知道不吃窝边草,你居然连只兔子还不如。
‘哼!我就知道,只有‘表妹'才会那么不要脸,明明就跟我的广安没关系,趁着家道中落就想到王爷府分一杯羹,占我的广安的便宜,哼!〃季生义愤填膺的神情犹如讲述什么杀人凶手人人皆得以顺手诛之一样。
二夫人心里开始佩服起广安的神机妙算,季生会有什么古怪反应,广安早就沙盘推演过,而且一字不差,果然是她用来托付季生一辈子的好儿婿,就算违背世道,两个男人生不出孩子,她现在一点都不在意,因为季生的大哥十分喜欢增产报国,膝下一堆香火鼎盛,根本不用怕没人继承香烟,只要季生以后有人帮忙照顾,她就满足了。
〃你打算怎么办?〃二夫人好奇。
〃我明天就去找根粗一点的棒子,我要让他知道,不是每个表妹都是随便可以接收的好东西。〃季生想也不想就说。
〃唉!你刚刚不是还在哭说再也不去广安那儿了吗?〃二夫人拿话糗儿子。
〃此一时彼一时,为了幸福,我怎么可以不去呢!〃季生叹气。
听听这语气,活像少了他季大侠瞎搅和一通广安就会死路一条般,面对这样天真无邪又可爱的儿子,二夫人只好又再度把气叹在心里。
〃娘,我有希望吗?〃季生不安地问。
〃你若有行动就会有希望,你要是只躺在房里想着玩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二夫人循循善诱。
〃娘,您怎么不反对?〃季生难得警觉了一下。
〃咦?!难不成你希望我反对啊?〃长袖善舞的二夫人用问话扰乱季生的视听。
他儿子有胆要去扁广安,这种不可能会成真的事她干什么反对?
〃当然不是这样。〃季生抱住娘亲深怕她转了心念。
〃时间不早了,你赶快睡吧!早睡才能早起。〃二夫人偷偷笑。
〃嗯!〃想了想,季生已经打算好明天要怎么做了。
第九章
隔天一早,很有行动力的季生就躲在武王府门口旁的小角落,他打算等守门的老张出来,聊聊〃有阴谋〃的天。
正所谓〃射将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把广安打成白痴这回事不急着一时,可他对于那位〃玉小姐〃一点模糊的概念都没有绝对是不行的,最好了方法自然是多听多看多问负责管理王府进出的人。
〃噗嗤。。。。。。张!老张!这边,我有话要问你。〃一见到平时就常常在〃互通有无〃的老帮手出现,季生赶紧发声招人。
一大早就得到季生招唤,老张换下笑嘻嘻的脸,故弄玄虚的左瞧右瞧。
〃咳!咳!季生少爷,您有什么事要小的效劳吗?〃老张假咳两声后迈小步走过来。
〃当然有而且还是件大事,呐!我问你,最近你们府上是不是多了个看起来又穷又死要钱的‘表小姐'进出?〃季生压低了嗓音问。
〃表小姐?〃老张抬头看看天,摸摸胡子瞧瞧地,想了一想。
〃是有还是没有?〃季生有点着急地问。
〃最近来的表小姐是有,但是她看起来挺有钱的、气质也没话说,服侍的人也常常被打赏,跟少爷说的不知是不是同一个,而且小的也没看到她出过府啊!〃自认有双慧眼的老张说。
〃是。。。。。。是这样吗?〃季生产生前所未有的危机意识。
这位〃玉小姐〃怎么可以和他想的不一样?
〃是啊!怎么啦!季生少爷也被她迷住了吗?〃老张打趣似地笑道。
〃也?你说‘也'是什么意思?很多人喜欢她吗?〃季生的脸扭曲了二十度。
〃那可不是,表小姐她人好心美,对我们这些下人更不会大小声,尤其是那一手好医术啊!真叫人想把她娶回家当媳妇,别看她这般年纪,用针下药利落得跟神医一样,真是叫人佩服,府里很多年轻小伙子都在想着她呢!〃老张滔滔不绝的夸起人来。
年轻小伙子都在想她?这里头也包括广安吗?
越想越不对,季生握了握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看来必须会会那位小姐才行。
〃老张,你说表小姐不曾出门,你的意思是她打从进来以后就都一直在府里吗?〃季生从怀里拿出绘有王府平面图的羊皮卷。
〃是啊!她住锦堂轩,跟二少爷的金桂园只隔个小篱笆,平常表小姐除了为我们看看病外,她只喜欢到屋旁小园圃里挖挖弄弄,说是什么在种药草。〃老张把消息偷偷透露给黑了一半脸的季生少爷。
〃住广安的隔壁?我就知道!〃咬牙切齿的季生恨恨地说。
〃季生少爷还想知道什么吗?〃老张问。
〃没了!没了!老张,这个小意思给你孙女买衣服穿。〃季生摆摆手,塞给老张一锭银子。
再知道下去,他可能会立地气血攻心而死,真没想到敌人比他想象中的还狐狸,哼!没关系,待他打道回府从长计议,今晚一定去拜访拜访讨教讨教。
季生的身手很好,不管钻洞、爬墙、跃栏、泅水、飞天(?)。。。。。。样样都难不倒他,所以,看见在宜人月色下穿了身夜行衣的季生大胆的在王府屋顶上跳来跳去就不是件骇人听闻的事。
京城里所有的屋顶都差不多走过的季生,若没有〃路痴〃这毛病,肯定是极出色的夜贼,可是,有缺憾的人。。。。。。才是人啊!
不时翻翻怀里的羊皮地图,季生比对着方位,尽可能以最近的直线距离前进,他本来是可以和昨夜一样翻墙进来的,可惜,今晚才搭上墙头,眼睛很亮的他马上看见另一边的墙下被堆了〃一丛又一丛〃的麒麟花。
在无从下脚、行不得也的情况下,季生低声诅咒过那些长满利刺的蛮花后,只能自认倒霉绕道而行。
到底是哪个浑蛋拿麒麟花挡他已经很艰难困苦的情路呢?
若让他知道是谁,他一定要那人把花全吃进肚了去。
轻轻一跃,季生来到〃玉依姑娘〃所居处锦堂轩的屋顶上,他小心的把地图收进怀里,摸摸身上的〃装备〃做最后确认。
要夜访狐狸精,当然全身防具装备不可少。
手持细钩使了一点力,倒挂在屋檐下季生不发一点声响就挑开了雕花的窗棂,烂招虽然烂,但是还是挺好用的,他眯细了眼努力地瞧着里面。
唔!灯火还没熄,人也还没睡,这么晚了,不睡觉在干什么?
推开窗子,捉住窗框翻了个身进房,善用暗影的季生无声地潜行到屋主的身边,好奇地探看屋主在做什么事。
个子不高的玉姑娘果然长得好,瓜子脸、柳叶眉、古典美的单眼皮、直而挺的鼻、稍嫌薄了点的唇构成一张叫男人失魂的脸,那小小的手又细又白,没有染上任何色料却从肤底透出粉嫩的薄红,冰肌玉肤。。。。。。全看不见,穿着袍子包得紧紧的玉姑娘只露出脸和素手,但是美人就算只看脸和手也会让人觉得美不胜收。
像这样的美人,就算是他也会多看几眼。
很明显的,他。。。。。。被比下去了。
〃吓!你是谁?〃才搁下手中的药材,御医一抬头就被季生的脸吓一跳,马上抽了怀里闪着绿光的长针采取守备状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不是坏人,我是来帮你的。〃面对看来就不是〃只会痛一下〃的武器,季生举起双手试图保持友善。
〃你想干什么?〃御医瞪着季生。
好大胆子敢在此时闯进他的地盘,难道不怕被他毒死吗?
〃我只是来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