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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好好玩-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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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好好玩(出书版) 作者:筱恩
代序要怎么写?
坊间的工具书种类越来越多,主题更是层出不穷。从自身修养或减肥增磅,到如何布置家居或拆掉你家的马桶,你都可以轻轻松松的找到你想要的工具书。但是却从来没有一本书是教人如何写序,怪不得每次看小说的序时,都看到作者为了写序而抓掉了不知多少头发。
花了一百字,其实只不过是某贝想透露自己不会写序这事实,更不会写代序。
不如让我先说说为何各位明明正打算看季生与广安如何竹马好好玩,到现在仍只能看到一堆扯七拉八非某恩所产的文字吧。
事缘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某贝手头上刚巧有两份三千字的报告,死限犹在眼前。正当某贝与第一份报告纠缠得正有点眉目时,MSN的窗口突然弹出来,并出现以下的对话:
某恩:亲爱的,我有事要找你耶!
某恩:亲一下,抱着,戳戳,你有空吗?
某贝:?
某恩:呃,七天内,微笑微笑!
某贝:什么事情。。。。。。?
某恩:不是坏事。。。。。。
这便是各位在这儿看到敝人某贝的原因。
某恩说随便我在这儿说什么也可以,那么便让我分享第一次看到这个书名的感觉吧。至于对故事的感想。。。。。。因涉及故事内容情节,故不便在这儿与大家分享(实情是某贝不会写读后感)。
〃竹马到底有多好玩?〃
当我第一次收到季生与广安的故事正式书名后,这个念头不曾离开过我的脑海。如果故事正如书名所说有好好玩的竹马,那么好玩的应该是季生?大家要是看过这系列的第一个故事,即〃天人爱说笑〃应该也会同意我的想法。
不过读者们的答案不一定是某恩笔下故事的答案,到底好好玩的是什么,就让各位跟随某恩的文字去找找看吧。不过我可以透露一点点,这个故事是始于一个惊天动地的大阴谋。
肯定不是贝类动物的某贝
楔子
在他忍不住要心旌动摇之时,仿佛等待了千年的吻终于缠上了被欲望掳获而羞红的皮肤,唇舌如离弓之箭毫不迟疑地降下,每寸肌肤像极沙漠里的玫瑰喜若狂的迎向旱天里的第一道甘霖。
趴在床上的广宣刻意地压抑着没有让呻吟脱口而出,如果被外头那群大大小小的疯子们知道自己〃有可能〃被枕边人给上了,而且还是〃有感觉〃、〃出于自愿性〃地被吃干抹净,他就不用混了。
卓文君的前戏技术不知是教导者过于优秀还是怎么的,越来越让他有好到想惊叹的感觉,真是要命。
上下翻飞的灵舌,十有八九都快把广宣逼到那耸立于〃跌下去肯定非常悲惨〃的幽谷之上,名为〃欢愉〃的悬崖顶。
这也是调教的结果吗?
自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随着一次次涌上的快感,广宣奇怪自己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有神志可以想到这句老话。
要不是因为爱,为了避免他的宝贝因精虫冲脑干下爬墙大错,他何必三不五时忍辱负重让卓文君在他大腿间发泄一下?
比刚刚更有感觉的一击狂飙而至,瞬间就把广宣的理智打成粉状,席卷全身的战栗快感在体内窜动,只差那么一步就让他叫出声来。
大概是经验累积成技巧,卓文君在床笫间的温柔早就练得出神入化,很多时候连他这个老手也会有败阵的感觉。
要命!那兴奋到哭泣的地方再任卓文君宠爱下去,迟早真的会让他那个比别人多生一颗耐心的爱人有翻盘的机会。
也不能说他专制或是什么的,自古至今,关起门来的事本来就应各司其职、不得逾矩,这是天经地义的准则,无奈是自己先行越过了天定的界线,任他予取予求的卓文君就算长得再美、举止练得再女儿化也仍是活生生的男人,男人的欲念一烧,谁管你三七二十一?!
只不过〃发泄〃和〃被吃干抹净〃可是两回事,夫纲是绝对不容许被亵渎的。
挑上磨下的舌在人体最隐秘的地方逛大街,挑逗、磨蹭、缠绵、点火。。。。。。样样花招倾巢而出。
满脑子夫纲的广宣早就不自觉的张开双腿追求卓文君每一次地火热邀请,身体表面上看起来没多大反应,实际上却是激动万分。
不料,一阵突如其来的巨痛让神志陷入严重恍惚的广宣清醒过来,他的〃那里〃是被咬了吗?
他正想爬起身转头看,不料卓文君却头也不抬一下地压住他,并且趴在他的背上小声的叫着:〃好疼!疼!疼啊!〃
〃你是在搞什么?刚刚疼的是我吧!〃广宣忍着不明疼痛说。
一听到广宣的声音,非常不好意思的卓文君马上开口:〃你没事吧?先说好了,你不可以骂我喔!这个。。。。。。我本来没有想要对你这样的,只是一时冲动,所以就。。。。。。那个,我说的是真的,不然你看我充满诚意的眼睛。〃
〃我是趴着的,你是要我怎么看你眼睛?你刚刚是咬我是吧?那里怎么可以咬?要不是知道你并非故意,我真怀疑你是要让我上不得茅厕,流血了吧?我闻到血味,不起来我看不到伤处,你先起来再说。〃广宣叹气。
〃我。。。。。。我不可以,现在我不能起来啦!〃卓文君羞赧至极。
〃你是脚麻还是怎样?抽筋吗?不会是闪到腰吧?!〃广宣一脸完全没辄的表情。
〃不是,我。。。。。。我我我。。。。。。你真要知道原因吗?〃头大的卓文君问。
〃你想瞒我?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广宣开始觉得不对劲再度想爬起来。
〃啊啊啊!你先别动,我还没想到办法,你就等一下不要急嘛!〃卓文君抱住广宣的背叫道。
〃说吧!你到底是干了啥蠢事,或许你的坦诚可以让我免除你的罪刑。〃广宣沉了沉声音说。
〃我。。。。。。我。。。。。。我弄不出来。〃心一横、眼一闭,卓文君豁出去了。
〃你。。。。。。弄不出来?你在我身上放了东西?〃广宣迟疑地问。
〃你硬要这么说也可以。〃
东西可活可死,反正木已成舟,怎么解释都是一样。
〃多弄一点油不就可以拿出来了吗?〃广宣真想打爆卓文君不知装了什么的脑袋。
每次欢好润滑油这种必需品是省不了的,用秘戏物来增加情趣并不是罕有,他也常在卓文君身上玩些有的没的,可是拿不出来。。。。。。这倒从来没发生过,既然已经发生,只要多多润滑自然可以取出不是吗?
〃。。。。。。可是。。。。。。我弄了。。。。。。很多油,我。。。。。。还是拔不出来,而且你又流血了。。。。。。〃卓文君支吾其词。
〃 慢!你说的拔不出来。。。。。。该不会是我所想的那个吧?!〃
一失足成千古恨,他好恨啊!
〃如果我坦诚,你会不会把你脑中的刑具收起来?〃卓文君装出好乖好乖的声音。
为了转移广宣的注意力,不但在广宣的背上连连印上蝶吻,还用手指头在上面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圈。
背上传来麻麻痒痒的感觉,凭良心说的确是很舒服,身体的愉悦感让他真想双眼一闭就任人。。。。。。不!舒服归舒服,重点是现在的险要情况非得解决不可。
〃先等你拔出来后,我们再来讨论这个问题。〃广宣闷闷地说。
〃可是我现在已经好疼,你那里困住我了,硬要拔的话我会更疼的。〃卓文君皱着脸回答。
〃。。。。。。〃
疼?!既然怕疼的话,别做不就得了。
〃亲爱的,你就从了我吧!都已经这样,你就别坚持了可好?〃卓文君很小声地建议。
好样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这款人。
〃让你一次不表示以后都可以任你为所欲为。〃广宣咬牙道。
〃当然当然,你是大老爷嘛!我怎么敢随便呢!〃卓文君点头称是。
就算想为所欲为也不会现在通知你,嘻嘻嘻!
〃你。。。。。。算了,要做就做,动作放轻一点。〃广宣很无奈。
〃是,我会很轻的,就像你对我一样轻,你先吸气,然后再把气吐掉。〃卓文君在广宣的背后笑得十分小人。
扶好已经进行一半的路线,深深吸口气,然后趁广宣吐气的同时猛的往目的一撞,攻受双方分别惊叫出声,眼角闪着不明泪花的广宣以高难度的姿态回首恨恨的瞪了卓文君一眼。
〃你想找死吗?〃广宣借了阎王的语气。
〃好痛好痛,要断掉了啦!〃卓文君回避了广宣不善良的眼光。
〃很痛不会快点拔出去,你这个白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干脆痛死好了。〃又惊又痛的广宣骂道。
〃事到如今你还凶我,我会痛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你不要那么紧张,我们就可以舒舒服服的把这事搞定。〃卓文君十分委屈地说。
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虎穴就在虎山上,猎者焉能不朝虎山行?
他会被挂上〃小受〃的牌子并不是他不能,而是不得已啊!
这都是广宣狡诈过度,让他被压了这么多次,仿佛有天生下来就注定非当受不可的错觉,他也是男人,也没少任何男人该有的东西,想要翻盘当然是常情,而且皇帝老爹偶尔会在他耳边唉叹什么皇家人岂能与小白脸划上等号,听得他顿时计谋如隆冬飞雪而来。
不试试怎么知道他能不能翻身呢?
〃你以为只有你痛我就不痛吗?你给我老实说清楚,你是不是早就盘算很久了?坦白从宽,敢隐瞒一丝一毫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整治你,别以为皇上这回会站你这边,昨天我进宫已和他老人家达成协议,要赌可以,但是我们的房里事他不得插手。〃广宣冷冷地说。
〃什么?〃暗盘!居然有这种事?
〃你好像很吃惊。〃
〃哪里,我只是觉得你怎么突然说这个。。。。。。有点奇怪而已,宣,我爱你嘛!这次真的真的是不小心的,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想想看,这些日子来我都那么情愿让你爱了,你让我一回也肯定不吃亏,你很疼我的不是吗?就让让我啦!〃卓文君陪着笑脸说。
可恶!他可是砸了重金在这一次,没想到会半路杀出程咬金,那他人财两失是何苦来哉,广宣的那里活像要硬生生地宫了他似的,痛死人了啦!
〃让步对我有何好处,说来听听。〃
〃呃!我可以乖一个月,不捣蛋、不爬墙、不四处闯祸,如何?〃卓文君释出善意。
〃半年。〃
〃啥?!半年?我哪忍得住,最多两个月。〃
〃三个月,不要拉倒。〃
〃好啦好啦!三个月就三个月,可是若是皇爹爹派人接我进宫吃点心就不算喔!〃卓文君喊。
〃好,看你明明一副弱不禁风的文人样,偏偏不懂得怜香惜玉,亏我教了半天,啥都没学到,要做就快点做,不要拖拖拉拉。〃广宣认命地咬住枕头。
〃不要嫌啦!我认笨不可以喔!又不像你有得练习,第一次就叫叫叫,你还说咧!我第一次被你那个的时候有像你那么多话吗?〃
感觉到广宣的放松,卓文君慢慢地抽动起来。
隔天,当曙光闯进屋里的时候,广宣按不变的生理时钟反应先醒过来。
浑身上下的酸抽痛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到底是做了几次他都数不清,只记得事后是被卓文君扶着进浴间抖着洗浴。
不知节制,果然同为禽兽。。。。。。
才刚想开骂,却被胸前软玉温香的娇美睡颜给吸引住。
小猫似的佳人窝在他的怀里安睡,香甜满足的表情仿佛正告诉天下人,凡事只要有他撑着就算是地变天灾不用烦恼般。
他可舍不得朝对他如此有信心的卓文君下手,只不过。。。。。。就是这个家伙,昨天被欲望冲昏头并且强硬的上了他。
虽然,他明明也很有感觉,整个过程中也只有前半段受痛,后面的渐入佳境充分显示出卓文君确实是有认真在学着取悦他,可这毕竟不是他可以立即接受的。
居然被吃。。。。。。唉!这种事叫他如何不扼腕。
广宣千辛万苦的下床,卓文君睡得跟死人一样,他根本不用担心会把他吵醒,双腿间传来不住的抽痛,药大概还需多抹几天才会好吧!
盥洗后取过中衣与外衣自行穿上,其间因为酸痛而停了几次,这都是纵欲过度的恶果。
床上原本睡得不知魂游几重天的卓文君,一翻身发现睡在身后的男人不见,全身马上警戒地驱走睡虫睁开眼。
〃你还好吧!为什么不多睡一下?昨天。。。。。。 我。。。。。。我很粗鲁吧!虽然不是第一次和你上床,可是却是第一次压倒你,经验什么的都没有,我想那个。。。。。。你那里应该会很痛很酸,因为我有经验啦!所以,宣,你不要对我生气,好不好?!你要是不理我,那我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爬坐起身的卓文君在床上对着广宣的背影说。
听到那充满歉意的嗓音,背对卓文君的广宣叹了口气停下梳发的举动,仔细检讨了一下自己,把所有的罪过推到卓文君头上是不公平的,毕竟做这种夫妻间的私事都是你情我愿,如果他真的不喜欢。。。。。。要推开卓文君比投石入潭还容易,若不是自己纵容宠溺过火,根本不会让他有一丝造反的机会。
都是男人嘛!
卓文君想的和他自己所想的会有多大出入呢?
若是他是卓文君,说不定早八百年前就把床上的攻受主控权抢到手里了。
乱七八糟一团混帐,广宣抿抿唇,从铜镜里看着垂下头不停的玩弄被角的卓文君。
这个单纯的人儿,幸好是被他留在身边,万一当初是被哪个不长眼的给抢走,大概已经被休到天涯海角去了吧!
〃你别想太多,我没打算对你做什么,我了解你也会有需要必须处理的时候,所以,照我们的约定,你乖三个月,这事我就当结案。〃广宣开口。
〃咦!那就是说。。。。。。你是愿意再来一次啰?〃卓文君双眼发光。
〃你是打算惹火我是吧?!〃
广宣闻言差点把木梳捏碎,一记眼刀朝不知死活的卓文君扔去。
他早该知道卓文君的脑袋异于常人,不成,他非得转移卓文君的注意力不可,省得他三不五时又有想上他的念头。
〃我又没这样。〃卓文君抗议。
广宣衣上清爽的薰香随着他的靠近而越显浓郁,被眼刀砍得莫名其妙的卓文君愣愣地看着那张熟到不能再熟的脸在眼前越放越大,一时天雷勾动地火,卓文君的唇上被轻轻的咬了一口。
〃打个商量,别算计我,我支持你去算计某人。〃广宣施展起百发百中的美男计。
〃要我去算计某人?谁?〃傻愣愣的卓文君问。
〃给你一个好目标,咱们隔壁邻居,季生,如何?〃广宣邪邪一笑。
〃为什么是他?〃
〃因为他对咱们家的老二有妄想,而咱们家的二少爷对季生也有邪念,问题是,他们两个彼此都死不承认,前些日子,广安来找我帮忙,他想要知道季生到底有没有与他携手相伴一生的心意,我看他的样子急得很。。。。。。就和未婚先孕而想当街拉丈夫凑合的女人一样疯,你说,这好不好玩?〃
〃真的吗?好好笑,我还在想他们俩应该早就有谱很久了,没想到是真的,嗯嗯嗯!算计季生。。。。。。似乎很好玩,那你要玩广安啰?〃卓文君问。
〃别说得那么难听,这叫‘兄友弟恭',自家手足需要帮手,当大哥的义不容辞是应该的,你身为广安的家人之一,怎么能袖手旁观,我知道季生最近挺常来和你聊天说笑的,一方面,凑合这种小事你就顺手帮帮,另一方面,随便算计他来让你日子不无聊,然后你又可以和皇上赌赌他们两个谁上谁下,广安抱得季生归后他还会欠你人情,一举数得,不是吗?〃广宣彻底地把卓文君给洗脑。
〃哦!我了,放心,这个交给我就对了。〃卓文君拍胸脯保证。
第一章
风和日丽的天,武王府里的大头头奉皇令出门到城外巡行一圈距今已经五日,听说今天就会回府,不过,还没回来之前啥听说都不作数。
基于有〃约〃在身如陷囹圄,卓文君安份得很。
老王爷与大大小小老夫人们因为春光无限好,所以携手同心大举西进佛门兼温泉圣地朝拜,据说圣地风水特佳成仙容易,故不少达官贵人都慕名远到而来;武王府中唯一留在城里的大人物广安,目前仍因皇帝安危而被栓在宫里;而身为王府未来继承人的苦命小孩则因年岁到了该上学堂,所以一脚被自己的亲爹踹进城中有名的住宿学院去苦读。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为了印证这句话,卓文君在武王府里过着神仙似的日子,不过,他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个坐在他身边和他一起晒太阳当懒猫的邻居,锦中将家的季二少爷。
两人成为盟友起因于季生对卓文君莫名其妙的崇拜,虽然卓文君最近老是耍着脑袋呈一直线发展的季生玩,但以目前的局势来看,友谊的光芒。。。。。。强烈得很。
当下,认为自己很倒楣的季生正在朝同盟吐苦水,因为全城上下八成找不到比他更倒楣的人了。
他们俩就坐在离武王府大门最近,停云楼的高高屋瓦上晃着脚,边晃边啃甘草瓜子,墙角边小仆放了个瓦罐是为了杜悠悠之口,他们俩成天趴屋顶可是在练功,不信的人有瓜子壳为证,被扔到下面去试准头的瓜子壳可不是少数。
季生觉得好累人,特别是这几天,每天、每天过着被折磨的日子,想当年他一介翩翩佳公子,走在路上都会迷倒一票人,怎么会?
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的惨状?!
瞧他现在的样子,走在路上搞不好连路边的野狗都懒得瞧他一眼。
当然,他还是和以前的他一样帅,没破相也没变成伤残人士,可问题是城里的女人、男人却通通转移了目标。
天!他怎么会让这种事发生咧?
如果前些年有人预言广安会突然帅到天昏地暗、倾国倾城,他肯定会很优雅地拆下那胡说八道的猪头所挂的〃铁口直断〃布招牌当擦脚巾。
唉!。。。。。。好无奈!
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
要不是广安再度立下奇功,捉了放话要把后宫先奸后杀的大土匪,皇帝高兴得又封又赏搞到最后又非得去骑马游街,他那张脸、他那练得很傲人的身材怎么可能会就此曝光?
广安去游街示众已经让他心疼得要命,现在人气指数还因此红翻了天,城里有长眼的美男、美女全都被广安一网打尽,要叫剩下的男人们情何以堪?
任凭再能忍的男人都不会容许此事发生,特别是魅力爆跌一百点的季生。
他的人气不知何年何月才回来,唉!都是皇上。。。。。。害得可怜的他只能坐在这里。。。。。。晒太阳。
呜。。。。。。我丢!
像是要安抚季生般,适时的一阵徐徐和风轻扰,瓜子壳失了准头。。。。。。
〃哎喔!。。。。。。谁?。。。。。。是谁拿东西扔本宫?本宫。。。。。。可是贵客,是哪个臭家伙?好大的胆子,居然偷袭本宫。。。。。。不知道本宫是是谁吗?。。。。。。出来!连父皇都把本宫捧在手心了,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欺到本宫头上?!要是被本宫捉到,本宫一定要奏请父皇把他打入天牢,家产。。。。。。全数充公,男的发配边疆。。。。。。女的卖到官窑。。。。。。〃
突然一阵尖锐的叫声自下面传上来,打断卓文君的大梦与季生的凄美独角戏。
谁啊?!卓文君探出头。
最近王府里空荡荡的,啥有趣的事都不见一件,广安进宫后就生根似地不回家,季生被他耍了几天也不见有任何凑合效果,这奇怪的份子是打哪来的葱、姜、蒜?他还以为会称自己是〃宫〃的全被关在皇城里咧!
父皇?
还叫得如此亲密?!
〃这座宫〃跟皇帝什么关系啊?!
这年头什么不多,狗仗人势的可多到足以填海,听听她话里说的,〃打入天牢、家产充公,男人发配边疆,女人卖到官窑。。。。。。〃,不过是被失手的瓜子壳打中,骂得居然好像是被人全家灭门一样,莫非仗着皇帝的权力真的可以这么耍?他来这么久了都还不知道呢!
卓文君自己说服自己,这绝对不是什么嫉妒心作祟,反正皇帝是狄错月的爹又不是他的爹,管他那么多,没事有事,他干什么去嫉妒一个泼辣女人?
可是皇帝待他那么好,每次进宫有有好吃的还有礼物可以拿,不稍稍敏感一点似乎也说不过去。
所以。。。。。。这绝对不是什么〃嫉妒心〃作祟。
只是纯粹的好奇,卓文君用手撑住自己往外探看,自家大门前来了顶镶金大红轿,轿前站着一队士兵还有一个干巴巴的女人。
身着一身艳丽的红花色锦服还镶了金边,看起来十分的。。。。。。土。
一脸的粉妆,和粉刷中的石灰墙差不多,厚厚的一层,距离这么远,还可以看得见那女人脸上的一丝丝裂纹还有小河般一条条的泪痕。
在这个地方倘若开一家美容与穿衣指导的工作室,一定很赚。
不过话说回来,他又不缺钱,此生只怕广宣给的钱花不完,开工作室岂不是徒增烦恼?
〃喂!季生,那女的是谁?〃卓文君问。
〃靖国公主。〃季生双眼微眯把来人从上扫到下后说。
〃公主?哦。。。。。。咦!慢着。。。。。。我也是公主啊!原来我和她一样等级啊?〃卓文君差点摔到地下去。
异母手足还是手足,以科学角度怎么验都无法抹灭这个事实,身体是他的,血管里沸腾的热血有一半与那女人一样,想承认这点还真有些困难。
〃 拜~托,你怎能跟她比,人家的背后可站着佟瑾妃,你后面可没这号人物撑着。〃季生皱起眉说。
皇帝近年来有点宠爱靖国公主,因为靖国公主除了泪腺,全然是佟瑾妃的翻版,而瘦小的佟瑾妃则是继死去的容华妃之后,皇帝最爱的妃子。
除了不配合天时、地利与人和,说起来在卓文君眼里靖国公主真的是个美女。
远看像根线、近看像竹竿的美女,虽然从左量、从右量、从上量、从下量,靖国公主虽是离大骊目前的顶级美女标准蛮远,不过她若被捉到二十一世纪,穿少一点、妆涂少一点、气质多修练一点。。。。。。在模特儿界里大红大紫只是时间问题,可惜造化弄人、生不逢时。
〃我后面若有站人岂不吓人,不过,我和她并没交集,她没事到我家干什么?呃!她的眼泪把妆弄糊了,看起来还真像花猫。〃
〃她特地前来还能干什么?当然是趁机向你示好,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好心眼。〃季生瞪着下面边哭边呼喝手下搬出一堆礼的女人。
靖国公主打少女时期就喜欢广安,虽说宫里的公主们大多对广安这位俊俏的男子有好感,但是唯有靖国公主曾和传说中的帅哥说过话,当然,这个也是宫里女眷之间不外传的小秘密,天底下知道了人不出两个。
不幸的是,季生刚好是其中之一。
〃你不喜欢她啊?〃卓文君好奇地问。
〃瞎了眼、聋了耳的男人才会喜欢老是说自己美如天仙的靖国公主,她呀!只要广安不在宫里当值,三天两头写莫名其妙的信也就算了,还在宫里恣意妄为对广安动手动脚,近几天来也不知是怎么的还自封为广安的未婚妻呢!〃季生酸酸地说。
〃哦!原来是。。。。。。〃情敌啊!
〃夫人,靖国公主投刺来访。〃没有神功护体的老管家走到停云楼顶开了窗唤道。
〃知道了,请客人到迎客厅以上礼相待,我随后就到。〃
被广宣训练得有模有样,卓文君想都不想就下令。
〃是。〃 老管家领命关窗下楼。
〃真不简单,小卓弟弟,你也会打官腔。〃季生一脸惊愕。
〃我又不是和你一样猴,别说了,快点!咱们找乐子去,某些眼睛长头顶上的人是需要别人帮忙才会清醒的。〃卓文君伸伸懒腰起身往楼下一跃。
〃谁是猴子?哼!天底下哪有我这么帅的猴子,等我啦!〃匆忙收拾一下残局,季生也跟着往楼下跃去。
〃你被蜗牛附身啦!这么慢能济得了什么事?要是你让我的乐子给跑了看你怎么赔我。〃卓文君不耐烦地说。
〃你说的乐子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你又想做什么?〃才刚落地的季生眼明手快地揪住卓文君长长的袖摆。
他最怕卓文君来这招〃说风就是雨〃,想到要怎么胡搞就怎么胡搞的本事,宣哥出门前才用力叮咛过他,陪玩是陪玩,但是千万千万不能太顺着卓文君的鬼主意过日子,这几天的日子可过得他紧张刺激极了,因为好玩归好玩,老实说宣哥的拳头和鞭子可都不是好吃的啊!
〃别担心!别担心!我还能做什么,反正进宫吃东西我常做,绝不会走错路也不会漏掉哪样没吃到,安啦!〃卓文君漾出迷人微笑。
卓文君爱吃会吃的本事可高了,从城南吃到城北还吃进宫里去,今儿个卓文君应该没有收到御膳房检阅的通知,刻意选在这时进宫会出什么乱子没人能打包票,季生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
〃你是猪啊你!我管你要不要去吃垮御膳厨房,我是问你打算怎么找〃乐子〃的碴,你打算要招惹的对象可不是东城门下的乞丐,而且广安他在宫里当职,你要是替他招来麻烦怎么办?〃季生急得蹦蹦跳。
〃这又没什么。。。。。。呐!你说。。。。。。我是什么身份?〃卓文君豪气万千。
〃你是。。。。。。武林剑客!〃
〃错!广宣告诫过我,若是我到武林兴风作浪我就没甜点吃。〃卓文君摇头。
〃你别说、你别说,我知道。。。。。。你是。。。。。。武王妃也是皇上亲封的公主。〃
〃算你聪明,所以,要捉我还得看看那两个男人的脸色,你不必替我操心,至于广安。。。。。。你也别穷着急,替我好好看家,若是看得好,我就顺手把我家二少爷给拐带回来。〃卓文君拍拍季生的肩说。
〃拐得回来吗?〃季生非常怀疑。
〃相信我,我一定办得到。〃卓文君哈哈一笑豪气干云地说。
第二章
等他整完人,在目瞪口呆的季生眼前让好端端的公主气得半死甩袖离开,嘴上挂了抹笑的卓文君进房唤人来换装,不出一炷香的时间,武王妃专属的轿子就沿着大街晃呀晃地就晃进宫里去。
照例少走一段路的卓文君一脸笑意地下轿,没想到眼前的阵仗大得吓人,站在最前面的就是广安。
〃你别说你是因为想念我所以特地来迎接我的,我会起鸡皮疙瘩。〃卓文君拉拉自己身上的女装华服。
〃不!我是来领殿下去见皇上的。〃广安一脸肃杀。
〃见就见,横竖都进宫来了,要见也是顺便。〃卓文君叹气。
先前才用信鸽和皇上密谋了凑合大计,细节都未商量,趁机进宫刚好可以把事情一次办好。
〃殿下。。。。。。你自己又闯了什么大祸心里有底吗?〃不自觉地调高音量,广安非常不以为然。
自家〃大嫂〃前脚一跨进宫门,他手上的小讯就数都数不完,宫里人多嘴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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