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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君犯上-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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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等等等。晏苍陵略不耐烦,在三军相继赶来会合成晏王军后,便欲带兵杀向京城。

    可是季临川把眼一横,说不准走,又甩了一眼到其余众人之上,问你们听谁的。众人看了晏苍陵一眼,想到他畏妻的传言,连忙点头说听王妃的。于是乎,晏苍陵只能老实地待在城内,听季临川的安排。

    晏王复生的消息,火速地传到了朝中,立时掀起了轩然大波。天子大怒,王恩益脸色骤变,人人自危。

    王恩益心中有鬼,生怕晏苍陵的冤魂来寻上自己,再不忍耐,在天子下令派军镇压晏王军之后,他便伙同自己的党羽,在天子饭中加大了底也伽的剂量,使得天子精神恍惚,无法上朝。而王恩益趁此时,破罐子摔碎,也不管是否会引起众怒,便软禁天子,威逼天子手下将军听命于己。

    便在王恩益夺军权同安天仁内战之时,一道消息传遍了各地藩镇:晏王已反,即将攻入京城,夺取皇位。

    各地藩镇收到消息后大惊,不再等待,纷纷带兵而起,朝京城而去,以免被晏苍陵夺了先机,一些藩王在攻城途中相遇,两相争斗起来,或死或伤,实力都受到了削弱。

    在此期间,季临川将哑药的解药给了晏苍陵,让其恢复了嗓音。久未曾说发出过声音,晏苍陵都对自己的声音陌生了,抱着季临川,嘟囔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寻找安慰,言道自己可算是明白季临川当初不言语的难受了。

    季临川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拍着他安抚了几句。

    晏苍陵仙君的身份很快便被百姓接受,一但他们俩出门,便被百姓簇拥,万人空巷,挤得哪儿都去不了,而宋轻扬虽除了易容,但跟着他们走出去时,还是会被百姓视为仙童对待,去哪儿都有人点头哈腰地跟着,吓得他连门都不敢出了,乖乖留待房内抱着啊呜大眼瞪小眼。

    随后未过多久,季临川生怕宋轻扬留待这儿,会有危险,便让成御相带着他离开了,而啊呜因要同他们杀上战场,被留了下来。临别当日,一直同啊呜生活在一块的宋轻扬,哭得鼻头都红了,不舍地抱着啊呜,让啊呜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一定不要让自己受伤,那一日,所有人都看到,啊呜泪红了眼眶。

    宋轻扬一走,宋律也不再有后顾之忧,全心全意地效忠于晏苍陵。晏苍陵继而派他去训练新加入三军的兵丁,并教习当地百姓一些避难护己的措施,晏苍陵也让赶来的姚亮教当地百姓挖掘地道,以让其在危难之时借由地道逃亡。

    当一切布置得当时,朝廷镇压晏苍陵叛军的大队人马已经离晏苍陵所在地不远了。

    “璟涵,时刻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动手了罢。”这一日,晏苍陵抱着季临川坐在房顶上赏月,掐指算了一算时日,小心地问道。

    季临川将他的头撇开,笑着点了点他的鼻子:“不,我们继续等,等朝廷镇压我们的大军到来,然后我们便将其击溃,以振奋人心,至于藩镇的大军,先由得他们自相残杀,与王恩益相斗。是了,我以前听你说过,你养父也是镇守边境的大军,你不妨同其联系联系,让其届时助你,伙同你一块儿形成两面势力,攻入京城。”

    “好,都听你的。”晏苍陵莞尔一笑,对着季临川的面颊啄了一口,“我们先让他们狗咬狗。”

    “乖了。”季临川蹭了蹭他的面颊,“现今我们先积存实力。你要知晓,虽然此处直迎向京城,但路途遥远,加之路上将有不少的藩王军阻碍,我们非一日便能攻入京城,且我若未记错,在攻入京城前,我们需得渡过文江,如此方能打向京城。我们当初训练水军,便是为了渡江,成败便在此举,若是我军不能安然渡江,那也甭谈打天下了,收拾包袱逃亡去罢。”

    “嗤,”晏苍陵就给逗乐了,揉着季临川的脸蛋,把玩起来,“璟涵,你当真有趣。好了,一切都听你的,不过,朝廷大军将到,你有何应对之法。”

    “我的应对之法很简单,附耳过来,我说过你听……”季临川笑着将唇贴到了晏苍陵的耳畔,低声将自己的计划道出。

    晏苍陵闻言后,双眼睛亮,但笑不语。

    数日后,朝廷的大军赶往晏苍陵所在的城池而去。在路途上,早早听闻朝廷军到来的藩王兵,很识趣地蛰伏不动,潜隐起来,故而朝廷军一路行径毫无阻碍,也丝毫不知藩王已经蠢蠢欲动。

    一路奔波颠沛,但当朝廷军到达晏苍陵所在城池时,众人皆惊,只因城门紧闭,城墙之上不见守卫人影,悄然无声,竟是连城内应有的人声嘈杂声都不闻半点,俨然便似一座空城。

    莫非晏王已经带人退兵?可为何赶来路上,斥候并未报来此事,且,即便晏王军已撤,当地百姓也不应毫无影踪,全城寂静。

    领兵的大将军眉目一凛,扬手一挥,唤几位士兵小心上前一探,可这士兵都逼近到了城门边上,都不见城内有何反应。

    大将军抿紧了双唇,抬手示意,士兵们便一同颔首,双手往城门小心触去,意图推开城门。

    而意外,便在此时发生。

 第一五七章 ·明暗

    士兵甫一碰上大门,立时发出了一声痛嚎;原来这门竟烫如烧铁。

    大将军知晓事态有变;连忙唤推门士兵归来;扬手一挥,让后方的攻城车上。

    攻城及其顺利,一轰城门便开。大将军借由大开的城门朝内一看,只见大街之上空空荡荡,尘埃满地;风卷落叶,竟像是一座荒无人烟的空城。

    大将军怔愕,让前方步兵先一步进城查探情况。然而;步兵入了城,都不见有何不对劲之处;悄然无声。循着角落及其店铺去找,依旧毫无人烟。

    莫非一座城池中人,尽皆在一夜之间,消失了?

    “将军,前方无人!”斥候回来禀报道。

    大将军抿紧了双唇,迟疑了半晌,让士兵继续去搜查一遍,确信城中无人后,便下令撤退,驻扎在城池之外,以免晏王军突然来袭。

    可令人奇怪的是,他们守在城池外守了五日,竟然都未见一点人影。大将军由先前的疑惑,到迷茫,再到今日的焦躁,心情起伏不定。

    这城池并不算大,连护城河都无,顶多算是一个人口不多的小城池,但因面向京城而敞,在某方面而言,算是一处要地。此处地处中部,气候不冷不热,但风力却十分之大,待不得几日,朝廷军便吃了一肚子的黄沙同烟尘。

    而去打探消息的斥候,也探不出晏王所在,久而久之,将士们渐而心烦气躁,不愿再等,一些人甚至催促大将军,早日回京,省得在此浪费时刻。

    大将军也被众人的话动摇,在又等待了三日,依旧未见一点动静后,便决定带军回京,禀报天子。

    然而,便在大军方收拾好自己东西,准备撤军离开的档口,所谓空无一人的城门上,赫然射出了数只箭矢,嗖嗖几声,就夺去了数位毫无准备的士兵性命。

    朝廷军大惊,即刻放下手中东西,抄起武器朝城门而去,但他们反应过来时已晚,加之许多东西都在收拾,武器拿起不及,没过多时,又是几条性命丢了去。

    将领们当机立断,翻身上马,冲向城门,却在这时,城门上赫然铺天盖地地丢下一大袋的东西,此物一砸到人便是头破血流,甚至会要人性命。而东西落地后,人马稍不注意踩踏其上,便会双脚一痛,立时血流,原来这竟是一个浑身长满倒刺的小刺球。

    “不好,撤退!”

    将令一下,深受其害的众人立时便向后撤,可当时的情状何其混乱,脚下有刺球,前有箭矢,即便能撤退,也是浑身浴血,重伤难治。但他们也并未能安全撤离。

    “快看!”

    有人一声高呼,大军循声过去一看,赫然便见大军背后,不知何时,站立了黑压压的一群弩手。

    一见大军折回,伺机而发的弩手便拉开弩箭,箭声擦破空气,裹挟着嗡嗡镝音形成箭网扑涌而去,嘶声痛嚎响彻于空,场上一片混乱,毫无招架之力的士兵,或逃或死,都成为下一个逃亡士兵足下的牺牲品。

    前后皆有箭阵铺天盖地而来,大将军满身是伤,他赤红了眼挥刀削去迎面而来的羽箭,纵览眼前情势,下令让众人往城内逃去——城外空无遮挡物,而城内还可借房屋抵挡伤害,只消将对方的箭消耗干净便有反攻之机。

    然而,大将军想得到这一招,晏苍陵又岂会想不到。大将军一带人浴血冲入城,还保持着前冲惯性时,便见四面八方的小巷之中蹿出不少的士兵,他们身着重甲,手持圆盾,另一手提着横刀,逢人便砍,逢马便削,不过百步,便是尸横遍野。这些士兵灵活度十分之高,只要朝廷军跃马而下,追击而上去砍他们,他们便会第一时刻丢下手中在砍之人,转身逃向四面的角落,而在角落的高墙两边,埋伏着不少的弩手,一见敌军,立时万箭齐下,断其性命。

    眼见己方军越来越少,死伤无数,大将军勃然大怒,杀气横生,一夹马腹,策马前冲,放弃任何的防守,只管杀人,见着一个,就是狠狠地一刀削过,不过转尔就夺了对方数人性命。对方见其杀气正旺,不敢直接同其对上,只能一退再退,转跑向角落,欲引其至角落。大将军却不上当,扬起血红的长刀,放声高呼:“敌军羽箭已尽,只有逃窜之力,我军反击的时刻到了!”

    瞬间,呼声大恸,士气即刻高涨,士兵们反被动为主动,将对方逼入角落,数人联合绞杀。大将军同时伙同众将领整肃队形,摆好攻击阵型,有秩序地攻向对方。

    一时间,杀声混乱,嚎声不断,分不清究竟谁是谁。在此时候,一声暴喝穿入人群,一人赫然从墙头跃下,砰地一声将底下一人压倒,炸开一片血花。

    到来的常德胜哈哈大笑,站直了身体,抄起手中马槊,朝着一将领轻蔑地勾了勾手:“格老子的,老子等这一日很久了!来,同老子战个痛快!”话音未落,人便当先一步冲了出去,直杀向将领。

    大将军呔了一声,一夹马腹,策马冲向常德胜,但这时凭空划来一道白光,直击他的脖颈。

    大将军即刻身体后仰,抬手挡上白光来的方向,铛地一声,恰好阻下了致命的一击。刺目阳光恰好落下,让他看得清清楚楚,那凭空袭来之人,是晏苍陵!

    “晏!王!”盛着满肚的怒气,在这一刻轰然爆发,不远万里来到此处,又被人糊弄,大将军已忍无可忍,暴喝一声,提刀便削向晏苍陵的脖颈。

    晏苍陵脸色不变,冷哼一声,横刀在空中划过一弧,堪堪挡在大将军的刀前,同时一夹马腹,令奔夜朝大将军的骏马冲撞过去,同时顺势让大将军的刀从自己的刀刃上削过,他人则向后仰倒,形成大将军压在他身上之势。

    大将军不明所以,以为自己占了好处,心头大悦,稳住身体,再一俯冲,灌足全力,刺向晏苍陵的身体。

    千钧一发之际,空气中骤然划过一道迅猛的飞箭,穿透气流,嗖地一声狠狠地钉入了的大将军体内,霎那,血液飞溅,动作骤止。

    那一箭,裹挟着汹涌的凌厉之势,竟然穿透了大将军的护心镜,穿过了他的前胸。

    能射出如此一箭的,非江凤来莫属。

    晏苍陵立时反手一旋,将自己的刀快速地削过大将军的脑袋,顷刻,头颅在鲜血中飞涌冲天,还未落地,便被晏苍陵的一刀挑起,拎在手上,高扬上天。

    “敌将已死,尔等还不束手就擒!”

    一眼望见大将军死不瞑目的面容,朝廷兵皆被惊骇,一些聪明的,即刻丢盔弃甲投降,一些不甘心的,还是执刀反抗,最后都是被人砍成肉酱,也有数人拼死杀出了一条血路,冲了出城,但最后还是葬身在守在城外的贾予手中。

    无论他们逃向何处,皆是被晏王军杀个片甲不留的命。

    一来晏王军此时方出动了数千人,便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二来晏王军藏在何处他们都不知晓,晏王军在暗他们在明,此战他们毫无胜算!明了如此情况后,将领也灰心丧气,纷纷丢下器械,低头投降。投降不过是受俘,至少还留得命在,但若拼死反抗,留的却是无人知晓的一具枯骨。

    晏苍陵坐在奔夜上,睥睨众人,脸上洋溢出自得的笑容,左右一览,先让己方人将受俘的士兵带下去,将领则由宋律等人羁押。

    季临川也带着啊呜走了出来,亲自去搀扶受伤的兵丁,哪怕是朝廷军的士兵,也会细心地招人来将其抬上架床,送去给医官治疗。

    夫夫俩人,一人负责巡逻,指派他人处理后续事宜,并将大街清扫干净,一人则负责安抚受伤的士兵,给需要帮助的士兵施以援手。

    被晏苍陵带往地道躲藏的部分百姓,也纷纷出来,帮助众人,处理后续事宜。

    晏苍陵对待战俘向来优厚,不会有任何打骂战俘的行为,甚至还让其吃好喝好,享受与普通士兵同等的待遇,只是会让其在军中做体力活,时刻都有人管制。晏苍陵还会令人时不时地诱导受俘兵丁加入晏王军,而他本人也会亲自到受俘兵丁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感化他们。

    久而久之,受俘的士兵受到感染,也纷纷加入了晏王军,为晏苍陵效力。

    至于始终不肯屈服的人,晏苍陵也不会勉强,只将其拘禁军中,一旦其人有任何不轨的举动,晏苍陵便会第一时刻将其杀了。

    经此一役,晏王军大获全胜,士气高涨,并虏获不少的军械同俘虏,壮大了队伍,为其将来的帝王大业铺就了宽广大道。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三次元烦心事太多_(:3)∠)_写不出来,更晚了,抱歉qaq


 第一五八章 ·新计

    击败了朝廷军后;晏苍陵终于可以舒了口气;有得闲余时刻同自家王妃卿卿我我。抱着季临川上了最高的屋顶,晏苍陵撒娇般靠在季临川的怀中;毛茸茸的脑袋在他颈边拱来拱去:“璟涵璟涵。”一个劲地叫唤,也不说他话。

    季临川轻轻撞了撞他的肩头,一手径直摸上他的耳垂,揉了一揉:“瞧你开心得;这朝廷军方是安天仁手下其中一军,来人不过五万;安天仁背后铁定还有势力;你这方解决一小喽啰,就开心成这模样,如何了得?”

    “璟涵,你怎知安天仁背后仍有势力,指不准这势力皆被王恩益吞了去呢。”

    “呵,”季临川一声冷笑,不自禁地将自己身体靠入晏苍陵怀中,汲取晏苍陵身上的温度,压住自己谈及安天仁时的心慌,“这安天仁性情如何,我比你还明了。他不是如此容易被王恩益拿住的人,你瞧他方派出五万兵马便知,他根本并非真心要镇压你,不过是想做做样子罢了。是以,你虽将这些人俘虏,但万不可大意,以免他们臣服加入晏王军后,暗中行不轨之事。”

    “是极,”晏苍陵面色一沉,颔首道,“你所言不错,是我疏忽了。看来不论如何,这队兵马都不可收入我军了,还是让其继续做苦力好了。”

    季临川点头:“且得加大对其监管,以免他们趁我们在前方迎战时,暗中搞鬼。必要之时,若是控制不了他们,那么该杀便杀,不可心软放过。”

    “好,”啄了季临川一口,晏苍陵笑笑,“都听爱妃的。”

    “贫嘴。”季临川略红了脸颊,一爪子将人拍来,还顺势把脸上的水渍抹到晏苍陵的衣上,“我们在此地待的时日差不多了,也不应再叨扰城中百姓。不过,我却不建议马上冲入京城。一来,现今藩王四起,正是乱斗之时,我们最好等其大乱时,趁虚而入;二来,安天仁不可小觑,谁人也不知他是否另有阴谋;三来,我们现今将注意力放至了行军打仗之上,却忘了在宫中培植势力,梦容现今情况不明,已是靠不住她了,只能寄希望于别人,长焉虽有势力在,但他毕竟身处芳城,难以及时联络。是以我以为,我们最好是能让一两个人混入宫中,随着王恩益,从他那处打探消息,伺机收买他人。”

    “唔,你所言甚是在理,你可有何妙计?”趁着季临川出神,晏苍陵执袖拭了拭他被风吹得满是尘埃的脸蛋,擦干净了,就满意地捧着他脸啃上几口。

    “你坐边儿去,”季临川撞开了晏苍陵,抽出自己的脸,揪起他袖子给自己擦了擦,嗔怨地皱皱眉,“你作甚老啃我。”

    “璟涵,我们许久未亲热了……哎哟!璟涵你又撞我。”

    “这是大军之中,亲……亲热什么……”说得嗔怨,但季临川却是红透了脸,推开了晏苍陵凑过来的脸蛋,揪紧自己的衣裳往他旁边靠了靠,总想着能避开晏苍陵,却不知越是如此,越是显示出他的窘态。

    “璟涵,其实你也想要了罢……”晏苍陵好笑地诱惑着他,将人一手捞了回来,亲了又亲,目光不自觉地扫向季临川的下半身,“禁了那么多日欲,你也忍得住?”

    “禁……禁什么,此乃大军之中,行这等事成何体统,你是一军之将,要以身作则,不可败坏大军的风气。”

    说得好听,好似句句都在理,但季临川那红透的脸以及粗重的呼吸都显出了他的渴望,晏苍陵又凑了过去,捏上他的腰部,揉了几揉:“璟涵,璟涵……”呼吸带着烫人的温度,拂在季临川的面颊,烧得他浑身都烫起来了。

    “总而言之不成,你若想……想什么,便尽快打下天下,坐上皇位,再再……再那什么……诶,方才说到哪儿了,被你一打岔什么都没了。”

    嘟囔地将不满放嘴里咀嚼了几下,晏苍陵吸吸鼻头,只得认命地转回话题:“璟涵,这行军打仗,列兵布阵我倒会,但这出谋划策,运筹帷幄,还得你来才成。”

    “嘁,吹牛!”季临川一手捏住了晏苍陵的鼻子,惩罚性地揉了又揉,“你若真有这么点本事,便不会走到今日了。算了,对你不抱希望了,省得一会儿你又岔开了话题。我所想的,倒是有些冒险,也不知行不行得通。上次我瞧了长焉所写的书册,他写到王恩益生性多疑,喜好听人阿谀奉承,也喜爱拔擢与自己同姓之人。既然如此,我想我们是否可让王斌同王大夫这两位同姓王的人,到王恩益的身边去,伺机打探消息。王斌乃是商人,这溜须拍马的本事最是拿手,而王大夫医术高明,若能混入宫中到梦容身边去,可让其帮助梦容摆脱底也伽。”

    “唔,”晏苍陵摸了摸下颔,“你所想的确实不错,不过终究是有些冒险,一会儿我们将大家招来,想个完全之策再做定夺罢。”

    “好,”季临川颔首笑道,“快去召集大伙儿商量下一步对策罢。”

    “不急,在此之前,璟涵,我们先亲热亲热。”

    “你……嗯……”一个热切的吻骤然压下,将季临川所有的话,都吞入了腹中。

    有了季临川的初步计划,后续计划相对而言便容易得多了,晏苍陵将众人召集后,便决定由成御相给王斌同王大夫做些简单的易容,使其模样大体上没有变化,但一般人不仔细看却认不出他们,之后晏苍陵便交予他们一些用以传讯的工具,让其之后好同他保持联系。

    一切准备就绪后,王斌同王大夫便出发了,而晏苍陵则整备大军,重新编排将领,拔擢乐麒为亲事府左将军,统领驻队,江凤来为第一护军府典军,统领弓手队,贾予为第二护军府典军,统领奇兵队,其余诸人分别统领余下府军各队,军师由季临川、方信同姚亮所担,其中季临川全管军中要事,方信分管辎重,姚亮则管奇袭等军事部署。

    在一切人马配备妥当后,晏苍陵拉出了手中的地图,顺指一按,按定在了前方的一座城池之上,众人凝目一看,懂得相应此城概况的众人便拧紧了眉头。

    “怎地了,”季临川不知此城的情况,看晏苍陵也是眉头紧拧,遂不解地询问出声,“莫非这下一步要攻城的江池城有何问题么?”

    晏苍陵咬了咬牙,叹息着缓缓解释道:“这江池城乃是一连接南北的要塞,若能攻下江池城,只需再渡过文江,便能攻向京城,而若是绕到而行,则会要行更多的路。可是,据我现今所掌的消息来看,所有起兵的藩王皆刻意地避开了江池城,宁愿绕过江池城走远路,也不愿直面向江池城。”

    “这是为何?”季临川疑云丛丛,“莫非这江池城有何诡异之处?”

    “不,诡异的并非江池城,而是守城之人,江陵王。我都曾查探过,历代江陵王皆是坐拥十万府军,并不好战,素喜和平,但便是因其喜好和平的特点,其人最恨有人攻城扰乱百姓安宁,因此历代江陵王手下的十万大军,皆是百里挑一的精兵,一人堪比数人,只要敌人同其对上,决计讨不了好处。加之江池城易守难攻的地势,江陵王占尽了所有的好处,自古以来,皆未有一大军的铁蹄踏破江池城。”

    季临川双眼一木,左右一顾,皆看到众人谈及江池城的脸色也不大好,带着迟疑地问道:“那……我们不如绕过去?”

    晏苍陵一咬牙,将头一摇再摇:“绕不了,现今藩王起兵,无论我们绕向何处,皆会碰到藩王的军队,如此一来,只会途途地在半途耗费兵力,折损士兵,还会将藩王的注意力引致我们身上,加之我们到往江池城路途较远,我们需要一座城池来补充军需。是以……”

    “嗨!既然绕不掉,我们何必还耗费心思,攻下江池城便是!”常得胜憋不住燥气,一挥手就喊道。

    然而,季临川却摇首阻止了:“不可,先前慕卿也说了,此城易守难攻,加之江陵王府军的勇猛,我们兴许还未攻城,便先被其打得落花流水。”

    “我手头上的信息十分有限,现今我对江池城一无所知,究竟其易守难攻的地势有何厉害,都不知晓。是以我也担心我们强行硬攻会有坏处,因此我所想的,便是亲自同江陵王和谈,我们保证不伤害城中百姓,不掠夺百姓之物,央其给我们借城补给军需,让道给我们过去。”

    季临川亲咬下唇,附和道:“嗯,我也是如此想的,既然江陵王乃是不好战之人,只需同其好言劝说,定能成事。但我又有一疑虑……”

    作者有话要说:不造前面解释过了木有_(:3∠)_不记得了。

    “底也伽”也就是现代所说的毒品,古代都是叫这个名字【这名字不是我杜撰的。。】

 第一五九章 ·池

    季临川叹气了一声,转而对着晏苍陵道:“你们可曾想过;既然江池城难攻;那么百年来;定会有人想过去同江陵王和谈,可至今可有和谈成功的先例?”

    晏苍陵顿时语塞,经由季临川如此一提;他方想到这一层面上来;将脑中所有关于江池城的信息过滤了一遍,却悲哀地发现并没有季临川想要的答案:“我也不知;我只知江池城无人攻破;却不知是否有人和谈成功。”

    “是以我们和谈十分冒险,”季临川下定结论道;“若是对方不受,那么我们很有可能陷入难地。”

    “但不论怎样,能不战是最好的。我亲自去同江陵王和谈,你们则在后方支援,一旦我发出信号,便攻城而入。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好法子了,我武艺不低,能保护自己,如此也可显示出我的诚意。”

    季临川同众人对视一眼,深觉晏苍陵所想到的,也是目前而言最好的法子了,于是颔首道:“那成,慕卿你小心行事,届时我们大军在城外接应,一旦和谈不成功,那我们便攻入城中,拼死也得拿下这一城。”

    “好!”晏苍陵声如洪钟,“此城我们必须拿下,若是不拿下,日后我们还凭何让江陵王俯首称臣。”

    季临川点了点头,附和他的意见。

    商议之后,晏苍陵便相继让众人下去准备各项事宜了,季临川则拉着晏苍陵的手,缓步踱回房中,将一样东西塞到了晏苍陵的手里。

    晏苍陵低首一看,竟然是平安符。

    “此乃你当日诈死后,留待那尸首上的平安符。这段时日我一直放在身上,只是一直都忘了给你,你且好好地保管着,切勿离身,如此我方能心安。”

    晏苍陵嘴角化开了笑容,用力地攥紧了手里的平安符:“好的,都听你的。璟涵来,”把平安符方到季临川的手中,柔声一唤,“你来给我戴上,可好?”

    “好,”季临川含笑点头,小心地将平安符的绳子穿过腰带一系, “这铠甲不比常服,佩戴不便,我只能这么帮你系着了。”

    “无妨,只消能在我出征之时,能带着便好,璟涵,”声音骤然压柔,晏苍陵环抱着季临川,轻将自己的脸颊蹭在他的颈上,“这一路你辛苦了,本来不想将你牵扯进来,可惜我却出了那档子事,让你深陷难地,我实是对不住你,日后我定会好好地护着你,不让你受一丝伤害。”

    “嗤,”季临川点上了他的鼻头,“说什么笑话呢,我也是堂堂男儿,哪儿需要你保护。前些个日子,你给我铸造了一把轻盈的软剑,因而我也能保护自己了。”

    “可我担心……”

    “担心什么,我这不好好地么,”季临川笑容越扩越大,“当初是你告知我要坚强的,现今我成长了,你倒还更担心了。”

    晏苍陵一怔,竟呐呐失了言语,回顾两人相识历程,当初的季临川逢人便喊,见人便怕,连“安天仁”三字都不敢直视,胆小得让人心都疼,是他晏苍陵拉着他的手,带着他告别过去,带着他站起,带着他坚强地面对未来。如今的季临川的成长让晏苍陵都惊讶,原先病弱得只能深居阁中以药为伴的身体,如今却能扬鞭跃马征战沙场,原先心结不舒的心,如今却能扫荡心中一切阴霾,乐观地面对这个世界。晏苍陵想,兴许是当初自己的死,让自己支撑在季临川身上的重量尽数消失,没了这保护他的墙,他只能强迫着自己接受这个令他崩溃的世界,强迫自己承着万钧之重傲然站起。

    “璟涵,你变了许多,变得我都不敢相信这是你。”晏苍陵发自内心地感慨着。

    季临川将自己的鼻头靠上了晏苍陵:“当年我改变了你,现今你也改变了我,这便是我们俩的缘分。”

    “哈哈哈,说得对,”晏苍陵亲了季临川一口,“这便是你我的缘分!”

    季临川回应他的,是一个深深的吻。长夜漫漫,俩人相知相许,耳鬓厮磨。

    翌日一早,晏王大军改称“行天军”,告别城中百姓,带兵出发,赶往江池城而去。离去当时,百姓长街相送,洒泪相别,不少人家带来了自己的粮草,不要任何回报地赠予行天军,再三感谢他们救下了被西域敌军围困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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