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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作者:朝花夕拾-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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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么你呢?”
“?”赵金化抬头看杨天彧,不明原因。
“赵金化,你年龄不过二一,却是当年和东侯大将军并驾而战的传奇英雄,就连朕也是听你的故事长大的。”
“末将愧不敢当。”赵金化一低头。
“朕有这么多的忠心臣子,实在是件快事,”杨天彧言语中明显带着笑意,“朕要对却奴族开战,一年后征战。”
“皇上?”
“你对此有何想法?”
“这……末将认为,时机上未必妥当。”赵金化心下里飞快的想着原由,“不知皇上是否因为敏相国一等催促而出此决定?”
“是,也不是。”杨天彧答的模糊。
“……”赵金化未再出声。
“朕想把北侯大将军风仰柔调入西境,和李空尘一起用兵。”
“风将军做事平稳不失独到,和李将军的果断利落正好相互匹配,两位将军如果能一同用兵不失为刚柔并进,双管齐下的策略,皇上睿智。”
“恩,朕要调广中舞暂代风仰柔职位。”
“……”
“赵金化,你觉得如何?”
“皇上圣明。”
“会不舍吗?”
“皇上!”
“哈哈哈哈……”杨天彧笑道,“虽然朕是一国之君,但是也有很多管道可以听来些坊间之说,赵卿你和广中舞将军的姻缘也是朝中一段佳话。”
“皇,皇上。”赵金化脸一红,说话打起结来,“广,广中舞将军暂代北侯大将军之位,不,不见得是上上之选。”
“哦?此话怎讲?”
“广中舞将军系南方出身,不习北方水土,对北境地形也不得要领,而且风仰柔将军的军队兵士多出自风将军的北阵字营,突然换成南阵字营的将军统帅,怕是一时不会驯服。”
“……”杨天彧垂首思忖了一会,复抬头说,“赵卿可认为有适合人选?”
“不若由风将军自行挑选。”
“恩!”杨天彧点了点头,“赵卿。”
“末将在。”
“你当真不是不舍才反对的?”
“皇,皇上。”赵金化一急,语塞难成句,惹的杨天彧一阵大笑。西厢 44
巫马少穹皱紧了眉头,想着刚刚丁一尘说的话。
“所有名册上的人都闭门谢客,两天来探查的结果都是一样。”
“末吉风有多少能耐一夕间控制所有的盐商?”
“不如再进一步打探?”流晴神色凝重。
“如何做?如果我们有动静必会被末吉风知道。”
“末吉风此番来查,不会带来众多人手,如果真带来大批人马肯定早有风声。郡中盐商少说也有一、两百人,怎么见得他在两天之内牵动这所有盐商?”
“难道……擒贼先擒王,可是拿下了盐商商会的会首?”
“多半如此,而且必定有刘启相助。”
“……”巫马少穹不禁放了脸沉思。
“我们也不好顶着风头与他做对。”
“一尘,末吉风可有回舵中?”
“每晚均会回舵中休息。”
“哦?怎么没有来报?”
“他回舵中便在客栈内歇息,吩咐了不许任何人打扰,所以也没有诏我们去。”
“恩……”
“今夜就在舵中侯他。”流晴轻声说。
“如何?”
“听从他安排!”
“?”
“那日我去寻他,知道他有心扶植你,不若顺了他的意?”
“他会相信我们?”
“刘启才你要复仇的人吧,其实……说不定末吉风正等了我们去。”
“若不是他纵容,刘启几个胆也不敢杀了王宏。”巫马少穹眼也红了。
“何以见得?刘启是皇都来的朝廷命官,与我们逆风教也不过因为利益而有关系,为何他会听从末吉风?”丁一尘问道。
“我觉的,清风兄说的不错。”丁一尘续而说。
“去投靠末吉风?”
“我们本就是一教之人,何来投靠之说?”
巫马少穹垂了头,不说话。
“少穹……”丁一尘心里一阵刺痛。
“不若在今晚与他说清楚,不管他信不信,至少不会与我们为敌就好。”
巫马少穹依然不说话。
“少穹你要实在不愿意……”
“不会,我知道该怎么做 。”巫马少穹应声道。
“……”丁一尘未再多说。
一个少年英雄梦,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也不知道路有多长,梦有多长,到底走到何时,梦会醒?
入夜,巫马少穹传人报末吉风求见。
下人报请见,巫马少穹进了客栈偏院一间雅房。
“你来了。”末吉风一笑。
“是,属下参见副教主。”
“恩。”末吉风点头应答,让巫马少穹坐在自己对面。
“副教主……”
“等等,”末吉风摆手打断话题,“不如让我来猜猜你今日来意。”
巫马少穹不解。
“可是想通了,来与我化解?”末吉风一语道破。
巫马少穹咬紧牙关。
“我看,这也不是你本意,是那杨清风劝说之意?”
“……是。”巫马少穹回答。
“恩,果然是可造之材,”末吉风满意的点点头,“如果现在你还想要,我可以把名册给你。”
末吉风说完果然把一本名册放在桌上。
巫马少穹死死的盯住那名册。
“杨清风可以想的清楚,为何你不能?”末吉风颇有含义的看着巫马少穹,“我看,他对王宏的情意不会比你少。”
“!”巫马少穹抬头看末吉风,“什么意思。”
“小不忍,则大乱。”
西厢 45
巫马少穹紧盯着末吉风。
“有时候,”末吉风端起桌上茶盏,轻嘬一口,“要看清周遭的事情,想的到以后才能更远目。”
“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恩?”末吉风不知道是故做不知还是未听的清楚。
“……”巫马少穹咬了咬牙,低下头去。
静默了半响,末吉风突然开口,“这名册还想要?”
“……不要了。”巫马少穹仍然低着头。
“想通了?”末吉风微微一笑,如春风破冰。
“是。”
“呵呵,巫马少穹,你还需要好好的磨练,我会在教主面前为你美言!”
“教主?”巫马少穹听着锐耳,入教也有一段时间了,从未听任何人说起教主。
“恩。”末吉风低下头去饮茶,未在多说。
“不知副教主对那些盐商有何打算?”
“恩,”末吉风抬眼一看巫马少穹,略微停顿,巫马少穹心下道声不好,实不该问这句。
“刘启现为我教所用,盐商商会会首封延雷也已经俯首。剩下个别有代商榷。”
“……”巫马少穹忍不住想,这末吉风到底什么来头。
“巫马少穹。”
“是。”
“明日你带上杨清风去会会封延雷。”
“是!”
“我要去见刘启,吩咐丁一尘明日在客栈等候,”末吉风语气轻缓,“不用担心。”
“……是。”
巫马少穹苦思不堪,让丁一尘跟着末吉风去刘启那里,自己怎么会答应?
一口饮干杯中的酒,巫马少穹坐在酒家里,喝着闷酒。
这到底该如何是好。
“少穹……”恍然间却闻呼唤,见王宏伫立眼前,笑言如花。
“王宏……”伸手去拉,想将眼前人入怀。
“少穹,累不累?”王宏低身而坐,偎依身边。
笑,巫马少穹笑,温文婉转的轻语响在耳边。
“你!你没死?”巫马少穹醉生梦死般的期望答案。
“没死没死~~”王宏笑嘻嘻的回答。
“啊!你果真……”再抬头依人无踪,独留相思,如清空。
“……”巫马少穹伏于桌上,顺势将桌上所有酒物灌下。
萧萧风雨夜,惊梦复添愁。(引用)
丁一尘远远的看着,看着巫马少穹醉倒,倒落自己心坎中。想落泪,怕时候太早,流过了风干了,了无痕迹。
“少穹……”一句一名,心肝俱裂。
回头对流晴说,“今夜劳烦你……”
“恩。”流晴点头,踏进店里,付过钱,搀起巫马少穹,返回住所。
翌日,末吉风带上丁一尘前往城郡主府邸。
这厢,巫马少穹和流晴也快马奔去城南,约会封延雷。
西厢 46
“逆风如何?”末吉风的问题如直刀,破风而入,直击丁一尘。
“属下愚钝,不明副教主所言。”丁一尘回答的警慎。
“丁一尘,教中动向你也明白,认为如何?”
“可是有所指?”
“恩,教主吩咐,”末吉风道,“按他指示而办。”
“教主?”丁一尘的反应和巫马少穹一样,觉得蹊跷。
“我们在武林峰会时,锋芒毕露,与众门派为敌,结怨极深。”
“也是教主吩咐?”
“恩……”末吉风显的有点心不在焉复又说道,“江郡城的分舵对逆风而言,非常重要。”
“……”丁一尘未答。
和刘启的见面,果然如丁一尘预料一般,不过走个程序而已。但是在刘启垂涎自己的时候,末吉风的口气是不容置喙的反对,那刘启也未敢多言。
封延雷对巫马少穹和流晴的到来,显的不惊不燥,但是必恭必敬中却让人隐隐有些诧异,流晴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与封延雷的商榷结果是领人满意的,封延雷保证所有盐商都会听从安排。
回程的路上,流晴思绪昏沉,江郡城已经要被逆风控制了。逆风要的真的只是银子吗?没那么简单!
“要尽快知会当家的。”流晴暗暗思量,给当家的信息也未见有所回,而且时间如此之长,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要回去一趟。”流晴想好了,跟巫马少穹说的是自己收到在皇都的朋友消息,要去探望一趟,随便去打探一下在皇都总舵。
“哦?要几日返回?”
“十日即可。”
“好,路上小心。”巫马少穹几乎没有多说。
回去,回去日月府。
路途不算遥远,心里念挂挂,回去……
“怎么样?”杨天彧问御医。龙塌前跪倒一片御医、太医和上医。
“流大人脉像稳定,胸口伤也已经愈合大半。”
“那为什么还未见醒转迹象?”
“这……”
“有话不妨直说。”
“这……”两个胡子花白的御医互相看了一眼,“可能伤到神经,元气受损。”
“哦?到底什么时候可以醒?”
“这个……如伤口愈合后,一月内未醒,怕是难以再醒了。”
“什么!”杨天彧一拂手,把手中景瓷杯扔到桌上,咣当一声,吓的御医和太监、丫鬟俱是一颤。
“要是醒不了,你们都给我陪着去。”杨天彧面色极难看。
可怜两个御医吓的像筛糠一样。
“都给我下去!”
“是!”
小六公公赶紧驱了一众人。
回身看杨天彧坐着不动,犹豫了一下,开口请道,“皇上。”
杨天彧未答,小六公公只好硬着头皮又请了一声。
“恩。”听见杨天彧答了一声,小六公公出了口大气,小心翼翼说,“皇上,小六子有话,不知道皇上爱不爱听。”
“……”杨天彧抬起头来,恢复了常态,“你说。”
“是!皇上有没有想过可以冲喜?”
“恩?”
“这流大人伤也好了大半,只是不见醒,如果可以办点喜事,给流大人冲冲晦气,说不定流大人也就醒将过来了?”
“……”杨天彧一听,颔首思忖。
“这宫里八卦阴阳乱着,都是皇上天子坐镇,才保安顺。流大人本不是宫中之人,突然入了宫,又碰上这些个劳什子,托了皇上的福气保了性命……”
“好了,有什么法子就直说吧。”杨天彧挥了挥手。
“是!”小六公公一低头,“皇太后之前吩咐,让日月府里的小姐来觐见皇上,看皇太后是十分中意日月府的小姐,要是皇上也中意,迎娶了小姐,这一大喜,定可以保流大人过这一关。”
“哦?”杨天彧听着有道理,只是……要自己娶那个日月府的小姐……
“小六子,你吩咐命理师和风水师,明日朕要看看。”
“是!”
西厢 47
赵金化低着头,隐隐有些不安。
“若易,你要留下用餐吧?”走进屋的男子身材高大,眉目俊朗,两眼乌黑深邃,面色饱满显的神采奕奕,身着了白丝锦罩蓝黑底的官服,前胸用金线绣了和赵金化一般模样的曾纹,一望便知是武官。
正是广中舞。
“若易?”广中舞在四下无人时,便直呼赵金化的字号。
“哦……”赵金化抬头见是广中舞,表情一松,微微一笑,“你来了?”
“什么你来了?你道这是哪里啊?”广中舞有些恼怒,皇上决定起兵西境却奴之后,知情的四位督军里,由赵金化牵头部署兵力,操练军队,整日忙的焦头烂额,私下里却一直晃神,说起话来经常前言不搭后语,人也眼看着消瘦,特意带他到自己府里,让厨房炖了些补品给他,结果自己出去一会,一回来他又晃神了,都弄不清楚自己在哪里。
“哦。”赵金化一笑,平凡的脸上流露淡淡的倦意,看在广中舞眼里却是万般的让自己想要怜惜。
“唉——”广中舞叹了口气,挨着赵金化坐下,伸手揽了揽他的肩,“若易,我知道你心里苦闷,只是不要折磨自己。”
“折磨自己?中舞,你说,为什么皇上要征战却奴?这事看透了,就知道对我浩日没有太多益处,皇上睿智聪慧,为何看不透?”
“看不透?既然你都说了皇上睿智聪慧,又怎么会看不明白?”
“哦?难道你是说……”
“好了好了,若易,不要再想这些了,我们去堂里用餐吧。”
“已经到这个时候了?”赵金化回头望了望窗外,果真天色已经暗了。
广中舞叹了口气,牵了他的手往外走。
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看的赵金化不知从何下筷了。
“金化,这是酥酪蝉,是八珍之一,你近日瘦了许多,要多多进补啊!”说话的是广中舞的母亲广吕氏。
广吕氏非常喜欢赵金化,宠溺程度甚至超过了对广中舞的疼爱。
“谢谢伯母。”赵金化有些别扭,所以才不想到广中舞府邸。
一顿饭吃了近一个时辰,吃完后又被广吕氏留下来住宿,赵金化看也推脱不了,就让广中舞吩咐下人去自己府里报信。
夜里,广中舞抱紧了赵金化,轻语道:“这仗看似要出征。”
“恩,我看皇上的意思是如此,若出征你可愿意?”
“有什么愿意不愿意,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再说这本就是我们职责所在。”
“中舞,”赵金化翻了身,面向广中舞,“战场上死伤难免,如果我有个万一,你一定要把我的职责也带上,好好保护皇上。”
“……”广中舞看着赵金化,“你从来都只想着皇上,怎么和那博大人一个模样?”
“中舞……”赵金化把头埋进了广中舞怀中,“我这辈子就想做皇上的怀刀,保护他的性命安全,别无他求。”
“……”广中舞叹了口气,“你啊……”搂紧了赵金化,“我知道,皇上想要的就是你想要的,你想的就是我想的,我知道该怎么做。”
“……对不起,”半响,赵金化轻吐谦语,“我欠你太多,下辈子……再还给你。”
“傻瓜……”
益阂殿。
杨天彧当堂而坐,下面跪着小六公公安排的命理师和星像师。
“如何?”杨天彧问道。
“回皇上,微臣等经过精细查看,之前有白虹贯日之天像,是将要发生异常事情的预兆,之后流大人果遭不测,看流大人也有运交华盖之面相,
幸得皇上五采龙虎之气罡照所护,免于性命之忧,只是积重太深,需大喜冲了晦气。”一个星像师回禀道。
“哦?此话怎讲?”
“唯有皇上大婚才可冲喜。”
“大婚?”杨天彧心下一惊。
所谓大婚,即皇上立后之礼。
“难道……要立流梨为后?”杨天彧想这事情不简单。
西厢 49
“朕要博卿全力操办此次大婚之事,用庆典掩盖所有四位督军所行之事。”
“大婚?”赵金化大吃一惊。
“不错,朕要立日月俯三小姐流梨为后。”
“皇上?!”
“赵金化,朕要你私下征调广易郡、梦敖郡、格尔磨郡、马七风郡,先行调用广易郡和梦敖郡,后再调格尔磨郡、马七风郡,其它二十一郡照常规备战征用管制,兵力部署也照常,将精锐部队秘谴到四郡。”
“是!”赵金化听杨天彧一说,略微思量大致明白杨天彧所想,不禁暗暗佩服,为自己之前的担忧和想法暗觉愧疚。
“三位督军全力相助!”
“是!”广中舞,思两、行云齐声应道。
“博卿,调用火灵堂部分前去西境,秘通风仰柔和李空尘,听从安排,另外余留皇都的直接听从朕调遣。”
“是!”
“大婚之事,掩其实不掩其虚,博卿,可知朕心思?”
“微臣明白!”
吩咐完毕,杨天彧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却满目神彩,赵金化偷望这位高高在上的天子,这位当年听着自己故事长大的小皇子,如今已经将国家,人民和自己的命运操纵在手上。心下里说不出的籍慰。
一阵细密的商榷后,博雨堂被单独留下,四位督军先后离开。
“博卿,”杨天彧忍不住一笑,“之前是不是吓到你了?”
“啊?”博雨堂不明就里。
“恩……,没事,朕之前有说要你代理朝堂之事,”杨天彧想到傍晚与博雨堂说过大婚之事,忍不住在殿内偏窗看博雨堂离开,果真看到他跌跌撞撞的,心下里就忍不住想笑,接着道,“本来朕是要亲自出征,不过现在却有人自动请缨。”
“哦?不知请缨的是哪位大人?”
“……”杨天彧板了板脸,“是幕雪。”
“啊?”博雨堂心里咯噔一下,“王爷要代皇上出征?”
“是……”
“……”博雨堂垂了首不再出声。
“博卿?”
“是。”博雨堂应道,听在杨天彧耳里却是不忍。
“博卿?你抬起头来。”
博雨堂仰起面孔,泪落襟衫。
“博卿!”杨天彧吓了一跳,行了过去。
“……”博雨堂忍住呜咽,眼泪却噼里啪啦掉的像断线的珍珠。
“博卿,你这……这般是如何?”
“微臣……也,也不知道。”博雨堂低下头去用袖子抹眼泪。
“唉……”杨天彧叹了口气,轻轻揽了博雨堂的肩头,“朕已经诏了幕雪,他一会就过来。”
门外杨幕雪看到的却是杨天彧搂着哭泣的博雨堂,不知心里做何想法,只转身离去。
“哎……王,王爷。”小六公公跟着直嚷。
“你回皇上,就说本王明日再请觐。”
“啊?王爷……王,王爷!”小六公公跟了一会就被落下了,“这,这都是怎么回事啊?”
杨天彧听小六公公的禀告,思忖了一会,让小六公公派人送了博雨堂回府,自己也回了寝宫。
流溪依然毫无知觉的躺在床上。
杨天彧洗漱后,轻轻上了床,捏了捏流溪的脸,“你可真贪睡。”忍不住一笑。
“朕要立流梨为后,为了浩日和你。”轻轻把流溪的头枕在自己肩上,“你不会吃醋吧?”
说完复又一笑。
“朕要流梨为朕生个皇子。”
“朕要大婚为你冲喜。”
夜清冷,没有声音。
西厢 50
杨天彧亲到皇都的艳名山上,皇家寺院百空寺里求了签,再让主持亲算了良辰,择了日子准备纳采、问名。
所谓纳采,即送礼、议婚,请媒人去探探口风、虚实;问名,就是举行一个仪式,询问对方的姓名、出生日期,看看“命相”是否合适。这两步是大婚前奏。
到了纳采、问名这一天,礼部官员拟定了礼仪程序和规范,又和一大帮太监、宫女,忙前忙后,布置典礼会场。按“常仪”,陈设仪仗于皇宫百纳门外,设女乐于振坤宫丹陛上。振坤宫正殿内,设置两张桌子,铺上杏黄色缎子桌布,一桌上面放“节”,另一桌上面放“问名”诏书。准备送往日月府的娉礼,也全数列在光天化日之下。
一切早早布置妥当后,皇室成员、朝廷命官、其他中央机关来观礼的官员都早早就在振坤宫前排了个整齐。
担了钦天监之责的博雨堂,也披了红缎丝袍,到的振坤宫前,宣布吉时已到!话音一落,杨天彧便在内大臣、侍卫、太监簇拥下,踏了乐声缓缓而出,杨天彧着了明黄的龙袍,罩了血红的丝锦,额上双眉之间由皇太后亲点了红印,招示大婚之喜,双耳后也由皇太后选的四位妃子点上朱砂印,意示同主后宫,姐妹一心,相互尊敬,侍奉皇上。
杨天彧面色饱满,气宇轩昂,在日升时,背负万丈日光从东侧而入,金光笼罩全身,却让那文武百官看做天人,赞叹不已。
杨天彧步入振坤宫正殿,升座。文武百官伏地叩拜,高呼万岁。宣制官奉诏书,站在东侧丹陛上,高声宣诏,任命正、副二天使,去日月府纳采,问名。乐曲声中,两位天使奉节、奉诏。
礼成,杨天彧退朝。
正使持节,副使捧问名诏书;仪仗队、鼓乐队在前开路,送礼官员跟在二使之后,自振坤宫出发,吹吹打打、浩浩荡荡地奔向日月府。
这边赵金化已经带了人马,由皇都水港,以皇帝大婚看样订货,采礼购件之名,分批去往全国各地,去往东、南、北的是今年新征兵力,由博雨堂的兵马总理殿调派随了采购的人马去,其中去往西部的夹杂了赵金化的人马。博雨堂亲选了火灵堂的人,暗中随行。
杨天彧退了朝,立马请了内大臣到益阂殿里,商量立金册、金宝(也就是现在的证书和印鉴),册立皇后,另外再选定册立皇后同时,所要选配的四名妃子。
“不知皇上是否有中意之人选?”右丞上国相敏宗纪请道。
“恩……朕暂时没有中意的人选。”杨天彧貌似困惑的摇摇头,“敏国相,你可有推选?”
“这……”敏宗纪心里转了转,拱手道,“这个,户礼官上大人刘水刘大人的妹妹刘玉衔品貌俱佳,且年过豆蔻,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恩,还有吗?”杨天彧垂了垂首,似是无意般说道,“敏国相,听说令千金也已年过豆蔻?”
“啊?”敏宗纪一听,直吓出一身冷汗,自己年过四旬才得一双儿女,甚为珍爱,,百般宠溺,所以一儿一女脾气都娇贵的很,平日里为非作歹不说,更是祸事连连,在皇都是出了名的一对惹事宝。
这女子入宫,若不是做皇后,都无人愿意,除非报了目的而去的,再说自己女儿的脾气自己不是不知道,给送到皇上身边,万一一下惹怒了龙颜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当下想的就直冒冷汗,不敢说话。
“怎么?敏国相可是不愿意?”杨天彧戏言。
“这……微臣不敢,皇上钦点实是微臣的荣幸,只是……只是微臣管教不严,小女性情幼稚,怕是不能辅佐皇上……”
“哦?那不如交给朕来管教?”说完杨天彧仰头一笑,下面一众大臣也只好跟着附和。
“你们再商定两位,将名册报给朕就可。”杨天彧接着说道。
“是……”敏宗纪无奈一揖。
这厢,大臣们也打笑着来恭喜敏宗纪,敏宗纪却只有苦笑迎合。
这边大国公宋思先在大门口跪接天使,奉旨,接受礼品,谢恩。就事儿举行问名仪式,宋思先把写着女儿姓名、简历、生辰八字儿等项内容的“表”,呈交天使。礼毕,日月府盛宴招待天使。仪仗队、鼓乐队员,则在府前院内用餐。
酒足饭饱后,天使率队回皇宫。进南门,在太平门外停下,将“节”和“表”,交给司礼监太监小六公公,就算圆满完成了任务。司礼监太监持节、表,到振坤宫复皇命。杨天彧向王公大臣“诏告”纳采、问名情况。
杨天彧按钦天监博雨堂选下的吉日、吉时,行纳吉、纳征礼。
纳吉,其实就是算卦,由星宿师为皇帝大婚结的事占卜吉凶;如果是“吉兆”,生辰八字儿又合适,就请媒人携带礼品去订婚。
纳征,则是送订婚礼品。
事过三日后为吉日,于是纳吉、纳征便开始,在宫中摆过了礼仪,又有天使持节,带着礼物和有关文件,前往日月府。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把日月府赏赐了个够。
经过纳吉和纳征,这门“皇亲”即是定了。
之后由博雨堂和小六公公亲去日月府告期,也就是把结婚的日期,通知日月府。
至此,大婚的序曲唱完。
西厢 51
流晴赶到日月府的时候正碰上告期,宋思先看到流晴的时候大吃一惊,流晴看到日月府上的动静也大吃一惊,不明白发生的事。
“流晴,许久未见到父亲,可是不好意思说话?”一旁的博雨堂何等聪慧,有人来报二少爷回来的时候,就猜到是流晴,只是当初皇上对日月府的说法是将流晴与流溪一道留在宫中,于是赶紧接话道,“宋国公,府上两位公子都进了宫,现在连小姐也要入宫了,皇上特许了流晴回来探望。”说完微笑着看向流晴。
流晴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的盯着看了博雨堂,想他说的话,流梨要入宫?
“流晴。”宋思先开口唤道,“在宫中可好?”
“……是。”流晴低下头去答道。
“流溪可好?”宋思先又问了一句。
博雨堂一听赶紧接话道,“宋国公,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要赶紧回去。”
“哦……不留下来用餐?”宋思先站起来挽留,
“不了,还有许多事情有待安排,”博雨堂挽绝,“流晴,我们一道回宫吧。”
流晴抬头看了看宋思先,点头应道,“父亲保重身体,不孝子流晴告辞。”
“好好,以后流梨入了宫,你们要相互关照,好好侍奉皇上。”宋思先点头允了。
“是,谢父亲教诲。”流晴磕了个头,站起来随了博雨堂一干人等打道回皇宫。
博雨堂让了流晴到自己轿中坐。
“我是兵部刑法堂的博雨堂。”
“哦,那个笑面阎王就是你?”流晴面不改色的问。
博雨堂一语塞,“这个,面无表情的死小鬼!”面上却笑道,“呵呵,坊间流传不可信。”
流晴没答话,盯着博雨堂,“当家的怎么了?”
“当家的?”
“流溪。”
“哦……恩,他受了伤。”
流晴一皱眉,“伤的如何?”
“呃,这个……”
“是谁干的?”
博雨堂已经感觉到流晴眼神的变化,周遭气氛也有些不同,“这个,等会我带你去见……”话未说完,只听到一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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