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封神演义-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问曰:“那篷上吊的是谁?”白天君曰:“道兄,那就是‘地烈阵’主赵江。”公明大怒:“岂有此理!三教原来总一般,彼将赵江如此之辱,吾辈体面何存!待吾也将他的人拿一个来吊着,看他意下如何!”遂上虎提鞭。闻太师同四阵主出营,看赵公明来会姜子牙。不知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十七回 公明辅佐闻太师
  诗曰:
  异宝虽多莫炫奇,须知盈满有参差。
  西山此际多夸胜,狭路应思失意悲。
  跨虎有威终属幻,降龙无术转当时。
  堪嗟纣日西山近,无奈匡君欠所思。
  话说赵公明乘虎提鞭,出营来大呼曰:“着姜尚快来见我!”哪吒听说,报上篷来:“有一跨虎道者,请师叔答话。”燃灯谓子牙曰:“来者乃峨眉山罗浮洞赵公明是也,你可见机而作。”子牙领命下篷,乘四不相,左右有哪吒、雷震子、黄天化、杨戬、金、木二吒拥护。只见杏黄旗招展,黑虎上坐一道人。怎见得:
  天地玄黄修道德,洪荒宇宙炼元神。虎龙啸聚风云鼎,乌兔周旋卯酉晨。五遁三除闲戏耍,移山倒海等闲论。掌上曾安天地诀,一双草履任游巡。五气朝元真罕事,三花聚顶自长春。峨眉山下声名远,得到罗浮有几人。
  话说子牙见公明,向前施礼,口称:“道友是哪一座名山?何处洞府?”公明曰:“吾乃峨眉山罗浮洞赵公明是也。你破吾道友六阵,倚仗你等道术,坏吾六友,心实痛切!又把赵江高吊芦篷,情俱可恨!姜尚,我知你是玉虚宫门下,我今日下山,必定与你见个高低!”提鞭纵虎来取子牙,子牙仗剑急架忙还。二兽相交,未及数合,公明祭鞭在空中,神光闪灼如电,其实惊人。子牙躲不及,被一鞭打下鞍鞒。哪吒急来,使火尖枪敌住公明。金吒救回姜子牙。子牙被鞭打伤后心,死了。哪吒使开枪法,战未数合,又被公明一鞭打下风火轮来。黄天化看见,催开玉麒麟,使两柄锤抵住公明。又飞起雷震子,展开黄金棍,往下打来。杨戬纵马摇枪,将赵公明裹在垓心。好杀!只杀得:
  天昏地惨无光彩,宇宙浑然黑雾迷。
  赵公明被三人裹住了。雷震子是上三路,黄天化是中三路,杨戬暗将哮天犬放起,形如白象。怎见得好犬:
  仙犬修成号细腰,形如白象势如枭。
  铜头铁颈难招架,遭遇凶锋骨亦消。
  话说杨戬暗放哮天犬,赵公明不防备,早被哮天犬一口把颈项咬伤,将袍服扯碎,只得拨虎逃归进辕门。闻太师见公明失利,慌忙上前慰劳。赵公明曰:“不妨。”忙将葫芦中仙药取出搽上,即时痊愈。不表。
  且说子牙被赵公明一鞭打死,抬进相府。武王知子牙打死,忙同文武众官至相府来看子牙;只见子牙面如白纸,合目不言,不觉点首叹曰:“‘名利’二字,俱成画饼!着实伤悼。”正叹之间,报:“广成子进相府来看子牙。”武王迎接至殿前。武王曰:“道兄,相父已亡,如之奈何?”广成子曰:“不妨,子牙该有此厄。”叫取水一盏,道人取一粒丹,用手捻开,口撬开,将药灌下十二重楼。有一个时辰,子牙大叫一声:“痛杀吾也!”二目睁开,只见武王、广成子俱站馀卧榻之前,子牙方知中伤已死。正欲挣起身来致谢,广成子摇手曰:“你好生调理,不要妄动。吾去芦篷照顾,恐赵公明猖獗。”广成子至篷上,回了燃灯的话:“已救回子牙还生,且在城内调养。”不表。
  话说赵公明次日上虎,提鞭出营,至篷下,坐名要燃灯答话,哪吒报上篷来,燃灯遂与众道友排班而出。见公明威风凛凛,眼露凶光,非道者气像。燃灯打稽首,对赵公明曰:“道兄请了!”公明回答曰:道兄,你等欺吾教太甚!吾道你知,你道吾见。你听我道来:
  混沌从来不记年,各将妙道补真全。
  当时未有星河斗,先有吾党后有天。
  道兄,你乃阐教玉虚门下之士;我乃截教门人。你师,我师,总是一师秘授,了道成仙,共为教主。你们把赵江吊在篷上,将吾道藐如灰土。吊他一绳,有你半绳,道理不公。岂不知:
  翠竹黄须白笋芽,儒冠道履白莲花。
  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来总一家。
  燃灯答曰:“赵道兄,当时佥押‘封神榜’,你可曾在碧游宫?”赵公明曰:“吾岂不知!”燃灯曰:“既知道,你师曾说神中之姓名,三教内俱有弥封无影,死后见明。尔师言得明明白白,道兄今日至此,乃自昧己心,逆天行事,是道兄自取。吾辈逢此劫数,吉凶未知。吾自天皇修成正果,至今难脱红尘。道兄无束无拘,却要强争名利。你且听我道来:
  盘古修来不记年,阴阳二气在先天。
  煞中生气肌肤换,精里含精性命团。
  玉液丹成真道士,六根清净产胎仙。
  扭天拗地心难正,徒费工夫落堑渊。”
  赵公明大怒曰:难道吾不如你,且听我道来:
  能使须弥翻转过,又将日月逆周旋。
  后来天地生吾后,有甚玄门道德仙!
  赵公明道罢,黄龙真人跨鹤至前,大呼曰:“赵公明,你今日至此,也是‘封神榜’上有名的,合该此处尽绝!”公明大怒,举鞭来取,真人忙将宝剑来迎。鞭剑交加,未及数合,赵公明将缚龙索祭起,把黄龙真人平空拿去。赤精子见拿了黄龙真人,大呼:赵公明少得无礼!听吾道来:
  会得阳仙物外玄,了然得意自忘筌。应知物外长生路,自是逍遥不老仙。铅与汞,产先天,颠倒日月配坤乾。明明指出无生妙,无奈凡心不自捐。
  话说赤精子执剑来取公明,公明鞭法飞腾。来往有三五合,公明取出一物,名曰定海珠,珠有二十四颗。此珠后来兴于释门,化为二十四诸天。公明将此宝祭于空中,有五色毫光。纵然神仙,观之不明,瞧之不见,一刷下来,将赤精子打了一交。赵公明正欲用鞭复打赤精子顶上,有广成子岔步大叫:“少待伤吾道兄!吾来了!”公明见广成子来得凶恶,急忙迎架广成子。两家交兵,未及一合,又祭此珠,将广成子打倒尘埃。道行天尊急来抵住公明。公明连发此宝,打伤五位上仙。玉鼎真人,灵宝大法师五位败回芦篷,赵公明连胜回营。至中军,闻太师见公明得胜大喜。公明命将黄龙真人也吊在幡杆上,把黄龙真人泥丸宫上用符印压住元神,轻容易不得脱逃。营中闻太师一面吩咐设酒,四阵主陪饮。
  且说燃灯回上芦篷坐下,五位上仙俱着了伤,面面相觑,默默不语。燃灯问众道友曰:“今日赵公明用的是何物件打伤众位?”灵宝大法师曰:“只知着人甚重,不知是何宝物,看不明切。”五人齐曰:“只见红光闪灼,不知是何物件。”燃灯闻言,甚是不乐;忽然抬头,见黄龙真人吊在幡杆上面,心下越觉不安。众道者叹曰:“是吾辈逢此劫厄不能摆脱。今黄龙真人被如此厄难,我等此心何忍!谁能解他愆尤方好。”玉鼎真人曰:“不妨。至晚间再作处治。”众道友不言。不觉红轮西坠,玉鼎真人唤杨戬曰:“你今夜去把黄龙真人放来。”杨戬听命。至一更时分,化作飞蚁,飞在黄龙真人耳边,悄悄言曰:“师叔,弟子杨戬奉命,特来放老爷。怎么样阳神便出?”真人曰:“你将吾顶上符印去了,吾自得脱。”杨戬将符印揭去。正是:
  天门大开阳神出,去了昆仑正果仙。
  真人来至芦篷稽首,谢了玉鼎真人。众道人大喜。且说赵公明饮酒半酣,正欢呼大悦,忽邓忠来报:“启老爷:幡上不见了道人了!”赵公明掐指一算,知道是杨戬救去了。公明笑曰:“你今日去了,明日怎逃!”彼时二更席散,各归寝榻。
  次日,升中军,赵公明上虎提鞭,早到篷下,坐名要燃灯答话。燃灯在篷上见公明跨虎而来,谓众道友曰:“你们不必出去,待吾出去会他。”燃灯乘鹿,数门人相随,至于阵前。赵公明曰:“杨戬救了黄龙真人来了,他有变化之功,叫他来见我。”燃灯笑曰:“道友乃叄庵鳎耸路鞘撬埽苏涛渫鹾楦#兄露!惫鞔笈唬骸澳憬搜曰舐揖模跏强珊蓿 碧岜蘧痛颉H嫉瓶诔疲骸吧圃眨 奔泵τ媒U屑堋N醇笆希鹘êV榧榔穑嫉平杌垩劭词保慌晌迳凉猓撇患呛伪ξ铩?纯绰浣吕矗嫉撇β贡阕撸徊唤瘢髂仙先チ恕9髯方吕矗案嫌卸嗍保烈簧狡隆K上掠卸讼缕澹晃淮┣啵晃淮┖欤诜志种保鎏固阆炝粒嘶毓耍侨嫉频廊耍嗣ξ势涔剩嫉瓢颜怨鞣ノ麽滤盗艘槐椤6嗽唬骸安环痢@鲜φ驹谝槐撸叶宋仕!�
  且说赵公明虎走如飞驰电骤,倏忽而至。二人作歌曰:
  可怜四大属虚名,认破方能脱死生。慧性犹如天际月,幻身却似水中冰。拨回关捩头头着,看破虚空物物明。缺行亏功俱是假,丹炉火起道难成。
  且说赵公明正赶燃灯,听得歌声古怪,定目观之,见二人各穿青、红二色衣袍,脸分黑、白。公明问曰:“尔是何人?”二人笑曰:“你连我也认不得,还称你是神仙!听我道来:
  堪笑公明问我家,我家原住在烟霞。眉藏火电非闲说,手种金莲岂自夸。三尺焦桐为活计,一壶美酒是生涯。骑龙运出游苍海,夜久无人玩物华。
  吾乃五夷山散人萧升、曹宝是也。俺弟兄闲对一局,以遣日月。今见燃灯老师被你欺逼太甚,强逆天道,扶假灭真,自不知己罪,反恃强追袭,吾故问你端的。”赵公明大怒:“你好大本领,焉敢如此!”发鞭来打,二道人急以宝剑来迎。鞭来剑去,宛转抽身。未及数合,公明把缚龙索祭起来拿两个道人。萧升一见此索,笑曰:“来得好!”急忙向豹皮囊取出一个金钱,有翅,名曰“落宝金钱”,也祭起空中。只见缚龙索跟着金钱落在地上。曹宝忙将索收了。赵公明见收了此宝,大呼一声:“好妖孽!敢收吾宝!”又取定海珠祭起于空中,只见瑞彩千团打将下来。萧升又发金钱,定海珠随钱而下,曹宝忙忙抢了宝海珠。
  公明见失了定海珠,气得三尸神暴跳,急祭起神鞭。萧升又发金钱,不知鞭是兵器,不是宝,如何落得!正中萧升顶门,打得脑浆迸出,做一场散淡闲人,只落得封神台上去了。曹宝见道兄已死,欲为萧升报仇。燃灯在高阜处观之,叹曰:“二友棋局欢笑,岂知为我遭如此之苦!待吾暗助他一臂之力。”忙将乾坤尺祭起去。公明不曾提防,被一尺打得公明几乎坠虎,大呼一声,拨虎往南去了。燃灯近前,下鹿施礼,“深感道兄施术之德。堪怜那一位穿红的道人遭迍,吾心不忍!二位是哪座名山?何处洞府?高姓?大名?”道者答曰:“贫道乃五夷山散人萧升、曹宝是也;因闲无事,假此一局遣兴。今遇老师,实为不平之忿;不期萧兄绝于公明毒手,实为可叹!”燃灯曰:“方才公明祭起二物欲伤二位,贫道见一金钱起去,那物随钱而落,道友忙忙收起,果是何物?”曹宝曰:“吾宝名为‘落宝金钱’,连落公明二物,不知何名。”取出来与燃灯观看。
  燃灯一见定海珠,鼓掌大呼曰:“今日方见此奇珍,吾道成矣!”曹宝忙问其故。燃灯曰:“此宝名‘定海珠’,自元始以来,此珠曾出现光辉,照耀玄都;后来杳然无闻,不知落于何人之手。今日幸逢道友,收得此宝,贫道不觉心爽神快。”曹宝曰:“老师既欲见此宝,必是有可用之处,老师自当收去。”燃灯曰:“贫道无功,焉敢受此?”曹宝曰:“一物自有一主,既老师可以助道,理当受得。弟子收之无用。”燃灯打稽首,谢了曹宝,二人同往西岐,至芦篷。众道人起身相见,燃灯把遇萧升一事说了一遍。燃灯又对众人曰:“列位道友被赵公明打伤扑跌在地者,乃是‘定海珠’。”众道人方悟。燃灯取出,众人观看,一个个嗟叹不已。
  不说燃灯得宝,话说赵公明被打了一乾坤尺,又失了定海珠、缚龙索,回进大营。闻太师接住,问其追燃灯一事,公明长吁一声。闻太师曰:“道兄为何这等?”公明大叫曰:“吾自修行以来,今日失利。正赶燃灯,偶遇二子,名曰萧升、曹宝,将吾缚龙索、定海珠收去。吾自得道,仗此奇珠。今被无名小辈收去,吾心碎矣!”公明曰:“陈九公、姚少司,你好生在此,吾往三仙岛去来。”闻太师曰:“道兄此去速回,免吾翘首。”公明曰:“吾去速回。”遂乘虎驾风云而起,不一时来至三仙岛下虎,至洞府前,咳嗽一声。
  少时,一童儿出来,“原来是大老爷来了。”忙报与三位娘娘:“大老爷至此。”三位娘娘起身,齐出洞门迎接,口称:“兄长请入里面。”打稽首坐下。云霄娘娘曰:“大兄至此,是往哪里去来?”公明曰:“闻太师伐西岐不能取胜,请我下山,会阐教门人,连胜他几番;后是燃灯道人会我,口出大言,吾将定海珠祭起,燃灯逃遁,吾便追袭。不意赶至中途,偶遇散人萧升、曹宝两个无名下士,把吾二物收去。自思:挌地开天,成了道果,得此二宝,方欲炼性修真,在罗浮洞中以证元始;今一旦落馀儿曹之手,心甚不平。特到此间,借金蛟剪也罢,或混元金斗也罢,拿下山去,务要复回此二宝,吾心方安。”云霄娘娘听罢,只是摇头,说道:“大兄,此事不可行。昔日三教共议,佥押‘封神榜’,吾等俱在碧游宫。我们截教门人,‘封神榜’上颇多,因此禁止不出洞府,只为此也。吾师有言,‘弥封名姓,当宜谨慎’。宫门又有两句贴在宫外:
  紧闭洞门,静诵黄庭三两卷;
  身投西土,封神榜上有名人。
  如今阐教道友犯了杀戒,吾截教实是逍遥。昔日凤鸣岐山,今生圣主,何必与他争论闲非。大兄,你不该下山。你我只等子牙封过神,才见神仙玉石。大兄请回峨眉山,待平定封神之日,吾亲自往灵鹫山,问燃灯讨珠还你。若是此时要借金蛟剪、混元金斗,妹子不敢从命。”公明曰:“难道我来借,你也不肯?”云霄娘娘曰:“非是不肯,恐怕一时失了,追悔何及!总来兄请回山,不久封神在迩,何必太急。”公明叹曰:“一家如此,何况他人!”遂起身作辞,欲出洞门,十分怒色。正是:
  他人有宝他人用,果然开口告人难。
  三位娘娘听公明之言,内有碧霄娘娘要借,奈姐姐云霄不从。且说公明跨虎离洞,行不上一二里,在海面上行,脑后有人叫曰:“赵道兄!”公明回头看时,一位道姑,脚踏风云而至。怎见得,有诗为证,诗曰:
  髻挽青丝杀气浮,修真炼性隐山丘。
  炉中玄妙超三界,掌上风雷震九州。
  十里金城驱黑雾,三仙瑶岛运神飚。
  若还触恼仙姑怒,翻倒乾坤不肯休。
  赵公明看时,原来是菡芝仙。公明曰:“道友为何相招?”道姑曰:“道兄哪里去?”赵公明把伐西岐失了定海珠的事说了一遍,“……方才问俺妹子借金蛟剪,去复夺定海珠,她坚执不允,故此往别处借些宝贝,再作区处。”菡芝仙曰:“岂有此理!我同道兄回去。一家不借,何况外人!”菡芝仙把公明请将回来,复至洞门下虎。童儿禀三位娘娘:“大老爷又来了。”三位娘娘复出洞来迎接。只见菡芝仙同来入内,行礼坐下。菡芝仙曰:“三位姐姐,道兄乃你三位一脉,为何不立纲纪。难道玉虚宫有道术,吾等就无道术。他既收了道兄二宝,理当为道兄出力。三位姐姐为何不允!这是何故?倘或道兄往别处借了奇珍,复得西岐燃灯之宝,你姊妹面上不好看了。况且至亲一脉,又非别人。今亲妹子不借,何况他人哉!连我八卦炉中炼的一物,也要协助闻兄去,怎的你倒不肯!”
  碧霄娘娘在旁,一力赞助:“姐姐,也罢,把金蛟剪借与长兄去罢。”云霄娘娘听罢,沉吟半晌,无法可处,不得已,取出金蛟剪来。云霄娘娘曰:“大兄,你把金蛟剪拿去,对燃灯说:‘你可把定海珠还我,我便不放金蛟剪;你若不还我宝珠,我便放金蛟剪,那时月缺难圆。’他自然把宝珠还你。大兄,千万不可造次行事!我是实言。”公明应诺,接了金蛟剪,离却三仙岛。菡芝仙送公明曰:“吾炉中炼成奇珍,不久亦至。”彼此作谢而别。公明别了菡芝仙,随风云而至成汤大营。旗牌报进营中:“启太师爷:赵老爷到了。”闻太师迎接入中军坐下。正是:
  入门休问荣枯事,观见容颜便得知。
  太师问曰:“道兄往哪里借宝而来?”公明曰:“往三仙岛吾妹子处那里,借她的金蛟剪来,明日务要复夺吾定海珠。”闻太师大喜,设酒款待,四阵主相陪,当日席散。次早,成汤营中炮响,闻太师上了墨麒麟,左右是邓、辛、张、陶。赵公明跨虎临阵,专请燃灯答话。哪吒报上芦篷。燃灯早知其意:“今公明已借金蛟剪来。”谓众道友曰:“赵公明已有金蛟剪,你们不可出去,吾自去见他。”遂上了仙鹿,自临阵前。公明一见燃灯,大呼曰:“你将定海珠还我,万事干休;若不还我,定与你见个雌雄!”燃灯曰:“此珠乃佛门之宝,今见主必定要取。你那左道旁门,岂有福慧压得住他!此珠还是我等了道证果之珍,你也不必妄想。”公明大叫曰:“今日你既无情,我与你月缺难圆!”燃灯道人见公明纵虎冲来,只得催鹿抵架。不觉鹿虎交加,往来数合。赵公明将金蛟剪祭起。不知燃灯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十八回 陆压献计射公明
  诗曰:
  周家开国应天符,何怕区区定海珠。
  陆压有书能射影,公明无计庇头颅。
  应知幻化多奇士,谁信凶残活独夫。
  闻仲扭天原为主,忠肝留向在龙图。
  话说公明祭起金蛟剪——此剪乃是两条蛟龙,采天地灵气,受日月精华,起在空中,挺折上下,祥云护体,头交头如剪,尾交尾如股,不怕你得道神仙,一闸两段。那时起在空中,往下闸来。燃灯忙弃了梅花鹿,借水遁去了,把梅花鹿一闸两段。公明怒气不息,暂回老营。不题。且说燃灯逃回芦篷,众仙接着,问金蛟剪的缘故。燃灯摇头曰:“好厉害!起在空中,如二龙绞结;落下来,利刃一般。我见势不好,预先借水遁走了。可惜把我的梅花鹿一闸两段!”众道人听说,俱各心寒,共议将何法可施。正议间,哪吒上篷来:“启老师:有一道者求见。”燃灯道:“请来。”哪吒下篷对道人曰:“老师有请。”这道人上得篷来,打稽首曰:“列位道兄请了!”燃灯与众道人俱认不得此人。燃灯笑容问曰:“道友是哪座名山?何处洞府?”道人曰:“贫道闲游五岳,闷戏四海,吾乃野人也。吾有歌为证,歌曰:
  贫道乃是昆仑客,石桥南畔有旧宅。修行得道混元初,才了长生知顺逆。休夸炉内紫金丹,须知火里焚玉液。跨青鸾,骑白鹤,不去蟠桃飧寿药,不去玄都拜老君,不去玉虚门上诺。三山五岳任我游,海岛蓬莱随意乐。人人称我为仙癖,腹内盈虚自有情。陆压散人亲到此,西岐要伏赵公明。
  贫道乃西昆仑闲人,姓陆,名压。因为赵公明保假灭真,又借金蛟剪下山,有伤众位道兄。他只知道术无穷,岂晓得玄中更妙?故此贫道特来会他一会,管教他金蛟剪也用不成,他自然休矣。”当日道人默坐无言。
  次日,赵公明乘虎,篷前大呼曰:“燃灯,你既有无穷妙道,如何昨日逃回?可速来早决雌雄!”哪吒报上篷来。陆压曰:“贫道自去。”道人下得篷来,径至军前。赵公明忽见一矮道人,戴鱼尾冠,大红袍,异相长须,作歌而来,歌曰:
  烟霞深处访玄真,坐向沙头洗幻尘。七情六欲消磨尽,把功名,付之水流;任逍遥,自在闲身。寻野叟,同垂钓,觅骚人共赋吟。乐陶陶别是乾坤。
  赵公明认不得,问曰:“来的道者何人?”陆压曰:“吾有名,是你也认不得我。我也非仙,也非圣,你听我道来。歌曰:
  性似浮云意似风,飘流四海不停踪。或在东海观皓月,或临南海又乘龙。三山虎豹俱骑尽,五岳青鸾足下从。不富贵,不簪缨,玉虚宫里亦无名。玄都观内桃子树,自酌三杯任我行。喜将棋局邀玄友,闷坐山岩听鹿鸣。闲吟诗句惊天地,静里瑶琴乐性情。不识高名空费力,吾今到此绝公明。
  贫道乃西昆仑闲人陆压是也。”赵公明大怒:“好妖道!焉敢如此出口伤人,欺吾太甚!”催虎提鞭来取。陆压持剑赴面交还。未及三五合,公明将金蛟剪祭在空中。陆压观之,大呼曰:“来的好!”化一道长虹而去。公明见走了陆压,怒气不息,又见芦篷上燃灯等昂然端坐,公明切齿而回。且说陆压逃归,此非是会公明战,实看公明形容,今日观之罢了。正是:
  千年道行随流水,绝在钉头七箭书。
  且说陆压回篷,与诸道友相见。燃灯问:“会公明一事如何?”陆压曰:“衲子自有处治,此事请子牙公自行。”子牙欠身,陆压揭开花篮,取出一幅书,书写明白,上有符印口诀,“……依此而用,可往岐山立一营,营内筑一台,扎一草人,人身上书‘赵公明’三字,头上一盏灯,足下一盏灯。自步罡斗,书符结印焚化,一日三次拜礼,至二十一日之时,贫道自来午时助你,公明自然绝也。”
  子牙领命,前往岐山,暗出三千人马,又令南宫适、武吉前去安置。子牙后随军至岐山,南宫适筑起将台,安排停当,扎一草人,依方制度。子牙披发仗剑,脚步罡斗,书符给印,连拜三五日,把赵公明只拜的心如火发,意似油煎,走投无路,帐前走到帐后,抓耳挠腮。闻太师见公明如此不安,心中甚是不乐,亦无心理论军情。
  且说“烈焰阵”主白天君进营来,见闻太师,曰:“赵道兄这等无情无绪,恍惚不安,不如且留在营中。吾将‘烈焰阵’去会阐教门人。”闻太师欲阻白天君,白天君大呼曰:“十阵之内无一阵成功,如今若坐视不理,何日成功!”遂不听太师之言,转身出营,走入“烈焰阵”内。钟声响处,白天君乘鹿大呼于篷下。燃灯同众道人下篷排班,方才出来,未曾站定,只见白天君大叫:“玉虚教下,谁来会吾此阵?”燃灯顾左右,无一人答应。陆压在旁问曰:“此阵何名?”燃灯曰:“此是‘烈焰阵’。”陆压笑曰:“吾去会他一番。”道人笑谈作歌,歌曰:
  烟霞深处运元功,睡醒茅庐日已红。翻身跳出尘埃境,把功名,付之转蓬;受用些,明月清风。人世间,逃名士;云水中,自在翁;跨青鸾游遍山峰。
  陆压歌罢,白天君曰:“尔是何人?”陆压曰:“你既设此阵,阵内必有玄妙处。我贫道乃是陆压,特来会你。”天君大怒,仗剑来取,陆压用剑相还。未及数合,白天君往阵内便走。陆压不听钟声,随即赶来。白天君下鹿,上台,将三首红幡招展。陆压进阵,见空中火,地下火,三昧火,三火将陆压围裹居中。他不知陆压乃火内之珍,离地之精,三昧之灵。三火攒绕,共在一家,焉能坏得此人。陆压被三火烧有两个时辰,在火内作歌,歌曰:
  燧人曾炼火中阴,三昧攒来用意深。
  烈焰空烧吾秘授,何劳白礼费其心?
  白天君听得此言,着心看火内,见陆压精神百倍,手中托着一个葫芦。葫芦内有一线毫光,高三丈有余;上边现出一物,长有七寸,有眉有目;眼中两道白光反罩将下来,钉住了白天君泥丸宫。白天君不觉昏迷,莫知左右。陆压在火内一躬:“请宝贝转身!”那宝物在白光头上一转,白礼首级早已落下尘埃。一道灵魂往封神台上去了。陆压收了葫芦,破了“烈焰阵”,方出阵时,只见后面大呼曰:“陆压休走!吾来也!”
  “落魂阵”主姚天君跨鹿持锏,面如黄金,海下红髯,巨口獠牙,声如霹雳,如飞电而至。燃灯命子牙曰:“你去唤方相破‘落魄阵’走一遭。”子牙急令方相:“你去破‘落魂阵’,其功不小。”方相应声而出,提方天画戟,飞步出阵曰:“那道人,吾奉将令,特来破你‘落魂阵’!”更不答语,一戟就刺。方相身长力大,姚天君招架不住,掩一锏,往阵内便走。方相耳闻鼓声,随后追来。赶进“落魂阵”内,见姚天君已上板台,把黑砂一把洒将下来。可怜方相哪知其中奥妙,大叫一声,顷刻而绝,一道灵魂往封神台去了。姚天君复上鹿出阵,大叫曰:“燃灯道人,你乃名士,为何把一俗子凡夫枉受杀戮?你们可着道德清高之士来会吾此阵。”燃灯命赤精子:“你当去矣。”赤精子领命,提宝剑作歌而来。歌曰:
  何幸今为物外人,都因夙世脱凡尘。了知生死无差别,开了天门妙莫论。事事事通非事事,神神神彻不神神。目前总是常生理,海角天涯都是春。
  赤精子歌罢,曰:“姚斌,你前番将姜子牙魂魄拜来,吾二次进你阵中,虽然救出子牙魂魄,今日你又伤方相,殊为可恨。”姚天君曰:“太极图玄妙也只如此,未免落在吾囊中之物。你玉虚门下神通纵高不妙。”赤精子曰:“此是天意,该是如此。你今逢绝地,性命难逃,悔之无及。”姚天君大怒,执锏就打。赤精子口称:“善哉!”招架闪躲,未及数合,姚斌便进“落魂阵”去了。赤精子闻后面钟声,随进阵中。这一次乃三次了,岂不知阵中厉害,赤精子将顶上用庆云一朵现出,先护其身;将八卦紫寿仙衣明现其身,光华显耀,使黑砂不粘其身,自然安妥。姚天君上台,见赤精子进阵,忙将一斗黑砂往下一泼。赤精子上有庆云,下有仙衣,黑砂不能侵犯。姚天君大怒,见此术不应,遂欲下台,复来战争。不防赤精子暗将阴阳镜望姚斌劈面一晃,姚天君便撞下台来。赤精子对东昆仑打稽首曰:“弟子开了杀戒!”提剑取了首级,姚斌一道灵魂往封神台去了。赤精子破了“落魂阵”,取回太极图,送还玄都洞。
  且言闻太师因赵公明如此,心下不乐,懒理军情,不知二阵主又失了机。太师闻报,破了两阵,只急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顿足叹曰:“不期今日吾累诸友遭此灾厄!”忙请二阵主张、王两位天君。太师泣而言曰:“不幸奉命征讨,累诸位道兄受此无辜之灾。吾受国恩,理当如此;众道友却是为何遭此惨毒,使闻仲心中如何得安!”又见赵公明昏乱,不知军务,只是睡卧,尝闻鼻息之声。古云“神仙不寝”,乃是清净六根,如何今日六七日只是昏睡!且不说汤营乱纷纷计议不一。
  且说子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