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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雷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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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一个月前在同福客栈遭难,而算了算时辰,夏秋雨也正是那个日期到的同福客栈,他皱眉,又问:“你如何得知那些人事我天鹰教的?”
“哼”,陆判嘲讽道:“你们天鹰教的天鹰令我还是识得的!”
众人再次惊诧,这天鹰令正是天鹰教的象征,而令牌又象征着身份,只有在天鹰教中谋有职位之人才会有天鹰令,不同的天鹰令拥有的也是不同的权力,而能有天鹰令的人武功在天鹰教绝对是排的上号的,既如此,让人打家劫舍之事也是未曾发生过,如今若是那人真有天鹰令,那么杀陆判兄弟之人恐怕是天鹰教无疑了,这样的结果定然不会让众人满意,显然方群也不会凭天鹰令来定夏秋雨的罪。
这时,骆惊雷向不远处的君情拱手道:“君家君情,不知可否告知一二。”
众人像是猛然反应过来,都期待着看向君情,君情莞尔一笑,道:“君情确实知道不少,可大家也知我君家的规矩,君家的消息是要买的,不知由谁来付账呢?”
这一项是君家的规矩,君家的情报网可谓是天罗地网,就算皇宫秘史也没有他们查不出来的,可这样一来容易遭众家得罪,若是把每家秘闻都随意宣扬,可不是遭人恨嘛,故此,要从君家的情报楼拿消息都是不容易的。
“君情想要什么?”夏秋雨看向自己刚刚交的朋友,有些好奇他会想知道什么。
君情却是走近夏秋雨,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就退开了,而后也不意外地看见夏秋雨摇摇头,道:“无可奉告。”
“既如此,恕君情难以回答了。”君情若是不说,众人也不能强让他开口,毕竟谁也不想付这个代价,就算方群上前,也是要讲价的!
骆惊雷不知为何师傅拒绝,也不知君情想知道什么,但总比在这儿遭人冤枉的好,刚打算开口,有人却比他更快。
“我来买好了,反正本公子很想知道君情大哥想从小弟这儿得到什么?”原来是一旁的欧阳枫茂,他容貌比一般男女都要好看,还偏有一双桃花眼,说话嬉笑之时总是在勾人似得,何况他那身紫色锦服,极为华丽,手中一把桃花面扇,让人有些轻浮之感,眼下他这说语出口,声音如同他人一般,格外好听,若是闻其声不见人,只会觉得声音好听,若是见其人后再闻其声,就免不得让人联想到“媚人”一说了,怪不得。
君情似是习惯这人了,当真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然后欧阳枫茂爽快的点点头,还不满地嘀咕:“就问这个?太没意思了,怎么也得问点私密点的吧!都不好奇吗?”让君情有些哭笑不得。
“半月前,手下前后传来有关同福客栈的消息,其一便是一群黑衣人夜杀他人却被反杀,想来是方才夏公子所说之事了,那其二应该就是陆兄弟所言,天鹰教现身客栈,杀数人。”说完,君情又问向夏秋雨:“夏公子可是得罪了人?”
“此话从何说起?”
“或者说,秋雨该是得罪了自家人,也就是天鹰教人,在下有些好奇秋雨所持的天鹰令的模样了。”
“有何不可。”说着,夏秋雨就取出天鹰令,便是那块小小的却不知是何物所铸的令牌,却叫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尽是天鹰教主令!
“难怪!看来夏公子得罪的是红袖姑娘了。”
“红袖?我曾在路上遇过一名叫红袖的女子,那时就觉得可疑,还请君情给在下一个答案。”果然和那名女子有关吗?也怪他们孤陋而寡闻,不知其谁。
“天鹰教教主令妹,真名不知,常以‘红袖’之名活动在各地,而她恐怕是为了你手中的教主令了。”
“多谢君情。”这恐怕是私人恩怨,或是说教内之事,夏秋雨不想多说,他们本就不是天鹰教教员,不必与那红袖姑娘多做争端,如今事情真相大白,该处理陆判的事了。
“此事非我等作为,然又是天鹰教所做,在此夏某向陆兄弟致歉,那几家人夏某也会派人些银两安顿,可好?”
陆判不是不知轻重之人,他本就是凭着兄弟义气才来到这儿的,能得到这样的结果也很满意,故此行礼道:“既如此,还请夏公子遵守诺言。”然后又向方群行礼道:“多谢方家主,今日叨扰之罪还望家主见谅。”
“罢了,事情多亏君情还了夏公子一个清白,眼下事情解决,还请诸位回大厅酒宴吧。”说罢,方群带头出了偏厅,携众人回去。
酒过三巡,夏秋雨等人自然没什么心思喝酒,纷纷告辞,临行前,君情还向他们互通了客栈所在,倒是欧阳枫茂,与夏秋雨和骆惊雷说好明日就来找他们商议事情,夏秋雨想着他还欠着这人一份人情,也就应了下来,这才让这人满意而归。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欧阳枫茂
唐璜和孔友二人先前并未跟着,如今看先生和几位少爷提前回来,连忙问是否出了什么事,气愤了一路的聂景明当场就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
“你们说那红袖就究竟想怎样?而且我们什么时候成了天鹰教的人了?”聂景明狠狠喝了一口茶,这才缓了口干舌燥之感。
“此事是我未与你们说清楚,我也未曾想到那块令牌竟是教主令。”夏秋雨先前并未说是用天鹰教的请帖前来的,更未想到会扯出这般多的事情,也不知叶璇将这令牌给予他是有何深意。
“我就说那就是朵虞美人,先前打劫试探我们深浅,深夜潜入偷盗不成,又诬陷我们杀人之罪,这般手法颇有小孩子气,眼下恐怕还是会来抢夺,先生可想好对策了?”何向宸分析后问道。
夏秋雨摇摇头道:“无需多想。”他们始终不是天鹰教的人,身份有些尴尬。
“师傅可是要将令牌还给叶璇?”骆惊雷虽用的是问句,但已猜到夏秋雨的心思,虽说这令牌多有方便之处,亦可动用天鹰教之力,但若是牵扯过多,更有红袖从中作梗,只会拖他们后腿,徒惹是非。
“恩。”说着,竟直接将灵鸽唤了进来,将令牌挂在它脖子上后放它离去,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不是谁都敢抢这块令牌的。
如今送还回去,聂景明却是不乐意了,为这令牌无端惹了这些祸事,虽说都解决了,却也糟心。何向宸猜着他的心思却也不去安慰他,只带着他回屋歇息,一天的宴会还是会叫人疲倦的,不如放下心思好好睡一觉。
夏秋雨见屋里只剩下他和骆惊雷两人,问道:“今日雷儿可有什么收获?”
骆惊雷晓得这是师傅在考他,思索一番,道:“今日见了那些江湖世家,也了解些江湖上的事,与师傅交好的君家君情,掌握风雨楼,日后少不得从他那儿得到消息,他一直护着的那女孩是神医沈家二小姐,不过还不知他们的交情到底为何,同桌还有耶律嘉长子耶律铮,虽说与他讲过不过几句话,但能看出此人为人自负高傲,若非生在耶律家,难成大器,可惜没看见东方家和赫连家的人,至于其他家族,皆以七大世家为首,不足为虑,不过最奇怪的便是欧阳枫茂。”
难得听见骆惊雷讲了这么多话,也知他却是很用心,听他提到欧阳枫茂,不觉想起一个幼时见过一面的人——欧阳华,问道:“雷儿可记得恭亲王?”
“恭亲王?难道是常年不进京的恭亲王欧阳华?莫非是……”北辰三大亲王各有特色,先前所说的何舒云乃是被撤销封号的前任肃亲王,封地离京都最近,虽说不爱关注皇朝纷争,却依旧惹得皇帝猜忌,落得现在的下场;再说裕亲王萧信,封地远些,却是富饶之地,与左相交好;眼下提到的恭亲王,也就是欧阳华,当年欧阳祖辈受封之时,自选最远的边疆地域,那儿常年虽有官兵驻扎,但都是皇帝所派之人,几年便会换一次,断然没法让欧阳华掌握兵权造反之力,故此,皇帝很放心他,知道他不喜奔波,便准他每年回京觐见一次便可,而他每次又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如此一来,京都之人大多知其名而未见其人,骆惊雷亦是,不过眼下倒是想起来了。
“我也不知欧阳枫茂与欧阳华是何关系,不过,我倒是想起一事来,在很早之前,我曾与欧阳华有过一面之缘,不过,是在夏府。”
夏秋雨说的简单,但是骆惊雷却是明白其中深意,向来不与任何京都之人接触的恭亲王,正是因此,皇帝才如此放纵他,若是他出现在夏府,那定然是有深意的,“他去拜访外公?”
夏秋雨沉思,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年岁尚小,过年才回家一趟,家中长辈和兄长、姐姐皆对他宠爱有加,向来纵容他,那日他突然闯入书房,打断了屋中一人与父亲的谈话,只是父亲未曾生气,反倒是向他介绍了那人,虽说只说了那人名叫“欧阳华”,现在在回想,当时欧阳华与父亲谈话的模样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若恭亲王与父亲当真有交情,那欧阳枫茂定然不会害你,不如看看他明日前来的目的,日后再做打算。”
“好,时辰不早,师傅早些休息。”
※※※
一夜安眠,翌日一早,欧阳枫茂就登门拜客了,地点依旧是夏秋雨的房间,不过人倒是只有欧阳枫茂、夏秋雨和骆惊雷,说是有事相商。
“欧阳公子,有何事相商?”夏秋雨问道。
“我爹爹说夏先生定然能猜出我的身份。”欧阳枫茂今日换下了他的那身紫衣,只是现下的衣服同样花哨艳丽,只一眼就只不是寻常百姓穿的,华丽的紧。
夏秋雨细细打量他一番,这才道:“肃亲王文雅、裕亲王严谨、恭亲王柔情,说起来,你与他着实不像。”倒是一股子风流之味。
“柔情?才不!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他亲儿子!哪有一丝柔情!”欧阳枫茂气愤的话却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恭亲王之子。
“恭亲王柔情与否在下不好乱猜,不过,你尚未回答我的问题。”夏秋雨又道。
欧阳枫茂这才收了他的那把桃花扇,认真起来,“父亲想见你们,说有事情想和你们谈。”说着又面向骆惊雷,“我知道你的身份,父亲让我辅佐你,不知道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殿下。”说完,竟施了一个极为标准的宫廷礼仪——臣子觐见君王时所用,幸而无外人在,否则定然让人哗然。
骆惊雷感到意外,却也毫无压力地接受了这个礼节,而夏秋雨也未曾阻止。待他行完礼,他才问道:“我身份虽比你高,年岁却比你小,你又为何心甘情愿服从于我。”
没想到欧阳枫茂却是哭丧着脸回答:“你们能容忍十多年以来,一直有人跟你耳提名面要为某位殿下效忠吗!虽然有些不服气,但是接受起来毫无压力啊!也望殿下能有朝一日真正能让在下心甘情愿啊!”
那一连串的语气词和哀怨的表情,倒是让人忍俊不禁,只能同情他有这样一位父亲了,不过,若是十几年前就开始安排这件事,也就是在骆惊雷出生不久就有人定下为他谋皇位的安排了。
“定然。”欧阳枫茂没想到骆惊雷回答地这么干脆,更是带着强大的信心,不禁对这位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的殿下有些刮目相看了,转眼又一想,能被父亲看中的人能不厉害吗!
“好了,不说那些了,父亲过两天就该到了,你们不如趁这几日解决红袖这件事,我听闻当初把皇宫中被带走的一堆人中就有一个叫红袖的舞娘,按她的性子,恐怕就是与她有关。”欧阳枫茂又摆出一副好奇地模样,眉眼却自带风流。
“我听父亲提过,当初未曾想到与她有关,不过那件事已经过去,应该只是巧合,她应当不知晓雷儿身份,眼下是要找到她与她说清楚令牌之事,但她向来难寻,急不得。”夏秋雨说道。
“恩,当初带我出宫之人确实不知我身份。”骆惊雷也回忆起当时的情况。
“好吧~”欧阳枫茂无奈,起身,一手‘刷’地打开手里的扇子,风流地摇了几下,“好了,该说的都说了,对了父亲未来之前我就会多多打扰你们,父亲到了,我们就一起去见他,不如现在我们一起去逛逛?”
夏秋雨看他那模样恐怕会招来不少麻烦,叹气道:“把向宸和景明一起叫上吧,往后你们三人皆是雷儿的重要助力,多相处相处也好。”
夏秋雨并未说错,此时这三位正是往后骆惊雷四大得力助手中的三位,何向宸和聂景明是当初他和何舒云一起培养的人才,一文一武,而欧阳枫茂却是欧阳华替骆惊雷培养的人才,三人日后皆是身居高位,万人敬仰,至于第四位?自然还没遇到。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红袖之扰
这几日,欧阳枫茂果然‘言出必行’,干脆地连原本下榻的客栈都结了账,转而搬了过来,每日他们同进同出,倒是很得聂景的喜欢,两人也常常搭伙去寻找各个街上的美食,算是把何向宸解救出来了。
“雷儿,什么时辰了?”
“寅时末了,方才景明与枫茂来过,带了些零嘴,师傅可要用点?”
床上的人脸色有些不怎么好,看着身边那人端着一个小碟子,碟子里放着几块糕点和腌果,飘散着一股酸甜味儿勾人食欲,偏偏床上那人只看一眼便摇了摇头。
正值三伏,一向没生过什么小毛病的夏秋雨却是卧在了床上,倒不是着了凉或是发烧什么的,大概是常年待在山上,山上再热也不过初夏的温度,眼下椅席炙手,让他实在有些不适应,连着几日都没什么胃口,人也消瘦了不少。
骆惊雷也知道他会拒绝,没有勉强,倒了杯清水扶他喝下,这才让他看起来有些精神了,看着失了往日神采的人,心疼之余更是记着往后定不要他在这种日子受罪。
歇了一会,这才让夏秋雨感到有些力气,这种有气无力的慵懒感他着实不喜,更何况骆惊雷的担忧他也是看在眼里,只是他也没办法,更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败在炎日下,往后更须注意才是啊。
“叩、叩”
这时门被敲响,紧接着传来孔友的声音:“雷少爷,先生可醒了?”
“何事?”骆惊雷应答,声音却不响,幸而孔友武力不低,这才让他听得仔细。
“客栈外来了一群人,为首的便是那红袖姑娘,坐在客栈里头,说是要见先生。”
红袖?她来做什么?骆惊雷看向夏秋雨,见他点点头,这才说道:“知道了。”
孔友也不知道他们是去还是不去呢,不过他听见里面有些动静,想来是先生起身了,那他还是在这儿等会儿吧。
果不其然,没过一盏茶的功夫,夏秋雨和骆惊雷已经穿戴整齐的开了门,不过孔友也看的出先生尚未恢复过来,脸色还是不太好,暗想着晚上要叫客栈伙计再做些开胃的小菜来。
夏秋雨到客栈楼下的时候,客栈里难得在这个点这般安静,只是气氛实在有些怪异。客栈中央,美丽的女子一身淡粉色襦裙,外披白纱,珠钗点缀,玉饰相配,本是邻家尚在闺中待嫁的小女儿装扮,在她身上却是另一翻妖娆滋味,肩头锁骨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肌肤,让四周不少男子暗中大咽口水,可惜,却是没人敢上去调戏,只因为她身后不止站着一位随侍的丫鬟,更是好几位看起来不怎么好惹的角色。
“红袖姑娘,有失远迎。”
夏秋雨从楼梯口下来之时,周边一群看戏的人都很自觉地给他们让了道,让他们顺利走到何向宸所在的地方。
何向宸在夏秋雨耳边嘀咕了几句,那红袖姑娘显然很不耐烦,那张有些和叶璇相似的脸,写满了不悦。
红袖根本不顾旁人的眼光,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刷的扔了过去,骆惊雷抢先握在手里,皱眉地看着这个无礼的女人。
“这是哥哥给你的,说起来,他可够偏袒你的,竟然怕你不收而要我亲自送过来!不过,算你们识相,把先前的令牌还给哥哥了,哼,就算这样我也不会给你们道歉的!要不是那个狐狸精,我哥哥才不会丢下……”
“住口!还请姑娘自重!你兄长如何我等无法置喙,但也请姑娘对我师傅尊重些!”夏秋雨性子温和却不是没有脾气,若是容他人在自己面前如此诋毁师傅白芍,那也不配做弟子了,所以此刻所有人都能看出这个方才还温润如玉的男子瞬间变得面无表情,周遭气势更是凌人,谁都看得出他此刻很生气,骆惊雷知道他的怒意,伸手悄悄握住他的,紧了紧,像是安慰她。
红袖也是一愣,不过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的她自然不会被吓住,不过骂人的话却是不说了,倒不是怕他们,只是担心兄长知道了又要罚她,“哼!说不说都掩饰不了,反正不同意的人多着呢,等着被耻笑吧!”
回握相交的手,感觉手中的温度,夏秋雨这才压下怒气,冷笑:“在下到是不知,素来随心所欲的天鹰教也有怕世人耻笑的说法,若是连挚爱都护不了,依在下看,令兄也不用再出现在我师父面前了!”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说哥哥的不是,今天定要……”在红袖心里,地位最高的无疑是他的兄长,如今有人敢质疑兄长,哪能不叫她火帽三丈,眼看要上前打起来了,红袖后面的丫鬟及时拉住她,轻声提醒她今日前来的目的。
红袖这才想起来,今日他是被哥哥要求来为前些日子的胡闹而道歉的!说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红袖唯独怕叶璇,叶璇虽是宠的她无法无天,却惩罚起来极为严肃,这才没让她恃宠而骄,尚有些分寸,眼下她若是和夏秋雨打了起来,夏秋雨定会告诉他师傅,那狐狸精再说予兄长听,她一定会陪兄长罚跪祠堂三天三夜的!!
“啊!混蛋混蛋混蛋!”红袖烦躁地骂着,暗想以后等哥哥甩了那狐狸精,她定要让他们一伙人好看!真不知道哥哥怎么会看上一个男人,那是那么冷的男人!
发泄了一下,红袖这才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过说出来的话依旧冷嘲热讽似的,“哼~姑奶奶不跟你们见识,走着瞧!”说完,带着身后几人哗啦啦地离开了,依旧像高傲的孔雀。
夏秋雨看她离开,也是转身便要上楼回屋,被牵着的骆惊雷再看一眼那女子后也果断跟着上楼了,身后反应过来的何向宸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跟着过去了,等他们都离开了,客栈又向炸开了锅似得热闹起来,纷纷攀谈方才的事。
“先生,先前既是将教主令还了回去,方才那姑娘又如此无礼,何不当初将令牌还给她。”何向宸翻看着从骆惊雷手里拿过来的天鹰令,这次倒不是原先的令牌了,他问的有些小心翼翼,显然不想触动夏秋雨的怒气。
“是因为我师祖,红袖兄长,也就是天鹰教教主叶璇,师祖就是他挚爱,先前伤我师祖,拿这些给我和师傅不过是爱屋及乌,若是贸然拒绝,可能会增添叶璇与师祖的心事。”回答何向宸的骆惊雷,他看出夏秋雨很是疲惫,舍不得他再费心,索性帮他答了话。
聂景明这时也想起当初突然闯进村子的人,他们三人联手才堪堪打个平手,还是在对方无心应战、身心俱疲之时,那时先生很不待见这人,可惜后来又从先生屋里出来一个白衣男子将那人带走了,一身白衣的男子应该就是先生的师傅了,那另一个男子就应该是叶璇了!想通这一茬后,聂景明很是不屑道:“哪是爱屋及乌,分明是讨好才对!”
这样说其实也对,至少按当时的情况来看的确有些意味,只是眼下令牌也接了,用不用暂借不说,至少有了叶璇的压制,红袖短时间内是不会再找他们麻烦了,如此再好不过。
本来几人还想再说点什么的,可是被骆惊雷刻意地看了一眼,又看着夏秋雨不太好的脸色,纷纷了然于胸,也不敢再多说,一一退出房间,只留了他们二人。待他们离去,房间内依旧没有人言语,骆惊雷在夏秋雨身后轻轻地为他揉着头部的穴道让其放松,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淡淡的温馨围绕着他们。
一向温柔的人生气起来是比较可怕的!这一点,何向宸、聂景明和欧阳枫茂都是极为赞同的,就像方才夏秋雨动了怒,他们甚至都不敢插话,只觉周遭气氛冰冷,盛气凌人,不过,最可怕的是温柔的人身边还有一位更可怕的殿下啊!唉,日后他们是宁可惹了殿下也不敢让先生动怒,惹了先生,殿下的报复恐怕更可怕啊!
这就像戏一场,没人再提起当日红袖的事情,依旧吃吃喝喝,当然也不会忘了各自的修习,必要的讨教也是不缺的。几日后,一直等消息的欧阳枫茂总算等来的父亲欧阳华的信,说是已经到了,入住了飘晓城郊外的一个小庄园。欧阳枫茂通知众人,众人决定明日就起程去郊区。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见欧阳华
飘晓城的郊外有不少庄园,或是达官贵人告老还乡之所,或是富贵闲人休闲避暑之地,欧阳华所住的小庄园正是某位富商不久前才建起来的,尚且不说欧阳华是如何从富商手里买下或是借用这庄园的,至少等欧阳枫茂带人前去时,里面从主人到仆从,虽说不多,却已皆是欧阳家的仆从了,毕竟一个小小的富商怎会拿这些训练有素、进退有度的人当作下人呢。
小庄园不大,前厅一间、后院宽敞、除正苑,还有东南西北四苑,此外就是厨房之类,就如同缩小版的四合院,没有太过富丽堂皇,假山流水、颇有小家碧玉之感。
此时的前厅内,家主之位正坐着一个对夫妇,那男子说不上是美男子,只是含笑的嘴角,衬着一双异样吸引人的桃花眼,每每瞧人之时意外勾人,这倒是与欧阳枫茂的那双桃花眼如出一辙,而他也正是欧阳华。而那女子真是欧阳夫人,显然欧阳枫茂的娇好皮相都是随了他的娘亲,一身翠绿色缕金挑线纱裙,样式并不复杂,只是女子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的模样,实在想不到竟然已是为人母亲十多年了。
等夏秋雨等人被小厮引进厅内时,欧阳华和欧阳夫人起身相迎,“贤侄远道而来,辛苦了,请坐。”
“欧阳叔叔客气了。”夏秋雨带人躬身行礼。
待众人入座,欧阳华看着自家儿子的模样嘴角一抽,实在没有办法欣赏他的衣着品味,不过他很快恢复神情,笑道:“贤侄何不介绍一下他们啊?”
夏秋雨看了一眼坐在厅内不同方位的众人,坐在他对面的是欧阳枫茂,自然不用介绍,他自己身边的是骆惊雷,再往后就是何向宸和聂景明,夏秋雨一一给欧阳华说了名字,其他却是只字不提,“父亲定然与欧阳叔叔有过联络,而何先生定然也与父亲联系过,如此一来,欧阳叔叔也该是有过了解,小侄就不多费口舌了。”
“哈哈!何舒云那家伙当初死活不肯帮忙,反倒在被削位之时被丹方帮了一把,如今还恩情还的倒是干脆,直接把儿子给送过来,往后丹方恐怕反倒是要欠他恩情了!”欧阳华回想起当初,皇帝老儿日渐昏庸,削藩削位是必然的事,若不能拥护中意的皇子,将来定然没有好下场,而他与夏丹方在早年游历时就相识,也信得过他的品信,既然他要拥外孙为王,他自然是全力相助,何舒云也是与他交好的朋友,想请他相助时,偏偏不肯出山,年纪轻轻就要安享什么晚年,把他给气的啊,如今倒好,他们三人把儿子都给送出去了!
“舒云性子本就不喜争端,如今削王未必不是好事,还望向宸小侄莫要多想。”欧阳夫人适时也说了话。
何向宸立即起身,回道:“小侄省得,如今只希望能跟着先生,跟着殿下,尽我所能。”
“如此甚好!”欧阳华满意地赞叹,“你父亲是三王中最聪慧的,我也是自叹不如,有你们辅佐,相信将来我等可以将殿下迎接回来。”说着,他和欧阳夫人都看着骆惊雷,眼里都是很满意的,当初为了欧阳家才被迫参与皇室纷争,眼下也只能寄希望于六皇子了。
“定不负父亲之名!”何向宸说道他父亲也是豪气万丈,颇为自信。
“好!”欧阳华又请何向宸坐下,这才对骆惊雷开口:“殿下,还望将来能让老臣行三拜之礼迎接殿下!”
不是现在,是将来,现在的骆惊雷只是骆惊雷,不是北辰六皇子,骆惊雷懂这些,点头道:“还劳烦恭亲王爷多加担待。”
骆惊雷的表现很得欧阳华的欢心,欧阳夫人也是看向夏秋雨时更加温和了,道:“丹方总是在妾身和夫君面前夸赞秋雨,如今看来,着实不虚。”
“是啊,不过,秋雨毕竟年少,可有考虑接下来的路?”
欧阳华的话让众人知道,今日的重头戏要到了,纷纷打起精神。
“欧阳叔叔可是有什么好的意见?”夏秋雨问道。
欧阳华理了理身上的服饰,不紧不慢地说着:“北辰以北及北辰以西皆为几个小国家,不足为惧;北辰以东为东皇,两国友好百年,暂无战乱之危;北辰以南便是蛮荒,常年战乱,各自边疆每隔几年就起烽火狼烟,而欧阳家的封地就在北辰南疆。”(先前所说北辰与东皇相交之地——天鹰镇,常年来并无多大战事,除了有天鹰教高手助阵,更重要的原因是一旦蛮荒攻打此处,两国会联手将蛮荒打回去,这也就保证了天鹰镇的存在。)
蛮荒之战吗?夏秋雨沉思,先前虽说听何舒云讲过一些,却是知之甚少,只知道蛮荒原为一大块难以耕种的地域,人们也就难以生存,也就被众多国家弃置,却被一些国家追杀的死刑犯利用,众多亡命之徒在蛮荒中求生,组建自己的军队,来富庶的国家打劫,千百年来,已经甚少有人去追问这段历史,只知道蛮荒也有了自己的生存方式。
“蛮荒虽说每隔几年才会来掠夺一次,别人或许不知,但是这个规律欧阳叔叔定然是摸透的。”夏秋雨说得肯定。
“呵~我欧阳家在这边疆待了上百年,若是连这点都没有摸透,又怎么敢在那儿待到现在!说起来还真是巧,贤侄可知,它的下一场战役在何时?”欧阳华说着,语调有些奇怪。
夏秋雨有些不好念想,但他知道若真是他所想的那样就很难抉择了,“小侄难以猜测。”
欧阳华顿了顿,这才意味深长地说道:“就在今年秋,蛮荒之战一旦开启,必然要打上三四年,倒不是年年都打,而是在这三四年中每年只有春秋两季交战的厉害,他们会在这段时间抢走很多粮食。打完过后,军队还会修整一年,前后也就是近五年时间,若是本王爷还没有老眼昏花地记错,那么本王记得殿下眼下刚刚束发,五年之后就是成人之时,啊~成人了就可以封王了吧……”欧阳华说着简单,嘴角更是含笑,仿佛不过是什么芝麻大的小事,却叫众人明白了其中的深意,五年之中如果骆惊雷能好好历练,五年之后骆惊雷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回去,何况军队是历来最得人心得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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