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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不易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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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这么一敲,箫竹脑子也清醒了些,他悻悻地缩了缩脑袋,暗骂自己怎么又犯傻了,对着一个明显是天山童姥级别的女人问她年龄,这不是作死么?
幸好苍墨裳也并不是很在意,她吧嗒吧嗒地又抽了口烟,吐出一口烟雾后说:“你就只想问这些有的没的?嗯?箫、竹!”
箫竹身体一震,霍然抬头直视苍墨裳的眼睛,他突然有种感觉,苍墨裳的这声“箫竹”,叫的不是原主,而是来自现代的自己,这么说或许很奇怪,但他此时觉得,苍墨裳眼中看到的是真正的自己,而不仅是这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皮囊!
箫竹的情绪开始有些激动,连那张面瘫脸都隐隐浮现些许兴奋的神色,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像是突然失去了语言功能一般,嘴巴一张一合却没发出一点声音,看起来像是一条离开了水快要缺氧而死的鱼。
看他激动的样子,苍墨裳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想了想,问:“你是不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还有,”她顿了顿,指着箫竹的左心口,“你的心疾。”
此刻箫竹也慢慢地平静下来,他默默地点了点头,没说话。
苍墨裳又吐出一口烟雾,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组织语言,箫竹静静坐着没动,过了一会儿苍墨裳终于吐出一句话:“这些,都是你欠他的。”
我……欠他的?欠封阳的?
箫竹定定地看着苍墨裳,希望她可以说清楚。苍墨裳却没有看他,她抬头看着天空,视线飘忽不定,说:“前世因,今生果,所谓因缘,或许就是如此了。你欠他的情,也该由你自己偿还,你和他,是注定的。”说到这里她停了停,苦笑一下,“至于你和原来那个箫竹,你们可以说是同一个人,也可以说是两个不相同的人,你有你的因缘,他有他的命数,现在不过是一切都回归原位罢了。”
最后,苍墨裳又喃喃地加了一句:“这天下间又有谁知晓,天道,也不是绝对的。”
她的声音很小,飘飘乎乎,不知道是说给箫竹听,还是临时有感而发。
箫竹静静地听苍墨裳说完,说实话他并没有完全听懂,但他却隐隐听出一件事:他,似乎回不去了……
“我想问,”箫竹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好像有些喑哑,“我还能不能回去,回到我来的地方?”
“回去?”苍墨裳偏着脑袋看了看他的面瘫脸,笑了,“你还不懂吗?你和那个箫竹,就是天道的一个漏洞,现在,洞口已经填上,你觉得,你还能‘回去’吗?”
箫竹沉默了,久久不语。
风轻轻地拂过身旁那一片紫竹林,竹影摇曳。
箫竹就这么呆呆地坐着,苍墨裳已经离开了。他半低着头,脑子里好像闪现出很多画面,又似乎什么也没有,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脸颊滑落到嘴角,润湿他的唇瓣,咸咸的。
尽管之前已经有所察觉,尽管已经预料到自己再也回不去,可是当这一个事实被赤。裸。裸地摆在自己面前,他却还是接受不了,原先所做好的那些心理准备全部土崩瓦解。
我回不去了……
泪水顺着脸颊到下巴,悄无声息地滑落,渗入他黑色的衣服,不见踪影。
一片阴影笼罩了他,箫竹缓缓抬头。
是许封阳。
他逆着光,箫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莫名觉得从他背后透出的光线十分刺眼,让自己的眼睛生疼。
许封阳慢慢地蹲下,伸出手将箫竹揽进怀里,一只手动作轻柔的拍着他的背部,他轻轻地在箫竹耳边说:“我在这。”
箫竹一定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么空洞。他静静地被许封阳抱着,感觉到他身上透过衣服传来的温度,箫竹突然抬手紧紧地抱住许封阳,把头埋进他的脖颈间,就像一个快要淹死的人紧紧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箫竹的手劲很大,许封阳却不在乎,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湿意,他微微一愣,随即释然。
哭出来就好了。
不远处的木屋里,一个相貌清秀的白衣女子,手里拿着一只香喷喷烤鸡很没有形象地大口啃着,时不时地瞄一眼竹荫下那两个抱在一起的人,撇撇嘴说:“嘁,真是两个笨蛋,”然后扯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感慨,“唔唔,小七的手艺还是那么好啊!”
第18章 想通了
等到箫竹完全平静下来,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久到苍墨裳已经把一整只烤鸡啃得只剩一架骨头了。
箫竹把头从许封阳的颈窝间抬起,脸上没有了一点泪水。也是,那些鼻涕眼泪都蹭在许封阳的衣服上了,箫竹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后退了一点,他无法向许封阳解释自己为何突然情绪奔溃,他也不知从何解释,所以他只能低着头沉默不语。
然而许封阳似乎并不在意,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把箫竹从地上扶起,掸了掸他和自己的衣服,温和地笑笑,问:“已是午时了,你饿了吧?”
箫竹怔了一下,抬头看看天,没想到已经过了那么久了,摸摸肚子也没有多少饥饿感,于是他摇了摇头。
刚才一不小心情绪失控,他的问题还没问完,也不知道苍墨裳跑哪去了。
箫竹抽出一直别在腰间的紫竹箫,仔细地看着上面的“文叶”二字,他还没有问苍墨裳关于这支箫的事,还有……
箫竹又看了眼另一只手上握着的玄墨剑。他突然想起他之前的两个梦,在第一个梦里,那个沙场上的男人,就是用这把剑刺进了自己的胸口,联系到那天他突如其来的心痛,还有苍墨裳的话,这么说来,那个梦,莫非就是自己前世临死之时!
箫竹恍然,这样的话,梦中那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前世了!
等等!战场……玄墨剑……紫竹箫……还有岫玉簪!
他猛地抬头看着许封阳插在发间的簪子——那是自己在平安镇路边摊买来送给他的。箫竹感觉自己好像隐隐抓住了一些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脑海里闪过几副模糊的画面,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他揉了揉脑袋,脑子里一片混乱。
许封阳一直在箫竹身边看着他一系列的举动,看他神情好像有些不对,许封阳皱了皱眉,伸手扶住他问:“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箫竹点点头,他现在也不知道要怎样面对许封阳,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只能借机先逃避一会儿。
于是,箫竹在许封阳的带领下来到了木屋的一间房前,许封阳站在门前没进去,他让箫竹自己休息他还有事。箫竹点点头也没说什么,现在的他需要一个人好好冷静一下。
顺手关上房门,许封阳站在门口并没有立刻离开,听着里面箫竹的动静渐渐平息,确定他已经睡着了,看了看不远苍墨裳所在的房间,想了想最终还是向相反方向迈步离去。
文叶,我等你亲口告诉我。
箫竹是被渴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说也奇怪,他原本并没有多少睡意,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却不知不觉地睡着了,房间里一片漆黑,想来应该是天黑了,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了。
箫竹呆呆地望着床顶。他刚才好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很重要的梦,只是他却忘了梦里发生过什么。
喉咙里的干涸感将他飘远的神智拉了回来,箫竹想起身,却后知后觉地发现旁边还睡着个人,自己的一只手被他握住,对方的另一只手还横在自己腰部牢牢地揽住,他呼出的热气吹在自己的脖子上,痒痒的。
箫竹坐起身看了看睡在床外侧的许封阳,如果自己想下床就得越过他。箫竹皱眉,舔舔嘴唇,嗯,干干的,想了一下他还是决定去找点水喝。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被握住的手抽了回去,又把许封阳的手从自己的腰拿开,轻轻地把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又伸手越过他撑住床铺慢慢地移动身体。然而看着此刻在自己身下沉沉睡着的许封阳,鬼使神差一般,箫竹缓缓俯身,在许封阳嘴上亲了一口。
亲完箫竹就后悔了,不过看了看许封阳,还好,他似乎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箫竹暗自舒了口气,继续以龟速移动,越过许封阳小心翼翼地掀开幔帐下了床。
如果现在点着灯,就可以看到箫竹的脸红扑扑的,比东方红还红。
房间里一片漆黑,幸好箫竹现在的夜视能力不错,大概辨认出桌子的位置,他光着脚走了过去,桌子上却什么也没有。
想了想箫竹打开门,屋外的月光洒进室内,朦朦胧胧,他突然很想出去走走。
说做就做,箫竹踏出房间,轻轻地和上门,也不管自己还光着脚丫子随便选了一个方向一边走,一边慢慢地欣赏这山间的夜景。
春末的山里,夜间气温很低,箫竹却不觉得有多冷,毕竟他有内功护体。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箫竹突然发现前面好像有个人,夜风拂过,白衣飘飘黑发飞扬,雪白的衣服在月光下反射着淡淡的白光,半夜里乍一看见箫竹吓了一跳,不过看见那人的脸他却认出来了,那是苍墨裳。
箫竹慢慢地走了过去。
苍墨裳正在那凭栏望月感叹人生呢,忽然见不远处出现一个白影,泼墨般的长发披散着,慢悠悠地朝自己的方向“飘”了过来,近前定睛一看,那人脸色森冷面无表情,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没有丝毫温度。好家伙,要是换个胆小的,大概会当场吓昏过去。
苍墨裳翻了翻白眼,问:“怎么?半夜睡不着心血来潮出来扮鬼吓唬我这个小女子?”
箫竹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白色的亵衣,摸了摸披散着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
额,刚才还觉得人家吓人,自己似乎也好不到哪去……
“我口渴。”箫竹解释了一下。他刚想问苍墨裳哪里有水就见她随手抄起一样东西扔向自己,他眼疾手快地接住,一看,是个酒瓶子。
“喝吧,别客气。”苍墨裳大方地摆摆手。
箫竹盯着手里的酒瓶,他的酒量并不好,不过现在实在是口渴,想了想他还是喝了一口,只觉得一股暖流流遍全身,很是舒服,唇齿间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桃花香,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赞叹一句:“好酒!”
苍墨裳得意地笑了,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那神情好像在说“快来夸我快来夸我!”,箫竹看着暗自好笑却不说话,不自觉地一口接着一口喝了起来。
苍墨裳不知又从那里摸出另一瓶酒,和箫竹两人月下对饮。
漆黑的夜空挂着一弯弦月,零星点点。
苍墨裳仰头看着夜空,喝了一口酒,突然开口:“你想通了?”
箫竹翻身坐在木栏上,抬头数着那清冷的几颗星星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其实他早就想通了,只是心里却一直不想接受。不过现在想想,这一切好像也没什么,虽然自己不能回去了,不过不是还有原主在呢吗,相信他一定会替自己好好地活着的,而自己,也要接替他的位置在这里过完这辈子,嗯,和许封阳一起。
苍墨裳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一点也不惊讶,好像早就猜到他的答案一样。她又喝了一口酒,说:“那你现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此时的箫竹已经有些醉意了,他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开口:“紫竹箫,玄墨剑,岫玉簪,这三样东西,是不是和我与他的前世有什么关系?”
“这个嘛……确实有关系,而且有很大的关系!”苍墨裳看着箫竹坏坏地笑,“如果我说这是你俩的‘定情信物’你信不?”
箫竹却只是淡定地点点头,说:“我信。”
苍墨裳原本还以为箫竹会羞涩一下什么的,结果他居然这么淡定,她好奇:“哦?为什么?”
箫竹没有看她,语气平稳的说:“你没理由骗我,而且,就算你骗我,现在也无所谓了。”
“那你就不想知道这三样东西是怎么到你们手里的吗?”苍墨裳又问。
“呵,不是师傅大人您的功劳么。”箫竹用的是陈述句。
苍墨裳又翻了个白眼,得,敢情他全猜到了。
她的视线越过箫竹,突然笑道:“哟,你相公找你来了。”
箫竹呆愣愣的看了她一眼,已经迷糊了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他循着苍墨裳的视线看过去,许封阳在不远处四下张望,好像有点着急的样子。
嗯?他手里的是啥?
大概是心有灵犀,许封阳忽然转过头,两人四目相对。箫竹只觉得眼睛一花,许封阳就来到了他身边,而他也看清楚了,许封阳手里的,是他的鞋。
许封阳刚才睡着睡着突然发现身边的人没了,吓得他一下子就爬了起来,下床一看箫竹的鞋还好好地摆着呢。许封阳知道箫竹起床不爱穿鞋的习惯,他以为箫竹半夜大概是饿了渴了或者想上茅厕了所以出去了,想到箫竹对这里也不熟,他急忙拎着鞋就出门去找老婆了,山里夜凉,箫竹就这么光着脚乱跑,要是不小心着凉迷路了那怎么办?
许封阳这也不是瞎操心,毕竟这里有苍墨裳这个猥琐的存在,啥事儿都有可能发生。
找了一圈总算找到人了,却没想到他是在这和苍墨裳喝酒呢。
许封阳蹲下身帮箫竹把鞋子穿好,本想说他几句却看他脸上红彤彤的,眼神迷离,很明显已经是喝醉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许封阳扶着箫竹对苍墨裳说到:“师傅,文叶醉了,我先把他带回去,您老随意。”
苍墨裳醉眼朦胧地挥了挥手,想必也是有些醉意了。
许封阳转身抱起箫竹离开,待他俩的身影消失不见后,原本昏昏欲睡的苍墨裳突然抬起头,眼神清明,哪有一点喝醉酒的模样。她看了看两人离开的方向,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有点戏谑,有点邪恶,还有点猥琐。
第19章 坦诚
许封阳一路以公主抱的方式将箫竹抱回了两人的房里。过程中箫竹一直很安分,整个人缩在许封阳怀里一动不动,嘴里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把醉得晕晕乎乎的箫竹塞进被窝里,许封阳有些头疼地揉揉太阳穴,看箫竹脸上的潮红就可以预料到明天他会有怎样可怜的宿醉了。
在心里将苍墨裳扎死千万遍,许封阳掀开被子也钻了进去,不过还没等他将被子盖好呢,一旁的箫竹就凑了上来,或者说压了上来。
箫竹整个人趴在许封阳身上,抬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打了个酒嗝好像有些不确定的问到:“嗝,许……封阳?”
许封阳看着开始进入“醉酒模式”的箫竹,点点头:“是我。你喝醉了,睡吧。”
然而子曾经曰过,喝醉酒的人一般不会承认自己喝醉了。
果然,箫竹一听他的话,眨了眨眼,又把头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嘴里嘟囔着:“我才没有喝醉呢……唔……封阳,我……嗝,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许封阳轻轻地笑了笑,伸手抚着他的背部,另一只手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耐心地说到:“好好,你没醉。想说什么说吧,我听着。”
箫竹用脸在许封阳身上蹭了蹭,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在整理思绪。过了片刻,许封阳只听见他低沉喑哑的嗓音传来:“其实……我不是这个地方的人……”
许封阳心中一动,却没有说什么。箫竹也不管许封阳是什么反应,自顾自地接着说:“好像这么说不对……嗝,你师傅说……我本来就是这里的人……唔……不过,我原本是生活在一个……嗝,一个叫‘21世纪’的地方……可是有一天啊,我咻~地一下,嗝……就变成了现在这个人了……”
“你师傅说,是时间到了……我不懂……她告诉我……嗝,说我和他是天道的一个洞,现在洞口填上了……一切回归原位,我本来就该是……嗝,现在这个样子……”箫竹说到这里顿了顿,“天道……天道……什么狗屁天道!嗝,耍老子好玩吗!”
许封阳轻抚着箫竹的背沉默不语,房间里没了声音,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箫竹才又接着说:“你师傅说……我回不去了,嗝,我难过啊……可是,想到你……我又不难过了……好奇怪,嘿嘿,或许你师傅说对了,这是我前世欠你的……你说,老子怎么就喜欢上你了呢……”
到最后,箫竹的声音几不可闻,许封阳却听得十分清楚。
文叶说……他喜欢自己!
许封阳一下子抱紧了箫竹,这是他第一次说喜欢自己,而他也终于和自己坦白了一切。
箫竹虽然没有说出全部,但是以许封阳的脑子也可以猜得七七八八了,他不知道那个“21世纪”是什么地方,不过也无所谓了,因为他知道,箫竹以后只会留在自己身边。
而且他说,他喜欢自己!
想到这里许封阳心头暖洋洋的,忍不住咧开嘴笑了,和往常温文尔雅的笑容不同,现在的他看起来傻啦吧唧的。
箫竹说完就沉默了,许封阳自己傻乐了一会儿,没再听见箫竹说话,以为他睡着了,正想把他移到床上好让他睡得舒服些,却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而且,箫竹也开始不安地在他身上扭动,与此同时,许封阳感觉有个炙热的东西顶着自己大腿!
许封阳一下子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愣了一会儿,趴在他身上的箫竹已经把手伸进他的亵裤里了。联想到刚才箫竹和苍墨裳月下对酌的场景,聪明如许封阳又怎么会想不到这是苍墨裳的“杰作”,他苦笑了一下,现在自己动不了,文叶又明显是被下了春。药,师傅这是想让自己被他压啊。
箫竹在许封阳身上蹭啊蹭,却发现对方虽然也起了反应却一动不动地躺着,疑惑地抬头就见许封阳一脸无可奈何地说:“师傅给我下了药,我动不了了。”
箫竹一愣,醉得有些糊涂的脑子转不过弯,他歪着头想了想:
一:自己硬。了。
二:许封阳被下药动不了了。
SO……结合以上两点,好像只能自己主动了。
得出这个结论,箫竹十分悲愤而又委屈地看了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许封阳一眼。
妈蛋老子之前被你捅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老子主动凑上去被捅!
不得不说箫竹的思考方式还真是异于常人,此刻若是换成其他小受早就摩拳擦掌地准备反攻了,然而箫竹这人其实有点实心眼儿,又或者说缺心眼儿,在他看来,既然从一开始就是自己被。上的那个——当然主要是那样也挺爽——那他也就无所谓要不要拿回“主动权”了。
这许封阳可是点亮了“读心术”技能的,他又如何看不出箫竹此刻内心的心理活动,于是乎,他立刻就摆出了一副“我很无辜”的表情,用一种十分纯洁无害的眼神看着箫竹,只是他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兄弟却出卖了他狂野的内心。
箫竹此时跨坐在许封阳腰部,某人的某个部位正十分精神地顶着他的屁屁,他咬咬牙:妈蛋!老子豁出去了!
纱帐落,人缠绵,此夜,无眠。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个白衣女子长发披肩,身影萧瑟,她望着漆黑的夜空中一弯凄凉的月牙,听着那不远处隐隐传来的缠绵之声,神色哀伤,良久,她红唇轻启:“**!亏得老娘还在他身上下药让他动不了,那么好的机会你***居然不知道**回去!*!小竹子你太让老娘失望了!”(咳咳,此处出现多处影响和谐社会发展的词汇,为了避免教坏小朋友,敏感词用“*”代替。)
菊花残,腰扭伤,他的双腿合不上。
当然以上那种情况是没有出现的,那只是来自某个耳朵“饱受摧残”的大龄……额,或者说高龄单身女性对于不知道珍惜机会的某人幽怨的诅咒,这箫竹何许人也,那可是就算被人一次七夜照样上阵杀敌横扫千军的力量型战士,身体素质那是杠杠滴!
一夜春宵后,太阳公公又尽职地出来上班了。
那个被苍墨裳诅咒的“某人”此时此刻正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发呆。
老子昨晚喝醉了……
老子昨晚坦白了……
老子昨晚用菊花【哔——】了许封阳的黄瓜……
……
箫竹默默起身穿衣提剑,早就醒来的许封阳拉住他,问:“去哪?饿了吗?”
箫竹放冷气:“我去剁了你师傅。”
许封阳展颜一笑:“一起去剁。”
苍墨裳:QAQ!
两人穿戴整齐洗漱完毕,跨出房门找苍墨裳“弹人参”去了。
然而两人把整座木屋都找了个遍,却没有发现苍墨裳的踪迹,也不知道藏哪去了。无奈两人也就放弃寻找,又返回了许封阳居住的房间。
“你昨天只吃了早饭,也该饿了,我去帮你做些吃的,等我一会儿。”找不到人,许封阳也不急,毕竟自家娘子比较重要。
身材健壮的“箫娘子”点点头,目送他的“许官人”离开后,一时间也觉着有些无聊。看了看手里的玄墨剑,箫竹想起,自从和许封阳出门后就再也没练过剑了,现在既然已经打算以原主的身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那么武功剑法什么的自然也不能落下。
箫竹提剑出了房间,许封阳住的房前有一片空地,正适合练剑。
一个纵身跃起,箫竹拔出玄墨剑,漆黑的剑身随臂舞动,腾转挪移,剑光如芒,隐含杀气,周身剑气游走于空气中,一招一式连绵不滞,毫无破绽。
此时不知何处传来一缕呜咽的箫音,箫竹却也不慌,挽了个剑花随即伴着那箫音舞了起来。
箫竹身形回转剑式不断,然而虽是舞剑也带着丝丝的煞气,剑气破风,翩若惊鸿。那箫曲并无太大的跌宕起伏,却也是行云流水,与箫竹的剑一刚一柔,相得益彰。
箫声寂,剑式收,一箫一剑竟配合得恰到好处,箫竹忍不住大喊一声:“痛快!”
不知何时出现的许封阳走了过来递给他一方丝帕,箫竹接过擦了擦头上的汗,转头看着他眼中灿若繁星,许封阳冲他扬了扬手中的紫竹箫,正想说话,却听得一个酸溜溜的声音道:“哟,感情不错嘛。”
两人循声抬头,就见苍墨裳正坐在房顶上一脸不爽地看着他俩。
也不等许箫二人说些什么,苍墨裳足尖轻点飘身落地,慢悠悠地走到两人身前,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箫竹一眼:“亏我昨天给你创造了那么好的条件,你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呢!”
昨天大概是酒精+精虫上脑,箫竹也没反应过来还有这层,现在经苍墨裳一提醒,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昨天错失了一个天大的良机啊!虽然说箫竹并不在意在上或者在下,不过……啧,怎么想怎么感觉好憋屈!
妈蛋有机会捅别人我居然屁颠颠地凑上去被人捅!
箫竹看了看许封阳,又看了看苍墨裳,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突然问苍墨裳:“你怎么就知道我是被……的那个?”毕竟从外形上来看自己都是比较man一点吧!
箫竹没有说完整,苍墨裳倒也听得懂,只见她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说:“一看你就是被上的样。”
许&箫:……
箫竹默默拔剑……
瞬时,寂静的山林里传出一阵惊叫:“杀人啊!救命啊!非礼啦!!”
“给老子闭嘴!”
所以说,no zuo no die whyyou try ,且活且珍惜吧,阿弥陀佛。
第20章 成婚
五天后,箫楚山庄内。
此时许箫二人已经离开青云山回到了箫楚山庄。
本来嘛,两人当初出发去青云山的原因就是为了解惑,现在一切疑虑都已经解决,于是为了避免再次被苍墨裳下药之类的,许箫二人合计一番,还是决定先回箫楚山庄,毕竟鬼知道苍墨裳一招不成下次还会给他俩下什么药。
于是乎,为了两人以后的性。福生活,他们在苍墨裳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收拾包袱离开了青云山。
虽说苍墨裳并没有向箫竹透露太多的信息,但是箫竹本人也不是笨蛋,从她的话中箫竹就已经可以推测出事情的大概。想来自己上辈子和许封阳一定有一段孽缘,而且结合自己的梦镜来看,自己上辈子还是自杀,说不定就是因为许封阳而死,至于自己那天莫名其妙的心痛,大概就是这个原因了,而紫竹箫上的“文叶”二字,也确实是许封阳所刻,或者说,是他前世刻的。
好狗血……
不过现在一切都无所谓了,他只要知道,他现在是箫竹,箫楚山庄的少庄主,还有一个携手一生的爱人叫许封阳,这就够了。箫竹相信,在现代的另一个箫竹一定会替自己好好活着的。
这五天里,箫竹也和许封阳坦白了一切,关于现代,关于前世,关于他的所有他都告诉了许封阳,至于许封阳的反应?嗯……相信那每天夜里吱呀作响的床铺已经给你答案了。
两人摊开讲明白后箫竹也是舒了口气,整个人透着一股豁然开朗的活泼劲——虽说面瘫还是那个面瘫——他的变化全被点亮了“读心术”技能的许封阳看在眼里。许封阳其实很高兴,毕竟上次箫竹虽然在醉酒后告诉他一些,但也说了是醉酒后,不是清醒的时候,箫竹的坦诚相待让他心头暖烘烘的。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其他的纷纷扰扰,也就不重要了。
咳咳,书归正传,许箫二人离开青云山后,一路游山玩水终于是在五天后回到了箫楚山庄。
箫陌看着这对跪在他跟前的有情人,表情变幻莫测,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文叶,你想好了?”
此刻正是在箫楚山庄大厅之中,正中的两把太师椅上坐着庄主大人箫陌,两旁坐着的则是许久不见的箫瑶南宫域夫妇,以及箫家二子箫远和他的妻子单水儿,箫家人都聚集在了一起,下人则全退出了大厅。
其实箫竹现在对箫远夫妇还是很感兴趣的,他穿越后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赶去了青云山,据说当时他这位弟弟正带着老婆出远门去了,所以他们也就没碰上。
在记忆中搜索了些关于两人的记忆,箫竹发现这箫远的妻子单水儿其实只是个清秀朴实的山村小姑娘,并没有什么显赫的出生,对于两人能成一对,为了节省时间咱用八个字概括:英雄救美,一见钟情。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而且狗血!据说当时这消息一出令众多武林人士虎躯一震,同时打碎了许多芳龄少女粉红的小泡泡。
箫竹默默偏过头瞄了眼正在一旁你侬我侬的南宫夫妇,心中感慨:小说果然是源于生活……
不过现在可不是他神游天外的时候,箫竹将思绪拉回现实,听到箫陌的问话抬头坚定地看了他一眼,拉着和他跪在一起的许封阳齐齐磕了个头,说:“是,孩儿不孝。”
你没看错,这里就是箫竹和许封阳的出柜现场!
原来,箫竹这厮回来后,一进门就施展“以眼杀人”技能让一干下人退下,紧接着扑通一声拖着许封阳跪倒在地,大大咧咧地出柜了。
许封阳顺从地被他拉着一起磕头,却并没有发表什么豪言壮语。
座上的庄主大人一时无言,看着自家儿子挺直腰板跪着,良久挥手示意两人起来,然许箫二人却都不肯起身。
箫竹心里知道,不管箫陌如何豁达大度,他毕竟是个古代人,自己的儿子搅基在相对开放的现代都不容易被接受,又何谈这个封建时代,所以他也只能先发制人顺带用一下苦肉计。
而和箫竹并排跪着的许封阳心中想的也是差不多。他自己自幼父母双亡,也没人逼着自己传宗接代,可是文叶不同,他既然已经接受了“箫楚山庄少庄主箫竹”这个身份,那他身上就有他应该承担的责任。想到这里许封阳心中一阵苦笑,转头却见箫竹眼神坚定地看着自己,许封阳一愣,随即露出一个笑容,伸手握住了箫竹的手,十指紧扣。
一旁的箫瑶终于是憋不住了,说:“爹,还是别瞒着大哥他们了。”
箫远也笑着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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