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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不易做-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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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忽然想起了这个略微脑残的问题,箫竹看了看许封阳俊美的侧脸,突然想,自己要不要改变一下当初的想法呢?(*/ω\*)
两个人把许封阳抓的鱼全部消灭,箫竹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许封阳收拾好两人的包袱,想了想又去抓了两条鱼烤着,看着箫竹顶着一头乱发摸着肚子懒洋洋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
听见许封阳的笑声,箫竹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后者指了指他的脑袋,箫竹一摸,靠!昨天又把头发睡乱了!
箫竹恨死这头长发,心里琢磨着把它剪了,不过一想这身体也不是他的,等自己到了青云山见到许封阳的师傅,知道了回去的办法就可以摆脱了,从箫楚山庄到青云山也就四五天的路程,自己还是忍忍吧。
可是一想到上次自己绑头发绑到手酸的经历……箫竹默了。
侧头瞄了瞄许封阳,箫竹心想,兄弟嘛,就是用来奴隶的。于是他用一种充满祈求的目光看着许封阳:=_=。
许封阳:………
大概许封阳真的会读心术,他没说什么,只是微微叹了口气,走到箫竹身后让他坐下,解开他已经松松垮垮的发带,手指轻柔地穿过箫竹的黑发,慢慢的梳理起来。
 艾玛被人伺候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_;=Y
至于许封阳为啥那么“听话”,箫竹表示那不在他的思考范围内。也许他是觉得箫竹从小被伺候惯了,也许他是觉得箫竹无聊在逗他,又或者没有什么也许,人家只是举手之劳。
许封阳手指穿过箫竹的发间,轻缓地顺着他的头发,后者舒服地眯着眼睛,像极了一只被顺毛摸的猫。= ̄ω ̄=
苏简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恩恩爱爱的场面,他在毯子下的手紧紧握住。
为什么?
为什么箫哥哥只有对着那个人才不一样?
为什么箫哥哥不注意一下自己呢?
苏简不是笨蛋,昨天晚上他就感觉到箫竹对他隐隐的有些排斥,他心里虽然有些难受,却也不敢问原因,可是箫竹昨天给他盖毯子的举动又让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的,从被卖进小倌馆后他就知道,两个男人也可以做一些男女之间的事,他也看过有人花钱为心爱之人赎身,知道两个男人也可以相爱。
难道……箫哥哥和那人……
从箫竹出手救了他后他就对他产生了爱慕之意,昨天箫竹的态度虽然让他心生退意,又激发了他的好胜心,得不到的越想得到,箫竹给他盖被子的举动又像催发剂一样让他的心又沦陷了几分,然而说到底还是苏简涉世不深,没吃过苦头,有人对他好点他就稀里糊涂地赶着上了。
看着那边格外温馨甜蜜(?!)的两人,苏简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有些疯狂的想法——
一定要!一定,要得到箫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很快就是喜闻乐见的剧情啦,苏小贱很快就会去领便当了,嗯,大概吧。。。。当然还是会一如既往的狗血。。。。望天。。。




第8章 下一站 
 箫竹正享受着许封阳的五星级服务,耳朵一动,听见苏简醒过来的动静,反射性地转头,可他却忘了自己的头发还在许封阳手里,于是乎……
 “嘶——”箫竹吃痛,立马乖乖地转回头不敢再动。
靠!原来头发被扯那么痛!
许封阳听见他的声音,有些关心又有些好笑地问道:“箫大哥,你没事吧?”
听出他语气中暗藏的笑意,箫竹闷闷地回答:“……没事。”
一个大男人连这点小痛都忍不住,太丢脸了……
许封阳无奈地摇摇头,快速而利落地帮他把头发收拾妥当,然后拍拍箫竹的肩膀示意他可以了,重新在他身边坐下,把水袋递给他。箫竹晃了晃脑袋,头发随着他的动作在身后晃动。
咦?还挺不错的。
他接过水袋喝了几口,正想说些什么,这时被忽略的苏简出来怒刷存在感了。
 “恩公……”
许箫两人的互动,苏简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虽然过程中箫竹一直是面无表情,但他却可以感觉到他周围的气场柔和不少,可自己出声后,他明显感觉箫竹神情中的冰冷,真正的寒冷,没有一丝温度,比无视更让人心寒。这种明显的差别让苏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箫哥哥对那人如此温和(!),却对自己那么冷淡!?难道一点希望都不能给他吗?!
苏简握紧了拳头,心头的怒火熊熊燃起。
他从小没有父母,由他的哥哥一手带大。苏简的哥哥十分宠爱这个弟弟,用一句经典的话就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苏简要什么只要说一句就有人会帮他拿到,长期处于要什么有什么的溺爱状态下,他潜意识里已经认为只要自己喜欢,就一定会是自己的,可是,自己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那人却对他如此冷淡!
如果说之前苏简只是单纯地对箫竹有好感,现在则完全转换成了求而不得的不甘。
如果箫哥哥也能那么温柔(?!)地对自己……要是箫哥哥能爱上自己……
苏简走到两人身边坐下,把毯子递还给箫竹,后者维持着面瘫脸收好,看都没看他一眼。苏简心里有些酸楚,但他只是略带羞涩地笑了笑:“我好像起晚了。”
 “无妨,”许封阳温和地说道,“苏公子可饿了?”
他熄灭火堆,把鱼递给苏简,苏简接过,虽然心里不想吃许封阳的东西,可是现在他确实饿了,只好闷头啃着香气四溢的烤鱼,却食之无味。
 “苏公子可有什么打算?”见苏简慢吞吞地吃完鱼,许封阳问他。
苏简抬头看了一下变身制冷器的箫竹,其实他心里很想跟着箫竹,可是他也明白死缠烂打是没用的,但如果就此分道扬镳,他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于是他想了想,心中一个不太成熟的计划慢慢形成,如果……箫哥哥和自己……
 “我想……可不可以先跟着你们到下一个城镇,我,我不会缠着你们的!到了地方,我就写信给我哥哥,让他来接我,我现在身上没钱……又是一个人……我怕……”他聪明地没说下去,看到许封阳微微皱起的眉毛,苏简知道他犹豫了。
知道箫竹不喜欢苏简,许封阳其实并不想和他一路,可是人家都这么说了,把他一个人扔这也确实不太好。
他看向箫竹,后者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许封阳明白他虽然看苏简不顺眼,但也不忍心把这么柔柔弱弱的人扔在这荒郊野外。
许封阳对着苏简笑了笑:“既然如此,就先委屈苏公子了。”
 “不会不会,是我太麻烦你们了!”苏简摆手。
委屈个毛线!麻烦个毛线!
箫竹在心里默默吐槽。帮了他还说什么委屈人家,许封阳的脑子一定被门挤了!还有你!既然知道麻烦别人还贴上来,你丫好意思么!
箫竹虽然同意让苏简跟着,但是心里却还是不太舒坦,对于苏简,他有一种来自于本能的厌恶,不单是因为苏简的外貌和性格,具体因为什么,箫竹自己也不知道,这其实并不符合他一向豁达开朗的性格,他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讨厌一个人,即使苏简似乎对自己有点那意思,他也清楚地知道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他实在想不透,好像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自己就一直面对着一些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事情,比如对许封阳莫名的熟悉,那封六个字的信,箫老爹看到信后奇怪的神色,还有那素未谋面的,许封阳的师傅到底为什么要给自己这样的信,又为什么要见自己?一切的一切都好像隔着一层纱,而他却束手无策,没有丝毫头绪。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儿的顶着,想那么多干啥。
箫竹拿着包袱起身,不理会那“委屈”又“麻烦”的两个人,转身走向马匹,然后他发现了一个有点严重又不太严重的问题:他们三个人,只有两匹马,怎么分?
许封阳和苏简两人见箫竹起身,也不再多说什么跟着站起来,随后,两人也发现了这个有点微妙的问题。苏简偷偷看了一眼箫竹,心里自然是想和他共乘一骑,不过他心里也明白这不太可能,所以他只是默默地站着,没有说话。
箫竹看了看马,又看了看一旁的两个人,最后他伸出手拍了拍许封阳的肩膀:兄弟,辛苦你了!
他们三个人,箫竹的身形最为高大,许封阳虽然体型比起他清瘦许多,但两人的身高却相差无几,他俩骑一匹马那明显不现实,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海拔还没马高,看起来风一吹就会倒的苏简,箫竹自是不可能和他一起的,于是,他很干脆的把苏简踢给了许封阳。
许封阳无奈地笑了笑,他发誓他在箫竹的眼里看到一丝幸灾乐祸和同情,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毕竟他对苏简也没有太大的反感,就当助人为乐了。
于是他转头看着苏简,温和地说:“苏公子,不如与在下共骑如何?”
苏简在一旁看着他们,听见许封阳问自己,心里不愿,却也没立场反对。他点点头,许封阳翻身上马,将苏简拉上马环在身前,他辨认一下方向,箫竹骑上另一匹马,三人一同向着下一个城镇赶去。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另一批人来到他们夜宿的地方,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指着熄灭的篝火对着一个衣着华丽的青年说:“少爷,看来他们才刚离开不久,要不要追上去?”
那青年抹抹头上的汗水,厉声呵斥:“追什么追!没看见老子累了吗?!”
小厮连连应和着,心里却想:“谁让你昨天硬是要和那妖精厮混一宿,早上又说什么也要追上来,活该!”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他却转身吩咐带来的人为那青年收拾休息的地方,毕竟他也不过是个下人而已。
再说箫竹这边,三人一路的气氛诡异莫名,许封阳和苏简闲聊着,苏简总是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往箫竹身上带,又时不时地问他一些问题,后者却只是用单音节回复他,要不就干脆不说话,苏简又向许封阳套着箫竹的信息,但是他明显不是许封阳的对手,对方几个太极打过来就把话题又扯开了。
苏简气在心里,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锲而不舍地继续套话。许封阳依旧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圆滑地和苏简打着太极,箫竹在一边看得那个乐啊,面瘫脸险些破功,只能默默地撇过头,心里默念:我啥也没听到,我啥也没看到。
三人就这么维持着这诡异而又有点搞笑的气氛赶着路,中午三人只是简单地吃了点干粮,稍加休息又继续上路,一路赶到了平川镇。
进镇后已经是接近黄昏,苏简与两人告别:“多谢两位恩人,一路上麻烦二位了。”说完还不等两人说话他便急冲冲地离开了。
箫竹感觉苏简的画风好像有些变化,一路上他都在使劲地和自己套近乎,怎么突然就挥一挥手,不带一片云彩地离开了呢?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苏简的离开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大感觉,就算有,也只是松了口气的轻松感。
许封阳看看天色,对着箫竹说道:“箫大哥,今日就在此镇落脚吧。”
箫竹点头。
找了家看起来挺干净的客栈,住店时也没有出现“只剩一间客房”那种让人蛋疼的情况,许封阳要了两间客房,不知不觉间,这些琐事好像都被他包揽了。小二领着许箫二人上楼,两个人将包袱放好,下楼一起吃晚饭。
 饭桌上,两人喝了点小酒,许封阳问箫竹:“箫大哥,恕我冒昧问一句,箫大哥并不喜欢苏公子,是否因为……他对箫大哥有意?”
这一路上许封阳也看出了苏简的小心思,对于断袖之癖他并没有什么反感或者厌恶,只是看那苏简不像什么容易相处的人,虽然表面看起来柔柔弱弱,但却总让他觉得有些表里不一,而且进镇后苏简匆匆忙忙就离开了,许封阳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苏简看起来不像要放弃的样子,那他……
许封阳皱眉。
箫竹没有发现许封阳的神色不对,他喝了口酒,砸吧砸吧嘴说:“不是,为什么讨厌他,我也不知道。”
箫竹的回答让许封阳有些意外,不过一想箫老爹豁达大度的性格,对于自己的女儿嫁了个江湖中人人讨伐的“魔头”,却也很干脆地接受了,断袖之癖这种寻常人所不能接受的,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于礼不合大逆不道的事,想来箫竹也应该是遗传了箫陌的不拘一格,不过箫竹的性格一路上他也了解了个大概,箫竹不喜欢苏简,或许只是纯粹的八字不合吧。






第9章 心痛
 许封阳想着便不再提苏简,但对于苏简离开时的异样,他还是留了个心眼。
许箫二人边吃边聊,吃着吃着不知怎的两人开始拼酒,不过箫竹哪里是许封阳的对手,苍墨裳对待七个徒弟那可是每天一恶搞,两天一下毒。灌酒?那真是太小儿科了~
箫竹本身酒量就不好,基本上两瓶啤酒就能让他睡上一宿,几口黄汤下肚,脑子有些凝滞,说话也开始不利索了。
 “你说……为什么……嗝,为什么我会……来这啊……”
许封阳以为他醉糊涂了,笑着说:“箫大哥,我们这是去见我师傅啊。”
 “我!我不是说这个!”箫竹突然急了,“我到底……为什么会来到这鬼地方!”
箫竹的声量加大,他仰头又喝了一大口酒:“我想回去……我想回去啊……如果……连你师傅也没办法……”
从来到这个世界,箫竹就憋着口气,这里不是他所熟悉的21世纪,即使有了原主的记忆,他却始终觉得格格不入,那是来自于内心深处的一种感觉,平时的他十分开朗,但在酒精的刺激下,那些潜伏在心里的不安,对这个陌生世界的恐惧却开始冒了出来。
如果,自己回不去了,会怎么样?
他很害怕,他怕自己会一个人永远地留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这里没有他的家人,没有他的朋友,没有他所熟悉的一切,即使现在的他也有“家人”,有许封阳这个很合得来的朋友,有原主对于这个世界的记忆,可是……这不是他……
许封阳见箫竹好像不太对劲,看他拿起酒碗又要往嘴里灌,他连忙起身把箫竹手上的酒碗抢下,箫竹也不去抢回来,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抓着许封阳的衣领大吼:“你说!你说!为什么!为什么老子会来到这个鬼地方!地球上那么多人,怎么他。娘的老子就穿越了!”最后的声音已经隐隐带着哭腔了。
穿越这种事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箫竹骨子里是个恋家的人,别看他好像很开朗豁达的样子,其实他的心理惯性很大,在现代生活了二十多年,突然一下子穿越到了古代,刚开始他只是维持着一种小说突然变成现实的惊讶和新奇,当这种感觉逐渐淡化,身边环境的转换让他不能适应。
许封阳听不懂箫竹在说什么,眼看他的声音已经引来大堂里其他客人的侧目,他也不在意被抓着的衣领,对着箫竹柔声地说:“箫大哥,你喝醉了,咱们去休息吧。”
箫竹手上的力道松了些,眼神迷茫地看着他:“箫大哥?谁是箫大哥?我明明……叫箫竹啊……嗝,我是箫竹……我不叫箫大哥……”
许封阳无奈地笑了笑,他点点头,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到:“好,好,你是箫竹,不是箫大哥,来,我扶你上楼,先回房里休息好不好?”
 “回房里……休息……?对啊……我要休息休息,我好累……”箫竹喃喃地说着,双手放开许封阳的衣领,身体慢慢地软了下去。
许封阳赶紧揽住他,低头一看,发现箫竹已经睡着了,他无奈地笑了一下,拉起箫竹的胳膊,一只手扶着他的腰慢慢地朝客栈二楼走去,尽管许封阳内力在身,然而喝醉的人重心不稳,箫竹身体软趴趴地直往下坠丝毫不配合,且光是他那一身的腱子肉也够许封阳喝一壶的。
许封阳艰难地移动几步,箫竹的不配合让他行走得十分吃力。无奈啊,他看了看睡得不省人事的箫竹,一手搂过他的肩膀,一手放在他双膝下一个发力,直接把箫竹打横抱了起来,调整一下姿势走向二楼楼梯,箫竹缩在他怀里睡得死死的。
果然这样方便多了。
两人上楼后,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悄悄从门口离开。
直到许封阳把箫竹放在床上,他都没有醒过来,接触到柔软的床铺箫竹自动滚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团,哼哼唧唧地,不动了,许封阳楞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笑,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帮他把外衣鞋子什么的脱掉,又扯了扯被子把他整个人裹了起来,过程中箫竹一直安静地沉睡,许封阳做完把房间里的蜡烛吹灭,轻轻的走了出去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楼下,一个高大的青年男子走入客栈,他的相貌普通,身材健壮,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甚是亲切:“掌柜的,还有客房吗?”
掌柜的连忙笑迎:“有的有的,客官里面请。”
小二领着那男子上了楼来到一间客房门前,那男子要了些饭菜和热水,就把小二打发走了。
夜色渐深。
第二天箫竹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晃晃有些宿醉的脑袋,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他使劲揉了揉,感觉好像舒服了点。
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箫竹只记得自己好像抓着许封阳喊着什么,具体说了什么,他却记不清了。
这时客房的门被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正是许封阳。
他手上端着个托盘,上面几个碗碟,箫竹闻到一股香味,感觉肚子好像咕咕地在叫,他起身,光着脚丫子走到桌子前坐下。
许封阳把托盘放到桌上,温和地笑笑:“箫大哥醒了?先喝碗醒酒汤解解酒吧。”
箫竹也不含糊,接过他递过来的碗就喝,一股子奇怪的味道在口腔弥漫开来,嘴巴里隔夜的酒味和醒酒汤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箫竹忍不住皱眉(‘)。
卧槽这味道比藿香正气水还销魂!
见他这样,许封阳倒了几杯水给他喝下,箫竹感觉嘴里的味道淡了些,许封阳又把托盘里的一碗粥端给他,说:“箫大哥饿了吧,先喝碗粥垫垫肚子。”
箫竹看了看许封阳,后者十分神奇的回答他没问出口的问题:“我已经吃过了。”于是箫竹不客气地接过,大口吃起来。
嗯?是他做的?
箫竹喝着香喷喷的粥,看着许封阳,他笑了笑没说什么,注意到箫竹只穿着一层单薄的亵衣,他走到床边拿起一件外袍给他披上。
 把粥快速的消灭干净,箫竹有些意犹未尽的放下碗,满意地摸摸肚子。
果然许封阳的手艺怎么吃都不会腻啊!
箫竹看着坐在身边的许封阳,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许封阳给自己和箫竹倒了杯水,回答:“辰时快过了,箫大哥可还觉得不舒服?休息一会儿等用过午膳再出发吧。”
箫竹点点头没有反对,他现在确实还有些晕,也不逞能,随即他想到,昨天自己喝醉了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于是他有些小心翼翼地问:“昨夜我喝醉了,是不是说了些什么?”
许封阳笑笑:“箫大哥只是喝醉了说胡话,然后就睡了。”
听他这么说,箫竹微微放下心,正想再说话,忽然发现脸上凉凉的,伸手一摸,这是……眼泪?
箫竹楞楞的看着被眼泪润湿的手,视线慢慢被泪水模糊,他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心口猛地一疼,整个人蜷缩着连着椅子倒在地上,浑身剧烈地发抖。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许封阳只见箫竹突然之间泪流满面,接着整个人就倒了下去,他连忙来到箫竹身边,看见他抽搐的身子急切地问:“箫大哥!你怎么了!”
箫竹此时只觉得心脏一阵绞痛,仿佛有人拿着什么尖锐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扎进他的心里,让他疼得几乎快昏厥,他好像听见有人在叫他,可他却什么也听不到,耳边尽是轰鸣声,好像千军万马奔腾而过,眼前一片鲜艳得就像血液的红色遮盖了他的视野,泪水和汗水不断地滴落,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
看到他痛苦的样子许封阳的心紧紧地揪了起来,他把箫竹抱起放到床上,不停地喊着:“箫大哥!箫大哥!你怎么了!说话啊!”
箫竹已经完全听不到也看不到,心脏处的痛沿着血管传遍全身,他整个人不住的痉挛着,强烈的痛感让他说不出话,只能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喊出来。许封阳只觉得手臂被箫竹紧紧地抓住,从他的力道可以清楚地知道他现在有多痛苦!
箫竹只觉得恨不得能晕过去,心脏一阵阵地绞痛,那种被利器贯穿心脏的痛楚终于让他再也忍不住嚎叫起来。
那撕心裂肺的叫声传到许封阳的耳朵里,让他更加心急如焚,他不知道箫竹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看他痛得快去咬自己的手,许封阳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手臂放到他嘴边。
箫竹紧紧地咬住,嘴里感觉到一股血腥味,让他清醒不少,然而当那痛感再次袭来,他终于忍受不住,有人叫了他一句,他来不及回应就不受控制地昏了过去。
那句话,他却听清楚了,那个声音叫他:
 “文叶……”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这章的画风好像有点不对啊。。。。望天。。。。





第10章 四月初七
 看箫竹痛得昏过去,许封阳脸上早已没了平日温和的样子,他小心地把自己的右手从箫竹嘴里拿出,白皙的手腕上一个鲜血淋漓的牙印,十分刺目。
许封阳眉头紧锁,却不是因为自己受伤,他看了看怀里昏睡的箫竹,此时的箫竹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水濡湿,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嘴唇没有丝毫血色,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即使昏厥过去却还是紧锁剑眉,仿佛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看起来没有了平时的冷冽清寒,反倒有些可怜。
 把箫竹放平在床上,伸手搭上他的手腕,许封阳并没有感觉到什麽异常的脉象。苍墨裳虽然为人猥琐,但是确实有真本事,武功,占卜,医术三绝,身为徒弟的许封阳除了一身武功,医术虽不高明,却比那些赤脚大夫好上许多。
箫大哥的脉象没有中毒的迹象,也不是旧疾复发,那他究竟怎么了?
许封阳眉毛皱得更紧了,又细细地把了一次脉,还是没有任何异常,他只能先放下这个问题。箫竹身上那层薄薄的亵衣已经被汗水浸透,黏在他的皮肤上。许封阳无奈地叹口气,到楼下要了一些热水,回到房间把箫竹的亵衣脱了,用热毛巾把他全身的汗水擦拭干净,又给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盖上被子。
许封阳做这些的时候箫竹一直没醒,不过好在看他的样子已经没有了痛苦的神色,许封阳心里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一些。
楼下,在一个有些偏僻的座位上,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放下筷子,招来店小二。
 “哟,这位客官有什么吩咐吗?”小二问到。
 “呵呵,有件事想拜托一下小二哥。”男子轻笑。
 “客官有事尽管说!”小二有点不好意思,这个男人看起来虽然相貌不起眼,笑起来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对着自己这个小小的店小二也是彬彬有礼。
 “劳烦小二哥帮我送封信。”
 房内,许封阳正想向店家要笔墨给苍墨裳写封信问问箫竹的问题,这时,房门被敲响,他起身开门,是店小二。
 “客官,有人送了封信给您。”小二道。
 “信?”许封阳楞了一下,问到,“是谁送来的?”
小二回答:“是一个看起来很和气很高大的男人。”
 “那人有说什么吗?”
 “他只说您看了信就知道了。”
小二没想到那人要他做的事居然只是送封信给住在客栈里的一位客人,他还奇怪那人为什么不自己送,明明就隔着一层楼,不过他也没想太多,只是照办。
许封阳不再多问,接过信封打发走店小二。
关上门,许封阳坐在椅子上,想着会是谁给自己写信。他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带着墨香的信纸上,是一行潇洒飘逸的瘦金体。
 “四月初七,心痛。”
是师傅的字迹!
许封阳第一时间就认出这信是苍墨裳写的。
四月初七……心痛……
他思考着这句话,在心里算了算,今天正好是四月初七,而心痛,莫非是指箫竹?!
许封阳心里的石头终于全部放下。师傅会写这信给自己,必定是算出了箫大哥的事,不过师傅在信里也没说其他的,那箫大哥的情况就不是十分严重。
至于店小二说的那个看起来高大却很和气的人……许封阳眯了眯眼,笑了。
记忆中符合这个形象的,只有一个人。
总算松了口气,许封阳将信纸收好,看着躺在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箫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醒,想着干粮已经在路上吃完了,应该去补给一下,等箫竹醒了感觉好些就立刻出发,毕竟苍墨裳虽然没说什么,可是箫竹刚才的模样十分吓人,怎么看都不像没事。
许封阳起身下楼,走出客栈一段距离,突然发现身后有人在跟踪自己,他不动声色,闪身进了一条小巷,那人追了进去,却发现人不见了,他一惊,以为许封阳跑进了小巷深处,刚想追,身后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你是谁!”
那人惊骇的转过头,身后的人,正是他跟丢了的许封阳。
许封阳看着这个贼眉鼠眼的男人,确定自己记忆里没有这号人物,自己初出江湖,并没有得罪什么人,难道……
那男人看见许封阳,开始有些害怕,等看清楚他俊美异常的脸,口水顿时流了满地。
皱眉望着眼前的男人,那垂涎的神色让许封阳十分厌恶,正想出手教训一下这人,忽然感觉身后有人偷袭!他想转身,却发现自己居然动不了了!
糟了!
许封阳这时才闻到小巷里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然后他只觉得后脖梗一痛,失去意识前,他只想到客栈里还在昏迷着的箫竹。
箫大哥……

箫竹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好像身处在一个古代的战场上,天地一片苍茫,他站在狂风之中,四周全是黄沙漫天飞舞,只有风声呼呼着从耳边刮过,鼻腔里满是血腥和尸体腐烂的味道,箫竹楞楞地站着,突然他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个人背对着他,那人一身黑衣,长发披散着,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从衣服上破开的口子可以看出,他受伤了,而且伤的很重,鲜血顺着衣服缓缓流下,滴落在地上,箫竹不知道自己的视力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那人一身黑衣他却知道他的衣服已经被血染透了,他的手中拿着一柄墨黑的剑,箫竹认出,那是他的玄墨剑!
他不自觉地朝那个背影跑去,越跑越快,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剧烈地跳动,忽然他看见,那人举起玄墨剑,对着自己的胸口就刺了进去,箫竹心口一疼,猛地坐起身,才发现自己做了个梦,他摸摸额头,全是汗水。
箫竹喘着粗气下床,发现已经是黄昏了,房里没有点灯,太阳的余辉透过窗柩洒落一地。
他起身,房间里除了他没有别人,箫竹以为许封阳回自己房里去了,于是他穿好衣服打算出去找许封阳,至于头发,他无奈地参考了盖聂大侠的发型。
来到隔壁许封阳的客房,他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箫竹又等了一会儿,里面还是没有声响,他试着推了一下门,门吱呀一声来了,里面一片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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