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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和帝-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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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宣德一声冷笑,“那几个国家到现在还在打好像跟你关系也不小。”
  “……我们回去吧。”秦王重新摇起折扇。
  
  扬州,杨家别院里。
  “呀,皇兄,你这是怎么了?”秦王赶紧凑上前去摸了摸皇帝的脑袋又猛的缩了回去,“啧,都可以烤鸡蛋了。”
  皇帝发着高烧,脸色通红还冒着冷汗,根本不想理秦王。
  “我说你们怎么搞的?怎么能让陛下发起高烧来了?这可不是寒冬腊月!”秦王装模作样的呵斥起几名影卫起来。
  “王爷,陛下今日起床就不太舒服,等到晌午的时候就开始发烧了,大夫也不让看。到现在,是越来越严重了。”一名影卫低着头说。
  
  “皇兄啊——生病吃药是人之常情,不要不好意思嘛。神仙都要喝酒的,人喝点药真的没什么。”秦王语重心长的劝道。
  皇帝睁开眼睛,盯着秦王问,“你怎么不喝。”
  秦王咋舌,“皇兄,我又没病我喝什么?喝酸梅汤还是可以得!”
  皇帝又闭上眼不说话,直接装挺尸。
  秦王摇头,继续劝,“不吃药也得看大夫吧?看看大夫能不能用个其他什么法子把这烧给退了?”
  “不看。”皇帝哼了一声说。
  秦王心想,劳资比你多活十多年,我忍。
  
  把影卫招出去后,秦王决定和皇帝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皇兄,讳疾忌医是不对的!有病就要医,不然留下什么隐疾就不太好了。”秦王埋着心中的火山还是劝。
  “你以为是谁害的?”皇帝讥笑了一声。
  秦王那心中的气啊就像久没见水的鱼钻进了大河——一下子全没了。
  “那个,我昨晚醉了。”秦王相当乖巧的找了一个理由。
  “这是理由?”皇帝问。
  秦王翻了一个白眼,“我喝醉了,皇兄没醉吧?怎么把过错全推在我身上了?再说我不过是做了一回,皇兄对我我拿手指加脚趾都数不过来了。”
  “你没发烧过吧。”皇帝不耐烦的说。
  秦王拍了一下脑袋,“我就说嘛,原本是忘了把哑巴带出来。你不带个宫女就算了,居然连个太监都不带,这么出了麻烦了嘛。”
  皇帝狠盯着秦王,低哑着嗓子说,“你敢!”
  秦王无语,“我只是说说。”
  “想都不许!”
  
  秦王很无奈,一国之帝变性了,来撒娇卖萌了,更傲娇起来了。
  “那你想怎么样?”秦王不耐烦的问。
  “我就早上喝了一碗粥。”皇帝避而不谈那个问题。
  秦王忍,走出门外道,“去熬粥,熬淡一点,最好淡出一个鸟 
 30、皇帝发烧 。。。 
 
 
  来!”
  有影卫不怕死的问,“鸽子粥?其他的鸟也不怎么好弄。”
  “……滚!”秦王心平气和的说了一个字。
  
  等影卫把熬好的粥端上来,秦王黑着脸把勺子送到皇帝嘴边,忍无可忍的说,“啊——”
  皇帝张开了嘴,却是没喝粥,对着秦王说,“你十个月大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喂你喝粥的。”
  秦王挤出一个扭曲的笑问,“吃不吃?”
  皇帝偏过头说,“谁知道有没有毒。”
  秦王忍,亲自喝了一口,说,“放心了吧,没毒。”
  皇帝喝下第一口粥,然后又闭上了嘴,不肯喝下一口。
  “你又想怎么样?”秦王磨着牙问。
  皇帝说了一句,“我怎么知道烫不烫。”
  秦王忍,吃了一口说,“不烫,刚刚好,够暖胃。”
  皇帝又开口吃了一勺子,然后又不肯吃了。
  “大哥,你又怎么了?”秦王欲哭无泪。
  皇帝闭着眼睛说,“我怎么知道粥够不够甜。”
  
  秦王被气得三魂出窍,很想砸了手里的碗,“皇兄你都喝了两口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甜不甜!”
  皇帝的回答理所当然,“我喉咙痛,舌头也有些麻,尝不出来。”
  秦王内伤了,操,你都尝不出来还闹个屁的甜不甜。、
  秦王喝了一口粥,又给皇帝舀了一勺子递到皇帝嘴边,“很甜!绝对能够补充营养!”
  皇帝吃了一口,再次不肯再吃。
  秦王气得眼睛发红,端起碗就要往地下摔。
  
  “是谁害我这样的!”皇帝见秦王气得摔碗,赶紧了说。
  果然,秦王把端起抬高的碗又收了回来,一脸忧郁的看着皇帝说,“大哥,你说吧,你想怎么样?兄弟我奉陪到底。”
  皇帝这回是连脑袋都彻底撇开了,“既然觉得让你喂我喝粥是委屈你了,那你走就是,何须管我。反正昨晚是我咎由自取不该好心扶你回房休息。”
  秦王无语,这回是彻底无语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呆立的坐在床边,把装着粥的勺子往皇帝面前一伸,决定当哑巴了,死活也不肯开口。
  
  “皇兄,我们回宫吧?外面人很危险,还是皇宫安全。”在对峙了半晌之后,秦王再次妥协了,带着绝望说到。
  “你不是喜欢扬州么,多逛几日还是好的。”皇帝开口道。
  秦王泪奔,操,这是什么事儿。当时杨宣德说要来扬州是你自己答应的好不好,跟我没半截毛线的关系。
  “皇兄,我爱死了我的秦王府,再不回去我就要患相思病了!”秦王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秋思语不错的,秦王你好南风——”皇帝又开了口。
  不过半路被秦王打断,“皇兄你看错了,那秋思语公子一看就是瞧上杨宣武了,真的没我什么事,我也对他没半文铜钱的 
 30、皇帝发烧 。。。 
 
 
  兴趣。”
  “那杨宣德不是说还要去暮烟楼么?还没去见过就这么走了怕是以后要后悔。”皇帝又说。
  秦王是真哭了,被皇帝给逼的,“皇兄,那暮烟搂里能有什么好的,真的没什么好看的。小弟我喜欢男人,对女人没兴趣,皇兄你又是天之骄子,怎么能随意出入那些不入格的地方。”
  “你堂堂一个王爷,在京城还爱去那些烟花之地。你好歹也是大宁王爷,身上流着大宁的血脉。”皇帝慢悠悠的开了口。
  秦王到现在已经处于半疯状态,接话也不过脑袋了,直接就说,“皇兄冤枉,小弟再也不去了,自从上次秦淮之参了我一本后就没再去过。”
  “那秦淮之对你可是情深意重——”皇帝一个一个的把问题甩出来。
  秦王马上正了脸色,不过看得出来精神已处于崩溃状态,“皇兄,我对秦淮之秦大人绝对的是没那方面的想法,我敬仰秦大人的为人绝对不敢做出有辱国之栋梁的事来。”
  
  皇帝满意了,粥也喝完了。
  秦王出了皇帝屋子的时候,脸上全无血色,精神上堪比人比黄花瘦。
  杨宣德见秦王终于把粥给喂了,就想去问皇帝怎么了,哪知秦王六神不在,直咄咄的回了自己屋子。
  杨宣德问旁边的管家,“这,里面的贵客是怎么发烧了?”
  管家在杨宣德耳边说,“不知道,晌午的时候他还跑去冰库里转了一圈。”
  杨宣德偏着脑袋想了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只能等着皇帝说见他。
  
  而皇帝见秦王走了,赶紧把怀里的装着热水的水袋给拿了出来,边拿边说,“热死人了——”




31

31、终于回宫 。。。 
 
 
  皇帝头一天为了装病又去冰库里躺了半天,回来又拿装热水的袋子捂了半天。
  第二天真的病了,这回是真的得看大夫了。
  皇帝生病了,秦王麻烦了,因为皇帝扭捏起来比秦王要恐怖很多倍。
  吃饭要人喂,喝药要人喂,洗澡要人洗,这些都压到秦王的身上。
  秦王觉得皇帝这是挟私报复,而杨宣德觉得这一切都很诡异。
  
  杨宣德觉得皇帝生病于情于理就算为了安全着想都该让那些个影卫照顾,找秦王干什么,何况秦王是那种能照顾得了的人嘛。
  这一点杨宣德错了,秦王这几天照顾得很卖力,就算不会也学会了。
  其实让秦王难以忍受的是皇帝每天在他耳朵边上嘀嘀咕咕的,每做一件事都会说在你XX岁的时候,我也帮你做过,啊拉啊拉个没完没了。
  每次秦王想发飙皇帝就会在旁边不阴不阳的来一句,“这是谁害的。”
  秦王一听立马泄气。
  
  冬天感冒了夏天感冒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冬天的容易好,夏天的不容易好,比如:作者的某个亲人。
  皇帝也是人,所以也不例外,病了五日才勉强好了些。
  秦王求爹爹告奶奶的让皇帝给回宫去,他实在是不堪重负了。
  皇帝也觉得折磨秦王也折磨得够了,二话不说就开始准备回宫。
  
  杨宣德的一张脸老臭,他想劝皇帝把伤寒养好了再走,免得路上加重了就不讨好了。想着是自己建议要来扬州的,可来了没两天皇帝就在这生病了,这可不是晦气么,自己跟着回京还真说不准皇帝会给他穿什么小鞋。不是杨宣德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那皇帝一看就是个心眼十足十的人,得罪不起啊。
  杨宣武也是要跟着的,表面上是顺路去京城有些事情要做,实际上就是暗地里护驾。其实在杨宣武心里还有一层想法是要是他大哥又惹祸了他还得亲自去周旋,他一向不主张跟皇帝扯上关系的,伴君如伴虎哪有自由自在舒服。
  
  从扬州回京城不过八日路程,因是官道,所以路要好走得多。
  皇帝依然和秦王一个马车,杨宣德和杨宣武一个,然后三辆马车都装着其他物什,剩下的三辆则是那些换班的近卫和影卫用来休息的。
  秦王很悲催,以为回京就好了,只是没算计到在回京的路上更能折腾人。
  想着从幽州到扬州那一路是皇帝照看着秦王,到了扬州回京城就是秦王照顾皇帝,那个日子过得之悲催啊。
  还好在官道上一路都有驿站,所以相比从幽州到扬州那一截路要好走得多。
  
  大宁的驿站和其他朝代的驿站不一样,这种驿站不止是官用的,在一旁还有私用的。为的就是满足那些走商的人,大宁是重商的,虽然商还是排在末尾。而 
 31、终于回宫 。。。 
 
 
  得到的收益就用来当作驿站的经费,这样一来,朝廷每年在驿站身上节约的银子就是一大笔。
  此政策不用猜,来自于当朝的太妃大人当年还是贤妃的时候。
  在大宁二十余年的推行之下,某些驿站甚至发展成为了小镇。
  
  秦王很悲催,悲催在于他不仅要照顾好皇帝的生活起居还得照顾好皇帝那弱小的心灵。
  而照顾皇帝那弱小的心灵的最好办法就是舍身取义,秦王很想问皇帝在伤寒还没彻底好的的境况下,您还能威武么?
  然后皇帝用他的实力证明了这一疑问。
  秦王实在是不知为什么他不过是上了皇帝一次就要受如此折磨,觉得在看到皇帝的时候再也没了想抱他的心思了。只想着快点回了京城,自己滚回秦王府睡他个三天三夜不想起来。
  
  马车滚了八日,终于滚回了京城。
  皇帝自个儿回宫,秦王自个儿回秦王府,杨宣德杨宣武先自个儿回自个儿的京城别院。
  秦淮之等秦王回京等得花儿都谢了,结果爬墙去见秦王,秦王睡得比死猪还死。秦淮之泄愤的拧了秦王一下才愤愤然的回了自个儿家。
  
  皇帝回了宫,全身舒坦,根本不像是赶路回京城的人,因为在途中折磨某人很觉得痛快。
  而不痛快的事情就要看成堆的奏折,虽然都有了处理的策略,但是还是要看的。虞城贺处理政事的能力皇帝很清楚,一向很放心。
  秦淮之指桑骂槐,折腾那一群百官的手段皇帝也很信服,所以那些个百官绝对没有心情管皇帝怎么了怎么了,第一要务就是对付秦淮之。
  
  太子很是想念秦王,闹着要去秦王府见他。
  皇帝也不拦着,放了太子出宫,他从来都不觉得太子亲近秦王有什么不好,但是亲近自己的母后就不能了。
  一个太子太依赖自己的母后那一方,在性子上就容易软弱,而皇后一方就更容易得势,最后动摇帝国根基。
  谁又能抵挡权势的诱惑。
  
  太子到了秦王府,秦王还在睡觉。
  太子在秦王面前一向不注重礼节,自顾自的跑去了秦王的寝殿。
  秦王睡得像死猪,太子怎么叫都叫不醒,最后只好捏秦王的鼻子。
  扰人清梦是很不道德的行为,秦王一向对此行径深恶痛绝。被闹醒的秦王的脾气不怎么好,不好到太子都吓得躲在了门外。
  秦王在踢翻了桌子后,心情平复了下来,对着躲在门边的太子招了招手。
  太子觉得秦王没彻底醒之前是有些可怕的,死活不敢上前来。
  秦王对着太子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太子自觉地一步三跳的上前,规规矩矩的叫了一声,“二皇叔。”
  
  “来干什么?”秦王微笑着问。
  太子眨了眨眼睛,说得是振振有词,“几月不见,本 
 31、终于回宫 。。。 
 
 
  殿下想二皇叔了。”
  秦王点了点头,对着太子说,“在门外的院子里蹲上两个时辰再来说。”
  “二皇叔——”太子嘟着一张嘴开始卖乖。
  秦王不鸟他,径直叫人端了清水进来洗漱。
  等到秦王洗完脸,修饰好仪表,穿戴整齐了,才看着太子说,“啧,太子殿下怎么还在这?”
  太子欲哭无泪,眼巴巴的看着秦王说,“二皇叔,侄儿知道错了,下不为例。”
  秦王扯了扯嘴角,“自个儿蹲墙角种蘑菇去。”
  太子的脸马上转为好奇,“二皇叔,蘑菇怎么种?”
  “……你蹲在门外角落里淋两个月雨,蘑菇就自然长出来了。”秦王扯了个把子自顾自走了。
  身后传来太子的哭腔,“二皇叔——我还要去看范将军家的两个世子的。”
  
  秦王去了书房。
  里面的人似乎已经等了很久,旁边的茶都凉了。
  秦王笑嘻嘻的说,“怎么不叫醒我?”
  男人笑,“不是太子殿下去了嘛,何必浪费我的体力。”
  “查到什么了?”秦王坐在书桌前问。
  男人摸了摸下巴才说,“皇帝让那名影卫快马回京送了一些东西出宫,经我多番查探,居然是太妃曾经用过的东西。”
  皇帝让人把太妃用的东西送出宫,秦王敲了敲桌子,“送到哪了?”
  男人摸了摸鼻子说,“跟到戟州就跟丢了。”
  秦王想了想说,“太妃必在京城。”
  男人很是不解,“秦王你有事没事总查着太妃干嘛?以为我‘未央’有那么多钱闲着没事做了?”
  秦王挑起嘴角一笑,“杨宣知,‘未央’可不是你一个人的。”
  杨宣知撇了撇嘴道,“算了算了,反正查也只查到这,我走了。”
  
  秦王待杨宣知走了好一会儿才出了书房,去看太子。
  太子果真在那傻兮兮的蹲马步,秦王赞许的点了点头,对太子说,“你知道你错在哪了吗?”
  太子可怜兮兮的点头,“我不该打着看皇叔的幌子想去看范家的两位世子。”
  秦王摇头,“继续蹲!”
  两刻之后,秦王再次问,“知道错在哪了吗?”
  太子已经开始全身冒汗,“我不该打扰皇叔休息。”
  秦王再次摇头,“继续。”
  又两刻,太子的腿开始打晃。
  秦王问,“知道错哪了?”
  太子实在是不知道自己是错哪了,只能欲哭无泪的摇头。
  秦王叹了一口气才说,“你错在不该我叫你蹲马步就蹲马步。”
  说完这一句的秦王轻飘飘的走了,留下整个石化的太子。
  
  秦王翻院墙去找秦淮之。
  在秦淮之门外站了半晌,秦淮之不鸟人。
  秦王叹气,又一个傲娇的,不就是在睡觉的时候没见人么。
  让人逮了一只乌鸦,秦王拿着树枝去戳笼子 
 31、终于回宫 。。。 
 
 
  里的鸟,那乌鸦见有人戳它,又飞不出笼子,只能扯着喉咙叫,“呱——呱——”
  好不凄凉的叫声,叫得隔壁秦王府的值班侍卫全身都冒鸡皮疙瘩。
  终于,忍无可忍的秦淮之出来了。
  秦王对着秦淮之一笑,“淮之,我回来了。”
  秦淮之看向秦王,说了一句,“回来了?”
  秦王指了指石桌上的酒坛子说,“还带了扬州的好酒,今晚不醉不归。”
  秦淮之对着秦王笑了,笑得迷了秦王的眼,“好,不醉不归。”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开始的时候计划十万字完结,现在看来悬了,那就十二万字内完结吧!




32

32、皇帝的坦白 。。。 
 
 
  “皇帝这是什么意思?”太妃冷笑着看向面前的男人。
  皇帝已经不是小时候的那个模样,到如今已经是自有一番威武,“朕只是觉得母妃与秦王之间的误会还是解一解才好。要不然,依秦王的性子还不又闹个天翻地覆?”
  “你不一直让他闹着?”太妃不以为然的说。
  “这一次是让瑾王、宁王提早反了,下一次大概就是让那些个手握兵权的将军反了。母妃要是一日不见他,他可是要将母妃与父皇辛苦治理的江山毁个一干二净才肯罢休。”皇帝无可奈何的说着,“朕可想着休息两年。”
  太妃挑眉,“陛下登基五年有余,大大小小打的仗可不少,今个儿怎么想着修生养息了?”
  皇帝笑,“休息好了再打。”
  “……”太妃无语,不愧是先皇的儿子,没有一个不崇武的。
  
  “其实东西早没了,告诉秦王也没什么,母子情深秦王想到这不会多怨母妃的。”皇帝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太妃翻白眼,心想不是你骗他你当然不怕,从小到大你见过他和谁亲了,“我不怕他置气,我怕他折腾。”
  皇帝也无言,秦王折腾起人来的确是不一般,没把人命当命。
  
  “母妃还是把真相告诉秦王吧,也好让他死了心。”皇帝又劝道。
  太妃忍无可忍,问,“我告诉他真相你能捞着什么好了?当年我要不告诉他能回去,说不准他就是太子了。”
  皇帝实在是奇怪太妃为什么不想自己的儿子当皇帝,不过还是说,“朕想啊,秦王想当皇帝说不准也不过是想找个寻回去的路子。”
  “……”太妃想了想觉得也有一定的可能,毕竟秦王从小就不是爱管闲事的性子。
  
  “只是我一直奇怪,皇帝怎么老想着让秦王死了回去的心?秦王年纪也不小了,早该大婚这也该皇帝你指婚吧?要说秦王真如外面传言的那样喜欢男子,那些年我怎么没看出来?”太妃若有所思的问。
  皇帝笑,“太妃,有些事我不想隐瞒,我与秦王早已有夫妻之实。”
  “糊涂——”太妃猛的砸了桌上的茶碗。
  “他是你亲弟弟!皇帝,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又如何得了?你大宁皇室的脸面还要不要?你对得起大宁的祖先么?”太妃的情绪激动起来,她万分没想到皇帝与秦王是这种关系。
  皇帝垂眸,淡然说道,“母妃关系的果然是这大宁江山,从来没想过秦王。”
  “他需要什么关心?没人管最好,从小到大你见过什么事情难倒过他?他引诱你,你就那么轻易的进了他设的笼子?”太妃是深知秦王和他一样是穿越的,思想的年纪要比身体的年龄大个二十岁,怎么也比皇帝知道好歹,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非要说个对与错那多活过二十年 
 32、皇帝的坦白 。。。 
 
 
  的人一定是错得多的一方。
  皇帝笑出了声,“母妃说错了,是我趁秦王醉了强迫的他。”
  太妃张大了嘴,却是哑口无言。秦王是自己生下来的,可自己没有花过一分心思看管,倒是这皇帝是自己亲自教导出来的,居然也做出这种事。
  这是谁的悲哀?
  
  “太妃曾经不是和秦王讨论过么,喜欢男子又有什么错,喜欢自然就是喜欢了。”皇帝没觉得喜欢男人怎么了,和当年太妃的教育也脱不了关系。
  太妃叹了一口气,说道,“皇帝,秦王是你弟弟,虽不是一母同胞可也是先皇骨血。喜欢男子是没错,可对方若是自己的血亲就有错了。”
  皇帝嘲讽的笑,“母妃,当年生下秦王的时候你大约就没怎么管教过吧。他喜欢的是什么,讨厌的是什么,大约母妃都不知道罢。那些年,清儿吃的,用的,玩的,有哪样不是朕亲手挑的?朕待他比待自己还好,难道就不允许朕喜欢上他?”
  太妃脑袋里马上出现了一行字:情人养成计划。一个四五岁的养着一个实际年龄有二十的人这未免也太过诡异。
  
  “皇帝知道秦王为什么想回到那个世界么?”太妃突然笑了,“你说这天下的权势他都不要,拼了命的想回去,图的是什么?”
  皇帝一霎那想起了那个秦王嘴里的祁哥,他不是不嫉妒的,只是怎么寻也寻不着那人也只能安慰自己说那个人从来都没存在过,可如今听太妃的话,那祁哥说不定就在那个世上。
  “皇帝只知道我是从别的世界来的,可不知道秦王也是同我一个地方来的吧?不过他出现的形式等于是鬼神故事里的前世今生,带着上辈子的记忆投的胎。身体的年龄只有二十,可实际年龄已经四十了,皇帝你对着一个四十岁的秦王还有那种想法?他那么想回去就证明在上辈子自然有他喜欢的人,你若真喜欢他又何必勉强他?”太妃说出了某些真相,目的也无非是想让皇帝对秦王死心,不管秦王是谁,但实际上身体里流着的都是皇室血脉,这乱伦背德的罪名不是一个皇帝就背得起的。
  
  听到这么多,皇帝心中也有个大概,曾经的那些猜测,也隐隐约约成形。只是他花了四年的时间硬下心肠没去见那人一眼,结果到最后也没忍住,非找了个借口去见他,到现在他又怎么可能放手?
  那个人,不管他记不记得上辈子,可这辈子是自己亲自看养着长大的,自己也下过狠心想要不理会他。可最后,就算见不到人也要知晓他每日做了些什么才能安睡。
  这不算是情么?亲情,友情,爱情都不过是情的一种,自己不过是想要抓住那个人跟自己纠缠着又有什么错?
  他爱着别人又怎么样?他回不去了,再想着那个人 
 32、皇帝的坦白 。。。 
 
 
  也会慢慢淡忘的。而自己却一直在陪着他,陪了二十年以后会更多,他最终能记得的也会是自己而不是那个许多年前的那些虚无的记忆。
  
  皇帝很乐观,这是太妃教的,也是跟着秦王学的。秦王不管处于哪种境地都好似乐观向上,什么也不担心。
  “他上辈子喜欢的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辈子身边能有谁,我不信我宠了二十年的人比不过他曾经那一场欢爱。”皇帝是从来不肯认输的,他也不信秦王真的爱那人爱到如斯地步。
  太妃笑,“好,我就把实情告诉他,看看他又如何选择。”
  皇帝见太妃允了自己的条件,请了安走了。
  
  回到御书房,皇帝见了那名影卫。
  “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皇帝问。
  影卫跪地低头禀报说,“这一路都有人追踪,后来臣使了金蝉脱壳之计先让一队人马去了戟州,再让另一队人马假扮成行商把东西运到了东海沉海。”
  皇帝点了点头,让影卫下去了。
  影卫退了出去,想着有人严密盯着怎么可能运得出宫,自己不过是让人把那东西丢进皇宫的水库底下了。
  所以说,这欺上瞒下的伎俩并不是天朝才有的!随便一个架空朝代也是有的!(原谅我的间接性抽风)
  
  太子去见了秦王回来。
  皇帝召了太子见面,看着太子垂头丧气的就问,“你又打扰秦王睡觉了?”
  太子睁大着眼睛问,“父皇怎么知道?”
  皇帝冷笑,“你哪次被罚蹲马步了不是这怂样?”
  八岁的太子撇了撇嘴回嘴道,“太阳都偏西了皇叔还在睡,是猪么。”
  “这话要是被秦王听到,又是要罚你蹲马步了。”皇帝教训太子道,“说这种话的时候就得找个没人的地方说,免得给自己招罪受。”
  太子马上接口,“父皇小时候难道也是这样的?”
  皇帝抽了抽嘴角道,“朕小时候,可是比你懂事多了。每日起早贪黑的读书识字,还要照顾秦王。”
  太子想了想说,“皇叔还需要人照顾呀?我听宫里的太监们说皇叔从小就不让人操心。”
  皇帝冷笑,他是不用人操心,但跟他玩的人就得担心了。
  “可听皇叔说父皇小时候总爱没事找事,皇叔自己有手有脚父皇还非要给他喂饭吃。”太子开始出卖秦王,顺便打击皇帝。
  皇帝阴笑,“帝策一百遍,明日晌午交给朕。”
  才蹲完马步的太子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呃,这一章有些凌乱,似乎是看了篇文心情不太稳定,见谅见谅




33

33、母子相见 。。。 
 
 
  秦王酒醉后不知道怎么得罪了秦淮之,秦淮之见了秦王那张冷淡的脸更冷了。以前是风轻云淡,现在是记恨如仇,那眼刀子甩得让秦王觉得这九月的天气像在飘雪。
  秦王觉得很忧伤,给秦淮之送礼被丢出门外,想见人见不着。秦淮之甚至于把围墙边上的梯子都给撤了,看样子是要跟秦王决裂一般。
  所以,上朝的时候,秦王是很没精神的。没精神到皇帝说了什么,杨宣德封了什么,范振被封为王,范老将军再次卸甲归田都没听到。
  皇帝看着秦王那一副萎靡样很是幸灾乐祸,秦王把秦淮之得罪了的事他已经知道了。这省了他很大的力气,本来他还在打算找个什么事情挑拨挑拨秦王和秦淮之,让秦淮之死了心。这下子全不用了,秦王自个儿都把问题给解决了。
  
  下了朝,皇帝召了秦王觐见。
  秦王看着皇帝是更没好心情,撇着嘴什么话也不说。
  皇帝咳了两声才说,“秦王,太妃回来了。”
  秦王听到这消息倒没多的表情,反正他那张脸就是那样了。
  皇帝又道,“太妃在幽兰殿,说是多年未见想见见你。”
  秦王听了嘁了一声,抬腿就出了门,往幽兰殿去。
  宫里的太监宫女早就习惯秦王这种无礼仪的行为,一个个低着头乖顺的站在一旁候着。
  
  秦王进了幽兰殿,表情马上变了。没变丧,而是笑得很诡异。
  “哟,美女,怎么回来了?”秦王走进空荡荡的殿中就开口讽刺。
  太妃靠在榻上,对着秦王冷笑,“哟,这不秦王嘛,怎么有空来见本宫了?”
  秦王笑,“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简而言之,知道的太多了。”
  “哼,这些年你做的好事!还真好起南风来了?自己喜欢男人就算了,把皇帝带坏怕是罪该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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