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泰和帝-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宣德翻着白眼,心想你前一句才说是传言,这后一句就暗示自己好南风了,这不欲盖弥彰嘛。
  “不知秦王殿下可有心仪之人?”杨宣武继续问。
  秦王无语,这什么意思?杨宣武什么时候这么关系自个儿的私事了,还是他想拉皮条?不过秦王见杨宣武看了自己一眼又看杨宣德一眼,便明白了。心中不免不满,你杨宣武是什么意思啊,我是喜欢男人怎么了,你看你大哥干嘛,你大哥虽然看着像个读书人其实心眼坏着呢,我怎么可能打他主意。秦淮之是个读书人,他和我关系匪浅也不代表我好读书人那一款吧。
  
  “唔,说有也算有,说没有也算没有。”秦王含糊着说。
  杨宣知倒是有了兴致,便问,“长相如何?人品如何?何时带来我们兄弟看看?”
  秦王想着说道,“长相和秦淮之差不多,人品和秦淮之差不多,不过是带不过来了。可想而不可得呀。”
  杨宣德开始多嘴,“你不就直接说是秦淮之算了嘛。不过呀,他好歹是个朝廷命官,将来皇帝是会大用的,和亲王交往过密怕是不太好。”
  秦王斜了他一眼,不说话。
  皇帝会大用秦淮之,这他早就清楚,可他也没说人是秦淮之吧。
  
  “过几日我便要启程回京了 
 24、杨家兄弟 。。。 
 
 
  。”秦王开口道。
  “呃,要不路过江南,在温柔乡里呆两月?”杨宣德建议到,说道美人他比谁都有发言权。
  秦王叹气,“杨兄啊,这幽州到京城不路过江南好不?还是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那皇兄改道?”
  杨宣德一摸下巴道,“可以让他去选秀女,别人选的不放心嘛,谁知道那些人不会滥竽充数,以次充好。”
  秦王无语,敢情这杨宣德以为那选秀女也跟他做生意一样了。不过转眼一想,古代的潜规则嘛,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这个借口也不可用,秦王对着杨宣德说,“当今圣上登基五载,已经开后宫放宫女回乡两次了。你觉得这事可成?”
  杨宣德装模作样的叹气,“唉,那日子过得,人家和尚还会悄悄开荤呢。”
  “……”
  “……”
  “……”




25

25、时光机器 。。。 
 
 
  太妃打开门准备出去,却被门外的两名影卫拦住了。
  太妃并不回头,只是对那两名影卫说,“你们是我教出来的。”
  两名影卫低垂着头恭敬的说,“太妃娘娘曾经说过,跟了谁谁就是主子,除了听主子的话我们不需要管别的。”
  太妃很满意的点头,转身往里走,身后的影卫自觉的关上了雕花大门。
  “皇帝你这是想干什么?软禁?”太妃坐了下来慢悠悠的问道。
  
  皇帝视太妃如半母,言语间自然是恭敬,“朕不过是想请母妃见见秦王而已。”
  太妃端起茶喝了一口,不说话。
  皇帝继续往下说,“母妃自父皇龙归后一直在外游历,已有五个多年头了,秦王想念母妃得紧,不知母妃为何一直避而不见。当然,朕也很想知道母妃当年为何要向父皇求那一道把秦王关在幽兰殿的旨意。”
  太妃抿嘴笑,“皇帝这话说得,好像秦王留在宫中皇帝你就没了好处一样?皇帝先是把秦王被囚宫中的消息露了出去,让瑾王、宁王有了借口意欲造反。然后又将秦王放出来做那么一场戏,让瑾王、宁王放心大胆的反。怎么看都是皇帝你得的好处多呀。”
  皇帝的语气还是很恭敬,“母妃当年也是有削藩之意的,朕只是谨遵母妃意愿。”
  太妃冷笑,谨遵我的意愿,难不成这大宁江山还是我的不成,我倒想当个女皇,不过也太麻烦了。
  
  “先是以秦王为诱饵,诱得宁王、瑾王反,然后又几路围抄逼得宁王、瑾王不得不出关外与匈奴新大汗阿穆亚相遇,完完全全入了你的局。这瑾王、宁王私通外敌的罪名也安上了,这辈子横竖都是个死罪,死活也进不了大宁的国门。而后你又下旨说瑾王、宁王带罪杀敌,又不准他们进关,想必是要让那两个弟弟腹背受敌,一辈子过不了平静日子,其心之毒呀。”太妃为皇帝把这几年的行径一一分析来。
  皇帝被道破计谋也不感觉有什么不妥,只是回话说,“这最后一点是秦王想出来的法子,朕起先还准备把反贼一举拿下,以祭天下,不过听秦王那么一说倒觉得让他们死得痛快就太便宜了。”
  对于亲王,太妃一向是疏于管教的,原因无几,其中一个便是无意中发现他那儿子不管处在什么状况下都活得很是滋润不需要自己教,另一方面便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去坐那么一个位子。孤家寡人的,特容易产生变态,比如先皇。
  
  外面传说太妃是天降仙人,佛佑大宁,不过太妃自己可是清楚自己哪是什么仙人,纯粹是因为时光机器的漏洞导致了穿错了时空,又倒霉催的被先皇把时光机藏了起来威胁自己辅助他治理江山。结果辅助辅助着,连孩子都辅助出来了,也自认倒霉罢了,不过 
 25、时光机器 。。。 
 
 
  如今这人都死了她可没想守寡,还念着找到时光机回现代社会来着。当然,秦王她可没想着带回去,毕竟那是这个时空她和一个男人有JQ的活生生的罪证呐,何况那时光机只能载一个人。
  说道治理江山,她也不过是因为所学专业对口又熟读历史对古代比较了解而已。也就是是玩玩政治,要说到真正的治理国家的策略她是没有的。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可惜她学文的,不懂理科那么多,在这大宁也仅仅是随波翻腾,大刀阔斧的去创建什么堪比现代社会的盛世也是不可能的。
  
  “皇帝一登基五年有余,可子嗣单薄,又几次大番遣放宫女出宫,这不太好呀。”太妃又说道,“这宁王、瑾王毕竟是王室血脉。”
  皇帝在一旁听着有些不满,什么叫子嗣单薄,你咒着朕断子绝孙吧?什么叫几次大番遣放宫女出宫,才两次好不好,再者说了那些个宫女丢在宫里朕没时间去打理全便宜你儿子整日调戏去了,不遣送朕还真带绿帽子了,还是带了好几重,这会儿的皇帝已经把秦王代入到自己老婆的角色里去了。宁王、瑾王是皇室血脉,难不成您还想着某一天我断子绝孙了好让他们的儿子孙子来坐我的位子?
  十分不满的皇帝只能开口说,“朕这也是效仿父皇,先皇自有母妃后也鲜有采秀女之事,朕是先皇血脉也自然是专一重情之人。”
  话说到这太妃倒哑口无言了,心下想这先皇鲜少有选秀女进宫和我有什么关系,他自己个儿爱装嘛。再着说了一个帝王专情什么专?那周幽王的褒姒、纣王的苏妲己、唐玄宗的杨贵妃、顺治皇帝的董鄂妃,哪个有好下场的?这不是祸害广大的妇女同胞嘛。
  
  “母妃出宫游历其实是在暗中寻找什么东西吧?”皇帝突然开口问。
  太妃柳眉一挑,心想难不成这皇帝知道东西所在,便开口问,“皇帝觉得我在找什么?”
  皇帝微微一笑,胸有成竹般的说,“想必是在找一个大铁球,怎么也敲不坏,烧不烂的。”
  这对太妃来将可是个好消息,忙开口问,“皇帝知道那个大铁球在哪?”
  皇帝一见太妃这神情便知道自己猜对了,便也拿捏了起来,“朕还不知道母妃为何躲着秦王。”
  太妃眼看着被皇帝威胁了,自己却毫无办法,只能后悔自己当年把他教的那么聪明干嘛,不过脸上却看不到什么神情,“横竖不过是骗他过一回。”
  
  听太妃这么说,皇帝也清楚了,秦王是个小心眼见不得被人欺负,可这太妃好歹是他生母都要躲着他,可以见出这个骗是骗到什么地步了。
  “朕,愿闻其详。”皇帝又说道。
  太妃无语了,这要怎么说,说她为了不让秦王不去打皇位的主意答应带着秦王 
 25、时光机器 。。。 
 
 
  回现代其实自己连时光机在哪都不知道?隔墙有耳,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要是一说出来,让秦王听去了,太妃没觉得自己生了他能占什么优势,毕竟自己的儿子也是个穿越男!还是个没心没肺,鸡肠小肚的男人!
  太妃开始打哈哈,“呵呵,也没什么,小事小事。”
  
  小事能让你放着宫里的锦衣玉食不要死活往外跑,当然自由诚可贵可跑到一点都不挂念自己的儿子,还不动用皇室力量,这可就不是一般的小事了。
  既然太妃不愿说,皇帝也只能拿捏着话慢慢套,“母妃所说的那个东西,其实也没在别处,就在皇宫里,不过那也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朕记得那时候父皇好像没事就拿火烧一烧,拿御剑砍一砍,后来又丢进水池里泡着,再到后来不知怎么弄的那铁球就被弄坏了。”
  太妃一听脸都黑了,多年不见的凶巴巴又重现了,“那铁球如今在哪?”
  皇帝回答道,“后来被父皇丢进冷宫了。”
  
  太妃欲哭无泪,心想这么多年居然没想到冷宫那个地方,还以为里面只有些老妃嫔和老宫女来着。心中那个后悔懊恼全进了皇帝的眼睛。
  突然太妃回过神来问,“那东西真坏了?”
  皇帝粉真诚的点头,“有一日大雨,那球被雷击了,父皇看到了高兴了好一阵子。也不过是穿了一个小洞,父皇往里倒了酒点着火当油灯玩儿。”
  太妃听到这,已经觉得人生无望了,心中大哭,老娘不过是想回一趟家啊,有这么难么,想我上有八旬老母,下有……呃,那时候还没结婚男朋友都还没一朵的。
  “那东西如今还在冷宫?”太妃又问。
  皇帝答道,“坏了之后,父皇好像让人私下来弄出宫去说是要丢进海里去。”
  太妃已经觉得人生无望,不过又带着一丝侥幸问道,“皇帝那时候还小吧,又是如何知道的?”
  皇帝回忆一般的说,“那时候朕还小,什么都不太懂,喜欢到处走着。有一日变见着了,又觉得稀奇,倒是一直在悄悄关注着。”
  
  太妃觉得这事亏大了,走不成就算了,还得罪了秦王那小人。自己的儿子自己养的,自然是知道是什么脾气。皇宫她是不想回了的,如今那宫里已没了那人,留着也是伤感,虽然那人这么多年做事一直不太那么厚道。辅佐皇帝,自己学了那么几年政治帮着那人处理了近二十年的国事,真真是觉得累了,到如今回不去倒是想到处走走。
  皇帝在一边揣摩着太妃的神情,试探性的说道,“天下没有隔夜仇的母子,朕倒是可以替母妃和秦王做了调停。”
  太妃一听到皇帝说到秦王就头疼,觉得自己呆在幽州是大大的不妙,可皇帝在这问不到实话又不放人的样子。 
 25、时光机器 。。。 
 
 
  啧,头疼。
  
  “其实,呃,是这样的,”太妃琢磨着开了口,“我有对皇帝你说过我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吧?”
  皇帝点头,“嗯,母妃说那里和这里实质上是一样的有国家有战争,不过表象要繁华得多。”
  “其实那个大铁球就是我从那个世界到这个世界来坐的工具,就跟有仙术的马车差不多,有了那个铁球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我答应过秦王要带着他去那个世界的,不过一直没找着,现今都坏了想来秦王肯定会觉得我是骗他的,所以我才一直躲着。”太妃决定如实以告。
  “其实去见见其他的地方也是不错的。”皇帝很中肯的提出建议。
  太妃干笑说,“秦王的意思是去了就不回来了。”后面半句是他不回来我怎么回去,不过太妃只在心里说了出来。
  
  皇帝听太妃这么一说,脸上的神情虽然没变不过心里却在想,不回来了?我能让你走不成。




26

26、去江南 。。。 
 
 
  这事要是放在皇帝第一次得到秦王的时候,大约皇帝会觉得走就走吧,不回来了最好。因为那时候自己还被纠缠在乱、伦背德的无声谴责中,自然是想着到底要怎么才能把这事给解决了。说杀下不了手也不能杀,偶尔总想着要是这人彻底的消失了该有多好自己就没这么心烦意乱。
  可到了如今,皇帝觉得自己想通了,自己是一国之主又有什么是做不了主的。这江山有后,自己对秦王也确实欢喜,恨不得时时栓在身边,哪可能让他走。
  皇帝神色不变,对着太妃说道,“这也是天意罢了,秦王又怎么能怪着母妃呢。不过母妃要是执意不想见秦王,朕也保准他这一辈子见不着。”
  
  这话说到太妃的心坎上了,不过也感慨这皇帝果真得见了兔子才撒网呀,是个做好皇帝的料子。好皇帝和好人中间从来都是隔着不等于符号的,好皇帝代表着这人坏得彻底,一般人比不上。
  太妃有皇帝做保自然是安心的走了。
  等到太妃一走,皇帝立马叫了一个影卫进来,低声嘱咐道,“在冷宫的沧澜院里放着一个大铁球,就在正院中。你速回皇宫秘密将那东西弄到东海去丢了。此事万万不可声张,不然提脑袋来见我。”
  影卫领命去了,皇帝才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茶。
  秦王,你想走,也只能往京城里走。
  
  杨宣德大力请皇帝去江南游玩,大出所有人所料,皇帝答应了。
  秦王的影卫之一悄悄告诉秦王皇帝的影卫少了一人。秦王神色未动,暗示影卫一定要把人盯住。
  影卫作为皇帝身在暗处的侍卫,是不可能私自离开皇帝的,除非皇帝有什么机密要事吩咐出去。
  皇帝的影卫之一也悄悄告知皇帝说秦王有一影卫也没了踪影,皇帝神情不变,让另外两个影卫去将秦王的影卫暗中拦截下来或者是拖些时日。
  秦王很快也知道了消息,也没再派影卫出去,只是冷笑着找了杨宣知,在房里用手指沾着茶水写了几个字又抹干。
  
  皇帝决定微服私访,当然是秘密出行,秦王是要带着的,杨宣德也陪同,杨宣武顺路,杨宣知有要事要留在幽州。
  皇帝带着五十多名换了装的侍卫和他那三十多位影卫和秦王的十七名影卫就这样装进几辆马车配上几十匹马浩浩荡荡的前往江南。
  杨宣德暗地里吩咐杨宣武,“三弟,你把消息发出去,在这一线的镖局的镖师除了有镖的其他全部在各路守候,遇贼杀贼,遇寇杀寇,一定要保证皇帝的安全。皇帝指不定就想寻着理由想要我脑袋呢。”
  杨宣武隔着面具看了一眼杨宣德问,“秦王说的?”
  杨宣德翻白眼,“我直觉。”
  杨宣武的口气无比唾弃,“你?直觉?回家洗洗 
 26、去江南 。。。 
 
 
  睡吧。”
  “哎,真的。听说大宁国库并不是很充裕,头年才拿了大笔款项救灾,又大规模修建水库,如今才到农忙时,税收才开始收。何况和反贼这么一仗一打,那几个封地的税收减免几年是必然的了。到时候皇帝拿什么来封赏我,要是封个什么讨不到银子的官位我可是不要的。听说皇帝的内务府都在拿秦王的珍宝来充门面了,怕到时候我也是讨不到什么好了。这回是我说着来江南看看的,要是出了什么事,那皇帝不是正好有机会治我,到时候还会收了我的家产,哎哟,我可怜的银子哟——”杨宣德唧唧咋咋的说着,分析各种理由都觉得自己大约是没有银子可拿了。
  
  杨宣武无可救药的看了杨宣德一眼说,“大哥,莫谈国事,赚你的钱吧。”
  不过说归说,却也将杨宣德吩咐的事情照办了下去。杨宣武是走镖的,虽然不懂什么朝廷之事,可也明白自己大哥的看法一向准确,不然这些年也不会赚了这么多。
  可他也不是很喜欢自家大哥那副爱钱爱到极致的面孔,想来他们三兄弟各自有着自己的营生,都是赚钱的买卖,且赚得也不少又何须非要做出一副赚进天下财的模样。
  
  对于皇帝说要去江南看一看,秦王深觉是有什么阴谋的。
  可皇帝金口一开,金科玉律,哪有转圜的余地,只能跟着去了。想着总有古装电视剧里说江南富庶,烟花遍地,自古出尽了风流才子,想来这大宁虽然不知道是哪来的朝代,这江南生活条件说不准比京城要好得多。
  如此想着的秦王也就没那么想念京城那个秦王府和毒舌的秦淮之了。
  
  皇帝依然要和秦王演那么一出兄友弟恭的戏码,要呆在一个马车里,可秦王却想着跟杨宣德谈天说地。
  皇帝被秦王惹火了,干脆就放话说,“你再不好好的呆在这我就寻个理由把那杨宣德做了。”
  秦王说了一句与我何干后撇开脸不说话了,觉得这皇帝也实在是太不可理喻了。
  皇帝见着秦王那隐约有些生气的神情倒有些觉得有味道了。
  
  皇帝开始在秦王身上动手动脚,秦王自然是反抗。
  秦王不觉得和自己带血缘的哥哥做这种事有什么不对,在他的记忆里,哥哥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当初带着他在枪林弹雨里求活路的人,其他的再有什么血缘关系都不算是亲人。
  皇帝见秦王反抗得紧了,就威胁道,“你再动我就叫人停车拖到林子里去做。”
  荒郊野岭的突然有两个人翻云覆雨倒是好情趣,可秦王是个爱面子的人,这种人是完全不可能的。
  秦王还真有些担心皇帝这么做,反抗倒不敢太激烈了。
  可知这适度的反抗反而大大的满足了皇帝的肆虐欲,让秦王坐在自己身 
 26、去江南 。。。 
 
 
  上随着马车的起伏而动,觉得这在马车上做的趣味果真不一般。
  而秦王体内埋着一根硕大的东西,随着马车的前进而晃动着,时不时的被撞到敏感点。销魂的呻…吟从紧咬的嘴里泄露了出来,脸色也更是潮红一片,这让皇帝更是欲…火丛生,恨不得就这样埋在秦王的身体里一辈子也不再出来。
  而在马车外赶车的两名影卫早就从震惊变成了习以为常,跟着的侍卫虽伴在马车两旁可离得也有一定的距离,也听不出清楚到底是些什么。
  
  等到一场做尽,秦王已经全身疲软,毕竟是承受方,身体被硬物嵌入那么长时间,不管是隐秘的部位还是腰部都隐隐泛着酸疼。
  等做完,皇帝开始给自己收拾起来,秦王是个懒人,是别想着他会收拾。好在自己也没脱掉衣服,秦王这回倒是射了两回,不过都沾在了衣服上了。这很好解决,换下来就是。
  难收拾的是秦王,秦王的裤子是被皇帝彻底给扯下来的,等自己退出来的时候,那带着雄性特有的味道的液体也跟着流淌了出来。
  皇帝拿出手绢,又打开装水的水袋,把手绢打湿了开始替秦王清理。秦王虽然有些疲软无力,可也不是完全无力,见着皇帝替自己清理,自觉是有些羞愧便左右扭着身体不肯。
  皇帝只好再次威胁,“你不要我弄,那我叫影卫进来。”
  秦王果真马上不动了,皇帝叫他怎么样就怎么样。皇帝也是个坏心眼的,在清理的时候故意使坏,让秦王摆着各种姿势,让自己看了个够,越看越觉得喜欢。
  
  到了晚上,荒郊野岭的并无投宿的地方,队伍只好找了个块平坦的地方就地驻扎。
  等点起几堆驱赶野兽的火堆,又熬了粥,烤了些野味,也算是走了一天的食粮。
  皇帝啃了半边兔子,却端了碗粥进了马车给秦王。
  杨宣德有些奇怪,“这秦王还怕蚊子给咬了,死活呆在马车里,像个娘们一样。”
  这话被马车里的秦王听得个真真切切,一口银牙咬碎,心里算计着,等我到了江南再来收拾你。
  
  秦王受了杨宣德刺激,看见皇帝端进来的粥都是气,死活不肯吃。
  在皇帝的左威胁又恐吓之下,秦王怒了,“这粥能吃饱嘛,你们都吃肉就给我喝粥!”
  皇帝自然是知道秦王是又累又饿,可做了那事之后最好是喝粥对身体才好。这些事情皇帝在第一次对秦王做了那些事之后就有慢慢研究,可研究来研究去皇帝都觉得自己是不好南风的。只不过遇见了秦王这克星,没了办法而已。如今这些理论倒直接用在了秦王身上,想着也本来是因为他才去了解的。
  秦王在皇帝的好说好歹之下喝了粥,又吃了一些带着的小点心,才勉强果腹,很干脆的躺 
 26、去江南 。。。 
 
 
  着睡着了。
  
  皇帝在旁边摸着秦王的脸,边摸边想:这辈子你是别想着离开了。
  皇帝好似从来都没想过秦王喜不喜欢他的问题,或者说是根本没在乎过一样。在他的意识里,只要人在身边就行,感情嘛慢慢培养就是。
  皇帝在纠结着,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对秦王有了这心思的呢。是在第一次用手帮秦王做了之后还是在第一次得到秦王的时候。
  皇帝觉得秦王自小到大都是一个样子,模样虽然一直在变大,可那性子始终没变过。眉眼间总是带着笑,他真笑的时候是笑,不笑的时候看着还是笑,从小到大就没怎么有变化过。
  可自己就是魔怔了去,当初自己母后嘱咐自己要好好的跟秦王相处,自己本来可以敷衍着处着的,可偏偏每次见着秦王了都盯得比谁都紧。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说,这篇小说连虐点都木有,绝对的HE




27

27、没事找事 。。。 
 
 
  大约过了十日,终于到了江南。
  这一路上,皇帝对在马车上行云雨之乐很是热衷,这让秦王吃尽了苦头,整天都是腰酸屁股疼的。坐也坐不得,只能趴着,心里每次都咒骂着,这皇帝最好马上就X无能了。
  杨宣德在江南的扬州也是有一处豪华的宅子的,此次就是住在他的府邸上。
  府邸上的下人早就收到了消息,把府邸收拾得一干二净就等着贵客上门。
  秦王趴在马车里是懒得动的,皇帝正准备亲自进马车把人抱下来就听见旁边有两道争执的声音。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一个小孩的声音传来。
  另一个小孩的声音有些不甘心,便大声说道,“我爹是刺史,专告你爹的。”
  皇帝听到这话一声冷哼,杨宣德很会看脸色的问下人,“这两位是谁家的公子呀?”
  下人也会看眼色,自然是恭敬的答道,“先说话的那个是扬州府伊的公子,后说话的那位是扬州刺史的小公子。这两位公子一向小孩子脾性,见了面就吵的。”
  杨宣德哦了一声看向皇帝,皇帝不动声色,准备进马车抱秦王出来。
  哪知秦王自己倒是慢悠悠的下了马车,走到那两个七八岁的小孩面前冒了一句,“我爸是X刚!至于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那两个小孩看见突然有人冒出来这么一句,都觉得这人怕是有病吧,倒是有些后怕的手拉手给跑了。
  
  秦王望着那两道远去的身影,无限的寂寞。
  他刚听那么两句话,还多一阵激动的,以为是遇见了同是穿越之人,弄了半天人家当他神经病。
  秦王受伤了,心伤,觉得无药可愈。便叹着气缓步进了杨宣德的宅子,压根就没等皇帝也没让皇帝走在吖前面。
  杨宣德见皇帝的脸色一点都没变就奇怪着了,这皇帝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了。
  
  好不容易有了床,秦王还不睡个天翻地覆,饭都懒得吃了就去爽快的洗了个澡蒙着被子睡觉。
  杨宣德的本意是让皇帝和秦王住在两个院子里,府邸的看护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安全隐患是不存在的。
  只是皇帝一句为了安全着想,杨宣德的这想法又只能做罢了,只好让人去秦王那苏兰院把另一间大屋给收拾好。
  皇帝倒是精神好,梳洗过后颇有兴致的出门去逛了一圈,只是是私服微访所以没有告诉任何人。杨宣德杨宣武只能一路做陪,边看边介绍这扬州风景。
  
  秦王大约是真累着了,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才起床。
  吃了早饭,秦王看太阳也不烈就要出去走走,杨宣德正准备着想跟秦王说些事情也要跟着去,哪知皇帝昨天逛了一下午居然也要跟着去。
  杨宣德是彻底无语了,觉得这皇帝怎么盯着秦王比盯着 
 27、没事找事 。。。 
 
 
  谁都紧,可对方是皇帝自己又没办法。
  秦王心情颇好的在扬州最繁华的街道上逛着,两旁尽是卖丝绸,瓷器,米面,金银器的商铺。
  的确是很繁华,在大宁扬州的繁华程度算是第三了。第一是京城,第二是金陵,这三个地方从早到晚都是人来人往的。
  
  秦王站在白石砌成的石桥上,看着桥下流淌的洁净的河水和河岸旁青翠的杨柳想,果然还是古代的空气质量好,连那些吆喝声都很悦耳,毕竟现代的大街上除了车来车往的差不多的喇叭声外也听不出什么有特色的声音了。
  在这里,有人叫着,“包子勒,五文钱一个。”、“苏州新来的刺绣——”哪一个不比汽车的鸣叫声有韵味?这和现代那些所谓的古镇、古城里那些旅游胜地给人的感觉要强烈得多。
  
  皇帝见秦王看这风景有些入迷便问,“二弟很喜欢这里?”
  秦王想也没想就说,“只是觉得这比较真实罢了。”
  皇帝疑惑,什么叫比较真实,难不成还有假扬州不成。
  杨宣德在旁边插话道,“其实现在没什么,等到每月的十五的晚上这里都会有夜市,那时候才是真真热闹。”
  秦王一听来了兴趣,“哦?可有京城热闹?”
  杨宣德回道,“不相伯仲。如今已是十二,再过两日就便可亲眼所见。”
  秦王点头,“是要看看,活了二十多还没看过扬州的夜市,不知和京城的有何区别。”
  
  杨宣德赶紧了说,“其实到了晚上这扬州河上会有许多花船,歌舞表演也很是精彩的。”
  秦王斜了杨宣德一眼,“大约是杨兄自己想去看吧?”
  杨宣德在旁边干笑着摸了摸鼻子,明显的是被人点破心里头那点小想法的模样。
  皇帝在身边,杨宣德是不敢乱跑的,可好色跟吸毒一样,也是会上瘾的。杨宣德不能单独去,自然就打着算盘把所有人都带去。
  可惜杨宣德算错了两点,一点是皇帝不是好色的人,第二点,秦王好南风。所以他那提议估计是要流产。
  
  秦王笑眯眯的看着杨宣德那愁眉苦脸的丧气样,觉得有些可怜,便说,“反正晚上没事,来看看倒是可以的。也不知道这扬州的酒和京城的酒有什么区别。”
  皇帝是不喜欢秦王亲近女色的,虽然他知道秦王再亲近女色也不过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可他还是忍不住变了脸色,“喝什么酒,一喝就醉掉进河里就好了。”
  杨宣德在旁边听得无语,心想,秦王的酒量其实也不是那么差,不就是每喝必喝醉才放手嘛。
  秦王在一旁小声嘀咕,“不是上辈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