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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没商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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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感激的一笑,慢慢的搀扶着她一步一步的上前走去。
老婆婆在路上告诉泰山,她本姓吴,夫家姓王,所以大家都叫她王吴氏。
王吴氏晚年丧夫,好在家境还算殷实。有两个儿子都出门在外做生意,长年累月的在外面,一年半载很难回一趟家,今天王吴氏上山进庙祈福,祈祷菩萨保佑自己的两个儿子平安。
下山的时候,看见泰山蜷缩在一旁,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儿子来,心里不禁一酸,就把自己的干粮拿了出来施舍于他。
不曾想泰山忠厚老实的可爱,一时不知道怎么报答这一饭之恩,就决意送王吴氏回家!让王吴氏很是感动,所以打算让泰山留宿一晚!
晚上,泰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不知道公子现在在皇宫里到底怎么样了,既然是被当今圣上封为国师,那么明天自己就要到国师府等待便可。想到此处,算是放下半个心来,不久便沉沉睡去!
一 四十三
待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到了晌午时分,泰山走出房间,王吴氏已经在张罗着吃的了,看到他出来了,就微微笑道:“想是这几日累坏了,喊你几次吃早饭,你都没有应声,正好现在赶上吃午饭,快些梳洗一番过来吃饭!”
泰山讷讷的洗了手脸,坐在饭桌边,王吴氏递过来一碗米饭,泰山慌忙接过来,趁机问道:“阿婆,国师府怎么走啊?”
“国师府?哦,离这里不远,不过已经被封许多年了!”王吴氏添好饭后,便把汤断了上来!
泰山一时哽住了,咳了半天才缓过劲来,“被封了?!”
泰山实在想不出半点办法,他自幼便与欧阳飞雪在一起,心里早已把欧阳飞雪当成了自己的全部,猛然间与欧阳飞雪分开,一时间人生几乎没有了方向,生命中没有了希望!
思考了良久,最终决定到宫门外等候,总有一天,会把欧阳飞雪等来!
拿定了主意,泰山就向王吴氏告别,“阿婆,我要去找我家公子,来日方长,今后泰山一定会报您的一饭之恩!”
王吴氏见他去意已决,也没有强留,只是从里屋拿出一个干粮袋,一些碎银子。
“孩子,这些盘缠和干粮你带去,出门在外,身上没有银子怎么能行啊!”
“阿婆…。’”泰山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腾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后会有期!”
走到街头,泰山转过身,王吴氏还倚在门框上,一直在招手!
到宫门的时候,正好宫门打开,有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奔驰而过,泰山见机不可失,连忙向里冲去1
那是迟,这时快,正好队伍走到了尽头,泰山魁梧的身躯暴漏在了守卫眼里。众守卫大呼一声,将泰山团团围住。
泰山不敢恋战,拳来脚往撂倒几个就冲了出来,宫门轰的一声关上了,泰山站在宫门外,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以后的日子就在等待中度过,就在泰山觉得无望的时候,背后突然一阵劲风袭来,他反手一推!
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你怎么在这里?”
泰山回过身来,“是你!”
一 四十四
身后站着一位器宇轩昂的俊秀男子,泰山一眼便认出是前一段时间在西湖相见的风雅阁阁主风月!
风月口中叼着一根青草,粲然一笑:“是我!你怎么没有和欧阳在一起?”
“风月,别闹了,时间紧迫,你还要不要见欧阳飞雪?”一个清亮的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泰山这才发觉风月旁边竟然还站着一个人,仔细一看,竟然是当日前去天下第一庄宣旨的东方玉,这一惊非同小可,“你是…”
风月旁边站着的正是镇国大元帅东方玉,此时他好像很怕泰山会揭穿他的身份似地,急忙接过话头,“在下复姓东方,单名一个玉字!”
泰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东方玉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东方玉是一只狡诈的狐狸,而风月却像一个单纯的小白兔一样,羊入虎口而不自知!
泰山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风月,刚要开口,风月就连珠炮似地轰炸过来:“泰山,你先回天下第一庄,我此去定会带回欧阳!”
泰山立刻摇头道?:“不,我要在这里等,直到公子出来!”
“你这个榆木脑袋,皇宫这么多的宫门,你单凭死守在这里,如果欧阳从另外一个宫门出去,你岂不是等到死吗?”
东方玉一声朗笑,轻轻刮了一下风月的鼻尖,“真是小瞧了你这张利嘴!”
“混蛋,你找死!”风月一掌挥过去!
“风月,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当今…”泰山大急,风月显然不知道东方玉就是镇国大元帅!
“风月,还不快走,晚了可见不到他了!”东方玉猿臂一伸,揽住风月的纤腰,一个飞跃就消失在叠叠落落的房顶处!
泰山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缓缓吐出:“镇国大元帅!”可惜,心急如焚想见欧阳飞雪的风月并没有听见!
一 四十五
风月和东方玉一去不复返,接连三日,皇宫内仿佛乱成一锅粥,宫门开开合合,马车来回的奔梭!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第三天傍晚时分,突然皇宫的西北角突然冒起滚滚浓烟,泰山惊得目瞪口呆,皇宫失火了!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经久不息,直折腾到后半夜,皇宫的周围飘满了黑色的灰烬!
莫名的,泰山心里一阵发慌,难道公子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天哪,谁能告诉他!
突然,宫门打开了,一顶藏青色的小轿无声无息的抬了出来,抬轿的两个人显然是练家子,脚下走的飞快,不一会功夫便消失在夜幕中!
泰山隐在暗处,急的团团转,不曾发现!
直到皇上发布讣告:新任国师欧阳飞雪在上任期间突患重病,暴毙身亡!朕感念国师年少有为,特典厚葬于皇陵!钦此!”
犹如一个晴天霹雳,泰山站在讣告下,几乎站不稳!
公子暴毙身亡,这不是真的,不,这不是真的!泰山推开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大叫一声,消失在街头!
泰山看着风月苦笑道:“我跑了出来,心中悲痛难忍,却实在是不相信公子真的去了,恍恍惚惚中,老天有眼,竟然走到了大帅府!”
风月悲痛万分,泪水无声的流下,“泰山,是真的,欧阳已经去了,东方玉亲自验看的尸身!”
“不,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泰山虎目迸裂,肝胆俱碎!
风月哭倒在地,“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我宁愿拿自己的命去换,去换他!”
欧阳,他最爱的人!
欧阳飞雪,那个白衣胜雪的人儿,那个谈笑间就能使江湖风云巨变的人儿,那个风华绝代举世无双的人儿,为什么,为什么?
一 四十六
何伯老泪纵横,没想到会白发人送黑发人!
欧阳飞雪葬身火海,化作灰烬,没有留下半点遗物!
温子良默默的从欧阳飞雪生前居住的潇湘阁取出一套他生前穿过的白色衣衫,整整齐齐的放进了水晶棺材里,天下第一庄陷入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悲痛中。
整个山庄银装素裹,白色的布帆铺天盖地,一队身穿素服的人马浩浩荡荡的抬着水晶棺材向天下第一庄的祖陵内缓缓前进,温子良在一旁搀着何伯,这位江湖的风云人物,如今也只是一位普通的父亲,人生之痛莫过于晚年丧子!
风月和泰山走在何伯旁边,泰山这几天仿佛瘦了一大圈,魁梧的身躯已变成瘦骨嶙峋,宽大的素服在他的身上摇摆不定,宽阔的国字脸瘦的下巴尖尖!
一路上,纸钱肆意飘散,呼呼的北风彻骨的冷,终于到达了祖陵,泰山蓦然一声长啸:“公子,一路走好!”
“少主,一路走好!”天下第一庄的家丁们齐呼,地动山摇!回声四处传来!
“少主一路走好——”
“一路走好——”
“走好——”
“啊——”风月突然振臂长呼,痛彻心扉!
整个江湖动荡,天下第一庄少庄主竟然在担任国师期间暴毙身亡,恐怕近几十年来,就属这件事情骇人听闻的啦!
一时间大街小巷,街头巷尾,酒楼茶馆,议论纷纷!其中原委,事情经过,各种版本层出不穷!
聚贤楼,一个大胡子喝多了,站在酒楼的桌子上,鬼马神云的侃起来。
“听说了吗?欧阳飞雪,就是那个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那可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爷在京城会过他,在爷手里也没有走百招!”
“切,胡老大,我怎么听说是你在人家欧阳公子手下没走一招呢!”一个面上有一道疤痕的光头大声取笑道!
“哈哈——”群众哄然大笑!
胡老大脸红脖子粗,卷着大舌头嚷道:“不是一招,我接了两招!”
“哈哈——”众客官笑喷了!
“哎,可惜了,那么个人物,竟然是一个瘸子!”一个人接口道。
“还有更可惜的呢,最近江湖上传闻这位少庄主在接任国师时突患重病,竟然暴毙身亡!嗻嗻——”
聚贤楼上的一个雅间,一位白衣胜雪的少年公子依靠在窗口,乌发如墨,柳眉直入鬓角,眉间一颗朱砂痣鲜红异常。
此时的他出神的望着远方,良久,微微叹了一口气,一昂首,杯中的酒一干而尽
一 四十七
深夜时分,轩辕城独自坐在灯下,一头白发在跳跃的灯火下闪着诡异的光芒。
他从怀中缓缓拿出一把折扇,赫然就是那把残破的折扇。
轩辕城怔怔的摸着折扇的龙骨,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张绝色容颜来,一蹙眉,一抬眼,含怒带嗔的眸子,那细若无骨的白皙手指缓缓抚摸折扇的样子,想着想着,轩辕城心中一痛,不禁落下泪来!
“飞雪,我不相信你就这样去了,你倒走得干净利落,留下我这个躯壳做什么!”轩辕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翌日,下朝后,众大臣胆战心惊之余又暗暗庆幸今天又熬过了一天!
自从东暖阁失火,皇上一夜白头,皇上的脾气变得孤僻暴躁,喜怒无常,
稍有不慎就大发雷霆,有些官员轻者丢了乌纱帽,重者丢了xing命。一时间,朝野上下人心惶惶,众大臣每天犹如丧家之犬苦不堪言!
东方玉刚走下大殿,李公公就狂奔而来,“大元帅请止步!”
东方玉奇怪的停下脚步,看向来人!
李公公气喘吁吁,半响才憋出一句话:“大元帅,救命啊!”
东方玉一愣,“李公公,何出此言啊?”
李公公鼻尖一耸,险些落下泪来,“近日来,皇上都不让咱家伺候,也不许任何人打扰,咱家怕日子一久,皇上再有什么好歹来,咱家是万死不辞其咎啊!”
这样,东方玉沉思了片刻,点头道,“既然李公公有求,东方玉愿意一试!”
“多谢多谢!”李公公喜不自禁,连忙走在前头,哈着腰带路!
轩辕城坐在御花园的小亭中,痴痴的望着那株半开的桃花。恍惚间,那白衣男子坐在轮椅上,伸手弯下一枝,放在鼻尖轻嗅!一抹微笑在那张绝色容颜展现,如梦如幻!
突然,那人儿转过头来,笑道:“皇上,快来啊!”
轩辕城猛然间觉得一阵春风迎面扑来,他慢慢的站起来,痴痴迷迷的走上前去,喃喃道:“飞雪,你这个调皮鬼,就知道和朕捉迷藏!”
欧阳飞雪目光流转,轩辕城觉得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
“谁与你捉迷藏,呵呵——”欧阳飞雪的影子越来越淡,越来越淡,轩辕城慌得六神无主,不由得大叫:“飞雪,别走—”
猛然间,轩辕城打了个冷战,一切渐渐清楚起来!
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树的桃花开得异样灿烂!这真是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一 四十八
整个天下第一庄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下,何伯坐在书房里,手里握着一枚小巧精致的玉坠,口中念念有词!
这时温子良端着一盏热茶悄悄的推门进来,“老爷,节哀顺变!”
何伯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嘶哑的问道:“子良,你说是不是上天在惩罚我?”
温子良叹了一口气:“少爷他福薄,老爷您也不要太自责!”
何伯惨笑道:“想不到我何伯一辈子积德行善,最后还是没有化解早年犯下的罪孽!老天竟然让我们何家断子绝孙,哈哈——”真是一步走错,全盘皆输!
温子良轻轻放下茶水,缓缓的走到何伯身后,双手放在他的双肩上,温柔的说道:“流芳,不要彷徨,你身边不是还有我吗?”
何伯一震,眼中一片冷冽,他抿住唇,伸出右手缓缓的拍了拍左肩上的手,“子良,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以后记住,不要再叫出这个名字,流芳已经死了,现在只有我何伯,听明白了吗?”
温子良的左手像油滚一样剧痛,但是他倔强的眯起眼睛,仍旧放在何伯的肩上,良久,额头密密的满是汗水!
何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把手收了回来,“子良,你这又是何苦?”
温子良暗暗欣喜,他沉声道:“我只想让你知道,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何伯心里一动,仿佛有一股暖流从自己早已冰冻的心湖流过,脸上却不动声色,他的肩膀一沉,完全的放松下来!
温子良趁机为他揉压着双肩,力道恰到好处,何伯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来,发出了无声的叹息!
夕阳西下,余辉使整个世界布满了金色,一声叹息,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 四十九
思念就像一枚毒药,慢慢的会将人侵蚀的千疮百孔!
轩辕城站在乾清宫中,这个偌大的宫殿,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诉诉心肠!
轩辕城慢慢的抱紧自己,整个天下都是自己的,为什么还感觉寂寞无助?
身边谁是真正爱朕的?
轩辕城吃吃的笑了起来,云妃小产了,罪魁祸首竟然是一直以贤淑良德著称的容妃!
轩辕城闭上眼睛,自己一生有过多少女人,这些女人爱的是什么?
是自己,还是王权?
自己真是枉为一国之君,连凡人拥有的爱情自己都不曾真正得到过!
还记得当日侍卫拖着容妃,容妃最后那一眼,竟满是怨毒,直狠狠的射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他曾经爱过她,在他心里,她还是那个刚刚进宫的小秀女,最是那一抹的温柔曾经俘获了他的心!
是什么竟然使一个单纯善良的小女子,转变成骇人的刽子手!
这一切的一切,难道就是因为朕是皇帝!
轩辕城痛苦的靠在窗前,晚风吹来,窗外的树枝摇曳。一轮明月斜斜的挂在枝头。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人有悲欢离合,悲欢离合……”轩辕城慢慢咀嚼着这句诗,
“欧阳,你真的死了吗?朕不信,朕不信…。”轩辕城黝黑的眸子一沉,精明如他,冷静下来,细想事情的经过,隐隐约约中,似乎有一丝疑惑,但却始终抓握不住!
也许在轩辕城内心深处,一直期盼着欧阳飞雪还没有死,也许他此时此刻就在某一个地方等待着,等他去寻回真爱!
深夜,夜凉似水,轩辕城如泥塑般一动不动,欧阳,等着朕!
卷一完
各位亲亲们,请继续追踪卷二!
卷二 一
深夜,月光如银洒满了整个大地。天下第一庄威严的矗立在华山之巅!正门上挂着两串白色的灯笼,在黑夜中闪着幽幽的白光!庄外的参天大树枝荣叶茂,劲风袭过,沙沙作响!
一抹颀长的身影渐渐的近了,一袭白衣胜雪,一顶毡帽遮住了来人大半个面孔,白衣男子在天下第一庄正门处停了下来,眼光触及那闪着幽幽白光的灯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白衣男子的衣摆无风自动,隐入黑暗处,一个轻纵,白衣飘飘,已然进了天下第一庄!
白衣男子轻车熟路,轻易的避开巡回的家丁,径直朝庭院深处走去!
眼前出现了一个别致的小庭院,白衣男子慢慢的停住了脚步,就在这时,一个人影赫然从暗处走了出来,低声喝道:“谁?”
灯光下,正是温子良!
白衣男子黑亮的眸子在黑暗中熠熠放光,却没有言语!
温子良不敢大意,来人竟然没有惊动前院的守卫,轻而易举的就潜伏到这个禁地,决不能小觑!
温子良一抱拳朗声道:“不知是哪位朋友大驾光临…。”
白衣男子身形一闪,温子良眼前一花,来人已经到了面前,不禁暗自叫好,刚要出手,来人却快如闪电般抬手按住他的肩,低声在他耳边叫道:“温叔,是我!”
温子良愣住了,呆呆的注视着来人!
白衣男子缓缓把毡帽取下,露出一张绝世容颜来,剑眉入鬓,一双丹凤眼似深潭一样幽深清澈,眉间赫然一点朱砂痣,夺人心魄!
温子良失声叫道:“少…”
来人赫然正是欧阳飞雪,见状立刻制止,“温叔,我们里面谈!”
温子良慌忙把欧阳飞雪让进去,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稍稍放下心来,他转身进了小院。
欧阳飞雪早已在走廊上等候,隐约的灯光下,那张容颜如梦如幻,温子良呆了一呆,压抑着内心的激动与疑惑迎了上去!
“少爷!”
“温叔!”欧阳飞雪淡淡一笑,月光下那绝美的容颜越发惊艳!
卷二 二
温子良内心的激动无法言表,只是紧紧握住欧阳飞雪的手,眼里闪着泪花,一遍一遍的巡视着欧阳飞雪全身。
“你没有死,你的腿……”
欧阳飞雪淡淡一笑,“说来话长,见了义父,小侄再一一道来!”
温子良一拍脑际,大笑:“是啦,是啦,你瞧我一时高兴地糊涂了,我这就禀报老爷去!老爷知道了,指不定怎样的高兴呢!”
温子良走到假山处,轻轻一动一旁的盆栽,突然“吱呀”一声,假山赫然分开,露出一扇石门来!
石门上只有两个铁环,并无暗锁。只见温子良轻轻扣住铁环,接连敲击了五下,三长两短!
石门轰然而开,石阶延伸而下,石壁两侧都装有火把,照应的里面如同白昼!温子良从侧壁上取下一个火把,转过身来:“少爷,请随我来,老爷这几日都在闭关!”
欧阳飞雪点了点头,紧紧的跟着温子良顺着石阶走了下去!
温子良轻轻拉扯石门左侧的铁环,一长两短,石门悄悄的关闭!
大约一盏茶功夫,石阶到了尽头,没有了去路!温子良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掏出一块铁八卦来,弯下腰在石壁右下角处轻轻一按,铁八卦稳稳的嵌在了石壁上,温子良左旋了三下,紧接着又回旋了两下,从石壁中间缓缓分出一个出口!
温子良取下铁八卦,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率先走了进去!
欧阳飞雪一进去,就看到赤焰麒麟何伯正坐在石床上,闭目养神!
欧阳飞雪眼睛一酸,几乎流下泪来,眼前的何伯苍老了许多,双鬓间竟然白霜点点!
“子良,你来了!”何伯闭目问道。
“是我,老爷,今天我还带回来一个人!”
“你竟然带外人到这里,你……”何伯蓦然睁开眼睛正要责问温子良,突然看到欧阳飞雪竟然站在温子良背后,不由得一怔!
欧阳飞雪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双膝着地移到何伯面前,抬起早已泪流满面的脸嘶声叫道:“义父!”
何伯这才回过身来,不禁老泪众横,他双脚下床,抱住欧阳飞雪看了又看,摸了又摸,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是你吗,飞雪?天哪,这是在做梦吗?”
欧阳飞雪抱住何伯的双腿,嚎啕大哭:“义父,不孝子飞雪来给您老人家请安!”
一旁的温子良也是老泪涟涟,看着这一对相拥而泣的父子俩不禁欣慰的笑了!
卷二 三
良久,待情绪稳定后,何伯拭去眼角的泪问道:“飞雪,你究竟是怎么逃过这一劫的?”
欧阳飞雪坐在一旁,感叹道:“多亏了赵云亭赵伯伯!”
何伯闻言一震:“你是说当今第一神医赛华佗—赵云亭?”
欧阳飞雪微微一笑,颔首道:“是,赵伯伯研制出了“回生丹”,孩儿当时心脉具碎,已经药石无效!他…”欧阳飞雪顿了一顿,“他把孩儿安顿在冬暖阁!”
何伯和温子良对望了一眼,心知肚明,知道欧阳飞雪口中的他是指当今圣上轩辕城。
“当时,赵伯伯仁慈,不忍孩儿再卷入这后宫之事,便与一个公公合力将孩儿偷偷运出宫,设计了东暖阁失火之事,好让他认为孩儿已经葬身火海!”
何伯了然道,“原来如此,真是虚惊一场!”他慈爱的抚摸着欧阳飞雪的长发,“想不到,他真的炼制成了“回生丹”,想必你的腿也是回生丹的功效?”
欧阳飞雪点头道:“回生丹具有起死回生之功效,再加上赵伯伯以千年何首乌做药引,孩儿才能在有生之年真正站起来!”
“孩儿养好了伤,怕义父您担心,但是又不敢光明正大的重回天下第一庄,所以才夜闯紫云阁…。”
何伯沉思了半响,沉声道:“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们得从长计议。”
卷二 四
天下第一庄广发英雄帖,设宴宴请江湖知名人士!一时间,整个华山脚下大小酒楼茶馆座无虚席!
这天,一群江湖人士聚集在华山脚下的一个不知名的小茶馆处,一个莽撞汉子嚷嚷道:“不知道这天下第一庄又搞什么名堂,广发英雄帖召集各位前去是为何事?”
人群中一人接口道:“哎,这天下第一庄少庄主英年欧阳飞雪英年早逝,不知谁能继承这百年基业?”
莽撞汉子拿起一坛酒站了起来,一只脚踏上板凳,嘿嘿笑道:“听说这欧阳飞雪容貌堪称绝色,老子没眼福啊,不然的话,嘿嘿…”
坐在一旁喝茶的一人冷哼一声,“想必阁下没有接到英雄帖喽!”
莽撞汉子顿时面红耳赤,恼羞成怒,一拍桌子大喝道:“你奶奶的,胆敢嘲笑本大爷,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大爷我金钱豹子王一彪的名号……”
突然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金钱豹子大叫一声,双手抱住头“呜呜”的口齿不清起来,大家定睛一看,都是一惊,那金钱豹子的双腮之处赫然被一根筷子活生生的刺穿了,鲜血一滴一滴的顺着筷子滴在了桌子上!
大伙儿大气不敢出,有胆小之人已经溜出了茶馆!
这时一个人站了起来,手中少了一根筷子,大伙儿抬眼望去,却是暴眼圆瞪的泰山!旁边坐着喝茶的不是风月还是谁。
风月冷冷的看着疼的直哼哼的金钱豹子一眼,淡淡的说道:“泰山,不可闹事!”说完甩下一锭银子和泰山扬长而去!
轰的茶馆里炸开了锅,纷纷不屑的看向哼哼唧唧的王一彪,王一彪见状实在是不堪,只好捂住腮处的伤口狼狈而逃!
卷二 五
风月泰山一路上快马加鞭,披星戴月,终于在正午时分赶到了天下第一庄!
“什么,庄主要认义子?”大厅内,风月闻言一惊。
温子良微笑着点头,“明日在宴席上,庄主会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宣布这一消息!”
泰山缓缓的握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毕露!
风月大叫一声:“欧阳尸骨未寒,庄主却要另认义子!”
温子良不慌不忙的说道:“难道风阁主不想知道这新任少庄主是谁?”
风月气愤难当,拂袖道:“我不管是谁,我也不想知道是谁!”说罢就要走,突然,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难道我也不行吗?”
欧阳飞雪缓缓从内室走了出来,阳光下,一袭白衣的他笑语盈盈,宛若仙人!
风月身后的泰山断喝一声,飞扑上前,“公子!”
风月夜楞了,眼睛呆呆的看着欧阳飞雪,宛若梦中!
泰山扑到欧阳飞雪面前,不敢置信的围着他走了几圈,
突然涌出两行热泪来,他忍不住抓住欧阳飞雪的手,却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欧阳飞雪摊开双手,笑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而且还因祸得福!”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双腿,特意走了两圈。
风月站在一旁一声不吭,欧阳飞雪走上前去,看着他,淡淡的笑!
良久,风月才大叫一声,一拳打在他的肩头:“以后不准再这么吓我,你可知道我的心…。”
欧阳飞雪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叹息似的说:“好兄弟!”
风月别扭的别过头去,赌气似地说道:“你知道我皮糙肉厚,却还替我挨那一掌,你知道我宁愿死的那人是我!”
欧阳飞雪笑了,如空谷中的一朵幽兰。
风月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欧阳飞雪,把头轻轻的枕在他修长的脖颈处,嗅着那淡淡的发香,梦呓似地说道:“幸亏你还活着,否则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原谅你!”
欧阳飞雪的身子微微一僵,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竟然闪现出轩辕城痛不欲生的脸来,为什么自己的心会隐隐作痛,酸涩不堪?其中竟还夹杂着一丝丝心疼。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不,不…欧阳飞雪浑身一震,不露痕迹的推开风月,笑问:“你说义父认我做义子,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风月脸色微微一红,尴尬道:“我举双手赞成,那个不情愿,我第一个不饶他!”
“哈哈——”众人对视一笑,欧阳飞雪侧过头去,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卷二 六
天下第一庄掀起滔天巨浪,天下第一庄竟然在顷刻间易主!
各路英雄豪杰面面相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的人甚至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何伯压了压双手,示意大家静一静,他清了清嗓子,一个字一个字的用真气传送出去:“各位英雄豪杰,老夫年事已高,再加上晚年丧子,身体大不如从前。如今有一合适人选,老夫决意把天下第一庄庄主之位传于他,希望各位看在老夫的薄面上,一如待老夫一样拥戴他!”
大伙儿顿觉耳膜鼓鼓作响,暗想道:“不愧是称霸一时的赤焰麒麟,内力当真是浑厚了得!”
何伯停顿了一下,转过身去,“紫衣,来!”
隐在暗处的欧阳飞雪闻声走了出来,毕恭毕敬的向何伯行了一个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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