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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笑 by: 草食性动物爱茶-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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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素不答,对百里贤露出一抹淡淡的讽笑,百里贤正是出于年轻气傲的年纪,受不得激,一下子将炎神诀提升至八成的功力来打压玄素。
玄素正是要这种效果,他体内的魔性爆发,大幅提高了灵力,过去许多未曾使用过的暗黑禁术现在全然不受限制任他随意使用。
玄素运起了种玉禁术,将百里贤体内的炎神内力延延不断的吸取到自身来运用。
“你……你会邪法?”
百里贤只觉的自身丹田内的炎神真气不断的通过二人粘合的手掌流失到对方的体内,不禁又急又怒,想抽回手掌,却发现自己的手掌与对方粘得紧紧的,竟然无法挣脱得开。
“来人,来人啊……”
百里贤吓得大叫,试图将殿门外隐藏的暗卫全喊进来,玄素冷冷一笑,道:“你就放声大叫吧,殿下,看看谁能来救你?”
早在进门前,他就布下了结界,结界内的人可以听得见外边的动静,但外面的人却是无法听得见里面发出的半点声音,所以,就算百里贤喊破了喉咙,玄素也不用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百里贤叫天不灵叫地不应只好自己想办法自救,他企图利用丹田仅剩的真气锁住全身的奇经八脉,从而制止住玄素吸取他的功力。但玄素企是这般好打发的,不把百里贤体内的炎神真气吸个七七八八,他才不会放手。
“别白费力气了,乖乖的把你真气传给我。”
玄素阴森森的冷哼,加快了吸取真气的速度,百里贤一个承受不住,大叫一声,终泄了丹田之气,任由玄素予求予取。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百里贤如一滩烂泥瘫倒在地上,他的炎神真气被玄素足足吸了八成,十多年的苦练成了一场空梦,他已经是半个废人了!
“我为什么要杀你呢?你对我而言还有利用价值呢!”
玄素笑得张狂,却不忘刻意压低声音不让百里贤听出他是谁。
“你还想要怎样?你害得我还不够吗?”百里贤恨啊,恨不得用利齿将那人撕咬成碎片。“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吟花教的妖孽?或是苗王麾下的哪位高手?”
“我是谁对你来说打紧么?”玄素将百里贤打横抱起,丢到床上去,然后整个人扑在他身上,强势压倒,暧昧的挑起他的下巴,轻佻的问:“十一殿下,请让小的来服侍你一回如何?”
第五十三章
“你想做什么?”
百里贤这下子连咬舌自尽的心都有了。堂堂一个皇子,被恶贼用邪术废了大半生的武功不说,竟然还要要面临被强暴的命运。
玄素哈哈大笑,疯狂的撕扯掉百里贤身上的皇子服,粗鲁的说道:“我想做什么?当然是上你啊!难不成还与你这纯纯的小绵羊盖棉被聊天不成?”
说完,夹杂着报复的吻粗暴的落在百里贤的身上,玄素煽情地吮咬着身下白嫩嫩的肌肤,一口接着一口,暧昧的气息在两人鼻尖彼此回荡,纠缠的身体,无助的喘息……夜,还长得很……
“这是今早蓝一刀派人送来的信函。”廉王将装着信函的牛皮封套递给泽帝。“我已先行看了。”
“哦?写了些什么?”廉王的心情很差,想必是与这信函有关联。泽帝打开信函,仔细的阅读上面的内容,末了,他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甚至……愤怒。
苗疆即将与朝廷开战已成定局,公孙赋公孙瑾被苗王扣做人质,对公孙家的孩子,泽帝还是心系慈悲,整日想着要怎样才能毫发无伤的把那俩孩子带回,可惜苗王早有防范,将公孙兄妹秘密关押,今日更在信函上说明要泽帝用玄素交换回去。
这下子,再强调玄素与偌偌的出逃毫无关系的话已经站不住脚了,而刑刚的失踪估计也与玄素脱不了关系。
“我又被他骗了!”这个他,指的就是玄素,说到骗字的时候,泽帝咬牙切齿,随着硬邦邦的一声冷哼从牙缝里挤出时,他手上的信函瞬间变成了碎片纷纷扬扬的洒落在地面。
“他们两师徒都会禁术,摄魂术只怕对他没有效果,皇兄,你的确被他骗了!”
廉王将话题一下子切入重点。玄素的狡猾他们都曾领教过,要想制住这只小狐狸不容易,所以廉王还是主张将人处死,以免多生事端。
“杀了他?怎能让他死得这般轻巧?”泽帝阴森森的说道:“杀了,朕的怒火要怎样消除?”
廉王可不这么认为,觉得泽帝在逞口硬,他舍不得那孩子,否则依他的脾性早将玄素千刀万剐了,毕竟玄素的容貌倾国倾城世间罕见,而泽帝对他越来越纵容,甚至到了夜夜宠幸的地步,放眼大羌后宫,哪一位妃嫔有此能耐?
“皇兄若真这么想那臣弟无话可说,但如果你舍不得他,想要宠爱他一辈子,就得先把他的爪子给折了,他若是一个废人我们也用不着整日里提心吊胆的防着他!”廉王从旁推敲圣意,试探着给出提议。
“嗯……这也未尝不是个好法子!”泽帝有点心动,只不过这样一来就有些遗憾了,谁会喜欢自己收藏的宝贝有瑕疵?
“那你的意思是杀还是废?”廉王想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泽帝来回踱着方步,少顷,做出了决定。“先给他服药,等解决了苗疆这一心头大患后再废了他!现在,朕已经让四名身手一等一的暗卫看住他了,我们也在暗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想必他也没多大能耐折腾得起来。”
廉王并不满意泽帝的答复,道:“我看刑刚肯定是死在他的手上而不是失踪,他能在我们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杀了,你可不要小瞧他,他比皓月更难缠。”说起皓月,廉王胸口又是一阵隐隐作痛,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们与苗疆的战役一触即发,我的部队已经赶到了苗疆境内,就在城外三十里处扎营,玄素的心可是向着苗王的,皇兄,你可要认真防范,别到时被他这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朕晓得!”
“陛下,朱总管求见!”王永年在外边禀报。
“传!”
“陛下,小臣该死……毓秀殿出事了,请陛下开恩哪!”朱慎行一进门就双膝跪下,拼命的向泽帝磕头请罪,请求开恩。
毓秀殿?贤儿?泽帝迅速与廉王交换了个眼色,厉声喝问;“发生什么事了?”
“十一殿下不知为何要将昨夜负责毓秀殿安全的暗卫处死,也不肯说明原因!小臣斗胆,请陛下移驾毓秀殿救那二人一命。”
泽帝倒抽一口冷气,要知道,他的暗卫都是从心腹的朝臣家族里挑选出来的精英子弟,不是说想处死就可以处死的,百里贤怎会如此任意妄为?泽帝立即移驾前往毓秀殿。
朱慎行心惊胆跳的跟在泽帝与廉王身后,只盼那两名下属在他们赶到前可以熬得过去,十一殿下也不知为什么,一大早便命人绑了那两名暗卫在殿前的空地上进行鞭笞之刑,百里贤就坐在上位,冷冷的看着一切,竟然还嫌那两名暗卫发出的哀嚎声太吵,命人堵了嘴继续鞭打,大有不死绝不罢手的心态,朱慎行觉得不对劲,这才想了办法钻了空子赶紧前往兴圣殿求助。
“发生什么事了?”
泽帝走进院子,喝令行刑手住手,所有人跪下来迎接圣驾。泽帝扶起面色晦暗的百里贤,刚想责怪他暴戾的行为,不料手指一接触到他手腕上的命门时诧异的咦了一声,整个人便不由自主的怔住了。
“你……你的武功……”泽帝定下心神灌了一股内力进入他的丹田试探,发现百里贤的丹田空空荡荡的,只残留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内力,他一下子受到了刺激,急急喝问道:“怎么会这样?你的内力怎么一下子干涸了?”
“皇兄,出了什么事了?”廉王被泽帝的惊惶失控吓到,连忙上前询问:“贤儿怎么了?”
“他体内的炎神真气不足二成,这些年的修为算是半毁了!”
“什么?”廉王不可思议的怒吼。“是谁做的?”
谁这般有能耐毁了百里贤?
所有人都被泽帝与廉王气急败坏的对话吓到了。朱慎行的身子一下子瘫软在地上。他才刚当了几天的暗卫总管啊,怎么就撞上了这么倒霉的事?
百里贤没有答话,视线落到了那两名值夜的暗卫身上,低声怒喝道:“继续打,停下来做甚么?”
充当行刑的暗卫迟疑的等待泽帝的命令,泽帝哼了一声,面无表情的挥手。
“是!”
行刑手开始挥动手中的皮鞭,狠命的往那两名暗卫身上抽去。之前还不知缘故念着同袍之义手下留情,现下知道陛下最疼爱的十一殿下被人废了武功,那两名值夜的暗卫就不要妄想能逃脱死罪了。
待失职暗卫的尸体抬下去后,百里贤积压了一个晚上的怒火总算压了下去,面色也好看了许多。泽帝将所有人屏退后,向百里泽说道:“心里可舒坦了?现在可以告诉父皇实情了吗?”
“嗯!”
百里贤将昨夜假陆明如何伤他的事慢慢的详细的道给长辈们听。泽帝越听心里越觉得不可思议。百里贤的内力竟然是被人用邪功吸走的。
“到底是什么歪门邪道的武功?竟然可以吸取别人的内力化为己用,也不怕真气在丹田滞留过多撑爆自身的奇经八脉,江湖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名奇人异士?廉弟,你怎么看待这事儿?”
廉王的心思转得奇快,他一直在思考着百里贤说的话。在他看来,百里贤虽然前些日子受了严重的内伤,功力大打折扣,但以他的实力来说,就算是苗王蓝一刀亲自前来挑衅也未必能在百里贤的手上讨得了便宜,且悲剧发生后,百里贤的呼救外界根本感应不到,这说明了什么?
“吸取贤儿内力的不是什么邪门武功,是暗黑禁术,行凶者是玄素!”
廉王得出结论。
“不可能!”百里贤摇头,道:“皇叔,我现在百分百的确定你对玄素有偏见,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且不说他的武功比我差,就前些日子我帮他找寻年轻男子一事来说,你不是禁止他与我单独见面了么?还要求父皇派遣四名暗卫近身监视他,他哪有作恶的机会?”
廉王冷哼,道:“别人我相信没有,但玄素我可不敢保证,你们父子俩人都中了他的毒是不是?一个个都对他狠不下心肠,你可不要小瞧了玄素,他在禁术方面的造诣比起言皓月有过之而无不及,就我所知这世上能吸取别人功力转为己用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玄素,你父皇不也曾被他吸取过一次炎神真气吗?别忘了,他也是个易容高手啊,要假扮成谁的模样不行?”
廉王分析的话一刀见血,犀利真实得犹如一把利刃将泽帝与百里贤割得遍体鳞伤,种种不利的因素全指向了玄素,想起今早收到的信函,再看看百里贤受到的伤害,泽帝的心狠狠的纠结成一团,他在养虎为患啊!
“他还真是对炎神诀念念不忘啊!”泽帝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上,充满了惋惜。“朕可以宠他,纵他,就是不能够容忍他伤害朕最心爱的儿子,朕看他是真的活腻了。”
派去监视玄素一举一动的四名暗卫也全是饭桶,他们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百里贤瘫了,古古怪怪的看了看泽帝,又古古怪怪的看了看廉王,支支吾吾的道:“吟花教的妖人曾说我与玄素是同命体是不是?你们若要杀他,只怕我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胡说些什么?”泽帝与廉王皆被百里贤的话弄得心底惊惶,齐齐向他怒喝。
百里贤苦着一张脸,慢慢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裸露出大半片白皙薄弱的胸膛,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青紫淤痕,泽帝与廉王都是过来人岂会不明白那片青紫代表了什么?尤其是泽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跌倒在地。
“我发现,我丢失的部分记忆正在逐步找回,也许过不了多久,我便会全部记起来了。”
第五十四章
仿佛嫌他们受到的惊吓不够多,百里贤又说出更加惊人的言语,犹如天雷,轰得二人外焦里嫩!
“可恶的贱人!”
“看吧。我早就说过那小贱种不能留,现在,你可后悔了?”
廉王气得半死,摔门而出,决定去寻玄素的晦气,不料却与去而复返的朱慎行撞了个正着。
“小臣该死,冲撞了王爷。”
朱慎行连忙跪下,他觉得自己近期霉星高照,暗卫总管一职不知是否与他犯冲,自上任以来,倒霉的事情接踵而来,让他防不胜防,每日里烦得头焦烂额。
“什么事,说!”廉王的口气很不耐烦,摆明了因百里贤的事在迁怒。
“茗湘斋的小贵人打伤了暗卫,跑了,还留下了一张字条说要交给陛下过目。”
“哦?拿过来。”泽帝说道。
“是!”
朱慎行受到身旁廉王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气势压迫,不敢起身,膝行至泽帝面前,恭恭敬敬的将玄素留下的字条高举过头递给泽帝。
“那上面写了什么?”廉王迫不及待的问道。
“六个字!自作孽,不可活!”泽帝说话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显然被气得不轻,廉王也是。朱慎行感受到主子们隐隐即将暴发的怒气,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六月的天气,他竟然觉得脊梁骨在阵阵发寒!
“朱总管,你向朕推荐的那四名暗卫呢?他们现在人在哪里?玄素逃跑都不会阻拦么?”
朱慎行面对帝王的怒火额冒冷汗,颤声惶恐的说道:“除了杜俨仲受了重伤外,其他三位已经……已经以身殉职。”
“一群饭桶!”廉王怒不可恕,一脚将朱慎行踢翻在地,扬长而去。远远的,他的声音从殿门外传回来,“我去一趟吟花教,定要将那小贱种捉回来。”
“廉弟,回来!”泽帝征了一下追出门外,却哪里还见廉王的身影?只得怒气冲冲的折回来。
廉王那一脚用的力道不轻,朱慎行痛得冷汗直冒,却不敢用手去搓揉腹部,中规中矩的跪在地上等待泽帝发落。
泽帝怒哼,说道:“如若现在不是用人之际,你有十颗脑袋也不够朕砍,起来吧,不用跪着了,朕看着心烦。”
好好的一个暗卫被他管制,竟然频频出事,朱慎行光有本事却没有魄力,统率力度也不足,看来并不适合担任暗卫总管一职。
“是!谢陛下开恩!”朱慎行勉勉强强的站起身。
“今日起,所有暗卫调至毓秀殿保护十一殿下,如果再有任何差错,朕便要了你的脑袋!”
朱慎行一下子被泽帝阴森的语气吓得又重新跪了下来。
“臣领旨。”
“我不要!”百里贤反对,向泽帝央求道:“我讨厌别人跟前跟后,我又不是犯人。”
泽帝不为所动,说道:“朕是为你好,你的炎神真气虽然没了八成,但还可以重修回来,只不过要花费多些时日罢了。从明日起,你便在毓秀殿好好闭关修炼炎神诀,所有暗卫都会为你把关,贴身的保护你,直到你的武功完全恢复。”
“不。”百里贤还是反对。“父皇,你与皇叔的炎神诀都已经练到登峰造极了,为何不能为孩儿渡些真气过体呢?”这样绝对比他闭关修行恢复得要快。
泽帝按捺下怒火,细声哄道:“你恢复武功需要遁循渐进,并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完成的事,急不来的。贤儿,你皇叔急糊涂了才前往吟花教捉拿玄素,玄素吸了你的真气只怕他的武功已是今昔非比,他又懂得禁术,只怕你皇叔在他手上已经讨不了便宜了,就更不用说想活捉他了。父皇与你皇叔的想法不同,你皇叔的部下已经在南邵城外驻扎,朕想明日便率领军队亲征南邵城,朕要逼迫苗王亲自把玄素绑送过来,还要他释放公孙家的孩子。”
百里贤完全没想到泽帝存了开战的念头,也完全想不到玄素会成为这场战争的导火线,他傻了眼,幽幽叹气,心头涌上百般滋味。
他现在理不清玄素在他的人生中到底占据着怎样的一个位置?觉得自己亏大了,也恨昨晚被扑倒的人是他而不是玄素,但是出事后自己却一直没想过要伤害他。
‘我要用兵马大将军的位子换你一世幸福!’
莫名的,他的耳朵似乎响起了这么一句话,还不待他想明白什么意思,就觉得眼前一黑,耳朵嗡嗡鸣叫,人,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
“贤儿……”
“玄素哥哥?快,姨娘……姨娘不行了!”
玄素才回到吟花教,便撞见了偌偌。偌偌神色慌张,看到他后,不可思议的惊呼出声,又惊又喜的迎了上去,却是对他说出了霹雳般的话语来。
“我娘,她出事了?”他的第六感果然没错,一大早便觉得心神不宁,脑海里还时不时浮现一道声音提醒他,要他立即赶回吟花教,玄素没有迟疑,当机立断走人,却被泽帝派来监视他的暗卫阻拦,于是便与暗卫大打出手。他体内已有百里贤的八成功力,对付几个小小的侍卫当然不成问题,三两下解决完后赶了回来,却不料会听到这种意外的消息。
玄素的心一下子揪得紧紧的,直奔心和神女居住的小院落。
“娘……娘……我回来了。!”
心和神女听得玄素急切的叫喊,费力的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子,便看到了玄素站在她的床边。玄素见她醒来,拉起袖子,拿起茶几上的一把小刀就要割脉放血,却被心和神女制止了。她虚弱的笑着,道:“不要浪费你的血了,娘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了,人迟早要一死,我不想再活着受罪了。”
说完,又对服侍她的下人说道:“你们都回避一下,我有话要与神子说。”
“是!”
“娘……”
“你有这份孝心,娘已经心满意足了。”
待众人退下后,心和强打起精神对玄素说道:“玄儿,娘现在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很重要,你定要好好记住。”
玄素点头,道:“是,儿子明白,但说话之前,你还是喝点血抑制噬魂蛊好吗?”
心和摇头,带了些恼怒说道:“你别打断我,听我好好说!”
“是!”
“明德皇后曾在你父皇身上下蛊,那蛊与娘身上的蛊一样同为噬魂。”
玄素大惊,问道:“怎么回事?”
“因为明德想要抢夺百里江山,因为明德爱的人是舒心和。”
“一派胡言!”
廉王的声音偌的凭空响起,紧接着一道青色身影从窗口外飞身而入,潇洒的坐在椅子上。
“你是……”见着廉王脸上带着的黄金面具,心和神女一下子激动起来了,轻声叫道:“陛下……”
“娘,他是廉王,不是泽帝。”
玄素轻声的说道。
“廉王爷?”心和神女怔住了,激动的神情一下子转为失望,自嘲的笑了,道:“也对,他怎么可能愿意见我呢?他巴不得我死呢!”
那三尺白绫犹如昨日噩梦,挥之不去!帝王的恩宠转眼便是消散的云烟,根本无法触摸到他的真心。
第五十五章
玄素抿着唇,不满的道:“那种薄幸的男人,你心心念念于他,岂不是遭罪受?”
轻声的安抚心和神女,玄素恶狠狠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廉王,他道:“你要找茬,也请你先出去,我娘要对我说的话还没说完呢!”
廉王无视他,道:“你们要说的话都涉及到皇室秘辛,本王为什么不能听?舒心和,在本王面前休要胡言乱语,恶意中伤皇族贵胄的罪名可不轻啊!”
心和神女低咳了几声,请求道:“廉王爷,还是请你出去吧,这些话我只想对我玄素孩儿说,其他人我并不愿意告知,除非是他……”
“我皇兄怎么可能来见你?就算他肯来,你如今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想必也不敢直接面对我皇兄吧?“廉王把话说得相当刻薄,“再说了,你要说的话都是污蔑皇室的言语,本王岂能任由你胡来?”
心和神女受了廉王言语刺激,一口气梗在胸口不上不下,难受异常。玄素吓坏了,连忙对着她的心口灌入一股真气平缓她的痛苦,直到她的呼吸顺畅下来。
“滚出去!”玄素很害怕心和就这样撒手人寰,怒了,对廉王大吼道:“我娘快死了,你就不能行行好放过她吗?”
廉王怔住了,他并不知道舒心和熬到现在已经已经到了生死关头,药石罔效了,没有人会这么没品的去为难一个将死之人。
“好吧……本王出去!”
他内力深厚,只要他想听,就算在院子里坐着也可以将他们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娘,他走了,你说吧,孩儿会好好听,好好记住你说的每一句话。”
“大羌国的江山是三大家族一起打下来的,百里称帝,独孤,公孙从旁辅助,但是皇权独占,日子久了,那些开国元老的后代都不服气。尤其是独孤氏,他们的女儿入主东宫贵为国后,君主却强制把握皇权不肯将半点权力下放到外戚手中,就算所生的孩儿被封为太子,也不一定能稳坐皇位,几代下来后,他们积存的怨气可想而知有多可怕!但百里皇族治国有方,江山固若金汤,岂是这么容易就能动摇国之根本,所以,有异心的臣子便要另想法子对付皇家了。明德就是这样被家人有目的的送来苗疆混入吟花教为奴,他们想要拿噬魂蛊来对付百里皇族的统治者。”
玄素呆了,在门外偷听的廉王也呆了。
“当时明德还是一个毫无谋生能力的孩子,谁会想到这一层啊?长老捡她回来的时候,想着我们年纪相当,这才动了恻隐之心把她留下来与我作伴,我们一起长大,我待她与蕊儿不同,没有主仆之分,我与她完完全全就是一对无话不说的闺蜜,就算后来我撞破了她的身世秘密,我也毫不犹豫的选择原谅她,相信她,她这才把她真实的身份告诉了我。她很醉心蛊术,人也聪明好学,与她相比,我觉得神女的位子由她来做会更加合适……我想我当年真的是疯了,竟然鬼迷心窍的将蛊王偷给了她,又害怕受到责罚,所以便偷偷的下山了。”
原来这才是娘当年偷偷跑出去的主要原因!玄素叹气,道:“后来呢?”
“后来发生的事与苗王告诉你的有些出入,明德进宫是因为恼怒我跟了你父皇,我也是直到那时才发现她对我生出了情感,劝说我不成,她便答应了家族入主东宫,为的就是让我知难而退,与她一起逍遥出宫共度红尘。争宠只不过是后宫的一道幌子,嫁祸给明德是为了摆脱她的纠缠却不想弄巧成拙,我很爱你父皇与明德彻底撕破了脸,所以憾事就这样一件一件的发生了。虽然我们我们成了陌路仇人,但明德对娘还是有感情的,你父皇命我自尽时,我怜你无人照顾,又怕你会被迁怒丢了性命,便去求了明德让她向先皇求旨护你平安。她终是尽了全力了我心愿,但却惹恼了你父皇,你父皇亲自将白绫绕在我的脖子上,不管明德如何求情都不能让他改变半分心意,于是明德便使了最后的杀手锏,她放出了蛊王。”
玄素啊的惊叫。“他,他中蛊了?他不知道吗?”
心和摇头,低声道:“蛊王的原型很特别,你父皇根本一无所觉,我为了救你父皇,放血引蛊上身,但你父皇依然没有逃过此劫,我感到绝望,明德也感到绝望,中了噬魂蛊的人生不如死,她此刻倒宁愿我舒舒服服的死去,便不再阻止你父皇将我处死。可谁又想到,吟花教的人会来救我?吟凤当时听我一直念叨着黄泉水,误以为我是让她用黄泉水对付先皇他们来助大家脱身,其实我是想让她用黄泉水给你父皇解蛊毒,所以,阴错阳差,你父皇身上的蛊毒解了,先皇却因此仙逝。”
玄素可不管这一点,当年的是非恩怨已是陈年旧事,谁对谁错他不想追究,他只抓住了一个重点,那就是黄泉水可以解娘身上的蛊毒。
“我去找偌偌要黄泉水。”
心和神女苦笑,道:“哪里还有黄泉水?噬魂蛊与黄泉水同为吟花教的镇教之宝,那是因为它们都是历代先辈花费了无数心血炼制而成的,它们都是独一无二的,用了哪里还有?”
“怎么会这样?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痛苦的死去吗?我做不到!”
玄素痛苦的跪倒在地,怆然涕下。他痛恨自己的无助,忿恨的捶着地板,双拳关节处血迹淋漓,看起来好不吓人。
“好孩子,娘能在有生之年见回你已经心满意足,你能否答应娘两件事?”
“您说。”玄素抬起头,道:“孩儿一定为您做到。”
心和神女虚弱的笑了,想玄素无力的抬起手,玄素一把握住放在脸上摩挲,他知道娘想摸摸他,因为她就要去了……
“娘希望你能娶偌偌为妻,希望你能放下一切仇恨认祖归宗,那娘也就死而无憾了。”
认祖归宗?玄素心都凉了,那人怎么可能答应呢?可是看着娘眼里满怀的希冀,他沉重的点头。
“好,我答应你!”
心和神女笑了,眼神开始涣散,透过玄素的眼,她仿佛看到了那名伟岸的玄衣男子隔着道门对她微笑,向她伸出了手,温柔的喊着她的名字……心和……
“泽……想你……”
“娘……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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