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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笑 by: 草食性动物爱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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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素的牙尖嘴利让泽帝恨得牙痒痒的,小野猫总是能轻易的挑起他的怒火,泽帝缓缓的执起玄素伤痕累累的手腕放在嘴边轻吻,道:“我好像对你不够残忍啊,不如再灌些哑药给你可好?”
这样,他才能乖乖的不惹人生气,对于乖巧的宠物,泽帝一向耐心很好。
玄素本来就毫无血色的脸听了泽帝威胁的轻声话语后变得更加的苍白,简直与死人的脸没两样,虚弱的闭起眼睛,不愿再看泽帝一眼。
“你手腕上哪来这么多的割伤?你喜欢自残吗?”而且每一道伤痕都很深,痊愈了的伤疤就像蚯蚓一样丑陋的盘踞在肌肤上,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说话!”泽帝用手捏住玄素的下巴,迫使他睁开眼睛,威胁道:“不然我就把你全身的骨头一节节的震碎,让你一辈子躺在床上。”
玄素已经很累了,全身痛得要命,根本没精力应付泽帝,垂下眼睑小声的说道:“你就只会对我凶,你对我若像对百里贤那样好,哪怕只有一半,我都甘情愿的留在你身边,可是你没有。”说道这突地又努力的瞪大了眼睛直直对上泽帝,恨声道:“我好恨,你知道吗?你对百里贤有多爱,我就对你有多恨,为什么你不愿意承认我?我哪里比不上百里贤?为什么你不能爱我?”
泽帝怔怔的看着他,道:“你爱我?你确定?”
“对!”玄素难堪的闭上眼,眼泪不停的从他闭合的眼睑处流下,“我一直都爱你,小时候远远的见了你的圣驾我都要躲开,其实好想你能好好的抱抱我,亲亲我,就像对百里贤那样,我也好想叫你父皇,可是你却从不肯正眼看我一下,不肯承认我,所以我恨你,恨你不爱我,恨你的狠心,恨你见了面都要戴着面具才肯面对我,更恨你当着偌偌的面强暴我。”
泽帝怔住了,道:“我不能认你,你是她的孩子,我曾经发过誓,要舒心和死不瞑目,要她的骨肉一世凄惨,耻辱的活着,让他为他的母亲赎罪。”
“我娘没死,她还活着。”玄素强打起精神说道:“她或许是被冤枉的,你……就算不能认我,能不能重新给我娘一个名分?她快要不行了。”
“住口,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贱人。”泽帝一听到有关舒心和的事就龙颜大怒,大手再次用力的掐住玄素纤细的脖子,阴森森的说道:“她这辈子做出的缺德事无法让人原谅,她没死,我便要她血债血偿。”
玄素被泽帝不知轻重的力道掐得面色青紫,连舌头也伸出来了,他想用手掰开,可是关节被卸,他根本连动一下手指都很困难,他惊惧的看着泽帝,眼泪不停的流下,心道:他要死了,他真的要死了!
紧要关头,泽帝松手了,面无表情的将玄素脱了臼的关节推上,只痛得玄素泪眼汪汪,整个人像只可怜的小狗。
混蛋,就只会虐待老子!玄素心里鄙视泽帝,固执的别过脸不愿再多看泽帝一眼。
“这只是一个教训,你若要跟我,以后便不要再提那贱人。”
“为什么?”玄素忿恨的趴在枕头中流泪,如负了伤的小野兽般哀嚎道:“为什么不能原谅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证明她爱你,你是不是也嫌弃我是妖物托生所以不肯认我?我的血是红色的,你也看到了,说明我不是妖物,为什么你不能接受我?我不配拥有皇族的身份是吗?好,那些东西我可以通通不要,我只要你爱我,我要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旁。”
“那是不可能的。”泽帝将他的身子转过来,俯下身子,将薄唇贴近他的毫无血色的唇瓣,轻轻的吮咬着,暧昧的说道:“如果你是我儿子,我便不能像此刻这样抱着你,亲你,我们不能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因为我是这个国家的帝王,是你的父亲,世俗的观念,道德的束缚都一再的告诫我,不能认你。”
第四十五章
泽帝宠爱小贵人的事在苗疆的行宫慢慢传开,玄素冷淡面对。他贪恋泽帝对他的好,却开始想念自由。
刑刚一向看玄素不顺眼,碰上了总要讥讽几句。他不知道玄素真正的身份,只觉这小子运气实在好,居然能从一名钦犯变成泽帝的枕边人,不知是几辈子积下的福,为什么旁人就没有这种狗屎运?
玄素生性冷淡不喜与人交际,心知肚明泽帝的暗卫营瞧他不起,背后里嗤笑他以色侍君,也难怪泽帝不肯认他为子,如果承认了他的身份,帝皇的尊严何在?
据王永年说,偌偌被关在行宫的地牢里,可是这些日子他把行宫前前后后找了个遍就是不见地牢所在,难得泽帝对他放肆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玄素便更加有恃无恐的在行宫里光明正大的找人。
王永年被折腾着看不下眼,终于开口劝道:“哎哟,小祖宗,这行宫是先皇花费了无数钱财命各地手艺精湛的工匠费尽心思造成的,是用来流放放了罪的皇族贵人,地处隐秘不说,很多密室秘道只有陛下才能知道,你这样找下去要找到何时?”
“那你带我去地牢不就了结了吗?也不用你跟在我身后团团转,跟着眼乱心烦。”
王永年嗤笑,道:“这话说得哟,小贵人,我若能带你去早就带你去了,何必瞎折腾?陛下是不会轻易放过吟花教的小妖女,你何必要惹怒陛下呢?”
玄素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掉头就走。王永年这个老人精,当真以为他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吗?说穿了,泽帝还是怕他会误打误撞的找到偌偌,因此派王永年跟在他后头,适当的‘提醒’他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王永年在玄素背后嘿嘿冷笑,小贵人实在不讨人喜欢,个性阴暗别扭,又不懂得与人和睦相处,只占着泽帝的几分宠爱便在行宫如此的我行我素,终有一日会撞铁板。
“公公,你不肯带他去,但可以告诉他具体方位啊!”
刑刚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吓了王永年一跳。王永年定下心神,见是刑刚,嘿嘿阴笑,道:“刑大人说的那话,咱家吃的可是皇粮,要以陛下之喜为己喜,陛下之忧为己忧,那小贵人正是得宠之时,就算曾与刑大人闹得不愉快,刑大人还是要高抬贵手则个,免得惹恼了陛下。”
说完,朝着玄素离开的方向继续尾随着。
刑刚待王永年走远后,呸了一口浓痰在地,这才扭曲了一张俊脸。心道:王永年,你这个老人精,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么,表面上再怎样效忠陛下,背地里还不是太后跟前一条贱狗么,一个阉人,也敢教训他?
想罢,又自言自语道:“廉王与十一殿下已经回来了,十一殿下可是陛下最宠爱的皇子,陛下只要见到他眼里便再无他人,玄素,我倒要睁大看看,你一个小小的男宠要如何与十一殿下争?”
玄素回到兴圣殿,泽帝正在兴致勃勃的作画,画上丹青人物栩栩如生,身着白色纱衣盘膝坐在地上吹箫,头上一汪明月将他人物衬托得如梦如幻有如谪仙降临,然而眉目却有着浓浓的,化不开的忧郁。他画的究竟是谁?玄素好奇,定睛一看,那主角不是自己却又是谁?
“你……你怎么画起我来了?”
泽帝不答,拿起朱砂笔在画中人左眼角处点了一颗细小的殷红泪痣才满意的放下画笔,笑眯眯的看着他,道:“怎么?不喜欢吗?”
“我脸上又没有朱砂痣。”玄素纳闷的说道:“你点上了就不像我了。”
本来还满喜欢这幅画的。
泽帝哈哈大笑,搂住了玄素的细腰,细碎的轻吻落在他的脸上,呢喃的说道:“可是我喜欢,总觉得你的脸太过于完美,眼睛又太勾魂,如果有一点点小瑕疵,你就不会消失了。”
“我为什么要消失?”玄素很是奇怪,粗鲁的推开泽帝,责问道:“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你只喜欢我的脸吗?如果我年老色衰就入不得眼了是不是?
“在胡说些什么?”泽帝拿起画纸,小心翼翼的吹了吹画上即将干透的墨迹,对玄素说道:“我们把它装裱起来挂在兴圣殿,这样就算你在外面的时候,我也可以时时刻刻的看到你。”
玄素心中一动,莫明的想起百里贤对他说过泽帝在章元殿也挂了一幅他的画像时时刻刻的看着,心里感动,暗道:他爱我,却不能光明正大的爱,总要含含蓄蓄遮遮掩掩的,作为一个帝王,原来也不能随心所欲的去掌握天下事。
“陛下,廉王与十一殿下觐见。”王永年声音在门外响起。
“宣!”
“廉王?他总算来了。”玄素不知道炎皇就是廉王,还以为他出来找皓月了。
泽帝心惊,沉吟了一下道:“玄素,你先回避一下。”
“是。”玄素乖巧的退下,反正他不想见到百里贤。
“父皇,儿子想你了。”
才刚走到门口,百里贤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玄素与急性子的百里贤撞了个满怀。
“哪个不带眼睛的狗奴才……啊!玄素,怎么是你?”
玄素头疼,微微点头道:“十一殿下安好。”
“你……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玄素很是好奇。
百里贤摇头,不知该怎样对他提起皓月的事,看着玄素一无所知的脸,心里头一时间百感交集。
“皇叔……皇叔来了。”没头没脑的说了句,也不待玄素明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百里贤紧紧抓住玄素的手,强拉着他一同来到泽帝面前。
“父皇,你怎么也戴着黄金面具?”百里贤吓了一跳。泽帝与廉王怎么突然间都喜欢上带面具了?难怪父皇说他要是见到戴黄金面具的人就得乖乖听话,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百里贤笑眯眯的给泽帝行了个中规中矩的宫礼后,又说道:“父皇,皇叔就猜到是您把玄素哥哥带走的,这不,他带我一起来这找您来了。”
面对爱子,泽帝极不自然的露出个笑容,拂开了他们握紧的手,将百里贤拉了进怀,宠溺的说道:“怎么把玄素管叫哥哥了?你廉皇叔呢?不是和你一起来的吗?”
“臣弟在这里,臣弟见过陛下!”
廉王高大的身子突然出现在门口,脸上的黄金面具未除,凌厉的目光直视玄素。
“啊,你是炎皇?”
玄素惊叫,来回看了一下泽帝与炎皇面上的黄金面具,很好奇的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泽帝淡淡一笑解了他的疑虑,道:“廉王在江湖上常以炎皇使者的身份出现,事实上他就是炎皇,与我这个炎帝同出一脉,我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起管理百里江山。”
只不过,炎皇是武林的地下皇帝,默默无闻,炎帝则是武林第一高手,人人皆知。这个秘密,除了当事人,谁也不知道!
原来如此!玄素与百里贤总算明白了。
“贤儿,真相你知道了,那现在告诉父皇,你为什么管玄素叫哥哥?”
“呃!他是父皇与舒娘娘的孩子,是九皇子啊,为什么不能叫哥哥?”百里贤疑惑的问道。
泽帝倒抽一口气,目光森冷的对上玄素,问道:“这些,是你告诉他的?你就这么想做朕的儿子?”
玄素不语,苦涩的垂下眼睑。又来了,泽帝的帝皇尊严又受到严重挑战了,他与百里贤在一起,受责骂的永远是他,泽帝可曾注意到说话的自称又变回朕了?
“说话,是不是你告诉他的?是不是你造的谣?”
“我不是……九皇子,玄素一介草根,怎会是陛下的龙子龙孙?”
“可是苗王……”
“十一殿下,苗王说的话你还是忘了的好,以免多生事端!”
玄素提高声量打断百里贤的话,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百里贤,眼底的凌厉让百里贤下意识的瑟缩了下,终于闭起了嘴。
为什么玄素一恼怒,他就会觉得害怕?就好像面对泽帝的怒火一样。
玄素的知趣让泽帝满意极了,便挥手让玄素退下,廉王冷哼一声,伸手拦下。
“等一等!”
“王爷有何指教?”
玄素停住脚步,恭敬的问道。
“皇……皇叔,你不要这样。”
百里贤一把拉住玄素扯到身后,苦苦哀求道:“公孙赋,公孙瑾还在苗王手中,就算侄儿再不喜欢他们,也断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杀,请你不要为难玄素。”
“发生什么事了?”玄素诧异的问道:“你们怎么与苗王产生冲突了?啊,皓月师父呢?他还在吟花教里呢!”
“言皓月?”廉王疯了似的哈哈大笑,道:“吟花教与猫王关系非浅,本就是我大羌的心头大患之一,他既然选择了吟花教,就别怪本王手下无情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把我师父怎样了?”玄素心生不祥,心脏突突跳动,难受至极,厉声追问道:“我知道你们在吵架,雷公山上我们也发生了不愉快,但那些都是误会,你既然一路追随着皓月师父,又怎舍得让他委屈,让他难过?你不会对他下毒手的是不是?是不是?”
第四十六章
“不是!”
廉王哑着嗓子沉痛的回答。
玄素呆了,水凝黑眸充满了悲伤,难以置信的看着廉王,质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为了维护皇权!”廉王阴郁的盯着玄素半响方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对他不好吗?他为什么要帮着吟花教的妖孽与朝廷作对?为什么要伤害百里贤?为什么不顾我的感受?这样任性,屡教不改的贱人还活着做什么?”
玄素只觉脑门一阵充血,整个人被廉王的言语刺激摇摇欲坠。贱人呢!皓月师父付出真心去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居然开口将他定义成贱人,这就是百里廉对言皓月的爱。
“你不配爱他!”玄素握紧了双拳,长长的指甲刺进了手心的皮肉,鲜血淋漓,可是,他却感受不到任何痛苦,他好恨,恨死了眼前这个姿态摆得高高在上的尊贵男子。
“他更不配得到我的爱!”
“玄素,死者已矣,不许再与廉王斤斤计较。”
泽帝一把拉过玄素搂在怀里,廉王已处暴怒之中,他担心廉王会一个忍不住把小人儿给毁了。
百里贤忧心忡忡的看着一切,皓月叔叔已经死了,玄素呢?皇叔可不可以放过他?经历了皓月之死,实在不想再看到玄素出任何事!
“皇兄,你改变主意了吗?”
泽帝对玄素的呵护让廉王心情很不爽,扭曲了一颗嫉妒的心。为了百里江山,他忍痛杀了自己的爱人,泽帝最好能准确的做出有利于皇族的决定,不要再飘忽不定,他断然不允许玄素活在这世上,不论是对百里贤来说还是对泽帝来说,他已经没有活着的必要。
廉王在心底悲恸地哀嚎:皓月,玄素不是你的心头肉吗?为了他,你连我都可以不要,那么,我自然会将他送到你身边服侍你,我不会让你在地下独自一人忍受着黄泉的寂寞冷清。
廉王眼底的狠意让泽帝心惊,下意识的把玄素拉到了身后,百里贤也忍不住站在廉王面前,打开双手拦住他,就怕廉王一个想不开出手伤人。
“你也要拦我?”廉王冷冷地笑着,道:“我不杀他,我会让你父皇亲手动手,相信我,为了你,你父皇绝对会很乐意杀死他。”
“不要,我不要他死。”
廉王的话让百里贤刷的白了一张脸,他惊惶的摇着头,低声苦苦哀求着:“皇叔,不要说,求你,你就放了玄素吧!”
“不可能!”
泽帝恼了,高声责问:“你们在打什么哑谜?贤儿你出了什么事?哪里受伤了?”
“儿臣没事,儿臣好得很。”百里贤赶紧否认。
廉王冷笑,道:“没事吗?或许现在是,以后可就难说了,百里贤,你就尽管否认吧,其实你和你父皇一样,都爱上了玄素。”
“我……没有!”
“既然没有,就让我杀了他!否则,以后死的那人就是你!”
廉王一把推开百里贤,对泽帝说道:“百里贤在苗疆已经丧失了和玄素有关的记忆,因为言皓月给他种了‘痴心蛊’,他如果爱上玄素,你就准备给他收尸吧!”
泽帝大惊,一把抓了玄素出来,厉声喝问:“可有此事?”
玄素点头,苦涩的说道:“有,那是小时候的事了,皓月师父用我的心头血喂养了痴心蛊后就给十一殿下种下了。”
“贱人!年纪小小这般狠毒,有没有教养?你就与你娘一个德性!”泽帝暴怒,一把揪起玄素的衣襟,举起手巴掌就劈头盖脑的对着他的脸打了下去。玄素心里害怕得紧,竟没觉得有多大疼痛,呆呆的扬起脸任泽帝暴打,躲也不躲。
“父皇,不要打,不要!”
百里贤大惊失色的冲过去阻拦,泽帝一个不慎,收手不及,一巴掌重重的盖上百里贤的小脸,瞬间,百里贤的脸高高肿了起来,五条手指痕触目惊心的留在上面。
泽帝愣住了,停了手,着急的捧起百里贤的脸仔细端详着,心痛露于眼底。玄素心酸,多么大的差别待遇啊!
抬手抹去嘴角流出的鲜血,玄素哀凄的说道:“我就这么不得你疼是不是?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但不该骂我没教养,更不该骂我娘!”
说完,又勇敢的面对廉王,说道:“你想杀我是不是?那就杀啊,杀师之仇不共戴天,你现在不杀我,他日待我羽毛丰冀后,就是你的死期。”
“闭嘴,孽种,你当真不想活了是不是?”泽帝又一个巴掌盖下去,骂道:“你这贱人,为什么就不能让人安生?”
“你也要杀我不是?”玄素不躲也不闪,直愣愣的对他凄凉的笑,一张俊脸被打得完全变了形,泽帝这才惊觉他对玄素下了如此重手,心,一瞬间纠结起来,刺疼刺疼的。
“百里贤的蛊,苗王早就解掉了。”玄素低声说道:“我不知道王爷为何说出这般话来,我从来没有爱过百里贤,当日解蛊时已击掌发誓,你们又何必苦苦相逼与我?“又冷冷一笑道:“我命很硬的,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廉王冷哼道:“我知道你是暗黑种子托生,禁术了得,但言皓月不也被我毙于掌下了么?上次是你运气好,这一次……只怕你的运气要用尽了。”
“皇叔,不要动手。”百里贤心急如焚,扯住百里泽的衣袖央求道:“父皇,你劝劝皇叔,不行的话就降旨阻止嘛!”
泽帝只觉一个头有两个那么大,他也舍不得玄素,可是玄素也实在让他恼怒得很,杀与不杀,一时间竟拿不定主意下来。
“皇兄,你舍不得他,那么以后就眼睁睁的看着你最爱的儿子为情发疯,发狂,最后痛苦的死去,你若愿白发人送黑发人,臣弟我绝不阻止。”
廉王的话如当头棒喝一语惊醒了泽帝。百里贤从泽帝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的那一刻起就明白了父皇心中的抉择,不禁大急,吼道:“我又没有半分对他的记忆,也很确定我一点儿也不爱他,吟凤教主说的话不可信,皇叔,你当真对皓月叔叔一点爱恋也没有了吗?你当真要赶尽杀绝?”
“那个苗后说了什么?”泽帝缓缓的问,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玄素,专注而迷恋,似乎要将他的样子深深的刻进脑子里。
百里贤只觉这是玄素的一线生机,想了一下方小心翼翼的答道:“苗后与毒仙子说我与玄素是同命体,玄素生,我生,玄素死,我死。”
泽帝只觉一阵晕眩,道:“如此,玄素是万万不能杀的,相反,朕还要好好的保护他。”
廉王冷哼道:“百里贤,你是尽和我唱反调是不是?别只说一半留一半,吟凤说,痴心蛊别名叫失心蛊,百里贤解了蛊后如果对玄素不死心,又得不到玄素回应的话,他就会慢慢的迷失自我,会发疯,会癫狂,会变得很嗜血…完完全全的变成一无心的疯子,直至死亡。”
廉王将当日吟凤对他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说与泽帝听,然后道:“要不要杀他你看着办吧,我是防患于未然。”
泽帝头疼,来来回回扫了几眼在场的人,只觉心烦气躁,不适合做出任何决定,但看廉王今日的架势只怕是得不到满意的答复不会走,他不能拿儿子的命来开玩笑,尤其是百里贤转达的那句话‘玄素生,我生,玄素死,我死’,更是让他胆颤心惊。
“这事还是改天再说吧,容朕好好想想。”泽帝最终一锤定音,改用拖字诀。
“皇兄……”
“就这么定了,玄素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还怕他会插翅飞了吗?没朕旨意,你不准动他半根汗毛。”泽帝心烦意乱的说完,一拂袖,走进内间休息去了,余下众人面面相视。
百里贤想不到父皇会做出如此决定,笑开了脸,轻松的对玄素说道:“玄素,我们已经与苗王撕破脸了,只要你不再与吟花教的人有关联,父皇断然不会轻易要了你的小命的,你不要怕,安心的在这里住下来。”
玄素冷笑,尖酸刻薄的说道:“要杀便杀,我娘还在吟花教,我怎么可能与吟花教毫无关系?是你们动机不良妄想要苗王低头臣服,别人不与你撕破脸难不成还要把你们当成神来膜拜?师父已经被你们害了,我做徒弟的又岂会贪生怕死?”
廉王怒道:“如此甚好,我还正愁找不到借口杀你呢,你这是自掘坟墓。”
“皇叔,你要弃父皇的口谕不顾吗?那可是大不敬的罪名。”百里贤急忙拦住廉王,苦恼的劝着玄素道:“玄素,我知道你心里苦,你委屈,但也不要拿自己的小命来开玩笑,不要在挑衅皇叔的怒火,我们与苗王撕破面皮是迫不得已的,公孙赋和公孙瑾还被扣押在苗王手上做人质呢?”
玄素愣了一下,冷哼道:“公平得很,苗王手上有公孙兄妹,你们手上有偌偌与我,还恼什么呢?”
“哼,牙尖嘴利,不给你一点教训岂不是更让你目中无人?”廉王知道玄素现在是恨不得扒他的皮,啃他的骨头给皓月报仇,既然泽帝暂时不准他动手杀玄素,那么适当的给一点教训又有何不可?
廉王阴阴嘴的笑着,转身走了出去,半晌,手上拿了一把黑乎乎的长柄弯刀进来,掷在玄素面前,道:“玄素,你可认得这兵器?”
“死神镰刀,我师父的独门兵器。”
玄素一看到那把刀,就双膝跪了下去,隐忍多时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漆黑如墨的刀身上。
廉王很是得意,玄素与言皓月师徒情深,见到这把刀一定会想尽办法向他讨要回去,他就等着玄素开口,到时他就偏偏不给,偏偏就是要他急!
第四十七章
玄素将死神镰刀高举过头,虔诚的默念咒语,廉王怔了一下,觉得不对劲,正想拿起,却见死神镰刀泛起丝丝黑气,稍微迟疑了一下,待再伸手时,死神镰刀却已自玄素手中消失不见。
“你把刀还来!”廉王大怒,一挥手,利用巧劲将玄素狠狠的摔倒在地,怒道:“你怎么可以自作主张?那是皓月唯一留给本王的东西。”原本还想借此让打压玄素的高傲,让他低头来着,结果却是得不偿失。
“它不属于你,让它回到原来的地方去。”玄素慢慢的从地上爬起,眼含讥诮,可笑啊,人他都不在乎了,却在乎一把破刀。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在讽刺本王吗?”
“我哪敢?”玄素擦了擦满面的泪痕,突然对盛怒中的廉王莫名其妙的说道:“皓月师父说,百里家的男人是罂粟,沾上了无法自拔。谁先开口说爱,谁就输了!唯有变强才能将想要的一切握在手中。只可惜,他一直是弱者,他狠不下心伤害你!”
“什么意思?”
玄素不答,只管用哀伤的眼神望着他,刚擦完的眼泪又慢慢的溢出眼眶,重重的敲击在廉王的心头。
“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会后悔的,一定会!”
抽抽噎噎的说完,转身,玄素走进了内殿。泽帝斜躺在贵妃春椅上,仗着内力深厚,大殿内廉王与玄素发生的争执他听得清清楚楚,见到玄素,泽帝向他伸出了手。
玄素乖巧的偎依进他的怀里。泽帝叹了口气,大掌轻轻的抚摸着他的面颊,细声问道:“还疼吗?”
“这里疼!”玄素将泽帝的大手按在自己的心窝上,道:“你想杀我,是不是?为了百里贤,你绝对狠得下心肠对我,就像廉王对待我师父一样。”
泽帝沉默了,半饷,才哑着声音说道:“没错,所以,你最好祈祷贤儿不要有任何意外出现,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好!可是我要告诉你,我爱你,真的很爱你,但我很贪心,除了情人间的爱,我还想要父亲的爱。”
“有些东西不是你想要便能要得到的。”泽帝苦涩的,爱情国度,谁先开口说爱,谁就输了,他会牢牢记住玄素说的这句话。
玄素泪眼朦胧,在泽帝怀里坐起身,素手解开盘扣,缓缓褪下外衣,露出诱人的躯体,精致的锁骨上还留有着上次激情留下的痕迹。泽帝眼神暗了下来,只觉身体某处火气在渐渐上升,一个忍不住将人扑倒,意乱情迷的啃咬着身下年轻的肌理。
他很疼,却故作享受的大声呻吟出声,妖娆的将帝皇困在身边。大殿外,廉王面色铁青,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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