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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刀作者:没有鱼的水煮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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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泥睁开眼睛,“我家剩我一个,到底是托谁的福。”
“好吧,我很后悔。”刀夜举起手,又马上放回少年的乳首处揉捏,“我的任务是找到灭尽刀并斩草除根,其实我应该先找到再杀人的,我搞反了。”
云泥反而笑了:“那么我说出灭尽的去处,岂不是马上要被杀死?傻子才会说。”
“你很聪明,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刀夜长长地舒了口气,开始慢慢动着肉刃,“喂,我们做完……再说这些……怎样……”
他的动作温柔了些,不再用蛮力,而是有节奏地慢慢抽插,他的手托住云泥的腰让他更好地贴近自己,试了几下之后又问:“这样还痛吗?”
云泥偏过头不理他,刀夜也不气恼,伏下身搂住他的肩,亲吻着少年光滑圆润的肩膀,他用牙轻轻地咬了咬,又凑到乳首处舔舐着。
“你是狗吗!”云泥用手推他。
“我是狗,”刀夜不急着动,只不断用舌尖在少年的胸口打着转,“那你不是被狗操?”
“禽兽!”
反正他也不会骂别的了。
云雨之后刀夜没有像一贯对他人的行为一样起身走人,而是继续搂着云泥睡觉:“明天早上我带你出去逛逛。”
云泥不说话,看着床头的蜡烛,一会说:“随便你带我逛什么地方,我都会回答你,不知道。”
刀夜觉得他误会了他的意思,他本意真是带他去大城镇里逛逛,毕竟是个隐居在深山里的小孩子,没见过世面带他玩玩,真的不是什么带你去逛逛牢狱这种警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地方。不过他顺着他话的意思说道:“行啊,我就带你去去特别的地方,好让你快点怕怕,快点告诉我刀在哪里!”
习武之人惯于早起,刀夜穿戴整齐之后递给云泥一套衣服,“你原来的衣服被我撕了,今天要出门,穿这个应该不错。”
云泥看着雪白的衣料,眼睛里的稀罕劲倒蛮符合一个十六岁乡下少年。
“上好的杭州丝绸,加苏绣,”刀夜伸出手:“五十两银子都不一定买的下来。”
这下云泥真的惊到了,大大的眼睛在衣服上溜一圈,又躲开。
“不敢穿吗?”刀夜大大方方地把衣服展开:“送你的。”
“我不要。”云泥小声拒绝。
“你要光着出门,我也没意见。”
“不要以为我会屈服!”
一炷香之后刀夜满意地看着穿好衣服的云泥,“人靠衣装,一点不假。”
头一次穿如此贵重衣物的云泥觉得自己怎样都不自在,徒劳地重复着:“我不要。”
“很好看,”刀夜的手指扶着下巴,“你穿白色,有点像剑白。”
“他是谁?”云泥停下系腰带的手,问道。
刀夜低下头,看对方,笑,“知道七杀吗?”
云泥诚实地摇头。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刀夜说着,自己主动搂住云泥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云泥愣住了。脸慢慢红了。
两个人虽然发生了身体距离为负的事,接吻还是头一次。
刀夜抬起头:“不行,你得换身衣服。”
“为什……啊,你干什么……”
刀夜低下头,重新吻在少年柔软粉红的唇上,他捏住了他的脸颊使他的嘴唇张开,然后将舌头探入。
“唔……干什……啊……”
云泥挣扎着,刀夜控住他的头,更深地吻他,他的舌头霸道地在他的口腔中搅动,挑逗地勾起对方的舌尖。
云泥说不出话,奇异的感觉从舌头传递,直到脊椎。
他感到身体发烫,双腿发软。
而后刀夜搂着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
他想这个时候或许该说什么,但重要的是,舌头停不下来地吻他。
所以他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他把少年摁倒在床上,将他的细长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手利落地撕开少年刚刚换上的丝绸衣服。
“不要……”云泥一开口就听见自己的声音和过去不同,那是颤抖的。
而且那不是因为恐惧。
“还不要呢?”刀夜笑了一下,吻向他的颈项,“这次该有感觉了吧?”
他原本不是一个顾忌对方感受的人,但是这一次,他竟然肯控制自己的欲望温柔一些。
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他压低声音说道:“再试试吧,不会再痛了。”
云泥仍然不肯:“别……碰我……”
刀夜的手指探过去,触碰到少年紧致的穴口,云泥立刻吓道:“别……还痛……啊……”
粗糙冰凉的感觉突然袭来,后穴有强烈的异物感,云泥扭动着身体:“不要……”
马上又感到陡然一空。
刀夜抽出手指,含在嘴里舔了舔。
云泥羞愤道:“你有毛病啊!”
“笨蛋,还不是为你,你里面紧地要命,干燥燥地插进去你又说痛,小家伙难伺候死了,”刀夜抱怨道:“简直比剑白还麻烦!”
云泥脸红透了,从衣领被撕开的地方看进去,整个胸口都绯红一片。
“你这是害羞,还是敏感?”刀夜将润湿的手指重新插进少年的后穴,往深处探进。
“别……”云泥快哭了,他宁肯被粗暴地对待也不愿意这种突如其来的和缓方式。
刀夜小心地感受着手指的触感,边试探:“你和别人做过吗?”
云泥不说话,刀夜手上用力,“做过吗!”
“唔……”云泥捂住嘴巴。
“这个地方?”刀夜靠近云泥的唇,吻住他。
他的手指在他自以为的地方刮拭着,轻轻地旋转。
同时他感到云泥的胸口剧烈的起伏,连吻都在笨拙的回应。
看,很容易上手吧。
刀夜有点得意,他又插入了一个手指。
两根手指稍微用力,握惯刀柄的手指尖端有茧,恰到好处的坚硬着。
“嗯啊……不……”云泥挣扎着最后的意识,听起来欲拒还迎。
“不会痛了吧?”刀夜在心中评估着,决定上真身了。
其实后穴也不是第一次进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觉得无比神圣,他撑起身体将性器抵在穴口,慢慢地插进去。
云泥轻轻地皱眉,咬住嘴唇的样子像是忍耐。
后穴很紧地包裹着炙热膨胀的分身,刀夜告诫自己不要太粗鲁了,边继续小心地深入。
但是太难了,他是个男人。
“……痛就告诉我……”因为克制,刀夜的声音有点沙哑。
“痛……”云泥微微睁开眼睛,浓长的睫毛低垂,他颤抖着的手指触碰着刀夜的脸颊:“又很怪……”
“怎么怪?”男人充满期待地望着他,同时含住对方的手指吮吸,含糊地说:“舒服?”
“嗯……”
最后一根理智之弦崩断。
刀夜忘掉了该温柔一点的念头,他像前几次一样,猛烈冲刺,努力耕耘。
结果仍然很痛。
做到一半的时候云泥还是不争气地昏倒了。
事后刀夜很后悔。原来自己真的和剑白说的一样,既毛躁又粗鲁。
“呃……”刀夜抓抓长发:“下次不会了。”
“不会有下次!”云泥咬住被角恨恨地说道。
除了后悔,还很愧疚,刀夜决定实现自己的承诺带云泥出去见世面,连续床弟之事的后果是后者只能被抱着出门,而且连马也不能骑,只能像女人一样坐轿子。
刀夜骑着黑色骏马在轿子边说道:“没有啦,大官也坐轿子。”
云泥还是生气的样子,任凭刀夜怎么说都不说话。
但他到底还是个孩子,趴在轿子的窗帘处对外望,看什么都是新奇模样。
刀夜和他开玩笑:“这种城镇就让你目不暇接了?那我带你到京城你岂不是要把眼珠子瞪掉?”
云泥看也不看他,也不理他,只顾往外看。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相貌在轿子外的人来看,也是要让人把眼珠子瞪掉的美。
不过刀夜知道,外人盯着云泥看的眼神让他很不爽。
这真是个危险的信号,他以前不知道自己占有欲这么强的。和单纯的云泥不同,他是个老手,所经历的男女中也有过让他上心的,所以这一次,大概也就是图个新鲜劲,快意江湖嘛,花开折时直须折就行了,刀夜觉得自己的心理就是这样。
而且,他是个有很多经历的男人,总不会认为灭族的仇恨很容易化解。
要是当时……算了,已经发生的事再提起也没意义。刀夜抬起头,看见状元楼的招牌,下马道:“到了。”
云泥掀开轿帘准备出来,刀夜抢先一步抱起他,众目睽睽之中抱上状元楼。
“你太过分了吧!”云泥愤恨地说道。
“你能走吗?”某人一点也不介意对方的坏脾气。
“拉拉扯扯你不知道礼义廉耻吗!”
“哦?两个男人上床本来就和礼义廉耻没什么关系吧?”
“你……我是被逼的!”
“嘘你声音小点,”刀夜笑道:“不然我就要在这里做更加没有礼义廉耻的事了。”
云泥不敢再说,只好用袖子挡着脸,一路被抱到三楼。
刀夜挑了一个靠街的包间,才把云泥放下:“到了,状元楼是百里内有名的酒楼了,想吃什么随便点哦。”
一个男人提着茶壶跑上来,“客官要点什么?”
刀夜以江湖大爷的豪爽气概说道:“跑堂的,把你们这特色的全都先来一份。”
跑堂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点头哈腰:“是是是,酒水呢?”
云泥仍然用袖子遮脸,不肯丢人。
刀夜用手一扯,“好了好了,又不是大姑娘。”
随着袖子的拉开,少年的脸完全暴露出来,酒楼外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那玉色的肤色如发光般晶莹剔透。
跑堂的手里茶壶应声而落,他完全呆住了。
茶壶里的水溅了一地,刀夜皱眉:“跑堂的你……”他注意到他的目光所在,心中颇为得意,伸手搂过云泥,在他的脸上啄了一口。
跑堂的如梦初醒,张口结舌:“客官,客官……”
刀夜当然不会和一个跑堂的吃醋或者计较,那太掉价了,他看向云泥,越看越觉得这个少年的确是美貌过人,甚至在他猎艳无数的过往中也是最最出众的。
“客官,你……你真的……真的漂亮。”跑堂的终于把一句话完整说完。
云泥转过头,他不想被这样痴呆的目光注视。
“你下去,有事我叫你,”刀夜看向跑堂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状元楼的跑堂也这样没见过大世面吗!快走快走!”
☆、4 刀夜4
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刀夜搂着云泥:“以前在山里的时候,有没有人喜欢你?”
云泥不想理他,“没有。”
“你还在生气啊……”
“我不是生气,我是恨你,没人会对自己灭族仇人好言好语。”云泥冷淡地说道。
刀夜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思,舔舔嘴唇,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一会回归正题:“事到如今,不妨告诉我灭尽到底在哪。”
云泥冷笑,“你对我稍微好一些,其实就是为了问这个吧?”
刀夜摇摇头:“随便你怎么想,我劝你还是告诉我灭尽的事,这样我会尽力保你一命。”
“问我再多遍我的答案也是不知道。”云泥低下头,不再开口。
刀夜看着他阳光下明媚的脸,只觉得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正色道:“你听话,我向你保证,必定不会让任何人碰你。”
云泥低声说道:“我不说灭尽的事,就没人会杀我,一旦我说了,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有!”刀夜握住他放在案台上洁白纤细的手腕:“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你。”
云泥抬起头,看向他黑色的眼睛。
即使在阳光下,他的眼睛也没有更加明亮,那仍然是黑漆漆的,映出那个夜晚的猩红与黑暗。
“我要怎样相信你。”云泥接着说道。
“你告诉我灭尽……”
云泥打断他的话:“因为你一时的兴趣,我交出性命攸关的秘密,然后有一天你的兴趣渐退了,新鲜感消失了,我怎么办?”
刀夜沉默了,半晌说:“其实你就是不相信我。”
“我为什么要相信仇人……”
刀夜无言以对。
两人都沉默着,只有楼下的喧闹依旧。
这时包间的帘子掀开,跑堂的端着盘子走进来:“客官上菜了。”说着,不停地看云泥,看一眼又一眼。
云泥抬眼看他,跑堂的相貌不难看,蓝布衫清爽干净,褐色眼睛的视线挂在自己脸上舍不得离开。
这人太奇怪了,一点礼貌都不懂……云泥下意识地摸自己的脸,低下头不再看他。
“管好眼睛,小心别被误伤。”刀夜正好心情不好,警告道。
跑堂的不敢再看,讪讪地退下去。
“何必把火气发到不相干的人身上。”云泥低声说道。
“因为我不能发在你身上。”刀夜气恼地答道,一会又说:“而且他一直看你,我生气不行吗。”
“我又不是你的东西,别人看几眼有什么。”
“你不是我的东西,你是我的人。”
话说出口顿时觉得有点尴尬,两人一时都沉默了。
半晌后云泥先开口:“上次你说的七杀,是什么?”
刀夜叹口气,答道:“七杀是当今世上最大的杀手组织。”
“你……”
“没错我正是这个组织的,这次灭尽的任务正是组织下达给我——七杀的七首领之一的我。”
云泥神色黯然,“为什么是给你,不是给其他人。”
“这都是随意分配,我也宁愿不是给我,”刀夜又叹了口气:“不说这个了,吃饭吧。”
“那剑白,是什么人?”
刀夜不愿多说,“他是另一个七首领。”
云泥追问:“他和我像?”
“不,”刀夜看着少年的脸:“他比你年长快十岁,怎么会像。”
“可是……你提过他好几次,”云泥眼巴巴地看着他:“你们……”
“朋友吧,他对我似乎有很大意见,总之和我不是一路人。”刀夜简短地说道,又低下声音,捏住云泥的手:“你该不会……吃醋?”
云泥抽出手:“我只是好奇。”
“不过他平时都穿白衣,所以你穿白衣我才会说像,并不是样貌。”
“他平时穿白衣,你平时穿黑衣……”
刀夜很喜欢云泥这样说话的口气,这让他觉得很被重视,他很乐意地解释着:“因为七首领都有各自的颜色,我是黑色,剑白是白色,影重是绿色……”他笑了笑:“怎么对这些有兴趣?”
云泥玩着手指:“那你和他们,谁更厉害?”
“我用刀,剑白用剑,影重厉害的不是武功啦,不过真要论谁厉害,当然是我啦——”
“那七首领中,谁最厉害呢?”
刀夜揉揉云泥的长发:“这些不好说。”
“那个影重……”
“好啦好啦,我不喜欢从你口中提到别的男人。”
云泥不再多问,偏过头看刀夜的外衣:“这个暗黑花纹很特别。”
“标记。”刀夜拍拍那个花纹:“就算是你,也不能随便给你绣这个。”
吃过饭刀夜带着云泥回到客栈,准备去看看城外营地的情况,“我去看我的手下,你不要乱跑。”
云泥坐在桌边喝茶:“我能到哪。”
“天涯海角我都会抓你回来。”刀夜笑道,亲了一下云泥,走出房。
云泥放下茶杯,呆坐了片刻,望着房门,门下的光影绰绰,有人在门外走动。
那些是刀夜留下来看守他的黑衣人,杀手,灭族的凶手。
云泥只有十六岁,之前在山谷的那些单纯岁月里从未经历过情爱之事,而且更准确的说,他还没到领会情爱纠结的年纪,所以他对于刀夜的态度和承诺,是完全不信任的,当然也不会有丝毫迷茫和动摇。
他派人看住我,怕我跑了就失去灭尽的下落了,云泥想着,站起身,他走向窗边,望着窗外。
外面是繁华的街道,这对于长期隐居的少年来说具有很大的诱惑力,除了最近的集市他是第一次离开山谷,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花花绿绿的风车纸人、琳琅满目的各色店铺,甚至路边的一条白毛小狗,都比刀夜对他吸引力更多。
云泥贪婪地望着窗外的花花世界,有太多他没有见识过的东西,他看见对面的药材铺里摆放着一些人参,他曾经想用自己的手赚一两银子为阿离姐姐买一支人参,但是需要那支人参的人已经永远不在了……温热的液体涌上眼眶,他没有抬手去擦,而是任由它们坠落。
这时他看见药材铺旁边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他不算认识,但是见过。
虽然他只是个小人物。
云泥歪着头,心想他为什么在这里。
跑堂的抬起头,笑得一脸猥琐:“公子终于看见我了。”
云泥扭头看门外,估计他说话门外应该听不到,转头回答道:“你跟踪我?”
跑堂的抓抓包包头:“我一闭上眼睛,都是你……”
云泥不讨厌这个人,因为他是唯一的在他身边出现的不是仇人的人了,他托着下巴:“小心说话,穿黑衣服的会砍了你。”
跑堂的勇敢仰头:“我宁做风流鬼!”
正说着药材铺老板出来赶他:“别妨碍我做生意,穷光蛋!”
跑堂的不服气:“你怎么知道我买不起!狗眼看人低!”
“啊呸看你这身衣,还风流鬼,穷鬼啊!”
“喂我穷鬼怎么啦!我三岁算命说我今后大富大贵富可敌国,到时候你……”
老板拿起扫帚,跑堂的立刻抱头就跑,跑两步回头看云泥:“我还会再来!”说完跑得一溜烟。
云泥被他滑稽的样子逗得笑起来,关了窗子,想想还是觉得好玩。
夜里很晚刀夜才回来,进门的时候一眼看见屋里没有人,顿时头脑一炸。
门外的守卫进来报:“他去洗澡了,在隔壁沐浴间。”
刀夜呆了一会,回过神,“哦。”
他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冷,刚才发现云泥不见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灭尽找不到了,而是,小家伙离开我了。
这种感觉太不好了,江湖中人最忌有软肋,刀夜一直觉得没有软肋,但现在他觉得……
无论什么关系都比现在好,没有比杀父仇人更不共戴天的了吧,何况还是灭了全族,没有谁会忘记这么个深仇大恨来爱凶手吧,刀夜扶住额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是个肆意妄为的人,天不怕地不怕,抢过来一奸二奸三奸这种事以前也没少干,想要什么都要得到不管怎样困难怎样曲折,但这一次,他真的觉得棘手了。
要不要让影重帮帮找找世上哪有让人失忆的药?他马上否决了这一想法,不是对方真实的意愿光得到一个躯体非大丈夫所为!
可是不失忆怎么可能会好好相处……算了,刀夜想起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灭尽,再恳请组织绕过云泥一命,其他的以后再说。
他东想西想了半天方才去沐浴间找云泥,还在门外就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
小家伙在洗澡诶……刀夜见过很多美女洗澡,鸳鸯浴等花样早就玩过,他的脑海里自动补完:小家伙白皙的长腿慢慢踏入水池,水从足尖漫过,到脚面,到脚踝,到小腿,大腿,腰,回头一媚笑……不行了!
他一把推开门:“我要一起洗!”
里面的景象和他想象的有点不同。
淋浴间没有温泉那样巨大的水池,只有木桶,云泥从木桶上方冒出头,整个人泡在水里什么都看不到,准确说是蒸汽熏得连脸都看不到,乌黑的长发绑在头顶像道士的小球球,鼓着嘴:“你干什么啊!”
“你……”刀夜吞下口水,“干什么?”
“别学我说话,”云泥没好脸色:“我在洗澡,看不到吗!”
“我……”刀夜又吞下口水:“看不到。”真看不到,都在木桶里……
“那总听到了吧,出去出去,我要洗澡。”云泥捏着鼻子,将整个人缩进热水中。
刀夜一步走过去,拔刀。
刀光凌冽。
木桶应声而开,水随着分散的木片哗地一声散落一地。
云泥摔落在地,赤身裸体。
“出了什么……”
他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刀夜紧紧抱住,吻得透不过气。
尽管他没有丰盈柔润的身体,没有妩媚娇柔的风情,但青涩单纯的样子就足以让刀夜为之疯狂。
不过云泥不明白怎么回事,洗澡洗到一半木桶被劈成几十片,还被色狼从水里捞出来啃,他拼命用手推着刀夜的胸口:“至少要等我洗好吧……”
刀夜不管他,大手贴着少年赤裸的背部揉搓,另一只手拽自己的衣服。
湿淋淋的衣服缠在身上太碍事了,太麻烦了,太让人心焦了,他不管不顾地撕扯着,将暴露出来的身体摩擦着少年的身体。
“禽兽放开我!”云泥努力想躲,他眼睁睁看着那根让他害怕恐惧的肉刃迅速地膨胀起来,不由自主地吓得叫道:“不要……我怕……”
“不怕,我不会再把你弄痛了。”刀夜深吸气,拼命平息提枪上马的冲动,他尽量温柔地说道:“我买了好东西,不痛的,好不好?”
云泥推他靠过来的脸:“我才不信!”
刀夜只好松开手,去扔掉的衣物堆里找那瓶玫瑰露,云泥趁此机会往外跑,他哪里是刀夜的对手,还没跑两步就被对方像抓小孩一样抓住,一把压倒在沐浴间的门板上。
“还想跑,看来被我干得还不够嘛。”他笑着贴在少年被热气薰的嫩红的耳廓边说道,然后他伸出舌头,舔着幼嫩的耳垂。
酥麻的感觉让云泥双腿一阵发软,他趴在门板撑着身体:“禽兽,不要说……啊……”
“可是你明明叫得很淫荡,勾引我吗?”刀夜从背后抱住云泥,用胸压着少年的后背,腾出双手去挖玫瑰露。
云泥胡乱地挣扎,突然觉得双腿间一凉,急气攻心道:“禽兽你拿什么东西害我!”
“手指,”刀夜将分身摩擦少年的背,边用手指探进花穴之中:“外加一点润滑,这样就不会那么干……”
“禽兽!唔……嗯啊……放开!”
“而且还香,这一点点两百两银子,上好的玫瑰提炼,花魁都拿它当香油……不行了,我真不想和你啰嗦,让我快点进去……”
“啊不要!”
云泥感到自己的后背都被某种黏黏的液体沾湿了,他又挣扎不了刀夜的桎梏,只好徒劳地扭动着躯体。
但是这在欲火攻心的男人看来更香艳了,刀夜深吸口气,再吸口气,一手按住云泥的后腰,咬牙切齿:“你再乱动我就一口气插进去!”
“禽兽……啊!”
肉刃攻城略地,一鼓作气。
刀夜喘着粗气抱住云泥的腰:“我真的……忍不了……”
看来两百两银子的花魁香油的确有效果,虽然被这样猛烈地插入,痛感却因为恰当的润滑而并不明显,至少,没有超过那被一口气深入的奇异快感。
云泥侧过脸,咬牙骂道:“混蛋!”
“终于……会别的话了。”刀夜发出笑声,随即轻轻地摆腰:“对不起啊,我又没忍住。”
云泥低下头,低声说道:“你对不起我的,何止这件事。”
刀夜听他口气黯淡酸楚只觉得微微心痛,他柔声安慰道:“我以后会好好待你。”
☆、5 刀夜5
沐浴间雾气蒸腾,赤扣裸的纠缠的身体更加燥热,云泥身体无力,任由背后的刀夜摆弄,而刀夜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毫不客气地做了两次才罢休,还意犹未尽,“到床上继续吧。”说着把云泥抱在怀里。
“要继续……你一个人……我不……”云泥闭着眼睛,像失去了所有体力。
“你身体真弱啊,你不是会点基本的武功吗?”刀夜将他抱起,感到他轻飘飘的柔弱无骨,也因此更多了几分怜惜。
云泥倚靠在他肩头:“和武功……没关系……”
“你武功本来就不怎么样,以后有我保护你,也不需要学了。”
刀夜亲亲他的额头,随手把沐浴室的帘子扯下来裹在云泥身上,抱回房。
房门口两个黑衣人低下眼睛以示避让,刀夜倒不忌讳这些,过他们身边时云泥却突然说道:“以后你们不要站在我门口了。”
刀夜停下脚步,看手下:“你们站楼下去,不要站这里了。”
“是,刀夜大人。”两人往楼下走去。
刀夜抱云泥到床上,云泥又说:“明天也不要他们再到房门口,我一看见他们就想起那晚……”
他没有说下去,刀夜却明白过来,心里埋怨着自己不够细心体贴,怎么能把灭族的仇人放在小家伙面前呢,不是纯粹勾人家的伤心事嘛!至于自己,小家伙已经迷上自己了吧?!
“不会再让他们出现在你眼前了,”刀夜低头看着少年仍然绯红的脸颊:“我愿意做一切补偿你。”
“你补不了。”云泥翻个身,背对他,闷闷地说道。
刀夜也躺上床,把他抱在胳膊上,“说真的,你告诉我灭尽在哪里,我一定会保你性命,很快影重也回来,我会和他一起商量保你的方法,他很聪明,一定会想到让主上满意的别的方法。”
“他会来?”云泥抬起眼帘:“什么时候?”
“最早明天夜里会到。”刀夜抚摸着云泥细腻的肌肤:“你放心,我和影重都是七首领,再不行叫剑白也来……”
“你不是说你和他不是一路人吗?”
“是啊,但是每次我有难处,剑白都第一个出现,他还是很讲义气的,”刀夜停了一下:“只要你告诉我灭尽的下落……”
“又来了。”云泥轻声一笑,垂下眼睛。
“这不是我的目的,我是为了救你,如果连灭尽都没有找到,我和影重没有资本谈条件的,我对你……”刀夜停顿了,又开口:“可能你不相信,我自己以前也不相信,我为你……”他长长地呼了口气,说道:“如果你真的不想说出灭尽的事,我就带你走。”
云泥摇摇头,“带我走?”
刀夜紧紧地抱住他:“天涯海角,总有七杀找不到的地方,我带你离开。”
他们没有再看彼此的脸,但彼此的肌肤相亲胜过太多的言语。
云泥被刀夜抱在怀里,他的手触碰着他的胸口,刀夜有健壮修长的躯体,光滑的麦色肌肤覆盖着坚硬的肌肉,那是成年人的张弛有度,和自己的纤细柔韧不同。
“刀夜。”他仰起头,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
这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我是认真的。”刀夜低下头,亲吻了他的额头。
天亮之后刀夜穿戴整齐准备去城外的营地,云泥还没有睡醒。
他睡着的样子异常乖巧,长发柔顺地披散在丝绸的枕上,他的纤长睫毛,他的小巧鼻梁,他的粉嫩嘴唇,他的精致颈项,每一处都让刀夜流连着不愿离开。
刀夜不忍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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