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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才犬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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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武毫不思考地回答道,“喜欢啊。”又补上一句道,“你和爹,我都很喜欢。”
前一句的喜悦还没结束,马上被后一句打击得险些吐血,玉凌川郁闷地抓抓脑袋,好吧,起码还是喜欢的。
“洗好了就赶紧上来,你不冷啊?”肖武催促道,注意力又转回火堆,伸手摸摸烘烤的衣服,还是润的。
玉凌川也觉得怪冷的,从水里爬起来,想要拿衣服穿,肖武阻止他,道“还没干,再等会。”说罢便
19、第十九回 和睦 。。。
将人拉到自己身边,紧紧和自己挨着。
玉凌川眯着眼睛,撒娇地往肖武怀里钻。肖武对他的胡闹乱蹭并不介意,把烤熟的地瓜拨出来,瓣开吹吹,一块块撕下来喂他吃,他只用张嘴就行,还不忘舔舔肖武的手指。待吃了个饱,衣服也干得差不多,两人穿戴好,把火踩灭,抱着剩下的地瓜往回走。
入夜后,白日里的温暖荡然无存,只剩下夜晚的清冷。玉凌川先行上床把床和被子捂暖,一脸笑眯眯地等着肖武。肖武在王府的生活都是规规矩矩的,习惯每天跟肖翀问安后再回房,回了房间就迅速钻进暖被子呼呼大睡。肖翀见儿子和徒弟毫无隔阂也挺高兴,原本还怕两小子年纪都不小了,会嫌弃挤一张床,两个却相处得意外和睦。
另一边,安广政带着侍卫们天天搜山都没能找到小王爷,心急如焚,又不敢回王府请求支援,只得一直耗着。而骆竞天被郑胤轩狠狠地折磨了好几天,也感觉精疲力竭,有苦说不出。
那夜之后,郑胤轩就跟全身瘫痪了似的,只会躺在床上吩咐比仆人还好用的骆竞天,一会是渴了,一会是饿了,一会是内急了,反正就是赤*裸裸地躺着不起来。骆竞天深深觉得他其实已经好全了,是故意赖着不起,但因为自己有错在先,又不好说他,也只能这么耗下去。
“饿死了,怎么还没做好!”郑胤轩大嚷着,骆竞天赶忙地盛了碗刚熬好的白粥过来,坐在床边吹冷后才敢喂他吃。
郑胤轩吃了两口,又闹起别扭来,嚷道“难吃死了,你当本王是和尚啊,老吃素的,本王要吃肉吃肉!”
骆竞天无可奈何,道“那你先睡一会,我去打点猎物回来。”他把粥碗搁在屋中的桌子上,拿上弓箭便出门了。
郑胤轩躺着床上得意地翘着腿哼起小曲,他的身体根本没什么大碍,但就是要姓骆的伺候他,这样才爽快。不过肚子真的是饿了,他瞅了瞅桌子上的白粥,想着反正姓骆的出门了,便跳下床三步两步地小跑过去捧着喝。
“好烫。”他吐吐舌头,吹了吹继续喝,待喝光后才看见骆竞天一脸黑沉地站在大门口,正直直盯着他看。
穿帮了!郑胤轩脸上闪过一丝被揭穿的尴尬,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回床上躺下,态度安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骆竞天出门后发现忘了带绑猎物的绳子,便回来取,正好撞见郑胤轩活蹦乱跳地跑下床喝粥。“你……”骆竞天憋了一腔被愚弄的怒火,大步走到床边,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郑胤轩不屑地瞄瞄他,道“本王想吃肉。”
骆竞天的拳头捏得咯咯响,然后他一转身,还是拿上绳子出门打猎去了。郑胤轩冲他的背景趾高气扬地哼了声,揉揉肚子还是觉得有点饿。
19、第十九回 和睦 。。。
傍晚,骆竞天满载猎物归来,一腔怒火都发在猎物身上了。郑胤轩知道穿帮,也就不再装,坦然地在屋里游荡。
“你……把衣服穿上。”骆竞天放下猎物,心不在焉地挂弓箭,挂了两次都没挂上去。
“衣服那么脏,叫本王怎么穿?”郑胤轩理直气壮地说道。
骆竞天只好又把郑胤轩的衣服收去洗,怎么着也得明天才能干。然后他做好饭菜,摆好碗筷凳子,请郑胤轩就坐。郑胤轩嫌凳子扎屁股,不肯坐,骆竞天只得把饭菜都给他搬到了床上去。等到饭吃完,郑胤轩又嚷嚷要擦澡,不擦不舒服,睡不着觉。骆竞天又去打水烧水,兑好水端来。
“愣着干嘛?快给本王擦啊,难道还要本王自己动手?”郑胤轩瞪着骆竞天道,他从来都是被人伺候,真要他自己来还不知道怎么下手。
骆竞天忍气吞声,拧干帕子开始给他擦,上身擦完,正在擦拭两条大腿,郑胤轩的某部位正好对着他的脸一晃一晃,他不禁吞了口唾沫,道“明天……我送你下山。”
郑胤轩听去,顿感愤怒不已,抬脚朝骆竞天身上一顶,将人踹坐在地上,横道“你以为本王乐意呆这里啊!”
“你!”骆竞天滚坐在地上,感觉愤怒又莫名其妙,从头到尾自己都没招惹过这位,偏偏被人这般折腾。
郑胤轩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突然哈哈一笑,光脚踩在骆竞天的胸口,然后慢慢往下移动,讥笑道“哟,硬了啊?”
骆竞天面色一红,前两天才初试云雨,会有想法也算正常。他伸手握住郑胤轩的脚踝,想要将对方的脚从自己身上拿开,却又听郑胤轩道,“想要吗?求本王啊,你求求本王,本王就考虑让你做一次。”
20
20、第二十回 离分 。。。
骆竞天面色涨红,气息不均,一把甩开郑胤轩踏在他胸前的脚,起身便向外走去。郑胤轩不禁诧异,急急唤道,“你干嘛?站住!”
骆竞天停下来,转头面色不善地瞪着他,道“小王爷乃万金之躯,骆某伺候不起,请。”说罢,又迈开脚步。
郑胤轩见他像是真要走,赶忙又叫道“你要去哪?好大的胆子,给本王回来!”骆竞天不予理睬,郑胤轩大急,莫不是要把他扔在这穷山僻壤?急忙跳下床来唤道,“你给本王回来!”
骆竞天走到门边,回身见郑胤轩急红了脸,赤条条地追上来,正言厉色道,“小王爷请自重,骆某受不起您这般。”
郑胤轩气得真跺脚,道“不准走,本王不准你走!”见骆竞天不答话,他又道“本王……本王恕你刚才的无礼无罪,你不准走。”
骆竞天很不喜欢郑胤轩的傲慢态度,道“小王爷,骆某做了对不起您的事,甘愿伺候您起居,但并不代表就该受您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本王都没嫌弃你伺候得不好,居然敢摆架子!郑胤轩心中恨恨地想,又不好发脾气,暗自嘀咕道“本王又没有说什么……”他又爬回床上,规规矩矩地躺好。
骆竞天对他还是宽容比较多,见人老实了也就不再追究刚才的不愉快,动手把屋子收拾了。郑胤轩穷极无聊地躺在床上,时不时把目光投向忙进忙出的骆竞天,总觉得不太甘心。
“喂,你过来。”
骆竞天隔得远远的回应他,“什么事?”
“叫你过来!”郑胤轩一骨碌爬起来,拍拍床铺道,“冷死了,过来给本王暖床铺。”
“小王爷!”骆竞天的脸色再次一沉,又气又恼。
郑胤轩理直气壮道,“只是暖床而已,床铺冷死了,怎么睡得着?你当本王和你一样随便窝个地方就能睡吗?”
骆竞天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又被连催了几次,拗不过也摆脱不了,只好厚着脸皮上床去当暖炉。郑胤轩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直往他怀里挤,搞得他不敢动弹。
“哼,本王什么都没穿,你穿这么多干嘛?”郑胤轩抱怨道,指手画脚地要求对方脱衣服。
骆竞天不肯妥协,愈发搞不懂郑胤轩的心思,道“小王爷,您究竟要怎样?”
郑胤轩趴人怀里抓抓脑袋,道“你不还硬着么……”
骆竞天尴尬不已,见罪魁祸首还一脸笑盈盈,便厉色道“不劳小王爷费心。”
“哎呀,其实……本王,这个那个……”郑胤轩绕了半天才小声说出,“本王倒是可以不介意,嗯嗯……恕你无罪好了。”
骆竞天只觉小王爷又想耍他,而且错误犯一次就行了,便道“小民不敢。”
“你!”郑胤轩万万没料到会被拒绝,不禁恼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20、第二十回 离分 。。。
本王心情好,勉强施舍你一次,竟敢……哼,你给本王滚下去!”说罢,抬脚就把人往床下踹。
果然被踹下床了!骆竞天早有心理准备,拍拍衣裤上的灰尘,正色道“小王爷请好好休息,明早我便送您下山。”
郑胤轩听去,咬牙切齿地道了句“求之不得”,便蒙头睡觉,心中大骂老混蛋、老畜生、不知好歹的老流氓!
翌日晨,骆竞天服侍郑胤轩穿上干干净净的衣服,又给他束发,还做了早饭。郑胤轩心不在焉地喝了几口粥,偷偷瞄了在一旁端坐的骆竞天好几眼。
“你……”他还是憋不住,开口问“有什么打算?”
骆竞天意外他居然会提这种正正经经的问题,答曰“没什么打算,骆某现在是通缉犯,找个清净地躲着为上策。”
郑胤轩想起自己还书信童将军,要他捉拿骆竞天回京。“通缉令的事,本王有法子,不用担心,你……你跟本王回去吧。”
骆竞天先是诧异,而后困惑不已,“跟您回去?”
“嗯。”郑胤轩慎重地点点头,道“你以后跟着本王,安广政那位子给你,你要不喜欢,本王再给你换其它的。”
骆竞天这才明白了郑胤轩的意思,是想将他招安。“骆某感谢小王爷赏识,只是骆某不愿涉入官场。”他们这些混江湖有两个大忌,一则不能和魔道勾结,二是不能为朝廷效力,犯了任何一个都会一辈子落人口实。
哐当一声响,郑胤轩抬手将盛粥的碗摔了,他脸色大变,怒道“姓骆的,多少人来巴结本王,本王都瞧不上,你能得本王提拔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少不识趣!”
骆竞天见人真发火,立刻缓和语气道,“骆某感谢小王爷的好意,只是骆某实在不适合那种生活。”
“那种生活?什么叫那种生活?本王倒想知道你要哪种生活?!”从昨晚到现在,郑胤轩遭受骆竞天的两次拒绝,极大地打击他的自尊,心情极度暴躁。
“骆某期望的生活便是携心爱之人隐居山野,不问世事。”骆竞天坦然答道。
郑胤轩听得一愣,而后更是大怒,道“心爱之人?就你这怂样谁看得上?简直是痴心妄想!”
骆竞天也不恼,只是微露尴尬之色,叹道“是,是我痴心妄想了。”
郑胤轩痛恨他的不识趣,跟块木头似的,想他堂堂小王爷何时对人这般容忍过?挥手就是一拳打去,他的功夫烂到不能再烂,空有一身力气,冲着骆竞天一阵拳打脚踢。骆竞天有心让着他,只是躲避,并不还手。
“小王爷,请停手吧。”骆竞天见他打又打不着,平白浪费力气,闹得大汗淋漓,有点于心不忍。
“你去死,你给本王去死!”郑胤轩不听劝,依然胡搅蛮缠。
骆竞天摇头叹气,绕到人身后
20、第二十回 离分 。。。
在穴位上一点,郑胤轩立刻赶紧浑身无力,瘫软下去。他稳稳将人接住,然后背人上身,向山下走去。
待行至快到山脚时,骆竞天将动弹不得、言语不能的郑胤轩紧挨着一颗大树放下,而后诚恳道,“穴道再有片刻便可解,小王爷顺着这边走下去便是村落了,此山雾浓岔路多,骆某常年隐居于此才不至于迷失方向,小王爷切勿再乱闯。”
郑胤轩直直瞪着骆竞天,目光中夹杂着怒火和不舍。骆竞天又道,“小王爷,骆某有愧于你,他日若有需要,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之事,骆某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伸手为郑胤轩理了理头发,“小王爷,就此拜别,请保重。”
郑胤轩体内的血气翻腾,眼见骆竞天的身影消失在山林之中,他表情狰狞,奋力从嘴中吐出一字“滚”。他是高高在上的小王爷,一个贱民而已,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渐渐感觉手脚恢复了力气,他慢慢站起来,确定穴道已经完全解开,沿路走出了山林。
安广政一行人天天都是漫山遍野地寻找小王爷,个个担忧得要死,现在小王爷自个回来了,不禁感谢神灵保佑。
郑胤轩难得没发脾气,只叫安广政备好马匹,即刻离开。安广政连忙准备,心中却疑惑不已,小王爷一连失踪了四天,究竟是去了哪里?服饰衣衫都是干干净净的,必是与人在一起,这山上藏了谁?
郑胤轩骑上马,大部队跟在他的马匹后,他回望这片雾色朦朦的山林,命令道“且去知会禁武令的各执行长,此山诡秘危险,并无人迹,不准任何人来此。”
安广政一怔,马上答了句遵命,更加疑惑是何人竟能得到小王爷的庇护?
“驾!”郑胤轩双腿一夹,驾着马绝尘而去。他是郑胤轩,昊王之子,高贵的小王爷,他不会向任何人低头,也不稀罕任何人的怜悯,他的自尊决不允许他人践踏。
作者有话要说:忙忙忙,最近忙得不可开交
还伴随痛苦的失眠,郁闷
下章起小王爷要继续去抓小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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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廿一回 抓捕 。。。
郑胤轩的队伍继续追捕小武的行程,昊王派遣的卫兵终于发现他们行踪,立刻上前规劝小王爷回京。郑胤轩冷冷望向来者,道“抓回爱犬,本王自然会回去。”
“请小王爷即刻动身,王爷命您……”卫兵跪在郑胤轩马前,话还没说完,背上就挨了一鞭,火辣辣的痛。
郑胤轩骑在汗血宝马上趾高气扬,手持马鞭指着卫兵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胆敢命令本王?不想死就滚一边去!”
骏马的蹄子踩得尘土飞扬,卫兵陷在灰尘中更显得卑微,他一个小小卫兵确实不敢拦小王爷的路,唯唯诺诺地让开道路,又不敢回去复命,只好默默跟在小王爷的队伍后。安广政见此情况,也知回不回去都要得罪主子,只希望能赶快找到小武。
肖武和玉凌川沿途因为没钱所以都走的偏僻山路,故而难以寻觅,直到走到封云山山脚的村寨才觅到一点踪迹,此时郑胤轩离开王府已有十日。安广政打听到的消息并不确切,村民说山上住着修道的仙人,不能上去打扰,长相漂亮的小男娃没留意过,倒是有个经常来偷鸡蛋和鸡的小子,穿一身白,大伙都叫他白鼠狼。
“哈,又是有神仙的山?”郑胤轩不屑道,雾山之行令他怀恨在心,偏不信这个邪。“给本王搜!”
比起雾山,封云山地势平缓,翠意盎然,景致优美,搜山简直是小菜一碟,搜到半山腰就发现了木屋子,不过没有人在。郑胤轩指挥人把屋子里捣了个底朝天,确定有人居住后,便命令众人藏匿好,准备守株待兔。
肖武与玉凌川每天都要上山练武,下山时就摘点野菜,看看有没猎物掉进圈套里。肖翀不一定回来,他现在正是关键时期,需要更多时间专注于武学,以前只有玉凌川的时候他经常十天半个月不下山,现在顾念儿子,每隔几天总要下来看看。
傍晚,肖武和玉凌川一如往常,一路收获着东西走下来。玉凌川见今天都是素菜,便眯着眼睛道,“小武,等天黑了我去捉只鸡回来。”
肖武狐疑地望望他,问道“你去哪抓?怎么每次都是天黑了才去?还不带我去?”
玉凌川当然不会向饱读圣贤书的肖武透露自己是去农舍偷,便道“我有轻功嘛,速度快,等你练好轻功了再去。”以前就他和师父时,他只是偶尔下去偷一只解馋,现在有了小武,他舍不得小武委屈,便时常光顾村民家的鸡圈。
肖武也不多想,他喜欢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有爹疼有师兄陪,现在就等爹把娘救出来了。“你小心点。”
“放心,放心。”玉凌川笑眯了眼,和肖武手牵手地往下跑。
两人欢快的笑声由远及近,藏在屋子里和树林中的卫兵们立刻警惕起来。玉凌川拉着肖武走到山腰,猛
21、第廿一回 抓捕 。。。
地停住了脚步,不再往前,四周一片寂静,似乎并无异常。
“师兄?”肖武不明所以,纳闷地问了声。
玉凌川的目光落在地面上,泥地上坑坑洼洼,痕迹十分混乱,有脚印亦有马蹄印,他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妙,拉着肖武掉头就想跑。
可是守候已久的卫兵们怎么可能看着垂手的猎物跑掉,纷纷涌出,四面八方地围堵住两人。玉凌川当机立断,白泽瞬间出鞘,与卫兵展开厮杀,将肖武牢牢护在左右。
肖武一见卫兵的服饰便知对方是来自昊王府,大惊之余不禁疑惑,当初是师伯授意他走,何以来人追捕?混乱中他看见安广政从林子里牵出一匹汗血宝马,郑胤轩正骑在上面,熟悉的面孔中透着丝丝寒气。
尚来不及思考,卫兵趁玉凌川不备,将肖武硬生拉离战圈。“小武!”玉凌川见状大急,他一人战十来人已是不易,想再保护一个人简直不可能。三名卫兵挥刀而来,他奋力一挡,被震出十余步,还不及喘口气,其余人又攻了上来。
肖武被卫兵拖到汗血宝马跟前,他马上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玉凌川被重重围攻,迟早要被攻破,一旦被擒,依小王爷的性子,必定是杀无赦。他一骨碌爬起来跪在宝马前,冲郑胤轩唤道,“小王爷,小王爷,汪汪汪。”
郑胤轩投来冰冷的目光,一脚踏在肖武的肩膀上,用力一蹬将人蹬坐在地上。肖武赶紧又爬起身,再次跪在郑胤轩的脚下,泪汪汪地唤道,“小王爷,我是小武啊,您可回来了。”
郑胤轩扬起马鞭,一鞭抽在肖武的背上,道“本王临走前跟你说过什么,你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肖武忍着痛,急道“小武记得,小王爷说过的所有话我都记得,这次是小武贪玩,小王爷要罚就罚我,莫要怪责他人。”
“哼。”郑胤轩冷笑一声,毫不动容。
肖武扫一眼那边战况,玉凌川渐渐不支,他亲手洗干净的白色衣服上已是血迹斑斑,映得他的双眼阵阵刺痛,他慌忙抱住郑胤轩的小腿求道,“小王爷,小武知错了,再也不跑了,求求您放了他。”
郑胤轩嫌弃地将人踹开,高扬着马鞭朝众人训斥道,“你们这群废物,活的抓不到,死的总抓得到了吧!”
卫兵们得令,立即发狂般地杀向玉凌川。玉凌川的武学修为不差,单打独斗的话任何一个皆不是他的对手,想要在围剿中脱身也不算难事,但此时心系肖武安危,妄想救人走,心乱则手忙脚乱,十成的功夫只能发挥出七分,打得举步维艰。
肖武见事态已不可控制,不管不顾地扑向身边最近的一个护卫,夺下对方的佩刀。安广政立刻有所反应,大喝一声“大胆”,持刀以对。郑胤轩依然冷眼以对,一副本王倒要看
21、第廿一回 抓捕 。。。
看你敢怎么样的模样。
肖武没有武功,他比谁都清楚这点,他也比谁都清楚小王爷的性子,所以下一刻,他将刀锋一转,对准了自己的脸,刀口紧贴面部的皮肤。
郑胤轩顿时脸色大变,开口喝道,“你想干什么?快给本王放下!”
“小王爷,请您放他走,不然我就毁了它。”肖武双手紧握刀柄,刀身压出一条痕迹,只要再用力一分,便可血如泉涌。
郑胤轩气得狠狠将手中马鞭甩在地上,咬牙切齿道“放他走!”
肖武顿时松了口气,卫兵们纷纷停手,玉凌川的胳膊和腰均受了皮外伤,一身血迹甚是慑人。“小武……”他痴痴地望向肖武,不过是十几步的距离,却感觉无比遥远。
“走!”肖武破口喊道,眼泪直往外滚。
玉凌川深知自己现在救不下小武,唯一的希望就是去向师父求救,他咬牙一横,将白泽收回鞘中,拖着受伤的身子窜入山林。
待人一走,郑胤轩翻身下马,对肖武道,“人都走了,还不给本王放下!”
肖武双手一软,刀应声落地,他默默跪在郑胤轩面前,埋下头去。郑胤轩二话不说,抬脚踹在他胸口,一边骂着“畜生,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威胁本王!”,一边又是几脚踹在人腹部和背部。
这几日下来,郑胤轩心中本来就有火,正好一起发泄了,下脚十分狠毒,直到把人踹得不省人事才罢休。
“架上,拖回去。”郑胤轩发泄了一通,心情舒畅了几分,便吩咐打道回府。他并不知道此地是肖翀的修行地,若是知道,定不惜代价也要把这个通缉榜第一人抓回去讨父王欢心。
大部队准备撤回,安广政将奄奄一息的肖武架在马匹上,见人昏迷不醒,吐血不止,不摇头禁一叹,然后偷偷塞了一粒疗伤药丸入肖武口中。
作者有话要说:狗血上演,俺的狼血沸腾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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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廿二回 暗潮 。。。
封云山顶,玉凌川拖着一瘸一拐的身体冲上来,连声大呼着师父。肖翀立于山巅,正在潜心参悟刀法,沉迷于武学之中。云门功夫求静,修炼中需心如止水,受不得任何叨扰,一旦心乱便易走火入魔。玉凌川深知此点,从不敢上山打扰,但此次情况危急,他顾不得那么多,直冲到肖翀跟前跪下,喊道“师父,快救救小武!”
肖翀的意识渐渐从参悟中苏醒过来,玉凌川的狼狈模样映入他的眼眶,令他的气息不禁有一丝混乱,疑惑道“小川,你这是?”
“师父,小武被抓走了,快去救他,快!”玉凌川扯着嗓子嚷道,神情慌乱不已。肖翀听去,顿时双目一怔,忽感一阵气血翻涌而上,鲜血立即顺着嘴角溢出。玉凌川赶紧扶住他,焦急道“师父你别激动!”
肖翀摆摆手,示意无大碍,拂袖抹去血迹,问道“何人擒走武儿?”
“是昊王府的人,”玉凌川答曰,又沮丧道,“怪我没用,保护不了小武。”
听到是昊王府,肖翀不禁失笑,心中感叹该来的总归要来,他伸手拍拍玉凌川的肩膀,道“你随为师走一趟王府。”
“是。”玉凌川立刻应下,又担忧地问,“师父,小武会有危险吗?”
肖翀安抚道,“放心,他们既然大老远的跑来抓人,必不会轻易取武儿性命。”他覆手于刀鞘之上,宛如抚摸爱子。多年来,他一直以为自己被上天鄙弃,只敢躲在封云山,鲜少外出,后来收养小川,算是有了个伴,死了能有个人收殓,也就足够了。直到儿子的出现,他才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渴望与妻儿破镜重圆。如今,不管是谁想要伤害他的家人,他都会抵死相搏。
郑胤轩的队伍直接赶回京城,用了近四日的时间,郑胤轩仍在火头上,对奄奄一息的肖武不理不睬,也不准人给他治疗。安广政深知小王爷阴晴不定,若是到了京城小武断了气,指不定又要怪罪到自己头上,所以他在途中偷偷给小武喂了好几次药,还喂了稀粥和水。
一回到昊王府,郑胤轩立刻将肖武关进隐蔽的一处地下牢房,并用铁锁锁住肖武的脖子,口口声声曰是怕人再跑。入了牢房,便没人再给肖武送药,肖武的伤势久久不见好转,没有恶化已是万幸,他时醒时晕,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郑胤轩也被昊王囚禁在自己的院子内,责斥他毫无规矩,胡作非为,郑胤轩并不当回事,老老实实地呆了一天,第二天就跑到牢房里看肖武,金恒德紧随其后。
“哎哟,小王爷,这种地方您怎么能来?”金恒德半驼着身子,毕恭毕敬地把郑胤轩迎进去,道“小畜生不听话,就多关他几日,狗都是记打不记吃的。”
郑胤轩下到牢房,牢房内只有一扇
22、第廿二回 暗潮 。。。
天窗,光线自上而下射下来,空气中混杂着血腥和腐臭味,他嫌弃地捂住鼻子,踌躇了一阵还是往里走去。肖武一动不动地躺在干草上,双眼紧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毫无血色,黑漆漆的铁锁紧紧箍住细白的脖子。
“还不起来拜见小王爷!”金恒德冲上前,用脚蹬了肖武的肩膀两下。
肖武的睫毛微微翕动,慢慢睁开双眼,略停顿了一会又疲惫地阖上。金恒德见状,高喝一声“小畜生大胆”,便要一脚踏上去。
郑胤轩出声制止,其实看着肖武的惨状他亦有点于心不忍,只是被背弃的愤怒胜于怜悯,道“好好看着他,他若死了,你也别想活。”说罢,便快步走出牢房。
金恒德低哼了声,鄙夷地朝肖武身上呸了一口,然后速速跑出牢房,很不乐意地吩咐了一个小太监去照顾肖武。
得到照顾后,肖武的情况大有好转,郑胤轩又来看了他一次,对着他一顿破口大骂。“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跑!本王待你一向不薄,你对得起本王吗?你是本王的狗,就是要死也得本王允许!”
肖武胆怯地缩在角落,郑胤轩这趟带来了马鞭,本想狠狠收拾肖武一顿,后见人还未完全复原,才强忍着没抽下来。“说!你知错没有?知道错了,本王就饶你一次!”
身体的痛苦和铁锁的冰冷令肖武不禁颤抖,支支吾吾道“小王爷,我求求您……放过我吧。”
郑胤轩不禁一怔,反问道“你说什么?”
“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求求您放了我,我一辈子吃斋颂佛为您祈福。”肖武猛地扑跪在郑胤轩跟前,连连磕头哀求。他的要求一点都不高,不求荣华富贵,不要地位强权,只想过点平平淡淡的日子,只想当个人而已。
“你……”郑胤轩想不到自己饲养多年的爱犬竟这般,顿时大怒,一鞭挥下,打在肖武的脊背上,痛得肖武满地打滚。
“连你都不愿待在本王身边!好大的胆子!”郑胤轩气得双眼发红,又是几鞭抽过来,嘴里骂道,“休想,你是本王的狗,一辈子都是本王的狗!”
肖武被铁锁制约,连挨了几鞭,身上如火烧般的疼痛,最后只得屈服道,“小王爷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跑了。”
郑胤轩怒不可解,甩手扔掉皮鞭,抛下一句“你给本王好好反省”便气冲冲离开。
肖武继续缩在角落,那几鞭打得他皮开肉绽,苦不堪言,他抬眼望望天窗,不禁双眼朦胧,喃喃唤道“爹……师兄……”
世子殿下对肖武的执着,谁都不敢多言,席尽诚亦无权利过问。昊王郑东南则不会去管教,虽然明白这个孩子无罪,但也无法对这个给他名誉和威望带来伤害的孩子有什么感情。
“王爷,探子已经发现肖翀的行踪,这
22、第廿二回 暗潮 。。。
几日便能到达京城。”席尽诚将探子的密报读完,向郑东南汇报道。
郑东南微微皱起眉头,自言自语似的道了句“还是来了”,他轻轻叹口气,若有所思道,“终究还是躲不开。”这么多年来,他不是找不到肖翀,而是故意不去找。
席尽诚又道,“陛下那边……应该也得到消息了。”
郑东南嗯一声表示赞同,这才是最麻烦的,陛下明言要他取肖翀人头,现在人送上门了,他还有什么借口?“届时,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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