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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才犬貌-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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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认真而专注地凝视着骆竞天,谁也没教过他什么才是正确的爱的方式,以前的他以为爱就是霸道就是强夺,不顾一切地把对方绑在身边,现在想想,也许放手更好些,自己这么死纠缠着,得来的只有同情,以前的他不稀罕,现在也不会稀罕。
  “轩弟?”骆竞天见对方没反应,担忧地又唤了声。
  这时,肖胤轩抬起手勾住骆竞天的脖子,略微用力将人拉近,近到贴近了脸庞,然后双唇主动吻住。骆竞天不禁怔住,丝毫不敢动弹。这一吻来得突然,结束得也匆匆,肖胤轩眨眨双眼,眼泪困在眼眶中,依依不舍地搂住骆竞天不放。
  “骆大哥,让我抱一会。”脑袋依靠在骆竞天的肩膀上,他阖上双眼,享受这片刻的温柔。
  骆竞天感觉到他的颤抖,张开双臂回抱着他,轻轻拍拍他的背,道“别怕,有大哥在。”
  “嗯……”极力控制的泪水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世上只剩下这个男人能不求回报地对他好了,他真的舍不得。
  骆竞天放肖胤轩哭了一阵,心中怜惜不已,他确实不知道肖胤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体会得出,肖胤轩一定承受 
 41、第四一回 放手 。。。 
 
 
  着很多痛苦。“乖,别哭了。”骆竞天的笑容充满柔情,抬手为肖胤轩抹去泪水。
  肖胤轩眷念他的温柔,同样也痛恨他的体贴,在对方眼里,自己始终是个任性淘气的小鬼,而他要的从不是长辈般的疼爱和关怀。他双手捧住骆竞天的脸,粗鲁地将对方狠狠吻住。
  骆竞天不自觉地往后一倾,肖胤轩借势压在他的身上,双双滚倒在地。“轩弟,你……”骆竞天经验再少也看得出对方意思,怕对方是一时糊涂,便想要推辞。
  肖胤轩死死抓扯住骆竞天的衣襟,道“你欠我的已经还清了,这次是我想做,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你也不用愧疚和想着怎么负责,你若不愿直接推开我便是。”说罢,他用力扯开骆竞天的上装,动手去解对方裤带。
  骆竞天脸面薄,一把抓住了肖胤轩的手腕,道“轩弟……”
  肖胤轩脸色乍青乍白,不想自己竟真的遭到了拒绝,便要甩开对方的手,却听骆竞天又道,“还是到床上去吧。”
  肖胤轩黑着脸站起身,拉着骆竞天往屋里走,床自然还是那一张破床,动作大了还会发出嘎叽响。三两下脱了衣裤,肖胤轩熟门熟路地爬上床,顺手把还在脱衣服的骆竞天也拉上了床。
  
  【扬正气,促河蟹,请移至鱼羊】
  
  骆竞天都不记得做了多少次,也没留意做到了几更天,反正是两人都疲惫得睁不开眼了,才双双抱紧了进入梦乡。
  一觉醒来,骆竞天发现都大中午了,这一觉睡得是又久又沉。不见肖胤轩在床上,他坐起身唤了声轩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随手拾起一件衣服披上,出门一看,肖胤轩也没在外面练刀。
  猛地,他的心中一沉,似乎明白过来。“轩弟!”他大呼几声,山野间不见丝毫人影。他知道肖胤轩真的走了,心里越来越慌,肖胤轩的通缉令贴得到处都是,现在离开实在太危险!
  他匆忙回屋穿好衣裤,料想肖胤轩不会走得太远,此时去追赶应还能追上,便匆匆收拾了几样随身物品。此时,他才发现屋里稍微值钱的玩意都不见了,兜里的那两吊钱更不用说。
  “轩弟,你真是……”骆竞天苦笑不得,居然一文钱都没留给他。没有钱连头骡子都租不起,要去追人只能靠双腿了,他无奈地摇头笑笑,自言自语道,“轩弟啊轩弟,大哥说过会陪着你,就一定不会放你一个人。”
  说罢,他便一身轻松地上了路。 

作者有话要说:鱼羊的链接:戳戳




42

42、第四二回 仇恨 。。。 
 
 
  肖胤轩从骆竞天那儿盗来的钱也就够吃几顿饭,连马都买不起一匹,他索性盗了村民的马,还顺手扯了两件晾干的衣服,一路朝着京城而去。想着自己被全国通缉,他故意拆了发髻挡住脸颊,又选了较冷清的西门入城,面对官兵例行查问时,他把所有的铜板都塞到了对方的兜里,所以顺利入了城。
  肖胤轩的心中只有一个目标,入城之后直往皇宫而去,十余年的小王爷生活令他对这片平民禁地太熟悉,他侯在皇宫外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因为这里是某人出宫的必经之路,一个必须要杀的人。
  对方并非每天都会出宫,就是出宫了,若带着大队伍,他也无从下手,所以他只能等着,等一个好机会。他太清楚那个人的性子,必然耐不住东宫的寂寞,要出外干龌龊事,又怕惊动圣上不敢招摇,只得带上几个随从护卫走这条巡逻兵都甚少见的小道。
  肖胤轩重新束了个发,有骆竞天的指导,他已经能自己束起像样的发髻,衣服也理得整整齐齐。他一手按着腰上的斩云刀,一手把玩着明帝赐予他的虎型金牌,在指间来回翻转。纵是再落魄,他也没将牌子当掉,因为他一直都记着明帝的话,虎乃万兽之王,望他能像虎一样勇猛健壮,如今他如狼似虎般归来了。
  肖胤轩一直等到日落,才终于等到巷深处的大门打开,他的神经猛地绷紧,找了块地方隐蔽,斩云刀已缓缓拔出鞘。果不出他所料,一名侍卫骑马开道,两个轿夫抬着轿子紧随其后,走在最后的不过四个侍卫。
  肖胤轩屏住呼吸,握刀的手不禁有些颤抖,极力按捺下心中的激动和恐惧,待队伍走近,他一跃而出,当机立断地一刀斩下骑在马上的侍卫,鲜血磅礴。
  马顿时受到惊吓,扬蹄嘶叫。轿夫大吃一惊,手脚一软,轿子落了地。“有刺客!”四名侍卫立刻拔刀涌上,与肖胤轩一阵厮杀。
  轿夫见状,立刻将马拉到轿边安抚。轿帘由内掀起一角,内中人一脸冷漠,轿夫赶紧卷起轿帘,将人迎了出来。此人一身雍容,贵气十足,正是当朝太子郑昀。他下了轿,目光投向肖胤轩,一副兴趣浓厚的模样。
  眼见仇人,肖胤轩想起那日的屈辱,顿时怒火中烧,挥刀又砍倒一名侍卫,与余下三名继续缠斗。
  “殿下请上马。”轿夫见肖胤轩接连斩杀两人,刀法异常狠绝,不禁心有余悸,赶紧护主上马。
  郑昀发出一声嗤笑,从容地翻身上马。肖胤轩见人要逃,大喝道“郑昀,休走!”无奈眼前三人配合无间,他一时占不了上风,反而愈战愈心急。
  郑昀并不急于离开,悠然地骑在马上,保持着那张无害的笑脸。“小轩,你可想煞本宫了,”他厚颜无耻地嬉笑道,“本宫玩 
 42、第四二回 仇恨 。。。 
 
 
  过那么多小倌,可都不及你的味道好。”
  肖胤轩握刀的双手青筋暴出,内力骤然提升,斩云刀瞬间贯穿一名侍卫的身体。他杀红了眼,模样甚是可怖,令最后的两名侍卫心生胆怯。
  轿夫看得胆战心惊,再劝太子回宫。郑昀不慌不忙地调转马头,扭头对肖胤轩道,“看在重逢的份上,本宫再告诉你一个消息,你那个下贱的娘亲正在天牢,明日午时三刻,虞氏一族问斩,你若想见见就得赶快了。”话毕,他打马而去,只留下一串嘲弄的笑声,两名轿夫紧跟在马后也跑回皇宫。
  “郑昀!”肖胤轩眼睁睁看人离开,将满腔的怒火都砍在两名侍卫身上。人入了宫,马上就会有侍卫队冲出来,他这点本事是杀不出血路的,所以立刻也调头逃跑。
  刺杀不成功,肖胤轩愤慨不已,错过了这次,恐怕再没有杀郑昀的机会,而且惊动了侍卫队,这京城待不得了。
  他忽的想起郑昀的话,虞氏明日问斩,他的亲娘亦在其中。他一点不觉得难过,对虞燕他从小就只有厌恶之情,这个女人抢了父王又占了阿娘的位置,从来对他不闻不问,哪一点有娘的样子?就算知道她是自己亲娘,他也没有丝毫的感情,对虞氏更是一丁点都没有,甚至恶毒地觉得若非这个女人和虞氏,他根本不会落得这种下场,一切皆是她咎由自取!
  他还是趁着夜色去了天牢,他才不会傻到救人,他是要去嘲笑这个害他一无所有的女人的下场,狠狠地残忍地嘲笑她和她的家族,必要时提前送她去见阎罗王。
  深夜的天牢戒备松懈了许多,肖胤轩以前来过几次,算是熟门熟路,毫不困难地进入了地牢底层,敲晕了唯一的守卫,取了对方身上的锁匙。
  天牢最底层关押的是虞燕和她的贴身丫鬟碧玉,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她表现得十分冷静。肖胤轩打开牢门走进来时,碧玉大吃一惊,跪下给他磕了好几个头,泣涕涟涟地唤着世子,激动地对虞燕说道,“王妃太好了,世子平安无事。”
  虞燕依然一脸平静,目光从肖胤轩脸上扫过,停在他手中的斩云刀上,问道“斩云刀为何在你这?”
  肖胤轩哈一声,道“你说呢?”
  虞燕并不感兴趣,又问道“你来这干嘛?”
  肖胤轩若有所思地顿了顿,道“还不知道,或许……是来救你的。”
  虞燕依旧一脸冰冷,命令的口吻道,“你走吧。”
  肖胤轩从小就厌烦她这副冷冰冰的模样,不禁咬牙怒道,“走?我当然要走!你真以为我会救你?你倒活得潇洒,享了大半辈子的福,害苦了爹,也害苦了我,你活该!整个虞氏都活该!”
  啪!肖胤轩话还没完,虞燕一记耳光扇在他的脸上,令跪在地的碧玉不禁错愕。 
 42、第四二回 仇恨 。。。 
 
 
  “这世上所有人都有资格怪我,虞氏、你爹、王爷,甚至随便一个百姓都可以骂我有辱皇家,唯独你没有资格!”虞燕言辞犀利,字字如刀,道“若非是我,你哪有这十几年的安逸日子过?你看到那孩子没有?跟在你身边当了十几年的狗,那才是你该有的!”
  肖胤轩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握刀的手止不住颤抖。他突然感觉很害怕,原来这才是他的亲娘,他一直以为她在王府不过是个被他骂贱人都不敢还嘴的摆设,原来不是。所有人都戴着面具,父王、明帝、郑昀、王妃、每个人,只有他最傻,他以前不了解,以后也没有机会了。他提着斩云刀落荒而逃,头都不敢回。
  碧玉忍不住又落下眼泪,虞燕还是一脸冷淡,吩咐她把牢门重新锁上,别让人察觉有人来过,卫兵醒来看见犯人未少,为了避免受罚也不敢对别人说自己被打晕。
  “王妃,碧玉斗胆问您一句,”碧玉道,这个问题她想问很久了。“您是否后悔过?”
  虞燕摇头笑笑,决然道“后悔?不,从不。若非事情败露,我的儿子还是小王爷,将来会继承王位,统领全军,我虞氏一脉会永远地发扬下去,他郑家算什么,呵呵——我只是输了而已,为什么要后悔?”
  碧玉听她的言语疯狂,又见她眼角闪着泪光,也不知她这一生究竟求的是什么了。
  肖胤轩恐惧不已,发足狂奔,他只想逃,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越远越好。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恶魔,他斗不过的,一点胜算都没有!他朝着城门跑去,他要逃出去,回雾山找骆竞天,这辈子都躲在雾山不要出来了!
  他不觉疲倦,离开这个强大的信念鞭策着他,直至他来到城门口,看见吊在那里的肖翀尸体。入城时走的西门,现在到了东门,宛若入了修罗地狱。
  尸体被挂了好多天,已经不堪入目,肖胤轩精神霎时崩溃,扑通一声双膝着地,狠狠磕了三个响头,泪水奔涌而出。“爹,孩儿对不起您,孩儿对不起您……”
  他好懊悔,当时怎么能下得去手呢?这是他亲爹啊,这世上唯一一个毫不计较无怨无悔对他好的人,临死前都要把功力传给他的人,他居然亲手杀了对方,他怎么能……郑东南,他的脑海中蹦出这个名字,没错,这一切都是姓郑的害的!
  “爹,”他拂袖抹掉满脸的泪水,双拳紧握,愤然道“您放心,所有加害于您的人,孩儿都不会放过,定要郑东南给您陪葬!”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会有朋友诧异:虞氏怎么还没斩?
答曰:虞氏被诛九族,涉案人员众多,乡下的亲戚都要抓来那种,光抓人都需要蛮长时间,所以拖到了现在。




43

43、第四三回 血债 。。。 
 
 
  一大早,郑殷武听到耳旁有响动,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看见郑东南正在下人的服侍下着装。“爹?”他坐起身,揉着眼睛问道,“您要出去吗?”
  郑东南回头看看儿子,答了声嗯,穿戴整齐后便遣退下人,走回床边欠身为郑殷武撩开额前的头发,道“还早,多睡会吧,父王中午些便回来。”这几日,两父子相处融洽,郑殷武一直与他同睡,感情增进不少。
  “爹要去哪?”郑殷武一脸呆呆地问,始终改不来口叫父王。
  郑东南抬手抚摸儿子的脑袋,无法开口说自己是要去监斩虞氏,明帝指名要他监斩,他纵是十万个不愿意也不得不从。“父王要去一趟官府,你有什么事就吩咐李寿延。”
  郑殷武嗯地答了声,钻回被窝里。郑东南见状,隔着被子拍拍他,笑道“武儿乖,别蜷着睡。”
  郑殷武别扭地动了动,他狗模狗样地睡了十几年,现在要纠正睡姿可没那么容易。郑东南也不恼,坐在床边耐心地哄他把身体伸直,一边压好被子一边叮嘱他别一会又缩回去,做完一切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房间。
  席尽诚已在门外候了一刻间,见郑东南走出,恭敬地唤了声王爷。郑东南想着即将面对的事情,不禁心中惆怅,叹口气道“走吧。”
  其实监斩的一切事务都有人负责,根本不需要郑东南做任何事,但明帝钦点要他在场,也只能一直侯在一旁。
  一切准备就绪,已接近午时,虞氏族人纷纷被押入刑场,四周聚满了群众。这场浩劫波及两百余人,前前后后已经杀了不少,今天问斩的都是虞燕的至亲,也有四十来人,侩子手都有七八人。虞燕最后一个步上邢台,面无表情地跪在最后。
  时辰到,监斩官扔出令牌,侩子手们手起刀落,一颗颗人头落地,围观群众响起呼声,有唾弃的有欢呼的亦有叹息者。眼前顿时化作一片血腥地狱,郑东南不由别开脸,狠狠阖上双目。
  不远处的一家酒楼二楼,占据了绝佳地势的一群围观者兴奋不已,心情与看戏曲节目无异。他们中却有一位戴着帽子的年轻人躲在角落,未有一丝兴奋,正是肖胤轩。这边视野好,以前的他也凑过热闹,包下整个二楼看杀头,感觉特别畅快。
  肖胤轩抱着双手依靠在窗边,一言不发地望向邢台,耳边是嘈杂的议论声。一排排虞氏之人倒下,最后终于轮到虞燕。他的心中一紧,手指不禁有些颤抖,他看见虞燕被拖到最前面,然后侩子手的刀高高举起,不过眨眼的一瞬间,人已经身首异处。自始至终,虞燕都是直直地挺着背脊,目光坚定不移地投向远方,仿佛……知道他在这里,穿透了人群,一直在遥望着他。
  斩首完毕,无聊者们便散了,肖胤轩依然靠在 
 43、第四三回 血债 。。。 
 
 
  窗边,看着远处的邢台上不断有人上上下下,把一具具尸体拖走。血,流满了刑场,一片殷红,纵然他隔了这么远都能嗅到血腥的味道。
  如今的他真的是势孤力薄了,所有的血亲都死绝了,只剩他一个了。他并不伤心,既无感情何来悲哀?但是,他会永远记住这片血的颜色,永不可抹去。
  
  郑东南离开刑场时觉得头昏眼花,席尽诚扶他上马车,一抬脚便见到踩出的血脚印。刑场到处是血,他只顾匆匆离开,没想已经踩了一脚的血。像极了现在的他,无论怎么避免,最终还是染了一身的血腥。
  登时,郑东南只觉内脏翻腾,哇地呕吐起来。席尽诚赶忙搀扶住他,轻轻拍打他的背部。郑东南半天才缓过来,道“衣裤鞋袜……全部、全部换掉,本王不能把这些带回去让武儿发觉。”
  “是。”席尽诚明白他的意思,不愿郑殷武太早接触皇家的残酷,只是身为世子的郑殷武早晚都是要面对的。
  扶郑东南坐在马车边沿,席尽诚蹲□为对方除去靴子,才将人扶入车内躺好。郑东南一躺倒,就几乎昏厥过去,席尽诚合上车门,吩咐马车驶回王府。为了不让郑殷武察觉,马车由王府侧门入府,郑东南被唤醒,下人们立刻伺候他沐浴更衣,收拾妥当后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去见郑殷武。
  郑殷武一直等着爹爹回来用午膳,挨过了时辰也没开动。郑东南知道后心痛之余更多的是担忧,这样的武儿如何接手王位?现在他跟武儿的关系刚有好转,武儿也喜欢黏着他,叫他怎舍得搬出一条条规矩来约束武儿?
  “爹,吃饭。”郑殷武捧着碗,手抓着木勺舀饭菜。
  郑东南和他紧挨着坐一起,面对一桌的饭菜非但没有一点胃口,还阵阵作呕。郑殷武见他半天不动筷子,甚至连自己用勺子都不责备,便知他心里有事。
  郑东南心神不宁,确实没留意到郑殷武又是抓着勺子,其实郑殷武会用筷子,只是更喜欢用勺子,被说用勺子没规矩才乖乖用回筷子。
  一顿饭吃完,郑东南一筷子没动,郑殷武怕自己乱发问惹爹爹不高兴,只得像条哈巴狗似的一直围着郑东南转。后来,宫里来人传来口谕,宣郑东南和郑殷武入宫。
  “啊!”郑殷武听到入宫就忍不住哆嗦。
  郑东南回复来者静候片刻,稍做准备后就随他入宫,又吩咐下人们给郑殷武换上正式的服饰。
  “爹,我在家等您好不好?”郑殷武可怜巴巴地求道。
  “胡闹,快去换衣,圣上的召见耽搁不得。”郑东南命令道。
  郑殷武一脸沮丧地被拉去换好衣服,和郑东南同乘一辆马车去往皇宫。一路上,郑东南一再嘱咐他不可乱说话,绝不能像上次那么任性。郑殷武一一应下,心 
 43、第四三回 血债 。。。 
 
 
  想见到皇帝,他怕得都不敢开口了呢,哪有什么话说?
  明帝的召见安排在御花园,现在虞氏灭了肖翀死了,他的心情十分愉悦,便约上皇弟一家来赏花。郑东南携郑殷武上前叩拜,也被他一句不必拘束打发。
  可哪里可能放轻松?郑殷武一直紧绷着神经,缩躲在郑东南的身后,郑东南和明帝聊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武儿,在想什么呢?也不说话?”明帝忽的一句问道。
  郑殷武吓得不轻,只听见心跳得嘣嘣的,求救般看向郑东南,脱口唤了声“爹……”
  平日里叫爹没什么要紧,可现在是在明帝面前,郑东南忙纠正道,“怎么这么没规矩,叫父王。”
  郑殷武被这么一说,更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又愣愣地唤了声“爹”。
  明帝却是呵呵大笑起来,道“叫爹没什么不好,东南你何必这么死板。”说罢,他伸手拉住郑殷武的手腕,把人牵到自己跟前,道“你叫了爹,那该叫朕什么?”
  郑殷武胆怯地耸着肩膀,半天才憋出一句“伯父”。
  郑东南只觉心都漏跳了一拍,所幸明帝听后仍是哈哈一笑,似是非常满意,这才松了口气。不会,郑昀匆匆赶来,赶得满头大汗,说有事耽搁,跪在明帝身边不敢抬头。明帝心情正好着,便唤他起身,一句责骂的话都没有,反而吓得郑昀冷汗淋漓。
  一家子其乐融融,明帝吩咐郑昀带郑殷武在御花园到处转转,郑殷武不好反对,只得提心吊胆地跟在郑昀身后。郑昀带着他越走越远,绕过了湖泊,到了兰花园,眼见郑殷武那一身象征王威的紫色服饰,不禁想起肖胤轩那小畜生。 

作者有话要说:几乎被所有人(包括作者自己)遗忘的狼崽,不出意外的话下章回来… …




44

44、第四四回 偷袭 。。。 
 
 
  待在郑昀旁边,郑殷武浑身不自在,心里毛毛的。郑昀也感觉有点烦躁,郑殷武比他矮些,他的目光一转便能看见对方紫色衣襟下的细白脖子,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真想啊……将人拖进花丛,肆意凌虐,一口咬破喉咙,享受鲜血喷涌而出的美妙,倾听凄惨凛冽的绝望呼喊。可惜——父皇的警告犹在耳畔,不该碰的人少去惹,他是个懂分寸的人,郑殷武就是那不该碰的人。
  满园兰花争相夺目,却远不及郑殷武赏心悦目,郑昀细细打量着那张精致的侧脸,感叹真不愧是名满天下的月娘之子,肤如凝脂,皎若秋月。可惜啊可惜,只能远观而已,他抬起脚踏在两株兰花上狠狠蹂躏,发泄心中的不满。郑殷武瞧着他的模样感觉害怕,又往后躲了躲。
  “小武,你很怕本宫吗?”郑昀露出一脸委屈模样。
  郑殷武立刻泛起鸡皮疙瘩,老老实实地答了句是。郑昀听得牙痒痒,又不好发作,保持着笑脸道,“小武,本宫是你的至亲兄弟,绝不会伤害你,你相信本宫。”
  郑殷武当然不相信,敷衍地点点头,又退后了两步。郑昀瞧见他这模样,忍不住怀念肖胤轩,心想还是那小畜生带劲,早点抓回来才是。他已经派出亲信去捉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希望抓回个活的,至少剩口气给他。
  御花园兜了一圈,郑昀才慢悠悠地带着郑殷武走回去。郑殷武如获大赦,悬着的心终于落下,“爹”他急急几步走到郑东南身旁,想了想又赶紧补充了句“伯父”。
  郑东南抬手抚摸儿子的脑袋,露出和蔼亲切的笑容。郑殷武却察觉他的呼吸有些不稳,脸色苍白,但两颊又泛着红,神情闪躲略显疲态。想起方才明帝摆明是故意遣走自己和郑昀,郑殷武心中立刻有了不好的猜想,他紧咬下唇,不得已低下头去,双手死死抓着衣衫,尽力去掩饰身体的颤抖,只想赶紧离开皇宫。
  明帝又挽留两父子用晚膳,郑殷武心不在焉,一言不发,明帝见他吃得实在太少,比只猫儿还不如,便问他是不是菜不合胃口?
  他心里正憋着火,便道“是,宫中一席餐足够寻常百姓家吃上好几年,武儿吃得心痛,享不来这个福。”
  几个侍膳太监无不诧异,手上的动作皆停了,吓得面面相窥。郑昀也惊得没了动作,父皇一餐少则几十品,多的达上百、上千品,聚五湖四海之精,集天地万物之华,小武这话分明在讽刺父皇奢侈浪费,不知民间疾苦。
  郑东南的脸色猛地一白,责斥道“别乱说话!”又忙起身跪在明帝跟前,道“皇兄,武儿才回来数月,还不清楚宫中生活,请皇兄恕罪。”
  明帝付之一笑,摆摆手道,“这多大点事啊,起来吧,武儿说得对,以后每餐减 
 44、第四四回 偷袭 。。。 
 
 
  一半的菜肴。”
  侍膳太监忙答是,冒了一头的冷汗。郑昀只觉难以置信,忙符合道“父皇圣明”。不过这事一传出去自然就成了日理万机、不辞辛苦的皇帝陛下精简皇宫开支,成了一时佳话。
  
  天色渐黑,席尽诚候了一下午,这才等到用完膳的郑东南和郑殷武出宫来。两人同乘一车,闷在车中一语不发。
  “爹,对不起。”郑殷武认错道,悔自己不该一时冲动让爹爹难堪。
  郑东南轻轻叹气,怜爱地拍拍他的手背,道“罢了,你还小,以后就懂了。”
  郑东南的手指冰冷,直凉到郑殷武的心里,他只觉得憋得慌,这狗屁的皇家生活,他真的不想要!
  马车向王府驶去,入宫所带的侍卫、随从的数目都是有规定的,这趟除席尽诚外只有一个车夫和另一名侍卫,在宫外站了大半天,车夫和侍卫都有些萎靡不振,一路呵欠连天。
  车夫勉强打起精神,瞪大双眼驾着马,还没走多远,便见路中间横着一个人。“吁——”他及时拉住马,刹住车子,对席尽诚报告道,“席先生,前面躺了个人。”
  席尽诚是不能离开马车周围的,那侍卫便走上前看,只见马车前方横躺着一个人,正面朝下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喂!”侍卫喊了声,得不到回应,便继续走上前。
  就在他尚有一步才靠近的刹那间,只见白色的刀光一闪,喉咙已被割断。快如闪电,来不及眨眼,死亡就在瞬间降临了!伏在地上的那人飞身一跃骑上马,回手一刀割在马屁股上,马匹一声嘶叫,发力狂奔。
  这一切实在来得太快,席尽诚顿知中计,运起轻功直追。施计者霎那的犹豫都没有,不单身手不凡,对这条路和这行人之熟悉,唯有一人!
  马车疾驰,车夫吓得惊魂落魄,肖胤轩回身一刀送人下了阴曹地府。入宫出宫的程序他太过熟悉,侍卫极少,是绝佳的下手时机,唯一的麻烦便是席尽诚。深知席尽诚很快便会追上,他根本不是对方对手,即刻拉停了马车。
  车内,郑东南与郑殷武根本不知发生何事,车子猛地停了,还来不及询问发生何事,马车又突然急驰起来,可才奔了几步路,再次猛地刹车。二人狠狠摔下座位,只听哐地一声,车门被拉开。
  下一刻,郑东南被粗暴地拖出马车摔在地上,白亮的刀口压上脖颈。郑殷武吓得一声大叫,这才看清来者是肖胤轩。
  “爹!”郑殷武赶忙爬出车,面对此景不知如何是好。
  席尽诚追了上来,肖胤轩一手揪着郑东南的头发,一手持刀紧紧贴着郑东南的喉咙,闪烁的白光昭显着刀口的锋利。他顿时不敢轻举妄动,如果是别人,他可以尝试冒一下险,但被挟持的是郑东南!
  “师 
 44、第四四回 偷袭 。。。 
 
 
  伯,我该这么叫你吧?”肖胤轩玩味地说道,“别动,我好怕的。”
  席尽诚不敢动,目光停在那柄刀上,他比谁都清楚斩云刀有多锋利,只需轻轻一抹,便能结果一切。他从未感觉如此恐惧过,恨自己一个失神竟酿下大错。
  肖胤轩早就知道席尽诚对郑东南的感情,正是此刻最大的筹码,他的赢面很大,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注意力丝毫不离握持斩云刀的手,然后将布袋抛到席尽诚跟前。“师伯,你不是很想知道我爹是中什么毒死的吗?”他的笑容充满邪恶,道“打开,喝了它。”当初莫天华给他的毒,他只用了一半,余下的半瓶一直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用。
  郑东南身体一颤,想动却被死死制住。席尽诚望向那袋子,便要弯下腰去捡,忽的一下已被郑殷武拾起。
  “我来喝!”郑殷武扯开布袋掏出小瓶子,毫不犹豫地凑到嘴边。
  谁也没料到他突然冒出,差点被他打乱了计划的肖胤轩立即喝止道,“住手,你喝了我照样杀了他!”说罢,刀口再压实一分,割破了表皮,渗出丝丝血液。
  郑殷武顿时呆滞,席尽诚从他手中拿过小瓶,拔掉塞子,目光回到郑东南身上。只见郑东南双唇微微翕动,是在说着不要,席尽诚眉头微微皱起,仰头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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