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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宠一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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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念埋在他怀里,只听到他剧烈跳动的心口,听到他清朗的声音,道:“朕很想知道,为什么最后却变成了你和朕讨要赏赐,难道不应该是……”变得沙哑:“其他的一些,更让朕开心的事吗?”

    “什么?”苏胤的笑容玩味,容念听出些什么,脸微微涨红了。

 52第52章

  容念跟着苏胤两年;十四岁开始,到现在十六岁。
  
  从前他年纪小;苏胤不舍得碰他;现在他长大了;虽然性格脾气仍旧孩子气;但在房事上;却也算是开了窍。
  
  苏胤想做什么,容念听他的声音,心下便就明白了。
  
  他心里咚咚咚跳得厉害,虽然知道苏胤想做什么;但是对那样的事,他莫名地觉得害怕。
  
  先前不是没有过尝试,容念知道,那种事,真要做起来,可是要命地疼。
  
  然而,更让他觉得难堪的是,他想到苏胤要进口入他的身体,身体便忍不住地开始紧张,心脏像是擂鼓一样地跳。
  
  容念涨红着脸想了半天,才终于想到了个说辞。
  
  他低垂了脑袋,脸微微地枕在苏胤肩膀上,视线往下,眼睛盯着苏胤一段翻卷着的明黄色袖口,然后放低了声音,弱声弱气地道:
  
  “我今天为了来这里,跟着公公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呢,脚脖子都快要折掉了,得好好休息……”他说罢,像是怕苏胤不相信他一样,又故意扯过苏胤手里那块用来给他擦长发的布巾,密密地盖在脸上,装着不想再和苏胤多说一句、一副很累很倦怠的样子。
  
  他这些小动作有模有样地,只可惜苏胤一眼就看出,他在装模作样。
  
  心里快要被他的小动作笑岔气,却还是故意配合着他的说辞,体贴地对他道:“哦?是吗?跟公公走了很长的一段路?”
  
  “嗯,真的好长的一段路啊,就为了来这里见你呢……”容念声音小地快要听不见,他虽然觉得苏胤似乎在逗他,但是他好心虚,厚着脸皮说谎话,心里就像打鼓一样,咚咚咚地。
  
  苏胤这时候低眉看了他一眼,他打着小谎的念儿将脸捂得严严实实的,大概是心虚,不敢看他,靠着他的半边肩膀,却正微微地打着颤儿。
  
  苏胤嘴角忍不住露出笑意。
  
  他的视线往下移,容念此刻正靠坐在他怀里,身上穿着他明黄色的龙袍,整个人捂得密不透风的。
  
  只是,他光洁细嫩的一双脚,却是裸着,整个都露在外面,露出半截细幼白嫩的脚踝,正……顶在他结实的腿肚上,间或地动一下,脚面有意无意地蹭他一下。
  
  苏胤眸色黯了黯,他伸手,带着茧子的厚掌,不动声色地包住容念那半截脚踝,声音沉沉地在他耳边道:
  
  “朕替你揉揉?”
  
  怀里的人猛地打了个颤。
  
  *****
  
  容念全身都崩得紧紧地,苏胤那暗示性的动作,让他的身体顷刻间都僵硬起来。
  
  他靠在苏胤怀里,动都不敢动一下。
  
  他那么大的动作,苏胤抱着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他伸手揭了容念脸上那块用来伪装的布巾。
  
  容念的脸涨得红红的,有些紧张,又有些害怕,苏胤看他的样子,俯身在他脸蛋上亲了亲,抚在他脚踝上的手,拇指却是一圈一圈地,轻柔地按压他的踝面。
  
  “苏胤……”容念心里害怕,他叫苏胤的名字,被苏胤握在手里的脚紧张地瑟缩了一下。
  
  知道他害怕,苏胤却是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反而是紧了紧抱着容念的那只手,将他整个都圈进怀里,厚实的手掌一下一下轻抚容念的背脊,却并不心软地道:“你总是要经历的……”他低头,亲在容念耳沿上。
  
  抓着容念脚踝的那只手,却是,突地钻口进那明黄色的龙袍下摆,摸到容念光滑细嫩的腿口间,便是重重地抽口口插!
  
  苏胤手上的温度很高,他刚往里碰到容念,容念便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双手猛地拽上他的衣襟,脸深深地埋进苏胤颈间。
  
  苏胤只动了一下,容念这个动作,既是没说不要,苏胤便知道,他虽然害怕,却算是默认了。
  
  心里有些后悔,他刚才似乎太心急了些,也不知道手上的力道,有没有弄疼他……
  
  这么想着的苏胤,便是心疼地将容念搂紧了,想刚才应该是吓到容念了,便立马收回伸在容念腿口间的手,搂着他,小心地安抚着。
  
  既是知道容念愿意了,苏胤想,接下来,那便慢慢来吧。
  
  搂着容念,小心地将他放倒在床,苏胤半只手臂枕在容念腰下,他伸手摸了摸容念半边脸颊,看他紧张的样子,手上的动作便特意放轻、放缓了。
  
  收了刚才那强硬有意胁迫的手段,苏胤决定从第一步开始,慢慢来,这样容念应该会比较容易接受。
  
  而容念躺在床上,感觉到苏胤有意放轻柔了的动作,身体明显地放松下来,只细长的眉眼还紧紧地盯着苏胤。
  
  苏胤被他一双剔透的眼睛看着,便忍不住停下动作,俯身,亲在他带了些艳色的唇上。
  
  舌尖抵开他的牙关,苏胤双手都绕到容念身后,将身下的人搂得紧紧地,像是要嵌进身体里一样地用力。
  
  “嗯……”容念忍不住哼出声来。两个人抱得密密实实,他单薄的胸膛被苏胤那样结实地压着,张嘴想用力呼吸,唇舌却轻易地便被苏胤全部侵占了,苏胤带着湿口热的舌尖口缠口住他的,一遍又一遍地舔口舐他口中的柔软。

 53第53章

    月上柳梢头,已是入夜的时辰;李德荣和小路子却还站在屋外头;叔侄两个一人手里握了把拂尘,朝天里望着。

    寺里山上人烟稀少;入夜后便静得出奇;尤其苏胤住的这片院落;重兵把守;整个院里只听微风带过枝叶的簌簌声。

    偶;又或闻见一声似奶猫儿般的叫唤;轻轻地,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站了许久;李德荣终是先开了口;对着小路子道:“小路子,皇上进去,有一炷香的时间了吧?”

    小路子一双眼睛巴登巴登望着漆黑的夜里,哼哼:“有了吧……”他有气无力地说着,脸色突然就带上一份苦楚:“公公,你说,我要是现在进去这屋里头,把公子带出来……”

    小路子的话还未讲完,本也是努力淡然,忍着心里异痛的李德荣,这时候却是被小路子的话吓出了一身寒气,他霍地转头便看向小路子:“小奴才!你要是赶进去,咱家现在就让人打断你的腿!”

    耳边突地传来一声痛呼,那声音不再像是奶猫般地轻轻叫唤,而分明是哭声,带上了痛楚的哭声。

    小路子突然就留下眼泪来,青涩的脸颊上泪汪汪地挂了两条,转过头看着他家的小李公公,哭着就道:“可是小路子好替公子心疼,小路子和公子在一起好久,从未见他痛得这般叫唤。”

    他是个太监,不知道有□的男人是如何的可怖,他只知公子叫唤得厉害,唤得那般痛楚却不见皇上有放人的意思。

    他伤心地厉害,容念越是痛楚,小路子心里便也跟着难过,他和容念从小一起长大,面上是主仆,两人心里却从未这么想过,小路子心向着容念,容念如何,他心里便也如何。

    李德荣又岂会不明白他的想法,容念那些断断续续的声音,也是让他心疼的。但这总是他该挨的一劫,这不舍,他们都得收住了!

    “傻孩子,那是念儿的福气啊。”李德荣叹道,只能安慰小路子,也像是安慰他自己:“这一遭走完,皇上……定是会将念儿捧到心尖里去的,那……便也不枉他,痛上这一夜……”

    话说道最后,李德荣的声音越走越淡,沉沉地放佛想要将他的话淹没进黑夜里。

    小路子抬头看他,心里虽然明白他的话,但却是肯定了,他以后定不做第二个李总管。

    *****

    山里的夜冷,露重,但经这一夜的洗涤,晨起便格外地舒爽。

    早日里天刚有些亮,李德荣便带着小路子,端着梳洗的用品进去了苏胤的房间。

    里屋里锦黄色的纱帐垂落了一层又一层,静悄悄地,听不得一丝声音。

    李德荣站在角落里,小心地掀开纱帐一角,侧着身往里边瞧了一眼,只见皇绒金帛的大床上,层层锦被下,一个鼓起的小包。

    李德荣给身边的小路子使了个眼色,小路子端着洗漱的盆子,对着屋里道:“公子,小路子进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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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小玉原先承诺以后更新全都放在上一章的,但是俺接到编辑大人通知说,不允许这么做,一次更新多少就多少,所以抱歉姑娘们,只能正常开章节更文了。

 54第54章

    屋里头没有任何回应。

    皇上这是不在了。

    李德荣心里想着,没什么顾忌地便直接捞开了纱帐;带着小路子径直走了进去。

    床里那个鼓起的小包;一看便就知是容念窝在了里面,李德荣小心地上前;走到床边;将细细密密包口口果着的锦被翻卷了开来。

    容念翕阖着眼脸;正安安静静地躺着。

    他神情看起来很安详;似乎昨天一晚上的事;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痛苦的回忆。

    他这副模样;李德荣便觉心安了,笑着问他道:“咱家让小路子给你端来了洗漱的用具;你是想现在起来;还是再躺一会儿?”

    他话里宠溺,一点也不担心等会儿苏胤要是问起来,他小李公公是不是能担待地过去,毕竟今天,可还有重要的事。

    不过所幸容念是不想再睡了,他翻转过半边身体,抬头瞥了眼李德荣,细致的眉眼翻了翻,瞧了眼小路子手里端着的水盆,复又看向李德荣,最后竟是支支吾吾地道:“我……我自己来就行,小路子你们出去。”

    他说道最后,脸上慢慢带上一片不自然的红。

    容念心里在计较些什么,李德荣当然是一眼就明白了。只小路子看着他,脸上还有些懵懵懂懂的。

    李德荣心里哪有不明白的,他凑到容念面前,伸手便直接往他被子里探去。

    容念被他的动作惊得猛地一顿,脸色泛白地看向他。

    小李公公倒是镇定,看着容念不清不淡地道:“你公公我啊,这种事情见多了去了!再说你也算是我一手拉扯大的,有什么难为情的?现今重要的是你这伤,现在不赶紧的,等到时候撕口口裂开来,可有你的罪受!”

    李德荣说着,转身看向身后的小路子,又说道:“小路子,兑点温水出来,把那帕子沾湿了,连着那白玉瓶子一起拿过来,”

    “哦!好!”小路子还不怎么明白状况,听李德荣喊他名字,他才反应过来似地看了他家公子一眼,直等手里拿着那只白玉瓶,这人才像是有些开窍了一般地,愣愣地看了眼他家公子裸口口露在外的半边颈项。

    红色的印记斑斑驳驳。

    他自然是明白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这红色未免红得太深。

    他愣愣地,李德荣看他神情,骂道:“傻东西愣在那儿做什么?给咱家过来!”

    小路子一个怔忪,忙不迭应声,脚下跌跌撞撞地走过去。

    李德荣叹气地瞅了他一眼,先从旁边拿了件衣裳给容念披上,又示意着让容念翻口口身,趴口口睡在床口口上后,才对着小路子道:“傻东西好好看着,以后这些事儿,可都是要你动手的。”他说着,伸手揭了容念果在身上的锦被。

    *****

    收拾好一切的时候,天已经亮开了。

    容念换了件玉白色的袍子穿着,腰间用一条紫荆花花色的腰带束紧了,脚上配了双颀长的高筒黑靴,简简单单的少年扮相,比起他平时那些繁复又艳色的衣着,属于少年的器宇轩昂,一览无遗。

    李德荣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禁叹道:“可惜皇上不在这儿了,不然他要是看到你这副模样,定是要舍不得移开眼。”

    他说着,将苏胤的玉扳指,别在了容念腰间。

    容念看了那扳指一眼,心里虽然奇怪李德荣怎么将这么重要的东西随随便便就别在他腰间,嘴上却是问道:“苏胤不在这儿了?他去哪里了?”

    他说着,伸手无意识地摆弄那只玉扳指。

    李德荣却只是笑着道:“皇上自然是有重要的政务要处理,等他处理完了,自然就来见你了。”

    容念抬头看了他一眼,道:“为什么我觉得你们有事瞒着我。”他低头看一眼腰间别着的东西,又看看李德荣,小小的脸上明显写着“不信”两个字。

    李德荣知他一向聪明,却只是笑着道:“我的小祖宗诶,咱家知道你聪明,就别问了行不?咱家和皇上难道还会害你不成?好了,衣赏穿好了你起来走两步试试?记得别跨大步子,小心牵动到后面的伤口。”

    他说着,赶紧用眼神示意一边的小路子过来扶他家公子。

    容念倒是还想问什么,被小路子那么一扶,到嘴的话,只好又吞了回去。

    *****

    虽然受了些伤,所幸小李公公处理得及时,走路之类的倒也没什么大碍。

    小路子带着容念在苏胤房间外的院子里走了几圈,容念感觉没什么异样感,李德荣便安心了,又让小路子端来好些点心,对容念道:“吃吧,尽量多吃些,今天等会儿可是有好多事要忙,到时定是连饭都没得时间吃。”

    小路子端来了不少东西,都是容念平时爱吃的各色糕点。容念看了那些糕点一眼,心里的疑问便越重。

    他不知道苏胤想做什么,他只知他让李德荣带他来这里,历经昨天一夜,经早他醒来,床口口边却不见他的身影。

    那种失落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尤其是,容念知道,那天和苏胤一起坐在那顶大轿子里的女人,也在这间寺庙里……

    容念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拿起桌上一块梅花形状的酥饼,咬了一口,鼓着腮帮子嚼了两下,感觉似乎没有平时那么好吃,装着样子努力地吞下去,最后发现实在难以下咽,干脆又一口直接吐了出来!他漆亮的瞳眸骨碌碌地打了个翻,有意无意地问李德荣道:“他是不是去看那个女人了?”

    那个女人?

    连依静?

    静妃?

    看来是想岔了。

    李德荣心里笑着想,原来他家小念儿在意的是这个事儿,他还以为他已经知道皇上的打算了。

    “个小祖宗诶,咱家给你保证,皇上心里面啊,就装得下你一个。”李德荣笑,伸手又拿起一块梅花酥饼举到容念面前:“放心,皇上不在静妃娘娘那儿,他有重要的事要办。”

    容念漂亮的眼睛翻了翻,伸手不情不愿地接过那酥饼。

    李德荣笑着感叹道:“哎,原来我家小念儿这也是会吃醋的啊,咱家还以为,你这没心没肺的小东西,是不会在意这些个事儿的。”

    容念朝天里翻了个白眼。

    小路子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容念瞪着眼睛看他。

    寺里的古钟正在这时候敲响,梆梆一声声地,洪亮的声音穿透了整间寺院。

    容念突然听到外头小和尚们的念经声,嗡嗡嗡地,很整齐,不知道在念什么。

    李德荣也听到了那念经声,他对身边的小路子道:“去,把咱家准备的那顶白纱斗笠拿来。”

    “是。”小路子回道,转身立刻便进去屋里,拿了顶白纱的斗帽出来。

    李德荣接过斗帽,给容念戴好,又把白纱放下来,将他姣好的容貌盖住了,又看了看,才对着容念道:“念儿,昨天之后,你是皇上的人,今天过后,你就是皇家的人了。”

    “公公我活了这么些年,也算是看尽人间冷暖,皇上对你……”

    李德荣喃喃道,那些话,他留在心里,等容念能自己体会。

 55第55章

    今日里像是有什么事;太常寺的小和尚们;已经念了一上午的经了。

    早晨洗漱打扮完;容念便跟着李德荣来了这处偏殿;他在这里吃了一上午的茶点;隔壁正殿里好像在举行什么仪式;只听方丈大人不时地便宣读个什么;小和尚们叽里咕噜地;和着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仪式格外郑重。

    容念吃下手里剩下的半块糕点;忍不住好奇心,向坐在他对面的小路子勾了勾手。

    小路子把脑袋凑到他面前;不等容念说什么;便抢先了道:“公子我知道你好奇外面在做什么;我也好奇呢!但是公公说了,他不来叫,我们不能出门!”小路子苦着脸:“公子你别为难我嘛,我这个月的月俸可都还扣在公公那呢。”

    他这么说着,老伤心地捞起盘子里最后一块酥饼,一口吞了下去。

    容念有些不舍得看他吃完那最后一块酥饼,心里蔫蔫地不是滋味。

    李德荣让他打扮成这副摸样,又带他来这里,加上早上他说的那些话,他们分明是有什么事情。

    容念踱步走到门房边,门被从外面锁上了,他晃了几下,试着透过狭窄的缝隙往外瞄几眼。

    只是他小脑袋瓜刚贴上门缝,门就被人从外面哗地一声打开,容念不防,整个人突地便向外倒去!

    “小心!”

    所幸门外的人手脚也快,见这么一个人突然从里面冲出来,他伸手一勾一搂,便将人抱得结结实实。

    “我说念儿哟你就不能消停些么?这种时候你要是把脸给摔坏了皇上非得要了咱家的命不可!”

    李德荣这么说着,立马伸手从旁边那人手上接过容念,将人扶稳了又给整了整衣冠,小李公公才笑笑地对身旁的人道:“今个儿可真是谢谢状元爷了,要不是您哪,我家这小皮猴可非得遭罪。”

    李德荣这么说着,本惊魂未定的容念不禁抬起头来,看向那个刚才扶了自己一把的人。

    楚觉面容清俊,正低头淡淡地看向他,眉眼间清然的韵色,直叫人移不开眼。

    容念看着面前的人,只觉一股熟悉感,打从心底里冒出来。

    他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张口愣愣地道:“谢谢。”

    楚觉微微地点了点头,并无表情,只转身对着李德荣道:“李公公,走吧。”

    “诶,好叻。”李德荣没发现容念走神,听楚觉说话,他也没多说什么,只牵起容念的手,跟着楚觉往寺院正殿走去。

    容念回过神来,小心地问走在他身边的李德荣:“公公,他是谁啊?我以前都没有见过他。”

    李德荣瞧了眼前面走着的楚觉,都说新近的状元郎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一般,他看那,无非就是个冷血冷情的薄情而已。

    “这是新近的状元郎,楚公侯家的二公子,楚觉。”李德荣道,说着在容念耳边提醒:“据说楚家和贺大人家里,一直都是世交,这一次,这位楚公子能够雀屏中选,也是有贺大人极力举荐的份。”

    “哦,这样啊……”容念听他说着,朝堂上的事情,他不是很明白,不过既然这个楚觉,和贺清玉有渊源,那想必是信得过的人。

    容念这么想着,楚觉已经带了他们,进了太常寺的正殿。

    彼时容念在偏殿的时候,一直听到正殿里小和尚们此起彼伏的念经声,但等他这会儿进了殿,却是不见人影。

    容念觉得奇怪,伸手想撩起面前的斗帽白纱,李德荣看见了,惊得一把握住他的手:“快快别动!”

    小李公公道:“咱家没发话之前,不得让人看见你的样貌,记住了。”

    容念更觉奇怪了,问道:“为什么呀?这个斗帽带着很麻烦。”

    李德荣却只是简单的解释:“这是规矩,老祖宗订下的。”

    容念挑眉觑了他一眼。

    小李公公叹气:“等会儿这太常寺的清净大师要为你净身做法,你进了这钦安殿,没见到清净大师前,不可以让容貌给先祖看去了。”

    李德荣说着,将容念戴着的斗帽又理了一理。

    容念看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公公,你们到底要带我做什么?现在不可以和我说吗?还有那个先祖,又是怎么回事?”

    “这些你都会知道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你。”李德荣知他疑惑,但是想起苏胤的嘱咐,他也觉得,念儿大抵不会答应。所以,他只是敷衍地回道容念:“就别问这么多了,坐那边休息会儿吧,清净大师就快过来了。”

    “嗯,好吧。”容念想了想,看李公公的样子,定是不会告诉他的了,只得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庄严肃穆的皇家寺院大正殿,满心好奇之下,忍不住便转着小脑袋瓜到处看着。

    他毕竟也才十六岁,虽有些小聪明,一举一动里,却都还透着孩子气。

    楚觉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看着面前,他整整思念了六年的人,只沉默地喝着茶。

    清净大师从正殿后的门房里走进来,见到殿里的三人,便径直走到容念面前,先是阿弥陀佛了一声,然后才出声道:“小施主,还请随老衲来。”

    清净大师一身金红色袈裟,一双眼睛智慧清明。

    容念看着面前的人,转头看了看他身边的李德荣,李德荣朝他点点头,轻声对他道:“跟着大师去吧,乖一些,别随便耍脾气。”

    容念有些不愿意:“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小李公公笑:“那么尊贵的地方,我这不整之人哪能跟着去呢?你放心,楚大人会跟着保护你的,是皇上派他来的呢。”

    容念听李德荣说着,转头又看了眼对面那个始终沉默的人,楚觉一张冷然的脸,看起来十分不好亲近的样子。

    容念有些发憷,转身又看一眼李德荣,小李公公拍拍他手背:“去吧。”

    终是不情不愿地起了身。

 56第56章

    太常寺是专属于皇家人祭拜的寺院;历来,无论婚丧;亦或是祭天祭祖这样的事;都是需要经由太常寺择取时日,再载入皇谱的。

    可以说,除了皇宫以外,太常寺是整个东郡国最庄重的地方。

    容念跟着清净大师走进钦安殿旁的一扇侧门;里面是一道长长的回廊,清净大师走在最前面;容念走在中间;楚觉则跟在容念身后。

    既是庄严的皇家寺院,规规矩矩的便特别多。容念随着清净大师穿过那雕梁画栋的回廊;走到一间金漆的房门前,正要进去,清净大师却止了步,将容念拦在门口,大师阿弥陀佛道:

    “小施主,这里是莲华殿,老衲的师叔祖,方贫大师正在殿里候着您。”

    “哦。”对这个太常寺不是很熟悉,容念听这位清净大师说话,只好应一声,表示知道了,伸手推门准备进去莲华殿。

    只是他刚跨步出去,清净大师却又制止住他,道:“小施主,这莲华殿,向来是只有虔诚之人才进得去的。”

    老方丈笑着道,容念听着却很是不解,“那怎样才算是虔诚之人呢?”容念心里其实有些郁闷,明明是他们请他来的,他来了,又说什么虔诚之人才能进……

    他是想说他不是虔诚之人吗?

    容念想,看着老方丈的小脸不解地皱起来。

    清净大师见他这般表情,笑笑道:“小施主莫误会,老衲的意思是,在进莲华殿之前……”

    容念张着脸看向清净大师。

    清净大师低头行佛礼:“您必须行三跪九叩之大礼。”

    三跪九叩之大礼?!

    听到这的容念不禁有些呆愣地看向面前的人,这件事情似乎远比他想象的复杂。他不知道苏胤和李德荣在卖什么关子,但就清净大师说的这个三跪九叩之大礼,他觉得,这事不简单。

    他低着头,不说话,装着犹豫的样子脑子里却飞快地猜测着李德荣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楚觉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埋头苦思的样子,便对清净大师道:“大师,这行礼也是必经的过程吗?”

    “是的,楚大人。”清净大师道,他给楚觉解释:“既是要刻这莲花印,那必是要行这三跪九叩之大礼。”他说着,看了眼低着头的容念:“还望小施主,莫要为难老衲才是。”

    清净大师笑容里几分无奈,容念也知这些都是苏胤安排的,便只好点了点头。只是心里,却是越发好奇。

    *****

    三跪九叩,容念在莲华殿前的蒲团上,跪下来,连着重重地磕了九个响头,清净大师才伸手打开门,对容念道:

    “小施主,请吧,我师叔祖,就在里厢里候着您呢。”

    “嗯。”由楚觉搀扶着站起来,容念整了整跪褶皱了的衣裳,对清净大师行了个佛礼:“多谢大师”

    “小施主不必言谢。”清净大师道:“还随请我来。”

    老方丈说着,便率先走在了前面。

    容念和楚觉紧跟着他走了进去。

    莲华殿不同于太常寺里其他的殿堂,这是一间独辟的院落,它四面环水,只从正殿的方向,往这里通了一条长廊。

    孑立又金漆的殿宇,看起来神圣不可侵犯,走进里头却才发现,殿堂里只摆放了一座素净淡雅的观音像。

    这是座送子观音。

    容念走进去,并不知道这观音的寓意,见是座佛像,就顺便跪下来叩拜了一记。

    清净大师赶忙拦着他,容念却已经跪了下去,老方丈只好笑着道:“也罢也罢,小施主虽是男儿身,但即是要入皇门,跪一跪这送子观音,也是无可厚非。”

    清净大师这么说着,一转身,便往前走了去。

    他本是无心的一句话,可是被容念听了去,却是提醒了容念很多事。

    所谓入皇门,是说苏胤要带他进宫吗?容念想,跟着清净大师一步歩往里厢走去。

    可是,如果真只是进宫这么简单,又何必整出这么多事呢?

    三跪九叩,摆着送子观音的殿宇,虽是男儿身……

    容念不傻,按清净大师说的,如若来这殿里参拜的是一个女子,那这事……便很容易理解了。

    苏胤,是想让自己给他生个孩子?

    推理出这个结论的容念,一下子煞白了脸!

    这想法太惊天骇人了!苏胤是个理智的人,绝对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意想。

    容念想,在心里安慰自己,他想太多了。

    *****

    事实证明果然是容念想太多了,等跟着清净大师进了里厢,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人或物,容念才终于放稳了心。

    这里是一间卜室,白漆的房间里冠玉的佛像前摆了一张长方的桌子,桌前正坐了位黄袍的僧人。

    那僧人满脸花白的胡须,手里这会儿正拨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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