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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缘作者:落樱沾墨-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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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进去吗?”虎子悄悄走到他身边。

  水墨儿将头埋进少年硬堂结实的胸前,“公子是他的人”撇撇嘴,“就让他们多待一会儿吧”

  虎子搂住清瘦的小腰,“那、你是我的?”

  “胡说!”水墨儿立刻抬起头打他一下,小脸却是粉扑扑的。

  老头开的药的确很有效,只是,邵越和颜修文两个人每天都在不间断的喝药,喂药,原本墨香很快就被浓浓的苦药香味替代了。

  老头老神在在的说,“多闻闻这药味儿对身体也有好处啊~~~~”

  第一百三十七章

  颜修文有一段时间一看见邵越就不说话,脸颊通红,原本就怕他发热,所以每每他脸一红,就有人立刻去叫神医。

  颜修文就会立刻吓得脸色发白,说什么也不让人去找。直到好久,他才彻底适应了这件事……

  事情发生在颜修文醒来后没没过多长时间。

  这日,吃过午食,邵越坐在床边帮颜修文活动腿脚,以便让他的身体不至于僵硬和萎缩。因为常年使用兵器,邵越的手上长的厚厚的茧,隔着衣衫透过来的力度却十分适合和舒服。

  “够……了”颜修文靠着软软的垫子轻声说。

  邵越抬头看他一眼,温柔的笑,“时间还不够。”

  颜修文脸颊通红,给病态的脸上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你……出去”

  他话音刚落,邵越的手立刻停了下来,沉默的抬起头,盯着颜修文的脸,发觉他不与自己对视,邵越的手失落的离开他的身体。

  敛眸,沉声道,“你……不想看见我?”

  颜修文诧异的瞪大眼睛,与邵越黝黑的眼眸对视。

  他穿着竹色的青衫,与邵越的墨色黑袍相交映,两个人默默相望,无声。

  “咳、将军,我”

  “叫我越”

  两人大眼瞪小眼,颜修文的脸激起淡淡的粉色,张了张口,“哦……越,我”他闭下眼睛,要是他现在能动的话!

  颜修文在心里无语,天啊,说不出口……清秀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睛看着他飞快的眨动。

  “脸怎么这么红”皱着眉,邵越担忧的伸手摸上他额头,用手背去量温度,“还好没有发烧。”

  最后,颜修文一狠心,闭上眼睛,眼睫剧烈的颤动,清润的声音诺诺的说道,“我、喝了好多水……”

  丢人……原本应该是热泪相映,互诉衷肠的……是生死离别的……颜修文苍白的脸上几乎被红晕全部染透,他闭着眼睛,要是他能动的话,早就应该卷缩在一起没脸见人了……况且那人还是……邵越!

  邵越像是被钉在原地般的呆愣了片刻后回过神来。脸上刚硬的线条柔和起来,他无声的微笑起来,看着床上不能动却极力想把自己埋住的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弯腰俯下身将他横抱起来抱到净身处时,颜修文都不敢睁开眼睛,好丢脸……

  然后,他就知道不睁开眼睛是明智的。

  邵越放他下来,让他靠着自己,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将他的长衫拉开。

  “……”

  “你要这样闭着眼吗?”

  “……”

  “那,也可以。你开始吧”

  “……”

  “……”

  “……”

  “……”

  完了……还怎么见人啊……还能不能愉快的相处了!!

  邵越用清水给两个人洗了手,又把他抱回床上。

  颜修文使劲想蜷缩起来,如果他可以的话,他真想把自己给埋了。诗书呢、墨香呢、文人的高傲呢、清雅呢、先辈古人的教导呢?!

  他在心里快速的将这些年所背的诗书全部翻了一遍,结果……可怜的发现,古人根本就没有讲这些……而他,也不过是个凡人罢了……

  邵越唇边的笑意越来越大,他从来都没有这么笑过,发自内心的,温柔的,将爱意全部流露在眼中唇边。

  俯身将他的青丝整理好,柔顺在铺在床上,吻上颜修文的唇。

  很轻的吻,像羽毛略过心头,软软的,柔柔的,带着期待和温柔,倾身将所有的爱融化在这轻轻一吻之上。

  他低声在他耳边轻语,“睡都睡了,早就看过了……呵,你没有醒来的时候,都是我在照顾你呢”

  颜修文一张清雅秀气的脸都委屈的要皱在一起了,紧紧的闭着眼睛不肯睁开。

  邵越伸手将锦被给他盖好,把他的头垫的高一些。温柔的望着床上的人,轻声而认真的道。

  “颜修文,我爱你”

  他倏地睁大了眼睛,眼里盈盈水光颤动,不可置信的一眨不眨看着他。

  邵越抚上他脸颊,“我爱你,颜修文。”

  老头突然觉得悲伤的军营也挺好的,起码不用现在一对一对,只剩他孤家寡人。

  连纸儿都有馒头陪着,他却没什么事。

  揪着自己的银发,神医老头在军营中溜达,治好了不少人的旧疾。

  “快、快去!终于找到您了、”虎子好不容易找到了满军营乱跑的老头。

  “又怎么了啊……只有出事你们才会想起我吗……!”老头拍了两下虎子的额头。

  虎子气都没喘匀,“颜公子、病了”

  老头点点头,瞪着无辜的小眼睛,“他一直病着”

  “快去看看”虎子着急的想说清楚,却又不知要说些什么。

  老头双手背到后面,看似慢悠悠,实则脚步生风,“走吧。老头就说了,从鬼门关拉回来,却要忍受病痛,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颜儿,忍忍,大夫马上就来了,乖,疼就叫出来,没事的……”邵越抱着满头冷汗的人,原本好好安睡的人却不知为何突然冷汗直流,若不是他不能动,早就疼的翻滚了。

  “呼……呼……嘶……恩……”颜修文大口喘气,身上如同千万只虫子在啃食般,从骨头的深处开始疼痛,动不了,让疼痛更加明显。

  老头大步走进去,迅速在颜修文头上下了银针。

  “怎么样了?!”黎景和沈楚熙随后赶到。

  “昏过去了”邵越将颜修文小心的放在床上,心疼的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怎么样?”黎景与小老头最熟,所以为了不惹恼神医,黎景常常会先开口,这小老头似乎对黎景特别好。

  “没事”老头收了银针,看着邵越担忧的脸色,“他死不了的。因为子母虫是同生同死”

  沈楚熙咦了声,“子虫在修文身上,那母虫在……”他将目光对向老头。

  老头哼了一声,“不再我身上啦。”他用嘴努了努床边沉默的邵越,“老头一大年纪了,活不久,当然不能害颜公子啊。母虫在他身上”

  邵越看他一眼,又将目光投向紧闭着眼睛的人。

  沈楚熙好奇的凑到老头面前,“你是怎么下的?”他侧头,“越,你知道这事吗?”

  邵越默默的摇了摇头。

  老头一拍额头,“我没说吗?哦,年纪大了没记住,邵将军不是也有伤么,我直接把母虫丢到他伤药里了”

  他说完幸灾乐祸的看向邵越。邵越却伸手握住颜修文的手,脸上只有温柔的和心疼,没有一丝畏惧和恶心,能和他同生共死,这就够了……

  老头满意的点点头,心里默默说,用情够深。然后转过头意味深长的打量着看好戏的沈楚熙。不知道他怎样,改天试试。

  沈楚熙突然发觉一阵冷意。

  老头笑着在纸上写了一堆的药材,“他身体里的药针开始发挥作用了。子虫看来已经适应了,小东西要自己修复,拒绝药针的帮忙。其实,这些也只是帮助颜公子续上筋脉,是时候了,你们准备准备,十日后,我帮他把药针取出来。”

  第一百三十八章

  任郁冼恍惚中感觉到身下是软软的稻草,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药香。

  “爹爹,爹爹,你看,他醒啦!”耳边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远逝,伴随着童稚声。

  他艰难的睁开眼睛,头顶,是陈旧的木头做成的屋顶,缓缓的眨眼睛,身子僵硬的厉害,虚软无力。

  “土儿慢点跑。饭做好了,你自己先吃啊,我去看看他”

  “好,那爹爹快一点哦,要不然土儿就把饭吃完啦~~~~”

  任郁冼默默的轻阖着眼睛,等脚步声靠近。

  “公子?”大汉托起任郁冼的上身,把旁边放的水稍稍喂给任郁冼一口。他身上土火粮草喂传到任郁冼的鼻中,是那种饭菜的味道。

  大汉不算轻柔的把他放倒,自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刚刚做饭时沾上的灰尘,顺手摸了摸任郁冼的额头。

  “公子,我先去吃饭了,你、有什么需要叫我就中”好不经意的声音,没有任何特别,高大的身躯在任郁冼眼中也朦朦胧胧。

  他闭上眼,嗅到泥土的苦味和温暖,干净、朴实。身下的稻草泛着淡淡的潮湿,耳边隐约听见大人和小孩的说话声,欢乐的笑声和犬的吠叫在任郁冼耳边。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这才是生活。

  冬天在不知不觉间悄然而至。

  羊绒和麻木围城的营帐里暖和,让人踏实。

  没有极大的寒风呼号,只有每日清晨枯藤、野草上面一日比一日厚的白霜宣告着寒冷将至。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长出岁月静好的枝桠。

  一夜之间,尽是银华。

  白衫,是风华;青衫,是淡雅;红袍渲染相守,黑甲征战天下。

  用棉布简单而不失细腻的勾勒出的披风,沈楚熙走到哪里都是一道冰洁贵雅,站在他身边的黎景,披着深红色的披风,头上带着发帽,让人温暖而平静。

  “如今什么事都让本王干!真想尥蹶子!”沈楚熙一手拍了拍肩膀落的雪花,手指通红的将手里的账本画上勾。

  一夜之间落白,军中将军几乎都没来得急分发棉衣,因为绵绸有限,所以每一个人所领取的都要经过细细核对和检查。

  沈楚熙抱着账本站在雪地里,一边看着几百套棉衣亲自到士兵的手中,一边划勾数目,因为突然落雪,为了保证在最短时间内让每个人手里都有棉衣,沈楚熙命令所有将士都来帮忙,而他自己也同样陪着他们站在雪地。

  “呵呵,你尥一个我看看,让我也长长见识”,黎景笑着将酒囊递给他,“喝一口吧,是热酒”

  “恩,分给下面了吗”

  “分下去了,酒不多,暖暖身子就行”

  沈楚熙拉住黎景的手放在怀里,“回去吧,别站着儿了”

  “我也是练武之人,没那么娇弱的”

  沈楚熙将他深红色的披风紧紧系住,“其他好说,只是你腹部不能受凉气,老了会染一身病”

  黎景睁大眼睛开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想的真多。快到晚饭了,天马上就黑了,你注意点”

  沈楚熙甩了甩红彤彤的指尖,在嘴里哈口气,“行,快了,不多了,你先吃饭,别等我”

  被雪映得通亮的营帐内,颜修文睡了一天一夜,总算是醒了。

  外面传来热闹的交谈声,声音不大,远远地,又好像是在眼前。

  他还就都没有出去了。

  努力的动了动手,却只有指尖的微弱颤动。

  颜修文侧过头,抿起薄唇。他身边,邵越和衣靠在床边,低着头。

  为了照顾他也累了吧。颜修文安静的看着邵越的侧脸,纸儿不知会像谁多一点呢,不知道现在局势如何了,邵越什么都不告诉他,只让他好好休息。

  隐约间记得那日红袍在身,滚烫的鲜血湿了青丝,他愿意同他去死,那他还有什么不可原谅的呢。

  “想什么呢”邵越睁开眼就急忙去看他,看见他盯着自己没什么反应,邵越才开口。“身子还疼吗?”

  颜修文回过神,“不疼了,你……”他眨了眨眼,还没从刚刚的思绪回神,说话说了一半,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呆呆的看着邵越。

  “将军,药水好了”邵越刚想开口,下人就送来了大浴桶,里面是滚烫的热水和浓浓的药味,满满的黑色药水。

  颜修文闻到药味,看着邵越,邵越将一种一种琉璃瓶拿出来滴在水中,又伸手摸了摸水的温度,没有回头看他。

  待下人走了,邵越把长袍退掉,露出还裹着薄薄白色棉纱的胸膛

  “咦,你要洗澡?”颜修文柔柔的问道,停了几秒后,他脸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眨眨眼,“那可不可以让墨儿进来喂我吃饭?”

  邵越解开自己长裤的手一顿,然后低头继续脱了下去,只留下一件亵裤,朝颜修文走去。

  颜修文躺在床榻上,双手交握放在胸前,压着雪白的被子,看着他。

  邵越意料之中看那人红晕的脸颊,无奈的转身查看帐中的火炉,确定足够温暖后,他弯腰扶起颜修文,在他身后将长长的青丝束好,来到胸前。

  沉声道,“饿了?”

  颜修文点点头。

  他伸手将颜修文领口拉开,逐渐露出雪白的肩膀,胸膛。

  “将、将军!”颜修文不能动,只好惊呼一声。

  邵越看他一眼,对着他道,“半柱香后将米粥送进来。”

  营帐外,低声回答一句,“是”

  邵越弯腰将颜修文抱起来,将他身上的衣衫全部褪下,一边动一边低声说,“都说颜大人很聪明,我却觉得你笨的可以。”邵越笑着看没看他。

  “哦……”颜修文长长轻声哦了声。

  “呵呵”邵越笑出声,“真的,有时候真的很傻。不担心你的病,却总是顾着要吃,不傻吗”

  “呀……”颜修文惊呼一声,他就和邵越已经双双落入了浴桶中,温度刚好,热而不烫。

  他寸缕未着,和邵越贴在一起,肌肤相处下的清瘦与坚硬,细滑与紧致,白皙的肩膀在漆黑的药桶中若隐若现。

  “饭食马上送来了,傻瓜”

  颜修文被热气熏染,淡淡的雾气与帐外的白雪及其不合,却让人感觉到的暖暖。

  “饿了、很不舒服”他侧头靠在邵越的肩膀上,让药水将身体都泡的暖暖的、轻轻地,很是舒服。

  邵越低头把水撩在他身上,“怀纸儿的时候没见你吃多少呐”

  颜修文撇撇嘴,“那时……吃不下”

  邵越的手一停,药水从麦色的指缝中流走。

  “对不起……”

  颜修文伸出小舌头碰了碰他坚硬宽阔的肩膀,唇边的淡淡的苦笑逐渐散去,

  “值得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邵越沉默的用内力保持浴桶的温度。等饭食送进来后,他就着浴桶直接把饭给喂颜修文吃了。

  “你的伤这样泡会不会疼”吃饱了,没事的颜修文想起来这件事了。

  邵越将按住他的头放在自己肩头,“不会。睡吧。外面下雪了,明日醒来我带你去看雪。”

  颜修文点点头,他未寸缕的身子和邵越在浴桶中紧紧相贴,颜修文下意识的感受了一下,然后红了脸,无声的爬在邵越肩膀上睡着了。

  直到将他擦净身子抱了出来,颜修文都未醒来。

  邵越却因为他的话一夜未眠,昏暗的帐中,如同雕塑般凝滞。

  雪下了一夜,第二日却突然放的大晴。

  寒气进不来营帐,雪却将外面的天地照得透亮和稀薄。

  帐外窸窸窣窣传来喧闹声,夹杂着张诚气呼呼的声音,和士兵的低声议论声。

  邵越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转头望了一眼安睡的颜修文,帮他把被角窝好,抚平自己的长袍,便走了出去。

  责骂声逐渐传入耳中。

  “你们竟然做出这种事!你……”

  “张副……求求你别告诉将军……”

  张诚一脚揣在跪在地上的男子身上,“你他妈,的有脸说让我饶了你!”

  “她是什么人你们也敢碰!不要命了!我真他,妈的想弄,死你们,在这给我丢人现眼!”

  “副将,我错了,小的也只是只是……”

  “是她先诱惑我们的!真的真的,我们真的还没干什么……就被您拉出来了”

  张诚又是一脚揣在瘦一点的身上,一脚将他的脸踩到雪地上,“要是你们干了什么,现在早他妈,的去见阎王了!给我起来!去见将军!”

  “将、将军”围着看热闹的士兵终于有人发现了邵越,他站在离人群不远处皱眉看着衣衫不整跪在雪地上的人。

  大家看见邵越,喧闹,争吵声全都停了。

  邵越一步一个脚印走过去。

  沉声道,“像什么样子!看热闹的是没事干了?军中就这么闲吗!”

  “对不起将军”

  “是……”

  士兵恋恋不舍一步一回头的走了,留下邵越和两个人衣衫不整的人,张诚。游名从远处也匆忙赶来。

  “怎么了?”邵越看向张诚。

  张诚黝黑的大脸被气得发红,他扭头看一眼走到他身边的游名。

  “我臊得慌,说不出来!”

  游名走到跪着的人问,“报上名字”

  “后勤、王树”

  “后勤、孔九”

  游名让他俩把衣服穿好,看了一眼邵越,得到认可后继续问道,“下雪了,脱了棉衣不冷吗”

  王树,孔九哆嗦着穿好棉衣,害怕的看着张诚,不敢说话。

  “算了算了,格老子的,我来说”张诚不耐烦两个人的磨叽,敢做不敢说。“将军,这两个人是给牢营送饭的,我今日去灶火食想找些东西吃,一大早就看见两个人鬼鬼祟祟的从提着篮子去了牢营。两个人还一起进了……进了……”张诚一张大脸憋得通红,“进了许姑娘的牢营,我从后帐看去,才看见两个人把……把衣服脱了要行那苟且之事!”那后面一句说的极快,感觉好像说出来就很丢人。

  游名抿嘴站了起来,向后退了一步与他俩保持距离。

  “憋的厉害?”邵越淡淡的问,看不出好像要大怒的样子。

  王树哆嗦的都快要把自己浑身的肉给抖掉了。

  “敢做你还不敢当了!”张诚走过去又要踢,邵越抬眼看了他一眼。

  “回答我”冷漠毫无起伏的声调。

  王树冷寒从额头滴下来,“不、不是”

  “原因!”邵越厉声道。

  王树身体一震都要趴在地上了,“是她,送、饭时、说可以……我俩一时起了色心……才、才……将军……真的是第一次啊,饶了我们吧,饶了我们吧”

  “将军……”孔九咽一口涂抹,“您、您和王爷有家室……您……不知道……哎呀”张诚已经一脚踹到他背上了。

  邵越蹲下身子,“每十五日便会请镇上的女子和小倌到军营,你还有什么不满?”

  “你还不知道你错哪了吗”邵越拍了拍手起身,对张诚说道,“召集士兵到空地,立刻!”

  “是!”

  邵越为了照顾颜修文已经有半个多月都未出营帐附近,大家也好久都没见过他们的将军了。多数人之中知道是为何将军会突然召集大家,脸色各异。

  冬日才刚挂在枝头,冰雪从枯藤的尖稍一点点滴着雪水。

  训练营中,所以有脸上带着薄薄的寒气,冻的通红的脸和紧紧缩在棉衣中的身体不时的打个冷颤。

  邵越陪他站着,直到额头开始渗出水来,他才冷冷淡淡的开口。

  “邵越愧对军中将士,早应卸掉着将军职衔的。只是如今大辽未出,我放弃了,将带来的更多伤亡更是邵越以死都不能弥补的。

  只是现在,我还留在军中,还是你们的将军,就有权说这句话!

  这个人,你们当中的的不少人都认识!因为托她的救命之恩,邵越才能活到现在。”

  邵越一挥手,游名压上来的竟然是憔悴不堪的许瑶!

  “我在军中多日未现,是因为我在照顾颜公子颜修文。邵越一半为了私情,一半为了感谢他深明大义!

  若不是他宁愿带着我大楚军营和皇宫的地图去死,也没让任何人的手!

  在北辽,直到现在都还有人再打听他的消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他手里的两张地图!!!

  大楚有什么?!不就是宜草宜木的土地吗,还能有什么!这么多年来,谁不是奔着这块土地给我大楚拼的你死我活?!

  邵越遇人不慎,没想到当年的救命之人竟做出伤我大楚之事!悔恨晚矣!!

  我直到现在都留着她不过是为了承她爹爹的救命之恩允他一诺!这场仗结束后,我就不是你们的将军了,我也不配再带着你们去战场上!”

  邵越转身看跪在高台之上的两个人。

  “我气的,不是你们违反军规,而是你们去碰她!你们知道不知道,若不是她泄露的地图,我们能退兵千里!能流血漂橹吗!她跟邵越一样,都沾染着不计千数的血!你们的兄弟们的血!!!

  邵越在这里一日,就不能让敌人沾染我大楚的人,我大楚的土地!!”

  许瑶狼狈的被人挟持着,她哈哈笑起来,散发如鬼,声音化作凄厉的哭声喊声,沉沉的在这个清冷的雪日久久回荡。

  苍凉、可悲、可恨!

  人,原来都会变。

  只是有的人,坚持了他自己所认为的,走对了路。

  邵越转身跃下高台。

  在训练营的不远处,被竹色披风紧紧裹着的颜修文被齐硫抱着,静静的看着他们,听着他的声音飘荡在军营稀薄的空气中。

  邵越走上前接过颜修文,将他稳稳的横抱在怀中,给他的发帽拉了拉几乎遮住一张小脸。

  “冷吗?怎么不等我,吃饭了吗”

  邵越抱着他往回走。

  颜修文轻声开口,“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你……”

  邵越没看他,眼神却笃定幽深,“我总在想为什么伤的人不是她,倘若当年知道有这么一天你会因她受伤,我宁愿当初就手刃了结了她,也定不要你再受一点伤害”

  颜修文嘟着嘴,想了想,嘟嘟囔囔说了一句。

  邵越没听清楚,走进帐中将他放在床上,快速取下披风把他捂到被子里。

  “你说什么?”

  “肿莫她一千结实怒的银”

  邵越凑近他,“说什么呢”

  颜修文想上去咬她一口了,放弃的说道,“怎么说她以前也是你的人!”

  邵越凑上去吻颜修文的唇,还轻咬了几下。

  “唔木碰国嗒”

  “……”颜修文眨眼。

  “我没碰过她,一次都没。

  第一百四十章

  老头这些日子忙着为了给颜修文取药针做着充分的准备——睡觉。

  这就变成了他的正事了。

  只有景儿来问需要他帮忙吗,老头扔给他个药方,抓药去吧。

  药方上写着:多喝点醋。

  ……

  两个宝宝都被养在闲王的营帐,虽然他已经养了好多天了。

  “景儿,你都不陪陪本王!”沈楚熙趁黎景夜里起身给包子热奶的时候赶紧搂住他的腰。天啊,他每次忙完回来,就看见自家夫人陪着包子睡觉,连以前等都不等了,各种郁闷加伤心。

  黎景睡的迷糊,要干的事被沈楚熙一打断直接就他的搂抱躺在他怀里就睡着了。

  “看把你累的,等颜公子好了,本王一定要邵越加倍还回来!”沈楚熙亲一口在他脸上,自己任命下床给包子热奶了。

  下了雪,才知道冬天终于来了。冰寒的冷气在冒着白白的浓雾,这时的边境好像已经好了太多。

  没有黄沙,没有枯藤,没有死亡。

  干净而洁白。

  小镇上,仿佛已经忘却了战争的存在,大人小孩都穿着厚厚的棉衣,流着鼻涕吃着糖葫芦和滚烫的肉汤。

  “我真的不想喝了”老头明日要给他去药针,颜修文已经连着喝了好长时间的果醋,喝的都好像手软脚软,胃里冒酸水。

  “公子,您也想快点抱纸儿吧”水墨笑着把纸儿放在他面前,给颜修文想死了。

  “墨儿,你欺负你家公子”颜修文抱怨道,双眼却丝毫舍不得离开纸儿的小脸蛋。

  纸儿都快三个月了吧,满百天的孩子就能看见人了呢,颜修文唇边笑意不减。

  “所以啊,公子,您就多喝点果醋吧,那老……神医说有利于软化骨头便与他取出药针呢”墨儿将至纸儿递给虎子,自己端着要坐在床边要喂颜修文。

  颜修文哦了一声,低头,唇刚碰住药碗,又马上抬头,疑惑的问,“墨儿,这段日子你住在哪里?”

  水墨的脸刷一下红了,“公子……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了”

  颜修文只是随口一问,结果竟还真有内情啊。

  “墨儿,你住在那里了?你给公子说说,如果不习惯,就搬来跟我住吧”颜修文眨眨眼,抱打不平的说,“不会有人亏待你的!”

  水墨低着头,脚踢踢地上的毛毯,不吭声。

  虎子看向颜修文,“公子,水墨儿跟我住在一起”

  “哦~~~~?你们……很熟吗?我记得墨儿好像不喜欢你啊”他若有所思的说道。

  “公子,不理你了,赶快把果醋喝了,不然将军回来就要亲自喂你”墨儿把碗一凑。

  “好吧”颜修文乖乖的低头小口小口皱着眉把它全部艰难的咽了下去。

  议事营中。

  邵越将信纸放在案桌上,“就按皇上的意思吧,也该结束了”

  “他怎么想到要扶持南辽了?那小子不是不喜欢辽国的人嘛”沈楚熙靠着案桌,一手捏着下巴道。

  “他是皇上,要处理的毕竟还有国家长期的利益”邵越和沈楚熙并肩靠在一起,“终于长大了,十多年了”

  沈楚熙转头看他,“累了?”

  邵越回望,“早就累了。我们做的已经够了,该退的时候退了吧,他也该自己收拢大权了。”

  沈楚熙伸出手拍了拍邵越,“你那日说的话本王都听见了”

  “你的意思?”

  “本王支持你。哎,别忘了,位高权重,煞气也重,不能再伤了他们了”

  邵越一拳锤在沈楚熙肩膀,沉稳、知足、默契的笑意。

  沈楚熙拉过邵越直接抱了上去,眼泪汪汪,“越,你以后可要补偿我”

  “补偿什么?”

  沈楚熙放开邵越,双手还在他肩膀捏了捏,鼻子吸了一口气,“以后说啊、咳。记住补偿就行了。来来来,我们看看洛涵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哦,对了,颜修文的伤势你给他说了没?问了好多次了,宸齐王都开口询问了”

  邵越点点头,“稍后给他回信。你这段时间再忙些吧,他要去药针了,我再陪他一会”

  “好,尽快安排,我先将这些事都处理好”他原本风流俊雅的脸色突然一变,狠戾的说,“老子还要带孩子回家过年呢!”

  邵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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