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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早知-洛雁公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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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就是绝望。
冷风依旧刺骨,冬天还没有过去,童二的墓旁又有了两座新坟,只是这一次为逝者弹奏安魂曲的已然换了别人。
“月影虽为一介伶人,却也不想什么都做不得,这安魂曲还是我来弹吧。”
许清如微愣了一下,还是将曼岚的魔音琴交给了他。很快的,沉静幽婉的乐曲自那尖细的指端倾泻而出,不愧是流照楼的头牌,琴技远远超过一般的乐师,然这曲里也别有一番令人不解的苦涩悲凉。
一曲将毕,忽听一声锐响,乐声突然断了。
所有人视线都移了过来,一颗晶莹从断弦上滴下来,打在腕间还是热的。
“呵呵,这魔音琴认主啊,也许它也想随着猗岚宫主而去呢……”
“月影,你的手……”
月影低头一看,果然手上被划开了寸许的口子,粉红的血液泛着荧光悄无声息地流淌。
“这血的颜色?!”
“弦上有毒!”
柳浪顿时愣在原地,待反应过来时已经有几人扶住了琴前那摇摇欲坠的身体。许清如赶忙把脉诊断,玄冥则仔细地查看起了伤口。
“荧红色,不断流动的血液……主上,这恐怕是……”
灰蓝的眸子闪过一丝阴霾,“居然是……‘七夭’!?”
“七夭?那是什么?”
“是江湖上极其罕见的剧毒,是由七种毒物炼制而成的,解药就是这毒本身,但是放置毒材的顺序和剂量稍有不同就不能用以毒攻毒的法子来救,所以只有下毒的人才能解毒。”
“能不能把毒逼出来?”柳浪抓过月影的手,不断流淌的血液艳丽而诡异,触目惊心,总不能就这样下去啊,这样一直流血他会死啊!
“不能,这种毒哪怕只是接触皮肤也会渗入人体,而且传播的速度极快,方才他弹琴的过程中,毒已经蔓延到全身经脉了……”
“所以……所以抹在琴弦上么?混账!”
“恐怕下毒的人是想对付猗岚宫主,但没想到……”
“许公子,请你救他,一定要救他啊!”
“不必了……”月影打断柳浪的话,“你还不明白吗?此毒,无解啊……”
“不会的!你不要胡说……”
“许公子,”月影撑起身子来问道:“我还有多长时间?”
许清如微垂着头,略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表情:“‘七夭’既不侵心肺也不伤经脉,它的毒性在于中毒者不可受伤,否则血液会无法停止的自伤口流出,直到……血枯而亡……”
“如此看来,我还是有些时间的啊……”月影笑了笑,谁都看得出那笑容里淡淡的哀伤,“生死有命,各位请珍重,月影就此别过了。”言罢转过头对柳浪道:“现在,你还怀疑我么?”那对妖媚的桃花眼何时变得如此幽怨?
柳浪闻言如五雷轰顶!他呆愣在那里久久不能动弹,直到月影已经走出很远才疯子一般追了上来。
“月影!月影!不要走。”抓住那紫衣人的手,柳浪再不想放开,“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是我鬼迷了心窍,是我柳浪瞎了眼,月影……不要走……”
月影依然是笑着道:“我不怪你,我不怨你怀疑我,只是……你为何要让我知道?”
“我错了,月影,我不奢求你原谅我,你打我骂我都好,但是你不要这样作贱自己好不好?”
“傻瓜,早原谅你了,你我相识又不是一两天了,我有岂会不了解你……”月影轻轻戳下他的额头道:“今生能交友如你,月影无憾了……”然后他展露了一个无比美丽而忧伤的笑容:“我是流照楼的头牌啊,不想被人见着难看的模样,所以,我想死的时候,一个人。”
柳浪涩然道:“……好,依你……”
“嗯,我死了以后你要派人送我回流照楼,我才不要被埋在这鬼地方!”
“好。”
“好好待你那宝贝小原,不许像欺负我一样的欺负他!”
“我哪有欺负你了?”
“你答不答应啊?”
“好,我答应。”
“还有不需要帮我报仇,至少报仇的时候不用算我的份,我不想你背负太多……”
“……好。”这个时候你还在为我着想么。
“那个什么护法啦教主啦打不过就跑吧,别总是逞强!”
“我有逞强么?好吧,答应你。”
“记得清明要来看我,要多烧几个帅哥给我!”
“你还真是本性难改啊……”原本很悲戚的气氛被彻底破坏了。
“呵呵,最后一个要求……”
“什么?”
“亲我一下。”月影指着额头笑嘻嘻道。
柳浪强迫自己挂起笑容,上前拥住他,在那光洁的额上留下酸楚的一吻,月影,为什么我要到此时才会珍惜你的好呢?为什么有些事总是等迟了才想要做呢?为什么上天总是这么残忍呢?
“好了,放开我了。”月影挣开他的怀抱,道:“我该走了。”
仍是不死心的抓住他的手,柳浪心里一阵灼烧:“你去哪里?”
月影回过头凄美的笑道:“自然是去我该去的地方,柳浪,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就此别过吧……”
一根、两根……当所有的手指被抽离掌心时,那个被叫做心脏的地方仿佛一下子空了,看着那纤细的身影渐行渐远,柳浪知道有些东西,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了……
第六十六章 顷刻劫变
月影的去处很容易就被找到了,沿着一路萤红寻来,血迹最终消失在水池边,柳浪深深一叹,月影,你果然连最后一面都不肯看见我啊……这水面还浮着冰碴,你跳进去的时候一定很冷吧。
“柳少侠,这应该是月影公子的衣物……”
勉强捞到的几件衣服抱在怀里又湿又冷,还残留着那人熟悉的幽香。抬头看那粼粼的波光,闪烁如催人断肠的泪痣,仿佛一道永久横亘在眼底的伤……曾经千娇百媚一曲倾城的名伶,曾经相知相惜无话不谈的至交,如今已化作一缕清魂融于碧水轻风。月影,也许明年这里盛放的夏荷中便有一朵是你,我想那一定是万花丛中,最美最香的一朵……
“大哥……”莫原走到他身后轻声地唤他。
“小原……”转身将人揽在怀里,柳浪感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对方把自己抱得很紧,莫原有些担忧的问道:“大哥,你……?”
“不要说话,让我就这样呆一会儿就好,一会,就好,……”
后颈感到一点湿热,莫原闭上眼伸出手抱住了柳浪。大哥,为什么你的哭泣总是这么隐忍小心?小原一直好想你不再压抑自己,好想看到你每日都能如从前一样张扬的笑……大哥,你说我能等到那一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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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面对的敌人是个绝无仅有的用毒高手,此人暗杀的功力连我这个洛雁阁主都自叹不如啊……”
看着站在窗边纤瘦的身影,青远烟道:“我们之中可能有这样的人吗?或许是以前猜错了,这影之护法其实是外人。”
“如果是外人那就更可怖了,这说明他一直潜伏在我们身边却没有人能发现他,或许这人真如江湖传言只是个‘影子’。”
突然想起节奏有秩的叩门声,许清如直接问向窗外:“洛,有事么?”
任天洛冷漠的声音响起:“您上次让我查的薛白已经过了乡试,正准备进京参加会试,昨夜确实有疑似莲教之人出入星川知州府,一切如您所料,杀死其他入住子宿轩参加武举的人是星川府知州指使莲教所为,但是莲教不会轻易听从一介地方官吏指使,恐怕他们另有所谋,但具体目标尚未查出。”
许清如点点头:“好,辛苦了,马上调遣珂、祾、犽三人跟踪薛白,有情况随时回报。”
“是。”音落人消,洛雁阁的杀手一向是鬼魅的化身。
许清如笑着挖苦青远烟:“呐,你们覃国的官吏啊倒真不让人省心呢,不知上面那位晚上睡得安稳不安稳呢。”
“那些庸官哪有你凊王爷的才能,榀宫政变,颠覆巫相,还有史上有名的傲年吏改,若不是你当年连处百员震动朝野,银罗官场哪有这几年清明!我倒想请你治治大覃的昏官们了,有上一次,饶是十年也不敢再犯。”
“呵,如你所言我岂不成了阎罗王。”许清如不禁莞尔,心里却微微涩然,你知道的也只是明面的史事,这些事背后的血债就是阎罗在世也难当,而我却做了,而且都做到了,果然生为人身心如鬼,巫相死前的评价倒也不假……
看出对面人笑得勉强,青远烟岔开话来:“罢了,过去的事情我提他作何!清如,待此次事成拿到了乌雪莲你的眼睛就可以复明了,到时候我便带你看尽天下美景如何?”
一个好字尚未出口,门就被人“砰”的打开了,是信平非。
许清如摇头,洛雁阁教条甚严,连叩门的节奏和轻重都有讲究,然而上上下下千百号人里只有信平非从来不敲门,总是悄无声息的听墙根,然后门一开就看见你那双绿眼睛……倒是不亏你那绰号。
许清如看不到信平非此时怪异的神情,青远烟却察觉出了异常,平时言笑晏晏的一个人怎么会露出如此诡谲的表情?然而下一刻就惊见信平非一亮手中的银针,瞬间甩向了毫无觉察的许清如!
“清如快躲啊!!”
“呃?”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有人突然把自己压倒,是非常熟悉的怀抱,寒毒复发的时候总是在这人的怀抱里入眠。然后便听见了青远烟的声音:“信平非,你疯了?!”
怎么,回事?
感觉那两个人已经打了起来,混乱中有人跑进屋,玄冥注视着和青远烟打斗在一起的信平非不禁大吃一惊,再看那双绿眸中不曾有过的癫狂便明白了一切。
“信平非,停止进攻!”从来没见过这么疯狂的攻势,眼前的人仿佛没有痛觉,连身上挂彩都不理会,只是一味的豁出性命的进攻,而自己却束手束脚,不敢出重手。
似乎听得一声沉闷的撕裂声,信平非的攻击突然停了下来,仿佛忽然间逃离了梦魇,那双碧眸中的疯狂也慢慢消逝,恢复了原先的沉静,深红的血迹自脚下扩散开来。
青远烟漆黑的瞳中倒映出对方轰然倒下的样子,信平非倒在身后人怀中,玄冥抱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谢你……冥老……”从没想过我会死在你手里。
“傻孩子,是我杀了你啊……”他的血正在自己的手上肆意流淌。
“不……是信……险些铸成大错,请您,请您替我……向主上谢罪……”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如同寻常一样弯了起来,仿佛在笑,可是那匀着笑的嘴角却挂着一抹刺目的鲜红,玄冥慢慢放下他,轻声道:“好,放心吧,傻小子……”
“信!?”许清如难以置信的走过来:“方才……难道他中了癫狂之毒!?”
“是,但属下不知他是如何中的毒。”
耳边听得一声深深的叹息。
“属下杀了阁内同伴,请主上处置。”
“中了癫狂之毒者唯有死亡才能解脱,你没有做错,信,亦无错。”许清如的声音突然变得疲倦:“按阁内礼法好生埋葬。”
“是。”
“……抱歉,信。”
玄冥已经走到了门前,他灰白的袍子已经被怀里人的血染成了红色,垂头看着那张安睡的容颜,玄冥没有回头道:“主上,如您所言,这里没有人有错,还请莫要自责了……”
然后他便走了出去,青远烟突然感到这个佝偻的老人背影如此高大,然后视线突然模糊,手一脱力剑便掉在了地上。
“远烟?”
“我背上……有东西……”
许清如摸索到钉在他肩上的异物,一拔下来这人就无声息的倒了下去,突然有种想落泪的感觉。
捏在指尖的,是他替自己挡下的银针。
第六十七章 暮发成雪
“什么?!不是‘失魂’么?”玄冥一张老脸写满了惊异,按说信平非惯用的银针上淬的一般都是‘失魂’之类使人昏聩脱力的强力麻药,可是眼前人却告诉他青远烟背上中的毒针涂得绝非寻常麻药,此刻许清如正在全力救治。
“既然有人通过信下了癫狂之毒以操纵他来杀我们的人,那么偷换了银针也不是没有可能。”想一石二鸟么?真是高明又歹毒啊!任天洛抱着臂,眼中杀气十足。
玄冥抬眼望望那扇虚掩的窗,显得有些忧虑:“毒解得怎样了?要不要我帮忙?”
任天洛摇摇头道:“主上吩咐过他运功驱毒时任何人不得擅自打扰,必要时会传唤,我等只需在此守候。”
“哦……既然如此我先去抓些药来以备急用。”玄冥正要转身离开却被身后人叫住。
“冥老,”毕竟是洛雁阁的元老,身为后辈的任天洛心里对他还存了三分敬畏,“您……信得过我?”方才的话听起来明明像是自圆其说,而刚刚赶来的玄冥却未露出疑色,这不禁让远属中原的统御司大感意外。
“你是皇上的人,若说对你心无芥蒂绝对是假的,但我玄冥绝不会无故怀疑别人,你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些,你既能不顾性命救主子现在又怎会害他!何况……”玄冥呵呵一笑,那笑容里却有着不可置疑的凛冽,“何况方才……你以为我真的是要去抓药么。”
“……”任天洛暗自心惊,若是方才他走后自己有什么不轨,那恐怕现在已在鬼门关报到了。
“年轻人不必紧张,开玩笑而已……”玄冥拍拍他的肩,“我这次真是去抓药了哦,里面那两个都会需要我的特效药的。”他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特……效药?”
“等会儿你也尝尝吧。”玄冥走出几步又突然驻足,问道:“洛,如果皇上和主上之间只能选一边的话,你会如何选择?”
任天洛闻言神色几经变幻终是愣住,良久失言。
玄冥微微叹了口气道:“好好守着这里吧,我去去就来。”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你为何总是为了我将自己的一切置之度外!明明说要给我要来乌雪莲治眼睛的,刚刚还要带我去瞧尽天下美景呢,现在却半死不活的躺在这里算怎么回事!青远烟你个大骗子!
你知不知道……眼眶一热险些落下泪来。
你若因我而死,我又岂会独活!
针孔那么小根本不可能放血解毒,移巫秘术也没得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毒逼出来,同时还要封住主要穴道护住心脉,再加上压制青远烟体内莫名乱窜的几股真气几乎耗尽了许清如的内力,然而即便如此,运功的人丝毫不敢松懈,稍一分心恐怕就会被毒素钻了空子,结果便是一个走火入魔,一个毒发身亡,所以他现在不能被任何杂念烦扰,哪怕拼尽最后一丝气力也要撑下去。
上一次救你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呢,那次我成功了,这一次不要让我失望好么,远烟?
算我求你,醒过来吧……不可以丢下我一个……
额前的刘海已经被汗水浸湿,双臂酸痛几近麻木,连续驱毒一天一夜的许清如在体力和内力上都已经到了极限,再不成功自己只怕要功尽而亡了,正值焦灼之际忽听对方一声低咳。
“唔……”
“远烟?!你醒了?!”许清如连忙收功,伸出手摸索着确认,此时此刻,他当真恨自己眼盲。
“咳咳……”感到有双冰冷的手替自己擦去嘴角吐出的乌血,青远烟喘口气轻轻覆上那双微颤的手,睁开迷糊的眼哑着声音道:“是,我醒……!”
虽听得那声音中的诧异,许清如却欣喜地倒在青远烟怀里,虚弱得连擦汗的力气都没有了,“太好了……我几乎撑不下去了,若是你还不醒来,我……”干燥的唇被人轻吻着,带着一丝腥咸的味道。青远烟心疼的望着他道:“我已经没事了,不要再担心了,你这样不顾一切的救我,我永远不能原谅自己……”
“呵呵,不过费了些气力而已,哪有那么严重……”怀里的人轻笑道。
“……是么……”帮他整好略显凌乱的长发,青远烟苦笑道:“知道么,清如,你现在好美……”轻描淡写的话里掩不住揪心的痛楚,他只觉喉咙里似乎被什么东西哽住,发出任何声音都好像在哭。
当玄冥、任天洛、柳浪和莫原心急如焚的走到内室时看到床上两人皆是震住。“主上……”洛雁阁的两人全都跪在了地上,柳浪和莫原也呆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他们看到青衣男子抱着纤瘦的人,用无比温柔的眼神看着那熟睡的面容,他的手轻轻梳过怀里人柔软的头发,那曾经云锦栗壳般秀丽的褐发,此时已然变成了缠绕指尖的刺目的雪白。
后世三家野史有载:覃主七世游历在外身中奇毒,公子清如舍命相救,昼夜耗功,忧心如焚,一夜白发,七世极怜,亲梳其发,纵观覃史百年,享此殊荣者,仅此一人耳。
“呐,冥的特效药味道果然还是这么好啊。”许清如放下药碗,笑眯眯道。
玄冥的样子却仿佛受了打击,他强笑着道:“您的味觉也还是这么独特啊。”
“呵呵,你们也尝尝吧,这可是洛雁阁传统的强身健体的灵药呢,平常人也能喝哦。”许清如对旁边几人道。
莫原第一个跳出来:“我可以喝么?”
“当然。”某人笑得天衣无缝。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啦!”毫不知情的某人端起碗就喝,没喝几口就“咚”的一声栽倒在地,一张小脸变得跟苦瓜似的,满眼痛苦的向柳浪求救。
“怎么了小原?难道药里有毒?!”柳浪大骇道。
玄冥拍拍莫原的肩道:“别怕药里没毒,就是你还不太习惯这个味道。”
柳浪紧张的看着莫原道:“小原,感觉怎么样?”
“太、太……”对方青着脸说不出话来。
“太怎样啊?”柳浪快被他急死了。
“太难喝了啊啊啊啊!!!”莫原终于喊了出来,这是什么玩意儿啊喝起来简直是生不如死!
“啊?可是许公子他喝了不是没事么?”岂止没事,这人还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安坐在那里,柳浪顿时纳闷,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冥见许清如依旧摆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便叹口气替腹黑的某人解释道:“这特效药是贫道以前专门为洛雁阁研制的,营养丰富口味独到,深得主上喜爱,而且,而且还是阁内惩罚没有达到训练标准的人员的佳品。”说到这玄冥不禁想起那帮人喝完特效药的惨样,记得洛雁阁曾经搞过一次投票,在经受七七四十九种酷刑和喝一碗特效药中进行选择,结果特效药只得了一票,其可怖性可想而知,而唯一投票给特效药的人还一脸不解道:明明很好喝啊……
现在的那个人笑容淡定,连嘴角弯曲的弧度都没改变一分,别人却在听了玄冥的话后冷汗淋淋。
“咳,那个,清如我有事先走了。”某人说着起身离开。
衣服被人一把拽住,力道虽不大但绝对妄想挣开,许清如摆出灿烂的笑脸道:“远烟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而且刚刚才解开毒,若是不补补怎行?何况这是冥特地为你准备的,你总不会让他白费一番心血吧?”
今天这劫算是逃不过去了,青远烟在心里哀叹一声又坐了回去,端起碗看着黑黑的药水顿时连死的心都有。
柳浪和莫原很聪明的悄悄溜掉,而另外一个准备溜掉的人却被许清如叫住:“洛,你去哪里啊?”
第六十八章 谜底将揭
“洛,你去哪里啊?”平静的声音在某人耳边仿佛炸雷一般。
“呃,属下去执行任务。”任天洛面上还是十分镇静的。
“你近日辛苦了,来,喝碗特效药补补吧!”^_^
“……属下身体很好,多谢主上关照,但这特效药还是……”
“哦?”许清如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却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威胁意味,“唉,也许还是那七七四十九种酷刑来的舒服……”
玄冥发誓他亲眼看见任天洛额上拉下三道完美的黑线。
于是乎……某两人都各自喝了一碗特效药,没有莫原那惊天动地的反应,青远烟依旧是张冰山脸,但是……拿碗的手一直在隐隐颤抖,不过这样的自制力已非常人能比了。而任天洛放下碗一句话也没说就径直走出了房间,速度出奇的快。玄冥不免有些奇怪,难道第二个许清如诞生了?随后三人就听到院子外面柳浪的呼声:“任庄主你怎么趴在地上啊?任庄主?任庄主!来人啊,这儿有人不行了……”
满意的笑容……终于又重新挂在了玄冥的老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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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下一双黑眸闪着凛冽的光芒:“查出中毒原因了吗?”
“癫狂之毒是一种慢性毒需要长期输入,等到毒素积累到病发的极限才会显出病症,所以与他朝夕相处的人下毒的可能性最大。”
“那个人……不就是你么?”
“不错,”玄冥呵呵一笑,“影子,也是这么想的。”
子宿轩后院住的都是些下人,而这日突然来了几个人抬了一具疑似尸体的半死人进了柴房,随后便命人将门一锁任谁也不准探看,还说这人是背负着几条人命的恶棍,明日官府便会将这罪犯带走,并且责令柴房一带任何人不得靠近。
“大人,您抓的这个恶人可就是前些日子在咱这儿杀了好几个住客的罪犯?”
“可不么!那老家伙可背着好几条命呢!却还死不承认非说是冤枉,还说什么他知道凶手是谁,唉,反正就是死到临头乱咬人,疯狗一个……”
“哦,那他说凶手是谁啊?”
其中为首的一听这话便立刻摆出一副肃凛的神情:“行了你该干嘛干嘛去,话问得太多小心被割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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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卷着冬日的严寒吹得窗纸簌簌作响,惨白的月光透过狭小的门缝在地上割出一道细长的伤。柴房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影,脸上被打出的口子已经不再疼得厉害,只是感觉整个身体都肿了起来,凝固的血液已经发黑,与鹤白胡子粘接在一起显得极为肮脏,所以进来的人连靠近的意思都没有。
“给你送饭来了,趁热吃吧。”一个黑影闪进来,将手里的饭菜放下,推给了歪躺在那里的人。
“你是谁?”
“我叫何五,是这儿打杂的,我看白天不好进来,又怕你饿坏了,所以趁着天黑给你送点吃的。”
“哦……”那人撑着痛坐起身来,“谢谢你。”然后就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不用谢,”何五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诶,你怎么不吃啊?一会儿该凉了。”
“好好,我吃,有水么?我现在渴。”
“哦,这儿有碗汤。”何五将碗推过去,不太敢靠近的样子,毕竟对方是个杀人犯。
那人接过汤,黑暗里便响起了咕嘟咕嘟的饮水声。
“咳,诶,你说你是冤枉的是么?”何五对那人道。
“可不么,虽说我跟那小子走得近可也未必就是我下的毒啊!是有人嫁祸给我啊!”对方哑着嗓子道。
“原来是这样,那是谁要害你啊?”
“我看呐,就是那个……咦?”那人突然感到不对劲,喉咙里一阵烧灼,“呃,这汤里有毒?!”
何五的脸上突然绽出诡异的笑容:“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在汤里加了点料,不管你怀疑的是谁你都必须死……。哈哈哈……”
“可恶……你,你到底是谁!?”对方显然已经支持不住蜷曲在地,嗓音里带着惊异的颤抖。
“我?我是谁?”何五的嘴角扯出一丝残忍的笑:“你还是去阴曹地府问吧!”
黑暗里闪过一丝幽蓝的光芒,毒蛇一般的匕首斜刺向地上惊恐万分却又动弹不得的人。
“咣当!”白刃掉落在地反着刺目的月光,却比不上何五脸上的惨白,手腕传来一阵又一阵钻心的疼痛,看着方才还蜷缩在地的人悠哉的站起,何五顿时后背直冒凉气,怎么回事?!他不是中毒了么!
“我若真如你所想的那般蠢也当不成洛雁阁的元老了。”玄冥轻松的口气里饱含杀机。
何五心中一惊,暗叫不好,同时迅速撞门而出,却发现门前早已围了三人,青远烟眸光凛然道:“果然是你给信平非下的毒……束手就擒吧,何五。”
“哼,你们是故意演戏给我看的么?演得不错啊……”
玄冥在他身后笑道:“不演个像样的苦肉计,哪里就引得你出来了!快老实交代吧!”
柳浪迅速闪身将何五擒住,用刀抵住他的脖子,任天洛上前将他面上的伪装撕下,是个不起眼的脸孔,但青远烟却觉得月光下这张脸有些熟悉,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那个绿眼猫确实是我下的毒,你们还想知道什么?”
“癫狂之毒是慢性毒,你从来没有出现在信平非身边如何下毒?”
“哈哈哈哈……我可是负责清洗更换茶具的小厮,在壶口茶碗上抹毒岂是难事!”何五嚣张的大笑起来,但是他的笑声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又不是你想的法子有什么可得意的!”
“什么……你……”何五吃惊的望着青远烟。
月下的离殇泛着冷冷寒光,青远烟眼中已经没了一丝温度:“你不是影之护法,你的主子现在在哪?”
何五面上闪过一丝异色,随即挂起诡异的笑容:“他就在……你们不在的地方啊……”话音刚落人就直挺挺的倒下了,任天洛探过气息后便摇了摇头。影之护法谁都不信任,他信的只是死人。
他就在……你们不在的地方啊……突然一道闪电乍现脑中,青远烟猛然转身向院内奔去,我们不在的地方……清如……拜托不要出事!
“他们怎么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莫原看着扑棱着翅膀扑火的飞蛾问向旁边人。如雪的银丝下一张笑脸美若惊鸿,许清如淡淡道:“不会。”
“这么肯定?”
“嗯,我相信他们。”
莫原狡猾的一笑:“是相信他们还是相信‘他’啊?”
“人小鬼大……”许清如作势去敲他的头,却不巧带掉了桌上的茶碗,只听“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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