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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事,江湖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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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潇冷哼一声:“你二人还有些用处。”
齐少天忍不住骂道:“我才不会帮你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徐潇淡淡地说:“那么,救唐承昱这件事呢?”
齐少天和秦墨言对看一眼,最后还是秦墨言惊诧地说:“唐兄怎么了?”
徐潇站起身来,背对着他们,看向窗外:“他不太好,我想你们俩倒适合去劝劝他。”
齐少天不满地说:“他怎么可能好,被骗得那么惨,还不是因为你……”
话没说完,就被秦墨言打断:“若是唐兄的忙,我们是肯定帮的,还请徐公子指条明路。”
当二人见到唐承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趴在桌子上的男人衣衫褴褛、满脸尘土,头发脏乱,却不住地叫喊着“酒,酒……”
齐少天几乎被吓住了,低声询问秦墨言:“这是……唐公子?”
秦墨言叹了口气,拍拍那酒醉男子的肩膀,却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只不过那眼睛少了许多神采,多了许多麻木。
“唐兄,是我。”秦墨言试探性的说道。
那酒醉男子想了半晌,最后还是摇摇头,大声叫店小二拿酒。这店小二嫌弃地看了这边一眼,却被齐少天杀人的眼神吓了一跳,赶紧拿酒上来。
那边一只手哆哆嗦嗦地要去够酒坛子,那边齐少天却把酒坛子哗啦一下扫在地上,酒液四溅。齐少天大声骂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我都替你丢人!”
秦墨言拉拉齐少天的衣服,叫他小点声,却还是止不住那边人的闲言碎语。
齐少天很不喜欢这种公共场合,于是提起那个醉汉,冲出门口,直往前奔。后面秦墨言心里知晓,紧跟而至。
齐少天寻得小湖,径直把唐承昱抛进了湖里。唐承昱呛了几口水,挣扎着站起身子。
眼前一阵朦胧,却勉强看到岸上的两个身影。拍拍头疼欲裂的脑袋,回想起这些天的醉生梦死,低叹一声,趔趔趄趄走上岸来。
当双眼能够勉强看清人影,却发现那是两年不见的齐少天和秦墨言,敲敲脑袋,吸了一口凉气,沙哑着声音问:“你们?”
齐少天早已忍不住了:“是啊!唐大少爷!我说你是怎么回事啊!”
秦墨言制止了齐少天继续往下说,道:“唐兄可有什么打算?”
唐承昱头疼得不行,咬牙道:“唐承昱已经死了,我的存在也没什么意义。”
那边齐少天闻言又想开口,可是秦墨言却再一次阻止了他,道:“唐兄,武林混乱,人才凋敝,你万万不能自暴自弃。”
“自暴自弃?就凭我的武功,能成什么大事!”那边唐承昱几乎是用尽了气力在说话。
“谋事在人……”秦墨言劝道。
“不要再说了,看到你们活着我很开心。我的事你们不要管了,就当唐承昱已经死了吧。”唐承昱咬牙,摇摇晃晃要往前走。
齐少天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去就甩了唐承昱几个耳刮子:“你这个懦夫!”
唐承昱也不反抗,充血的眼睛呆滞地看着前方:“世上已无唐承昱,我叫唐无潇,不是你们的朋友,你们走吧。”
齐少天气急,不顾秦墨言的劝阻,劈头盖脸地打向唐承昱,“你这个没用的!中原武林生灵涂炭!你居然袖手旁观!算什么英雄!我们真是看错你了!”
唐承昱早已被酒精麻木,一阵眩晕袭来,居然没有站稳,应声跌倒。只听得齐少天的惊呼,自己居然感到腾空而起。
“什么!唐承昱被黑衣人劫走!”徐潇大吼,“你是死人么!”
齐少天那边也不甘示弱:“来人武功太强!我赶不上!就算赶上了,救回来还不是一条狗!”
“你给我闭嘴!”
“我偏不!你自己知道你害唐承昱有多惨!”
“我叫你闭嘴!”
“唐承昱,不,唐无潇,哼,都是你造的孽!”
这边徐潇已然出手,齐少天出手防御,守中有攻,直切徐潇下盘。徐潇冷哼一声,腾空而起,一掌向齐少天天灵盖劈来。齐少天闪开,却大叫一声:“不对!”
那边徐潇收手,冷然道:“什么不对,你现在连接招都不敢了么。”
齐少天剜他一眼,道:“就你那功夫,就算我打不过,未必躲不开,何况里面大半还是唐承昱的。”
徐潇心里一痛,冷笑道:“你就不想想你惹火了我,今天你的秦墨言就没有解药了?”
齐少天气愤地看着他:“你这个卑鄙小人,哪天我们倒来打一架,看谁能赢。”
徐潇翻了翻白眼:“无毒不丈夫,你那匹夫之勇还是留着吧。”
齐少天懒得和他磨嘴皮子,径直说道:“你刚刚那一招像是唐承昱的‘行云流水’。”
“那又怎么样!”
“今天,那个黑衣人劫走唐承昱的时候,用的也是这一招。刚开始没想到,刚刚跟你打的时候倒是想起来了。”
“什么?!”徐潇惊异地叫出了声。
“看来是友不是敌啊!”齐少天满意地看着徐潇的表情。
“这不可能!世界上只有万河和唐承昱会这门功夫,难道……”想到这里,脸色一寒,立马走出房间。
“啊哈哈,徐潇,看来你的末日要到了!”后边传来的是齐少天幸灾乐祸的声音。
徐潇很焦躁。唐承昱被不明身份的人劫走,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要知道,唐承昱昏迷之前自己给他服的“百里寻踪”,正是魔教秘传的神药。无论服药者在哪里,都能被施药者找到。这些年唐承昱的行踪,自己都了若指掌,而这一次,却失败了。
“那个人究竟是谁!”徐潇自言自语道。他的黄鸟没有带给他唐承昱的消息,这令他十分烦躁。莫名出现的那个人行踪诡秘,难道是与自己对着干的神秘门派首领?决不能让他们掌控唐承昱!想到这里,徐潇呼哨一声,叫来了一个人。
此人平凡的很,如同普通的市井小人,而正是这样的人,才能够大隐隐于市,成为真正的密探。
“蝙蝠你去查探一下唐承昱的下落,记住,很可能与那该死的门派有关。”徐潇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教主!”唤作蝙蝠的密探悄无声息地出去,留下徐潇一人站在屋子里沉思。
最近徐潇很不好过,本来统一武林的大业已经几乎水到渠成,而不知怎的,江湖上又突然冒出一个举止神秘的门派。此门派神出鬼没,几次归降于无神教的武林人士被之灭门,令原本进展顺利的归降活动举步维艰。
江湖上总有传言,说是魔教喜怒无常,纵使归降者也毫不留情,促使更多的武林豪杰眼看求生不得,背水与魔教一战。徐潇早已为此门派是由中原正派人物所集结,专门抵御本教的大业,后来却又发觉蹊跷。相对于武林的救世主,此门派倒更像与自己中原逐鹿的争夺者,出手狠辣不算,更重要的是处处透着邪气。若是正派人士,必不会残害武林无辜同门,而此门派几次将早已退出江湖不问是非的老一辈全家灭门,手段极其残忍,而这些罪名,统统加在了他徐潇的头上。
徐潇想到这些,头疼起来,自小开始,就被传授各种医术、毒术和武功,被灌输统一武林的思想,再经过父亲去世后的权力争夺,即便是年轻的内心,也早已见惯了流血和无情。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也有了微妙的感情,懂得痛、懂得珍惜,只不过这一切都是短暂的,如昙花一现。现在的自己,作为无神教的教主,就应该遵守自己的毒誓,率领自己的教众,早日取得武林的统治权。
☆、第 27 章
唐承昱悠悠醒来,宿醉后的头依然疼的要命,但是这熟悉的感觉却使自己感到十分的安心。已经很久没有来这里了,唐承昱似乎不愿意去思考自己怎么会在这里,这个自小生长的庐山小屋,但这种安心的感觉却是自己这些年来从未感受到的。
“醒了?”一人进来,唐承昱隐约感到是这个人一路把自己带到这里。唐承昱不禁感到好奇,多看了那人几眼。那人相貌倒也平平,约四、五十岁,须发半百,剑眉,脸上岁月的痕迹隐隐透出了江湖人士的味道。只可惜,唐承昱怎么想也记不起来自己认识这个人。
“请问阁下名讳……”话还没说完,那人却挥挥手将他打断。
“同是反魔教者,何况我和你师父是朋友,你的忙我一定要帮。”那人看着唐承昱,似乎不愿意告知他的身份。
唐承昱也知晓江湖人士忌讳很多,当下也不追问,只道:“阁下带我来此,有何贵干?”
那人倒也爽快,直接说道:“破魔教,你是关键。”
唐承昱现下根本不欲重返江湖,便道:“我武功已废,何谈破魔教。”
“你是不能,还是不愿?”
唐承昱抬起头看着这个人,自己并不认识他,却感到自己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现在此人既然连自己的隐私都已知晓,必是不简单。
“我不能,也不愿。”
“魔教弑你师父,你难道不愿意报仇?!”那人似乎有些愤怒,不过这也能够理解。好友惨死,而好友唯一的徒弟竟因为一段莫名其妙的感情拒绝复仇,实在是很难咽下这口气。
唐承昱又想起了那天在魔教看到的师父尸体,想起了自己的少年时光,可是一瞬间,又想起了徐潇,想起了那段和他在一起的短暂时光。他太累了,真是不愿意再想,但那人明显没有什么耐心,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混账!看你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我都替你师父生气!”
挨了一巴掌,却感觉不到痛。唐承昱苦笑:“请你放过我吧,我不想理这些。”
那人已经怒发冲冠,上前一步,揪住唐承昱的衣领,愤怒的双眼几要把他烧出一个洞:“你师父待你如何!那徐潇待你如何!你自己掂量一下!”
唐承昱摇了摇头:“我对不起师父。”
“你知道你对不起你师父,那就要拿出一点魄力来!”
唐承昱真不欲再听他讲,只得应付道:“我说过我没有武功。”
那人听到这言,脸色才稍霁,松开抓住他的手,道:“你可知当年你师父中此蛊自毁功力?”
唐承昱想到齐少天所言,然后点点头:“略有所闻。”
那人挑了挑眉,急点唐承昱几处大穴,唐承昱内力所剩无几,被这几指伤到脏腑,登时一口血喷了出来。
“我刚刚伤了你,但我是为你好。当年你师父就是在这样的状况下重修了一身的武功。”那人见到唐承昱惨白的脸色,掏出一本册子,“这是你师父当年重修的武功,这本秘籍,江湖上没几个人知道。”
唐承昱勉强封住内息,喘气道:“你究竟是谁?”
“我叫你不要管!你现在给我把这功夫学成,出去灭了魔教,杀了徐潇,给你师父报仇!”那人的眼睛里露出凶光,似乎对魔教有着无限的恨。唐承昱伸出手拿起了那本册子,封面是空白的,里面却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这字体他熟悉,小时候练功的时候,这种字体陪伴他度过了无数寒暑,那是师父的字体。捧着师父的秘籍,唐承昱不禁怀念起了师父。
那人见到唐承昱看着秘籍发呆,语气倒温和起来:“好了,我要走了,你在这里好好练功。这门功夫并不难练,只要你用点心,一月足矣。等杀了那魔教魔头,你就可以回唐家去,做回你的大少爷。”
唐承昱目送着这个神秘的人离开。心里却莫名的空落,这个曾经熟悉的地方,承载着是他和师父的悠悠十几载记忆,而现在他在这里,却感到莫名的寂寞。师父已经不在了,这个空落的庐山小屋,又能存在多久?
唐承昱看着眼前的这本秘籍,叹息一声,翻开了第一页。无论怎么样,这本秘籍都是师父的心血,就当循着小时候的记忆,再追随一遍师父的脚步。
这门功夫的确不难,乍一看,就像是粗浅的内功心法,但内息所走,却是大异之前所习。怪不得要武功尽废才能修习,否则必将内息冲撞,走火入魔。
缓缓聚集一丝内息到檀中穴,慢慢引导它至天突、鸠尾、巨阙,过程虽然缓慢,唐承昱却可以感觉到内力正在一丝丝变精纯。长呼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却发现双目清明,感到内功修习已有成就。
照这样下去,不出意外,自己在一月内就可基本恢复功力,不知是喜是忧,唐承昱低叹了一口气,却发现桌子上摆着几样小菜,也不知是什么人送来的。菜里有药香,再熟悉不过。小时候,他也曾被师父逼迫吃它们,虽然不是那么可口,也的确有着增强功力的作用。这里再次见到它们,就恍若师父再生。一时间唏嘘不已,徐潇的影子倒渐渐淡漠。
修习几日,唐承昱功力小有所成,却渐渐发觉此秘籍的特殊之处。这种内功心法,倒似四大皆空的禅学心法,讲究抱元守一,心静随心。练下这心法,倒平添了几分淡泊。唐承昱一想,这倒也对,这等禅学,才能使当年好胜的师父退隐武林,专心在这庐山之上,不问世事。
唐承昱愈发珍惜这份武功,这是师父留给自己的最后一份礼物,或许自己修习了这份内功,能够达到当年师父的境界,真正脱离武林是非,寻找自身的平静。
凝了凝心神,唐承昱继续修习,门外,一个黑影静悄悄地走入,看着他认真修习的模样,轻轻点了个头,把几样小菜轻轻放在桌上,又静悄悄地离去。
☆、第 28 章
“混蛋!你说你没有找到唐承昱?!这都多少天了你们都是死人么!”徐潇没来由的心情烦躁,指着自己的下属大骂。
那边齐少天冷哼一声:“八成是死了。死人是谁都找不到的。”
徐潇凛冽的眼神瞬间杀了过去,齐少天毫不留情地瞪了回来。大厅内的温度瞬间低了好几度,杀气四射。下面的人大气都不敢出,这死一般的寂静却被一个冒冒失失闯进来的探子给打破了。
“教主,找到唐承昱的下落了!”
徐潇一听这话,立马放弃与齐少天的“较量”,转而看着那个冲进来的探子,示意他说下去。
“我在这里。”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就这样走进了这魔教的总舵,唐承昱的来到几乎使这里每一个人感到惊奇。
徐潇出神地看了他半晌,却被一声惊叫打断:“唐承昱,你没死啊!上次看到你被那个人抓走,还以为你死了呢!”出声的齐少天,似乎不敢相信唐承昱的存在。
“齐公子,师仇未报,唐某不敢死。”唐承昱轻描淡写地一言,却震住了徐潇。
“你是来报仇的?”徐潇几乎是脱力地坐在了椅子上。
“徐公子,家师一命,武林这么多豪杰的生命,你难道不打算负责?”唐承昱几乎是面无表情。
“也对,我徐潇作恶多段,本就不怕寻仇。”话说到一半,呼啦一群魔教教众就把唐承昱围了起来。徐潇却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唐公子是来找我报仇的,你们退下。”
“教主,危险!”其中一名香主大声叫喊。
齐少天一直在盯着唐承昱看,越看就觉得越不对劲,想了一会,竟破天荒地走进了徐潇,在他耳边耳语了什么。
徐潇眼中的光芒一亮,又瞬间变暗,没有理会齐少天,走进唐承昱,盯着他看了半晌,笑道:“唐公子为何板着面孔,显得多生疏。”
唐承昱冷然道:“对付你这魔头倒也不用礼数。”齐少天陡然一震,欺上前去,运起小擒拿手,支取唐承昱右手。唐承昱悠然闪开,一掌拍向齐少天。齐少天没有想到唐承昱会向自己出招,猝不及防中了一掌,跌落在地,吐出一口血来。
徐潇眼神闪烁,却发现唐承昱已经攻上前来。徐潇堪堪闪过击向自己胸前的一掌,腾空而起,唐承昱冷笑一声,一个转身,与正在下落的徐潇碰了个面对面。徐潇双腿一蹬,直击唐承昱腹部,却被唐承昱一掌挥来,截退攻势。徐潇低啸一声,心神念处,打出十几只细小的暗器,直击唐承昱胸前,却被唐承昱一挥衣袖,暗器散落一地。徐潇一击不中,运起轻功后退,却惊奇地发现唐承昱用相同的身法尾随自己而来。
唐承昱的功力大进,甚至超过以前!齐少天缓过气来,不禁气苦。唐承昱有问题!不知道他最近这一个月有甚奇遇,竟能使武功强大的同时心境也随之改变!齐少天看见被唐承昱穷追不舍的徐潇,咬咬牙站起身来。小心地隔着衣服捡起地上的暗器,齐少天运气内力,暗器破空直击唐承昱背心。
唐承昱听到背后破空声来,不闪不避,满贯真力,一掌拍向徐潇脑门,徐潇一惊之下弯腰闪过,却真气一滞,被真力拍到了腰眼。
惨叫一声,徐潇如断线风筝一样直直坠地。唐承昱拔□后入肉半寸的暗器,回头看了齐少天一眼。齐少天冷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眼睁睁看着唐承昱走向徐潇。
“唐兄请留步!”
随着这声音,四周的魔教教众也好像醒了一样“哗啦”一声围了过去。
齐少天忍住胸前一口淤血,沙哑着嗓子命令道:“你们给我退下去!”
本来骚乱的教众们似乎很听齐少天的命令,立刻有秩序地退下,露出了本来站在人群外的秦墨言。
唐承昱看了齐少天一眼,这才把目光转向秦墨言,微一拱手,不冷不热地说:“秦兄有何贵干。”
在这当头,秦墨言与齐少天已经迅速通了眼色,秦墨言温然一笑,道:“唐兄好久不见。”
那边唐承昱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若是秦兄没什么要紧事,还带我解决了这个魔头。”
秦墨言巧妙地用身体挡在徐潇跟前,迎着唐承昱杀人的目光,笑道:“唐兄不能杀他。”
唐承昱迎上秦墨言的目光,冷然道:“还请秦兄让开,以免误伤到秦兄千金贵体。”
秦墨言继续微笑道,却给齐少天使了个眼色:“在下中了徐公子的毒,必须每日服下解药,否则将会毒发身亡。恳请唐兄看下在下的面子上,暂且饶过徐公子。”
“你的毒会有解的,现下徐潇必须死!”唐承昱不欲与秦墨言再纠缠,袍袖轻轻一挥,把秦墨言甩到一边。齐少天这边却趁此时,一根发簪无声无息击中了唐承昱抬起手臂的肩井穴。唐承昱闷哼一声,软软倒下。
“诸葛公子的发簪果然名不虚传。”徐潇气若游丝,却半睁着眼睛,来了这么一句。
“给我闭嘴!”齐少天这边情况也糟糕透顶,吐出一口血,稍稍调整了一下内息,与秦墨言四目一对,二人分别抱起徐潇和唐承昱,消失在魔教的内堂。
魔教总是有很多的密室,错综复杂之间却又合情合理。
这是一间普通的屋子,却没有门,也没有窗。黑漆漆的透气孔给开在不起眼的地方,透着一种神秘和诡谲。
昏黄的烛光下,齐少天急切地向刚刚睁开眼睛的徐潇放起了连珠炮:“墨言的毒怎么解啊!唐承昱怎么成那样的!还有啊外面那些人怎么办啊!……”
徐潇感到一阵眩晕袭来,苍白的脸不自觉地抽动起来,慢慢地吐出几个破碎的字。
齐少天凑近了听也听不到,气急败坏,大声叫道:“你怎么搞的嘛!就被打一掌就跟要死了一样!”
徐潇被齐少天叫的太阳穴隐隐发疼,好在秦墨言及时出现制止了他。
“少天,不要打扰徐公子休息。”秦墨言看见齐少天伤后回复良好,悬起的心也放下了。
“他总得快点醒啊,你的毒,还有莫名其妙的唐承昱,还有她这个破魔教,都要他来料理!”齐少天稍微压低了点嗓子,但还是怨气十足。
徐潇微微动了动,喝了几口秦墨言带来的伤药,清了清嗓子,轻声说:“哥哥,你不要再讲话了。你吵得我头疼。”
齐少天脸色刷的一下变了,大声叫道:“都说了不要叫我哥哥!你……”
话未说完,秦墨言堵住了他的嘴。
徐潇轻轻松了一口气,皱了皱眉头,坐起身来,却猛地吐了一口血。
徐潇从身上摸出一颗伤药吞下,求救似的瞧着齐少天。齐少天暗骂一声,将手掌抵在徐潇身后,灌了一些真气。徐潇把这些真气聚拢,冲散药力,脸色这才稍微红润了些。
“我受伤太重,那一掌伤我经脉,得修养一段时间。”徐潇闭上眼睛,引导者真气和药力循环于身体内。
齐少天受伤未大好,又损失一些真气,不免脸色不好,这时强撑着说道:“真没用,你说说看这里怎么办!”
徐潇看了他一眼,对秦墨言说道:“哥哥交给你了,你们先快点走。你没有中毒,我骗你们的。”
秦墨言及时按住要蹦起来的齐少天,关切说道:“徐公子你怎么办,唐兄怎么办?”
徐潇叹了一口气,空洞的双眸不复往日的神采:“你说这是不是我的业报?”
秦墨言看了他半晌,齐少天猛然挣开秦墨言的束缚,大声说:“徐潇,你要是治不好他,你就杀了他!”
徐潇转过头来,微微一笑:“如果秦墨言有一天背叛了你,你会杀了秦墨言么?”
“墨言不会背叛我!”
“可我背叛了他!”
秦墨言看着徐潇,突然觉得他很可怜。或许他从来就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或许他的苦没有人能懂,或许他也想像平常人一样过着平常的生活。
“唐承昱不会杀你的!那不是唐承昱!”齐少天不想再纠结于“背叛”,也不想在纠结于“如果”,只能转个话题,倒也切中要害。
“他没有易容,哥哥。”徐潇想到这里,心脏猛地收缩:“是他,他是真的想杀我。”
齐少天一巴掌拍在徐潇的脸上,白皙的肤色上登显五个红指印:“胡说八道,你难道认为唐承昱正常!就算他想杀你,也不会伤我!这肯定有古怪!”
徐潇不言。齐少天愤怒地嘶吼:“你,徐潇,不是很厉害么!杀人、骗人,你哪样不行!怎么现在倒孬了!”
徐潇叹了口气:“秦墨言,你带哥哥走,我很累。”
“你们不能走。”唐承昱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尽管声音不大,也能够吓住在这里的三个人。
“唐承昱你……”齐少天话没说完,就被唐承昱杀过来的招数给逼退了半步。“魔教必须斩草除根,齐少天你也得死!”齐少天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大声叫道:“墨言快走,唐承昱疯了!”
徐潇翻下床来,挡在齐少天前面,冷然道:“唐公子要杀的人是我吧。”
“你以为你能不死?”唐承昱面无表情。
“你告诉我你的武功是怎么练成的!我就自刎在你面前!”徐潇居然笑了,“你敢么?”
唐承昱轻蔑地笑了笑,这种表情在他的脸上看起来是那么的违和,连齐少天和秦墨言都不免心惊,唐承昱却慢慢吐出了几个字:“那是我师父留给我的最后的秘籍。”
徐潇笑了,吐出一大团一大团的血,如同血色牡丹盛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他的气息慢慢微弱,脸色渐渐苍白,瞳孔渐渐失去了生气。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徐潇低低说了一句:“唐承昱,我骗你千万句,但那一句,是真的……”
唐承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却被另一种冷漠给盖了过去。
徐潇死了,他的脉搏不会跳了,他没有呼吸了,谁能够相信魔教教主徐潇就这样死在了这里,甚至没有一些预示。唐承昱突然觉得头有一些痛,徐潇衣服上的血色很刺眼,晃得他头疼。
坐下来歇一歇,反正齐少天也不会跑得太远。
“那一句,是真的……”徐潇最后一句话,无来由地飘进了他的脑子。
“算了,反正没人在乎我,大不了跟你过一辈子吧。”这句话,徐潇曾经对他说过,那是谎言,是为了要获取他的功力。
“我好累,我们离开这里吧,这里都是不测与阴谋,我们离开吧好不好?”这是梦话,绝对不是真的,徐潇绝不会放弃这里熏天的权力。
“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这一句……想到这一句,突然就有些喘不过气来。
耳旁齐少天在怒吼,好吵。
“他是骗过你!但他也爱你!”
这是什么,什么是爱。齐少天发癔症了。
爱,或许是一种神奇的情感,隐藏在你心中,旨在不经意间出来咬你一口。
爱,或许是一种责任,贸贸然,你已经搭上了爱,甩不掉它。
爱,会让人心动,会让人心痛,也会让你方寸大乱。
外边传来兵戎相见的声音,似乎有人攻打进来了,唐承昱晃神之间,齐少天抱着徐潇的尸体,和秦墨言一起消失在一个机关下。
魔教已破,教主已死,总舵已攻下,余党总有一天会被清除。至少,赤目之毒不会再现世,江湖中不会再有腥风血雨。
心口有些凉,带有“潇”字的玉佩似乎在昭示着自己的存在。唐承昱捂住疼痛不已的心口,挣扎着寻找密室的出口。
很快,有人轰然把墙壁打穿,此人功力真的不可小觑啊。冷然看着半坐在地上的唐承昱,之前见过的神秘人神秘地笑了笑,一口剑直□了他的心窝。
唐承昱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却发现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就那么一丝悲哀,更悲哀的是,他好像见过这转瞬一逝的悲哀。
☆、第 29 章
齐少天和秦墨言无言地坐在秦家的房间里。这里是秦家的某处宅邸,低调,却又透着大户人家的威严。
秦墨言突然温柔地吻了吻他,柔声道:“少天,时候不早了,我们睡吧。”
齐少天坐在那里,皱起了眉头。
“睡吧,明天江北的名医也就到了,他们一定会有办法的。”秦墨言解开齐少天的头发,为他脱下外衣。
“墨言,你说将来会怎样?”齐少天看着秦墨言,心中似乎烦闷,连话也不想多说。
“将来一定会很美好。”秦墨言笑了笑,低低吻了他的嘴唇。
“不,我觉得将来是一片黑暗。”齐少天摇摇头,执着地抓紧了秦墨言的手,“我真的很怕……”
“不要想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秦墨言吹熄了烛火,轻轻搂住齐少天,顺势倒在床上,拥着他低声说:“我们一定会一直在一起。他们也会,你放心吧。”
齐少天叹了一口气,幽幽道:“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齐少天从来不相信徐潇会这样就死了,凭他的机智和本事,假死并非难事,所以齐少天执着地把他的尸体带在身边潜入机关,对于这个弟弟,他心底还是有感情的。事实上,齐少天说对了,徐潇并没有真正地死亡。
但是齐少天想不到,那人竟然杀了唐承昱!
唐承昱怎么的说来也是唐家大公子,虽然是利用他,但也不至于痛下杀手,这点齐少天感到非常困惑。来这究竟何人,竟能够如此心肠?
齐少天昔日名满江湖,一手江湖消息灵通无比,而如今他思前想后,也不知道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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