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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事,江湖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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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潇打颤的牙齿中模糊透出一个字,唐承昱仔细辨认,却悚然发现那居然是这几天二人都无时无刻不在谈论的“蛊”!
蛊并非简单的毒,虽然蛊是毒虫相残后的幸存者,但蛊其实更像一种超自然的巫术。解毒只要有足够高明的医者,但解蛊则大多需要下蛊者亲手解毒。
现下徐潇的状况十分危急,而下蛊者却未必愿意放过他们,想到这里,唐承昱只能卸下真气,试图与那女子交谈。
“我们与姑娘无冤无仇,请问姑娘为何要以我这同伴的性命相逼?”唐承昱几乎有点情绪失控。
那女子倒也不答,阴寒地目光直逼过来,一步一步地靠近,就像与他们有着深仇大恨。
唐承昱现下十分矛盾,按照自己的功力,打伤此女子自然是毫不费力,但解徐潇的蛊还需着落在此人身上。那女子显然没有留给他思考的时间,一步一步紧逼过来。唐承昱只有抱起徐潇,一个身法闪开。
之间那女子僵硬地转过头,嘶哑地不停说着什么,依旧执着地靠近他们。唐承昱也觉一直躲不是办法,可这女子问话不答,行为又古怪得紧,也不知是何来路。
这边正在不停地思考对策,那边古怪的女人却加快脚步,朝他们扑来。
唐承昱的轻功身法自然比那女人要好上很多倍,即使抱着一个人,那女人也丝毫近不得他们的身。可是唐承昱又不能直接跑开,毕竟徐潇还在身前不断发抖。
正在此时,徐潇吐了口血,把唐承昱地胸前衣襟给染红了。
那古怪女人一见血,更加兴奋起来,叫嚣着他们听不懂的语言,不停地在原地打转。
唐承昱听下脚步,觉得四周十分古怪。
那女人双目突然赤红,枯瘦的手弯曲似爪,凌厉地攻向唐承昱。
唐承昱左手抱着徐潇,只留右手,情急之下,只得扯下自己衣襟上的一块玉玦,当做暗器直打那女子的右手。
唐家暗器手法本就不同凡响,再加上唐承昱内力惊人,这暗器力道足可以把那女子手骨打断,但那女子居然轻巧接过了那玉玦,双拳一握,玉玦登时成粉。
唐承昱大惊,刚才看那女子武功并不十分惊人,现下却已经到了握石成粉的高深内功,只怕这下脱身困难。
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唐承昱已经看到了那女子携带着掌风的枯爪直朝自己面部抓来。一个身法闪过,唐承昱运掌直拍那女子背部,这下至少用上了八分的功力,唐承昱自忖一定能重创此女子,再逼得解蛊之法。可这章拍下,轰然一声,那女子竟似浑然不觉,转身枯爪就朝唐承昱天灵盖拍下。
这下唐承昱上方受敌,怀中又抱一人,朝右躲闪时动作稍慢,被那女子的五根手指贯穿左肩。
剧痛袭来,左手登时没有抱稳徐潇,昏迷的徐潇滚落在地。那边女子的攻势更加紧,招招直攻唐承昱的死穴,唐承昱依靠轻功身法一一闪过,几个回合之后,唐承昱却觉得左肩的剧痛渐渐减轻,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麻痒。作为唐家的传人,唐承昱不会不知道这是中毒的症状,于是提起真气,努力抵抗毒物的入侵。
可是一提真气,唐承昱却感到眼前发黑,天旋地转,暗叫一声“糟糕”,却无力自控,登时摔在地下,不省人事。
☆、第 21 章
再次醒来,却是清晨。唐承昱发觉自己躺在一间简陋的木床上,身旁并没有徐潇的影子。担心徐潇的安危,唐承昱意欲坐起,却感到左肩钻心的痛。
左肩已经被妥善包扎好,白色的纱布透出丝丝血色。但是能感觉到痛,至少没有中毒不是?唐承昱立即运功,发现四肢百骸真气运转自如,果然没有中毒的痕迹。那么,究竟是谁把他救到了这里,又是谁为他解毒疗伤?最重要的是,徐潇,究竟在哪里?
唐承昱翻身下床,狭小的屋子却闯入个人来,两人倒撞了个满怀。
“哎呦!我说唐公子啊,醒了也别乱跑啊,这屋子小的连两人都站不下啊!”
这熟悉的声音!
果然,唐承昱看到的就是那有过生死之交的朋友,齐少天。
有齐少天,就说明……
果然,门口已经传来了温和的声音:“少天,怎么了?唐兄可大好?”
齐少天瘪瘪嘴,回转身就朝外大叫:“没死!还差点撞死我!”
外面的人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说话方式,只是温和地说道:“还恳请唐公子和少天一叙,在下去打点水来为唐公子清洗伤口。”
这边齐少天已经坐在了床上,翘起了二郎腿,做出一副要秉烛长谈的架势。
“请问齐公子曾见过小潇?”唐承昱一心想知道徐潇的安危,连称呼都忘了改。
“小潇?”齐少天眯了眯眼睛,“你叫徐潇小潇?你们……”
这边唐承昱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忙打断齐少天:“在下与徐潇一道来此,他中了蛊,生死难料,请齐公子告知!”
齐少天听得此言,倒忘记了追根究底,睁大了眼睛,疑惑地说:“我们看到你的时候地上也只有你一个人啊。你中了毒,好在徐潇原来给了我几颗解百毒的药丸,这才把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这边齐少天还在滔滔不绝,那边唐承昱却感到一阵眩晕,摇晃了几下,差点站不稳。齐少天看他如此,忙扶他坐下,急点肩井穴,把真气灌入,这才使唐承昱渐渐缓和过来。
齐少天一脸惊诧:“你们到底怎么了?徐潇失踪了?还中了蛊?按照你们的身手,这不可能啊?”
唐承昱缓过神来,只得把刚才所遇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齐少天听得一惊一乍,尤其是听到单掌碎玉和挨掌不倒的时候,更是惊异莫名。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简直不像活人能够做成的事!”齐少天听完了整个过程,惊呼道。
唐承昱叹了声气,心中却悲苦。不知徐潇现在是生是死,想到这里,他的心又开始抽痛。
齐少天看他悲苦,安慰了他几句,却问道他们来此的原因。
唐承昱自然不好意思说他和徐潇之间发生的种种,只说到他们是来此勘探赤目之毒的,说到徐潇的蛊毒推断,又想起与徐潇过往的种种,唐承昱感到心都要被撕碎。
而这边齐少天却明显没有注意到唐承昱的感情变化,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说道:“我和墨言是因为一封古怪的飞鸽传书才来的。”
唐承昱现在心里感觉很不好受,并没有注意到齐少天的言语。
齐少天顿了顿,也不在意唐承昱是否在听,继续说道:“说它奇怪,是因为,上面写的那句话是‘快来这里!’落款是……只怕来人不解情。还附了一幅地图!”
唐承昱总算听到了这句话,惊异地叫到:“我没有给你们传书啊!”
齐少天把二郎腿放下,慢慢地说:“现在,我们要重新考虑这个问题了……”
“照我看,还是先解救徐公子要紧。”不知什么时候,秦墨言已经站在了门外,手里拿着装着清水的壶。
齐少天快速地翻了个白眼,说:“对!不管怎么说,徐潇是要救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
这边唐承昱听到“死”,心里又不免难过,脸色灰了一灰,却被门外正好朝内看的秦墨言看在了眼里。
这边秦墨言却伸手进来惩戒地拍了拍齐少天的头:“胡说!徐公子奇淫巧术,如何会死!”
这边齐少天刚想说什么“人总要死的,谁都会死的”,就被秦墨言的眼光堵在了喉咙内。
侧身一看,唐承昱的眼底分明是满满地眷恋和忧伤。
齐少天一愣,也大致猜出了二人的关系。
那边秦墨言突然说道:“其实要找到徐公子很简单。”
齐少天和唐承昱听闻此言,不约而同地看着他。
齐少天突然叫出声:“那个!”
唐承昱正不解,秦墨言却呼哨一声,叫来了一只黄色的小鸟。这鸟通体黄色,体型比信鸽稍小,橙色的喙,黑色的眼,粗一看也就是只张得奇怪些的黄鹂,但仔细一看,却发现它的脖子下系了一根丝线,上面挂着很小一块石头。
“这鸟……”唐承昱刚想问,齐少天就叫开了:“鸽子!你知道徐潇在哪里的对不对!‘只怕来人不解情’除了我们三个,只有徐潇知道对不对!你一路跟着我们肯定也可以找到你的主人对不对!”
鸽子……飞鸽传书……
虽说这名字有些奇怪,但唐承昱大致能够理清这之间的关系。
黄鸟是徐潇的,秦墨言和齐少天是徐潇叫来的,而究竟为什么,他不知晓。但既然黄鸟如此通灵性,找到徐潇应该不甚困难。
“快!快!你身上有没有徐潇的东西,给它看!”齐少天抓住唐承昱,就要开始搜身。
那边却有人清了清嗓子,齐少天顿时停止了寻找。
唐承昱回过神来,却想起自己虽然与徐潇这么多天一直在一起,也曾同床共枕,竟没有一件徐潇的物品。这边齐少天却伸出手来掏唐承昱的衣服,一边掏还不知在嘟囔着什么。唐承昱正想出声制止他,那边齐少天却惊呼着从他的衣服中掏出了一块精致的玉佩。
“真是很好的定情信物啊!”齐少天眯着眼睛仔细地看着那块玉佩,唐承昱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上面的一个“潇”字。
徐潇之前就已经把玉佩放在自己这里了?为什么自己竟然没有发觉!
等下!淇奥少天和秦墨言一只叫自己唐公子!自己难道不是易容了?!
果然,手里一摸自己的脸,易容早已不在。
徐潇的易容术十分巧妙,若不是有他独自的独门药水,是根本不可能卸下的。难道徐潇在自己昏迷之后为自己卸下了易容?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而又消失?
唐承昱心里问题不断冒出,但还来不及思考,那边齐少天已经把玉佩拿到了小黄鸟身前。小黄鸟“啾啾”地叫着,展翅飞出窗外。
“追!”齐少天冲出屋子,唐承昱和秦墨言随之冲出。
小黄鸟在密密层层的林子中绕圈,唐承昱和齐少天轻功高绝,自然这点速度不放在眼里。但秦墨言从未修习内功,长距离的奔跑的确不适合他。齐少天在前面突然慢下来,转身走到后面扛起秦墨言就走,似乎再正常不过。
唐承昱突然又想起了徐潇之前说过的那句话:“你知道齐少天和秦墨言什么关系么?”又回想起秦墨言的体贴,齐少天看他的眼神,心下大致了然。
男人和男人终究是有可能相爱的,他们很幸福。
想到这里,又想起了徐潇,心下一阵失落。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心觉得我还是写爱情无能。。。
☆、第 22 章
小黄鸟终于停下。这是一片典型的热带雨林。高大的灌木丛遮挡住了阳光,衍生出一片片巨大的阴凉。空气却闷热潮湿,似乎隐藏着躁动不安。
在层层的灌木丛见,隐隐有人的呻/吟。唐承昱一听,心下大震,这正是徐潇的声音!
来不及等待携一人的齐少天。自己率先拨开了那浓密的树丛。
徐潇,惨白着脸色,睁着眼睛,在灌木丛中发抖,嗓子里呻/吟不自觉地冒出。
唐承昱急忙抱起他,却发现这闷热的天气里,徐潇却冷的像冰。
一摸脉搏,脉象却乱的不正常,隐隐有着崩裂之势。
唐承昱摸出一颗唐家的续命丹,正要撬开徐潇的嘴,徐潇却说话了,很轻,似乎是费了很大的劲:“没用的……这蛊,没救的……快走,我会跟那个女人一样变成活死人,杀掉你的……快走啊!”最后三个字,他近似于吼,原本清亮的声音现在却嘶哑的可怕。
唐承昱摇摇头,给徐潇输了一些真气,看他惨白的脸色略有好转,坚持把续命丹塞进他的嘴里。
徐潇却吐了出来。
唐承昱把续命丹扔进自己的嘴里,嘴对嘴喂他服下。徐潇吃了,一滴泪珠,却从他脸庞滑落。
服下丹药后,徐潇明显稳定一些,闭眼睡去。
唐承昱这才抱起他,看到了默默站在他身后的两个人。
齐少天表情很不自然,似乎很紧张什么。秦墨言却在这个时候发言:“徐公子的情况不妙。难道他也不能解这个蛊?”
唐承昱点点头,低声说:“他说这蛊会丧失理智,变成活死人。”
齐少天脸色却刷的变白,扯扯秦墨言袖子,低声喃喃。
秦墨言脸色一变,对唐承昱道:“唐兄可否把徐公子给少天一看?”
唐承昱心中暗道:难道这齐少天懂蛊?
心念到处,忙把徐潇放在一篇干净的草地上。只见齐少天从怀中拿出了一根似乎是玉制的小针,刺破徐潇的中指,唐承昱看到那玉制小针竟然缓缓变红,红的怵目惊心。齐少天低叹一声,微微运气,把这一滴一滴的鲜血逼在地上,血到处,寸草不生。
唐承昱看着这一切,感觉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徐潇现在那惨白的脸,抓住了他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齐少天默默收起针,急点徐潇几处大穴,出手又快又狠。唐承昱看见徐潇痛苦地皱起了眉头,却无能为力。
齐少天盘腿坐下,想了一会,对唐承昱说:“唐公子可想听个故事?”
唐承昱心中焦急如火,哪里有心思听故事。但是齐少天认真的表情不似作伪,料得此故事必当非常重要,只得盘腿坐下,洗耳恭听。
“徐潇没有错。这是蛊,非常重的蛊。”齐少天说道。
“但是徐潇有一点不知道,这蛊不是来自苗民,却是来自西北无神教。”
看到唐承昱惊奇却又愤恨的表情,齐少天踌躇了一下,最后对秦墨言说:“墨言,你去看看徐潇的伤情,给他喂点水吧。”
秦墨言了然地笑笑,离开了。
看到秦墨言离开的身影,齐少天叹了一口气。
“他不是江湖人,和他在一起后,江湖上很多事情我都不想再管,只想这么一直和他快乐下去。只是总是不能遂愿,如此也罢。”
唐承昱一直知道齐少天不简单,齐少天此人在江湖上无人谈起,身手却可以算的上顶尖高手,而且竟然对江湖事迹了如指掌。当时他一语道破自己的师承,已经够令人惊奇,现在谈论着神秘的西北魔教,竟也毫不滞涩。
“当时我告诉过你,徐潇不简单。现在看来,情况要更加复杂。”齐少天揪着草地上的草,似在挣扎。
“西北无神教用毒精绝,行事狠毒,早有吞并中原的野心,这些年一直在筹备扩张,料想你也知道。赤目之毒,料想出自他们之手,想必也是你来这里的原因。但是有一点,魔教不常用蛊,蛊术只掌控在教主一个人手中。”
“徐潇说下蛊之人必能解蛊,这个人一定能解开徐潇的蛊!”唐承昱立马反应过来。
“不,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据我所知,西北魔教自十年前上任教主失踪,这门蛊术已然失传。”
“这怎么可能!”唐承昱那边已经叫出来。
“唐公子,你不要激动!”这边齐少天也不禁提高了嗓门,“要救徐潇不是不可以,只是代价太高!”
“耗尽功力,在所不惜!”
齐少天已经烦躁地快把他周围的草揪光了,咬咬牙,恨声说道:“我猜也是,要是墨言的话我也会这么做的。”
只听到齐少天说:“三十年前,‘三海医仙’万河曾经到了西北魔教总舵,无奈寡不敌众,被当年的教主施蛊。当年魔教教主把之放回中原,存的也是看之变成活死人的心。但万河却活了下来……”
“我师父已经离世了。”唐承昱又想到了惨死的师父,心中更是悲苦。
“不,不需要你师父。关于这段隐情,当年我小的时候,我娘告诉过我,还给了我这针,说是检验魔教蛊术的魔教事物。”
唐承昱心里暗暗吃惊于这齐少天的来历,看来真是不简单之极。
“唐公子莫要猜测,我从不知道我娘的身份,也不知道有其他的家人,只是听她说过很多江湖的轶事。她一直深爱着我爹,只是他从未出现过。”说到这里,齐少天伤感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秦墨言走进,拍拍他因悲伤而弓起的背:“少天,有我呢,我们会找到你爹的,你娘在天之灵一定会开心看到你们团聚的。现下还是把你知道的告诉唐公子吧,救人要紧。”
齐少天似乎在回忆,然后慢慢说:“你可曾记得你师父有没有教你什么特殊的武功,心法逆你奇经八脉的功夫?”
唐承昱吃了一惊,随即开始细细回忆,过了半晌,摇头道:“我的功夫一直是走纯正心法路子,不可能有岔路的。”
齐少天呆了半晌,说道:“他没有教给你,难道这是天意?”
唐承昱心知不妙,果然听到齐少天说:“我娘说万河练得一种奇怪功夫,这种功夫逆其奇经八脉,在蛊毒攻心的时候恰好护住了心脉,这才没有酿成大祸。但纵使如此,蛊毒还是吞噬了他大半内力,经过他仔细调理也不能尽复。”
唐承昱把脑袋里所有的功夫全都过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那门功夫。无论拳脚、刀剑术、点穴术还是暗器手法,都没有丝毫逆脉而行。难道真是天意,徐潇即将毙命与此?!
齐少天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脸色,试探性地说了句:“很可能是不起眼的小功夫,平常你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没有注意到存在?
心随而动的功夫才会不注意存在。
什么功夫是心随而动不需想到的。
最常用的功夫。
“行云流水!”唐承昱突然睁大了眼睛,轻功的确在众多杀伤性功夫中是最被人忽视的一环,“就是他!当年我练的时候相当痛苦,但是时间一长也就习惯了!只怕刚开始是逆脉的反噬!”
齐少天那边也是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轻功!这还真是鬼斧神工!轻功救命!万河不愧是武林至尊!”
唐承昱像抓到救星一样,冲到齐少天面前,急问:“我要怎么做!”
齐少天愣了一下,最后说:“我也不知道啊!我娘没说。”
这下唐承昱也茫然了。一门功夫自己练来简单,但用之来为他人疗伤,还是轻功,倒也算是闻所未闻。但纵使如此,唐承昱也决不会放弃。
“功力反噬会很厉害,你可能会有危险!”齐少天看着唐承昱,提醒他。
“我知道,到时候麻烦你和秦兄了。”唐承昱眼神一直注视在徐潇身上,机械地回答着这句话。
齐少天摇摇头,退到一旁,轻轻说了一句“好运”。
解开徐潇的穴道,徐潇又开始不停地颤抖,身体逐渐冰凉。唐承昱抵住徐潇胸前的天池穴,缓缓地探视性地输了一丝真气。纯真气似泥牛入大海,毫无踪影。唐承昱咬咬牙,默念行云流水心法,平时心念即来的轻功心法,此时念将起来却是如此的痛苦。唐承昱只感到真气在四肢百骸内倒流,痛苦不堪,强制集中心力才不至于走火入魔。勉强把真气积聚在掌心,把一丝真气透进徐潇的穴道。
徐潇痛苦闷哼一声,手脚开始剧烈抽动,唐承昱狠下心来,忍住痛苦,把真气一丝一丝往内挤,自己也被这股乱窜的真气搞得痛苦不堪。
这是一场绝对的煎熬,身旁的齐少天和秦墨言也为之揪着一把汗。
真气的反噬令唐承昱开始吐血,但徐潇惨白的脸色预兆着真气的不足。唐承昱感到血管即将爆裂,却忍住把乱窜的真气聚拢再聚拢。
终于,在吐完最后一口血之后,唐承昱眼前一黑,倒在了徐潇身边。
他倒下的时候,看见徐潇睁开了一直紧闭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哎。。。我朋友说唐承昱对徐潇这么好是因为责任,对此,我很不以为然!
☆、第 23 章
迷迷糊糊间有人替自己擦脸,还有针刺穴道微微的麻痒感。不愿意睁开双眼,只觉得好累好累,恨不得一直睡到死。
但是苦涩的汤药灌进嘴里的时候,还是不情愿地皱着眉醒来。
还是那间窄小的屋子,窗前坐着喂药的人却是徐潇。
“这会让你好受些。”唐承昱分明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关切和关心。
“我没事。”吐出三个字,却感到四肢百骸都是酸软无力,连说话都费劲。
“怎么可能没事!你的功力大减,起码少了百分之八十,若是你在哪里碰上仇家,只怕是死人一个!”说话的是齐少天,他就在外面不远处。
徐潇的手微微颤抖,唐承昱却用尽气力伸出手抓住了那双颤抖的双手,艰难地说:“没事,功夫没了可以再练,重要的是你还在。”
一时之间没人说话,天地仿佛静止,徐潇红了眼圈,轻轻地吻在唐承昱的嘴唇。
这是温柔的吻,唐承昱享受着这温暖的感受,攥紧了徐潇的手,似乎攥着整个世界。从一开始,他就爱上了这个人吧,只不过从一开始,自己就没有注意到。那莫名的烦躁、莫名的慌乱,或许根本不是莫名的。温暖渐渐从心房弥漫开来,突然又有点贪恋唇的温度,无意识地凑上前去,加深了这个吻。唇舌交缠,似乎这世上只有二人存在。
“承昱,我好累,我们离开这里吧,这里都是不测与阴谋,我们离开吧好不好?”徐潇微微气喘,轻轻在唐承昱耳边念叨。
听到这一句话,唐承昱很想点头同意,这种想法,早已在内心扎根许久。但这面师仇,他又怎么能置之不理?!
把到口的话咽下去,唐承昱艰难地说:“对不起,小潇……魔教害人太甚。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们就离开。”
唐承昱说完这句话,感到了一瞬间的窒息,也就没有看到近在咫尺的徐潇眼眸渐渐黯沉下去。
休养了几天,唐承昱已经可以自如活动,只是仅存的功力使他的武功大打折扣。不过在这苗疆荒野,武功也无甚用处。于是一行四人,行走在这苗疆密林中,希望能找到任何一些魔教的线索。
可是奇迹般的,这偌大的林子,四人走了许久,竟连一个人影也没有见到。
“或许他们躲起来了。”齐少天现下是四人中武功最好的,保护大家的责任自然落到了他的身上。这大半天的杯弓蛇影倒也折腾得他半死,可最后出现的不是兔子,就是刺猬。
“那我们先休息下吧。”秦墨言说道。
既然秦墨言发了话,那么齐少天自然会听,既然齐少天都坐下来休息,那么唐承昱二人自然也得休息。
齐少天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来,眯起眼睛假寐。秦墨言笑笑,拿起水壶打算去打水。唐承昱见秦墨言走开,低低对徐潇说了什么,也随即走开。
这边徐潇也躺下,两个人倒像是在看天,尽管天空被茂密的树丛遮了个严实。
“你到底是什么人?”冷不丁齐少天冒出一句话。
“我叫徐潇,医术尚可。”徐潇也不痛不痒地回了一句。
“你骗得了墨言、骗得了唐承昱,你以为你能骗得了我么?你绝不简单。”齐少天还是在假寐中,令人感觉他在说梦话。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徐潇似乎无所谓。
“医术出了奇的高明,家世不详,混入我家,勾引唐承昱,还养了只邪气的鸟,把我们骗到这破地方,神秘中了蛊,你以为我傻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
“说吧,你和魔教有什么关系!”齐少天突然睁开双眼,目光如炬,似乎要把徐潇烧出一个洞来。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徐潇无辜地看着怒目的齐少天。
“少天,你和徐公子吵架了么?”那边是过来的秦墨言,拿着水壶,笑脸盈盈。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徐潇的嘴贱的很!”这边齐少天立刻收敛怒容,吐着舌头一脸无辜。
“徐公子对不住了,少天脾气不是很好。”秦墨言笑着说。
“没事啦!我也不是什么好脾气。”徐潇宽容地笑笑,躺下来休息,而那笑容下面,却闪过一丝凛冽的阴冷。
就在这时,唐承昱从林中走出,拿着几只野鸡,颇为开心地说道:“虽然内力不行了,但是准头还在。我们可以坐下打打牙祭。”
秦墨言笑道:“君子远庖厨啊唐兄。”
唐承昱也笑:“宁为小人!”
秦墨言点点头:“君子小人又哪来的分别,现下还是……”
“努力加餐饭!”
这边二人说的正愉快,那边齐少天早已经熟练地烤起了野鸡。
烤鸡的香味弥漫开来,吃腻了干粮的四人自然是大快朵颐了一番,十分过瘾。
要赶路了,而懒在地上的徐潇连脚趾头都不愿动一下,迷迷糊糊哼哼唧唧地享受着这惬意的感觉。唐承昱无奈地笑笑,抱起徐潇走在后面。
唐承昱现在武功大不如前,长时间抱着一个男人也略有些吃力,但是看到徐潇舒服地蜷在他的怀里,竟不舍得把他放下。或许是自己把这样精致的人扯到这无尽的江湖纷争中。好怕有一天,他失去他。希望有一天,他能和他永远地这样走下去。
前面秦墨言和齐少天走走笑笑。后面唐承昱抱着徐潇心里五味杂陈。这一路上倒也太太平平,简直太平得有些不正常。
齐少天本来就粗神经,现下也不怎么在意这神秘林子中的各种诡异声响,只当没有听到,没有看到。这样倒轻松许多,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林中十分潮湿,令人感到十分的不舒服,大半天走下来,即使没出什么汗,身上也黏腻的难受。徐潇生□洁,尽管一下午没走什么路,倒也嚷嚷着要洗澡。
这里雨水充沛,坑坑洼洼的小水塘自然也有不少,寻得一处洗澡并非难事。徐潇认定的事,怎么的也要做,那边齐少天唠唠叨叨嫌他麻烦,这边唐承昱就已经把他拽走去洗澡。
后面的齐少天和秦墨言已生起一堆篝火,靠着篝火去去身上的湿气。
唐承昱很快找到了一片小池塘,夕阳下的小池塘算不上美丽,却也魅力十足。波澜不惊的水面上,传来一阵阵蛙鸣和虫鸣。徐潇脱下鞋袜,试探了一下水温,便脱掉了全部的衣服,滑落水中。
只听“扑通”一声,唐承昱就看见黄昏中徐潇那一抹白色的脖颈,漆黑的头发打得半湿,贴在徐潇的脸上。徐潇甩甩头发,转过身来,笑着招呼:“承昱,要不要下来,这里好凉快!”唐承昱一时间看得痴了,过了一晌才回过神来,红着脸摇摇头,目光转向他处。那边徐潇银铃般的笑声,在心头久久不散。
与这样的人一辈子,也挺好。
徐潇洗罢,月亮也出来了,月色下,徐潇穿好衣服,拉着唐承昱走回去。
唐承昱可以感觉到他手掌中的湿气和温度,就像可以感觉到他真实的存在。
看到那明亮的篝火了,二人加快了脚步。远远地,唐承昱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果然,二人还没走几步,齐少天就如同风一样赶来,揪住徐潇的衣领,恶狠狠地说:“徐潇!你搞了什么把戏!”
徐潇一脸茫然:“什么也没干啊!”
那边齐少天举掌就要拍,却被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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