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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代嫁-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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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新娘出嫁了 。。。
王爷独自一人走在弯弯曲曲的长廊上欣赏着走廊两侧盛开的朵朵娇俏蔷薇。
不似牡丹的富贵,不似月季的艳美,不浓不淡、不傲不俗,像极了调匀了的胭脂。是壁玥这个国家才特有的颜色。一移种在他南晋国土上便会失去,变得沉暗。
而王爷现在的心情,也稍稍有点小沉暗。
因为他亲眼看着长大的遥华公主,今日就要从这座暂时下榻的驿馆内出发,正式进入繁都,嫁与壁玥的皇帝了。
当年出生时抱在怀里生怕掉了的小小娃娃,一眨眼便成了光艳动人的少女。
用他那皇帝哥哥的话来说就是,你的小辈都混得成家立室有儿有女了,阿抚你怎么还是个孤家寡人啊!
王爷只有笑得无奈,说,皇兄你又不是不知我天生不喜欢女人可叫我怎么成家立室。
咳……那你也该找个固定的伴,朕也就权当你算是娶了王妃了。
……我尽量吧。
王爷是真的在尽量找伴了,可奈何云游天下多年,兜兜转转几圈,仍旧是孤家寡人一个。
半途中,一封皇室的密信送到他手,原来是公主要出嫁了,希望正在壁玥云游的他能够与送亲的队伍会合,再见见当年的那个小遥华一次。
于是,王爷行走在了驿馆内的九曲廊榭内。
转过最后一个弯,是公主下榻的房间。
尚未踏进,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暴喝:“混账!简直胡闹!!”
王爷心里一跳,听来是负责送亲的三皇侄云潜的声音。那孩子为人一向持重,能令他发怒定不是小事。遂加快脚步,看清了房内的情况。
刚刚飘扬下的碎纸屑洒了一地,中间站着的云潜在释放着他的强大怒意,吓得两名服侍宫人跪在地上不住发颤。
这个场面总是令人爱往最糟的方面想。王爷出声做最后的确认:“可是遥华出了什么事?”
“三叔。”云潜对上王爷的目光,沉痛道:“遥华那丫头跑了。”
“…………”
“定是计划好的,打从一开始就在送亲队伍里安排了内应才能跑得这么干净利落。早上其他宫人进来时就发现这两个贴身侍女被下昏迷药了。”
“…………”
“混账!都是被父皇给宠的!我早该想到她嚷着不嫁忽然就变得安静待嫁是有猫腻的!”
“…………”
“可恶!她倒是一跑了之了!女人家!一点也不考虑其中利弊!国体颜面!”
“…………”
咒骂许久,云潜似乎才稍稍平息了怒意。转而才注意到室内一只被无视的存在。
“三叔,现在该如何是好?!壁玥丞相现已在驿馆门口等着带队伍入城,那壁玥皇帝怕是快要等在皇宫门口了!”
对上云潜盛怒中混着焦急的眼眸,王爷的思维这才正式得以恢复。
叔侄俩的对视很短暂,而后便很有默契的偏头垂眸,将目光放在了公主床边两个发颤的宫女身上。
情势危急,壁玥的人就等在外面,也不容云潜派人搜拿公主。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
云潜微微抬手,正欲指使那发颤的宫女。就被王爷一把按下了云潜的手。
“阿潜,不可!之前见过公主面容的人不在少数,其中不乏有壁玥臣子。三天后的晚宴帝后便要出席,到时怎么还瞒得下去。”
王爷一席话说得又快又急,云潜却难得笑了。虽然是轻轻扯动嘴角,但不难察觉出怒意已在他心中熄灭,又恢复了往常了沉稳老道的样。
替王爷补充道:“再者,瞧她们现在就吓得不轻的样,估计玥帝要是一牵她们的手能抖得更厉害。”
卑微如云泥者,忽然对上身份最为尊崇之人还能表现自若。没有良好的心理素质上根本办不到的,更何况她在办的还是一件欺君之事。
“确实,现在看来是人选都难办了。” 王爷沉吟,他先前只是不赞同
“我倒是知道一个很好的人选。”云潜沉吟道: “三叔你忘了?咱们的遥华从小就有一个外号……”
小缙王。
那是南晋的太后给叫出来的。原因无他,就是觉得女娃的面容长得挺像她三儿子缙王。
很不巧,却又很巧,云抚就是太后的那位三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多包涵,多包涵
2、第二章 皇帝出现了 。。。
四周的宫女太监早已经退下。独留云抚一人安安静静地端坐在床沿。
因为还盖着纱绢盖头的缘故。入目所及,皆是极尽绚烂的绯红,装点着这座奢华宫殿的每一个角落。
云抚一双手交叠安放在膝上。是抓了又松,松了又抓。内心的紧张一览无余。
他是打死也想不到自己本是来参加婚礼的,现在反倒成了新娘,咳,代嫁的新娘。
心中想的却是云潜那句信誓旦旦的话:三叔放心!五天之内侄儿必将遥华给捉回来!
当时想是被情况逼得急了,竟也就在云潜苦苦的劝慰中给答应了。
现在回想起今日白天在文武百官前与玥帝的成礼仪式,耳边回放的是群臣三呼万岁娘娘千岁,心中不由的是更紧张了两份。
五天!五天你叫他怎么熬啊?!
等一下,他就要面对壁玥的皇帝。那个五岁登基的皇家独苗,仿佛天生下来就是做皇帝的人。
壁玥不同于南晋。自己独占吟江以东的无边领土繁盛千年不衰,任你吟江以西多国争霸朝代更迭。端的是一条吟江,隔开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玥帝这样的人,天生便有傲视天下的威严吧。
于是……你可叫他怎么熬?!寄希望于绣袍中那叫人喜睡的药?……也只能寄希望于此了。
一阵宫殿门开的声音传入耳中。是玥帝进来了。
云抚缓缓呼出一口气,让自己恢复最初的淡定来应付接下来的一切。
殷红的云纹锦袍出现在目力所及的脚边。是玥帝走进了他。
接着,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来不及反应,喜帕就被揭了。
嗯——
云抚呆了呆,思量这动作是不是稍嫌粗鲁了些。
抬头对上来人那流光溢彩的眼眸。
进而感叹这眼眸主人的绝丽容颜,却很难得不会给人阴柔孱弱之感。挺直的背脊衬着那俊美的面容,端的是像神邸般高贵凛然。可眼神定定的注视着你,却又是满含纯真与好奇……呃,是的没错,这样的眼神,如果云抚没有读错的话。是属于孩童特有的纯真与好奇……吧?
不不不,他肯定是眼花看错了。
可下一秒,玥帝开口的一句话彻底粉碎了世人对于他的神化形象。
只见他俊美的脸上忽然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道:“太好了!以后终于有人陪朕玩了!”
而此时此刻,云抚的心情就只能用五雷轰顶来形容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这人不是壁玥的皇帝么!那个打一个喷嚏天下也能跟着抖三抖的壁玥,怎么会培养出这样一个拥有大人的身体小孩的心灵的皇帝?!
最最无奈的是,他云抚什么都能应付就是不能搞定小孩啊——因为他喜欢小孩。他喜欢小孩用水灵灵纯净净的眼眸看着他时的表情。
事实也再度证明,壁玥是强大的,不按常理出牌的。别的强国培养出来的君主不是铁血狠辣就是严肃冷峭,再不济也是和善仁慈,或者沉迷酒色……甭管好坏,人家好歹还算按常理出牌了。可壁玥……唉……
正郁卒着,玥帝就脱靴爬上床来了。他继续用那种闪亮亮的眼眸定定的看了新娘好一阵,忽然张开双臂一把就抱住了新娘。
吓得云抚一僵。
因为玥帝埋首在云抚小腹,用他那脑袋在云抚小腹间是拱啊拱,蹭啊蹭……没错的,这种把一头整齐的束发都给弄乱的行为应该是拱蹭吧。
边拱蹭着还边继续重复道:“太好了太好了,朕终于有玩伴了……嗯……朕叫萧钰……皇后叫朕阿钰就好了……嗯……朕也要叫皇后小遥要不小华?……嗯……这样才平等么……”
“陛,陛下……”云抚推拒,想先把这颗脑袋给推开。
“不要!朕说过叫阿钰的!”
“…………”云抚欲哭无泪:“阿钰,你先不要这样。”说完后云抚心理都是一阵发紧,娘诶,这台词可真让他有迎风流泪的冲动。
萧钰还算是听话的,抬起了头。依旧欢喜的定定的看着云抚。感叹:“阿遥你可真漂亮。”
“…………”云抚抿抿唇,想起自己现在施了粉黛抿了朱红额上还有烫金装饰的形象,一头黑线。他忽然就意识到了今晚的角色定位。不是皇帝与皇后而是大人与小孩。
见云抚没什么反应,萧钰以为是自己说的不够,急道:“真的很漂亮!比朕之前见过的任何女人都漂亮!阿遥不愧是吟西第一美女!朕现在不怪那几个老臣坚持要朕娶你了,毕竟阿遥你这么漂亮……”
叽里呱啦一大堆,这孩子说起来就没玩没了了。
云抚只是反复听到漂亮漂亮漂亮……继续满头黑线。
作者有话要说:皇帝十八岁了……
3、第三章 帝后洞房了 。。。
小孩夸赞的累了,忽然才想起正事似地正经要求道:“朕要洞房!”
把站在桌边喝茶的云抚惊得一呛:“咳……咳咳……”
“哎,你喝这么急做什么?”萧钰跳下床来给云抚顺背,继续道:“洞房不用这么急的,一个晚上应该够。”
云抚呐呐无言。
终于到了这一刻!帝后要洞房了!
老天抽羊癫疯似地照顾,竟赏赐给他一个心思单纯的“小孩”。他本该是更好照原计划行动才是。可瞅瞅身旁这个纯善的大小孩,那永远明亮纯粹又干净的眼眸,那笑起来就会浅浅绽开的酒窝,以及那无条件信任你善待你的一颗心……你叫喜爱小孩的他可怎么下得去手哟!
下手就等于造孽。
于是云抚吐纳了口气,转头,面有难色地对小孩说:“阿钰,我……我正好来了月事,不宜洞房。”
“啊?”小孩一脸楞色:“来了月事就不可以洞房的么?”
“……嗯。”
星光璀璨的眼眸忽然就暗了下来,像是被一片厚重的乌云给遮住般。
造孽啊,欺骗小孩子是不对的。那深深地罪恶感绞得云抚莫名的有些心疼。伸出手,摸摸小孩的后脑勺。柔声道:“过几天便该好了,到时再与阿钰洞房好不好?”
“呐,你说的。”
“嗯,我说的。”云抚压下心中一丝道不明的违和感,继续诱哄道。
于是,洞房就变成了纯睡觉。
夜已深,却衬得殿外虫鸣声声,愈发清脆。。凤熙宫东西两面被万紫千红,姿妍艳丽的蔷薇所环绕。稍有微风拂过,便能为寝宫里带来阵阵醉人清香。配着轻纱珠帘外的红烛摇曳,真是的十分适合干点春宵帐暖的事。
云抚一头长发散在枕间,仅着红绸里衣,因那令人尴尬的假胸尚未解下,故一动不动的平躺在床上。
气氛被布置的太好太诱人,云抚睡不着。而同样感觉到气氛太好太醉人的还有萧钰。
这孩子就不像云抚一般老实了。
挪一挪,蹭一蹭。
云抚偏转过头来,惊讶!小孩的完美俊脸无限放大在自己眼前。
“阿钰,做什么还不睡?”低声问道,稍带点点紧张。
“嗯……阿遥,朕想亲你一下。”索性睡不着,萧钰便侧身半撑起了自己的脑袋。
一头墨玉般的长发流泻在枕间,与云抚的长发混在一起。
云抚默然。感叹小孩可真不好带。
“谁叫阿遥这么漂亮,这样侧看着更是漂亮,看得朕真的想要亲你一下嘛。”微微抿唇,小孩的眼神里带上了一点点委屈。
娘诶。云抚承认那一刻他真的是想要掀被子逃跑了。因为他实在是承受不住小孩那可怜又可爱的目光。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萧钰便是叫他干什么他也保不齐会答应。因为实在是让人太想宠爱这个孩子了。
就像现在——
云抚艰难道:“只许亲一下,亲完就睡觉。”
“嗯。”小孩高兴了。立马就行动。
萧钰慢慢俯□来,两手撑在云抚脑袋两侧。一头柔顺的长发直直散开,像华丽的黑色纱帘阻挡住了外面的红烛幽光。
一时间,那小小的四目相对的空间里,只剩下了两人交缠的气息。
心跳如鼓雷。
此刻云抚不得不承认心思里有了一些杂碎。
他是断袖。他喜欢的是男人。
而现在就恰恰有一个俊美如魔神的人与你同床共枕,呼吸交缠。除了自己头回被压制在下的方位让他有些不习惯之外……
哎!想的都是些什么诶!
云抚感叹一声,忽然就觉得被人压制的难受。愠怒道:“好了没,你要亲便亲,亲了就快快睡——唔——”
剩下的话被萧钰的唇给堵了回去。
床帐内彻底安静了。
萧钰是个实诚的好孩子。所以他的亲吻就只是单纯的亲吻而已。
单纯到唇唇相碰,离开一点,再唇唇相碰……如此反复。
令云抚的某条神经“嘎嘣——”一声,彻底断裂。
所以云抚鬼使神差了。伸手一把扣住萧钰的后脑勺给强行按下。撬开萧钰的唇齿将自己的舌头给送了进去……舌吻了……
终于,红烛高烧有了它的存在意义,因为春宵开始帐暖。
“……嗯……”云抚一个没忍住,呻吟出声。
小孩虽然单纯,可架不住学习能力好。在接受了师傅送舌进来的示范后,一阵学习便能反过来向师傅那里进攻了。
壁玥的无边领土是怎么来的?是埋藏在统治者体内的好战因子带来的。
攻城略地毫不留情,不彻底征服誓不罢休。
吻到快要窒息的时候,云抚反倒清醒了!惊恐了!因为他感觉到萧钰的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遵照着原始的本能滑进了里衣,在腰间摸索了。
更为惊恐的是的下腹抵着一个硬物正在磨蹭着。简而言之萧钰完全进入状态了。
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云抚咽下满脸辛酸泪,开始推拒萧钰。可奈何手脚被吻到无力,此时动作起来反倒有了一种欲拒还迎的味道。
萧钰虽然言行似小孩天真烂漫了点,但也不真的是低智商弱智儿什么的。早在十六岁的时候便接受了那男女情事的教育。
所以他蹭啊蹭,埋首吻在云抚颈间可怜兮兮道:“阿遥阿遥,来洞房好不好?朕真的很想洞房……”
“不……不要。”云抚大脑快速转动,慌忙索寻着能让这头动情的小兽安静下来的办法。
“可是……朕难受……”再次蹭蹭。
“……不可以。”依旧推拒。
“不要管什么月事了好不好……和朕洞房吧……”继续蹭蹭。
真是可怜到了极点,反而有了一种魔魅的诱哄意味。萧钰的嗓音其实非常具有磁性,此刻可怜地压低,每说一句话便像是用流水般轻柔的薄纱划过敏感的皮肤一样,撩人得很。
仿佛站在了地狱的边缘,再犹豫一会儿便有坠入的危险。
云抚实在是不想再摇摆了!
一咬牙,沉痛道:“你先从我身上下来,我……我用手让你舒服。”
……
月亮扯了身边一片黑云,玩起了犹抱琵琶半遮面,仿佛是羞于见到凤熙宫内的景象般。
其实却是在感叹人心不古,往日里她爱好特别关照的南晋王爷,终于是被逼得堕入魔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粉嫩粉嫩的小正太多惹人爱啊……
4、第四章 皇后气闷了 。。。
王爷不喜欢女人。所以平日里见到漂亮女人也没什么感觉。
但是站在镜前瞅着镜子里的漂亮女人,心里还是颇为微妙的。
依旧是描眉画唇额贴烫金细花。
宽大的衣袍上用金丝线地绣着朝阳拜月的高傲凤凰,下边裙摆华丽逶迤,手上还应景地挽着黄色绣罗纱。走动间,发髻上的金步摇一晃一晃的,整个人显的风姿绰绰,腰身袅袅娜娜。
这一切都令云抚深切感叹做女人不容易,做国母级别的女人更不容易。他现在算是体会到当年母后母妃们的辛苦了,其实就是女为悦己者容啊。可他那位悦己者现在都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正想着,床上家伙的眼睫毛一颤一颤,双眼缓缓睁开了。
萧钰从被窝里爬起时整个人都还尚处于迷蒙中。云抚偏头看去,只见一个俊美男人坐在床边,眸如流水,发若黑缎。绯红的里衣经过一晚的睡眠已不知在何时悄然松解,露出一半的胸膛紧致而洗练,犹如包裹着华美丝绸的百炼柔钢。
不得不说,萧钰只要不暴露心性,还是十分具有吸引力和观赏性(?)的。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那高贵凛然的表象给勾的失了心神。
可只要一开口,一切又会支离破碎,甚至令人痛不欲生——
“阿遥你昨晚弄得朕好舒服。”萧钰笑着说。
立时在宫人中引起一片掩也掩不住的笑意。
云抚大窘,感觉浑身的血液都从脖子根一路蹿到了头顶般。换作平时早就厉声喝斥以掩自己的窘意了。可偏生这个家伙还是帝王说也说不得,一口气呕在心口,就差没把自己给呕死。
萧钰继续笑:“脸红了,害羞的么?”
说完凑在云抚跟前定定地看着他。惹得王爷实在没忍住瞪了皇帝一眼。
可表达效果得到了扭曲,在皇帝眼中却是风情无限了。
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时间,也不管四周有多少人在场。萧钰伸手扣了云抚的后脑,低头就是一个深吻。惊得云抚瞪大了眼睛。可接吻这种事讲究的就是一会生二回熟,有了昨晚的先例后,再次沉沦只是瞬间的事。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情动,萧钰低垂眼眸,看着云抚水艳的红唇,忽然就愁眉苦脸的感叹道:“朕真的不想去承宪殿商议国事啊……”
云抚的心情则是比皇帝更悲惨,想的是小孩还没有漱口啊……
…
…
皇帝终是在不情不愿中被国家大事给召唤走了。
留下王爷呆在凤熙宫。
百无聊赖地坐在稍嫌烙人的凤座上,底下就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算是正式拜见了他这个皇宫女主人。
其中为首的两个宫女是被派来专门伺候皇后的,叫疏影和暗香。
云抚点点头就算是表明了他接受的态度。
按规矩,他今天是要熟悉壁玥皇宫的。
所以在用过早善后便在安公公的带领下熟悉起了壁玥皇宫。
壁玥的皇宫傍着山脚而建,大致分为外宫和内宫。
外宫自然是供皇帝与大臣处理全国政事的地方,而内宫就是传统意义上的后宫。
后宫以三宫为主六院为辅,此外还零散的分布有八阁十六楼。
云抚简直不敢想象这些地方全都住满皇子妃嫔时的景象。
转了大半天,云抚收获不少。其中最令他欣赏的是壁玥皇宫的园艺。
御花园中新花初苞,秀石叠嶂,明溪暗流,处处成景。东侧种有大片竹林,清幽婆娑,直通北边山麓。西侧则栽有大片桃林,风华灼灼,亦直通北边山麓。而皇宫背靠的山叫落月山。因为山上有温泉,建造时就顺便引了温泉的水,直通皇帝的龙乾宫和皇后的凤熙宫。
临近中午,云抚就已经被折磨地又累又饿了。
当被带领着第三次途经御花园时,云抚果断要求停下小憩。
寻了一座假山石上的凉亭,凭栏而坐。
微风拂动鬓角发丝,带来阵阵荷叶清香,是快到盛夏了。
所以湖心凉亭周围的白莲开的分外动人。
同样很动人的还有一副画面。不知能否评上本年度皇宫里最美的一道风景。
落月湖心的凉亭里,白衣胜雪,红衣似火。
只见原本端坐在石桌边的白衣男子忽然对身着绛红官服的男子——起立。倾身。轻啄。莞尔一笑。那神态颇像个调戏良家妇女得手后的地痞流氓。
红衣男子的表情从惊愣,至蒙羞,到恼怒。脸色也跟着由白转红,由红转青,由青转黑……最后黑得跟他眼睛一样。白衣男子便忙讪笑安抚。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但内容肯定是今天天气很好之类的废语。
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情绪,云抚断然甩袖离去。
直至回到凤熙宫中用膳,云抚脑子里回放的还是刚才那一幕。
本来么,就凭着小孩的性子想,也该知道那是一个忽然兴起的恶作剧。
可他就是心情不好!
明明早上还无耻的扣着他接吻的男人,中午便亲了另一个人。那言笑晏晏的嘴脸,仿佛接吻就像吃饭穿衣一样随性自然。
这种情绪起得莫名,令王爷担忧。强行压制心中的不快,他将自己的思绪转移到那名身着绛红官服的男子身上。
依稀记得那是壁玥的丞相。
是个少年时便成名于天下的人物。云抚在民间云游时没少听到百姓对他的评价与议论。然而听的最多的,却还是关于那个家伙的容貌。绝世,柔丽,整个人都带着一种桃花盛开时的灼灼风华。
然而丞相却似乎对自己的容貌敬谢不敏。
少年时因为长得太过艳丽而被人当成小倌调戏,他二话不说拔剑就终结了那人的命根子。
打那以后无论丞相长得如何柔丽,下面的人都不敢再多言一句。
直至现在二十七八,家中无妻无妾无恋童。唯一常伴在身侧最为接近之人就是皇帝。
于是壁玥的百姓们在茶余饭后,很是喜欢讲一些皇帝与丞相之间的绯闻逸事。
那君臣之间暧昧不明的关系,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了。
思及此,云抚觉得又是一口闷气堵在了胸口。
5、第五章 帝后出宫了 。。。
中午,皇帝来到凤熙宫时发现皇后已经用过午膳,当即就不高兴地闹起了小孩脾气。
说皇后你为什么不等朕一起用膳啊?朕可是饿着肚子就等和你一起吃饭的!难道你就不会等一下你的新婚丈夫么?
可破天荒的,云抚对着萧钰一双水汪汪又包含委屈的眼睛,竟然没有心软,形式化的抛下一句恕罪就到内室午憩去了。
皇帝抓抓后脑勺,一脸茫然地问四周的宫女难道是你们做错什么事惹皇后不高兴了?
疏影上前盈盈施礼道,是陛下您与丞相亲吻被皇后看见了。
皇帝遂笑地高深莫测。
云抚侧躺在床上,漠然地看着窗棂上浮动跳跃的光点,午后的阳光炫耀着无与伦比的能量。前一刻犹如窗前光斑一样浮躁的心境,渐渐趋于缓和沉淀。起码他现在的心境是冷静的。
萧钰的脑袋悄悄出现在床畔,明明在微笑,却给人很是灿烂的感觉。
一双凤目流光溢彩,似收纳了天上所有的星光,一眼望去,深邃悠远。
不等萧钰开口,云抚先平静道:“陛下是在消遣我么?”
“什么?”萧钰不明就里。
“陛下只有在对着我的时候才显得那么孩子气么?”
“呃……”
“陛下到底知道多少呢?”
沉默。无人再开口。
许久萧钰才小心翼翼地问道:“阿遥不喜欢朕这个样子么?朕只是想讨你喜欢而已。”
萧钰继续缓缓道:“其实朕和谢书言之间真的没什么,真的阿遥你要相信朕!是朕的皇叔齐南王喜欢他,可谢书言那追求完美的性子……哎……就是放不下许多东西,明明对我皇叔也是有情的可就是僵持着,朕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出此下策,要他问问自己的良心是否真的是当男人如石头……真的阿遥你要相信朕……就算丞相长得再漂亮,朕也不可能接受他的性别啊……”
皇帝说着说着又委屈上了,可怜兮兮的扯了扯云抚的衣摆。
云抚无奈一叹,他是真的有些迷茫了。
生平第一次觉得有人是这般的难以看透。或许是真的,可这种人怎么可能安安稳稳做了十几年皇帝?或许是装的,可他又有什么理由劳人如此费心?
最最令云抚压抑的还当属萧钰的方才的最后一句话:他不会接受男人。
而他云抚又为什么要为这句话感到压抑……呃……这个答案令云抚更是压抑!
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目光里柔波潋滟。
云抚伸出手拍拍皇帝的肩,宠溺道:“我没有生气。”
“胡说!你怎么可以不生气!你怎么可以不吃醋!这说明你心里没有朕,看到朕亲别人你都不会吃醋的……”
萧钰的小孩子脾气又闹了上来。
云抚觉得头痛,想也没想,倾前就是一吻,用自己的唇狠狠地堵住了那张聒噪的嘴……
…
…
晚霞散去时,夜空中就竞相绽放起了七彩烟花。
壁玥的百姓似乎对皇家还是颇为爱戴的,虽然是帝后新婚第二天,宫外的那股子热闹劲仍旧没有过去。
萧钰被宫外的烟花放的心痒,一用完晚膳就命宫人给皇后换了个寻常打扮。携妻私访。
壁玥皇城的主街处处都透着一种大气,楼台高阁,飞檐朱户,路面全是由大块大块坚实的白石板铺成,整洁大方,气势俨然,大概因为路的尽头就是皇宫的关系,往来的大多是管家富户的车轿马匹。
萧钰一路都牵着云抚的手。
往街巷深处稍走两步,便迎来一个柳暗花明的金水河畔。
不同于主街的大气,这儿仿佛是雅致温柔的江南水乡。
热闹,繁华。
路面依然是由坚实的白石板铺成,却蜿蜒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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