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国太监 by 令珑-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呵呵,萧家可要恨死你了。”步旷捋须笑道。
“这次我食言,他们如何恨我也不为过。如果他们要找我算账,我自会应付,但我再不会把随云交给他们。”秋宁回头看了看睡得正香的步随云,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起。
“随云出事时,我正在云游,来不及赶去西疆。其实,解金家蛊毒,不一定非要萧家不可。你不知道,金家很多年前闹内讧,有小部分金家人被赶出南疆,四处流浪,那金烈大约便是其中一员。还有一家人没有逃离南疆,而是被人收留,从此隐姓埋名,而这家人曾是制蛊高手,或许能替随云解蛊。”
步旷见秋宁神色凝滞,叹道:“我找到这家人时,随云已被萧家带走。我曾去神龙谷要人,但他们说随云已与萧玖兰成婚,是神龙谷的女婿……凌波也是这般告诉我。我想他既然成婚,我老头子没理由拆人姻缘,也就作罢。後来我遇到长生,方才知晓你们的一段往事……”
秋宁垂下眼帘,感慨道:“当真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原来他和步随云本不需遭受这三年的离别之苦,然而阴差阳错地分开,又阴差阳错地重遇,连江山都变了,唯有他们的那片心从没有变过。
这是命,也是情。
两人沈默了一会儿,秋宁道:“长生是跟那家人学习蛊术麽?”
步旷微笑反问道:“你这些年也在专研蛊术吧?”
秋宁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忽然,夜晚的宁静被一声痛呼打破!
他们回头一看,步随云正蜷成一团滚来滚去。
秋宁吓得奔过去抱住他,急问:“随云、随云,你怎麽了?”
苍白的月光下,步随云脸颊、嘴唇青白一片,满脑门冷汗,身体蜷在秋宁怀里瑟瑟发抖。秋宁伸手摸他的额头,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好像当年他毒发命危时的情状。
秋宁大惊,乱了方寸,按著他的脉门也摸不出个所以然。
步旷扳过步随云的脸仔细瞅了瞅,霍地站起身,大步走到金烈面前,一把扼住他的咽喉。金烈刚醒过来,还没搞清状况便被人捏住命门,挣著手呜呜地叫。
步旷冷冷地道:“你敢害我外孙?他若死了,你就替他陪葬!”
金烈那一只眼睛都要瞪出眼眶,嘴里呜咽道:“没、没有……我没有……”
陆震忙道:“金烈已经解了蛊,前辈何来此说?”
步旷拖起金烈走到步随云身旁,喝道:“你看看他,到底怎麽回事?你是解了蛊还是根本没解?你若敢耍诈,我有一百种方法令你生不如死!”
金烈像是怕了,慌忙查看步随云情况,“我确实已为他解了蛊。只是他当年中了离心蛊,虽然保住性命,但体内原有余毒,我的蛊不小心引发了余毒……”
他还未说完便被步旷一脚踹翻在地。他抱著头辩解道:“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只是有些痛楚。”
秋宁急红了眼,吼道:“暂时不会,那以後呢?以後会不会危急性命?”
“不、不、不知道。”金烈手脚并用地往後退,生怕被气急交加的两人撕成碎片。
步旷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对秋宁道:“我带他先走,迟了只怕有危险!”
秋宁不舍地望著步随云,两人都是痛苦难当的模样。秋宁终於艰点点头,慢慢地,艰难地,放开了手。
步随云咬著牙,用力抓扯著秋宁的衣襟,嘴里断续的叫著:“宁……阿宁……不要走……”
步旷一把扯开他的手,“傻小子,只是带你去治毒,又不是以後不见面!放心,我不会送你去神龙谷!”他这话冲著步随云说,其实是说给秋宁听。
秋宁感激地看了步旷一眼,亲昵地与步随云碰了碰额头,安慰道:“随云,别怕。我不会离开你的。”
步旷抱过步随云,对秋宁嘀咕几句,然後对著天上吹一声长哨,夜空传来一声锐啸仿佛是在回应他,一对巨大的翅膀穿过黑暗落到悬崖边──正是当日接住步随云的那只大鹏。
步旷跳到大鹏背上,对秋宁道:“孩子记住了麽?”
“我记住了!”秋宁迎著步随云死瞪著他的难舍眼光,对他挥了挥手,脸上还故意露出轻松的微笑。像是他们真的很容易就会见面。
眼望大鹏载著步家祖孙消失在夜色里,陆震和金烈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金烈早知晓步随云余毒未清,当然也清楚自己的蛊会引发离心蛊的余毒。即使金烈放蛊失败,只要有蛊虫进入步随云的身体,便会对他造成很大的伤害,这便是金烈向陆震献的主意。施蛊成功,步随云就是死;施蛊不成功,步随云也会吃苦头,甚至危及性命。
金烈被逼著解了步随云的蛊後就一直在等他余毒发作。
现在,弄走了碍眼的步随云和煞星般的步旷,陆震那张很少会变化的冷厉面孔上,也显现出一丝愉悦笑意。
作家的话:
娃们中秋快乐!这两天生病了,更新慢了点哈,见谅!
☆、倾国太监(一百零八)落陷阱
大船终於载满四十箱宝物扬帆起航。
海天茫茫之间,隐约露出一线黑色轮廓。秋宁凝眸远眺白雾缭绕的药师国,双手紧紧抓著护栏,指甲几乎嵌进去。
“停船!”他忽然大吼一声,声音之大,震得舱壁嗡嗡作响。
陆震走上甲板,秋宁冷冷地对他道:“我要去药师国。”
他瘦削的身影笔直冷锐宛如一座冰雕,浑身散发出沈重的寒气。
陆震默默地转开身,吩咐船掉头驶向药师国。
秋宁踏上药师国的第一步时,身体狠狠地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但他很快稳住身形,快步走向岛中央。
曾经美丽的世外桃源如今成为一座死寂的空岛。树木遮天蔽日,藤蔓缠绕纠结,白石房屋倾倒坍颓。死气沈沈的密林掩盖了往日的丰美生机,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化为累累白骨。
秋宁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他的身影像是穿梭於林间的飘忽幽灵,让人不安。除了陆震没有人跟上来,药师国人在林边做法事,而陆震的随从谁也不愿走进这个充满冤魂的地方。
陆震看著秋宁走上曾是药师国王宫的高台。那里四散著一大堆骸骨,都是秋宁的家人。
秋宁跪到骸骨旁边,重重地磕了几个头。他伸手捡起一只最小的头骨,放到颊边轻轻磨蹭,嘴里轻轻哼起一支歌谣。
他的父母,他的姐妹,在这里,被屠戮!被侵犯!被毁灭!
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溅到白骨上。
仿佛又看到,铁蹄践踏,鲜血满地,战火里人影奔逃,刀光闪动间血肉横飞。他好像听到林间冤魂的哭泣悲号,“要报仇!为我们报仇!”
秋宁蓦地站起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宝剑。紫眸被腥红泅印,好像燃烧起熊熊火焰,半黑半白的发丝在他身後怒张成一张网。
他身形晃动,挟裹起一阵森然杀气直袭陆震。陆震抽刀出鞘用力横挡,刀剑相碰之间火星四溅。秋宁往後退了两步,还未站稳已经再才发起攻击,剑光如电,霎时将陆震包围起来。
陆震挥刀反击,步伐沈稳,如狂潮中的砥石。无论秋宁攻势怎样凌厉,皆被他一一拆解。
“你不是我的对手,杀不了我的!”他冷笑道。
秋宁不答,动作更快。紫眸里迸射的杀意比他的宝剑更锋利,直直刺进陆震的心底。
陆震好像又看见那个满脸血污,含泪搏杀的少年。这个深深烙进心房的身影在他胸口拱起一阵剧痛。他忽然停下动作,任宝剑刺穿肩胛。
他慢慢垂下眼眸,轻轻道:“你杀了我吧……如果你这样希望我死,动手吧。”
秋宁用意味复杂的目光死死盯著他,“哧”的一声,剑刃直没入肉,鲜血滴答落下,染红了两人的衣襟。
陆震嘿嘿笑道:“你并不想杀我。要不然这一剑不会刺偏。”
秋宁眼里狂热的红色渐渐褪去,恢复了冷定,他的声音也如冰似雪:“你该死!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为我族人陪葬!”
他放开剑柄,转身走开。
陆震在他身後高声道:“你今天不杀我,以後就没有机会了。”
秋宁脚步不停,挺拔的背影里都流露出傲然蔑视。
“你想用我牵制姓木的,我却是可以反过来与他合作!”陆震不甘心地喊道。
秋宁转头哂然一笑,道:“你有这个心,他也不会信。这盘棋注定是我们三个来下。而我,一定会赢!”
他站在白石台阶的最上方,微微抬起下颌,那种深重伤痛、刻骨仇恨全被收敛进淡淡的骄傲里。他已不复当年的无助孱弱,他有足够的势力与任何一位藩王诸侯逐鹿天下。而这样的秋宁有一种别样风姿。
陆震的征服欲再次被挑起,胸口鼓荡著跃跃欲试的野心,“好,我拭目以待!”
……
船在燮国的一个偏僻但离越州不远的码头停靠,早有接应秋、虞的人等在那里。陆震眯起眼,虽然疑惑他们传递消息的渠道,可是没有时间去考虑。他既不想将宝物分给秋宁,更不想让秋宁走脱。他在等金烈做出解药,这样就能不受制於秋宁,对他下手。
第十箱宝物被抬下去的时候,金烈急急走到甲板上,对陆震点点头。秋宁和虞暮天此时正站在船尾指挥搬箱子。
陆震向金烈打个手势。他扫了一眼甲板上的布置,突地拔地而起,扑向虞暮天。
他的攻击迅速而突然,虞暮天匆忙接招,被他逼得倒退。与此同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秋宁躲闪不及被罩个严实。陆震的随从同时发难,秋宁的人纷纷被打下船。舢板被抽掉,船帆鼓起,顺风开动。
虞暮天见秋宁被大网网住,掉在半空中,心里发急,运起十足真气,挺身发力。真气轰然击碎吊秋宁的桅杆,秋宁随著网重重落到甲板上。而陆震抓住空隙一掌打中虞暮天的胸口。两人真气相碰,陆震往後退了几步,虞暮天则被直接打飞出去,落到水里。
虞暮天浮出水面的时候,船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他并没有去追,只是冷冷地望著远去的船影。
……
陆震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直到码头渐远才转身。这时候秋宁已被捆缚结实,推到他面前。
秋宁淡淡地威胁道:“你不想要解药了?”
陆震耸耸肩道:“不需要了。你太小看金烈。”
秋宁点头道:“我是小看他,也小看你。你这种卑鄙之人,根本没有信誉,不值得合作。”
陆震捻起他肩头的一绺头发,附耳轻语道:“不卑鄙怎麽捉得到你?这一回,你休想再跑。”
以後几天陆震松了秋宁的绑,用镣铐锁了他的脚,他只能在房间里和房门口一小块范围内自由活动。
秋宁很安静,认命一般。只是每天要到甲板上坐一会儿,吹吹笛子,发发呆。陆震盯他盯得紧,但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这日,秋宁照旧坐在甲板上,断断续续地吹笛子。一群海鸟在空中盘旋,像是被他的笛声吸引,引亢长啸。秋宁一手搭在额头,眯眼望著海鸟群,然後状似不经意地吹出几个音,海鸟又叫了几声,拍著翅膀飞走了。
秋宁慵懒地拿起笛子,认真地吹了一支完整而优美的曲子。他的眼睛瞟到拐角里聆听的陆震,眼风飘飘荡荡地飞过去,在陆震脸上溜了两圈。
接触到他软绵绵的视线,陆震心里先是一荡,又是一怔,竟有些反应不过来。刚才那一瞬,他似乎看到那位颠倒众生的媚公公。
晚上陆震提著食盒走进房间,秋宁看了他一眼,大大咧咧地问道:“有酒吗?”
陆震吩咐人端来酒。
秋宁又道:“陪我喝一杯。”
两人面对面喝起酒。秋宁不说话,闷头一个劲喝酒,一口气就喝掉半壶。
陆震按住他的手道:“喝慢些,会醉的。”
秋宁一手杵著头,抬起眼皮笑了笑,“醉了好。醉了就什麽都不用想了。”
他双靥泛红,眼波流转,眸光散漫,似有几分醉意。
陆震眼眸深暗,用力攥住他的手腕。秋宁轻轻哼了一声,声音里带了嗔怪和委屈,霎时在陆震心里放了一把火。
他摸了摸秋宁断指的地方,柔声问:“怎麽弄的?”
秋宁歪著头想了想,道:“不愿受辱,砍了。”
陆震低下头吻了吻伤处。抬头时正对上秋宁的紫眸,他在里面看到了一丝轻慢,居高临下的。
热血上涌,陆震用力将秋宁扯进怀里。
作家的话:
明天有更新。
☆、倾国太监(一百零九)入南疆
热血上涌,陆震用力将秋宁扯进怀里。
秋宁在陆震怀里仰头,紫眸水光潋滟,似笑非笑。
火星溅入荒原,野火蓬蓬勃勃烧起来。
陆震俯头去吻那樱红嘴唇。秋宁偏过头。热吻落到颈项微凉的皮肤上。陆震皱了皱眉,张嘴咬住,用牙齿慢慢撕磨。
秋宁闷哼了一声,闭上眼睛默默忍受。大腿上抵著的火热物件的鲜明触感令他微微瑟缩了一下,眉间轻颤,似痛苦似害怕。
陆震把头揉进他的肩膀,粗糙的大手伸进衣服贪念地汲取他的温度。颊边吞吐的热气如火般灼人,贴在胸膛激烈的心跳充满了侵略的威胁。
秋宁像失去气力般瘫软在陆震怀里,轻轻嘤咛道:“不、不要……”
陆震的动作僵了僵,有了片刻迟疑。他若激烈反抗,陆震一定会把他捆起来粗暴侵犯,可他如此示弱,陆震再狠不下心。毕竟心里是爱他的,想要好好疼他的。
但这狡猾的东西已经骗过自己很多次!
翻腾的欲望被这种又爱又恨的情绪冲击,陆震发狠地把他往壁板上撞去。秋宁像个破布娃娃般无力地晃荡,手指紧紧揪著陆震的衣袖。
陆震瞥见他的断指处,也明白如果自己用强,秋宁绝对会伤害自己来反抗。
终究还是不忍。
陆震认命地闭了闭眼。
他抓起秋宁的手伸进裤子里,握住热烫的硬物。他闷闷地道:“今天且放过你,以後要你加倍还!”
秋宁的手在接触到那东西时,猛地往回缩。
陆震用力按住,恶狠狠道:“不许躲!再躲,信不信我强了你!”
秋宁伏在他怀里,不动了。t,
陆震恶意地挺了挺身,“你这阶下囚不该伺候伺候我麽?”
秋宁静静地握著滚烫的硬物,手心一点点湿润。终於,他的手指动了动,随後一下一下,缓慢地上下捋动。
陆震紧贴著他,喉头发出舒爽的叹息。
他更紧地箍住秋宁,胡乱地亲吻秋宁的脸颊脖颈,身体随著手指的节奏难耐地摩蹭。虽然是隔靴搔痒,毕竟还是肌肤相亲,比起在无尽思念里意淫,这也算不错了。
秋宁如网的发丝如网般缠绕住他,一阵阵幽香沁入肺腑,令他意乱情迷。
终於,秋宁手里的热铁抖动了几下,陆震低吼一声,热液蓬勃而出。秋宁的手颓然垂下,靠在壁板上微微喘息。
陆震抵著他粗喘一会儿,歪头见他面无表情,目光虚无地盯著对面,不忿地扭过他的下颌,不由分说地压住他的嘴唇。秋宁一动不动,任陆震在他唇间蹂、躏一番。
闹了一会儿,抵不住上涌的困意,陆震抱著秋宁倒在床上,立刻就落入梦乡。
梦里,他似乎看到秋宁悬在他上方,静静地盯著他的脸。然後,拿出一把匕首横在他喉咙上。冰冷的寒意令陆震毛骨悚然。他想去推,可是胳膊一点力气也无,抬都抬不起来。寒光闪烁间,利刃切入他的喉管,他能清楚地感到那种!人的杀意。
陆震大叫一声坐起来,头沈沈地发晕。
房间里除了扔在地上的钥匙和镣铐外,哪里有秋宁的人影!空气中残留著秋宁发间的幽香和体、液的腥膻。
陆震暗道“不好!”──又中计了!狡猾的小狐狸一服软就有诈!
他翻身下床,踉跄著撞出门去。
秋宁站在栏杆上,衣袂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对陆震挑衅似的扬了扬下巴,纵身跃入海里。
陆震冲过去,只见白浪翻滚间,人影若隐若现,灵活如游鱼一般。陆震勃然大怒,一只脚垮到栏杆上。猛地一个浪头打过来,船上下晃动不已,冰冷的海水溅到脸上,他霎时冷静下来。
太大意了!他自己水性不好,却忘了药师国人的水性原是极好。
竟然,又一次失去了他!
陆震放下脚,不甘地一掌拍在栏杆上,发出低低的野兽般的嚎叫,被黑色浪涛裹著冲下远方。
……
秋宁在海里载沈载浮,不时仰望星辰辨别方向。咬牙游了大半个时辰,一只大船打著灯朝他开来。船上的人看到他,忙放下绳梯把他拽了上来。
虞暮天见到脱力的秋宁时,赞赏地点了点头。
步旷离开时,他们便商量过,并不认为陆震会被秋宁的毒药制住。以陆震往日的作为,说不定会半途翻脸,对秋宁和宝物下手。所以那日虞暮天被打下船,并未追击,而是迅速联系上玄氏的暗探,找到结实的大船和可靠的水手方才出海。
秋宁早在三年前就让念秋训练了一批水鸟,通过音律传递消息。这一路上他就是用这些鸟和虞暮天保持联络。虞暮天原来根本信不过这些长毛的飞禽,而秋宁成功出逃让他衷心信服了这位“媚公公”。
秋宁缓过气来,立刻吩咐准备热汤沐浴。
他在浴桶里使劲搓洗那只捋过陆震的手,差点搓下一层皮。而那些脖颈肩头的红痕肯定是洗不掉的,让他一看就作呕。
他得知虞暮天追上了陆震的船,就打算迷翻陆震拿钥匙。无奈陆震内力深湛,酒也喝得少,迷药发作的时间拖长了一些,当时如不服软,不知陆震会做出怎样不堪的事情。虽说为成大事,可以不拘手段,但以、色、迷人终究让他不适。想到马上就能见到步随云,他心里才稍稍振奋起来。
秋宁指挥大船折返藏宝藏的小岛。
当日步旷走时告诉秋宁,藏宝之处有两个,他只带他们找到了其中一个就是希望药师国宝藏不白白落入陆震手中。
按著步旷说的地点和解机关之法,秋宁带领众人找到另一处宝藏。有二十箱,却比前四十箱贵重好几倍。
他们一路紧赶慢赶,终於将宝藏运出燮国,然後改道至南疆,早有鸣岐山的人接应,将他们送到大理。
鸣岐山在南疆势力不小,天玑阁是从南疆起家也有很多关系,尽管南疆原是木永桢的属地,此时反而比别处更安全。
秋宁在大理见到久别的长生。少年见到他和虞暮天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讲述了他这三年的际遇。秋宁终於知晓了那场血腥宫变的真相,也澄清了玄天佑被害的真凶。
“师傅,你告诉小王爷,墨钦没有杀他哥哥,那都是木良的阴谋。墨钦是後来才知道的,他怕玄氏向木良寻仇,把这事扛下来。”长生有些急切地向秋宁求情。
秋宁不咸不淡地问道:“你好像很关心他?”
长生挠挠头道:“也不是。我就是看他可怜,而且我们到南疆的路上他还救过我。我觉得他和以前不一样……师傅,你要是见到现在的他,就知道了。”
秋宁叹了一口气道:“我会写信将事实真相告之玄王,相信玄王会留他性命。他这个人……确实罪不至死。”
长生听他这般说,高兴起来,转了话题道:“我替步先生清了余毒,还帮他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秋宁望著眼巴巴等他表扬的长生,衷心一笑,拍了拍他的头,“长生越来越能干,可以帮师傅解忧了。”
长生抱著他的胳膊摇了摇,道:“我只要再努力些,说不定能让步先生恢复记忆……以後你们再不用被那姓萧的女人要挟!”
他们一路说著话,走入一片树林。树木高耸,枝头开满碗口大的杜鹃花,白粉相间,仿佛置身香雪海。林间传来叮咚琴声,悠扬而旖旎。秋宁听到琴声,精神大振,加快脚步。
一棵花树下,步随云盘膝而坐,正在专心致志地弹奏。
他身穿一件粗布直缀,头上只一方仆巾,然而举手投足间气韵清远,眉目温润,微笑怡然,宛如初见时那位翩翩佳公子。
秋宁停下来,痴迷地望著眼前人,如坠旧梦。
琴声嘎然而止,步随云悠然起身,不紧不慢地向他踱过来。
“你来了?”他伸手拂去秋宁耳边的乱发,柔声询问。
“嗯。听说你……”
秋宁还未说完话,步随云整个人扑到他身上,搂住他摇晃,用撒娇的语调道:“阿宁,我好想你!你怎麽现在才来?”
秋宁一时愕然,这人孩子似的举止,和前些时日有何区别?
“坏阿宁,一点儿不想我!”步随云不高兴地抱怨。
秋宁眨眨眼道:“谁说我不想你?”
步随云耍赖道:“那你亲亲我。”
秋宁心虚地环顾四周,竟然一人也无,长生早没影了。
他仰头亲了亲步随云的下颌。
步随云不满地指著嘴唇道:“还有这里。”
秋宁的脸泛起一层薄红,有点害羞地吻上他的嘴。
步随云双手一紧,将秋宁牢牢扣到怀里,饿狼似的含住他的唇舌,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追逐间,两个人滚动地上,在草丛落花间滚来滚去。用力的撕扯著,吮咬著,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自己骨血里。
滚著滚著,衣襟散开了,裤子褪下了。互相喘著粗气,深深凝视,要看进灵魂里一般。
步随云抵著秋宁的额头蹭了蹭,轻声道:“阿宁,我们做吧。”
秋宁搂紧他,低低道:“好,做吧。”
步随云俯下头,顺著他的鼻尖嘴唇一路亲吻下去。柔软的草尖撩著肌肤,他被吻到又软又麻。修长灵活适合弹琴的手指在他的胸前抚过,他屏息著呼吸,自己变成了步随云手中的琴,随著轻拢慢捻上下起伏,等待著奏出最美的乐章。
步随云的舌头轻柔地挑逗著花穴,酥麻的感觉在全身游走,秋宁的像被闪电击中一般,宛若化作无底的深洞,越来越的渴求更多。
灼热的身躯覆盖了下来,步随云声音低沈地轻笑。秋宁窘红著耳根把脸别过去,步随云一记挺身,轻易就进入了他。
“啊……”秋宁仰头呻吟出声。
被贯穿。被剖开。在步随云猛力地动作里,一次又一次剥出火热跃动的心脏、神经,在席天幕地间紧紧绞缠,好像要到地老天荒……
作家的话:
昨天网络抽了,今天把昨天的更新加了内容才放上来。
☆、倾国太监(一百一十)断旧缘1
秋宁懒洋洋地躺在步随云怀里,眯眼望著头顶从花树里泄露的阳光,和被镶了毛茸茸金边的树叶和花朵。他向步随云怀里更紧的偎过去,心满意足地叹了一口气。
步随云抓著他的一簇头发绞在指尖,放开又绞上,玩得不亦乐乎。
“阿宁,那姓陆有没有欺负你?”
秋宁闻言,肩背顿时僵了僵,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爬满全身,强作镇静地道:“他哪有本事欺负我?”
他怕步随云继续这个话题,忙岔开话道:“以前的事,你想起多少?”
步随云用发梢搔著自己的脸颊,回答道:“想起外公、阿姐,和一些以前在西疆的事。还有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情形。”
秋宁翻身和他面对面,认真地问:“那萧姑娘呢?”
步随云皱著脸道:“她这几年一直照顾我;其他的……没有了。”
“就是照顾你?”秋宁很怀疑。
“……”步随云傻呆呆地说不出话。
“你们真的没成亲?”
步随云忙点头道:“没有。我没和她一起睡。”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也没亲过她。”
“抱过没有?”
“没有。”
“拉过手吗?”
步随云眨巴著眼动了动嘴唇,小声道:“有。”
秋宁修眉倒竖,沈声道:“哪只手拉的?”
步随云放开秋宁的头发,小心抱著自己的手,好像秋宁下一刻就会剁了他的爪子,“两只都拉过……”他蚊子哼哼般回答。
秋宁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这边扯,步随云用力不肯被他拉过去。
“你还倔!”
被秋宁喝了一声,步随云恹恹地松了力气,任秋宁捏著他的手,一边一下,狠狠地咬了两口。
步随云望著手背上两个红彤彤的牙印,委屈地撅起嘴指责道:“你好凶!”
“以後不准拉别人的手!不听话就剁了!”秋宁恶声恶气地吩咐。
步随云抖了一下,感觉自己的手隐隐作痛。
转眼,他就压到秋宁身上乱挠一气,嘴里叽叽喳喳叫道:“不准对我凶……”
秋宁被他挠得满地乱滚,笑得喘不过气来。
……
两人闹到黄昏才回去吃饭。这里是鸣岐山的地盘,他们不用避忌,一路上手拉手,吃饭的时候也互相夹菜。
吃完饭,步随云照例陪步旷下棋。因为秋宁在,步旷和秋宁下了几盘。谁知秋宁棋艺比步随云高些,步旷找到对手便拉著他下了大半夜。步随云熬不住,伏在秋宁腿上睡著了。
棋盘上的江山,黑白各执一片,厮杀得难分难解,时退时进,计谋百出。最後还是步旷棋高一招,赢了。
步旷捋著胡须畅快笑道:“痛快!好久没下得这般尽兴了。小娃棋艺了得!”
秋宁微笑道:“外公让我。”
“老头子可没让你,是你自己有实力。”
“外公……”
步旷见他欲言又止,笑道:“有话就说,在我面前无须顾忌。“
“外公身怀绝技却甘於隐匿山林,岂不可惜了满腹经纶?”秋宁终於问出了憋了很久的问题。
“哈哈,你是想问我为何不帮玄氏夺江山麽?”步旷捻起一枚棋子颠了颠,意味深长地道:“老头子我是信命的人,谁有命当皇帝是早注定好的,我去掺和什麽?”
“想夺江山得有夺江山的实力。就像你和我下棋,你若没有实力,再多人帮也是不行。玄家的小娃很不错,但他要是不能降服那几个如狼似虎的敌人,这江山坐得稳吗?”
步旷眸光精灼地凝视秋宁,“药师国要是不固步自封、一味守著世外桃源,又怎会被齐行忌一击而溃?逆境未必是坏事啊。”
秋宁凝眉沈思。步旷说得不错,药师国覆灭就是因为族人安逸惯了。还有墨钦,一路崛起都有木氏庇护,并未经历过真正的恶风险浪,成了短命皇帝。反倒是陆震,从最底层一步步爬上高位,比墨钦还要更长久。而木永桢同样是韬光养晦多年,暗中积蓄了雄厚实力。而玄天赐尚年轻,确实需要锤炼。木、陆二人虽然难缠,倒是对玄天赐的绝佳试炼。
“有一个人,你该见一见。”步旷打断他的沈思,笑容里有些难名之意,“他若肯帮你,天下局势将会发生大变;他若不肯,也好有个了断。”
……
天龙寺後堂内,一位身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