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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冤枉啊by乙让 (古代 宫廷江湖 女王受 虐心 激h 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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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花雨楼怀里无法自主的九王爷,咬牙切齿地逐字逐句回答道:“哼!心上人?我的心早死了!我画的是仇人,只恨不得立刻杀了此人!”九王爷决绝的眼神,让他这张美少年的脸孔充满忧伤变得冶豔凄美。
花雨楼低头凝视著对方,见九王爷一脸的不甘愿。
花雨楼踌躇了片刻後,向九王爷提出一个新的赌约:“好!我给你机会,如果在一招之内,你不能杀了我,就必须答应我一件事如何?怕麽?九王爷?”
九王爷被点了穴还被对方一再玩弄,他神色睥睨地嘴硬道:“呃~~~笑话~我会怕你?别说一招,就是半招,也能杀了你!”
花雨楼解开了九王爷的穴道,放开对方手脚。
九王爷正要出招,却被情毒所逼变得行动迟钝。
虽然九王爷精神依然恍惚,但是对手花雨楼却毫无防范并无闪躲。
花雨楼甚至不做任何反击,待在原地纹丝未动。直到九王爷出手的指尖,已经点在花雨楼的穴道上,将花雨楼完全制服。
侥幸得手的九王爷,躺在无法动弹的花雨楼身上,右手钩绕住对方的颈项。
九王爷被情毒侵扰的脸略显潮红,硬是挤出一丝得意地冷笑道:“哼!我赢了!”
花雨楼人被对方制困,却一反常态地笑了起来:“呵~!一招已过,我还活著,所以你输了!九王爷!”
“你~!”头脑发热的九王爷又被算计,愿赌服输,他也只能信守诺言,答应对方的条件。
九王爷顿了顿,然後无奈地点头道:“行了!你说!要我做什麽?”被情毒折磨到神智不清的九王爷,粗略揣测对方的想法,认为对手会让他自杀自残,自断经脉,自废武功。可是,回头再想,当初对方何必将九王爷那废了武功的掌伤治好呢?正在烦恼的他,却被花雨楼那接下来的答案惊煞了。
“爱上我!”花雨楼回答的坚定干脆,那笃定清冷的表情,并无半点玩笑的意味,显得十分严肃认真。
九王爷若有所思的回眸,然後他抓起花雨楼的衣襟,一下将之拖扯下来,把对手的脸拉到自己的眼前,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回道:“呵~上了你之後,自然会爱上你了!”
说完九王爷起身,将对方推倒在桌子上。
九王爷蹙眉闷哼一声:“呃──” 把花雨楼留在他下体的那根簪子,小心翼翼地拔出。再将那根沾满淫液的异物,原封不动地对准身下男子的要害挑去。
被对方透过丝裤挑弄下体,花雨楼即刻惨叫一声:“呃啊~~~~~~~~~~!”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九王爷算是报了一箭之仇,他得意地问:“怎麽?爱上你的人,才碰了这麽一下,就让你叫得如此骚浪?”
花雨楼被九王爷的猫脾气闹得心神不宁,他羞涩地低声责备道:“呃~~~~~~~坏透了你!~嗯~~~~~~”
九王爷邪气地笑著说:“呵~!承蒙夸奖!楼哥哥,不是说要检查身体麽?放松点,不然可会痛呢!” 那捏著细簪的手指伸进了对方的亵裤之内,缓缓地刮过那条敏感的经络,一路轻触著身下男子的命根,直至长针摸索到了分身铃口,然後九王爷将那簪子的长针,对准花雨楼的分身端头小孔,小心翼翼地推刺插入。
被异物钻入命根的刺激,立即让花雨楼声嘶力竭地惨叫一声:“呀~~~~啊~~~~~~~~~~~~~~~~哈嗯~~~~~~~~~~” 他的眼泪立刻盈满眼眶,楚楚可怜的花雨楼,却强忍住泪水不让对方察觉。花雨楼倔强地说:“呃~~~~~满意了?九王爷?还等什麽?快杀了你所恨之人啊!”
“杀你?呵呵~!都已经爱上你了,又怎舍得杀你呢?楼哥哥?”九王爷的心里当然清楚花雨楼的意思,可是他却偏偏不要顺花雨楼的意。他捏著那根细长的簪子,抽插起花雨楼被虐的男根。
忍受不住煎熬的花雨楼,终於哭出了声音:“嗯~~~~~~~~呃~~~~~~~~不~~~~~要~~~~~~~~~~”九王爷的性虐手段,把花雨楼堆满眼眶的泪水,活生生逼了出来。花雨楼的眼泪,滴落在那张作为刑台的深色桌面上,溅起朵朵水花。
九王爷看到花雨楼泛著泪光的眼睛,觉得这场报仇骤然变了味,心中的滋味并不是痛快而是酸楚的苦涩,可是他却没有因为心软而动摇施虐的行为,不单如此他还恶狠狠地对花雨楼骂道:“哼!哭什麽?爱上你这贱人,该哭的是我!”还没等骂完,九王爷已经一把将那花雨楼拖了过来,一下扯掉对方的亵裤,对住身下男子两腿之间的夹缝,将自己的分身强行顶了进去。
“呃~~~~~~痛~~~~~~~~不要~~~~”花雨楼本能地喊痛,可是被点了穴无法移动身体的他,完全受制於对方的摆布,任凭九王爷的肆意糟蹋蹂躏。
第二十三章:十五的王爷
'img'desszswdwy_13。jpg'/img' 四年前的九王爷刚满十五岁,他听说在翰林院多日逃学旷课的萧太子,经常在夜间的胭脂街一带出现。
其兄萧太子身为当朝的储君,却成天流连花街柳巷,这让九王爷觉得甚是好奇,他倒是要看看那个风月场所,究竟有什麽绮风美景这麽吸引人。
这一夜正巧是八月十五,九王爷谁也没带,一个人大步流星晃到了灯火通明的胭脂街。
满大街的庸脂俗粉,还有喝的醉醺醺的嫖客们拉拉扯扯的好不热闹。
九王爷心想,他的皇兄难道也和这些人一样俗不可耐麽?
突然,街上几个喝醉酒的公子哥,将九王爷团团围住。
其中有几个是从一家叫做会宾楼的男娼馆刚出来的客人,他们不知道九王爷的身份,只觉得美少年长的天姿国色,於是纷纷上前搭讪:“小宝贝,长得真不错啊,陪本公子玩玩,我给你一百两怎麽样?”
这些没有眼力劲的家夥,把这只老虎当成了猫,叫九王爷看了觉得好笑:“呵!这位仁兄您该吃药了~!”
他没理会这群人的骚扰正要走,却被其中一人攀住了肩膀。
“小妖精~!哪里去?乖乖跟本少爷回去,不然的话~!” 那人浑身酒气令人生厌,还贴住九王爷的背後靠了上来,简直就是嫌命太长想早登极乐。
“不然的话,你打算如何?”九王爷把这人当小丑看,根本没有动手揍他的意义,反正闲著也是闲著周旋算是打发时间。
“嘿嘿~!咱兄弟几个,当大街直接把你轮著上了!”那个喝醉的“仁兄”嘴里说著流氓话,两只咸猪手就直接往九王爷的胯下伸去。
九王爷立刻闪开,躲过了对方的性骚扰。
“兄弟们大家一起上,看他往哪儿跑~!”一时之间那些不良青年,都纷纷地扑上来,玩起了老鼠抓猫的游戏。
左闪右避的闹了一阵,那群人全都气喘吁吁,九王爷也觉得腻了正要离开。突然那名喝醉的仁兄,拿出一包不知道什麽药粉,直接挥向九王爷,九王爷立刻护住自己的眼睛,可是口鼻却不慎吸入了那些粉末,他顿觉一阵晕眩,才知那是迷药。
当他两腿发软正要倒地的时候,突然人群中出现一位白衣少年,搀扶住九王爷的手,将他拉著跑出了那堆色狼包围的困境。
在胭脂街清河边,那白衣少年问九王爷:“公子,你没事吧?”
九王爷运功之後发现头脑清醒了一些,他回道:“并无大碍,多谢搭救,请问兄台怎麽称呼?”
白衣少年谦恭有礼地回答:“在下花雨楼!请问公子高姓大名,家住何处?”
对於救命恩人实在没有必要隐瞒身份,九王爷爽快地自报家门:“郡王府,九王爷”
花雨楼当然听说过九王爷的传闻,聪明绝顶最有希望登基称帝的皇子。“原来公子就是大名鼎鼎的九王爷!那些人还真是有眼无珠,居然把您当成了我们这些低贱的欢场男子,在下送您回府去吧?”
“不妨事,你说你是欢场中人?那岂不是要~!”九王爷刚想说卖身,但是看对方的长相清丽脱俗,要说是王孙贵公子还差不多,又怎会是男妓呢?
花雨楼立刻明白对方所问,他会心一笑地回答:“九王爷误会了,欢场也有清浊之分,在下是弹琴唱歌的清倌,所以卖艺不卖身。”
见对方很有默契,顿时觉得心有灵犀,九王爷开心地回应:“你会唱歌?那就请唱上一首吧!”九王爷擅长写意丹青,本就是少有的绘画奇才,他对於艺术家都是十分敬重。一听说对方会弹琴唱歌,他立刻对花雨楼的才艺产生兴趣。
“那在下就献丑了!”花雨楼在河边唱起了歌:“月光下你和我是如此的接近,犹如触手可及,又能一眼望穿,我还要活多久,才能再见你一次,窒息般呼唤著你,怀抱著你,风在吹著,洗去了我的心,吸引过我的,如年少之梦般温暖的你,怀抱著飞奔而去,飞到遥远的天际,像那早已逝去的,儿时的梦般遥远,无眠的夜,思念你,跑向天的尽头,深深地黑暗里,用照耀我心的声音,呼唤著你的名字,无论在哪,心中一片温暖…”
九王爷听著歌,脑海里浮现的画面不是美景,而是黑夜的苍凉萧寂,画面中的主人公暗自神伤的背影让人觉得心痛。
九王爷感概的评述:“好悲伤的歌,若不是有痛苦的难言之隐或是血海深仇,断不会作出如此的词曲。此歌究竟是何人所作?”
“王爷果真通晓音律,此曲正是在下所写的,曲名风之歌。”对於九王爷的精准评鉴,花雨楼吃惊地投射出赞赏的目光。
“花雨楼,你有如此才华竟也沦落在此胭脂街卖艺,我朝礼部广纳艺术能人贤才,不如我将你赎身,请你在宴席上表演,让礼部官员到场鉴赏,推荐你参加艺官选拔。” 作为一个青楼男妓却能作曲作词,这让嗜才若渴的九王爷,那识英雄重英雄的政治天赋发挥了作用。
花雨楼微微一笑回答道:“多谢王爷抬举,可是在下并无做官的打算,王爷若是替我赎身,若不嫌弃我是出身青楼,我倒是愿意留在王爷身边做一名家奴。”
九王爷瞥了眼花雨楼淡定从容的表情,心中满腹的疑问。他挑眉狐疑地侧眼打量对方,然後半开玩笑的评价道:“花雨楼,你真是一个很奇怪的人,若不是你刚才救了我,我一定会把你当成想要阴谋混入王府别有用心的刺客。”
花雨楼心中一惊,但是他的表情依然冷静地应对:“王爷的眼力果然特别,究竟是从何判断一个人是否别有用心?”
九王爷睿智的眼神轻佻地浮动,他不紧不慢地回答花雨楼:“从一个人的动机,所有人的行为都是由动机为根源,也就是说人不会做任何对他没有好处的事情。”
花雨楼亦是不疾不徐的继续追问:“那如果有人,做了一件对自己不但没有好处,还有害处的事情,那麽他的动机又是什麽呢?”
九王爷若有所思的将视线转移,投向清河的流水,自嘲似的冷笑轻叹道:“他的动机?呵!不是疯了就是为情所困。所以千万不要碰感情,不然做事就会像疯子一样失去目的。”
“九王爷真是不凡,花雨楼受教了!”花雨楼没想到,一个少年竟会得出如此精辟的结论,蓦然被对手的魅力四射,照耀的产生了一丝动摇。
作家的话:
花雨楼所唱歌词出自──歌曲:《风之歌》韩剧《风之画员》主题曲 歌手:曹诚模
第二十四章:深溺的挟持
匈奴入关後,被挟持的一品钦差董仲卿,在驿站遇到了当朝的圣上萧玉郎。
令董仲卿感到最诧异的,不是萧玉郎如此巧合出现在北关前的驿站,而是这个与他有著不共戴天杀父之仇的萧太子,不知为何,忘了自己的身份和名字。更令他深受打击的是,萧太子身中彼岸花情毒,整日被情欲所困扰,竟饥不择食地与董仲卿发生了无可挽回的关系。
董仲卿心里清楚,情毒能让人痴狂,驱使人迷恋性爱。
除了萧太子之外,同样中了情毒的还有另一人。
这让他想起了远在京城,生死未卜的结义兄弟九王爷。
当初在翰林院一别时,九王爷武功尽失。
九王爷被匈奴兵包围,丧失武功不能自保,加上那天姿国色的容颜,不知那些匈奴兵会对九王爷做些什麽无耻勾当,想到这里董仲卿甚是焦心。
不过,在京城之中,还有另一人令他心中难安,同样是董仲卿的杀父仇人,却又隐瞒了事实真相,擅自闯入他心又毫不留情地离开。此人更用无情的剑割裂了九王爷的掌心,是他们兄弟二人共同的仇敌──花雨楼。
董仲卿决定乔装成匈奴人,从陆路南下返回京城。一来可以在沿途释放飞鸽传书,召回兵马集结军队反攻京师;二来打探消息,调查失散的义兄弟九王爷的生死下落。
京城沦陷,大街上空荡荡的,寒风席卷著几片枯叶呼啸而过。
寂寥的胭脂街上,回荡著一番违和的争斗吵闹。
早已经歇业的胭脂街凉茶铺里,一名衣衫不整的美男子躺在桌子上,正在宁死不屈地看著眼前的对手叫嚷著:“呃~~~~~满意了?九王爷?还等什麽?快杀了你所恨之人啊!”
身为对手的美少年潇洒灿笑道:“杀你?呵呵~!都已经爱上你了,又怎舍得杀你呢?楼哥哥?” 说罢少年一把将那人拖了过来,一下扯掉对方的亵裤,对住身下男子两腿之间的夹缝,将自己的分身强行顶了进去。
“呃~~~~~~痛~~~~~~~~不要~~~~”男子本能地喊痛,可是被点了穴无法移动身体的他,完全受制於少年的摆布,任凭对方的肆意糟蹋蹂躏。
兵荒马乱的京城里,落难的九王爷与花雨楼“苦中作乐”,上演著一场怪异的角逐。
打赌输了的九王爷将花雨楼按在身下,干著与输家不相称的勾当,相反赢了的花雨楼却被止住穴道,承受对方的霸王硬上弓。
一路乔装假扮成匈奴人混入京城的两个汉人,成了这幕辛辣游戏的见证者。
不巧的是此二人路过胭脂街,正好遇上九王爷花雨楼打赌论输赢,还没等看清对方的动作做出反应,就被当成了匈奴兵点了穴道定在原地。
对於被群众围观,那美少年早就习以为常,就算是在朝堂之上,当著百官的面前他也照做不误。
少年不怀好意地动手,掐了一把身下男子胯间的硬物,邪恶的调笑著:“呵~!被那些匈奴狗这麽看你都能兴奋?真够淫荡的你,花雨楼!”他边笑边抽送著埋入花雨楼後庭里的男根,每一次都挺进肉穴深处的菊心,铿锵有力地撞击著对方敏感脆弱的温床。还不断调戏著对方那被插入了一根簪子的肿胀下体,捏著金属的细长簪子来回地猛刺花雨楼的尿孔,深入欲管的底部,手段极其狠辣。
“哈啊~~~~~~~~~呃~~~~~~~不要~~~~~~~~~王爷~~~~~~~饶命~~~~~~~~~~~~~~别刺~~~~~~~~~受不了~~~~~~~嗯”花雨楼的冰泪盈满了眼眶,一筹莫展地哀求对方的宽恕。通过与九王爷接吻被感染了情花毒素,饥渴难忍无法理智的花雨楼,却比用内力自制的九王爷显得更为狼狈不堪。被乱入分身铃口金属长针的搅动,刺激得不断溢出淫靡的液体。被美少年的肉棒顶撞後庭的菊心,时时传来奇异的快感。
欲仙欲死的花雨楼看著九王爷那张邪惑俊美的脸,听到对方继续用极尽嚣张的口紊霸凌道:“哼!你这几天真没少做好事啊?要我饶了你?呵!行啊,那你现在唱歌给我听,唱得好了我就放过你怎麽样?楼哥哥?”他这句话分明就是玩弄对方,这麽激烈的交合之下,他居然让人唱歌,摆明了成心为难花雨楼。
“呃~~~~~~~~啊~~~~~~~王爷~~~~~~~~饶我~~~~~~呃~~~我~~~~实在~~~~~~~唱不了~~~~~~~~~~~不要~~~~~啊──!”花雨楼说完不要的同时,被对方隔著薄衫狠狠地拧了一把胸前的乳尖,痛的他连声哀嚎:“呀~~~~~~~~别~~~~~别捏~~~~~~~~~~王爷饶命~~呜嗯~~~~~~~呃~~~”他哭得泣不成声,可是看对方的表情却并无动摇,凌虐的手段层出不穷,完全没有要怜悯自己的意思。
看对方不顺自己的意思,九王爷恼羞成怒地骂道:“死贱人!唱不唱?不听话就废了你!”他捏著花雨楼分身下方的阴囊,狠狠地捏了一把作势要拧碎那里。
九王爷非要花雨楼唱歌,听对方的呻吟夹杂在歌声里,哽咽著哭腔再加上淫靡的颤音让花雨楼出丑,满足他名为报复心理,实质却是疯狂占有控制的征服欲。
可怜的复仇对象,被逼无奈只能屈服在九王爷的淫威之下。
花雨楼噙著泪水,含羞带却断断续续地唱了起来:“我和你,存在一种危险关系…彼此挟持;这另一部份的自己…本以为这完整了爱的定义…那就乖乖的守护著你。相爱变成,猜忌怀疑的烂游戏。规则是要,憋著呼吸,越靠越近。但你的温柔,是我唯一沈溺。你是爱我的,就不怕有缝隙~!在我心上用力的,刺一枪。让一切归零,在这声巨响。如果爱是说什麽,都不能放!我不挣扎~!反正我也没差!人质在这一刻得到释放,相爱的纯粹落得,如此下场~!你满意吗?我们都别说谎…”他的歌声充满了动情伤感的苦吟,让正在施虐的对方听了不知不觉地模糊了视线落下眼泪。
充满讽刺的歌词本该让自己生气,可是,不知道为什麽悲伤的毒箭击中了要害,刺痛的感觉让九王爷原本冷酷的心瞬间崩溃,他的嘴角依然勾著自嘲的笑,可是眼睛里的冰凝化成了水滴落在花雨楼的脸上。
九王爷含泪带笑地对身下的人质说:“呵~够了,现在就放了你!你走吧!”他解开了花雨楼的穴道,放开了对方的手脚。正要抽离花雨楼的身体时,却被对方突然伸手点封了穴道。
九王爷立即发觉自己被骗,他恼火地挣扎了一下,发现根本无法移动半步。
花雨楼躺在桌子上,摸了一下九王爷脸上的眼泪,双腿一勾拖过对方的身体,把退出大半的九王爷下体填回自己的身体,还将对方的脖子拉到自己的身上,搂住九王爷的背对他说:“你玩够了,可是我还没有,九哥哥!”
被花雨楼算计的九王爷立刻成了人质,他咬牙切齿地狠戾谴责道:“你故意的,是不是?花雨楼?你又赢了,你满意了?”
作家的话:
花雨楼所唱歌词出自──歌曲:《人质》 歌手:曾静玟
第二十五章:玩弄於股掌
被花雨楼算计的九王爷立刻成了人质,他咬牙切齿地狠戾谴责道:“你故意的,是不是?花雨楼?你又赢了,你满意了?”
“呵呵,我喜欢你生气的样子~”轻言浅笑的花雨楼支起身体,连同交合在一起的对方翻坐上桌前的椅子。
无法自主的身体像是被对方掌控的人偶,被花雨楼推上椅子的瞬间,纠缠在一起的交媾处,移动的过程中浅出一寸,又因为毫无预警的突然坐下,猛地深入万分,让结合在一起的部分顿时春水四溅,逼得二人淫浪之声同时响起。
“啊~~~~~~~~~~”
“呃~~~~~~!嗯~~~~~~~~~~”
这一被动的深重撞击,刺激得九王爷憋不住欲火差点泻出精元,原本的霸道气势被挫得所剩无几,额前布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神情复杂地蹙眉道:“呃~~~~你~~~究竟~想怎样~~嗯~~~~”
花雨楼敞开著衣衫,半裸著身躯骑坐在九王爷的身上,结合处淫靡地蠕动著。眼前完全被封住行动的交缠对象,言语之间的困兽之斗并无半点威胁可言。
花雨楼得意地媚笑答:“想怎样?想要你!”他吻上对方的嘴唇,伸进舌头搅乱对方的神智。
身体行为受制於人,又被敌手勾引和调戏,惹得九王爷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九王爷十分抗拒,即使身体不能动,还是怒视著对方,从纠缠不清的深吻中抽离自己的舌头,含糊地嘴硬道:“~~~啊~~~~花雨楼~~~~~~~~你要杀~~~便杀~~~~~嗯~~~~痛快点!”
“呵,会让你痛快的,九哥哥,听话把舌头伸出来!”花雨楼舔了一口九王爷的嘴唇,目光充满妖冶邪惑地注视著对方的眼睛,将手指探入对方胸前的衣襟,揉捏著少年浅粉的乳尖,像是面对已经到手猎物那样,将九王爷玩弄於股掌之间。
“呃啊~~~~~~~~~~你卑鄙!花雨楼!你无耻!”锐气大减的人质觉得自己成了对方的性玩具,花雨楼要他生就生,要他死就死。
“哈啊~~~~~你骂人的样子真销魂!九哥哥,继续骂啊,别停下!”恬不知耻的花雨楼不知是否故意要气对方,不但把这番激烈的谴责照单全收,还撑著背後的桌角,支起下半身猛地套坐在九王爷的身上,迫使对方的男根一插到底。
突如其来的被迫深入,令九王爷立即惨叫出声:“呃──!啊~~~~~~~~~~~”下半身完全受制於花雨楼的操控,交合的频率被对方掌握,下体活生生成了对方纵欲的道具。
花雨楼看准了对方羞愤的表情,知道九王爷正在暗自强忍著欲火。
花雨楼搂住九王爷的身子,擅自委身贴上赤裸的胸膛,磨蹭著对方的躯体,誓要将百炼钢融化成绕指柔般,恶行恶状地挑逗对方道:“嗯~~~~来啊~~~~~~~九哥哥~~~~~~~~~~射我啊~~~~~~~~~~”
“呃~~~~花雨楼~~~~~你这个变态~~~~呃~~~~~有种就放开我~~~~~~~嗯~~~~”被对手点了穴道,无法维持内力抵御情毒的发作,九王爷开始神情恍惚起来。
把九王爷当成宠物耍弄的花雨楼轻佻地笑道:“呵,不放你又能如何?咬我麽?”说著他还抓起对方的手,强迫九王爷握在花雨楼的男根上,逼著对方被动地套弄起花雨楼的分身。
“你──!”一时气结语塞的九王爷,没想到花雨楼居然这麽恶劣。对方不但干脆地耍无赖,气得九王爷直发抖,还把他当成牵了线的木偶玩具似的摆弄。
花雨楼控制著九王爷的手,不断地撸动自己的男根,感受放纵地抚摸,还一脸痴情迷醉地淫叫著:“啊~~~~~~~~摸我~~~~~~~~~~~~再快点~~~~~~~九哥哥~~~~~~~别停下!”花雨楼不但享受著变态的游戏,更过分的是他还抓住对方的下巴,把九王爷的嘴巴按在自己的胸口,没羞没臊地强迫对方吸吮那裸露的樱红。
“住手!丢人的贱货!唔──!”九王爷正要破口大骂,正巧张开的嘴巴却无奈地贴上花雨楼光裸的身体,被对方胸前的樱桃堵住了发音:“唔~~~~~~~~~~!放~~~~~~~~~~嗯~~~~~~”
想要狠咬一口花雨楼报复,可是被抓住下巴的九王爷牙关却无法闭合。只有舌头能动的九王爷,挣扎推拒的行为,反倒成了舌尖肆意地舔舐卷弄。被牢牢压在对方胸前的嘴巴,甚至驱使透不过气的唇舌,开始吸吮起花雨楼骚浪敏感的红肿乳尖。
“呃啊~~~~~~~~~~我爱你~~~~~~~王爷~~~~~~~~~~”花雨楼这句叫春似的告白,让对方听了更为积郁火爆。
在九王爷看来,花雨楼是因为激爽舒服过度,所以不管对象是谁都能说出那三个字,如此想来恨意更浓,差点就气到爆血管的九王爷,突然冲破右手经络的阻隔,迅速的施展动作,自行解除封印的穴道,还抓住了花雨楼的双手,将之钳制在对方的身後,一下子就将局面乾坤扭转。
舒展筋骨後,九王爷贴近花雨楼的耳边恶狠狠地附言道:“骚货!要射你是麽?本王就成全你!”他拉住对方交叠在背後的手腕,耸动胯间的阳物,激烈地猛刺那套坐於身上的菊穴。
剧烈地撞击节奏快到对方无法承受地惨叫:“啊──呃──好深──!不──!太快──!停下──!啊──哈──王爷──别──嗯──”弥合的部位不断地发出淫靡的水声,两人的呼吸变得愈加急促。
“呵~骚货!爽麽?继续检查身体?楼哥哥?”九王爷捏住插在花雨楼男根里的金属簪子,故意拔出一点又狠扎下去,甚至逐渐加速,九浅一深地戳刺起来。
“呀──!啊──不行──!呃──不要──!呃啊~~~~~~~~王爷──饶命──!”花雨楼的两只手被强制地背在身後,交叠著的手腕被九王爷一把抓住拉在手中,骑乘似的控制冲刺的节奏,将花雨楼的身体来回地拉向自己的胯间,驰骋在柔软温床中的那尾湿热淫龙,进行著激烈的活塞运动。
看到对方承受痛苦的煎熬,九王爷复仇成功地勾起嘴角邪恶坏笑著:“呵!死贱货!让你再骗我!今天不整死你,本王跟你姓!”
绝顶聪明如他却总是栽在花雨楼的手上,一遇上对方的花言巧语,九王爷就一反常态地精神错乱,面对命里注定的克星,三番五次被对方算计的九王爷,对花雨楼恨之入骨。
第二十六章:强爱的刑讯
九王爷抬眼,略带睥睨地看著花雨楼道:“呵!这句话你究竟对多少人说过?”
还在遭受凌虐的花雨楼断断续续地回道:“呃~~~~~不知~~~~~王爷所指的~~~~~~是哪一句~~~~~~嗯~~~~~~”
九王爷没好气的指出:“我爱你,这句。”他暂停身体上的动作,静置了片刻等著对方的回答。
被暂停施暴的花雨楼,身体倾倒在九王爷的怀中,娇喘不息地回应:“呃~~~~王爷说的什麽?我没听清。”
九王爷加大了音量,用近乎叫嚣的语气大声道:“我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九王爷”花雨楼的回答顺水推舟,立刻让九王爷明白自己又被耍了,没等火冒三丈的美少年发飙,花雨楼的吻已经落在九王爷的双唇上。
提出的问题对方并没有正面回答,九王爷很生气後果很严重。他拉开了正在索吻的花雨楼,然後一口咬在对方的胸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并且恶狠狠地瞪著花雨楼道:“少跟我来这套!”
“啊~~~~~~~~~~~!不要!嗯~~~~~~~~~~”强制被迫地做这一场爱,仿佛成了刑拷,目前花雨楼就是被审讯的死囚,只要他给出的答案令对方不满意,变本加厉的凌虐就会接踵而至。
九王爷舔了一口花雨楼胸前的乳尖,就像一只猫科动物那样,死死地盯著自己的猎物,不断地玩弄对方,“告诉本王,你心里爱的究竟是谁?萧郎?董仲卿?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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